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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白月光剜我心,我让他宗门陪葬

软绵无力的尤尼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他为白月光剜我我让他宗门陪葬》男女主角墨渊凌是小说写手软绵无力的尤尼萨所精彩内容:《他为白月光剜我我让他宗门陪葬》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虐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软绵无力的尤尼主角是凌彻,墨渊,苏清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他为白月光剜我我让他宗门陪葬

主角:墨渊,凌彻   更新:2026-03-08 02: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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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彻,你爱过我吗?”我看着抵在我心口的剑,笑了。剑身寒光凛冽,

映出他俊美却毫无血色的脸。他身后,我最好的“姐妹”苏清颜,

正依偎在他宗门师兄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师兄,别跟妖女废话了!杀了她,为民除害!

”凌彻的手,在抖。我知道,他要我的心,用我这颗修炼了千年的“血鸾心”,

去救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苏清颜。可他不知道,血鸾一族,一生一诺,剜心之时,

爱人同死。1昆仑山的风,真冷啊。冷得像凌彻此刻的眼神,能把人冻到骨头缝里。

他手中的“镇恶”剑,曾斩尽天下妖魔,如今,剑尖离我的心脏,只有三寸。

只要他再往前一寸,我这颗为他跳动了三百年的心,就会被彻底搅碎。“阿鸾,

把你的心交出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清颜……清颜她快不行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凌彻,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我一字一句地问他,“你要我的心,去救另一个女人?”他躲开了我的视线,

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她是不同的。”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她是为了救我,

才被魔气侵蚀,她……”“她不同?”我打断他,笑声更大了,带着一丝癫狂,“那我呢?

凌彻,我算什么?”三百年前,他在妖渊被万魔围困,是我,拼着修为倒退五百年的代价,

将他从鬼门关拖了回来。一百年前,他为求突破,走火入魔,是我,用自己的心头血,

一滴一滴喂了他七天七夜,才稳住他的心脉。三十年前,他被仇家追杀,身中奇毒,是我,

跪在药王谷外三天三夜,磕到头破血流,才为他求来解药。这些,他都知道。可现在,

他却说,苏清颜是不同的。是啊,当然不同。苏清颜是天衍剑宗捧在手心里的小师妹,

是未来的宗主夫人,是纯洁无瑕的人间仙子。而我,阿鸾,只是一个他从山里捡回来的,

无名无姓的妖。一个可以随时为了他的心上人,剖心取血的“药引”。“师兄!

你还在犹豫什么!”苏清颜尖锐的声音刺破了风雪,“你忘了她是怎么骗你的吗?

她根本不是什么山间精怪,她是血鸾!是上古大妖!她的心至阳至纯,

是天下所有魔气的克星!只有她的心,才能救我!”她从师兄的怀里挣脱出来,

跌跌撞撞地跑到凌彻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哭得肝肠寸断。“阿鸾……姐姐,求求你了,

把你的心给我好不好?我不想死……凌彻哥哥不能没有我……”她哭着,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却淬着毒,死死地盯着我。我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得恶心。

“凌彻,”我最后一次看向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动手吧。”他浑身一震,抬起头,

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星眸里,此刻写满了痛苦和挣扎。“阿鸾,对不起。”“别说对不起,

”我轻声说,“动手。让我看看,你的道,到底有多坚定。”他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时,

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镇恶”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带着无可匹敌的剑气,

朝我心口刺来。我没有躲。甚至,我主动迎了上去。血鸾一族,以心为誓,心死,则咒生。

凌彻,这是你选的。剑锋刺入皮肉的声音,清晰得可怕。剧痛传来,我却笑了。

我看到凌彻的身体猛地僵住,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比我胸口的血,还要鲜艳。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那里,空无一物,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

狠狠攥住。“为……为什么……”他颤抖着问。“因为,血鸾的同生共死咒啊。”我轻笑着,

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我死,你也活不了。”“你!”他目眦欲裂。“师兄!

”苏清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过来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凌彻的瞬间,一股黑色的魔气从她掌心涌出,疯狂地钻进凌彻的身体里!

凌彻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俊美的脸上迅速布满了黑色的魔纹。

“清颜……你……”他艰难地转过头,眼中满是震惊和痛苦。苏清颜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半分柔弱,只剩下狰狞和怨毒。“我的好师兄,

你真以为我身上的魔气是为你挡灾才染上的?”她得意地大笑,“你错了!这魔气,

是我自己修炼的!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苏清颜笑得更加疯狂,“当然是为了你的纯阳剑体!还有她!”她猛地指向我。

“只要吞了你的剑体,再拿到她的血鸾心,我苏清颜,就能成为这世间,唯一的真魔!

”原来,这才是真相。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看着凌彻那张写满悔恨和绝望的脸,

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我的爱,我的三百年,就像一个笑话。身体越来越冷,

视线也开始模糊。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一道霸道无匹的黑影,撕裂风雪,

从天而降。熟悉的气息将我包裹。“阿鸾!”是墨渊。那个被我亲手推开的妖界之主。

2墨渊身上的血腥味和冷香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他单手抱着我,另一只手,

轻描淡写地挥出一道魔气,就将癫狂的苏清颜和痛苦的凌彻震飞出去。“废物。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低头看我,那双总是带着邪气的桃花眼里,

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滔天怒意。“为了这么个东西,值得吗?”他的手指抚上我胸口的伤,

冰凉的魔气渡了过来,暂时吊住了我最后一口气。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值得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心口那个洞,好冷,好空。“带我……走……”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抓住他的衣襟。我不想死在这里,不想死在这两个让我恶心的人面前。墨渊的眼神暗了暗,

他二话不说,抱紧我,转身就要离开。“站住!”一声怒喝传来。是凌彻。

他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手中的“镇恶”剑直指墨渊,黑色的魔纹在他脸上交错,

让他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恶鬼。“把阿鸾……还给我!”他嘶吼着,摇摇晃晃地冲了过来。

墨渊连头都懒得回,只是周身魔气一震。凌彻就像一片脆弱的叶子,再次被狠狠地掀飞,

重重地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不自量力。”墨渊嗤笑一声,抱着我,化作一道黑光,

消失在风雪之中。……我再次醒来时,是在妖界的万魔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气,

非但没有让我不适,反而像温暖的水流,滋养着我残破的身体。胸口的伤已经被处理过,

虽然依旧疼痛,但已经不再流血。“醒了?”墨渊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

看到他坐在不远处的王座上,单手支着下巴,正幽幽地看着我。他换了一身玄色的长袍,

金色的繁复纹路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袖口,衬得他越发邪魅俊美。“感觉怎么样?”他问。

“死不了。”我哑着嗓子回答。“哼,算你命大。”墨渊站起身,走到我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要不是你的血鸾心天生就能自愈,就算是我,也救不回你。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的心,已经毁了。虽然能愈合,

但上面的‘同生共死咒’也解了。”我心中一刺。解了?也就是说,凌彻不会死了。“怎么,

舍不得他死?”墨渊敏锐地捕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逼我与他对视。“阿鸾,你是不是犯贱?那个男人都要剜你的心了,你还惦记着他?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墨渊,这是我的事,

与你无关。”“与我无关?”墨渊怒极反笑,“好一个与我无关!三百年前,

是谁哭着求我放你走,让你去人间找你的‘真爱’?现在被伤得体无完肤地回来,

又跟我说与我无关?”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戳在我心上。是啊,三百年前,是我,

为了凌彻,背叛了与墨渊的婚约,逃离了妖界。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结果,

却是一场笑话。“对不起。”我垂下眼眸。“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墨渊猛地松开我,

烦躁地在殿内踱步,“阿鸾,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心?那个凌彻,到底哪里好?

值得你为他做到这个地步?”我沉默了。哪里好?我也想问自己,他到底哪里好。是初见时,

他白衣胜雪,一剑斩开妖渊,救下那个差点被当成祭品的小兔妖时,那份凛然的正气?

还是后来,他教我写字,教我弹琴,在我笨拙地弹出第一个音符时,他眼中那抹温柔的笑意?

又或者,是那年上元节,他牵着我的手,走过万千灯火,对我说“阿鸾,此生有你,

足矣”时的深情?那些美好,曾经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全部意义。可现在,

它们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将我凌迟。见我久久不语,墨渊的怒气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和无奈。他走回来,坐在我床边,叹了口气。“算了,过去的事,

不提了。”他伸手,想摸摸我的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收了回去。“你好好养伤。

天衍剑宗那边,我会处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霸道,“敢动我墨渊的人,

我让他们拿整个宗门来赔。”我心中一暖,却又觉得苦涩。“墨渊,谢谢你。

”“别跟我说谢谢。”他别过脸,语气有些不自然,“你只要记住,从今天起,你阿鸾,

是我万魔殿的人。谁敢再欺负你,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他站起身,

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大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我躺在柔软的床上,

看着头顶华丽的穹顶,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凌彻,苏清颜,天衍剑宗……我阿鸾,

回来了。这一次,欠了我的,我要你们,加倍奉还!3我在万魔殿养了三个月。

墨渊几乎是把整个妖界的灵丹妙药都搬了过来,硬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血鸾心虽然愈合了,但上面布满了裂纹,像一件摔碎后又被勉强粘合的瓷器,

再也回不到当初。我的修为也因此大跌,只剩下全盛时期的三成。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活下来了。这三个月里,外界的消息也陆陆续续传了进来。凌彻被苏清颜偷袭,

又中了我的同生共死咒,虽然咒术已解,但根基大损,魔气缠身,

被天衍剑宗关在了后山的思过崖,名义上是思过,实际上是囚禁。而苏清颜,

则对外宣称是她拼死击退了我这个大妖,又揭露了凌彻与妖为伍的“罪行”,大义灭亲,

一时间在正道名声大噪。她更是凭借从凌彻身上吸走的纯阳剑体,修为大增,

隐隐有成为年轻一辈第一人的架势。天衍剑宗的宗主,也就是凌彻和苏清颜的师父,

玄阳真人,对此事不闻不问,态度暧昧。我听着这些消息,心中毫无波澜。

只是在听到凌彻被囚禁时,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怎么,又心疼了?

”墨渊的声音凉飕飕地传来。他正靠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穿上外衣,走下床。“伤好了?”他挑眉。“差不多了。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虽然还有些滞涩,但已经不影响行动。“想做什么?”“报仇。

”我吐出两个字,眼神冰冷。墨渊笑了,他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就凭你现在这三脚猫的功夫?”他毫不留情地打击我,“别说报仇了,

你连天衍剑宗的山门都进不去。”我拍开他的手:“那是我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墨渊的语气不容置喙,“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天衍剑宗最近在秘密筹备一件事。

”我看向他。“十年一度的仙门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墨渊缓缓说道,“这一次,

地点就在天衍剑宗。而大会上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镇魔塔’试炼。”镇魔塔,

天衍剑宗的重地,里面关押着千百年来被他们降服的各种妖魔。“据说,

苏清颜为了彻底巩固自己的地位,向玄阳真人请命,要亲自进入镇魔塔第九层,

斩杀被封印在里面的上古魔龙,以证自己的实力。”上古魔龙?我心头一动。

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上古魔龙的心脏,是至阴至邪之物,

但如果能与至阳至纯的力量融合,就能产生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

苏清颜吸走了凌彻的纯阳剑体,现在又去打魔龙心脏的主意……她的野心,昭然若揭。

“你想阻止她?”墨渊看着我,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我不是要阻止她,”我冷笑一声,

“我是要去,帮她一把。”墨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笑得越发邪魅。“有意思。

你想怎么做?”“仙门大会,鱼龙混杂,是潜入天衍剑宗最好的机会。”我看着他,

眼中闪着算计的光,“我要进镇魔塔。”“你想做什么?”“毁了它。”我一字一句地说,

“天衍剑宗不是以斩妖除魔,守护人间为己任吗?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万妖出世,人间炼狱,

到底是什么样子。”我要让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亲眼看着他们守护的一切,

是如何被毁灭的。我要让凌彻,在思过崖上,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当初的选择,

到底有多可笑!墨渊看着我眼中的疯狂和恨意,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好,很好!

这才是我的阿鸾!”他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他的怀抱,依旧霸道,却带着一丝让我心安的暖意。

我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墨渊,这次,算我欠你的。”“我不稀罕你欠我。

”他在我耳边低语,“我只要你,完完整整地,回到我身边。”……一个月后,

仙门大会如期举行。天衍剑宗作为东道主,山门大开,广邀四方来客,一时间,

山道上人声鼎沸,剑光纵横,好不热闹。我换了一身普通的青色道袍,

用墨渊给我的法宝“千幻面具”改变了容貌和气息,混在一群来参加大会的小门派弟子中,

轻而易D地上了山。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亭台楼阁,我的心中一片冰冷。三百年的记忆,

如潮水般涌来。我曾在这里,和凌彻一起练剑,一起看日出。也曾在这里,被苏清颜拉着,

说着女儿家的悄悄话。如今,物是人非。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跟着人群,

一路走向主峰的演武场。演武场上,已经聚集了上千名修士。高台之上,玄阳真人端坐中央,

左右两边是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苏清颜一袭白衣,站在玄阳真人身后,神情倨傲,

顾盼生辉,正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赞誉和吹捧。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明艳动人。

吸了凌彻的纯阳剑体,果然让她受益匪浅。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了后山的方向。那里,

云雾缭绕,是天衍剑宗的禁地,思过崖。凌彻,你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在看着这里,

看着你心爱的师妹,如何取代你,风光无限?就在我出神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4那是一个穿着天衍剑宗内门弟子服饰的年轻男子,面容清秀,

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之气。他正端着一个托盘,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

给高台上的长老们送上灵茶。当他经过苏清颜身边时,苏清颜甚至连眼角都未曾扫他一下,

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而他,却在低头路过的一瞬间,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

飞快地瞥了一眼苏清颜的背影。那眼神,一闪而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我看清了。

因为这个人,我认识。他叫林逸,是凌彻的剑侍,也是凌彻从山下捡回来的孤儿,

对凌彻忠心耿耿,视凌彻为唯一的亲人。当初凌彻出事,他也被牵连,被罚去做了杂役。

没想到,他竟然还在。而且,看他刚才的眼神,他对苏清颜的恨意,似乎比我还要深。

一个有趣的想法,在我脑中形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或许,我可以利用他。

仙门大会的开场,无非是些冠冕堂皇的致辞和吹捧。我没兴趣听,找了个借口,

悄悄离开了演武场。凭借着对天衍剑宗的熟悉,我避开巡逻的弟子,来到了后山的杂役处。

这里偏僻而破败,和主峰的仙气缭绕,简直是两个世界。我没等多久,就看到了林逸。

他提着一个食盒,垂着头,默默地朝思过崖的方向走去。我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

思过崖的入口,有两个守山弟子。他们显然认识林逸,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便放他进去了。

我隐匿身形,趁他们不备,也跟着溜了进去。思过崖上,寒风刺骨。

凌彻盘腿坐在一块光秃秃的岩石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黑色的魔纹已经褪去,

但他的气息,却比之前更加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凌师兄,我给你送饭来了。

”林逸将食盒放在他面前,声音低沉。凌彻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林逸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说着:“今天仙门大会,苏清颜可风光了。所有人都说,她是千年不遇的天才,

是正道未来的希望。”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他们都忘了,当初是谁,

一剑惊天下。他们也都忘了,是谁,为了护着这个宗门,差点死在妖渊。”凌彻的睫毛,

轻轻颤动了一下。“凌师兄,你真的甘心吗?”林逸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你的修为,

你的地位,你的一切,都被那个毒妇抢走了!她现在,还要去闯镇魔塔,拿魔龙心,

一旦让她成功,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能治得了她了!”“住口。”凌彻终于睁开了眼,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宗门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我是在为你抱不平!

”林逸通红着眼眶,吼道,“她苏清颜算个什么东西!她凭什么……”“出去。

”凌彻冷冷地打断他。“师兄!”“我让你出去!”凌彻的声音陡然拔高,

一股不稳的剑气从他体内迸发,将林逸震得后退了好几步。林逸踉跄着站稳,

看着凌彻那张冷漠的脸,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惨笑一声,转身,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时机到了。我现出身形,拦住了他。“你想报仇吗?

”林逸被吓了一跳,看到我陌生的脸,立刻警惕起来:“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

”我淡淡地说,“重要的是,我能帮你,也能帮凌彻。”“帮我们?”林逸冷笑,“就凭你?

”“就凭我,知道苏清颜的秘密,也知道,如何能让她万劫不复。

”林逸的瞳孔一缩:“你到底是谁?”“一个被她害得很惨的人。”我的声音里,

不带一丝温度,“苏清颜要去闯镇魔塔,对不对?”林逸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知道一个方法,可以在她取魔龙心的时候,

让她体内的纯阳剑体和魔龙的至阴之力产生反噬。”我看着他,缓缓抛出诱饵,“到时候,

她不但拿不到力量,还会被两种力量撕碎,爆体而亡。”林逸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什么方法?”他急切地问。“我需要一样东西。”我说,“镇魔塔的阵法图,以及,

一滴凌彻的心头血。”“阵法图我可以想办法,但是心头血……”林逸面露难色,

“师兄他现在……根本不会见我,更别说取他的心头血了。”“这个你不用管。

”我胸有成竹地说,“你只要负责拿到阵法图,剩下的,交给我。”林逸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良久,他咬了咬牙。“好!我信你一次!你等我消息!”说完,

他便匆匆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凌彻的心头血?我当然有办法拿到。

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如何能让那个男人,心甘情愿地,为我流血。5.夜幕降临。

我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思过崖。白天的守山弟子已经换了岗,

新来的两个显然更加懈怠,正凑在一起喝酒聊天。我轻易地就绕过了他们。崖顶的风,

比白天更冷了。凌彻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岩石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我走到他面前,解下了脸上的千幻面具。“凌彻。”听到我的声音,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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