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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的KPI,诸妃达标否

温祈音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本宫的KPI,诸妃达标否》是大神“温祈音”的代表周景琛林晓月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晓月,周景琛,柳选侍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穿越,爽文,古代小说《本宫的KPI,诸妃达标否由新锐作家“温祈音”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1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44: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宫的KPI,诸妃达标否

主角:周景琛,林晓月   更新:2026-03-10 01: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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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月是被吵醒的。准确地说,是被一阵尖锐的争吵声吵醒的。那声音穿透力极强,

让她在昏睡中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凭什么克扣我们坤宁宫的冰例?大热的天,

皇后娘娘还病着呢!”“哟,春兰姑娘这话说的,各宫的冰例都是内务府按规矩分的,

你们坤宁宫今年用度超了,自然要扣。有本事,让你们娘娘去找贵妃娘娘说理啊?

”一阵哄笑声响起。林晓月睁开眼睛。入目是绣着凤凰的绛红色帐顶,

金线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微微发亮。她侧过头,看见雕花的紫檀木架子床,

床上挂着厚重的帷幔,床尾放着个鎏金香炉,炉里还燃着淡淡的百合香。

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真丝的中衣,手感细腻,针脚精致。林晓月愣了三秒。这装潢,

这排场,这是在哪啊...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的,脑海中,

两段记忆正在疯狂打架。一段属于她自己:林晓月,28岁,

985高校人力资源管理专业硕士,某互联网大厂HRBP,

因连续加班72小时猝死在工位上。生前最后一个画面,

是电脑屏幕上那份没写完的《2026年度绩效考核优化方案》。

另一段属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同样叫林晓月,大周朝皇后,将门之女,入宫三年。

父亲是当朝丞相林文渊,位极人臣;母亲是清河崔氏嫡女,名门之后。三年前奉旨成婚,

风光大嫁,十里红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在过去三年里,

皇帝周景琛只来过坤宁宫三次。一次大婚,一次初一,一次十五,

还是那种按规矩必须来的日子。原主心高气傲,受不了这个气,又拉不下脸去争宠,

就这么把自己闷成了抑郁症。三天前,她在御花园“偶遇”皇帝带着贵妃赏花,

回来就病倒了,一直昏睡到现在。林晓月消化了三秒钟,得出一个结论:她穿越了。

穿越成了皇后。一个有名分、有家世、有地位,但没有宠爱、没有存在感、被架空的皇后。

“草一种植物。”“娘娘!”一个圆脸小宫女从外间冲了进来,眼眶红红的,

手里还端着个托盘,“您醒了?您终于醒了!奴婢这就去请太医!”“等等。

”林晓月叫住她,“先说说,刚才外面吵什么?”小宫女嘴一瘪,眼泪又要下来:“娘娘,

是内务府的人。他们说咱们坤宁宫这个月冰例超标,要减一半。可这大热的天,

娘娘还病着呢,怎么能减冰呢?奴婢跟他们理论,他们就说……就说……”“说什么?

”“说娘娘您又不去陛下跟前走动,要这么多冰做什么,省下来的给贵妃娘娘那边,

陛下常去看贵妃,可不能热着陛下。”小宫女说着说着就哭了,“奴婢气不过,

可又不敢真的跟他们闹,怕给娘娘惹麻烦……”林晓月沉默了几秒。冰例超标?她刚醒来,

什么都不知道。但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坤宁宫的一切用度都有定例,按理说不该出这种问题。

除非有人做假账,或者有人故意找茬。“你叫什么?”“奴婢春兰,是娘娘的贴身宫女。

”春兰抹着眼泪,“娘娘您不记得奴婢了吗?

您入宫那年奴婢就在您身边伺候了……”“记得记得。”林晓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春兰,把坤宁宫最近的账册给我找来。”春兰一愣:“账册?”“就是每月收支的账本。

”林晓月看她一脸茫然,换了个说法,“内务府送来的月例记录,各宫领用东西的底单,

还有咱们自己记的流水账。

”春兰的脸红了:“娘娘……咱们坤宁宫没有账册……”林晓月:“???

”春兰小声解释:“以前都是周嬷嬷管这些,可周嬷嬷三个月前被贵妃娘娘要走了,

走的时候说账册都交接清楚了。后来奴婢问过几次内务府,

他们都说没问题……”林晓月懂了。“账册被带走了”,“没有交接”,“没有备份”,

死无对证。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好家伙,这哪是皇后,这是被架空的董事长,

名义上你是最大的,但实际上财务不在你手里,人事不在你手里,

连你办公室的人都被挖走了。但没关系,作为HR,她最擅长的就是从混乱中建立秩序。

“春兰。”林晓月睁开眼,眼神清明,“宫里嫔妃有多少?都什么位份?”春兰愣了一下,

还是老实回答:“一位贵妃,三位妃,四位嫔,还有几个贵人选侍……娘娘您问这个做什么?

”“明天请她们来喝茶。”林晓月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妆台前坐下,“研墨,我要写帖子。

”春兰赶紧跟过去,一边研墨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娘娘,您真要写帖子?

”林晓月头也不抬:“怎么?”“就是……”春兰挠了挠脸,“以前您叫她们来,

都是让奴婢直接去传话的。写帖子多麻烦啊,还得一张一张送……”林晓月停下笔,

抬起头看她。“你觉得传话和写帖子,有什么区别?”春兰想了想:“传话快,写帖子慢。

”“还有呢?”“还有……”春兰想不出来了。林晓月放下笔,往椅背上靠了靠。“传话快,

但传完就没了。春兰去说‘皇后请各位娘娘来喝茶’,回来复命‘话传到了’。

至于她们来不来、什么时候来、来了之后怎么说,没有依据,没有凭证,全凭一张嘴。

”春兰眨巴着眼睛。“帖子不一样。”林晓月拿起那张刚写好的请帖,抖了抖,“白纸黑字,

写清楚了时间、地点、事由。迟到怎么罚,缺席怎么罚,写得明明白白。她们收到帖子,

就知道这不是随口一说,是正式的通知。”她把帖子递给春兰:“你看看最后一行。

”春兰低头念:“迟到者,罚抄《女则》一遍;缺席者,罚抄《女戒》三遍,

并通报六宫……”“传话能传这个吗?”林晓月问,“你去传话,敢说‘迟到罚抄书’?

”春兰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所以啊。”林晓月重新拿起笔,“传话是商量,帖子是通知。

本宫躺了三年,现在要站起来了总得有个站起来的样子。让她们拿着帖子掂量掂量,

本宫这次是认真的。”春兰看着那张请帖犹豫道:“不过娘娘,罚抄书她们能听话吗?

”“不听也没关系。”林晓月放下笔,微微一笑,“本宫正愁找不到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春兰听得目瞪口呆。“娘娘,您这……您这心思也太深了……”“这叫职场心理学。

”林晓月写完最后一张帖子,吹了吹墨迹,“等你活到本宫这个岁数,你就懂了。

”春兰掰着指头算了算,娘娘今年才十九,她今年十五,差四岁。四岁就能懂这么多?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家娘娘昏迷三天醒来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以前娘娘总是愁眉苦脸的,动不动就对着镜子叹气,现在这眼神……像换了个人似的。

“对了。”林晓月忽然想起什么,“刚才内务府那个说冰例超标的人,叫什么?

”春兰想了想:“好像是姓钱,是个管事太监。”“记住他。”林晓月拿起请帖,

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等本宫忙完这阵,查查坤宁宫的账,超标不超标,不是他们说了算。

”春兰愣愣地点头,忽然觉得有了主心骨。林晓月把请帖递给她:“发下去吧。

让六宫都知道,坤宁宫的门,从明天开始重新开了。”春兰接过帖子,一路小跑出去了。

林晓月重新坐回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越成皇后,开局是地狱模式,这没问题。

团队全员躺平,这也没问题。财务混乱,人事架空,通通没问题。因为作为HR,

她最擅长的就是收拾烂摊子。只不过以前收拾的是职场烂人,现在收拾的是后宫烂妃。

区别不大,都是人,都得考核,都得KPI。林晓月对着镜子微微一笑:“诸位爱妃,

准备好接受绩效面谈了吗?”窗外传来一声蝉鸣,像是替六宫妃嫔们打了个寒颤。

第二天巳时,坤宁宫正殿。林晓月端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壶茶、几碟点心。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正式些的宫装,绛红色绣金凤的款式,衬得她气色好了许多。

春兰站在她身后,紧张地盯着门口。巳时一刻。没有人来。巳时二刻。还是没有人来。

巳时三刻。终于来了一个。是个年轻女子,穿着淡绿色的宫装,容貌清秀,带着几分怯意。

她进门就福身行礼:“臣妾柳氏,参见皇后娘娘。”林晓月翻了翻记忆,柳选侍,

入宫不到半年,位份最低,存在感几乎为零。“坐下吧。”林晓月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柳选侍小心翼翼地坐下,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不安。又等了一炷香,还是没人来。

春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林晓月却笑了。她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春兰,记一下。

贵妃、淑妃、德妃、贤妃……除了柳选侍,全员缺席。每人罚抄《女戒》三遍,

明日辰时前交到坤宁宫,逾期翻倍。”春兰愣了:“娘娘,真的要罚?”“当然要罚。

”林晓月放下茶盏,“本宫的请帖写得清清楚楚,缺席者罚抄书。言出必行,这是规矩。

”她又看向柳选侍:“你来得最早,没有迟到,很好。

”柳选侍受宠若惊:“臣妾……臣妾只是闲来无事,想着娘娘病愈,

该来请安……”“有心了。”林晓月点点头,“既然来了,就陪本宫说说话。

你在宫里住得可习惯?”柳选侍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回娘娘,臣妾……臣妾位份低,

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搭理,自己待着倒是清静,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月例常常被克扣,说是各宫用度紧张,

可臣妾听说贵妃娘娘那边天天山珍海味……”柳选侍说着说着就红了脸,

大概是觉得自己说多了。林晓月却眼睛一亮。有怨气!有怨气好啊。有怨气的人,

最容易成为改革的突破口。“柳选侍。”林晓月突然问,“如果给你一个机会,

让你凭自己的本事多挣些月例,你愿不愿意?”柳选侍愣住:“凭自己的本事?”“对。

”林晓月微笑,“比如,学一门才艺,或者把分内之事做得比别人好。

本宫打算在宫里推行一套新的规矩,按劳分配,多劳多得。你若有心,可以试试。

”柳选侍虽然听不太懂,但“多劳多得”这四个字她听懂了。她用力点头:“臣妾愿意!

”林晓月满意地笑了。鲶鱼,已经有了。第二天,六宫告示栏上贴出了一张大大的通报。

“昨日坤宁宫茶会,

以下人员缺席:贵妃周氏、淑妃王氏、德妃李氏、贤妃赵氏……按例罚抄《女戒》三遍,

限于今日辰时前交至坤宁宫。逾期者,罚抄加倍,并再次通报。”通报一出,六宫哗然。

辰时刚过,坤宁宫门口就热闹了起来。先是淑妃的宫女送来三遍《女戒》,态度还算恭敬。

然后是德妃的宫女,送来的时候小声抱怨了几句,被春兰记了下来。再然后是贤妃的宫女,

直接放下就走,一脸的不高兴。再再然后是……最后是贵妃的宫女,空着手来的,

昂着下巴说:“贵妃娘娘说了,她没空抄这些闲书,皇后若有意见,尽管去找陛下说。

”春兰气得脸都白了。林晓月却只是笑了笑:“知道了。回去告诉贵妃,本宫记下了。

”宫女趾高气扬地走了。春兰急得跺脚:“娘娘!贵妃这是明着打您的脸!”“是啊。

”林晓月点点头,“所以本宫得把这张脸挣回来。”她转身进屋,拿起笔,又写了一张通报。

“贵妃周氏,无视宫规,拒不执行皇后令,按例加倍处罚:罚抄《女戒》九遍,

并扣除本月脂粉钱三成。另:贵妃宫掌事宫女协同传话不当,记过一次,通报批评。

”春兰看着这张通报,手都在抖:“娘娘,

贵妃娘娘肯定会生气的……她可是贵妃啊……”林晓月坐回主位,

端起已经凉了的茶:“贵妃怎么了?贵妃也是妃,还能大过本宫这个皇后不成。

本宫按规矩办事,她有什么可气的?”“可是……”“春兰。”林晓月打断她,

“你知道管理一个团队,最难的是什么吗?”春兰摇头。“最难的不是定规矩,是立规矩。

”林晓月看着门口,目光悠远,“规矩定了,就要执行。今天放过贵妃,

明天就没人把你的规矩当回事。所以这个头,必须开。”春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通报贴出去的当天下午,贵妃宫里就炸了。贵妃周氏是当朝周大将军的嫡女,从小娇生惯养,

入宫后又一枝独秀,三年里皇帝大半时间都在她宫里,早就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子。

她听说皇后居然敢扣她的脂粉钱,当场就摔了一套茶具。“她算什么东西?

一个不受宠的皇后,也敢管到本宫头上?”宫女们噤若寒蝉。贵妃冷笑一声:“走,

去坤宁宫。本宫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脸面见本宫。”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向坤宁宫。

然而到了坤宁宫门口,贵妃却愣住了。坤宁宫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她走进去一看,只见柳选侍正端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本《诗经》,认真地念着。

皇后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贵妃来了?”林晓月抬起头,

语气平淡,“坐吧。柳选侍正在练朗诵,等她练完这一遍,本宫再招待你。

”贵妃气得浑身发抖:“皇后!你故意羞辱本宫?”“羞辱?”林晓月露出疑惑的表情,

“贵妃说哪里话。本宫只是在处理宫务。柳选侍报名参加了本宫的‘才艺创新计划’,

每天练一个时辰的朗诵,这是她的KPI。”“什么狗屁的开屁爱!”贵妃终于忍不住了,

“皇后,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本宫今天来就是要问你,你凭什么扣本宫的脂粉钱?

”林晓月放下笔,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贵妃。“凭六宫事务归皇后掌管。”她说,

“凭月例发放归坤宁宫经手,凭贵妃昨日缺席茶会,今日拒不执行处罚。

贵妃若觉得本宫做得不对,可以去陛下跟前告状,但在陛下下旨废后之前,本宫说的话,

在这后宫里就还算数。”贵妃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林晓月继续说:“不过贵妃既然来了,

本宫正好跟你说个事,本宫最近在整理各宫用度,发现有些宫的支出明显超标。

例如贵妃宫里的冰例,上个月领了正常配额的两倍,这事贵妃知道吗?

”贵妃一愣:“什么两倍?本宫不知道。本宫只知道天热,就让内务府多送些冰来,

他们说没问题。”“他们说没问题,那就是有问题。”林晓月站起身,走到贵妃面前,

“贵妃知不知道,内务府的人拿着你宫里的条子,去别处说是贵妃宫用度超了,

要克扣别人的份例。贵妃宫多拿的冰,是从柳选侍这样的低等嫔妃屋里扣出来的。

”贵妃的脸变了变,但还是嘴硬:“本宫又不知道。那是内务府的人自作主张。

”“贵妃不知道,但贵妃宫里的人知道。”林晓月看着她,“贵妃宫里的掌事宫女,

是不是叫周嬷嬷?”贵妃的脸色彻底变了。周嬷嬷,就是三个月前从坤宁宫挖走的那个人。

“周嬷嬷在内务府有人,两边联手做假账,虚报各宫开支,中饱私囊。

”林晓月一字一句地说,“贵妃你啊,被蒙在鼓里,当了他们的挡箭牌。”贵妃张了张嘴,

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林晓月转身走回座位,

拿起那张写满字的纸:“贵妃若不信,可以看看这个。这是本宫让人从内务府抄来的底账,

贵妃宫这个月的冰例、炭例、脂粉例,每一项都比定例多出三成到一倍不等。

而柳选侍宫的各项,全部低于定例。这笔账,贵妃认还是不认?”贵妃接过那张纸,

看了几眼,手开始发抖。她不傻,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本宫……本宫真的不知道……”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本宫相信贵妃不知道。

”林晓月的语气缓和了些,“但贵妃身边的人,未必都干净。本宫建议贵妃,

回去好好查查自己宫里的人。

至于这次的处罚...”她顿了顿:“贵妃若愿意配合本宫查清内务府的贪墨,

之前的处罚可以酌情减免。若不愿意......”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贵妃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

不情愿的对着林晓月福了福身:“皇后娘娘教诲,臣妾记下了。”然后转身离去。

春兰看着贵妃的背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娘娘,贵妃她……她认输了?

”“不是认输。”林晓月摇了摇头,“是她发现自己被人当枪使了,急着回去算账。

咱们等着看吧,好戏还在后头。”接下来的几天,后宫风云突变。贵妃回去之后,

果然把周嬷嬷叫来严加审问。周嬷嬷一开始还嘴硬,但当贵妃拿出那张账目表,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三天后,周嬷嬷被贵妃亲自押到了坤宁宫。同来的还有一份口供,

详细交代了她和内务府钱管事联手做假账、虚报开支、私吞银两的全部过程。

林晓月接过口供,看完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贵妃大义灭亲,本宫很是佩服。

之前的处罚,一笔勾销。另外,贵妃协助查清贪墨有功,本宫会在月评里给贵妃加上十分。

”贵妃愣了愣:“月评?”“对。”林晓月笑着解释,“本宫最近在推行一套新的考核制度,

叫KPI。简单来说,就是每个月给每位嫔妃打分,分数高的有奖励,分数低的有处罚。

贵妃这次立功,加分是应该的。”贵妃听得云里雾里,但“加分”两个字听懂了。

她犹豫了一下,问:“那……皇后娘娘打算怎么处置周嬷嬷和钱管事?

”“周嬷嬷是你宫里的人,本宫不便越权。”林晓月说,“但她涉及贪墨,

按宫规应交由慎刑司处置。本宫会写一份详细的报告,连同她的口供一起递上去。

至于钱管事,内务府那边,本宫已经让人去拿下他了。”贵妃点了点头,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皇后,和她印象中那个病恹恹的、愁眉苦脸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想了想,又问:“皇后娘娘说的那个开什么爱,具体怎么算分?”林晓月笑了。

鱼儿上钩了。周嬷嬷和钱管事的案子,最终惊动了皇帝。不是因为案子本身有多大,

而是因为林晓月递上去的那份报告。

报告写得极为详尽:涉案人员的口供、账目的比对、各宫开支的数据、贪墨金额的推算,

甚至连建议的处置方案都列得清清楚楚,有理有据。皇帝周景琛看完报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去了坤宁宫。林晓月正在院子里和春兰说话,手里拿着一沓纸,

上面画满了表格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通报:“陛下驾到——”林晓月挑了挑眉。皇帝来了?

三年不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她刚站起身,一个身穿玄色常服的男人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周景琛,大周朝第九代皇帝,今年二十有五,长得...还挺好看。这是林晓月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是:这人眼神不对。周景琛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只是打量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

也带着一点...好奇?“听说皇后醒了?”他开口,声音低沉,“朕来看看。

”林晓月福了福身:“臣妾参见陛下。”“免了。”周景琛摆摆手,示意她起来。

他环顾四周,坤宁宫的陈设还是老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整个院子都亮堂了许多。

“皇后病了一场,倒是精神了不少。”他说。林晓月微微一笑:“臣妾想通了,

与其躺着叹气,不如做点实事。”“比如整顿内务府?”周景琛看着她,“你那份报告,

朕看了,你写得很好。”林晓月挑眉:“陛下不怪臣妾越权?”“你查的是后宫贪墨,

又不是前朝干政。”周景琛走到廊下坐下,“朕为什么要怪你?朕只奇怪,

你这三年都在干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开始查?”林晓月沉默了一瞬,

然后说:“以前臣妾不懂,以为皇后就是等着皇帝来宠爱的。现在臣妾懂了,

皇后也是一份差事,既然是差事,就得做好。”周景琛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差事?”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皇后把当皇后看作一份差事?”“不然呢?

”林晓月反问,“陛下把当皇帝看作什么?”周景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在坤宁宫笑。“有意思。”他说,“皇后说说,你这差事打算怎么做?

”林晓月眼睛一亮。机会来了!她从春兰手里接过那沓纸,

递到皇帝面前:“臣妾打算在后宫推行一套新的管理制度,叫绩效考核,陛下若有兴趣,

可以看看。”周景琛接过那沓纸,低头看了起来。“侍寝次数占比一成,

皇帝满意度占比三成……”他念着,忽然抬头,“皇后,你这个‘皇帝满意度’,

打算怎么评?”“臣妾准备每个月请陛下填一次问卷。”“朕要是说不呢?

”“那臣妾就只能根据陛下的行为倒推了。”林晓月一本正经,

“比如陛下这个月去了贵妃宫五次,去了德妃宫三次,去了淑妃宫一次,

那臣妾就默认陛下对贵妃最满意,德妃次之,淑妃再次之。

”周景琛挑眉:“你这是逼朕表态?”“臣妾不敢。”林晓月微笑,

“臣妾只是想让考核有据可依。”周景琛看着她,眼神里多了点东西。这个皇后,

跟他印象中的那个人不太一样。“皇后。”他忽然问,“你病这一场,

是不是把脑子病开了窍?”林晓月一愣,随即笑了:“可能是吧。”“你这套东西,

试过了吗?”他问。“正在试。”林晓月指了指院子里还在练朗诵的柳选侍,

“柳选侍是第一个报名的,每天练一个时辰的才艺,本宫给她记分。

贵妃前几天协助查清贪墨,本宫也给她加了分。”周景琛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看见那个认真的身影,忽然有些恍惚。他想起以前来后宫,看到的不是争风吃醋,

就是死气沉沉。而现在,这个院子里有人在读书,有人在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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