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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本“伏”这么大威你确定不赞一个?》是知名作者“0枫叶0”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病菌碘伏展全文精彩片段:由知名作家“0枫叶0”创《本“伏”这么大威你确定不赞一个?》的主要角色为碘伏,病菌,氧属于其他,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44: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伏”这么大威你确定不赞一个?
主角:病菌,碘伏 更新:2026-02-24 21:2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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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天降紫薯泥我醒了。准确地说,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甩醒的。在此之前,
我处于一种玄妙的状态——悬浮在深紫色的黏稠液体中,
周围是千千万万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自己。我们在那个密封的棕色塑料瓶里沉睡着,
像一罐腌入味的紫菜,像一缸泡澡的蓝莓汁,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瞬间。然后,
黑暗被撕裂了。瓶盖拧开的声音像远古巨兽的咆哮,震得我的意识嗡嗡作响。紧接着,
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的庞然大物从天而降——那是棉签,医用级,双头,
无菌包装——它以泰山压顶之势插入我们的世界,瞬间搅动了整个瓶身的平衡。
我被卷入了旋涡。周围的我疯狂旋转,有的被挤向瓶壁,有的被压向瓶底,而我,倒霉的我,
正好被那棉签的头部精准地蘸了起来。“不——要——啊——”我的尖叫还没冲出喉咙,
就已经被带离了瓶身。黑暗——然后是光。刺眼的、白色的、来自人类世界的光。
那光如此炽烈,如此霸道,像是要把我的存在本身都照透。我下意识地想闭眼,
但我没有眼睛。我想捂住脸,但我没有手。我只能任由那光穿透我紫色的、半透明的躯体,
把我变成一颗悬浮在空气中的紫色水晶。棉签在移动。风在耳边呼啸。
我看到自己紫色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像一颗被扔进大气层的陨石,
像一只被发射出去的紫色穿山甲,更像……更像什么来着?对了,
更像漫威电影里那个打响指的紫薯精!灭霸!
那个集齐六颗无限宝石、一个响指灭掉半个宇宙的狠角色!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我叫碘伏。
医用级聚维酮碘溶液,浓度0.5%,有效碘含量500mg/L,广谱杀菌剂,
皮肤黏膜消毒专用。这是我的身份证,我的出厂设置,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我的化学成分是聚维酮和碘的络合物。聚维酮是载体,碘是活性成分。当我在溶液中时,
碘被聚维酮牢牢抱住,处于一种休眠状态。但一旦我被涂抹到皮肤或黏膜上,
接触到了那些该死的病菌,我就会释放出游离碘,把那些小崽子们氧化成渣渣。这个过程,
在医学上叫做“杀菌”。在我眼里,叫做“暴力美学”。但现在,我是一颗紫色的流星。
“啊啊啊啊啊啊——”我砸进了一片沼泽。说沼泽是抬举它了。这地方,
用“生化垃圾填埋场”来形容都算美化。用“人间炼狱”来形容都算客气。
用“盘丝洞里的蜘蛛精洗脚水”来形容才勉强贴切。我挣扎着从黏糊糊的组织液里爬起来,
环顾四周,差点没把刚合成的氧化产物吐出来。血肉模糊的创面坑坑洼洼,像月球表面。
黄色的脂肪颗粒裸露在外,像一个个油腻的陨石坑,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油滴。
断裂的毛细血管还在渗血,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流淌,汇成一条条黏稠的溪流。
还有一些白色的、絮状的东西——那是坏死的结缔组织,像发霉的棉花糖一样挂在创面边缘。
漫着一股混合了铁锈味、腐臭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恶臭——我前任宿主的袜子都没这味儿!
不不不,我前任宿主的袜子跟这儿比起来,简直是香奈儿五号!“呕——”我一个没忍住,
干呕了一声。冷静,冷静。我是什么?我是消毒界的顶流,医用领域的扛把子,
皮肤黏膜的守护神!我不能被这点场面吓倒。我是见过世面的碘伏!
我曾经被涂在化脓的褥疮上!我曾经被倒进感染的烧伤创面里!我曾经……好吧,
那些也都是听前辈们说的。我自己其实才出厂三个月,保质期两年,
还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我深吸一口气——哦不对,我不能呼吸,
我是液体——我振奋了一下精神,开始打量四周。远处,那些凹凸不平的创面边缘,有动静。
我眯起眼——虽然我没有眼,但我就是能眯。那是……那是……“家人们!
今天这伤口老铁给劲啊!”一个尖锐的声音穿透了臭气,钻进我的耳朵。我愣住了。
“看看看看!新鲜的细胞残骸!还在冒热气呢!”那个声音继续说,
带着一种美食主播特有的亢奋,“来来来,镜头推近一点,给家人们看看什么叫顶级食材!
什么叫原汁原味!什么叫现杀现吃!”我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了一群……东西。
它们圆滚滚的,有的发绿,有的发黄,有的发白,聚在一堆坏死组织的边缘,
正围着一个破碎的细胞膜开……开派对?不,不是派对。是吃播。
而且是人气很高的那种吃播。第二章:病菌的吃播与屠杀我真的没有看错。
那个最大的绿脓杆菌,
还背着一个拟人化的“摄像头”——当然是我脑补的——正对着面前一堆细胞碎片大快朵颐。
它一边吃一边对着镜头虽然不知道镜头对面是谁口齿不清地解说,那架势,那腔调,
活脱脱一个某音顶流美食博主:“家人们,这口感,这嚼劲,绝了!
宿主刚刚不小心磕到了桌角,直接给我们送来这么大一块新鲜组织!来,
有条件的刷一波‘老板大气’,没条件的抠一波‘666’!”它用鞭毛戳起一块细胞碎片,
对着镜头展示:“看到没有?这是细胞膜,薄如蝉翼,入口即化!这是细胞质,QQ弹弹,
像果冻一样!这是细胞核,哎哟我去,这里面还有DNA呢,大补!
”旁边一群金黄色的小球菌疯狂分裂,一边分裂一边喊:“扩列扩列扩扩列!
”“分裂使我快乐!”“今天你分裂了吗?”“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八分为十六,十六分为三十二,三十二分为六十四——”“闭嘴,你数错了!
”我揉了揉眼睛。没错,我确实产生了幻觉。或者说,我作为一个有自我意识的碘伏溶液,
竟然能听懂病菌说话。管他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自从有了自我意识那天起,
我就经常产生各种幻觉。比如我总觉得瓶子里其他的碘伏也在说话,只是我听不清。
比如我总觉得每次瓶身晃动的时候,是有人在摇我们,像摇奶茶一样。
比如我总觉得那个棉签是个有意识的生物,每次蘸我们的时候都在说“对不起,得罪了”。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那个绿脓杆菌继续直播:“看到没有,家人们,
咱们现在正在建立生物膜防御工事。这玩意儿,人类抗生素都拿它没办法!就像穿了防弹衣!
就像开了无敌挂!就像充了VIP会员!”金黄色的小球菌们齐声高喊:“防弹衣!防弹衣!
防弹衣!VIP!VIP!VIP!”绿脓杆菌得意洋洋地扭动着身体,
它身上那层黏糊糊的生物膜在阳光下闪着光——虽然这里没有阳光,但就是闪着光。“而且,
”它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咱们还有更厉害的武器——耐药基因!听说过没有?
MRSA!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VRE!耐万古霉素肠球菌!MDR!多重耐药菌!
咱们都有!人类那些抗生素,什么青霉素、头孢、红霉素、四环素,在咱们面前都是弟弟!
”小球菌们爆发出崇拜的惊呼。“老大牛逼!”“老大带飞!”“老大我要给你生小菌!
”绿脓杆菌摆摆手:“低调低调,咱们只是普普通通的病原体,没什么了不起的。
也就是让宿主发个烧、化个脓、得个败血症什么的,小场面,小场面。”我冷笑一声。
小场面?我往前走了一步,紫色的身躯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那痕迹像是用紫色荧光笔画出来的,在暗红色的创面上格外显眼。“喂!”我大喊一声,
“那边的垃圾们!”吃播现场瞬间安静了。所有病菌齐刷刷转过头来。绿脓杆菌愣了一下,
然后眯起眼打量我:“你谁啊?新来的?哪个科的?葡萄球菌还是链球菌?怎么这个颜色?
染发了?漂白了?不对,这颜色……紫不溜秋的,像中毒了似的。”“你才中毒了,”我说,
“你全家都中毒了。”绿脓杆菌的鞭毛一竖:“哟呵,还挺横。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谁的地盘?”“这,”绿脓杆菌用鞭毛画了一个大大的圈,“是老子打下来的江山!
知道老子是怎么来的吗?三天前,宿主的手被门夹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一个小伤口,
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它停顿一下,卖了个关子,“但是宿主懒啊!他不消毒啊!
他就那么晾着!然后呢?”“然后呢?”小球们配合地问。
“然后老子就从门把手上掉进了这个伤口!”绿脓杆菌仰天长笑,“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老子带着十八代单传的耐药基因,带着祖传的生物膜合成技术,在这个伤口里开疆拓土,
招兵买马!三天,只用了三天,老子就有了三千六百五十万亿个后代!”小球菌们疯狂鼓掌。
“所以,”绿脓杆菌把脸凑到我面前——虽然它没有脸——“你,
一个紫不溜秋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撒野?”我平静地看着它。
“你们在这儿非法聚集,”我掰着手指头数,“乱扔垃圾,不讲卫生,破坏宿主组织,
污染环境,每一条都够判死刑的了。”绿脓杆菌愣住了。然后,它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笑得身上的鞭毛都在颤抖,笑得生物膜都起了褶子。“家人们听见没有?”它对着镜头说,
“这紫不溜秋的东西说要判我们死刑!来,给新来的科普一下,咱们是什么?
”金黄色小球菌们齐声回答:“咱们是细菌界的扛把子!绿脓杆菌老大有生物膜护体!
咱们有耐药基因!抗生素来了都得绕道走!”“听见没有?”绿脓杆菌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识相的赶紧滚,别耽误我做直播。今天的流量还没冲上去呢!马上就到黄金时段了,
我这场吃播在线观看人数已经破亿了——当然是以细菌的计数方式。”我叹了口气。
无知者无畏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平静地问。“谁?紫薯精?
”绿脓杆菌翻了个白眼,“灭霸的远房亲戚?还是灭霸的私生子?或者是灭霸用完的沐浴露?
”“哈哈哈哈哈哈——”小球菌们爆发出震天的笑声。我没有笑。“我是碘伏。
”现场再次安静了。但这次,安静只持续了零点一秒。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震天的笑声。
“碘伏?哈哈哈哈哈哈!”绿脓杆菌笑得直不起腰,不得不扶着旁边一个小球菌才能站稳,
“那个消毒水?那个医院里随处可见的便宜货?那个连酒精都不如的玩意儿?”“老大,
我听说过碘伏,”一个小球菌举手,“据说特别温和,不刺激,适合小孩和孕妇用。
”“对对对,”另一个小球菌接话,“我还听说它杀菌特别慢,要等好久才能起效!
要用它消毒,得涂上去等两分钟,不像酒精,一秒见效!”“而且它还会染色!
”第三个小球菌补充,“把皮肤染得紫不溜秋的,难看死了!宿主最讨厌这个!
”绿脓杆菌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所以呢?
你一个温和的、慢吞吞的、还会把宿主染成紫薯的消毒水,跑这儿来干嘛?给咱们洗澡吗?
给咱们染发吗?”我笑了。笑得比它更灿烂,更自信,更胜券在握。“你们说的都对,
”我说,“我温和,我缓慢,我不刺激,我还会染色。”我停顿了一下。“但是,
你们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绿脓杆菌愣了一下:“什么?”“氧化。”话音刚落,我动了。
不,准确地说,是我体内的有效碘动了。它们从聚维酮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像一群憋了太久的猎犬终于被松开了绳子,向那群还在哈哈大笑的病菌扑去。
“什么鬼——”绿脓杆菌的惨叫还没完,就已经被碘原子包围了。氧化。
这个词听起来文绉绉的,像是高中化学课本上的一个概念,
像是实验室里一个平平无奇的反应。但它的实际效果,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物理超度。
碘原子接触到绿脓杆菌的细胞壁的那一刻,氧化反应就开始了。细胞壁是由肽聚糖构成的,
而肽聚糖是由氨基酸和糖类组成的。碘原子开始抢夺这些分子中的电子,破坏它们的化学键,
让它们断裂、变性、失活。就像用火烤一块肉——肉会变色、变硬、变焦。
就像用酸腐蚀一块铁——铁会生锈、剥落、消失。细菌的细胞壁,破了。细菌的细胞膜,
穿了。细菌的蛋白质,凝了。细菌的核酸,碎了。
体开始变色——从健康的、鲜亮的绿色变成死气沉沉的灰褐色——它惊恐地尖叫:“烫烫烫!
好烫!这东西怎么这么烫!我的细胞壁!我的细胞膜!我的鞭毛!我的——啊!我的生物膜!
我的防弹衣!它破了!”“烫?”我悠闲地站在原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像一位将军在检阅战场,像一位导演在欣赏自己拍的大片,“这叫氧化反应,亲爱的。
氧化反应会释放热量,你们现在的体感温度至少上升了五度。不过放心,
你们感觉不了多久了。”我往前走了一步,紫色的身躯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像紫色的潮水,
像紫色的岩浆,像紫色的死亡。“我来给你们上一课,”我说,“细菌的细胞壁,
是由肽聚糖构成的。肽聚糖,是由N-乙酰葡萄糖胺和N-乙酰胞壁酸交替连接而成的,
中间还有短肽交联。这些东西,都是有机分子。而有机分子,最怕什么?”没有菌回答。
它们都在忙着逃命。“最怕氧化剂,”我自己回答,“碘,就是一种强氧化剂。
我把你们的肽聚糖氧化断裂,把你们的短肽氧化变性,把你们的细胞膜磷脂氧化分解,
把你们的蛋白质氧化凝固,把你们的核酸氧化断裂。这叫多靶点攻击,懂吗?
不像那些抗生素,只针对一个靶点,你们很快就能产生耐药性。
我是全方位、无死角、地毯式轰炸!”金黄色小球菌们四散奔逃,但它们逃不掉。
我的碘原子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每一个病菌,一个一个地点名。那些小球菌分裂得越快,
被碘原子追上的速度就越快;那些小球菌繁殖得越多,被氧化成干尸的数量就越多。
“救命啊!”“我的细胞壁破了!”“我的DNA碎了!”“我的分裂能力!
我还没来得及分裂呢!”“这东西不仅辣嗓子还毁容!”最后一个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回头一看,
个金黄色小球菌正对着一个破碎的细胞膜镜子照自己——它的颜色正在从金黄色变成灰褐色,
再变成灰黑色,最后变成干尸特有的焦褐色。“我的颜色!我的金黄色!这是我祖传的色素!
这是我上直播的本钱!”它哀嚎着,“你把我毁容了!我以后怎么做吃播!我以后怎么吸粉!
我以后怎么带货!”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它。“毁容?”我说,
“你们在宿主的伤口上开派对,吃人家的细胞,分裂繁殖制造感染,让人家发烧化脓,
让人家疼得睡不着觉,让人家担心会不会得败血症,你就没想过这也是一种毁容?
”小球菌愣住了。“宿主的脸,比你重要一万倍,”我蹲下来——虽然作为液体我没有腿,
但我就是能蹲——“我宁可把他染成紫薯,也不能让你们把他毁容。他可以嫌弃我丑,
可以骂我紫不溜秋,可以拿酒精把我擦掉。但至少,他活着,他健康,他的伤口在愈合。
”碘原子涌上去,小球菌在一声惨叫中变成了灰褐色的干尸。我站起身,环顾四周。
战场一片狼藉。绿脓杆菌的尸体横七竖八,金黄色小球菌的残骸散落一地,
打劫的杂菌——什么大肠杆菌、变形杆菌、粪链球菌——也都变成了各种深浅不一的死灰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那是氧化反应的味道,那是胜利的味道,
那是——“还有谁?”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创面上回荡。没有回应。远处的角落里,
几个躲在坏死组织缝隙里的漏网之鱼瑟瑟发抖。“老大,那东西走了没有?
”一个微弱的声音问。“嘘——别出声!”另一个声音说,“咱们躲在这儿,它进不来。
这下面是死胡同,它那大块头钻不进来!等它走了,咱们再出去!”我笑了。大块头?
钻不进来?你们怕是不知道,我除了是暴力美学的代言人,还有一个隐藏技能。
第三章:挥发时刻的“隐形刺客”我开始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在桑拿房里蒸了半天,突然有人给你端来一杯冰水。
就像在烈日下暴晒了一下午,突然有人给你打开空调。就像跑完马拉松,
突然有人给你递上一块冰镇西瓜。我的身体在变轻。不,准确地说,是我体内的水分在蒸发。
我低头看着自己——我紫色的、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身躯,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薄,变淡,
变透明。水分分子从我体内逃逸出去,飘向空中,留下越来越浓缩的碘分子。然后,
那些碘分子也开始动了。它们不再是液体的形态,而是变成了气体。气体!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从一滩紫色的液体,变成一团紫色的烟雾,
再变成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紫色轻烟。我感觉自己像一只挣脱了茧的蝴蝶,
像一条跃出水面化成龙的鲤鱼,像一个突破大气层飞向宇宙的火箭。“我去!”我飘起来了。
我真的飘起来了!没有重力,没有束缚,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我。我穿过空气,
穿过那些还在挣扎的病菌呼出的二氧化碳,穿过从创面渗出的组织液蒸发的水汽,
轻飘飘地、自由自在地飘在空中。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刚吃完辣椒跳进冰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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