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禁片里,最没用的隐婚妻子
我是在一阵刺骨的阴凉里,彻底醒过来的。
不是酒店,不是出租屋,不是我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
鼻尖萦绕着一股极淡的冷香,像雪松混着浅淡的烟草气息,清冽得侵入四肢百骸。身下的床单柔软却发凉,触感陌生到让我心脏发紧。
我睫毛颤了许久,才敢缓缓掀开眼。
入目是一片冷调装修,黑白灰为主,没有多余的装饰,干净得近乎冷清。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落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浅淡的光痕。
这里……像一个长期没人居住的卧室。
我猛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
指尖触到的是细腻却苍白的皮肤,轮廓柔和,下巴尖尖,带着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孱弱。
不是我。
下一秒,潮水般的记忆,强行冲进脑海。
原主名字叫苏念,二十一岁,和傅斯年商业联姻,结婚整整一年。
对外,她是傅家从不露面的少夫人。
对内,她是一个——身体孱弱、无法亲近、形同虚设的隐婚妻子。
而这个世界,是我昨晚手贱点开、看完连夜删记录、连标题都不敢打出来的禁片世界。
一本,以男主傅斯年和男二江亦澄为主角、全程禁忌、寸步都不能对外言说的世界。
我,穿成了里面。
连正脸都没有、全程活在台词里、不吵不闹不挡路、最后安安静静消失的——工具人妻子。
原主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
透明。
不打扰傅斯年和江亦澄的剧情。
不发出任何存在感。
安安静静当一个摆设,当一个……无能的妻子。
我僵在床上,血液几乎冻僵。
别人穿书,穿甜宠,穿豪门,穿团宠。
我一睁眼,穿进禁片,成了里面那个最没用、最透明、最不该被注意的隐婚妻子。
恐惧不是来自内容,而是来自——碍事即死。
在这种世界里,配角一旦抢戏,下场只会惨不忍睹。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立刻,在心底立下四条死规矩:
一、绝不靠近傅斯年半步。
二、绝不挡他和江亦澄的任何剧情。
三、绝不说话、不抬头、不引起注意。
四、牢记身份:我是透明人,是摆设,是空气。
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不碍眼,他不收拾我。
可这条自我保命准则,刚立下不到三秒。
卧室门,轻轻一响。
“咔嗒。”
他站在床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脚步声低沉、平稳、极具压迫感,一步一步,朝床边靠近。
我浑身瞬间僵死,几乎是本能,猛地闭上眼,死死屏住呼吸。
来了。
傅斯年。
这个世界的绝对男主,长相冷戾、气场强大、性情深沉难测,对女性毫无兴趣,满心满眼,都该是江亦澄。
而我这个妻子——
在原设定里,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我紧闭着眼,睫毛绷得发疼,全身肌肉僵硬如石,拼命装作还在沉睡。
别动。
别醒。
别出声。
只要我是空气,他就不会注意我。
可那道脚步声,没有走向别处,没有转身离开,没有丝毫停顿。
直直地,停在了我的床头。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一道极沉、极静、极专注的目光,毫无预兆,落在我的脸上。
不是随意一扫。
不是冷漠漠视。
是牢牢锁定。
像带着温度,一寸一寸,抚过我的额头、我的眼睫、我的唇、我攥紧床单的指尖。
重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心脏狂跳,撞得胸腔发疼,却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这不对。
完全不对。
按照原剧情,他应该无视我、饶过我、远离我。
他应该对我这个妻子,保持最疏离的距离,连靠近都觉得没必要。
可他现在,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盯着我看。
时间被拉得漫长如一个世纪。
我闭着眼,睫毛控制不住,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头顶上方,一道低沉磁哑、冷感清晰、却又异常平稳的声音,缓缓落下:
“醒了,就睁眼。”
我浑身一震。
被看穿了。
我躲无可躲,只能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掀开眼睫。
光线涌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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