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黄蓉人前不熟,人后熟透

黄蓉人前不熟,人后熟透

截然不同的吴桂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黄蓉人前不人后熟透》是作者“截然不同的吴桂芳”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秦昭黄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黄蓉,秦昭,章致远是著名作者截然不同的吴桂芳成名小说作品《黄蓉:人前不人后熟透》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黄蓉,秦昭,章致远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黄蓉:人前不人后熟透”

主角:秦昭,黄蓉   更新:2026-02-12 20:13:1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黄蓉捏着孕检单的手在抖。B超单上“双胞胎”三个字原本该是惊喜的粉红色,

此刻在她眼里却刺目得像血。下午四点,她特意去老字号买了章致远最爱吃的桂花糕,

想等他下班回家,一起看这份报告。她甚至想象过他惊讶的表情,

或许会难得地抱抱她——他们已经三个月没有亲密接触了。她提前半小时回家,

想先把桂花糕温着。经过主卧时,却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不是她的声音。

黄蓉的脚步钉在原地。手里装着桂花糕的纸袋“啪”地掉在地上,几块糕点滚出来,沾了灰。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她看见章致远的背影,弓着腰,正给趴在床上的女人揉腰。

那女人侧着脸,长发散在枕头上,是宋伯弦——章致远公司新来的财务总监,

上个月还来过家里吃饭,当时挽着黄蓉的手甜甜地叫“嫂子”。“轻点……致远,疼。

”宋伯弦的声音又软又糯,和饭桌上那个干练的女强人判若两人。

章致远动作更轻柔了:“医生说了,你这次流产伤了根本,得好好养。腰还疼得厉害吗?

”“嗯……都怪你。”宋伯弦扭过头,眼里噙着泪,“医生说这次流掉,

以后可能都怀不上了。致远,我害怕……”章致远俯身吻她的额头,

语气是黄蓉从未听过的温柔:“怀不上正好。反正黄蓉能生,等她生完,孩子给你养。

你不是一直喜欢孩子吗?”黄蓉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血液倒流,四肢冰冷。

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刚刚被医生告知孕育着两个小生命。而她的丈夫,

她爱了十年的男人,正计划着让她生下孩子,送给他的情人。“可是……黄蓉姐会同意吗?

”宋伯弦的声音带着试探。章致远冷笑:“她?她敢不同意?这些年吃我的穿我的,

离了我她活得了?再说了,她那种温顺性子,哄两句就听话了。等孩子生下来,

随便找个理由说她精神不好不适合带孩子,把孩子接过来给你养,她还能闹翻天?

”宋伯弦破涕为笑,搂住章致远的脖子:“那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

我总不能一直这么没名没分的……”“再等等。她现在怀孕了,闹起来不好看。

等孩子生下来,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你。”黄蓉一步一步退后,踩碎了地上的桂花糕。

她转身下楼,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客厅的婚纱照还挂着,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

章致远搂着她的肩,眼神温柔——现在想来,那温柔从未达眼底。十年婚姻,三年恋爱,

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原来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她是个设计师,或者说,曾经是。

结婚后章致远说:“我养你,你就在家做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用那么辛苦。”她信了,

辞了工作,专心打理这个家。婆婆嫌她生不出儿子,

她喝了一年中草药调理身体;章致远应酬晚归,她永远亮着一盏灯等;他胃不好,

她学着煲各种养胃汤。她以为这是爱。原来,她只是他豢养的一只金丝雀,

一只适合生育的容器。黄蓉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引擎轰鸣声中,她将车开上高架,车窗大开,

初秋的风灌进来,冷得刺骨。手机在副驾驶座上疯狂震动,屏幕亮起又暗下,

全是章致远的来电。她没接。最后一条微信跳出来:“你去哪了?赶紧回家,

妈晚上过来吃饭。”连个问号都没有。命令的语气。黄蓉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下来。

她猛打方向盘,拐进市中心最喧闹的酒吧街。“夜焰”酒吧里光影交错,

重金属音乐震得人心脏发麻。黄蓉找了个角落的卡座,点了一排烈酒。她酒量其实很差,

结婚后几乎没碰过酒,章致远说“女人喝酒不像话”。现在她只想彻底不像话一次。

威士忌灼烧着喉咙,胃里翻江倒海。她趴在桌上,视线模糊间,看见舞池里扭动的男男女女,

突然觉得可笑。这十年她活得像一个精致的摆设,守着空荡荡的房子,

等着一个永远不会真心回家的男人。“再给我一杯。”她挥手招呼服务生。“嫂子,

一个人喝闷酒?”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黄蓉抬起头,眼前的人影晃了晃才聚焦。

是秦昭。章致远的发小,也是公司合伙人之一。他穿着一件黑色丝质衬衫,

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秦昭和章致远是两种人。章致远斯文儒雅,

永远西装革履;秦昭却带着一股浪荡不羁的痞气,

桃花眼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打量七分漫不经心。黄蓉和他交集不多,只在一些家庭聚会上见过,

每次他都礼貌疏离地叫她“嫂子”,再无多话。“秦总。”黄蓉扯出一个笑,“好巧。

”“不巧。”秦昭径自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她没喝完的酒杯晃了晃,“致远打电话给我,

说他老婆不见了,让我帮忙找找。我猜你可能会来这儿。”黄蓉心一沉,

随即又涌上一股破罐破摔的冲动:“那你找到了,可以回去交差了。”秦昭没动,

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眼睛肿的,哭过了?”他凑近一些,

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酒气飘过来,“因为致远?”黄蓉别开脸:“不关你的事。

”“是不关我的事。”秦昭靠回沙发,长腿交叠,“但我好奇。圈子里有名的贤妻良母,

大晚上跑来买醉,总得有个理由。怎么,致远出轨了?”黄蓉猛地瞪向他。

秦昭挑眉:“看来我猜对了。对象是谁?我认识吗?”“秦昭!”黄蓉咬牙,

“看笑话很有意思?”“有意思啊。”秦昭笑了,眼里却没有笑意,

“看你平时装得温顺懂事,其实骨子里憋着股劲儿,挺有意思的。现在这股劲儿终于冒头了,

我不得好好瞧瞧?”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黄蓉心里。是啊,她一直在装。装温柔,装大度,

装成一个完美的妻子。可谁又知道,她曾经也是设计院里最有灵气的那个,她的作品拿过奖,

她也有过梦想。“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黄蓉又灌了一口酒,辛辣感冲上鼻腔,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还要红旗乖乖听话,帮你们稳住后方?”秦昭看着她,

眼神深了些:“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至少,我没结婚。”“没结婚就能随便玩?

”黄蓉嗤笑,“有什么区别?你们是一类人,都是混蛋。”秦昭不怒反笑:“行,我是混蛋。

那混蛋现在问你,打算怎么办?回去继续当贤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等着帮小三养孩子?”黄蓉僵住:“你……你怎么知道……”“宋伯弦的流产手术单,

是我陪致远去处理的。”秦昭说得轻描淡写,“他当时急得团团转,生怕宋伯弦以后生不了。

我就纳闷了,自己老婆怀没怀孕都不知道,倒是对情人上心得紧。”原来他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像个傻子。黄蓉突然站起来,却因为醉酒踉跄了一下。

秦昭伸手扶住她,手掌温热,握住她冰凉的手臂。“放开。”黄蓉挣扎。秦昭没放,

反而凑得更近,呼吸拂过她耳畔:“黄蓉,你甘心吗?十年青春,喂了狗。现在还要继续忍?

”“那我能怎么办?”黄蓉红着眼眶吼出来,“离婚?我什么都没有!工作丢了,

积蓄都在他手里,我离了婚怎么活?”“我帮你。”三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重锤砸在黄蓉心上。她愣愣地看着秦昭。酒吧变幻的灯光落在他脸上,

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却异常认真。“为什么?”黄蓉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秦昭笑了,手指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手腕:“因为我好奇。我想看看,撕掉那层贤妻假面,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而且,我讨厌致远很久了。

抢他的东西,一定很有意思。”黄蓉的心脏狂跳起来。酒精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而秦昭的话像恶魔的低语,引诱她踏入深渊。“怎么帮?”她听见自己问。

秦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推到黄蓉面前:“楼上酒店,1608。今晚别回去了。

明天开始,我教你怎么让章致远净身出户,身败名裂。”黄蓉盯着那张房卡。

白色卡片在昏暗灯光下反着冷光。十年的婚姻,十三年的感情。

换来的是丈夫和情人在他们的床上谋划抢走她的孩子。她还有什么可失去的?黄蓉抓起房卡,

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抓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酒,仰头一饮而尽。烈酒灼喉,

她却感到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意。秦昭坐在原地,看着她踉跄而决绝的背影,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手机震动,是章致远的来电。秦昭接起,语气恢复如常:“喂?

没找到,可能去闺蜜家了吧。你别急,嫂子又不是小孩子了。”挂断电话,

他摩挲着刚才扶过黄蓉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的凉意。“游戏开始了,黄蓉。

”他低声自语,眼里闪过兴奋的光。黄蓉刷开1608的房门。套房很大,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她没开灯,踉跄着走到床边坐下,盯着手里的孕检单。

B超图还很模糊,但医生指着那两个小点说:“看,两个孕囊,发育得不错。”她的孩子。

她和章致远的孩子。不,从现在起,只是她的孩子。房门传来“嘀”的一声轻响。

黄蓉猛地回头,看见秦昭慢悠悠地走进来,反手锁上门。“你怎么进来了?”黄蓉站起来,

酒醒了大半。“房卡是我开的,我为什么不能进来?”秦昭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松了松领口,“别紧张,只是聊聊计划。”黄蓉警惕地看着他:“什么计划?

”“让章致远付出代价的计划。”秦昭走过来,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首先,

你得先拿到他出轨的确凿证据。光凭一张流产手术单不够,需要照片、视频,

或者他亲口承认的录音。”黄蓉攥紧手指:“我怎么拿?”“我可以帮你。”秦昭笑了,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帮你扳倒章致远,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而我要他手里那30%的公司股份。”黄蓉愣住:“你们不是合伙人吗?”“曾经是。

”秦昭眼神冷下来,“去年他暗中动手脚,差点让我背上官司。我这人记仇,

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他走近一步,黄蓉下意识后退,小腿抵在床沿。“不过,

”秦昭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擦掉未干的泪痕,“我改主意了。股份我要,你,

我也要。”黄蓉浑身一僵:“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秦昭俯身,气息笼罩下来,

“黄蓉,你不是想报复吗?最好的报复,就是抢走他的一切。他的钱,他的公司,

还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唇上,“他从来不懂珍惜的人。”“你疯了!

”黄蓉推开他,“我是你兄弟的老婆!”“很快就不是了。”秦昭被她推开也不恼,

反而笑了,“而且,你确定他还把你当老婆?在他计划让你生孩子给情人的时候?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刺进黄蓉最痛的地方。她眼眶又红了,

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秦昭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里那点兴味越来越浓。

他见过太多女人,温顺的、泼辣的、精明的,但像黄蓉这样,表面柔软得像水,

内里却藏着锋利冰棱的,还是第一个。“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秦昭转身走向酒柜,

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合作愉快,黄小姐。”黄蓉没接。她盯着秦昭,

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手机突然响了,是章致远。屏幕亮起,显示着“老公”两个字,

配图是蜜月时两人的合影。那时候她笑得多开心啊。黄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她接过酒杯,和秦昭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那一夜黄蓉没让秦昭碰她。

她抱着枕头缩在沙发角落,睁眼到天亮。秦昭倒也守信,自己在床上睡了一夜,

除了睡前说了句“明天开始演戏,做好准备”,再无逾矩。清晨六点,

黄蓉的手机再次被章致远的电话打爆。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突然觉得陌生。

十三年前初遇时,他是学生会主席,穿着白衬衫在迎新会上演讲,光芒万丈。

她躲在人群里偷偷看他,心跳如鼓。后来他追她,每天送早餐,陪她画图到深夜,

在她感冒时翻墙买药。他说:“蓉蓉,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她信了。一信就是十三年。

黄蓉按下接听键,章致远暴怒的声音冲出来:“黄蓉!你昨晚去哪了?!妈等了你一晚上!

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赶紧给我滚回来!”以前听到这种语气,她会害怕,会赶紧道歉,

会想方设法哄他开心。现在,她只觉得可笑。“章致远。”黄蓉开口,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我们离婚吧。”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后,

章致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黄蓉,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我没傻。

”黄蓉站起来,走到窗边。朝阳正在升起,金色的光铺满城市,“我受够了。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发给你,签了吧。”“你疯了吗?!”章致远的声音拔高,

“离了婚你靠什么活?你连工作都没有!黄蓉,别给我耍性子,赶紧回来,妈还在生气呢!

”又是妈。每次都是妈。黄蓉笑了:“告诉你妈,以后不用生气了。因为我不伺候了。

”说完,她挂了电话,关机。一转身,看见秦昭靠在卧室门框上,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只穿了条睡裤,赤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晨光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说得不错。

”秦昭鼓掌,眼里带着欣赏,“不过还不够狠。下次记得骂两句脏话,效果更好。

”黄蓉没理他,走进浴室洗漱。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亮。

她掬起冷水泼在脸上,一遍又一遍。出来时,秦昭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换上。”他把纸袋扔过来,“你的衣服皱得不能看了。楼下有记者,待会儿配合我演场戏。

”黄蓉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条米白色针织长裙,款式简约大方,还有一件同色系的风衣。

尺码正好是她的。“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码?”秦昭挑眉:“目测。”黄蓉脸一热,

抱着衣服又回了浴室。换好衣服出来,秦昭上下打量她,满意地点头:“还行。走吧,

带你去吃早餐,顺便给你看点儿东西。”酒店的早餐厅里,秦昭选了个靠窗的角落。

他点了两份早餐,把手机推到黄蓉面前。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地点是章致远的办公室,

时间是上周三下午。画面里,章致远和宋伯弦在沙发上纠缠,动作露骨。

宋伯弦坐在章致远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章致远的手在她衣服里游走。

黄蓉的早餐一口都吃不下去了。“你怎么拿到的?”她声音发颤。

“公司是我和致远合伙开的,我在自己公司装个监控,不过分吧?”秦昭切着煎蛋,

语气轻松,“本来是想抓他挪用公款的证据,没想到拍到更有趣的东西。

”他又划到下一张照片。是章致远的银行流水,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收款方都是宋伯弦。

金额从几千到几万不等,备注都是“宝贝买包”“亲爱的旅游基金”“弦弦零花钱”。

最近一笔是昨天,五万块,备注是“营养费”。

黄蓉想起昨天章致远跟她说:“最近公司资金紧张,你的零用钱先减半。

”原来不是公司紧张,是都紧张到小三口袋里了。“这些够吗?”秦昭问,“不够我还有。

他给宋伯弦在城东买了套公寓,写的是宋伯弦的名字,但首付是从公司账上走的。还有,

他最近在接触律师,咨询怎么在你怀孕期间离婚,能让你净身出户。”黄蓉握紧了叉子,

金属柄硌得掌心生疼。“够了。”她抬起头,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这些证据,

能让他坐牢吗?”秦昭笑了:“挪用公款,职务侵占,够他喝一壶的。

不过——”他倾身向前,压低声音,“直接送他进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先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再进去踩缝纫机。”黄蓉看着他眼里的狠厉,突然意识到,秦昭对章致远的恨,

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秦昭靠回椅背,

笑容淡了些:“三年前,他为了抢一个项目,把我妹妹的设计方案偷给对手公司。

我妹妹因为被指抄袭,抑郁了半年,差点自杀。”他顿了顿,“那时候我就发誓,

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黄蓉愣住了。她记得三年前秦昭的妹妹秦玥,

那个才华横溢的建筑系女生,突然休学出国,再也没有消息。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所以,”秦昭重新笑起来,眼里却没有笑意,“我们目标一致。你报仇,我雪恨。

合作共赢。”黄蓉沉默片刻,点头:“好。”早餐后,秦昭开车送黄蓉回家。快到小区时,

他递给她一支录音笔。“找个机会,套他的话。问他孩子的事,问他宋伯弦,

问他怎么打算的。录下来。”黄蓉接过那只小小的黑色录音笔,握在手心,像握着一块烙铁。

“害怕?”秦昭看了她一眼。“有点。”黄蓉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兴奋。

”秦昭笑了:“这才对。”车在小区门口停下。黄蓉刚要下车,秦昭突然拉住她的手腕。

“记住,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章致远的妻子黄蓉。你是要让他跪着求你的黄蓉。

”他的手指温热,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黄蓉看着他的眼睛,

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她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小区。秦昭看着她的背影,

直到消失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手机震动,是一条新消息。来自章致远:“昭,你人脉广,

帮我查查黄蓉昨晚到底去哪儿了。我怀疑她外面有人了。”秦昭盯着这条消息,笑了。

他回复:“行啊,我帮你查。不过致远,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自己外面都有人了,

还管嫂子干嘛?”那边很快回复:“那能一样吗?我是男人,逢场作戏而已。她是我老婆,

得守妇道。”秦昭冷笑,关掉手机。真够双标的。不过也好,这样的蠢货,玩起来才有趣。

黄蓉回到家时,章致远和婆婆王秀英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铁青。“你还知道回来?!

”王秀英先发难,指着黄蓉的鼻子骂,“一晚上不回家,电话也不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要是以前,黄蓉早就低头认错了。但今天,她只是平静地换鞋,把包挂在玄关,

然后走到客厅,在母子俩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妈,您坐。”她甚至还倒了杯水,

推给王秀英,“喝点水,别气坏了身子。”王秀英被她这反常的态度弄得一愣,

随即更怒了:“你少跟我来这套!说,昨晚去哪儿了?跟谁在一起?!”黄蓉看向章致远。

他皱着眉,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我去酒吧了。”黄蓉说,

“一个人。”“酒吧?!”王秀英声音尖利,“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你也去?!

你是不是去勾引男人了?!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个安分的!”黄蓉笑了:“妈,您这话说的。

我去酒吧就是不三不四,那致远在外面养小三,算什么?”空气瞬间凝固。

章致远的脸色“唰”地白了。王秀英也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

拍着桌子吼:“你胡说什么?!致远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你自己不检点,

还想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黄蓉不慌不忙,从包里掏出手机,

点开秦昭发来的那张银行流水截图,把屏幕转向母子俩。“从去年三月到今年九月,

致远给同一个账户转了四十七笔钱,总计八十六万。收款人叫宋伯弦,是他公司的财务总监,

也是——”她顿了顿,一字一句,“他养了三年的情人。”章致远猛地站起来:“黄蓉!

你查我?!”“查你怎么了?”黄蓉也站起来,和他对视,“许你养小三,不许我查?

章致远,需要我把你们在办公室的监控录像也放出来吗?还是说说你们昨天在床上,

商量怎么让我生下孩子给宋伯弦养的事?”章致远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

王秀英也傻眼了,看看儿子,又看看黄蓉:“什……什么孩子?黄蓉,你怀孕了?

”黄蓉抚摸着小腹,笑了:“是啊,妈,我怀了。双胞胎。可惜您儿子不想要,

想让我生下来送给他的小三。”“致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秀英抓住儿子的手臂,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章致远脸色铁青,狠狠瞪了黄蓉一眼,

然后压低声音对王秀英说:“妈,您别听她胡说,她就是……”“我就是什么?

”黄蓉打断他,从包里掏出孕检单,拍在茶几上,“这是昨天下午的检查报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