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 那老匹夫,竟想白嫖我的蛋炒饭(裴衍季从文)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那老匹夫,竟想白嫖我的蛋炒饭裴衍季从文

那老匹夫,竟想白嫖我的蛋炒饭(裴衍季从文)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那老匹夫,竟想白嫖我的蛋炒饭裴衍季从文

桃花村村的帝灵果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那老匹夫,竟想白嫖我的蛋炒饭》中的人物裴衍季从文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宫斗宅斗,“桃花村村的帝灵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那老匹夫,竟想白嫖我的蛋炒饭》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季从文,裴衍,裴子瑜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白月光小说《那老匹夫,竟想白嫖我的蛋炒饭》,由网络红人“桃花村村的帝灵果”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9:58: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老匹夫,竟想白嫖我的蛋炒饭

主角:裴衍,季从文   更新:2026-02-20 22:19:0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他曾是金銮殿上的状元郎,如今却在街角支个破摊子,靠着一张嘴忽悠人。那天,

他盯上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以为是送上门的肥羊。“小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

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啊!”他捋着胡须,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解法嘛,倒也简单,

把你怀里那个馒头给我,我替你化解了这桩因果。”他算盘打得噼啪响,

谁知那小乞丐眼皮都没抬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先生,

我这里有份你的卖身契,你看,是你自己画押呢,还是我帮你?”“上面写着,

你得给我当牛做马,直到我大仇得报。”季从文的脸,瞬间从仙风道骨变成了五彩斑斓。

他堂堂一个状元,竟被一个黄毛丫头用一张假契书给拿捏了?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

她的大仇,又和谁有关?1我叫萧宝珠,一个平平无奇的……讨饭战略家。此刻,

我正盘踞在城西的破土地庙里,进行着每日的例行军演——思考晚饭的着落。我爹曾说,

人生就像一场大型开放世界角色扮演游戏,开局身份随机,装备全靠打。他和我娘的号,

显然是练废了。而我,萧宝珠,开局身份“乞丐”,天赋技能“饿不死就行”,

装备只有一根打狗棍和一只缺了口的破碗。这配置,简直是地狱难度开局。

“咕噜噜——”肚子发出了战鼓般的轰鸣,

这是我五脏庙里的百万饥民在对我这个统帅发出最后的通牒。再找不到粮草,我这支孤军,

今晚就得哗变。我叹了口气,

从怀里掏出我全部的家当——半个硬得能当石子儿打鸟的黑面馒头。这是我最后的战略储备。

就在我准备对这半个馒头执行“焦土政策”时,一个清瘦的人影堵住了庙门。

来人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下巴上留着几根稀疏的山羊胡,

手里拿着个“铁口直断”的幡子,眼神在我手里的馒头上滴溜溜地转。他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小姑娘,我看你骨骼清奇,并非凡人。只是……你这印堂发黑,

头顶乌云盖顶,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啊!”我眨了眨眼,把馒头往怀里又塞了塞。

好家伙,这年头连抢个馒头都得先走这么多流程了吗?这人我认得,叫季从文,

城南街角摆摊算命的。据说曾经是个状元,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一撸到底,

现在靠着一张嘴招摇撞骗。他见我没反应,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不过,你我有缘。贫道今日便为你指一条明路,或可化解此劫。

”我瞅着他,面无表情地问:“什么明路?”季从文的眼睛亮了,指了指我怀里的馒头,

痛心疾首道:“此物,乃是你的劫数之源!它沾染了尘世的因果,戾气太重!

你须得立刻将它交由贫道,让贫道用浩然正气将其净化,方能保你平安!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山羊胡,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我爹说过,

对付这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人,你得比他更胡说八道。于是,

我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他面前展开。那是我爹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

一张画着奇怪线条和符号的“藏宝图”,我闲着没事在背面涂鸦,

画了一份《关于构建人与人之间新型战略合作关系的框架协议》。我指着上面的鬼画符,

一脸严肃地对季从文说:“先生,不巧。我昨夜夜观天象,掐指一算,算到我命里缺个跟班。

而你,就是那个天选之人。”季从文愣住了,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你看,

”我指着纸上的一个墨点,“这是紫微星,代表我。你看这个扫把星,

”我又指着旁边一个更大的墨点,“它代表你。你看,

你的星宿正围绕着我的星宿做公转运动,这说明,你命中注定要辅佐我,

成为我复兴大业的左膀右臂。”季从文的嘴角抽了抽:“一派胡言!简直是……有辱斯文!

”“别急着反驳嘛,”我把那张纸往他面前一递,“这是我们之间的盟约,我都替你写好了。

你呢,负责给我当军师,解决我的后勤问题,也就是一日三餐。我呢,

负责带你装……带你飞黄腾达。你看,这买卖划算吧?”“荒唐!老夫堂堂状元之才,

岂能与你这黄毛丫头为伍!”季从文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哎,话不能这么说。

”我叹了口气,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他,“先生,你空有屠龙之术,

却只能在此处给人算姻缘、看风水,这难道不是明珠蒙尘吗?你这叫‘战略资源闲置’。

而我,有宏伟的蓝图,却缺少一个启动资金。我们这叫‘优势互补,强强联合’。

”这些词都是我爹没事念叨的,我听得多了,也就会用了。

季从文被我一套一套的说辞砸得有点懵,他看着我手里的“盟约”,又看了看我破烂的衣裳,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小白牙:“一个能让你东山再起的人。”说完,我把那半个黑面馒头掰了一半,

递给他:“签了这份盟约,这就是你的预付军饷。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吃肉,

保证有你啃骨头。”季从文盯着那一小块黑不溜秋的馒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知道,

他饿了。一个人的尊严,在饿了三天的肚子面前,一文不值。他挣扎了许久,终于,

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块馒头,又从怀里摸出一方干涸的印泥,在我的“盟约”上,

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指印。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位失意的统帅,在城下之盟上,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满意地收起盟约,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季军师。

我们的革命事业,从今天起,正式拉开序幕!”季从文把那块馒头塞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含糊不清地问:“那……我们这事业的第一步,是干什么?”我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

理直气壮地说:“先解决统帅的温饱问题!”2自从和季从文达成了“战略同盟”,

我的生活质量有了质的飞跃。从吃了上顿没下顿,变成了……能稳定地喝上稀饭了。

季从文虽然穷,但门路还是有的。他带着我去了城南大杂院,

租了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小破屋。用他的话说,这叫“建立我们的革命根据地”每日里,

他出去摆摊算命,挣来的铜板,勉强够我们俩糊口。而我,则在我们的“根据地”里,

进行着我的复仇大计的第一步——情报搜集与技能储备。我爹留下的东西不多,

除了一堆我看不懂的涂鸦,就是几本菜谱。那菜谱画得也古怪,

叫什么《家常菜从入门到放弃》、《懒人速成美食秘籍》。里面的菜名更是闻所未闻,

什么“鱼香肉丝”、“可乐鸡翅”、“麻婆豆腐”我试着照上面画的,

用现有的材料鼓捣了几次。别说,味道还真不赖。这天,季从文愁眉苦脸地从外面回来,

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长吁短叹。“怎么了,季军师?今天的‘融资’又不顺利?

”我一边翻着锅里的土豆片,一边调侃他。“别提了,”季从文摆摆手,

“今天城管……哦不,是坊卒巡街,把我的摊子给掀了。说我有碍市容。”他顿了顿,

看着我,眼神复杂:“宝珠啊,咱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老夫这点微末道行,

也就骗骗那些无知妇孺,挣的钱,连给你买身新衣裳都不够。

要不……你还是忘了那些仇啊怨的,咱们找个小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吧?”我知道,

他是为我好。但我爹娘死不瞑目的样子,总是在我眼前晃。那个男人,当朝宰相,裴衍。

就是他,为了讨好皇帝,为了给他心爱的女人铺路,把我爹娘当成了垫脚石,

害得他们家破人亡。这个仇,我必须报。我把炒好的土豆片盛到碗里,推到他面前:“先生,

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大事。”我爹说过,所有宏大的叙事,都得从填饱肚子开始。

季从文看着碗里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土豆片,咽了口唾沫,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

“嗯……好吃!真香!宝珠,你这手艺,不去开个饭馆真是屈才了!”他吃得满嘴流油,

赞不绝口。我笑了笑,没说话。机会,说来就来。第二天,季从文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消息。

宰相裴衍府上,要招一个厨子。“说是他家那位小公爷,打小就体弱多病,嘴刁得很,

府里的厨子换了一茬又一茬,没一个能让他好好吃饭的。宰相大人爱子心切,发下话来,

谁能让小公爷开口吃饭,赏银百两!”季从文说得眉飞色舞,好像那百两银子已经到手了。

我心里却是一动。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进入宰相府,接近我的仇人,

这是我复仇计划最关键的一步。“先生,”我看着季从文,眼神灼灼,“这个厨子,

我当定了。”季从文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筷子上的土豆片都掉了:“你?宝珠,

你别开玩笑。那可是宰相府,龙潭虎穴!你一个黄毛丫头,怎么进得去?”“山人自有妙计。

”我神秘一笑,“先生,这事,还得您出马。”“我?”季从文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解。

“对,”我点点头,“你不是会算命吗?明天,你就去宰相府门口摆个摊,就说,

你算到宰相府的贵人今日有口福之劫,非一个命格清奇的厨子不能解。

”“这……这不是胡闹吗?”“是不是胡闹,试了才知道。”我把一小袋碎银子塞到他手里,

“这是我们的全部家当了,先生,拿去置办一身像样点的行头。记住,我们这次搞的,

叫‘事件营销’,气势一定要做足!”季从文拿着那点银子,手都在抖。他看着我,良久,

才重重地点了点头:“好!老夫就陪你疯一次!要是这次不成,大不了,老夫这张老脸,

不要也罢!”我看着他悲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爹说得对,有时候,一个好的合伙人,

比什么都重要。哪怕这个合伙人,是个穷困潦倒还死要面子的前状元。3第二天,

宰相府门口,人山人海。京城里但凡对自个儿手艺有点自信的厨子,都来了。毕竟,

那可是一百两银子的悬赏,还有可能成为宰相府的厨子,这简直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我和季从文挤在人群里,看着眼前这阵仗,他有点打退堂鼓。“宝珠啊,我看这架势,

咱们还是算了吧?这里头,可有好几位是御膳房退下来的老师傅。”他小声在我耳边嘀咕。

我白了他一眼:“怕什么?他们那是常规作战部队,我们是特种兵,讲究的是出奇制胜。

”季从文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青布长衫,虽然料子普通,但被他穿出了一股子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按照我的吩咐,在离宰相府大门不远处支了个摊子,挂上了“神机妙算”的幡子。

我则提着个食盒,站在他身后,活像个小书童。宰相府的管家是个胖子,姓刘,

挺着个大肚子,在门口吆五喝六,安排着应征的厨子们排队。眼看着人就要排完了,

季从文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红尘滚滚,皆为利来;浮世纷纷,

皆为名往。可叹,可叹呐!”他这一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独特的韵味,

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刘管家皱着眉头走过来,不耐烦地问:“哪来的野道士,

在这里胡言乱语?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府上选人!”季从文抚了抚他那几根山羊胡,

眼皮都没抬一下,悠悠道:“贫道不是野道士,乃是云游四方的散人。今日路过此地,

见贵府上空被一股郁气笼罩,久久不散,心有所感,特来指点一二。”“哦?

”刘管家来了兴趣,“那你倒是说说,我们府上有什么郁气?”“贵府的小公爷,

可是近来茶饭不思,身子日渐消瘦?”季从文问道。刘管家脸色一变。这事府里的人都知道,

可外面的人是怎么晓得的?他不由得信了几分,语气也客气了些:“先生如何得知?

”“天机,不可泄露。”季从文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贫道只能说,小公爷此症,

非药石可医,乃是口福之劫。寻常的珍馐美味,解不了此劫。

须得一个命格清奇、身怀绝技之人,做一道返璞归真之菜,方能冲开郁结,

还小公爷一个口舌清明。”他说得玄之又玄,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刘管家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我。“你说的这个人,在哪?

”季从文这才缓缓地睁开眼,伸手指了指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这个提着食盒的小乞丐身上。刘管家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就她?一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绝技?”我上前一步,

不卑不亢地打开食盒,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飘散开来。那香味霸道又直接,

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食盒里,是一盘金灿灿的炒饭。米饭粒粒分明,

颗颗都裹着金黄的蛋液,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切成小丁的火腿,

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这,就是我根据我爹的菜谱,改良出来的“黄金蛋炒饭”我爹说,

越是简单的食物,越能考验一个厨子的功力。对付一群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

这种来自民间的、充满了烟火气的“降维打击”,往往最有效。刘管家看着那盘炒饭,

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这是什么?”“此乃‘潜龙出渊黄金饭’。

”我面不改色地胡诌道,“用的是天山雪水浇灌的贡米,凤栖山头窝里产的头生蛋,

配上千年火洞里熏制的火腿肉,再由我这个百年难遇的奇才亲手烹制,方能成就此等美味。

”我吹起牛来,连季从文都自愧不如。刘管家半信半疑,但那香味实在太诱人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人把炒饭端了进去。我们在门口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就在季从文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一个家丁飞也似的跑了出来,

满脸喜色地对刘管家喊道:“刘管家!小公爷……小公爷他吃饭了!把那盘饭,全都吃光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刘管家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快步走到我们面前,

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位……小师傅,我们老爷有请!

”我冲着季从文得意地眨了眨眼。看吧,季军师,我们的“特种作战”,大获全成功!

4宰相府的厨房,比我之前住的破庙还大。里面锅碗瓢盆,刀叉案板,一应俱全,

几十号厨子、伙夫在里面忙得热火朝天。我被刘管家领进去的时候,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齐刷刷地看着我。那眼神,跟看什么珍稀动物似的。

一个脑满肠肥、穿着总管服饰的胖厨子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地问刘管家:“刘管家,

这位是?”“这位是萧师傅,”刘管家介绍道,“以后,

她就是咱们府上专门负责小公爷膳食的厨子了。”胖厨子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显然对这个安排很不满。“刘管家,这不合规矩吧?她一个来路不明的黄毛丫头,

凭什么一来就负责小公爷的膳食?我们这些在府里干了十几年的老师傅,脸往哪搁?

”他这话一出,厨房里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是给我来下马威呢。

我爹说过,任何一个组织内部,都存在着复杂的权力斗争。新人的加入,

必然会打破原有的利益平衡。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就必须得拿出点真本事,

让他们心服口服。我没理会那些人的议论,只是淡淡地对刘管家说:“刘管家,借厨房一用。

我再给小公爷做道点心。”刘管家现在是对我言听计从,立刻就答应了。胖厨子冷哼一声,

给我让了个位置,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也不客气,走到案板前,拿起一个面团,

三下五除二就揉了起来。然后,我从带来的小包袱里,

掏出了我的秘密武器——一小罐黑乎乎的粉末,和一罐黏糊糊的糖浆。

那是我用炒熟的黑芝麻磨成的粉,和自己熬的麦芽糖。我把黑芝麻粉当成馅料包进面团里,

做成一个个小圆饼,放进油锅里炸至金黄。捞出来后,趁热在上面淋上麦芽糖浆。

一道我爹菜谱里的“开口笑”,就做好了。那点心一出锅,香甜的味道立刻弥漫了整个厨房,

把其他的菜香味都压了下去。胖厨子看着那些圆滚滚、笑开了口的小金球,眼神都直了。

点心很快被送到了小公爷的院子。没过多久,

又有好消息传来——小公爷把一盘“开口笑”全吃了,还说以后每天都要吃。这下,

整个厨房都安静了。胖厨子脸上的表情,跟调色盘似的,变来变去。刘管家得了宰相的吩咐,

当场宣布,以后厨房里所有关于小公爷的食材,都由我优先挑选,其他人不得有误。这,

就相当于把厨房里最大的一块肥肉,划到了我的名下。我看着胖厨子那张敢怒不敢言的脸,

心里冷笑。我爹说过,权力,是最好的通行证。在这座深宅大院里,

我必须牢牢地抓住每一个能让我往上爬的机会。胖厨子最后还是没忍住,走到我面前,

酸溜溜地说:“小丫头,别太得意。不过是会做几道新奇的点心罢了。我们小公爷,

口味变得快着呢。”我笑了笑,拿起一个刚出锅的“开口笑”,递到他面前。“王总管,

尝尝?”他愣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馅香甜,那滋味,

让他眼睛都瞪圆了。我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慢悠悠地说:“王总管,以后,咱们就是同僚了。

大家都是为宰相大人办事,分什么彼此呢?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咱们要团结,

要一致对外,共同建设和谐美好的后厨环境,您说是不是?

”我把我爹那些“公司团建”的嗑,全搬了出来。王总管被我这番话绕得云里雾里,

只顾着点头,嘴里还嚼着点心,

含糊不清地说:“是……是这个道理……”搞定了厨房里的地头蛇,我总算是在这宰相府,

安下了第一个据点。5我在宰相府的日子,就这么安顿了下来。每日里,我的主要任务,

就是变着花样给那位素未谋面的小公爷做好吃的。我爹的菜谱,

成了我的“武功秘籍”今天来个“蚂蚁上树”,明天搞个“夫妻肺片”,

后天再整个“佛跳墙”的简化版。反正菜名都起得天花乱坠,

什么“青龙卧雪山”黄瓜拌白糖,“绝代双骄”青椒炒红椒,

听得送饭的小厮一愣一愣的。那位小公爷,也真是给面子。无论我做什么,他都照单全收,

吃得干干净净。府里的人都说,我是小公爷的福星。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不过是在用我爹那个世界的美食,对这个时代的味蕾,进行惨无人道的“文化入侵”这天,

我照例做好了午饭,一个叫小翠的丫鬟过来取餐。她看着食盒里的“红烧狮子头”,

忍不住说:“萧姐姐,你真厉害。我们小公爷以前,别说吃肉了,就是闻着味儿都反胃。

你来了以后,他每顿都能吃一大碗饭呢。”我心里一动,状似无意地问:“小公爷的身子,

就这么弱吗?”小翠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太医们都说,

能活到这么大,都是老天保佑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听说,

是当年夫人生他的时候,动了胎气……”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刘管家急匆匆地跑进厨房,脸上全是汗。“萧师傅!萧师傅!不好了!

小公爷……小公爷又不肯吃饭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就吃腻了?

我的“美食轰炸”战术,要失效了?我跟着刘管家,第一次踏进了裴府的内院。

小公爷住的院子,叫“听竹轩”,里面种满了翠竹,倒是清雅。屋子里,

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我隔着珠帘,第一次看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小公爷。他叫裴子瑜,

约莫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锦衣,却瘦得像根豆芽菜,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此刻,

他正坐在桌边,撅着嘴,看着满桌的菜,一脸的生无可恋。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端着碗,

柔声细语地劝着:“子瑜,乖,再吃一口,就一口好不好?”那妇人,我认得。裴衍的夫人,

李氏。也是当年,把我娘逼上绝路的人之一。我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恨意。

裴子瑜把头扭到一边,闷闷地说:“不吃!不好吃!一股药味!”李氏急得眼圈都红了。

刘管家把我推到前面:“夫人,这位就是萧师傅。”李氏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审视:“就是你做的饭?”“是。”我恭敬地回答。“你还有什么法子,

能让子瑜吃饭?”她问。我沉吟片刻,道:“夫人,可否让奴婢单独和小公爷待一会儿?

”李氏犹豫了一下,但看着儿子执拗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带着下人都退了出去。屋子里,

只剩下我和裴子瑜。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视。“小公爷,为什么不吃饭?

”他看了我一眼,不说话。我也不逼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慢慢打开。里面,

是几根红彤彤、油亮亮的长条。一股辛辣又霸道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是我闲着没事,用面筋、辣椒粉和各种香料做出来的“辣条”我爹说,这玩意儿,

是所有小孩子的“童年杀手”,没人能抵挡它的诱惑。裴子瑜的鼻子动了动,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辣条。“这……这是什么?”他终于开口了。“这叫‘龙筋’,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天上的龙王爷换下来的筋,吃了能强身健体,百病全消。

”裴子瑜的眼睛亮了,但还是有点怀疑:“真的?”“当然是真的。”我把辣条递到他嘴边,

“你尝尝?就一口。”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下一秒,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又香又辣又麻的味道,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他贫瘠的味蕾。

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刺激的东西!“好……好吃!”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辣条,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得小脸通红,鼻尖上全是汗,嘴里还不停地嘶哈着。

我看着他那副小馋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看来,我爹诚不欺我。没有什么熊孩子,

是一包辣条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两包。裴子瑜吃完了一根辣条,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

眼巴巴地看着我。我把桌上的饭碗推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剩下的辣条。“想吃吗?

”他拼命点头。“把这碗饭吃了,剩下的,就都是你的。”裴子瑜看了看饭,又看了看辣条,

一咬牙,端起碗,大口大口地扒起饭来。门外,偷看的李氏和刘管家,下巴都快惊掉了。

我看着那个为了口吃的而拼命吃饭的小小身影,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他,是我仇人的儿子。

可他,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孩子。我爹说过,复仇,是一把双刃剑。伤了敌人,

也可能会伤了自己。我不知道我的选择对不对,但我知道,我的路,才刚刚开始。

6自从我用一包“龙筋”撬开了裴子瑜的嘴,我在宰相府的地位,就如同那夏日的日头,

蹭蹭地往上冒。刘管家见了我,脸上总堆着笑,一口一个“萧师傅”厨房总管王胖子,

虽说心里头还憋着气,可见了我,也得拱拱手,客气几分。我晓得,这府里头的人,

都是看人下菜碟的。我如今能伺候好小公爷,便是他们的活菩萨。哪天小公爷要是不吃了,

我就是那墙角的烂泥。我爹说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宰相府的厨房,

就是一个小小的江湖。王胖子是这儿的盟主,手底下有几个心腹,掌着炉灶和采买的实权。

剩下的小杂役、烧火丫头,便是那江湖里最底层的喽啰。我一个外来户,

突然就成了能上达天听的“钦差”,自然碍了许多人的眼。起初几日,总有些小麻烦。

今儿个我预备给小公爷炖的鸽子汤,那上好的乳鸽,不知被谁“失手”掉进了灶膛里,

烧成了焦炭。明儿个我做“雪花酪”要用的牛乳,被一个伙夫“不小心”打翻在地。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王胖子他们使得绊子,想给我个下马威,

让我晓得这厨房里谁说了算。若换了旁人,怕是早就闹到刘管家那里去了。可我没有。

我爹说过,对付这种内部倾轧,最高明的法子,不是告状,而是要让他们晓得,

你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乳鸽没了,我便用剩下的鸽子骨架,配上几味寻常的菌子,

熬了一锅鲜掉眉毛的清汤,取名叫“凤还巢”牛乳洒了,

我便让小厮去街上买回几筐最便宜的红薯,洗净了蒸熟,捣成泥,

用慢火熬成香甜软糯的红薯酪,美其名曰“金玉满堂”裴子瑜吃得眉开眼笑,连声叫好。

王胖子和他那几个心腹,脸都绿了。他们费尽心机,结果倒像是在帮我显摆能耐。我呢,

也不点破。每日里笑嘻嘻的,见了王胖子,依旧一口一个“王总管”,恭敬得很。

他赏下来的边角料,旁人瞧不上,我却当成宝贝。那剔下来的鸡骨头,我熬成高汤。

那削下来的瓜果皮,我晒干了做成香料。我还用这些没人要的下脚料,做成些新奇的小食,

分给那些做粗活的丫头小子们吃。一来二去,厨房里的小喽啰们,都向着我了。

谁要是想在我背后搞小动作,总有人提前给我通风报信。王胖子渐渐发现,他这个“盟主”,

好像有点指挥不动人了。这日,他又想故技重施,让人把给我小公爷做点心的上等面粉,

换成了掺了麸皮的粗面。结果那伙夫端着面粉袋子,走到我跟前,“扑通”一声,

自己把自己绊倒了,面粉撒了一地,

当场“人赃并获”我看着王胖子那张由红转青、由青转紫的脸,心里乐开了花。

我爹诚不欺我,这招“发动群众,孤立敌人”的法子,果然好用。

7裴子瑜对我做的“龙筋”,算是彻底上了瘾。每日里不吃上两根,就浑身不得劲,

吃饭也不香了。这东西,便成了我拿捏他的独门法宝。这日午后,我提着食盒去听竹轩。

裴子瑜一见我,眼睛就亮了,像只瞧见鱼干的小猫,颠颠地跑过来。“萧姐姐,

今天的‘龙筋’呢?”我把食盒放在桌上,一样样摆出饭菜,就是不拿那油纸包。“小公爷,

‘龙筋’乃是天上的神物,不能日日都吃。吃多了,龙王爷要生气的。”我一本正经地胡诌。

裴子瑜小脸一垮,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我不管!我就要吃!”他开始耍赖。我叹了口气,

从怀里摸出那用油纸包好的“龙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吃也成。不过,

咱们得做个交易。”“什么交易?”他立刻来了精神。“你呢,

得先乖乖把这碗饭、这碗汤都吃了。然后,再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得好,

这包‘龙筋’就归你。”这,是我爹兵法里的“利益捆绑”裴子瑜为了吃的,什么都肯答应。

他端起碗,风卷残云一般,把饭菜吃了个精光,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然后,他抹了抹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