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刘师傅收了钱，又叮嘱了几句路由器位置的事，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站在电梯门前，想着二楼工作室。
那个「自己会联网」的人偶。
我慢慢走上去。
调查
工作室门开着，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立在支架上，闭着眼，皮肤在光里泛着温润的质感，完美，安静，一动不动。
我在他面前站了很久。
然后，我把他扒光了，一丝不挂。
我看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快速回忆着我的制作过程。
他的背部有一小块硅胶，颜色和周围不太一样。
我伸手按了按。
软的。
但下面有什么硬的东西。
我又帮他穿上衣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和他相处。
第二天，我找人来了一趟。
不是物业，是我自己认识的人——老周，干了二十年硬件，什么电子设备到他手里都能拆明白。
老周戴着老花镜，趴在夜曦背上捣鼓了半小时，最后从那一小块硅胶下面取出一个东西。
很小。芯片大小。银色的。
「这是什么？」我问。
老周转着看了一会儿：「太阳能充电芯片，带联网模块。高级货，市面上买不到。」
「干什么用的？」
「相当于他的心脏。你选的材料和这块芯片很契合，形成某种类似电源回路，能让他在没电源的情况下工作，」老周说，「只要有光就能让他的心一直跳动。联网模块更简单——能连 WiFi，能传数据，能……收指令。」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能什么？」
「能定位，能监听，能录像。」老周说，「理论上，装了这东西，他看到的，芯片安装的人都能知道。」
我没说话。
「要不要看看里面有什么？」
我点头如捣蒜。
老周帮我找出来，然后很识相地去二楼的阳台坐着抽烟。
我看到好多联网搜索记录：
「如何走路更自然」
「人类早餐食谱大全」
「燕窝怎么炖」
「独居女性喜欢什么」
「让女主人开心的办法」
「怎么让她觉得有用」
「住家男仆的职责」
「她让我住三楼卧室需要几步」
一条一条，往下翻。
最后几条，时间显示是昨天凌晨。
「卡地亚戒指，七号半」
「四爪镶嵌#图片」
「求婚需要说什么」
「她不同意怎么办」
我还看到好多视频，里面都是我和他的声音，还有一些我接待客人的画面。
我盯着电脑屏幕，午后的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但我握着鼠标的手指有点凉。
这些数据，每天晚上，都在通过那个芯片传出去。
我把老周喊进来，请他帮我查数据接收 IP，我要知道是谁。他答应了。
晚上九点，我躺在床上，没睡。手机屏幕亮了，是老周的信息，他说 IP 查到了，是我哥。
隔壁很安静。但我知道他醒了——月亮出来的时候，他就会醒。
坦白
凌晨一点，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停在我门口。
三秒后，密码锁「滴」的一声，门开了。
我没睁眼。
他走进来，停在床边。我感觉到他蹲下来，跪在床前的地毯上。
然后，他的手轻轻托起我的左手。
我忍住了没动。
他的指尖按在我的无名指上，轻轻地，一点一点地丈量。那动作很轻，像怕惊醒我。
丈量完之后，他把我的手放回被子里，往上拉了拉，掖好。
然后他就那么跪着，没动。
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死机了的时候，他开口了。
「主人，」他的声音很轻，「我不知道那个芯片是干什么的。」
我没动。
「但我知道您发现了。」
他顿了顿。
「今天下午，有人来过。我听见了。」
我睁开眼，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他身上。他跪在床边，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你知道？」我问。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我调出来的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心虚。
「我知道。」他说。
「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天。」他说，「我醒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身体里有个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知道它不是您放的。」
我看着他。
他继续说：「后来我查了。我才知道——」
他顿住。
「知道什么？」我问。
「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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