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死后，她和白月光环游世界

女儿下葬那天，林书语没有回来。我一个人，抱着小小的骨灰盒，站在墓碑前。三天了。

手机新闻弹窗上，是她和白月光的合照，在遥远的西利雪山，笑得灿烂。

标题是：商业奇才顾言携手红颜知己，兑现十年之约。我的手机屏幕，被我捏出了裂痕。

我拨通了那个五年未曾动过的号码。“影主。”电话那头，声音恭敬得如同信徒。

我看着墓碑上女儿稚嫩的笑脸，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女儿，念念，没了。”“启动修罗令。

”“我要林家，顾家，在江城，彻底消失。”第一章江城第一殡仪馆。

我给女儿念念选了最好的告别厅，摆满了她最喜欢的白色雏菊。她小小的黑白照片上，

笑得像个天使。我安静地坐在角落，守着她。五年了。五年前，林书语意外怀了我的孩子，

我以此为契机，入赘林家，成了她名义上的丈夫。我以为，时间能融化一切。可我错了。

这五年，她对我，对念念，视若空气。念念第一次叫爸爸，她不在。

念念第一次发高烧四十度，她在国外参加画展。念念车祸后，躺在冰冷的太平间里，

她和她的白月光顾言，在西利雪山，看星星，许心愿。哈哈哈，多讽刺。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还是那条刺眼的新闻。林书语依偎在顾言身边，笑靥如花。照片的角落里，

时间戳清晰无比——就在念念停止呼吸后的第三个小时。我关掉手机，

胸口那块被冰封了五年的地方，彻底碎裂。涌出来的不是悲伤，

是足以焚烧整个世界的滔天恨意。“陈默！你这个废物！你还有脸坐在这里！

”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告别厅的宁静。我的丈母娘王丽，带着林家一众人，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如果不是你这个丧门星，

我外孙女会死？你连个孩子都看不好，你有什么用！”“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赶紧把这事处理了，别声张，晦气！”她身后的林家亲戚们，个个眼神鄙夷，

仿佛我才是那个该死的人。我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他们一张张丑恶的嘴脸。真吵。

“来人！把这个废物给我赶出去！别让他脏了我外孙女轮回的路！

”王丽对着殡仪馆的负责人颐指气使。那个姓李的经理，平时对林家点头哈腰，

此刻立刻小跑过来。“陈先生，您看……要不您先回避一下？”他脸上写满了为难和谄媚。

我没动，甚至没看他一眼。我的目光，落在了王丽那身刺眼的爱马仕套装上。

念念的住院费，我还差三千。我求你的时候，你说你没钱，要去打麻将。我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整个告别厅瞬间安静下来。王丽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我笑。这五年，我一直像条狗一样，低着头，沉默寡言。“你笑什么？

你这个疯子！”王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就在这时，李经理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恭恭敬敬地接起。“喂，

董事长……”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李经理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挂掉电话，

全身抖得像筛糠。他看向我的眼神，从为难，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仿佛在看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神。“扑通”一声。李经理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额头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地板。“主……主上……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该死！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颤抖。整个告预厅，死一般寂静。

王丽和林家所有亲戚，脸上的嚣张和鄙夷瞬间凝固。他们张着嘴，

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一样。发生了什么？江城殡葬业的龙头老大，身价数亿的李总，

竟然给这个废物女婿跪下了？还自称……“我”？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到王丽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我俯下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嘘。”“游戏，开始了。”第二章王丽的脸色，

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她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没有回答她。我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李经理，

淡淡地说道：“把这些苍蝇，都给我扔出去。”“是！主上！”李经理如蒙大赦，

立刻爬起来，对着身后的保安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全都给我丢出去！以后，

林家的任何人，不得踏入这里半步！”保安们一拥而上。“你们干什么！反了天了！李胖子，

你敢动我？”王丽尖叫着，拼命挣扎。林家的亲戚们也乱作一团，叫骂声，哭喊声，

不绝于耳。但没用。很快，他们就像一群垃圾一样，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告别厅，

终于又恢复了宁静。李经理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连大气都不敢喘。

“主上，您……您还有什么吩咐？”我看着念念的照片，轻声说：“我女儿喜欢安静。

”“明白！我明白！”李经理点头如捣蒜，“我马上清场！今天，整个殡仪馆，

只为您和……和小公主服务！”我没再说话。李经理识趣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我重新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念念的照片前。“念念，爸爸给你带糖了。

”“爸爸以前没用，连糖都不能让你吃个够。”“以后……不会了。”我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说一个承诺。告别仪式很简单。没有繁琐的流程，没有哭天抢地的宾客。只有我，

和我的女儿。我陪她坐了很久，从清晨到黄昏。直到夕阳的余晖，洒在她小小的墓碑上。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一辆嚣张的红色法拉利，一个甩尾，停在了墓园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男人走了下来。顾言。林书语的白月光，

江城顾家的独子。他戴着墨镜，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径直向我走来。身后，

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你就是陈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我没说话。“书语让我来处理一下。”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用两根手指夹着，

递到我面前。“五百万。拿着钱，滚出江城。以后，永远别再出现在书语面前。”他的语气，

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五百万？

念念抢救的时候，手术费五十万，我跪在林家门口，王丽说我一条贱命连五万都不值。

现在，我女儿的命，在你眼里，值五百万？我笑了。“不够。”我说。顾言愣了一下，

随即也笑了，笑得更加轻蔑。“哦？嫌少？你这种废物，也配谈价钱？”他收回支票，

在手里拍了拍，“也对，毕竟死的是你的种，不多要点，确实亏了。

”他说“你的种”三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我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身后。是我的副手，天煞。

“主上。”天煞微微躬身。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道：“天煞，按照修罗殿的规矩，

辱及主上亲属者，当如何？”天煞的声音，冷得像冰。“断其四肢，割其舌，扔入蛇窟，

受万蛇噬咬之苦，七日而亡。”顾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修罗殿？什么东西？演电影呢？”他指着天煞，

对身后的保镖说：“把这两个疯子给我打残！”两个保镖狞笑着冲了上来。天煞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在那两个保镖的拳头即将碰到他的时候。两道寒光一闪而过。

“噗嗤！”血花四溅。两个保镖的手腕，齐齐被切断。他们甚至没看清天煞是如何出手的。

断手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墓园的黄昏。顾言脸上的嘲讽，

瞬间变成了惊恐。他看着地上那两只还在抽搐的手，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你……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捡起那张五百万的支票。然后，当着他的面，轻轻地，塞进了他的嘴里。“慢慢吃。

”我拍了拍他的脸，“别噎着。”顾言吓得浑身发抖，想吐又不敢吐，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你……你敢动我？我爸是顾远山！我们顾家在江城……”“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天煞一脚，踩断了他的左腿。顾言的威胁，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家？”“从今天起，江城，再无顾家。”第三章顾言的惨叫，

像一支悦耳的交响曲。我掏出手帕，擦了擦刚刚拍过他脸的手，

然后将手帕扔在他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天煞，处理干净。”“是，主上。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顾言夹杂着哭腔的威胁。“陈默！你给我等着！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真吵。回到我在林家住了五年的那个小阁楼。这里阴暗，

潮湿，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这是王丽特意为我准备的“婚房”。她说，

我这种上门女arbage，只配住狗窝。念念小的时候，很喜欢爬到我的床上，

透过那扇小天窗看星星。她说，爸爸，等我长大了，我给你买一个大大的房子，

带阳台的那种，我们一起看星星。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冰冷，死寂。我坐在床边，

看着窗外，直到夜色彻底笼罩大地。“咚咚咚。”门被粗暴地踹开。

王丽带着七八个林家亲戚，簇拥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男人大腹便便，

满脸横肉，是市局的张副局长，王丽的表哥。“表哥，就是他！就是这个废物，

打断了顾少的腿！”王丽指着我，一脸的幸灾乐祸。张副局长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就是你这个上门女婿，打了顾家大少？”他从口袋里掏出手铐，

扔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小子，胆子不小啊。你知道顾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你动了顾少，神仙也救不了你。”“现在，跟我走一趟吧。”他身后，

林家的亲戚们个个摩拳擦掌，等着看我的好戏。“表哥，别跟他废话，直接抓起来！这种人，

就该在牢里关一辈子！”“对！让他把牢底坐穿！”我看着他们，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我拿起桌上的手铐，自己拷上了双手。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张副局-长，

平静地问：“够吗？”张副局-长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算你识相。”他以为我怕了。

他以为他赢了。我被两个警察押着，走下阁楼。王丽跟在后面，得意洋洋地数落着。

“陈默啊陈默，我早就说过，你就是个废物。现在好了，得罪了顾家，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你放心，你进去了，书语很快就会跟你离婚。我们林家，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晦气的脸！

”我没有理会她。当我走到林家别墅大门口的时候。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十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军用越野车，瞬间包围了整个别墅。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上百名荷枪实弹，浑身散发着铁血煞气的战士，从车上跳下，动作整齐划一，

瞬间封锁了所有出口。为首的，是一个肩扛将星，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

江城战区最高指挥官，龙啸。张副局-长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双腿开始发软。

王丽和林家的亲戚们，更是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这是什么阵仗？拍电影吗？

龙啸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啪”地一下，

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声如洪钟，响彻整个夜空。“属下龙啸，救驾来迟，请主上降罪！

”“主上”两个字，如同两颗重磅炸弹，在林家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开。

王丽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张副局-长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看着我手上的手铐，再看看面前杀气腾腾的龙啸，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举起被拷住的双手，看向龙啸。龙啸的目光落在我手腕的手铐上，眼神瞬间变得森寒无比。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张副局-长的肚子上。“狗东西！你好大的胆子！连主上都敢动！

”张副局-长像个皮球一样被踹飞出去，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他顾不上疼痛，

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疯狂地磕头。“主上饶命！主上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是她！

都是这个贱人让我来的！”他指向瘫软在地的王丽。王丽浑身一颤，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我看着跪在我面前，丑态百出的两个人，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淡淡地对龙啸说。“把我的手铐，打开。”第四章龙啸亲自为我打开了手铐。

手腕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他看着那红痕，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主上，

如何处置？”龙啸的声音冰冷。我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张副局长和王丽。

“按规矩办。”“是！”龙啸一挥手，两名战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张副-长拖走。

“不！不要！表姐救我！救我啊！”张副-长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林家的亲戚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现在，轮到王丽了。她瘫在地上，

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五年来，她对我百般羞辱，千般刁难。她骂我是狗，是废物，

是寄生虫。她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反复碾压。我看着她，缓缓开口：“念念住院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借钱？”王丽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你说，我一条贱命，

不值五万。”“你说，让我去卖血，去卖肾，也别脏了你的眼睛。”我每说一句，

王丽的脸色就白一分。“现在，你告诉我，你的命，值多少钱？

”“我……我……”王丽终于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我错了！陈默！不！主上！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看在书语的份上，看在念念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念念？

你也配提她的名字？我心中最后一点耐心，被彻底耗尽。“堵上她的嘴，带走。

”“是！”两名战士上前，用破布塞住王丽的嘴，将她架了起来。她还在“呜呜”地挣扎，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处理完这一切，龙啸才小心翼翼地问：“主上，

顾家那边……”“三天之内，我要顾家在江城除名。”我打断他。“明白！”龙啸立正敬礼，

“保证完成任务！”“另外，林家……”我顿了顿，“我要他们，一无所有。

”龙啸的眼神闪过一丝了然。“属下明白，林氏集团的股价，今晚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我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向我的阁楼走去。身后，

是林家亲戚们压抑的抽泣声和恐惧的喘息。他们看着我的背影，仿佛在看一个魔鬼。这一夜，

江城商界，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顾家，江城的老牌豪门，旗下的所有产业，

在一夜之间，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股票被做空，项目被叫停，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银行疯狂催债。屹立了数十年的商业大厦，顷刻间，土崩瓦解。顾家家主顾远山，

在接到无数个坏消息后，当场脑溢血，被送进了ICU，至今昏迷不醒。而林家，更是凄惨。

林氏集团，这个王丽平日里最喜欢拿来炫耀的资本，股价直接跌停，

一夜之间蒸发了九成的市值，濒临破产。王丽失踪，张副局长被双规，林家所有的靠山，

一夜倾塌。整个江城上流社会，人人自危。他们都在疯狂地打听，到底是谁，

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在弹指间，覆灭两大豪门。然而，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在阁楼里，

陪着念念的玩具熊，坐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国际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林书语冰冷而愤怒的声音。“陈默，是你做的，对不对？

”第五章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和浓浓的质问。

“我不管你走了什么狗屎运，认识了什么人。立刻，马上，给我停手！”林书语的语气，

理所当然，颐指气使。仿佛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而我，

还是那个任她打骂的废物女婿。停手？我靠在窗边，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轻笑出声。

“你在教我做事？”电话那头沉默了。林书语似乎没想到，我敢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陈默，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妈失踪了，顾伯伯住院了，

我们家公司快破产了！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以为你认识了什么大人物，

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顾家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你现在收手，

跟我回去给顾家道歉，也许还有一线生机！”道歉？一线生机？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天真，多自以为是？直到现在，她关心的，

依然是她的家族，她的白月光。对于我们的女儿，她没有问过一个字。“林书语。

”我缓缓开口，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念念的葬礼，结束了。”电话那头，

再次陷入了死寂。这一次，寂静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闹够了就回来。家里的事，我会处理。

不要再给我惹麻烦了。”说完，她就准备挂电话。“林书语。”我又叫了她一声。

“你不好奇，念念的墓碑，朝向哪里吗？”她顿住了。我看着窗外，一字一顿地说：“朝西。

我怕她一个人冷，让她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可是，江城的西边，看不到雪山。

”“看不到你和你的心上人，笑得有多开心。”我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

她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声。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另外，通知你一声。”“林氏集团，

今天上午十点，会准时宣布破产。”“你的白月光，顾言，现在应该还在医院的骨科躺着。

哦，对了，他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至于你妈……”我笑了笑，

“她在一个很‘好’的地方，有人会好好‘照顾’她，让她为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付出代价。”“陈默！你敢！”林书语终于失控了，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你这个疯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走到阁楼中间，拿起那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

是我这五年全部的家当。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和念念所有的照片。“我要你，一无所有。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化为乌有。”“我要你，跪在我女儿的墓前，

忏悔你这五年的冷漠和自私！”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我提着行李箱，

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狗窝”。楼下，林家的亲戚们，像一群受惊的鹌鹑，

缩在客厅的角落里。看到我下来，他们吓得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我没有看他们一眼，

径直走出了林家别墅的大门。门口，龙啸早已备好了车。“主上，去哪里？”“去林氏集团。

”我要亲眼看着，这座林家引以为傲的大厦，是如何在我面前，轰然倒塌的。

第六章林氏集团大楼下。聚集了无数的记者和被套牢的股民。“林氏集团还我血汗钱！

”“林家滚出江城！”愤怒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大楼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几十个保安面色凝重地维持着秩序。我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龙啸坐在副驾驶，

恭敬地汇报。“主上，林氏集团所有资产已被冻结，负债高达三百亿，今天十点，

法院将正式宣布其破产清算。”“另外，顾家所有海外资产链被切断，国内产业被全面狙击，

三天之内，必然除名。”我点了点头。“林书语回来了吗？”“已经落地了。根据情报，

她正赶往这里。”龙啸回答。终于回来了。不把她打痛，她是不会醒的。

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龙啸立刻跟上，为我开路。周围的记者看到这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