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穿越重生 > 爹爹扎傻我弟后,他藏拙十年,一朝掀翻整个侯府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爹爹扎傻我弟他藏拙十一朝掀翻整个侯府男女主角分别是明轩柳玉作者“龙猫爱番茄”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柳玉茹,明轩,柳坤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架空,虐文,爽文,古代小说《爹爹扎傻我弟他藏拙十一朝掀翻整个侯府由网络作家“龙猫爱番茄”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0 19:51: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爹爹扎傻我弟他藏拙十一朝掀翻整个侯府
主角:明轩,柳玉茹 更新:2026-01-11 00: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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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亲手把我唯一的弟弟扎成了傻子。庶母生的弟弟出生那天,
他前一秒还抱着婴儿喜极而泣。后一秒就抽出银针刺入弟弟的后脑。我躲在床下,
眼睁睁看着襁褓中的血色蔓延。所有人都说弟弟天生痴傻,只有我知道真相。我恨了他十年,
也用尽手段补偿了弟弟十年。直到那天,痴傻的弟弟将滚烫的茶水泼在庶母脸上,
对我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姐姐,这个家,该轮到我做主了。”01.十年了。这十年,
我活得像一根绷紧的弦。每日里,除了提防父亲的冷漠,应付庶母柳玉茹的伪善,
我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我的痴傻弟弟,周明轩身上。他是我的命,
是我在这座冰冷府邸里唯一的暖。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为他寻得良配,
护他一世安稳。可我没想到,这持续了十年的平静假象,会在柳玉茹的生辰宴上,
被我最想保护的人,亲手撕得粉碎。那天,将军府宾客盈门,丝竹悦耳。
柳玉茹穿着一身石榴红的锦缎长裙,满头的珠翠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正满面春风地接受着众人的贺喜。父亲周振雄坐在主位,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温和笑意,
仿佛这世间所有的荣华与和美,都汇聚于此。而我,则牵着明轩的手,坐在角落里,
像两座孤岛。明轩手里攥着我给他做的九连环,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我熟练地拿出帕子,为他擦去污渍,
又将一块他最爱的桂花糕递到他嘴边。“轩儿,慢点吃,别噎着。”他咧开嘴,
对我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鄙夷,
也有幸灾乐祸。我早已习惯,将所有刺人的视线隔绝在外,只专注于我的弟弟。宴会正酣,
柳玉茹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到我们这一桌。她柔声细语,
眼里的关切仿佛能溢出来:“若思,怎么带着轩儿坐在这儿?来,让轩儿也热闹热闹。
”说着,她便要伸手去拉明轩。我下意识地将明轩护在身后,淡淡地回绝:“庶母费心了,
轩儿怕生,这里清静些。”柳玉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你这孩子,
还是这么见外。轩儿也是我的孩子,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她身边的张嬷嬷立刻帮腔:“是啊大小姐,夫人待二少爷可真是掏心掏肺,这些年,
什么好东西不是先紧着二少爷?”我心中冷笑。是啊,好东西。比如,
冬日里送来那些看着厚实,实则内里是劣质棉絮的披风。比如,夏日里送来那些看着清凉,
实则会引起皮肤瘙痒的“冰片”。这些手段,我十年来见了太多。正当我准备再次开口时,
一直安静的明轩,突然有了动作。他猛地站起身,端起桌上刚沏好的热茶,
一步跨到柳玉茹面前。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哗啦——”一整杯滚烫的茶水,
尽数泼在了柳玉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柳玉茹甚至忘了尖叫,
只是呆呆地站着,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脸颊和发丝滴落,氤氲起一片白色的水汽。下一秒,
她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啊——!我的脸!”全场大乱。宾客们惊得站了起来,
仆妇们尖叫着围上前。而始作俑者周明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扔掉茶杯,退回到我身边。
他抓住我的衣袖,脸上带着诡异的兴奋,然后,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姐姐,看了十年戏,不累吗?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如遭雷击。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那双往日里浑浊无神的眼睛,此刻竟清明如镜,深不见底,还带着阴冷的、陌生的笑意。
累吗?我怎么会不累。可我所有的累,都是为了谁?“反了!反了!快把这个疯子给我按住!
”柳玉茹的尖叫唤回了我的神思。她身边的仆妇如梦初醒,立刻凶神恶煞地扑上来,
将周明轩死死按在地上。明轩没有反抗,只是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
那是一种睥睨众生的冷漠,毫无惧色。“怎么回事!”一声怒喝传来,父亲周振雄拨开人群,
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现场的狼藉,
和被烫得满脸通红、正痛苦哭嚎的柳玉茹。柳玉茹像找到了主心骨,扑进他怀里,
泣不成声:“老爷……轩儿他……他突然就……”父亲的目光如刀,
落在了被按在地上的明轩身上,最后,停留在我脸上。他不问缘由,不问青红皂白,扬起手,
用尽全力,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啪!”清脆的声音响彻大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但更疼的,是我的心。“周若思,我让你看好他,
你就是这么看的!”父亲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冰冷,仿佛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而是他养的一个没用的废物,一件搞砸了差事的工具。十年了。无论我做得多好,多尽心,
在他眼里,我永远都是错的。我捂着脸,倔强地看着他,一滴眼泪都没掉。
“不是我……”我的辩解苍白无力。柳玉茹“恰到好处”地在我父亲怀里悠悠转醒,
哭诉道:“老爷,不怪若思,是轩儿……他突然就……许是犯病了……”她话没说完,
头一歪,便又“伤心过度”地晕了过去。“玉茹!玉茹!”父亲立刻慌了神,
打横抱起柳玉茹,焦急地冲着外面大喊:“快去请大夫!快!”他抱着柳玉茹,
步履匆匆地离去,全程,没有再看我和弟弟一眼。我被彻底无视了。
我十年如一日的付出和守护,在他眼中,竟一文不值,反而成了我的罪证。大厅里一片混乱,
宾客们窃窃私语,下人们手忙脚乱。我像一个局外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混乱中,
我看到被两个健壮仆妇押着的周明轩。他隔着人群,冲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我读懂了那口型。他说的是:“好戏,刚开始。”我打了个寒颤。我恨了十年的父亲,
我愧疚了十年的弟弟,我提防了十年的庶母……这一切,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我坚持了十年的所谓“真相”,在这一夜,轰然倒塌,成了一个天大的笑柄。
02.父亲抱着柳玉茹离开后,生辰宴不欢而散。将军府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
也从过去的敬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我被命令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不许外出。第二天一早,府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喧哗。柳玉茹的娘家哥哥,
城中卫所的副指挥柳坤,带着一队披甲执锐的士兵,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周振雄!
你给我出来!我妹妹在你府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
我柳坤就拆了你这将军府!”柳坤嗓门洪亮,中气十足,话语里的威胁不加任何掩饰。
我隔着窗户,看到父亲在大厅与柳坤周旋。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大将军,
此刻在柳坤面前,竟然处处退让,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柳兄息怒,此事是我治家不严,
我已经请了全京城最好的大夫去给玉茹看诊,定不会让她留下半点疤痕。”“看诊?
我妹妹受的是惊吓!是委屈!你那个傻儿子疯了,你那个好女儿也眼瞎不成?一个交代,
我今天就要一个交代!”父亲沉默了片刻,声音冷硬地传来。“来人!将大小姐周若思,
关入祠堂反省三日,不给吃喝!”为了给柳家一个交代,他选择牺牲我。毫不犹豫。我的心,
彻底沉入了谷底。两个粗壮的婆子冲进我的房间,粗暴地反剪我的双手,
像拖拽一件货物一样,将我拖向祠堂。经过大厅时,我看到了父亲冷漠的侧脸。
他甚至不愿施舍我一个眼神,仿佛我只是一个用来平息柳家怒火的工具。祠堂阴冷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香烛混合的怪异味道。我被重重地推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传来刺骨的疼痛。祠堂的门“哐当”一声被锁上,将外面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开来。十年了。
十年来所有的委屈、不甘、怨恨,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上。我再也忍不住,
泪水无声地滑落。我恨。我恨父亲的无情,恨柳玉茹的歹毒,甚至,我开始恨我自己,
恨我这十年来的愚蠢和执拗。夜幕降临,祠堂里没有光亮,阴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冷得我瑟瑟发抖。饥饿和寒冷侵袭着我的身体,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盖已经麻木,
浑身提不起力气。就在我饿得头晕眼花,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祠堂外,
传来了两个刻意压低的声音。是柳玉茹和她的心腹,张嬷嬷。“夫人,您脸上的伤可要紧?
大夫怎么说?”张嬷嬷的声音里满是谄媚。柳玉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怨毒,像蛇信子。
“几个水泡而已,养几日就好了。可我这口气,咽不下!一个傻子,一个贱丫头,
都敢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夫人息怒,老爷这次不是已经罚了大小姐了么?
正好给了我们机会。”“哼,关几日禁闭算什么惩罚?”柳玉茹冷笑一声,“不过,
你说的对,这倒是个好机会。”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我已经让王大夫去‘看’轩儿了。他不是‘病’得更重了吗?总得用药‘治一治’。这次,
我要让他永远都醒不过来!”我浑身一僵,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真的要下死手!张嬷嬷的声音也透着一股阴狠:“那大小姐呢?”“解决了那个小的,
老的不就没念想了?”柳玉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个没了弟弟庇护,又被老爷彻底厌弃的丫头片子,还不是任由我拿捏?等我诞下麟儿,
这周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母子的了。”“夫人英明!”她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而我,
却如坠冰窟。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
柳玉茹要杀了明轩!下一个,就是我!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不能让明轩出事!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身体的痛苦和绝望,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开始疯狂地拍打着祠堂的大门。“开门!开门!放我出去!”我的声音嘶哑,手掌拍得生疼,
可门外,除了呼啸的风声,没有任何回应。绝望,再次将我淹没。
03.就在我拍门拍到力竭,绝望地滑坐在地,以为自己和弟弟都将死于非命时,
祠堂后方的小窗,传来“叩叩”两声轻微的响动。我警惕地抬起头,黑暗中,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窗外。是周明轩。他的脸在清冷的月光下,轮廓分明,
那双眼睛清明、冷静,毫无痴态。“姐姐。”他低声唤我,声音沉稳,
与昨夜那个阴冷的少年判若两人。我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反应。
他将一根细长的铁丝从窗户的缝隙里递了进来:“这是仿照祠堂后门锁芯做的,你试试。
”我颤抖着手接过铁丝,摸索着来到后门。后门是一把老旧的铜锁,
我学着话本里看来的样子,将铁丝伸进锁孔,胡乱捣鼓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
锁开了。我拉开一道门缝,明轩已经等在外面。他将一个食盒和一壶水递给我,
低声说:“姐姐,快吃。你不能倒下。”我接过食盒,里面是几块温热的点心和一碗肉粥。
我再也顾不上其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饿了十辈子的恶鬼。温热的食物滑入胃里,
驱散了部分寒意,也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混合着嘴里的食物,又咸又涩。我抬起头,哽咽着问他,
问出了那个在我心中盘旋了一整夜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装了十年傻?
为什么突然发难?周明轩看着我,月光下,他复杂的眼神里有感激,有愧疚,
还有我看不懂的深沉。“因为十年前,如果父亲不扎下那一针,我活不过满月。”他的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我呆呆地看着他,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柳玉茹在我出生前,就买通了府里的稳婆,准备在我每日的饮食里,
下一种名为‘牵机’的慢性毒药。”明轩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这种毒无色无味,极难察觉。中毒者会在半年内渐渐神智错乱,形同痴傻,
最终脏器衰竭而亡。在外人看来,只会以为是天生体弱,不治夭折,查不出任何问题。
”我如遭五雷轰顶。我十年的恨意,我对我父亲所有的怨怼,
我为他“狠心”伤害弟弟而承受的所有煎熬和痛苦,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恨错了人。我还差点因为我的愚蠢和自以为是,害死了我真正想要保护的人。
巨大的愧疚和自我厌恶,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捂住脸,痛苦地呜咽出声。
“那……那一针……”“父亲发现了柳玉茹的阴谋,但当时柳家势大,
父亲在军中被处处掣肘,根本无法直接与她抗衡。他只能出此下策。
”明轩继续说道:“那一针,用的是医家秘传的金针封穴之法,封住了我的神庭穴。表面看,
是造成了痴傻的假象,让我成了一个‘没有威胁的废物’,柳玉茹才暂时放过了我。
但实际上,那一针也减缓了毒素在我体内的蔓延,为父亲争取了时间。”“这十年来,
父亲一直在暗中用各种珍贵药材为我吊命,清除余毒。而我,也并非真的痴傻,
只是大部分时间,神智被压制,无法自控。但偶尔,也会有清醒的片刻。”“姐姐,
你恨了父亲十年,可他,也在暗中忍了十年,谋划了十年。”我早已泪流满面。原来,
我所以为的冷漠和狠毒,是深沉的爱与守护。我所以为的补偿和保护,
在他们精心布置的棋局里,或许只是一个不和谐的、充满变数的棋子。
明轩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塞进我的手里。钥匙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这是父亲书房暗格的钥匙。柳玉茹今晚要对我动手,父亲那边,也准备收网了。
”“但我们需要你,姐姐。”他的目光灼灼,充满了信任和期盼,“去拿到能让她和柳家,
万劫不复的东西。”我紧紧攥住那把钥匙,冰冷的金属仿佛烙印在我的掌心。绝望的尽头,
是惊天的真相。而真相之后,是燃起的希望与复仇的决心。我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我该怎么做?”04.我没有回祠堂。我拿着那把黄铜钥匙,借着夜色的掩护,
一路避开巡夜的家丁,来到了父亲的书房外。书房里还亮着灯。我从窗缝看进去,
父亲正坐在桌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凝重。
我深吸一口气,绕到书房后方,用钥匙打开了一扇不起眼的暗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我顾不上害怕,发疯似的冲向周明轩的院子。我必须赶在柳玉茹的人动手之前!
刚冲到院门口,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一个油滑的声音。是那个王大夫。“二少爷只是受了惊,
情绪不稳,喝下这碗安神汤,睡一觉就好了。”我猛地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两个粗壮的婆子正死死按着明轩的手脚,王大夫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正要强行往明轩嘴里灌。明轩“痴傻”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双眼通红。
“住手!”我厉喝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冲了过去,
一把打翻了王大夫手中的药碗。“哐当!”瓷碗碎裂,黑色的药汁洒在地上,
竟冒出“滋滋”的白烟,散发出一股怪异的甜腥味。这根本不是什么安神汤,是剧毒!
王大夫脸色大变,惊恐地看着我:“大……大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
”紧随而来的柳玉茹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她指着我,
厉声呵斥:“周若思,你疯了!竟敢违抗你父亲的命令,从祠堂里跑出来!来人,
把她给我抓起来!”几个下人立刻朝我围了过来。就在这时,原本被按在床上的明轩,
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一把推开压着他的婆子,开始在房间里大吵大闹,
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将桌椅、花瓶、摆设,砸得稀里哗啦。“啊!妖怪!打妖怪!
”他一边砸,一边胡乱叫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我瞬间明白,
他是在为我创造机会。我不再犹豫,趁着混乱,转身冲出院子,用尽全身的力气,直奔前厅。
父亲一定还在那里!我浑身狼狈,头发散乱,裙摆上还沾着泥土,
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冲进前厅,父亲果然还在。他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
看到我的样子,眼中闪过错愕。我不管不顾,踉跄着跑到他面前,“噗通”一声跪下,
死死抓住他的衣角。我双眼通红,用嘶哑的嗓音,几乎是泣血般地质问他:“爹!你告诉我!
十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柳玉茹带着人追了过来,看到这一幕,
立刻开始演戏。她扑到父亲身边,哭喊着:“老爷,您看她,她真的疯了!
竟敢跑出来质问您!快把她关回祠堂去!”父亲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有痛苦,有挣扎,有愤怒,还有……解脱?最终,
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冰冷的决绝。他一把甩开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冽。然后,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如果我不那么做,他就会像你娘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轰——我的世界,天旋地转。我娘……我娘不是难产死的吗?这个我从小被告知,
并且从未怀疑过的事实,在这一刻,被父亲亲手击碎。我呆呆地看着他,
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原来,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将军府里,在我不知道的过往里,
还埋藏着这样一个惊天的,关于死亡的秘密。05.“都给我滚出去!”父亲一声怒喝,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柳玉茹和一众下人被他眼中的杀气所慑,虽然心有不甘,
却也不敢再多言,纷纷退了出去。前厅里,只剩下我和父亲。他走到我面前,
将我从冰冷的地上扶起,然后一言不发地拉着我,走进了他的书房。他启动了书架后的机关,
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间密室。密室正中,挂着一幅女子的画像。
画中女子眉眼温婉,笑意盈盈,正是我的亲生母亲,苏婉。我小时候见过这幅画,
但自我懂事起,它就消失了。原来,被父亲藏在了这里。“你娘,不是难产死的。
”父亲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沉的痛楚。他背对着我,凝望着那幅画像,
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当年,我与你娘情投意合,本是神仙眷侣。但柳家,
一直觊觎我周家的权势和兵权。”“柳坤,当时还是我的副将。他与他妹妹柳玉茹联手,
买通了为你娘接生的医生和稳婆。在你出生后,他们在你娘的产后汤药里动了手脚,
造成她血崩而亡的假象。”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一直以为,母亲的死是天意,是命数。却原来,是人祸,是阴谋!“事后,
柳家以此为要挟,并利用他们在军中盘根错节的势力,逼迫我娶了柳玉茹。”父亲转过身,
虎目中泛着血丝,鬓角的白发在烛火下格外刺眼。“我若不从,
他们便会将伪造的、我‘害死’你娘的证据公之于众,并煽动军中将领弹劾我。届时,
我不仅身败名裂,连你,也护不住。”“所以,我只能忍。”“我忍辱负重,娶了那个毒妇,
日日与仇人同床共枕。我假意被他们蒙蔽,疏远你,冷落你,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暗地里,我一直在搜集柳家贪墨军饷、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的证据。”“明轩出生时,
柳玉茹故技重施,我察觉后,知道已不能再等。当时我手中能扳倒柳家的证据尚未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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