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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药邻村的东王公”的玄幻仙《魔尊被我逼疯后》作品已完主人公:官翠花上官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热门好书《魔尊被我逼疯后》是来自药邻村的东王公最新创作的玄幻仙侠,追妻火葬场,赘婿,虐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上官翠,官翠花,方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魔尊被我逼疯后
主角:官翠花,上官翠 更新:2026-03-08 00:5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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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外门广场,三千弟子肃立。今日是内门弟子选拔大典,外门弟子无论老少,
全得在场观礼。日头正毒,晒得人头皮发麻,
却没一个敢吭声——内门执法堂的长老们正坐在高台上,目光如电,扫谁谁哆嗦。
东方小强站在人群最后一排,困得眼皮打架。“哎,那个赘婿,站直了!
”旁边有人踹他一脚。他一个激灵,下意识挺直腰板,又慢慢塌下去,眯着眼往前头瞅。
高台上,内门弟子们正挨个儿展示修为。真气外放,剑气纵横,
看台下外门弟子们眼睛都直了,一个个羡慕得流口水。
东方小强却看得直打哈欠——那剑气歪歪扭扭的,还没他家娘子劈柴的斧头利索。
“东方小强!”一声暴喝,吓得他彻底醒了。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身穿锦袍的青年大步走来,面皮白净,眼神倨傲,身后跟着四五个跟班。所到之处,
外门弟子纷纷低头让路。“内门的二师兄,赵天赐。”“听说他已经是金丹后期了,
今年必入核心弟子。”“他来干啥?找那个赘婿的?”窃窃私语声里,东方小强眨了眨眼,
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二师兄好。”赵天赐在他面前三步外站定,上下打量他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听说,你是上官翠花的男人?”“是。”东方小强点头,
笑得更灿烂了,“娘子对我可好了。”周围一阵哄笑。赵天赐也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在手里掂了掂,冲高台上扬声道:“长老,
弟子今日向内门进献灵石三万,充作公用!”全场哗然。三万灵石!
内门弟子一年的俸禄也才两千,这三万够一个内门弟子修炼十五年了!献出来就为了充公?
图什么?高台上的长老也愣了,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白胡子干咳一声:“赵师侄有心了。
不过,你有何请求,但说无妨。”赵天赐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转过身,指着东方小强,
一字一句道:“弟子的请求很简单——”“让这个废物赘婿,从他娘子胯下钻过去!
”全场一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钻过去!钻过去!钻过去!”有人开始起哄。
赵天赐的跟班们喊得最响,其他人也跟着凑热闹。反正是看戏,看谁的不是看?
那个赘婿平日就窝窝囊囊的,老婆不在就跟个鹌鹑似的,欺负就欺负了,能咋的?
东方小强站在人群中央,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他只是歪了歪头,看着赵天赐,
语气真诚得像在请教:“二师兄,你确定?”赵天赐被他问得一愣:“确定什么?
”“确定要让我娘子生气。”“……”赵天赐乐了,笑得前仰后合:“你娘子?上官翠花?
那个外门第一母老虎?她生气能怎……”话音未落。一块板砖从天而降,正中他后脑勺。
“啪!”砖碎,人倒。赵天赐踉跄两步,捂住后脑勺,满手是血。他猛地回头,
就见人群后面,一个女子正拍着手上的灰,眼神比刀子还冷。“谁?”“我。
”上官翠花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衫,袖口挽到手肘,
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鬓边碎发被汗打湿,贴在脸上。五官生得英气,
此刻却全是煞气,活脱脱一尊女杀神。所到之处,人群自动闪开,比刚才给赵天赐让路还快。
“上、上官翠花!”赵天赐捂着后脑勺,又惊又怒,“你敢打我?”“打你?
”上官翠花走到他面前,比他矮了一个头,气势却压得他往后退了一步,“你脑子被驴踢了?
拿三万灵石,就为了让老娘钻裤裆?”“不是让你钻,
是让那个废物……”“那个废物是老娘的人!”上官翠花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人提溜起来,
眼神凶得像要吃人,“赵天赐,你给我听清楚。那个废物再废物,也是我上官翠花罩着的。
你动他一根头发,老娘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你、你松手!放肆!我可是内门弟子!
”“内门弟子了不起?”上官翠花冷笑,“你内门弟子就能当众羞辱外门弟子?
执法堂的长老们可都看着呢,要不要让他们评评理?”赵天赐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高台。
那白胡子长老干咳一声,把脸扭向一边,假装看风景。其他几个长老也纷纷抬头看天,
研究云彩的形状。内门弟子羞辱外门弟子,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闹到明面上,
总归不好看。况且那上官翠花出了名的滚刀肉,谁也不怵,跟她掰扯,还不够丢人的。
赵天赐看明白了——没人帮他。他咬了咬牙,低声道:“上官翠花,算你狠。
今天这事我记下了,你给老子等着!”“等着?”上官翠花松开手,顺势在他衣服上蹭了蹭,
像蹭了什么脏东西,“行啊,我等着。不过下次再来,记得多带点灵石,三万太少了,
不够给你买棺材的。”赵天赐脸色铁青,转身就走。他的跟班们面面相觑,赶紧跟上。
围观的人群还没散,一个个交头接耳,看上官翠花的眼神复杂得很——有佩服的,有害怕的,
也有幸灾乐祸的。得罪了赵天赐,她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上官翠花理都不理他们,
转身就走。走到东方小强跟前,她脚步一顿,上下一扫,眉头皱起:“伤着没?
”东方小强摇头,笑得眉眼弯弯:“没有,娘子来得正好。”“正好个屁!
”上官翠花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力气比拍赵天赐那砖小不了多少,“你是不是傻?
人家让你钻你就钻?你不会跑?不会喊?不会拿砖头砸他?”东方小强捂着头,
委屈巴巴:“娘子,那是内门弟子,我打不过……”“打不过也得打!”上官翠花瞪眼,
“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喊我!我上官翠花的男人,能被人欺负成那样?你丢不丢人?
”“丢人……”“知道丢人就行!”上官翠花一摆手,“走,回家!”她大步流星往前走。
东方小强捂着后脑勺,小跑着跟上去,嘴角却悄悄翘起来。——娘子又保护我了。
——她心里有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就跟灌了蜜似的,甜得冒泡。身后,
人群还没散尽,有人嘀咕:“这上官翠花,真够护短的。”“护什么短?那是她男人,
不护着咋办?”“她男人?就那个废物赘婿?听说是个捡来的,连灵根都没有,吃软饭的货。
”“吃软饭也是人家的事,跟你有啥关系?走了走了,散了散了。”人群渐渐散去。高台上,
那白胡子长老终于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往山下看了一样。就一眼。然后他瞳孔猛地一缩,
脸色刷地白了。山道上,那对年轻男女正一前一后走着。前面那女子风风火火,
后面那男子小跑跟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幕。可那男子,方才某一瞬间,
似乎往这边看了一样。就一眼。白胡子长老却觉得自己像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
浑身血液都冻住了。等他回过神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那、那是……”他嘴唇哆嗦,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旁边的长老纳闷:“刘长老,你怎么了?
”“没、没事……”刘长老擦了擦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老了,身体不行了,
坐久了头晕。我先回去歇着,这儿你盯着。”“行,你回去吧。”刘长老强撑着站起来,
往台下走。走到没人的地方,他才扶着柱子,大口喘气。——魔尊。——那是魔尊!
他年轻时游历天下,曾远远见过一次魔域大军出征。那滔天的魔气,
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跟方才那道目光一模一样!魔尊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会成了外门的一个赘婿?他想干什么?刘长老想不明白,也不敢想。
他只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离那个东方小强远一点,越远越好。最好是……当他死了。
上官家住在青云宗山脚下,一座三进的宅子,在镇上算体面的。只是年头久了,墙皮斑驳,
瓦片松动,处处透着一个“穷”字。上官翠花推开门,径直往里走。“老伯!老伯!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从后院小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鸡毛掸子:“大小姐回来了?
姑爷也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别提了。”上官翠花往堂屋一坐,
咕咚咕咚灌了一壶凉茶,“被人找茬,打了一架,气饱了,不想在宗门待。”“打架?
”老伯一惊,“伤着没?”“我没事。”上官翠花一指跟进来的东方小强,“他有事。
”老伯一看,东方小强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立刻心疼了:“哎哟姑爷,这是怎么了?
快坐下,我去拿药!”“不用不用,老伯,小伤。”东方小强摆手。“什么小伤?坐好!
”上官翠花一声吼,东方小强立刻乖乖坐下。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
倒出一点药膏,往他后脑勺抹去。动作粗鲁,下手没轻没重,疼得东方小强直抽气。“疼?
”“不、不疼。”“不疼你抽什么气?”上官翠花瞪他,手上却轻了些,“你说你是不是傻?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打架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喊人,你倒好,站那儿让人羞辱。
老娘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娘子说得对。”“对个屁!下次再这样,我把你腿打断!
”“娘子说得对。”“……”上官翠花被他气笑了,手上用劲一按。“哎哟!”“活该!
”她把瓷瓶往他怀里一塞,“一天三次,自己抹。这药贵着呢,省着点用。
”东方小强捧着瓷瓶,低头一看,愣住了。这是回春膏。市面上最好的外伤药,
一小瓶就要五十灵石。他记得上个月娘子去万宝阁问过价,当时嫌贵,看了半天没舍得买。
“娘子,这……”“这什么这?给你你就用,废话那么多。”上官翠花站起来,拍拍手,
“老伯,晚饭吃什么?饿死了。”老伯在旁边看着,眼角眉梢都是笑:“炖了鸡汤,
还炒了两个小菜。大小姐姑爷先歇着,我去端来。”“行。”老伯笑呵呵地走了。
堂屋里安静下来。东方小强还捧着那瓷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官翠花瞥他一眼:“怎么?感动了?”“嗯。”东方小强点头,声音闷闷的,
“娘子对我真好。”“少来这套。”上官翠花撇嘴,“你是我男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再说了,你要是被人打死了,谁给我干活?劈柴挑水喂鸡,这些活儿你都得给我干着,
死不了。”“嗯,我干。”“还有,下个月你修炼的资源减半。”东方小强抬头,
一脸茫然:“为什么?”“为什么?”上官翠花掰着指头算账,“这个月给你买药花了五十,
老伯的月钱要发了,后院鸡圈的栅栏坏了得修,厨房的米快吃完了……哪样不要钱?
你这个月修炼用了三十块灵石,本来就不多,现在更少了。减半,先紧着家用。”“哦。
”东方小强点头,毫无怨言,“都听娘子的。”上官翠花看他这样,反倒有点过意不去。
她干咳一声,语气软了点:“也不是一直减半,等过段时间宽裕了,再给你补上。”“好。
”“你修炼也别太急,慢慢来。反正你灵根不行,急也没用。”“好。”“还有,
那个赵天赐,你以后离他远点。他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就跑,跑回来找我,我去收拾他。
”“好。”上官翠花看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莫名有点烦躁。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又咽回去。最后只蹦出一句:“行了,吃饭。”晚饭很简单,一盆鸡汤,两碟小菜,
一笸箩杂粮馒头。上官翠花吃得快,风卷残云,没一会儿就干掉了三个馒头两碗汤。
东方小强吃得慢,小口小口地,跟个姑娘似的。老伯在旁边看着,越看越满意。这个姑爷,
虽然是个捡来的,也没什么本事,但人好啊。脾气好,性子软,从不跟大小姐顶嘴,
让干什么干什么。大小姐那个暴脾气,也就姑爷能受得了。“姑爷,再喝碗汤?
”老伯殷勤地给他添汤。“谢谢老伯。”“谢什么,一家人。”老伯笑呵呵的,“大小姐,
你说是不是?”上官翠花嘴里塞着馒头,含糊地“嗯”了一声。东方小强低头喝汤,
嘴角悄悄弯了弯。一家人。这个词,真好听。吃完饭,上官翠花去后院练功,
东方小强收拾碗筷。老伯凑过来,压低声音:“姑爷,今天是谁欺负你了?跟我说说。
”“没事,老伯,已经解决了。”“解决了?大小姐又打架了?”“……嗯。”老伯叹口气,
一脸心疼:“大小姐从小就这样,见不得自家人吃亏。她爹娘走得早,一个人撑着这个家,
不容易。姑爷你多担待,她脾气是急了点,但心是好的。”“我知道。”东方小强点头,
“老伯,你放心,我会对娘子好的。”老伯拍拍他肩膀,眼眶有点红:“好,好孩子。
”夜深了。上官翠花练完功,洗了把脸,回房睡觉。东方小强已经躺下了,
躺在床边的软榻上——他们成亲半年,一直分房睡。不是感情不好,
是上官翠花定的规矩:“没到金丹期,别想碰我。修炼要紧,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东方小强很听话,从不越界。黑暗里,上官翠花翻了个身,突然开口:“小强,睡着没?
”“没。”“我今天打赵天赐那砖,你觉得我过分不?”“不过分。”东方小强的声音很轻,
但很认真,“他活该。”“我也觉得。”上官翠花嘿嘿笑了两声,“你是不知道,
他那脑门开瓢的声音,听着就解气。三万灵石了不起啊?老娘不吃这套。”“嗯,
娘子最厉害了。”“那当然。”上官翠花得意完,又沉默了一会儿,“小强,
你说我是不是挺没用的?”“怎么会?”“怎么不会?”上官翠花叹气,“我爹娘走的时候,
把家业交给我,结果呢?半年不到,就快败光了。我在外门拼死拼活,
一个月也就赚几十块灵石,还不够家里开销的。今天要不是你被欺负,我也不会……算了,
不说了。”“娘子。”东方小强轻轻叫了一声。“嗯?”“会好起来的。
”“……你怎么知道?”“因为娘子在努力。”东方小强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温柔,
“我也在努力。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好起来的。”上官翠花愣了愣,
然后“嗤”地笑出声:“你这张嘴,倒是会哄人。”“我说真的。”“行行行,真的真的。
”上官翠花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好。”东方小强睁着眼,
看着黑暗中房梁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淡下去。——娘子说她在努力。
——可真正该努力的人,是我。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识海,瞬间出现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
空间中央,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负手而立,面容与他一般无二,只是眼神冰冷如霜,
周身魔气翻涌。“你终于肯来了。”黑袍男子开口,声音里透着讥讽,“怎么,
舍不得那个温柔乡了?”东方小强没理他,径直走到空间边缘,盘膝坐下。黑袍男子跟过来,
居高临下看着他:“今天那姓赵的羞辱你,你居然忍了?要不是那个女人出手,
你是不是打算让他真的从你头上跨过去?”“那又如何?”“那又如何?”黑袍男子冷笑,
“你是魔尊!万古第一魔体!三界多少人在你脚下颤抖!
你居然甘心被一个金丹期的蝼蚁羞辱?”“他不是蝼蚁。”东方小强睁开眼,目光平静,
“娘子说了,他只是个蠢货,不用跟他一般见识。”黑袍男子被噎住。半晌,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疯了。”“我没疯。”东方小强站起来,与他对视,
“我很清醒。”“清醒?”黑袍男子指着虚空,“清醒到在这儿分裂出我,
替你承载所有的杀意和暴戾?清醒到每天晚上来这儿,把白天积攒的怒气全部发泄掉,
只为了不在她面前露出一点破绽?东方小强,你知道你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吗?”“知道。
”东方小强点头,“魔魂分裂,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魂飞魄散。
”“知道你还——”“但我不能在她面前杀人。”东方小强打断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她讨厌魔。如果她知道我是谁,她会害怕,
会厌恶,会……离开我。”黑袍男子沉默。“我不能让她离开。”东方小强低下头,
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这条命是她给的。没有她,就没有我。她要我当个废物,我就当废物。
她要我听话,我就听话。只要她高兴,怎样都行。”“……你真的是疯了。”黑袍男子摇头,
“你确定她心里有你?”“有。”东方小强抬起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今天给我买药了,回春膏,五十灵石一瓶。她自己都舍不得用,省下来给我。
”“……”“她还说,一家人。”黑袍男子彻底没话说了。他盯着东方小强看了半天,
最后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在空间里。临走前,扔下一句话:“随你吧。不过记住,
你要是因为她魂飞魄散,我是不会救你的。”东方小强笑了笑,没说话。他重新坐下,
闭上眼睛。识海外,隐隐传来一声鸡鸣。天快亮了。东方小强睁开眼,从软榻上坐起来,
看向床上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身影。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睡着了的上官翠花,
没有白天的凶悍,眉头舒展,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东方小强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起身,走过去,把滑落的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娘子。
”他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等我。”等我把一切都解决。等我配得上你。
等我……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第二天一早,上官翠花是被吵醒的。“大小姐!大小姐!
”老伯的喊声从外院传来,又惊又喜,跟捡了金子似的。上官翠花一骨碌爬起来,
披上外衣就往外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冲到院子里,她愣住了。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身穿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看着就透着精明。他身后还跟着四个随从,
抬着两口大箱子,箱子打开,满满当当全是灵石和药材,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上官姑娘,早啊。”中年男人拱手,“冒昧来访,万望海涵。
”上官翠花认得他——万宝阁阁主,周通。青云山这一带最大的商人,手眼通天,
据说跟仙门各派都有往来。他怎么会来这儿?“周阁主?”上官翠花一脸警惕,
“你这是……”“送礼。”周通笑眯眯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上官姑娘笑纳。
”上官翠花更警惕了:“送给我?为什么?”“这个嘛……”周通捋了捋胡子,
“是有一位故人,托我转交的。”“故人?谁?”“这个就不方便透露了。
”周通指了指那两口箱子,“姑娘只管收下就是。那人说了,这些是给姑娘的嫁妆,
早就该给的,只是耽搁了。”嫁妆?上官翠花更懵了。她爹娘走得早,哪来的故人给嫁妆?
正想着,东方小强从屋里出来了,看到院子里的阵仗,也愣了愣:“周阁主?
”周通眼睛一亮:“东方姑爷!久仰久仰!”东方小强:“……久仰?”“对对对,
久仰大名。”周通笑得跟朵花似的,“上官姑娘,好福气啊,找了这么个一表人才的夫婿。
”上官翠花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东方小强:“你们认识?”“不认识。”东方小强摇头。
“头回见,头回见。”周通同时说。两人对视一眼。周通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那个,
上官姑娘,东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生意忙,改日再来拜访。”说完,
也不等上官翠花反应,带着随从就溜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上官翠花看着那两口箱子,
半天没回过神。“老伯,这……”老伯已经凑到箱子跟前了,眼睛都直了:“大小姐!
是中品灵石!还有千年灵芝!这、这得值多少灵石啊!”上官翠花走过去,低头一看。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灵石,每一块都泛着柔和的光,比她平时用的下品灵石好了不知多少。
旁边还放着几株药材,光是闻那药香,就知道年份不浅。“这……至少得几万灵石吧?
”上官翠花喃喃道。“几万?”老伯激动得声音都抖了,“大小姐,光这些药材,
就不止几万!这是千年灵芝,万宝阁拍卖会上一株能卖到十万!”上官翠花倒吸一口凉气。
十万?两株就是二十万?再加上这些灵石……她突然觉得有点晕。“大小姐?
大小姐你没事吧?”老伯赶紧扶住她。“没事。”上官翠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伯,你说……这会不会是陷阱?”“陷阱?”老伯愣了愣,“什么陷阱?
”“就是……有人想害我们,故意送这些东西,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大小姐。
”老伯打断她,一脸哭笑不得,“谁会用几十万灵石害人啊?图什么?”上官翠花一想,
也对。可她就是想不通,谁会这么好心?“娘子。”东方小强走过来,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
“既然有人送,就收着吧。说不定真的是你爹娘的故人。
”上官翠花看他一眼:“你就不怕是坏人?”“不怕。”东方小强笑了笑,“有娘子在,
什么坏人都不怕。”“……”上官翠花被他这话堵得没脾气,白了他一眼:“就会说好听的。
”她蹲下来,又看了看那两口箱子,一咬牙:“行,收着!老伯,把东西搬库房去,记好账,
一样不许动。”“好嘞!”老伯喜滋滋地开始搬东西。上官翠花站起来,
看着那堆闪闪发光的灵石,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
可到底是哪儿不对呢?三天后,上官翠花终于知道哪儿不对了。这三天里,
陆续又有好几拨人上门。有送灵器的,有送丹药的,有送修炼功法的,
最夸张的是一个自称“云游商人”的家伙,送来了一头灵兽——一只巴掌大的金色小鸟,
据说长大了能当坐骑。每一个送东西的人,说法都一样:“故人所托。
”每一个送完东西就走,跑得比兔子还快。三天下来,上官家的库房差点被塞爆。
上官翠花坐在堂屋里,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各种礼品,整个人都是懵的。“老伯,
你掐我一下。”老伯小心翼翼掐了她一下。“疼。”“疼就对了,大小姐,不是做梦。
”上官翠花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所以……这些真的都是给我的?”“是。
”“没有条件?”“目前看,没有。”“送东西的人呢?”“都走了。”“一个都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上官翠花沉默了半天,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走,去万宝阁,
找周通问清楚!”万宝阁在镇上最热闹的街,五层高楼,雕梁画栋,一看就有钱。
上官翠花带着东方小强闯进去的时候,周通正在算账。看到他们,他手里的算盘差点掉地上,
脸上瞬间堆起笑:“哎呀,上官姑娘,东方姑爷,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快请坐,上茶!
”“不用。”上官翠花一摆手,单刀直入,“周阁主,那批货到底是谁送的?
”周通笑容一僵:“这个……”“别说你不知道。”上官翠花盯着他,“你是万宝阁阁主,
整个青云山的生意都归你管。这么大的手笔,你会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
”周通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上官姑娘,不是我不告诉你,是那位故人说了,
不让透露。”“为什么?”“这个……我也不清楚。”周通摇摇头,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那位故人,很在意你。”上官翠花一愣。
“这些东西,不是一天凑齐的。”周通指了指库房的方向,“那些灵石、药材、灵器,
都是他一点一点攒起来的。为了凑齐这些东西,他把能卖的都卖了,能当的都当了。
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没见过这么……这么傻的人。”上官翠花沉默了。
东方小强站在她身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周通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
“上官姑娘,”他斟酌着开口,“有些事,不必追根究底。你只需要知道,
这世上有人真心对你好,就够了。至于是谁,有缘自会相见。”上官翠花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她站起来,冲周通行了一礼:“多谢周阁主告知。不管那人是谁,
替我转告他——东西我收下了,这个人情,我上官翠花记下了。日后若有需要,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周通连忙还礼:“一定,一定。”从万宝阁出来,天已经黑了。街上没什么人,
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里摇晃。上官翠花走得很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东方小强跟在她身后,也没说话。走了一会儿,上官翠花突然停下脚步。“小强。”“嗯?
”“你说,那个人会是谁?”东方小强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会不会是我爹娘的故交?
”“有可能。”“可他为什么不露面呢?”“也许……有苦衷吧。”上官翠花转过身,
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含着两汪清泉。“小强,你说,
这世上真的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吗?”东方小强看着她的眼睛,认真想了想。“有。
”“谁?”“我。”上官翠花愣了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你?
你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还好意思说对我好?”“我是真心的。”东方小强认真地看着她,
“娘子,我对你是真心的。”上官翠花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过脸去:“行了行了,
知道你是真心的。走了,回家,饿死了。”她大步往前走。走出几步,又停下。“小强。
”“嗯?”“谢谢你。”东方小强怔了怔:“谢我什么?”“谢谢你……”上官翠花没回头,
声音有点闷,“谢谢你在。”说完,她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更快。东方小强站在原地,
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月光洒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边。他笑了笑,快步跟上去。
“娘子,等等我!”“快点,磨磨蹭蹭的,属乌龟的?”“来了来了!”远处,
万宝阁的楼顶,周通负手而立,看着那两道渐渐远去的身影。旁边,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阁主,魔尊那边……”“闭嘴。”周通打断他,
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从今天起,魔尊的事,不许再提。他是东方小强,只是东方小强。
”黑衣人愣了愣,低头:“是。”周通看着远处,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子。
”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他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夜色里。深夜,
万籁俱寂。上官翠花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她猛地睁开眼,
手已经摸到了枕头底下的匕首。窗外,月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投下一片阴影。
有人——或者说,有东西——正站在窗外。上官翠花屏住呼吸,悄悄坐起来。
那东西在窗外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无声无息地移开了。她刚要松口气,突然想起什么,
扭头看向软榻。空的。东方小强不在。上官翠花心里“咯噔”一下,握着匕首就冲了出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月光白惨惨地洒在地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小强?”她压低声音喊。
没人应。她心跳得更快了,握着匕首的手心全是汗。正在这时,后院传来一声闷响。
上官翠花二话不说,提刀就冲往后院。然后她愣住了。后院,月光下,
东方小强正站在鸡圈旁边,手里捧着一只鸡——不对,是半只鸡。那只鸡的脑袋不见了,
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淋了他一手。旁边,那只金色小鸟正蹲在栅栏上,
歪着脑袋看他,嘴角还叼着一根鸡毛。“……”上官翠花。“……”东方小强。
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足足三息。“东方小强!”上官翠花怒吼,“你大半夜不睡觉,
跑出来杀鸡?”“娘子,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解释?这鸡养了三个月了,
明天就能下蛋了,你把它杀了?”“不是我杀的!”东方小强指着那只金色小鸟,“是它!
”金色小鸟“啾”了一声,把嘴里的鸡毛吐掉,一脸无辜。上官翠花看向它。
它也看向上官翠花。然后它拍拍翅膀,飞到上官翠花肩膀上,用脑袋蹭她的脸,
嘴里还“啾啾啾”地叫,听起来委屈极了。上官翠花:“……”她深吸一口气,
看向东方小强:“所以,是它干的?”“是。”东方小强点头。“那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听见动静,出来看看。”“然后呢?”“然后就看到它把鸡咬死了。
”上官翠花看了看那只金色小鸟,又看了看东方小强,再看看那半只鸡,
最后目光落在他满是鸡血的手上。“你手上为什么有血?”“我……想把鸡救下来。
”“救下来?鸡都死了还救什么?”“我……”东方小强噎住了。上官翠花盯着他看了半天,
突然叹了口气。“行了,把鸡收拾收拾,明天炖了。”东方小强一愣:“娘子你不生气了?
”“生气有什么用?鸡都死了。”上官翠花摆摆手,“下次看着点这小祖宗,
别让它再祸害家里的东西。”“好。”东方小强松了口气,蹲下来开始收拾那只死鸡。
上官翠花站在原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
跟白天那个傻乎乎的样子不太一样。她皱了皱眉。刚才那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什么。
不是鸡血,是别的什么。可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了。“小强。”“嗯?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别的东西?”东方小强动作顿了顿:“别的东西?什么东西?
”“就是……我也不知道。”上官翠花摇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娘子做噩梦了?
”“也许吧。”上官翠花又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回走。走出几步,她停下。“小强。”“嗯?
”“早点回来睡。”东方小强愣了愣,随即笑了:“好。”等她的脚步声消失,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淡下去。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是鸡血的手。手背上,
有一道细细的血痕,是刚才挡那一剑留下的。没错,刚才来的人,不是那只鸟,而是刺客。
至少三个,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为。目标,是上官翠花。他解决了他们,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了尸体,制造了鸡被咬死的假象。那只金色小鸟——小金,
其实是他让冷雁送来的,真正的金翅大鹏幼崽,战斗力不弱。刚才就是它察觉到动静,
提前叫醒了他。也幸亏有它,否则那三个刺客潜入房间,后果不堪设想。
东方小强把死鸡扔进筐里,站起来,看向黑暗中的某个方向。是谁?赵天赐?林婉儿?
还是……更上面的人?他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不管是谁,动她,就得死。
第二天一早,上官翠花是被一阵香味熏醒的。她爬起来,循着香味走到厨房,
看到东方小强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炖鸡?”她凑过去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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