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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当日,她血洗了未婚夫全族

展颜消宿怨11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展颜消宿怨11的《退婚当她血洗了未婚夫全族》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凤来仪,萧景琰的玄幻仙侠,大女主,重生,爽文小说《退婚当她血洗了未婚夫全族由新锐作家“展颜消宿怨11”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30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1: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退婚当她血洗了未婚夫全族

主角:萧景琰,凤来仪   更新:2026-03-10 09:2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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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刀锋抵在喉结上的那一刻,萧景琰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女人是认真的。

冰凉的触感贴着他的皮肤,细密地压下去,渗出一线血珠。

他垂眸看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的刀——那是凤来仪从床头摘下的装饰短刀,原是萧家聘礼之一,

刀鞘上还镶着凤家的族徽。“凤来仪。”他开口,声音还算平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凤来仪没有回答。她坐在床沿,一只手攥着刀柄,一只手还捏着那张大红的婚书。

婚书上“两姓联姻,一堂缔约”几个字被她的拇指揉得发皱,墨迹洇开,像是干涸的血痕。

窗外的天光正亮。堂前隐约传来宾客的喧哗声,今日是萧家来退婚的日子,

她父亲凤青山还在正堂接待萧家的长辈,等着她这个“当事人”出去签字画押。

而她重生回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把萧景琰绑了。“我问你话。”萧景琰的声音沉下去,

带了几分威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凤来仪终于抬起眼。

那是一双他从未见过的眼睛。凤来仪生得美,整个天元城都知道。她十五岁那年及笄礼,

他第一次见到她,凤冠霞帔下是一双含情目,看谁都是三分羞怯七分温柔。后来订了亲,

她每次见他都红着脸,话不敢多说,头不敢多抬,像一只被驯熟的雀儿。

可现在这双眼睛看着他,没有羞怯,没有爱慕,

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平静的、冰封的杀意。像在看一个死人。萧景琰的脊背倏地绷紧。

“你知道,”凤来仪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我曾经有多喜欢你吗?

”萧景琰皱眉:“你想说什么?”“前世的事,说了你也不信。”凤来仪站起身,

刀刃在他喉间压得更深了些,“那我就说点你信的吧。”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耳畔,

一字一字道:“萧景琰,你是不是很想要凤家的凤凰血脉?”萧景琰的脸色变了。那一瞬间,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挣脱绳索,可凤来仪刀锋一转,直接抵住了他的颈动脉。“别动。

”她说,“动一下,我就割下去。”萧景琰的呼吸急促起来,死死盯着她。

凤凰血脉——这是萧家谋划了二十年的秘密,是他父亲临死前亲口告诉他的绝密。

整个萧家只有三个人知道,连他母亲都不知情。她怎么会知道?“你……”“我怎么知道?

”凤来仪直起身,笑了一下,那笑容落在萧景琰眼里,比刀锋还冷,

“因为你萧景琰前世为了这血脉,灭了我凤家满门。”她说着,抬起左手,

指尖虚虚划过自己的心口、丹田、眉心。“前世你娶了我,对我百般温柔,骗我生下孩子,

等孩子满月那天——你亲手剖开他的胸膛,取了他的心头血。”萧景琰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孩子皱巴巴的,那么小一团,”凤来仪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像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你剖开他的时候,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哭。

就那么小小地颤了一下,就不动了。”“然后是你。”她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

“你把我绑在诛仙台上,让萧家的供奉们轮流放我的血,整整七天七夜。

我一直在问你为什么,你一直不答。直到我咽气之前,

你才附在我耳边说——你要的是凤家祖传的凤凰血脉,只有嫡系血脉的亲子心头血,

才能助你突破化神。”萧景琰的喉结动了动。他没有反驳。因为他无话可说。

这一切都是真的——虽然还没有发生。“前世你灭我满门,今生我绑你在这里,

”凤来仪收回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很公平,对不对?”萧景琰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凤来仪,你以为你赢了?”他抬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

“我萧家三万精兵此时就在城外候着,萧家长老团三十位元婴真人已在山门列阵,

今日若我不出城门,你以为你凤家能活着走出去一个人?”“三万精兵。”凤来仪点点头,

“三十位元婴。”“怕了?”萧景琰嘴角微扬,“现在放了我,签字退婚,

我可以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凤来仪看着他。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嘲弄,最后归于平静。

她忽然俯身,解开了他脚上的绳索,却在他松了一口气的瞬间,将他从床上拎起来,

像拎一只死狗一样,直接拖出了门。“凤来仪!”萧景琰厉声喝道,“你疯了!”她没有疯。

她只是不再傻了。凤府大门洞开。门外的演武场上,乌压压站满了人。

萧家三万精兵黑甲如云,从山脚一直蔓延到城门下,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长老团的三十位元婴真人悬空而立,周身威压如山,压得演武场上的石板寸寸龟裂。

凤家的人被逼在府门内,凤青山站在最前头,身后是凤家仅剩的百余名族人。他铁青着脸,

望着半空中那些趾高气扬的萧家供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凤青山,

”萧家大长老萧元朗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女儿不肯出来签字,

莫非是还想赖着我萧家不放?一个庶出的废物,也配做我萧家的主母?”凤青山胸膛起伏,

却强忍着没有开口。他身后一个少年忍不住冲上前:“你们欺人太甚!

分明是你们萧家当年求着要娶我姐姐,如今攀上了东华宗的亲,

转头就想退婚——你们还是人吗!”“放肆!”萧元朗一掌拍下,掌风化作金光,

直冲少年面门。凤青山连忙出手格挡,两股灵力相撞,炸开漫天尘烟。等烟尘散去,

凤青山嘴角渗出血来,踉跄后退了三步。“爹!”少年惊叫。“凤青山,”萧元朗收回手,

嗤笑一声,“你一个元婴中期,也配和本座动手?识相的就把你女儿交出来,签了退婚书,

我萧家今日饶你们不死。”凤青山擦了擦嘴角的血,缓缓站直。“我女儿……”他开口,

声音沙哑却平稳,“凤来仪,是我凤家嫡女。婚事是当年两家共同定下,若你萧家要退,

让她出来,亲口说一句——她同意,我凤青山绝无二话。

”萧元朗脸色一沉:“你这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父亲的意思,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凤府深处传来,“是让你们有屁快放,放完滚蛋。”众人循声望去。

凤来仪从府门里走出来。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披头散发,衣衫上还沾着几点血迹。

左手拎着一个人——萧景琰被她像拎鸡仔一样拎着后颈,两条腿拖在地上,脸色铁青。

右手握着一把刀。刀尖抵在萧景琰的脖子上。演武场上的三万精兵同时暴起喝骂,

三十位元婴真人齐齐变色,萧元朗更是须发皆张,怒喝一声:“贱人!你敢!

”凤来仪理都没理他。她拖着萧景琰走到演武场中央,左右看了看,

选中了城门口那座十丈高的旗杆。然后她一脚踢在萧景琰膝弯上,将他踹翻在地,

从腰间摸出一根绳索——那是刚才捆过他的那根——三下五除二将他的双手反剪,

直接往上一抛。绳索绕过旗杆顶端的铁环,她单手一拽,萧景琰像一只被钓起的鱼,

惨叫着被吊上了半空。“凤来仪——!”萧景琰拼命挣扎,但绳索捆得太紧,

他整个人悬在十丈高的旗杆下,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肉。三万精兵轰然暴动,无数兵刃出鞘,

无数灵力涌动,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冲上来将她剁成肉酱。三十位元婴真人齐刷刷降下云端,

将凤来仪团团围住。萧元朗暴怒的声音震得城墙都在颤抖:“凤来仪,你找死!

”凤来仪把刀往地上一插,双手抱臂,仰头看着被吊在半空的萧景琰,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萧景琰,”她大声说,“你刚才不是问我,

怕不怕你那三万精兵、三十位元婴吗?”萧景琰吊在半空,脸色涨红,青筋暴起,

拼命嘶吼:“给我杀了她!杀——了——她——!”三万精兵齐齐怒吼,就要冲上来。

凤来仪一抬手。所有人都顿住——不是因为她抬手有什么威慑力,

而是因为她手里攥着另一根绳子。那根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萧景琰的脖子上。“来啊,

”她笑眯眯地看着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往前走一步,我就把绳子一拽。我保证,

你们的少主会比我先死。”三万精兵齐齐僵在原地。三十位元婴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妄动。

萧元朗脸色铁青,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贱人,但他不敢。萧景琰是萧家家主独子,

是萧家唯一的嫡系血脉,若他死了,萧家就绝后了。“凤来仪,”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滔天怒火,“你到底想怎样?”“我想怎样?”凤来仪歪了歪头,“我不想怎样啊。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她抬起下巴,对着那三万精兵、三十元婴,

一字一字道:“要么他死,要么你们死。选一个。”全场死寂。三万精兵呆住了。

三十元婴傻眼了。连凤青山都愣住了,不知道女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萧元朗胸口剧烈起伏,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当然知道。”凤来仪收回手,

把玩着那根要命的绳子,“你们萧家来退婚,不就是觉得我凤家没落,配不上你们了吗?

那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打赢我,我凤家从此除名,凤来仪任你们处置。

打不赢……”她顿了顿,忽然笑起来。那笑容灿烂得刺眼。“打不赢,我就送你们全家上路。

”萧元朗被气笑了:“你一个金丹中期,凭什么?”“就凭这个。”凤来仪抬手,

指尖燃起一点火星。那火星很微弱,像是风一吹就会灭。但萧元朗看到那火星的瞬间,

脸色骤变,瞳孔剧烈收缩。“凤凰……神火?!”“大长老好眼力。

”凤来仪把那点火星在指尖转了转,“我凤家血脉觉醒,第一重就是凤凰神火。我刚好,

觉醒了一点。”萧元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凤凰血脉——那是凤家祖传的秘密,

据说传承自上界凤凰神君,一旦觉醒,可燃烧血脉换取无上神力。燃烧得越多,力量越强,

但燃烧到尽头……就是死。“你疯了!”萧元朗脱口而出,“燃烧血脉,你会死!”“死?

”凤来仪嗤笑一声,“我死过一次了,不怕再死一次。”她说着,指尖那点火星忽然炸开,

化作漫天流火。神火所过之处,空气都在燃烧,元婴真人们纷纷闪避,三万精兵阵脚大乱。

凤来仪一步踏出,脚下升起滔天烈焰,化作一条火焰大道,直通萧家山门。

她回头看了一眼吊在半空的萧景琰。“把他给我看好了,”她对凤青山说,“等我杀完了,

回来取他。”然后她转身,踏着火焰,走向萧家山门。那一刻,凤青山忽然觉得,

这个女儿陌生得可怕。萧家山门,建在落霞峰顶,三千六百级石阶直通云霄。

凤来仪踏上第一级台阶时,身后传来一阵混乱的喊杀声。萧元朗没拦住她,

也拦不住她——她周身燃烧的凤凰神火太霸道,元婴真人的护体灵力一触即溃,

三万精兵更是沾上就死。但萧家还有底牌。石阶两侧的密林中,忽然亮起无数光点。

那是萧家布下的护山大阵,引动了整条灵脉的威能,每一级台阶都被刻上了禁制,

每一寸土地都被布下了陷阱。凤来仪踩在第二级台阶上,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坠去。

下方是万丈深渊,漆黑如墨。她没有慌,脚尖轻点,火焰托着她重新升起来。“雕虫小技。

”她抬手,一掌拍向左侧密林。神火化作凤凰虚影,扑入林中,惨叫声四起,

十几名布阵的萧家弟子浑身着火,惨叫着滚下山崖。她继续向上。第三级,第四级,

第五级……每上一级,都有禁制触发,都有陷阱张开,都有萧家弟子从暗处扑出来。

她一一接下,一一破去,一一杀尽。等到她踏上第一百级台阶时,

身后的石阶已经被鲜血染红,铺满了焦黑的尸体。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

素白的衣裙早已看不出本色,浸透了血——有别人的,也有她自己的。

燃烧血脉带来的力量确实强大,但代价也残酷。她的经脉正在一寸寸崩裂,

丹田里像是燃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她想起前世。

前世她被绑在诛仙台上,那些萧家的供奉们也是这样一点点放干她的血,

让她在无尽的疼痛中慢慢死去。那时候她一直在喊萧景琰的名字,问他为什么。

他始终没有回答。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他才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因为……你是凤家的女儿。”凤来仪忽然笑了。那时候她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她懂了。因为她是凤家的女儿,所以她活该被灭门,活该被抽血,

活该被剖心——只因为她身上流着凤凰的血脉。“真讽刺啊,”她喃喃道,

“前世我那么爱你,你却要我的命。今生我杀你满门,你倒追着问我为什么变了。

”她抬起头,望着剩下的三千五百级台阶。萧家山门就在云层之上。她深吸一口气,

抬脚踏上第一百零一级。这一次,她不再停留,不再犹豫,不再回头。身后是尸山血海,

前方是仇人满门。她踩着血与火,一步一步,走向她的终点。或者说,走向萧家的终点。

第二章萧景琰被吊在旗杆上,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萧家山门的云雾中。

三万精兵站在原地,没有人敢动。三十位元婴真人悬浮半空,没有人敢追。

不是因为怕死——他们都是修士,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过惯了,死有什么可怕的?

可怕的是凤来仪临走前留下的那根绳子。那根绳子就攥在凤青山手里,

绳子的另一端系着萧景琰的脖子。只要凤青山稍微用点力,萧家少主就会从十丈高空坠落,

摔成一滩烂泥。“凤青山!”萧元朗咬牙切齿,“你想清楚了!若我萧家少主有个三长两短,

今日你凤家上下,鸡犬不留!”凤青山攥着绳子,没有说话。

他身后的凤家族人一个个面色惨白,有人悄悄扯他的衣袖:“家主,这……这可如何是好?

那萧家三万精兵就在眼前,咱们……”“闭嘴。”凤青山沉声道。

他的目光落在女儿消失的方向。凤来仪今日的表现,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那是他的女儿吗?

那个见了萧景琰就脸红、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娇怯少女,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但她说的那些话……“前世你灭我全族,今生我绑你在这里。”前世?凤青山皱起眉头,

忽然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凤来仪曾大病一场,烧了三天三夜。大夫说是邪风入体,

开了几副药,烧退后也就好了。但那之后,

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缠着丫鬟问萧景琰什么时候来,不再对着铜镜偷偷试嫁衣,

只是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看着天边的云,一看就是一整天。他当时没在意,

只当女儿长大了,有心事了。现在想来……“凤青山!”萧元朗的暴喝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给你三息时间!三息之内,不放下少主,我就下令屠了你凤家满门!”凤青山抬起头,

看着半空中那个须发皆张的老者,又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萧家精兵,

最后抬头看了一眼吊在旗杆上的萧景琰。萧景琰正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绳索,

但绳索越勒越紧,勒得他满脸涨红,青筋暴起,狼狈得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凤青山忽然笑了。“萧大长老,”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方才说,三息之内不放人,

就屠我凤家满门?”“不错!”“那我问你,”凤青山攥紧手中的绳子,往下一拽,

“若我现在放手,你萧家少主摔死了,你会放过我凤家吗?”萧元朗一滞。“不会。

”凤青山替他说了答案,“横竖都是死,我为什么不拉个垫背的?”他说着,又拽了拽绳子,

萧景琰发出一声惨叫。“凤青山——!你敢——!”“别叫。”凤青山淡淡道,

“我女儿让我看着你,等她自己回来取。在她回来之前,我不会让你死,但也不会让你好过。

”他顿了顿,忽然扬起嘴角,露出一个与凤来仪如出一辙的笑容:“所以,老老实实吊着吧,

少主。”萧景琰的脸色彻底绿了。萧元朗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不敢动。三万精兵也不敢动。

三十位元婴真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僵持的时刻,

远处的天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鹤唳。众人循声望去。一只雪白的仙鹤破云而来,

鹤背上端坐着一名白衣女子。那女子生得极美,眉目如画,气质清冷,

衣袂飘飘间自带一股出尘之意,一看便是大宗门出来的仙子。“是沈姑娘!

”萧家精兵中有人惊呼。“沈清落!东华宗的沈清落!”“白月光来了!少主有救了!

”萧景琰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艰难地扭过头,看向那只越来越近的仙鹤,

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有惊喜,有慌乱,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沈清落。东华宗内门第一天才,年仅二十便已是元婴巅峰,被誉为东洲百年难遇的修道奇才。

也是萧景琰前世今生都挂在嘴边的“白月光”。前世,萧景琰每次来看凤来仪,

地提起她——“清落师姐昨日又突破了”、“清落师姐今日指点了我一招”、“清落师姐说,

她羡慕我能娶到你这样贤惠的妻子”……那时候的凤来仪傻,听不出这些话里的炫耀和对比,

只觉得萧景琰能认识这样的人物,很厉害。后来她才知道,萧景琰真正想娶的从来不是她,

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东华宗天才。可惜沈清落看不上他,他才退而求其次,

盯上了凤家的凤凰血脉。仙鹤落在演武场上,沈清落飘然而下。她看都没看凤青山一眼,

径直走到旗杆下,仰头望着吊在半空的萧景琰,眉头微蹙:“景琰师弟,你怎么弄成这样?

”萧景琰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沈清落也不追问,只是抬手,一道清光射向绳索。

那绳索应声而断,萧景琰从半空坠落,被沈清落轻飘飘地接住,放在地上。

凤青山攥着断掉的绳头,脸色铁青。萧元朗大喜过望,

连忙上前行礼:“多谢沈姑娘出手相救!沈姑娘大恩,萧家铭记于心!”沈清落淡淡点头,

算是回应,而后转向萧景琰,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责备:“景琰师弟,你萧家与凤家的婚事,

我略有耳闻。既然两家已定婚约,便该一诺千金。你今日来退婚,本就不占理,

如今闹成这样,更是丢尽了萧家的脸面。”萧景琰低下头,不敢看她。

沈清落又道:“那凤家姑娘呢?叫她出来,我与她说几句话。

”“她……”萧景琰咽了口唾沫,“她杀上萧家山门了。”沈清落怔住。“什么?

”萧景琰三言两语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凤来仪觉醒凤凰血脉、燃烧神火、踏着烈焰杀向萧家山门时,沈清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凤凰血脉……”她喃喃道,“难怪。”“沈姑娘,”萧元朗连忙凑上来,

“那贱人不知天高地厚,仗着刚刚觉醒的血脉就敢闯我萧家山门,简直是找死!

但景琰被她那般羞辱,萧家咽不下这口气!还望沈姑娘看在两家交好的份上,出手相助!

”沈清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带路。”凤来仪踏上第八百级台阶时,

终于遇到了像样的对手。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盘膝坐在石阶中央,膝上横着一柄古剑。

老者的气息深不可测,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给人一种山岳压顶的沉重感。

凤来仪停下脚步。“萧家第九代家主,萧镇山。”老者睁开眼,浑浊的眸子看向她,

“小丫头,能走到这里,不错。”凤来仪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膝上那柄剑。那剑通体漆黑,

剑身布满裂纹,像是随时会碎掉。但她认得这柄剑——前世萧家灭她凤家时,

这柄剑曾一剑斩杀了凤家三位元婴长老。“让开。”她开口,声音沙哑。

萧镇山摇摇头:“丫头,你燃烧血脉走到这里,经脉已经崩裂大半。再往前走,你会死。

”“我知道。”“知道还走?”凤来仪抬起眼,看着他。“老东西,”她说,

“你杀过凤家的人吗?”萧镇山沉默。“前世你杀过。”凤来仪替他回答,“你杀了三个,

一个是我二叔,一个是我三叔,还有一个是我姑姑。我二叔死的时候,

手里还攥着给我买的糖人;我三叔死的时候,

一直在喊‘大哥快跑’;我姑姑……”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我姑姑怀孕七个月,

被你一剑穿腹,一尸两命。”萧镇山浑浊的眸子动了动。“前世的事,贫道不记得。

”“我记得就行。”凤来仪抬起手,掌心燃起一团火焰。那火焰比之前更加炽烈,

颜色也从橙红变成了金红,烧得空气都在扭曲。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角不断渗出血来,

但眼睛亮得惊人。萧镇山看着那团火焰,叹了口气。“丫头,你这是在求死。”“不,

”凤来仪摇头,“我是在送你们去死。”她一步踏出,金红烈焰化作漫天火海,

铺天盖地向萧镇山压去。萧镇山拔出膝上古剑,一剑斩出。剑光与火焰相撞,

整座落霞峰都在震颤。山石崩裂,树木焚毁,无数禁制被这一击摧毁,化作漫天光点。

烟尘散去后,凤来仪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吐血。萧镇山依旧盘坐在原地,

但手中的古剑裂纹更深了,几乎要碎成两半。“丫头,”他看着她,眼中竟有几分赞赏,

“你很不错。可惜……”“可惜什么?”凤来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可惜我要死了?

”萧镇山摇头:“可惜你生错了人家。若你不是凤家的人,贫道真想收你为徒。

”凤来仪笑了。那笑容沾着血,看起来凄厉又疯狂。“老东西,你说得对,

我确实生错了人家。”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我应该生在萧家,

那样我就可以从小学习怎么当畜生,怎么灭人满门,怎么剖婴儿的心头血。

”萧镇山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我说,”凤来仪一字一字道,“你萧家前世,

剖了我儿子的心头血。”萧镇山瞳孔猛地收缩。凤来仪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再次燃烧血脉,

整个人化作一道流火,直扑向他。这一击,她燃烧了体内仅存的一半血脉。代价是,

她的寿元直接折损五十年。但换来的是——足以焚尽一切的神火。萧镇山举剑格挡,

古剑应声而碎。火焰穿过剑身,穿过他的护体灵力,穿过他的血肉骨骼,直接在他体内炸开。

他低头看着胸前那个焦黑的洞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凤来仪站在他面前,

浑身浴血,摇摇欲坠。“老东西,”她喘着气,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下辈子投胎,

记得做个好人。”萧镇山瞪着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凤来仪跨过他的尸体,继续向上。

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在透支她仅剩的生命。

但她的眼睛始终亮着。因为山顶就在眼前。凤来仪踏上最后一阶石阶时,

萧家的护山大阵终于全面启动。整座落霞峰都在震颤,无数符文亮起,无数禁制激活,

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光剑。那光剑长百丈,剑尖直指凤来仪。

“凤来仪!”萧家大殿前,数十道人影冲天而起,为首的是一名枯瘦老者。

老者的气息恐怖至极,竟然已经达到了化神后期——那是萧家最后的底牌,闭关百年的老祖。

“你杀我萧家第九代家主,今日老夫要你血债血偿!”凤来仪抬头看着那柄光剑,

又看了看那些怒视着她的萧家供奉,忽然笑了。“血债血偿?”她喃喃道,“好巧,

我也是来讨债的。”她抬起手,将体内最后的血脉全部点燃。一瞬间,天地变色。

金红色的火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凤凰虚影,展翅高飞。

那凤凰虚影百丈之长,翼展遮天蔽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在燃烧。萧家老祖脸色骤变,

连忙催动光剑斩下。光剑与凤凰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整座落霞峰都在颤抖,

无数建筑崩塌,无数禁制破碎,无数萧家弟子被余波震得七窍流血,倒地不起。光芒散去后,

凤来仪依旧站在原地。她的衣裙早已破烂不堪,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

但那双眼睛依然亮着。萧家老祖手中的光剑碎成无数光点,整个人被震退了百丈,

撞穿了三座大殿才停下来。“你……”他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惊骇,

“你燃烧了全部血脉?!”凤来仪没有回答。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但她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她抬起手,握住了腰间那把一直没出鞘的剑。

那是凤家的家传宝剑,名为“焚天”。据说凤家先祖曾用此剑斩过真龙,可惜自凤家没落后,

此剑再未出鞘。今日,该它出鞘了。剑光一闪。萧家老祖的头颅高高飞起,血溅三丈。

大殿前那数十名萧家供奉齐齐愣住,然后转身就跑。凤来仪没有追。她拄着剑,

站在尸山血海中,大口大口地喘气。终于……杀完了。她抬起头,看着山下。远远地,

她看到一群人正沿着石阶上来。为首的是沈清落,身后跟着萧元朗和一众元婴真人。

萧景琰也在其中,被人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上爬。凤来仪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是心累。“凤来仪!

”萧景琰冲上山顶,看到满地的尸体,整个人都愣住了。

光从那些熟悉的脸上掠过——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最后落在萧家老祖的无头尸体上。

他双腿一软,跪了下去。“老祖……”沈清落也愣住了。她想过凤来仪可能有些本事,

但没想到她能凭一己之力,屠尽萧家满门。那些可都是元婴真人啊,

还有一个化神后期的老祖!她是怎么做到的?“凤姑娘,”沈清落开口,

语气中带了几分郑重,“你杀得太过了。”凤来仪抬起头,看着她。沈清落。

前世只在传说中听过的人物,今生终于见到了真人。果然很美,果然很高高在上,

果然很……讨厌。“过?”凤来仪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沈仙子,你说我杀得太过了?

”沈清落蹙眉:“萧家与凤家,本是姻亲。就算退婚之事做得不地道,也不至于灭人满门。

”凤来仪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沈仙子,”她说,

“你知道萧景琰为什么要娶我吗?”沈清落一怔。“因为他要凤家的凤凰血脉。

”凤来仪一字一字道,“前世他娶了我,骗我生下一个孩子,然后剖开那孩子的胸膛,

取了心头血。然后他把我绑在诛仙台上,放干了我的血——整整七天七夜,我才死。

”沈清落的脸色变了。萧景琰猛地抬起头:“你胡说!”凤来仪没理他,只是看着沈清落。

“沈仙子,你方才说,我杀得太过了。那我问你——若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沈清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凤来仪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萧景琰。他正瞪着她,

满眼都是愤怒和不解。“凤来仪,”他嘶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变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凤来仪歪了歪头,“以前的我是什么样?

”“以前你……”萧景琰噎住了。以前她是什么样?温柔,娇怯,看他一眼就脸红,

说话都不敢大声。他喜欢那样的她吗?不喜欢。他喜欢的是沈清落那样的,骄傲的,强大的,

让人仰望的。可如今凤来仪变得比沈清落还强,比沈清落还骄傲,

比沈清落还让人仰望——他却觉得恐惧。“你为什么变了?”他问。凤来仪低下头,

看着手中的剑。剑身上沾满了血,正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因为,”她说,“我不爱你了。

”萧景琰愣住了。“前世我爱你,所以你杀我。”凤来仪抬起头,看着他,“今生我不爱你,

所以我杀你全家。很公平,对不对?”萧景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凤来仪不再看他,

转向沈清落。“沈仙子,今日之事,是我凤家与萧家的私怨。你若想替萧家出头,

现在可以动手。”沈清落沉默良久,摇了摇头。“你说的事,若为真,萧家死有余辜。

若为假……”她顿了顿,“那也是你与萧景琰的恩怨,与我无关。”她说完,转身就走。

仙鹤腾空而起,载着她消失在云层中。凤来仪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忽然有点想笑。白月光?

也不过如此。她收回目光,最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景琰。他还在那里发呆,

不知道在想什么。凤来仪懒得再看他,转身向山下走去。身后,萧景琰忽然开口:“凤来仪!

”她停下脚步。“你……你刚才说的那些,前世什么的……是真的吗?”凤来仪没有回头。

“你信吗?”萧景琰沉默。凤来仪嗤笑一声,继续向下走去。走出十几步后,

她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对了,”她说,头也不回,

“你萧家还有个私生子藏在后山密室里,今年八岁。你回去找找,说不定还活着。

”萧景琰的脸色彻底变了。凤来仪没有再说话,一步一步,走下山去。身后,落霞峰上,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而她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第三章凤来仪走下石阶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落霞峰上燃起冲天大火,那是萧家大殿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像一场盛大的送葬仪式。她走得很慢。不是因为累——她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累了,

只是麻木地机械地迈着步子。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留下一个血印,有的是从她身上流下来的,

有的是从别人身上沾上的。石阶两侧的密林里,不时传来压抑的哭声。

那是萧家幸存的女眷和仆从,躲在暗处瑟瑟发抖。她们看着她走过,没有人敢出声,

没有人敢阻拦,甚至没有人敢呼吸。凤来仪没有理会她们。她不是屠夫,杀该杀的人就够了。

走到半山腰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前方的石阶上,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萧家弟子的服饰,

很年轻,约莫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他手里握着一把剑,剑尖指着她,

但握剑的手在抖,抖得厉害。“你……你别过来!”少年的声音又尖又颤,

“我……我杀了你!”凤来仪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个人。前世萧家灭凤家那一夜,

也有一个萧家少年冲进她的院子。那少年比眼前这个还小,只有十三四岁,举着剑想杀她,

却被她一剑刺穿了喉咙。她记得那少年临死前瞪大的眼睛,满是惊恐和不甘。后来她才知道,

那少年的母亲是个丫鬟,生下他不久就死了。他在萧家受尽欺凌,没有人教过他修炼,

没有人给过他好脸色,唯一对他好的人是萧家那个私生子——一个和他同样卑微的庶出子弟。

那一夜,他只是想保护那个私生子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凤来仪问。少年一愣,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我……我叫萧远山。”凤来仪点点头:“萧远山,你想杀我?

”少年的脸涨得通红,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你……你杀了我萧家那么多人,

我……我当然要杀你!”“那你为什么抖?”少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凤来仪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因为你怕。”她说,“你从来没杀过人,你握剑的手都没力气,

你连看我都不敢直视。你想杀我,但你更怕死。”少年的眼眶红了。凤来仪绕过他,

继续向下走。走出几步后,她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后山密室里有个八岁的孩子,是你弟弟吧?他已经死了。”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

凤来仪没有回头,继续向下。她没有告诉那个少年,

他弟弟死的时候没有受任何苦——那个孩子是睡梦中死去的,凤来仪没有动他。因为她记得,

前世那个私生子死的时候,也只有八岁,被萧家嫡系的人活活打死,

就因为他顶撞了萧景琰一句。她只是不想让那个孩子死在萧家人手里。仅此而已。山脚下,

演武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三万精兵依旧列阵,三十位元婴真人依旧悬空,

但没有人敢动。因为凤青山手里的绳子已经换成了刀。那把刀就架在萧景琰的脖子上。

萧景琰被沈清落救下来没多久,又被凤青山趁乱抓住了。凤青山不是傻子,

他知道女儿在山顶拼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山下稳住局面,不让人去打扰她。

沈清落站在一旁,眉头微蹙,但没有出手。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救萧景琰第二次。

或许是因为凤来仪说的那些话,或许是因为她本身就对萧家这门亲事不以为然,

又或许——她只是单纯地不喜欢被人当枪使。“凤青山,”萧元朗脸色铁青,

“我再说最后一次,放开少主!”凤青山嗤笑一声:“萧大长老,这话你今天说了多少遍了?

你不烦,我都烦了。”萧元朗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他毫无办法。就在僵持之际,

演武场边缘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下来了!”“是……是那个女人!

”凤来仪的身影出现在山道尽头。她走得很慢,一步一顿,像随时会倒下。

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看着那三万精兵,那三十元婴,

那无数双盯着她的眼睛。演武场上,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看着她身上的血,

看着她手里的剑,看着她身后那道从山顶一直延伸到山脚的血迹。没有人说话。三万精兵,

三十元婴,萧元朗,凤青山,还有被刀架着脖子的萧景琰——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真的……杀穿了萧家?萧元朗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凤来仪走到演武场中央,停下脚步。她抬起头,看着半空中那些面色各异的元婴真人,

忽然笑了。“萧家的供奉们,”她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你们的老祖死了,

你们的家主死了,你们的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都死了。你们还要替萧家卖命吗?

”三十位元婴真人面面相觑。有人悄悄往后挪了挪。有人直接降下云端,

头也不回地遁入夜色。还有人犹豫片刻,对着凤来仪拱了拱手,转身离去。转眼间,

三十位元婴走了一半。萧元朗急得直跺脚:“你们……你们干什么!

别忘了萧家这些年养着你们!”没有人理他。凤来仪的目光扫过剩下的那些人,

最后落在一个中年男子身上。那男子留着三缕长髯,面皮白净,看起来像个文士。

他的气息在元婴中期,不高不低,但凤来仪认识他——前世放她血的人里,有他一个。

“你不走?”她问。那男子微微一笑,拱手道:“凤姑娘神威盖世,在下佩服。

但萧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弃之而去。”凤来仪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她知道这人为什么不走——因为他欠萧家的不是恩情,是命债。他是散修出身,

早年得罪了大能,被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是萧家老祖救了他,替他摆平了仇家。

从那时起,他就把自己的命卖给了萧家。这种人,不会走的。“那你就留下吧。”凤来仪说。

她抬起剑,剑尖指向那男子。男子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也拔出自己的剑。

两人对峙片刻,同时动了。两道剑光交错,炸开漫天火星。那男子的剑法凌厉狠辣,

招招取人要害,显然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凤来仪的剑法却毫无章法可言,

只是凭借着燃烧血脉得来的力量和本能反应在硬拼。三招之后,凤来仪的剑被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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