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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去无债,一身轻

懒鬼取什么名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来去无一身轻由网络作家“懒鬼取什么名”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明朗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热门好书《来去无一身轻》是来自懒鬼取什么名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虐文,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李维,周明朗,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来去无一身轻

主角:周明朗,李维   更新:2026-03-10 15: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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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李维从高处坠落的时候,听见风声灌满耳朵。那是九月十四日的黄昏,

教学楼的顶楼天台上,夕阳正好。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看操场上跑步的体育生,

看校门口陆续推着车子出来的走读生,看远处他住了十七年的老小区在落日里变成剪影。

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下坠的过程比想象中长。风很大,灌进领口,鼓得校服像一面旗。

最后一刻他想的不是疼,也不是后悔,而是一个很轻的念头——终于结束了。

黑暗漫长得像没有尽头。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身体。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粒尘埃,

漂浮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有时候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很远,听不清是哭还是骂。

他想应一声,但张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很多年。

再睁开眼时,他站在一座灰蒙蒙的殿宇前。脚下没有影子。殿门很高,高得望不到顶。

门楣上没挂匾额,两旁也没摆石兽,只有两盏白纸糊的灯笼,在无风的天色里安静地亮着。

李维站在门槛外,低头看自己的手——是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后面的地砖。“李维。

”门内有人唤他。他走进去。殿内比外面更暗,四壁空荡,正中摆着一张很长的案牍。

案后坐着一个人,穿一身玄色的袍子,面容隐在袅袅的烟气里,看不清楚。“李维,十七岁,

死于坠楼。”那人翻着面前的簿子,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表格,“身上怨气太重,

投不了胎。”李维站在案前,垂着头,没说话。那人看了他一眼,搁下笔。“你想回去吗?

”李维愣住,抬起头。“你只有斩断执念,才能散尽这一身怨气。”那人说,“我给你一天。

阳间一天。”李维张了张嘴,想问很多事——回去做什么?斩断什么执念?一天之后呢?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问出来,只是点了点头。那人挥手,烟气漫过来。李维眼前一黑。

二再睁眼时,他站在自家的客厅里。窗外天光大亮,是正午。九月二十一日,头七。

客厅和他离开那天没什么两样。茶几上摊着没收拾的泡面碗,汤已经干了,筷子搁在碗沿上,

一只掉在地上没人捡。电视还开着,静音了,放的是妹妹最爱看的那个综艺,

画面里一群人笑着跑着,笑得张牙舞爪却没有声音。李维站在那里,有一种很恍惚的感觉。

他回家了。可这不是他的家了。楼上忽然传来哭声。是妈妈。他循着声音走上去。

楼梯拐角处堆着几个纸箱,箱子里露出他的旧课本。他看见了初三的语文书,书脊已经脱线,

封面上有他写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小人。他顿了顿,继续往上走。他的房门开着。

妈妈跪在地上,正在收拾他的东西。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被她叠得整整齐齐,

袖口的破洞她拿手抚了又抚,像是想把那个洞抚平。

他的书包——那双穿了两年的运动鞋——磨破边的鞋底上还沾着泥,

那是暑假他去建筑工地打零工时踩的。姐姐站在门口,眼眶红着,嘴唇抿得死紧。

她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凸起。“妈。”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警局来电话了,

让咱们去认……去领人。”妈妈没动。她低着头,把他的校服叠好,抚平袖口的褶皱,

翻过来,再叠一次。叠了三遍,她忽然停住了。她从校服内侧的兜里掏出一张纸。

李维凑过去看,才认出来——那是三个月前的诊断单。他胃疼了一个月,

每天吃完东西就反酸,后来疼得睡不着,自己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浅表性胃炎,

让他注意饮食,别总饿着。他没拿药,因为没钱。他把单子揣在校服里兜,

想着等过两天有钱了再去,后来就忘了。妈妈看着那张诊断单。她没戴老花镜,拿得很近,

眯着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着看着,她的手开始抖。“他……他胃不好?

”她的声音发飘,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怎么不知道?”姐姐走过来,接过那张纸,

看了很久。李维站在旁边,想说他告诉过她。那天晚饭,他舀了一碗饭,扒了两口就放下了。

妈妈问怎么不吃,他说胃有点疼。妈妈说明朗煮了汤,喝点汤暖暖。他说不想喝。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也告诉过姐姐。那是个周三,姐姐下班回来,他在客厅写作业,

抬头说姐我胃有点疼。她正在换鞋,头也没抬,说别装了,妈做的饭你不爱吃就直说。

他没再说过。姐姐看着那张诊断单,忽然把它攥紧了,攥成一团,又慌忙展开,

用手掌一点一点抚平。她蹲下来,把诊断单叠好,放回校服口袋里,扣上那颗扣子。“妈。

”她说,声音很轻,“走吧。”妈妈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着床沿才站稳。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那个空荡荡的房间一眼。李维站在窗边,阳光从他身体里穿过去,

落在地板上。他忽然想起来,这个房间朝北,以前下午是没有阳光的。但今天是头七,

老人们说,头七这天,亡魂会回家看看,所以阳光要亮一些,好让他看清路。他看得很清楚。

三晚饭的时候,家里人聚齐了。客厅的方桌被拖到中间,铺了块洗得发白的蓝桌布。

爸爸坐在主位,面前摆着李维的遗照——那是他初中毕业照的证件照,放大了,

镶在一个旧相框里。照片上的他十五岁,笑得拘谨,露出一颗虎牙。弟弟坐在爸爸旁边,

低着头扒饭。他叫周明朗,十年前被收养来的,比李维小三岁。他吃得很专心,夹一筷子菜,

扒两口饭,腮帮子鼓鼓的。妹妹小雯把筷子一摔。“我不吃了。”“坐下。”爸爸说。

“你们吃得下去?”小雯站起来,眼眶红红的,“哥死了,你们还吃得下去?

”李维愣了一下。小雯什么时候叫过他“哥”?她向来只叫他“李维”,或者“喂”。

最亲的时候是“哎”。“小雯,别这样。”姐姐拉她。“别哪样?你们以前怎么对他的,

现在装什么装?”小雯甩开她的手,指着周明朗,“你呢?你哭什么?你不是最讨厌他吗?

”周明朗放下筷子,眼眶红着,声音哽咽:“姐,

你别这么说……我很难过……”李维看着他表演。十年了,他看了太多次。

每次周明朗红着眼眶说完什么,爸妈就会来责备他。“你是哥哥,让着点弟弟。

”“明朗爸妈走得早,你要多疼他。”“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他后来不解释了。

解释也没用。有一次他试着把真相说出来,说周明朗把妹妹的橡皮藏起来然后冤枉他,

说周明朗考试作弊被老师抓到然后说是他带的头。他说了一半,爸爸就打断他:“行了,

多大点事,你当哥哥的就不能让让?”他就不说了。周明朗还在哽咽,低着头,

肩膀一耸一耸的。爸爸没看他,妈妈也没看他。妈妈一直盯着李维的照片,筷子拿在手里,

一口没动。“明朗。”爸爸忽然开口。周明朗抬头。“那天,你到底做了什么?

”周明朗愣了一下,眼眶里还汪着泪:“爸,我真的不知道……我就记得那天下午他回来,

我跟他说了几句话,他就上楼了……”“说什么了?

”“就……就问他通知书的事……”周明朗的声音越来越小。“通知书?”姐姐忽然抬起头,

盯着周明朗:“什么通知书?”“就……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啊……”周明朗往后退了半步,

“他考的那个……那个职业学校……”姐姐站起来。“他的录取通知书什么时候到的?

”“上……上星期吧……”“你看见了?”周明朗不说话了。客厅里安静下来。

妈妈慢慢转过头,看着他。“明朗。”妈妈说,声音很轻,“你看见他的通知书了?

”周明朗的脸白了。李维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他看见周明朗的眼神开始飘,

看见他喉结动了动,看见他在找那个无辜的表情。他太熟悉那个表情了。“妈,

我……”周明朗的眼泪掉下来,这次是真的慌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我不知道他会……”他没说完。姐姐已经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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