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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生后,我与假千金联手了

曹孟德思鸠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曹孟德思鸠”的优质好《双重生我与假千金联手了》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沈巍沈玉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沈玉薇,沈巍,李姨娘是著名作者曹孟德思鸠成名小说作品《双重生我与假千金联手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沈玉薇,沈巍,李姨娘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双重生我与假千金联手了”

主角:沈巍,沈玉薇   更新:2026-02-25 10: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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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重生在被认回侯府的这一天,站在富丽堂皇却冰冷刺骨的正厅中央。上首坐着的,

是我血缘上的父亲,永安侯沈巍。他身侧,是他那位贤良淑德的继室,王氏。

而跪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是与我互换了十六年人生的假千金,

沈玉薇。前世,我与她斗了一辈子。我嫉恨她占了我十六年的富贵荣华,

得了我父母兄长的全部宠爱。她怨恨我夺走了她原有的一切,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沼。

我们是京城最大的笑话。一个是从乡野归来,粗鄙不堪的真千金;一个是鸠占鹊巢,

却依旧被捧在手心的假千金。我们斗得你死我活,最后,却都成了家族的弃子。

我被父亲和继母当做联姻的工具,嫁给了一个声名狼藉的侯府世子,

在新婚之夜被他活活打死。而沈玉薇,则在侯府失势后,被毫不留情地送给了新贵做妾,

受尽折辱,一根白绫了结了性命。我们可真是一对,可悲又可笑的姐妹。此刻,

沈玉薇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爹,娘,女儿知错了,

女儿不该占了妹妹的位置……可、可女儿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们,

不要赶我走……”父亲沈巍一脸心疼,继母王氏更是直接将她搂在怀里,

柔声安慰:“薇儿别怕,娘在呢,谁也赶不走你。”说着,她抬起眼,

用一种审视又挑剔的目光看向我,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高高在上:“清欢是吧?

你流落在外十六年,受苦了。往后,你就安心在府里住下,薇儿是姐姐,你做妹妹,

你们姐妹俩要好好相处。”姐姐?妹妹?真是天大的笑话。前世,

我就是被这句“姐妹情深”骗了,以为只要我乖巧懂事,就能换来他们的垂怜。可结果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血腥气。就在我准备像前世一样,懦弱地点头应下时,我的目光,

却与哭泣中的沈玉薇撞了个正着。那一瞬间,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双原本被泪水浸得朦胧的眼睛里,没有了前世的惊慌与怨毒,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和我如出一辙的、淬了冰的冷静。和……滔天的杀气。我们四目相对,

整个正厅的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时间,仿佛在这一眼中凝固。

前世斗了一辈子的死敌,在这一刻,从对方的眼底,读懂了彼此。——你也回来了。

1.“清欢,你母亲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话?乡下长大的,果然一点规矩都不懂。

”父亲沈巍不满的呵斥声将我从震惊中拉回。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万千思绪,

学着前世的模样,怯生生地开口:“是,女儿……知道了。”声音细若蚊蝇,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继母王氏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沈玉薇的背,

语气愈发温柔:“好了薇儿,你看妹妹多懂事,你也要学着点。来,快起来,

带妹妹去看看给你俩准备的院子。”她特意加重了“给你俩”三个字,意在安抚沈玉薇,

也是在敲打我。沈玉薇顺从地站起身,擦了擦根本没几滴泪的眼角,

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带着几分歉意与讨好的笑容:“妹妹,跟我来吧。

母亲给我们准备的‘流云阁’可漂亮了,离母亲的院子最近,

以后我们也好时时去给母亲请安。”她的话天衣无缝。

既点明了我们俩如今的地位——共住一院,又不动声色地炫耀了她依旧受宠的事实。

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心中冷笑一声。看来,重活一世,我们俩都长进了不少。我低着头,

跟在她身后,沉默地穿过抄手游廊。“流云阁”确实很美,亭台楼阁,花木扶疏。但前世,

这里却是我的噩梦开始的地方。我和沈玉薇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她有心算无心,用尽各种手段磋磨我。不是“不小心”打翻我的汤药,

就是“无意间”弄坏我养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一块绣着鸳鸯的旧手帕。

而我每次去找父母告状,换来的都是“她不是故意的”、“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的斥责。

久而久之,我成了侯府里一个可以被随意欺辱的存在。“妹妹,你看,这是你的房间。

”沈玉薇推开东厢房的门,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和善的模样,“我住在西厢,

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我点点头,走了进去。房间布置得雅致,却透着一股新刷漆的味道,

显然是临时腾出来的。而她住的西厢,必定是早就布置好的。

下人们将我那可怜的、只装着几件旧衣服的包袱扔在地上,便一窝蜂地去西厢伺候沈玉薇了,

完全没把我这个正牌嫡女放在眼里。我也不在意。等到夜深人静,我正准备吹灯歇下,

房门却被“叩叩”敲响了。我警惕地问:“谁?”门外传来一道压低了的声音,是沈玉薇。

“是我,开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月光下,沈玉薇一袭白衣,

长发披散,洗去了白日的伪装,那张娇俏的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她闪身进来,

反手关上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沈清欢,你也是重生的?”她开门见山,

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肯定。我没有否认,只是反问:“你也是?”她嗤笑一声,

笑声里满是凄凉与自嘲:“是啊,我回来了。回到这个我曾经无比留恋,

如今却只想一把火烧了的鬼地方。”她走到桌边,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前世,

我以为只要把你踩在脚下,我就可以高枕无忧。我讨好父亲,讨好王氏,讨好那个废物哥哥,

我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只为了能继续留在这个家里。”“结果呢?

”她猛地将茶杯砸在桌上,眼眶瞬间红了,“侯府一倒,我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

王氏亲手给我灌下迷药,把我送上了那个五十多岁老匹夫的床!”“她说,这是我欠她的。

是我害得她失去了亲生女儿,是我让她在侯府抬不起头。她说,我活该!”她的声音颤抖着,

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不甘。我静静地听着,心中并无快意,只有同病相怜的悲哀。

“我嫁给了安国公府那个有虐妻之癖的世子,”我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新婚当晚,他喝醉了酒,嫌我不是完璧之身,

活活打死了我。”“父亲和王氏知道后,只对外宣称我暴病而亡,连一副薄棺都吝于给我。

他们怕安国公府追究,连夜将我的尸身扔去了乱葬岗。”说完,我们俩都沉默了。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悲伤。良久,沈玉薇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

“沈清欢,前世我们斗了一辈子,蠢得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蛐蛐,被人逗弄着,至死方休。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一世,我不想斗了。”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我想……联手。”“你和我,联手。”“斗什么?你我联手,

把这吃人的侯府掀了,不香吗?”我的心,猛地一跳。看着她眼中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

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是啊,蠢。太蠢了。我们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彼此,

而是这个薄情寡义的父亲,是那个伪善恶毒的继母,是这整个冷血无情的永安侯府!

我缓缓地,对她伸出了手。“好。”“联手。”两只曾经掐得你死我活的手,

在清冷的月光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死敌。我们是,盟友。

2.第二天一早,好戏就开场了。继母王氏身边的张妈妈,领着两个小丫鬟,

气势汹洶地闯进了我的房间。“大小姐,”她刻意加重了“大小姐”三个字,

语气里却满是轻蔑,“夫人说了,您刚从乡下回来,对府里的规矩还不熟悉。从今天起,

就由我来教您礼仪。”说着,她让丫鬟在我头顶放了一碗水,又拿来一本厚厚的《女诫》,

让我跪在地上,顶着水碗背书。“水洒了,或是背错一个字,午饭就别吃了。

”张妈妈抱着手臂,冷冷地说道。这是王氏给我的第一个下马威。前世,

我就是这样被磋磨的。顶着水碗跪上一天,膝盖都跪烂了,饿得头晕眼花。

而沈玉薇则会“好心”地给我送来一块点心,假惺惺地安慰我几句,转身就去王氏面前告状,

说我不知悔改,心存怨恨。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吓坏了的表情,瑟缩着跪了下去。

“是,我……我背。”张妈妈满意地哼了一声,搬了张椅子,坐在我对面,

像个监工一样盯着我。我磕磕巴巴地开始背书,故意背得错漏百出。“啪!

”张妈妈一戒尺打在我背上,火辣辣地疼。“蠢货!这么简单的都记不住!”我疼得一哆嗦,

头顶的水碗晃了晃,洒出几滴。“重来!”就在这时,沈玉薇穿着一身崭新的粉色罗裙,

带着她的贴身大丫鬟,施施然地走了进来。“哎呀,张妈妈,您这是做什么呢?

妹妹她刚回来,身子弱,怎么能这么罚她?”她一脸焦急地说道,快步上前,想要扶我起来。

张妈妈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二小姐,您怎么来了?这是夫人的意思,

大小姐不懂规矩,传出去丢的是侯府的脸面。”“娘也真是的,妹妹她还小,慢慢教就是了。

”沈玉薇嗔怪道,一边说,一边巧妙地挡在了我和张妈妈之间,同时飞快地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会意,身体一软,直接“晕”了过去,头顶的水碗“哗啦”一声扣在了地上,

水全泼在了沈玉薇那条新做的罗裙上。“哎呀!”沈玉薇尖叫一声,故作惊慌地后退两步。

她的丫鬟连忙扶住她,大呼小叫起来:“二小姐!您的裙子!这可是苏绣阁刚送来的料子,

要五十两银子呢!”张妈妈也吓坏了,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二小姐的裙子被弄脏了,

还不知道要怎么罚她。“快!快把大小姐扶到床上去!”张妈妈慌忙指挥道。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沈玉薇一边假意擦拭着裙子上的水渍,

一边悄悄对我比了个“干得漂亮”的手势,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我知道,我们的第一步,

成功了。我“晕”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府医来看过,说是“惊惧交加,气血攻心”,

需要静养。王氏得知沈玉薇的新裙子被毁,又听府医说我“病得不轻”,气得摔了一个茶杯,

却也不好再明着罚我。毕竟,我才刚回来一天,就“病倒”了,

传出去对她的“贤良”名声不好。她只能打发人送了些不值钱的补品过来,

又赏了沈玉薇一套更名贵的头面,算是安抚。到了晚上,沈玉薇又悄悄溜进了我的房间。

“行啊你,沈清欢,演技不错嘛。”她一进来就笑得花枝乱颤,

“张妈妈回去被王氏骂了个狗血淋头,罚了半年的月钱,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彼此彼此,你的反应也很快。”我淡淡地说道,“只是可惜了你那条五十两银子的裙子。

”“一条裙子算什么?”她不屑地撇撇嘴,“能让王氏吃个哑巴亏,一百两都值!

”她坐下来,神情严肃了些:“今天这只是开胃小菜。王氏这个女人,

最在意的就是她贤良淑德的名声和侯府的管家权。我们要对付她,就得从这两点下手。

”我点点头:“你有什么计划?”“挑拨离间。”沈玉薇的眼睛亮得吓人,

“王氏虽然是继室,但爹爹后院里还有两房受宠的姨娘,一个是赵姨娘,

仗着生了咱们那个废物哥哥沈子昂,向来跋扈;另一个是李姨娘,年轻貌美,最会恃宠而骄。

”“前世,王氏用尽手段把她们压得死死的。这一世,我偏要让她们斗起来,斗得越凶越好。

她们狗咬狗,我们才能坐收渔利。”“那你呢?”她看向我,“你打算做什么?

”我沉吟片刻,说道:“我要钱。”“钱?”沈玉薇有些意外。“对,钱。”我目光坚定,

“没有钱,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我要拿回属于我娘的东西。”我的亲生母亲,林氏,

出身江南首富之家,当初是十里红妆嫁入侯府。她的嫁妆,是一笔天文数字。

前世我懦弱无知,我娘的嫁妆全被王氏以“代为保管”的名义侵吞了。等我死的时候,

那些原本属于我的商铺、田产,全都成了王氏的私产,甚至成了沈玉薇的嫁妆。这一世,

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留给她!“我记得,我娘的嫁妆单子一式两份,一份在王氏手里,另一份,

应该藏在我娘生前住的‘听雨轩’。”听雨轩自我娘去世后,就一直被封着。

父亲说那是伤心地,不许任何人靠近。“你想进听雨轩?”沈玉薇皱起眉,

“那里有重兵……不对,有专人看守,不好进。”“总有办法的。”我看着窗外的月色,

眼神冰冷,“王氏吃进去多少,我就要让她加倍吐出来!”3.接下来的日子,

我和沈玉薇开始了我们默契的“双簧表演”。在人前,我们依旧是那对水火不容的“姐妹”。

沈玉薇仗着宠爱,变着花样地“欺负”我。今天“不小心”踩了我的裙角,

明天“无意间”在父亲面前说我思念乡下的养父母,暗示我不把侯府当家。而我,

则继续扮演那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被欺负了就红着眼眶躲回房间,

被父亲斥责就垂着头默默忍受,把一个受尽委屈又不敢言说的小可怜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府里的下人都跟红顶白,见我失宠,对我愈发怠慢。克扣我的月钱,

送来的饭菜都是残羹冷炙。我毫不在意。因为暗地里,我们的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沈玉薇是个天生的演员。她今天陪赵姨娘打叶子牌,输了钱,

却“天真”地说:“姨娘的手气真好,不像我娘,昨天还跟我抱怨,说爹爹偏心,

把新得的那对东海明珠给了李姨娘,气得她一晚上没睡好。”赵姨娘一听,眼睛都亮了。

王氏和李姨娘不对付?这可是个好消息。转天,她又跑去李姨娘那里,

看着李姨娘新得的蜀锦布料,一脸羡慕:“这料子真好看,比我娘库房里的还好。哎,

也难怪,谁让李姨娘年轻貌美,最得爹爹欢心呢。不像赵姨娘,仗着生了个儿子,

就天天在外面说您的坏话,说您是狐媚子,专会勾引男人。”李姨娘当场就变了脸色。

没过几天,赵姨娘和李姨娘就因为一根簪子,在花园里大吵了一架,差点动手。

王氏气得头疼,把两人都叫去训斥了一顿。但她俩谁也不服谁,背后小动作不断。

后宅自此永无宁日。沈玉薇隔三差五就来我这里,幸灾乐祸地汇报战果。“你是没看见,

今天赵姨娘故意让人送了碗燕窝羹给李姨娘,李姨娘怕有毒,当场就泼了。

两个人差点把王氏的佛堂给掀了!”“王氏现在焦头烂额,根本没空管我们。

张妈妈也被她派去盯着那两个蠢货了。”我听着,只是淡淡一笑。这只是开始。

趁着后宅大乱,王氏无暇他顾,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我要进听雨轩。

守着听雨轩的是两个婆子,是王氏的心腹。硬闯肯定不行,只能智取。

我让沈玉薇去办一件事。这天下午,沈玉薇哭着跑去找沈巍,说她养的爱猫“雪团”不见了,

满府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怀疑是哪个下人偷了拿出去卖了。沈巍最疼她,

立刻下令全府上下一起找猫。一时间,整个侯府都鸡飞狗跳起来。

趁着众人都被调去东院找猫的空当,我换上一身小丫鬟的衣服,悄悄溜到了听雨轩附近。

那两个婆子也被找猫的动静吸引,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二小姐的猫丢了?

那可是波斯来的纯种猫,金贵着呢。”“可不是,要是找不回来,府里又得有人要倒霉了。

”就在她们分神之际,我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听雨轩的院墙。院子里杂草丛生,

一片破败。我凭着前世零星的记忆,摸索着找到了主屋。门上了锁,但我早有准备。

我从养父那里学过一点开锁的本事,用一根发簪鼓捣了半天,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推门而入,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扑面而来。屋内的陈设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与奢华。我直奔内室。我记得母亲说过,她有一方紫檀木的妆匣,

里面藏着她最重要的东西。我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妆匣。妆匣也上了锁,但对我来说不算难事。

打开妆匣,里面并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件母亲的旧物,和一本厚厚的册子。我拿起册子,

翻开一看,心跳瞬间加速。——林氏嫁妆置产总册。这上面,

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母亲当年带来的每一份嫁妆,包括一百二十抬嫁妆的具体名目,

以及后来用这些嫁妆银子购置的田产、商铺、庄子……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册子的最后一页,还夹着一张地契。是京郊的一处温泉庄子。我心头一喜,

这个庄子位置偏僻,产出不多,前世王氏根本看不上,一直荒废着。没想到地契竟然在这里!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我迅速将嫁妆单子和地契揣进怀里,又将妆匣恢复原样,悄悄退了出去。

等我回到流云阁,沈玉薇已经等得焦急。“怎么样?”我拿出怀里的东西,递给她看。

她翻看着那本厚厚的嫁妆单子,眼睛越睁越大:“天哪……这么多?商铺三十六间,

良田八百顷,还有京城内外十几处庄子……沈清欢,你发财了!”“这不是我的,

”我纠正道,“这是我们俩的。”沈玉薇愣住了。“我们俩的?”“对。”我看着她,

认真地说,“没有你,我拿不到这个。以后,这些产业,我们一起经营,利润平分。

”我要的,不仅仅是复仇。我还要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为自己,也为她,挣出一条活路。

沈玉薇眼圈一红,别过头去,

声音有些哽咽:“谁要跟你平分……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看王氏那个贱人好过!

”我笑了笑,没有戳穿她的口是心非。“好了,别感慨了。

”我把那张温泉庄子的地契抽出来,“我们的第一笔生意,就从这里开始。

”4.京郊的温泉庄子,名叫“暖香坞”。前世,我死后,魂魄曾在世间游荡了一段时日。

我亲眼看到,在我死后第二年,京城爆发了一场可怕的寒症。无数人高烧不退,浑身发冷,

御医们束手无策。后来,一位云游的道士提出,用一种产自极热之地的火山石,

辅以温泉水浸泡,可以祛除寒气。而那种火山石,京城之中,

只有少数几个皇家温泉庄子和巨富之家才有。一时间,一石千金,一池难求。我记得很清楚,

暖香坞的山上,就有一处废弃的石料矿,里面堆满了那种黑漆漆、毫不起眼的火山石。当时,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普通的废石。这一世,它们将成为我东山再起的资本。

我把计划跟沈玉薇一说,她听得两眼放光。“你的意思是,我们囤积石头,等寒症爆发,

再高价卖出?”“不,”我摇摇头,“我们不卖石头。”“那我们干什么?”“我们卖温泉。

”我微微一笑,“我们把暖香坞修葺一新,打造成京城独一无二的疗养胜地。到时候,

不是我们求着别人买,是别人哭着喊着求我们让他泡。

”沈玉薇倒吸一口凉气:“你……你也太黑了!”“对付黑心的人,就要用更黑心的手段。

”我看着窗外,眼神幽深,“这世道,人善被人欺。”说干就干。我手头没有现银,

但沈玉薇有。这些年,她靠着撒娇卖痴,从沈巍和王氏那里哄来了不少体己钱,

足足有两千多两。她毫不犹豫地把所有银子都给了我。“都拿去,不够我再想办法。

”她拍着胸脯保证,“王氏的首饰盒里还有好几根金簪子,我明天就‘不小心’弄丢一根。

”我看着她,心中一暖。前世我们斗得你死我活,没想到这一世,她竟是我最信任的伙伴。

有了启动资金,我立刻开始行动。我不能亲自出面,便找了一个可靠的人。——钟叔。

钟叔是我母亲当年的陪房管事,为人忠厚老实,精明能干。母亲去世后,

他被王氏寻了个由头打发出了府,在城南开了个小小的米铺。前世,他曾偷偷接济过我几次,

后来我嫁人,便断了联系。我换上男装,悄悄找到了钟叔的米铺。

当我拿出母亲的信物——一枚刻着“林”字的玉佩时,年过半百的钟叔当场就老泪纵横,

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大小姐!老奴终于又见到您了!”我扶起他,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

钟叔听完,激动得满脸通红:“小姐放心!这事包在老奴身上!老奴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

也一定帮您把庄子建好!”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在府里继续扮演我的“受气包”,

晚上则偷偷溜出去,和钟叔在米铺碰头,商议暖香坞的修建事宜。我画出图纸,

告诉他哪里要建汤池,哪里要设客房,哪里要铺设火山石。我的许多想法都天马行空,

匪夷所思,但钟叔对我深信不疑,全都一一照办。而沈玉薇则在侯府里,

继续她的“后宅搅屎棍”大业。今天,她“无意间”向父亲透露,

赵姨娘的娘家侄子在外面赌钱,欠了一大笔债,是赵姨娘偷偷拿府里的钱去填的窟窿。

沈巍大怒,立刻派人去查。一查之下,果然如此。他当即禁了赵姨娘的足,

还收回了她协理后宅的权力。赵姨娘元气大伤。明天,她又在王氏面前“担忧”地说,

李姨娘最近总往城外的护国寺跑,听说是去求子。“娘,你说,李姨娘要是真生下个弟弟,

爹爹会不会更疼她呀?”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王氏膝下只有沈玉薇一个“女儿”她自以为的,一直引以为憾。李姨娘若是真生了儿子,

那她在侯府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王氏当即就坐不住了,派人盯紧了李姨娘,

想方设法地给她使绊子。就这样,在沈玉薇的搅和下,侯府后院彻底成了一锅粥。

王氏被那两个姨娘折腾得筋疲力尽,连带着父亲沈巍也对她颇有微词,

嫌她连个后宅都管不好。而我们俩,则像两个躲在暗处的猎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耐心地等待着时机。5.转眼,就到了初冬。京郊的暖香坞,在钟叔的日夜赶工下,

已经初具规模。按照我的设计,庄子分成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的院落,

每个院落里都有独立的温泉汤池,池底铺满了黑色的火山石。我还让人在山上种满了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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