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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机副本

满心满眼的江兄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停机副本》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江兄江讲述了​主角为满心满眼的江兄的脑洞,系统,金手指,民间奇闻,推理小说《停机副本由作家“满心满眼的江兄”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54: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停机副本

主角:江兄   更新:2026-02-24 20:5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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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您的存在已欠费我收到短信时,正在翻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海边,

我和一个老人的合影。他笑得很开心,揽着我的肩膀,像我爸。但我想不起他是谁。

手机备注是“爸”,可这个号码——尊敬的用户,

您的剩余“存在时长”为:3小时17分。请及时续费,避免停机销号。

发件人号码是我自己的手机号。我愣了两秒,想截图发给备注叫“爸”的人问问。

点击发送,失败。该号码已停机。不对。备注是我亲爹,他手机号我背了二十年。

这不是他的号。那他是谁?合租室友在群里发消息:陈默你大半夜不睡干嘛呢?

我把短信截图发给她。她回了个表情包——一只猫敲键盘,配文“6”。然后她的头像灰了。

不是下线。是从聊天列表里消失。

连同我们三年的斗图记录、一起追剧的截图、她欠我的那顿火锅——全部变成空白。

我刷了十遍,确定没眼花。点开共同好友群,有人问:陈默你自言自语啥呢?

我把室友@了一遍。对方回:??你@的是谁?合照翻出来。上周刚拍的火锅合照,

她坐在我旁边。现在那位置是一团马赛克,像被人用橡皮生抠掉了,边缘还在闪烁。

手机又震了:检测到用户“陈默”尝试逃避债务。启动强制催收程序。窗外路灯全灭。

不是停电。灯杆还在,但灯头变成光滑的金属球——像是出厂时就没装过灯泡。黑暗中,

有东西在敲玻璃。不是手。是指甲。很长,从窗户外侧刮过,留下五道发光的白痕。

像烧红的铁丝划过视网膜,滋滋响。规则载入中——规则一:“存在”可以交易,

但利息按“被遗忘的记忆”计算。规则二:抹除其他债务人,继承其剩余时长。

指甲停了。玻璃内侧浮现出一张脸——我的脸。但比我快0.5秒。我眨眼,她先眨。

我屏住呼吸,她先憋气。现在她静止了。嘴角上扬,但没有笑的意思。

只是肌肉在重复我三小时前的表情。我想起来了。三小时前我在看那张合影,

当时我嘴角就是这个弧度——想笑,但笑不出来。倒影张嘴。声音是我自己的录音,

从某段被彻底遗忘的对话里截出来的:“——如果必须忘记一个人才能活下去,我选我自己。

”我不记得说过这句话。但声音是我的。疲惫,绝望,熟悉得让我头皮发麻。

规则三:每抹除一人,你将永久失去一个“被他人想起的瞬间”。

规则四:当失去的记忆达到三段,你将成为新的“催收员”。我拉上窗帘,后退三步,

撞翻鞋柜。照片从鞋盒里滑出来——又是那张海边合影。我不认识这个老人,

但照片背面有我的字迹:“唯一相信我的人。2023年夏。”2023。现在是2025。

两年空白。手机自动解锁。屏幕上多了一个APP——黑色图标,白色沙漏,沙子是红色的,

违反重力向上流。3小时15分。点开。界面像外卖软件,

年存在 = 作为“社会关系中节点”的身份本身最下面一行血字:您当前信用等级:F。

可借款额度:0。建议通过“主动催收”获取资金。窗帘在动。不是风吹的。是从内侧,

有人在拉它。倒影的声音贴着我耳边响起,冰冷,只重复我过去说过的话:“别开门。

开门之后,你会看见我。你会成为我。”手机又震了。

新规则弹出:隐藏规则检测中——用户“陈默”已抵押“两年记忆”。

抵押物内容:与关键NPC的羁绊。赎回条件:通关终局副本。关键NPC。

照片上的老人。窗外传来公交车声。凌晨三点,末班车早停了。

掀开窗帘一角——一辆黑车停在路边。车窗是镜子,司机没有脸,只有一张嘴,

重复同一句话:“上车,免息贷款。不上车,立即停机。”我踏上车门的瞬间,

听到倒影的尖叫——用的是我自己的嗓子:“别去!那是上一个我的陷阱——”车门关闭。

她的声音被切掉。车内有十四个人。每个人头顶悬浮数字:主动想起他们的人数。

最高是个穿校服的女孩:847人。最低是个中年人:3人。中年人看到我,

眼睛亮了:“新人!新人!快告诉我,你抵押了什么?”“什么意思?

”“副本会根据你最不想被遗忘的东西生成关卡。”女孩开口,声音像电子合成,

“我抵押了‘被父母爱过的记忆’。我的副本是‘证明他们真的存在过’。

我找了八百四十七个人作证,还差一个。”她指向车窗。外面是无限走廊,

两侧门上都贴着全家福——父母的脸被涂黑。“那个人,”女孩指向中年人,

“抵押了‘被记住的痛苦’。他不怕死,但他怕——”中年人突然抱头尖叫:“来了!来了!

”车窗上浮出一张脸。没五官,只有嘴,嘴型在笑,发出的却是中年人的童年录音:“爸爸,

别走,爸爸,别走……”他冲向车门。车门打开,外面不是街道,

是他童年的家——父亲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中年人愣住。然后被空气本身拉了进去。

不是被手,是被那个场景——从他脑海里爬出来,把他拖回过去。车门关闭。

他头顶的数字从3变2,然后1,然后0。状态刷新:已停机不是死亡。是从未存在。

车内其他人开始遗忘他。他的座位变成空白,他的声音从记忆中删除。女孩转头,

已经不认识他了:“刚才……有人说话吗?”角落有个老太太突然抬头。她之前一直低头,

现在看向中年人消失的位置,头顶数字从12跳到了13。她对我笑了一下。

满是皱纹的嘴唇无声地说:“谢谢。”我没空细想。女孩的847人闪烁,变成846。

“我借了一次‘被想起’给你,”她的齿轮眼睛转动,

“利息是你告诉我——照片上的人是谁。”我张嘴。老人的名字卡住了。不是忘了,

是被锁定——灰色按钮显示“已抵押,不可赎回”。“原来如此。”女孩笑了,嘴角裂开,

里面是齿轮,“你已经抵押过了。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而且——”她凑近,

齿轮转动咔哒响:“你的倒影正在替你还款。每还一次,她就比你更‘真’一点。现在,

她比你快0.7秒了。”公交车剧烈震动。车窗上的无脸嘴开始说话,

声音是十四个人的混合——但没有我的声音。

我的倒影已经替我说完了所有话:第一关开启:证明一段从未发生过的记忆真实存在。

规则:每人虚构一段“被他人验证的经历”,其余人投票。得票最高者,

扣除50%被想起次数。所有人手机亮了——除了我。隐藏规则:新人首次参与,

自动获得“真实豁免权”——你的虚构必定被判定为“真实存在”,无论内容如何。

女孩的齿轮眼停转了一秒。从怜悯变成贪婪。“陈默,”她说,“我有个提议。

你帮我赢得这一局,我告诉你——”她凑到我耳边,

电流般的轻响:“怎么杀死那个正在变成你的倒影。”我盯着她。她的齿轮又开始转,

847人的数字再次闪烁——这次变成了848。刚才消失的中年人那3次“被想起”,

正在被随机分配。老太太得到1次,女孩得到1次。还有1次呢?车窗玻璃上,

我的倒影正在笑。比我快0.7秒。她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我等你。

第二章:证明虚假的真实车内死寂。十四个人,十四串数字浮在头顶,像墓碑。

中年人的座位已恢复出厂设置——椅套平整得像是从未有人坐过。“规则再说一遍。

”穿西装的男人开口,数字127,“每人虚构一段经历,让别人相信。得票最高的,

扣50%被想起次数。”“扣到多少停机?”有人问。齿轮女孩转动眼睛,

扫过每个人:“3变0会停机。847变423……还活着,和死了没区别。”“什么意思?

”“物理存在还在,但没人主动想起你。收不到消息,不会被约,不在任何人计划里。最后,

你自己也忘了自己。”她看向我,嘴角上扬:“就像你室友。”我攥紧照片。那个老人,

唯一相信我的人。我抵押了他,却连名字都不知道。“开始。”无脸嘴宣布,“顺序随机。

第一个——”它停顿,像在读取什么。“陈默。”所有人目光转过来。

女孩的表情从贪婪变成警惕——新人第一个发言,没有参考样本。我站起来,腿发软。

真实豁免权。我说什么都会被当成真的。但说什么?两年记忆被抵押,剩下的全是空白。

倒影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只有我能听到,是我自己的声音,

从某段遗忘的对话里截出来的:“说那个。他们无法验证的。他们不敢验证的。”哪段?

记忆像被磨砂玻璃挡住。“快。”齿轮女孩催促,“超时默认放弃,直接扣50%。

”我闭眼,让本能接管。嘴唇张开,说出我不记得但确实说过的话:“2023年夏天,

我杀过一个人。”车内温度骤降。车窗结霜,霜花组成人脸——我的脸,

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表情:解脱。“海边。”我继续,话语自动流淌,“一个老人。他相信我,

所以我杀了他。不是恨,是 mercy。他要求的。他说只有这样我才能进‘系统’,

才能找到——”我停住。找到什么?不知道。但车内的人开始点头。眼神从怀疑变恐惧,

从恐惧变认同。“我验证。”齿轮女孩第一个说,她的齿轮卡住了,“这段记忆……存在过。

”“我也验证。”西装男人说,他的数字闪烁,“我……我想起类似的事。海边,老人,

mercy杀人……”“不对!”一个年轻人打断,数字56,“那是我邻居的故事!

三年前新闻,老人安乐死,保姆被判——”声音戛然而止。头顶数字从56变28,14,

7。“质疑成功者。”无脸嘴说,“扣除质疑者50%被想起次数,作为验证成本。

”年轻人瘫在座位上,眼神空洞:“不可能……我亲眼看到警察……”“你看到的。

”齿轮女孩轻声说,“是陈默的记忆。现在它覆盖了你的。这就是系统——被相信的虚构,

会变成真实的历史。”她看向我,齿轮眼里第一次出现人类情绪:敬畏,或者恐惧。

“你抵押了什么,”她说,“才能有这种……传染性?”我没回答。因为车窗霜花上,

我的脸旁边出现了另一张脸——倒影的。她比我快0.7秒,嘴型在说:“继续。

让他们都信。信到……忘记自己。”---第二轮。西装男人站起来,

讲“救过火灾中三十个人”。平淡,详细,但没情感重量。投票:3人验证,7人质疑。

他的数字从127变63,31。第三轮。老太太讲“找到失散五十年的妹妹”。感人,

但细节模糊。5人验证,5人质疑,平局——各扣25%。她的数字从412变309。

第四轮。齿轮女孩站起来,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在挣扎。“我虚构的,”她说,

“是‘被父母爱过的记忆’。但我要改一下。我要说——”她深吸气:“我从未被爱过。

847人想起我,都是因为恐惧。他们怕我,怕我的齿轮眼,怕我会像中年人一样消失。

所以他们标记我,像标记危险动物。”车内沉默。“这是真实。”她说,“不是虚构。

但系统要求虚构,所以我包装成虚构。现在,你们验证还是质疑?”无人敢动。

无脸嘴发出笑声,像从所有死者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共鸣:“规则漏洞利用。

奖励:冻结当前被想起次数,本轮免疫。”女孩的数字停在846,不再闪烁。她坐下,

齿轮眼转向我,嘴型说:学我。第五轮。一个少年站起来,数字9,濒临停机。他必须赢。

“我……”他声音发抖,“我见过系统之外。我见过催收员的真实样子。他们不是人,

是——”话没说完。车窗突然碎裂——不是玻璃碎,是画面碎,像信号干扰。

少年的身体开始像素化,从脚往上蔓延。“违规。”无脸嘴说,“触及规则五。立即停机。

”少年消失前看向我,用最后的力气喊:“他们是你!

催收员都是——过去的你——”像素化吞掉声音。座位空白,

连“从未存在”的过程都被加速——没人记得他刚才说过话。车内剩十二人。我的回合又来。

倒影催促:“说两年空白。让他们信,你就能赎回。”我站起,

嘴唇自动开合:“2023到2025,我不存在。不是失忆,是被借用。

我的两年被系统借给了另一个我——倒影。她用我的存在还她的债。现在她快还清了,

所以她比我快0.7秒。等她完全同步——”我停顿,看向车窗。霜花上,

倒影的脸已完全清晰,和我同时眨眼,同时抬手。“——她就会取代我。而你们,

”我转向其他人,“你们中的某个人,也会成为下一个‘我’。这是循环。这是规则的本质。

”验证开始。齿轮女孩:验证。西装男人:验证他的数字已降到15,别无选择。

老太太:质疑——数字从309变154,质疑成本。其他人……全部验证。

无脸嘴宣布:“陈默,本轮全票通过。奖励:赎回一段抵押记忆。”手机屏幕亮起。

与关键NPC的羁绊海边老人B:两年空白期的真相倒影的起源只能选一个。

我选B。我必须知道倒影从哪来。记忆涌入——不是画面,是感觉。被泡在银色液体里,

无法呼吸。有人在我耳边说:“抵押两年,换取存在。利息:你的倒影将独立生长。”然后,

我看到了创造者。是我自己。未来的我自己。或者说,上一次循环的我。她站在玻璃舱外,

看着我,表情和现在的倒影一模一样——解脱,又贪婪。“每个循环,”未来的我说,

“我都会创造一个新的‘我’,让她替我还债。这样我就能永远存在,永远新鲜,

永远被人想起。”“那原来的你呢?”“我?”她笑了,“我成了系统。成了规则本身。

”记忆结束。我回到车内,浑身冷汗。倒影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这次带着愤怒:“你不该选这个。现在你知道了,你就必须选——成为我,或者成为她。

没有第三条路。”我抬头,看向齿轮女孩。她的数字冻结在846,但齿轮眼在流泪,

机油般的液体。“你早知道,”我说,“你知道这个循环。”“我是上一次循环的残留。

”她说,“我冻结了数字,所以没被完全重置。但我逃不出去。我只能……提醒下一个我。

”“提醒什么?”她凑近,齿轮摩擦发出最后的声音,像坏掉的留声机:“别赎回记忆。

别想知道真相。在下一站下车,成为催收员。那是唯一的——”声音被切断。

无脸嘴宣布:“到站。终局副本入口。自愿下车者,保留当前被想起次数,转为预备催收员。

”车门打开。外面是镜子——无限延伸的镜面走廊。每个镜子里都有一个我,

以不同的速度眨眼。0.5秒。0.7秒。0.9秒。以及,1.0秒——完全同步的那个,

正从镜子里伸出手。齿轮女孩推我:“跑!别让她碰到你!”我冲向车门。

倒影的手抓住我手腕——皮肤温热,有脉搏,比我更真实。“太晚了。”她说,

用的是我的声音,但带着我从未有过的喜悦,“你已经相信我了。在第一轮,

当你说出那段记忆的时候,你就已经……成为我了。”我低头。手在透明化。倒影,

在实体化。她的嘴角终于完成那个比我快0.9秒的笑容。然后凑到我耳边,

轻声说:“谢谢。现在,轮到你还债了。”第三章:镜渊我被拖进镜子的瞬间,

听到了齿轮女孩的尖叫。不是恐惧。是释放——像终于完成了某个漫长的使命。

然后声音被切断,像按了静音键。镜子内部不是空间,是层叠的时间。

无数个我在不同时刻漂浮:2023年的我,在海边和老人合影;2024年的我,

空白透明,不存在;2025年的我,在公交车上,正在被取代。

倒影——现在该叫她“另一个我”了——站在所有画面的交汇处。穿着我的衣服,

有着我的记忆,表情是胜利者的松弛。“这里叫镜渊。”她说,“系统的底层。

所有被抵押的时间都在这里沉淀,像沼泽。”她踢了踢脚下。银色液体泛起涟漪,

每一滴里封着某个人某段记忆。“你马上也会成为沉淀。”她说,“而我,

会带着你的身体出去。放心,我会活得很好。比你更好。”我想动,但身体不听使唤。

透明化已蔓延到腰部。我能透过自己的腹部,看到下面的银色沼泽。“为什么是我?”我问,

“为什么每个循环都要创造新的‘我’?”她笑了。

那笑容让我恶心——我在镜子前练习过无数次的表情,自信无害,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

“因为你问错了问题。”她说,“不是‘为什么是我’,是‘为什么总是我’。

每个循环的终点,我们都会发现真相——系统是我们创造的,为了永远被人记住。但代价是,

我们必须不断创造新的自己,替我们偿还‘被记住’的债务。”她走向我,脚步激起涟漪。

每一圈都是一个被遗忘的瞬间。“然后新的自己会成长,会怀疑,会反抗,最终会来到镜渊,

像我一样……取代旧的我。”她蹲下,手指穿过我的透明化身体,像触摸不存在的空气。

“你不会死。”她说,“你会成为系统的一部分,像齿轮女孩,像所有催收员。

你会在下一个循环里提醒那个新的‘你’,然后看着她重蹈覆辙。这是……永恒的存在。

”我闭上眼睛。不是放弃,是回忆规则。规则一:存在可以交易,利息按被遗忘的记忆计算。

规则二:抹除其他债务人,继承其剩余时长。规则三:每抹除一人,失去被他人想起的瞬间。

规则四:失去三段记忆成为催收员。规则五:禁止向已停机者复述系统之外的猜测。

隐藏规则:新人首次参与,获得真实豁免权。我已经用过豁免权了。

但倒影没有——她是从我身上分裂的,她的“首次”……“你还没用过豁免权。”我睁眼,

“对吗?”她表情僵了一瞬。“公交车上,第一轮游戏。”我继续说,“我发言的时候,

你还没完全独立。你的‘首次参与’……还没发生。”她手指收紧,掐进我半透明的肩膀。

疼痛是真实的——或者说,被系统判定为真实。“那又怎样?”她说,“我现在完全独立了,

我可以——”“你可以被强制参与游戏。”我说,“镜渊也是副本,对吗?这里也有规则。

而你是新人,你必须遵守。”银色沼泽开始波动,像在响应我的话。

无脸嘴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比之前更沉重,

像来自更深层的系统:检测到未注册新人“倒影-陈默”。强制载入副本:镜渊对决。

规则:双方各陈述一段“关于对方的真实记忆”,由系统判定真伪。陈述为真者,

获得对方50%存在权重。

隐藏规则:检测中——倒影——系统称她“倒影-陈默”——的表情从胜利变成惊恐。

“不可能。”她说,“我是完整的,我是取代你的,我——”倒计时:60秒。

超时视为放弃,存在权重清零。她被迫开口,

语速飞快:“陈默在2023年杀死了那个老人!她亲手把他推下海,

因为他说‘只有这样你才能进入系统’!这是真实的,系统可以验证——”系统沉默。

然后:陈述部分真实。存在动机被修饰,关键细节缺失。判定:伪。“不!”她尖叫,

“那就是真实的!我继承了她全部记忆——”继承的记忆≠亲历的记忆。倒影-陈默,

你的“真实”是二手的,是转述的。而陈默的陈述,将是亲历的。轮到我。

我看着自己已经透明到胸口的身体,看着银色沼泽中漂浮的无数记忆碎片。

必须说一段关于她的、我亲历的真实记忆。但倒影是从我身上分裂的。

关于她的记忆……“我记得。”我开口,声音比想象中稳定,“公交车上,

她第一次完全同步我的动作。0.5秒差距消失的瞬间,她眨了两次眼。”倒影僵住。

“系统没记录这个。”我说,“因为是微表情,系统不捕捉。但我看到了。她眨两次眼,

因为在适应——适应拥有自己的身体,适应不再是倒影。”银色沼泽开始上升,像要拥抱我。

“还有。第二轮游戏,齿轮女孩冻结数字的时候,她看了她一眼。不是敌意,是认同。

因为她知道齿轮女孩也是残留,也是上一次循环的失败者。”倒影脸上的裂纹加深。

“最清晰的记忆。”我说,“是她拖我进来的时候。她说‘放心,

我会活得很好’——但手指在抖。她害怕,怕自己也会成为被取代的那个。

就像怕我会反抗一样。”系统沉默。漫长的三秒。陈述完全真实。细节不可伪造,

情感不可模拟。判定:真。陈默获得倒影-陈默50%存在权重。

当前存在状态:75%实体,25%透明。我的身体开始恢复。从胸口向下,

实体化像潮水一样蔓延。倒影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纹,像不完整的瓷器。“这不公平!

”她尖叫,“她的记忆就是她的优势!我继承的——”继承是债务,亲历是资产。

系统说,倒影-陈默,你已负债。建议立即偿还。“怎么偿还?”她声音发抖。

抹除其他债务人。或,被抹除。她转向我,眼神从惊恐变成疯狂。扑过来,

手指变成锋利的边缘,

要把我切成碎片——齿轮女孩的声音突然从银色沼泽深处传来:“用我!

”她的身体从沼泽中升起。半溶解,齿轮和银色液体融合,但眼睛还是人类,还是清醒。

“我是上一次循环的残留。”她说,“我的存在权重是冻结的,但我可以转移。倒影,

抹除我,你可以获得846人的‘被想起’,足够偿还债务。”“为什么?”倒影问,

“你为什么要帮她?”齿轮女孩看向我,机油般的泪水再次流下:“因为上一次,

我也被这样救过。而上上一次,我也这样救过别人。这是……残留者的循环。”她转向倒影,

声音变得锋利:“但有个条件。你必须完整继承我的记忆,包括我为什么冻结数字,

为什么留在系统里。你会知道全部的真相,然后——”她笑了,

齿轮转动发出最后的声音:“你会选择成为下一个我。”倒影犹豫。846人的存在权重,

足够她还债,甚至超越我。但代价是继承齿轮女孩的全部——她的使命,她的孤独,

她的永恒等待。“或者。”我说,趁她犹豫,“你可以选另一种方式。”“什么?

”“让我抹除你。”我说,“不是继承权重,是吸收你的记忆。你会成为我的一部分,

而不是独立存在。债务清零,循环打破。”她看着我,

裂纹在脸上蔓延:“那和死亡有什么区别?”“区别是,你会被记住。”我说,

“不是作为独立个体,是作为我的一部分。我的记忆里,

永远有一段关于你的——关于我们如何对抗,如何相似,如何本可以是同一个人。

”系统等待。银色沼泽平静,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着我们两张相同又不同的脸。

倒影——倒影-陈默——走向我。裂纹已蔓延全身,像即将破碎的瓷器。“记住我。”她说,

“记住我也想要被记住。哪怕是以这种方式。”她拥抱我。不是攻击,是投降。

她的身体融入我的。像水融入水。记忆涌入——她的恐惧,她的贪婪,她的孤独,

以及她最深的秘密。她也是被创造的。在某个更早的循环里,由另一个“陈默”分裂。而她,

也曾经试图反抗,试图打破循环,最终……选择了成为取代者。因为这是更容易的路。

我睁眼。存在权重:100%。透明化完全逆转。但我的瞳孔里,多了一圈银色纹路。

像齿轮,像倒影,像所有曾经的我的印记。无脸嘴宣布:副本完成。奖励:镜渊通行权。

下一副本:终局。特殊提示:检测到用户“陈默”体内存在多重记忆残留。

建议立即进行“记忆整理”,避免人格冲突。齿轮女孩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已微弱得像回声:“别整理。让她们都存在。那是你打破循环的……唯一武器。

”然后她完全溶解,成为银色沼泽的一部分。我站起来,走向镜渊出口。那里有一扇门,

门上写着:终局副本:起源。进入条件:携带至少三段不属于本人的记忆。

我体内有:倒影的记忆,齿轮女孩的记忆,以及——那个海边老人的记忆。正在苏醒。

我推开门。门后不是空间。是声音。是我自己的声音,来自2023年:“爸,

你再坚持一下。我找到办法了。真的办法。不是系统,是……反系统。”老人的声音,

虚弱但清晰:“孩子,没什么反系统。系统就是咱们自己。是咱们太怕被忘了。

”然后是海风声。落水声。以及我自己的哭声。我闭眼。再睁眼时,已经在海边。

2023年的夏天。那个老人站在礁石上,背对着我,回头笑:“来。这一次,换你听我说。

”第四章:起源推开门,脚踩空了。不是坠落,是沉没。像掉进深海,但四周不是水,

是光——银色的,稠密的,带着温度的光。我憋住气,憋到胸口发疼,然后——浮出水面。

不是水面,是海面。2023年的夏天,阳光是金色的,空气里有盐和腐烂海草的味道。

照片上的场景,但我不再是拿着相机的人。我站在礁石边,是被拍的那个。

老人坐在三米外的礁石上,背对着我。背影和照片里一模一样:驼背,

花白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但当我绕到他正面——脸是模糊的。像被水泡过的墨迹,

五官在流动。“你终于来了。”他说。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是从四面八方。

像很多人叠在一起说话,有的快有的慢,最后拧成一股绳。“我等了你多少个循环?五个?

七个?还是……”他歪头,“你已经数不清了?”我喉咙发干:“你是谁?

”“我是你照片背面写的那个人。”他抬起手,指着自己的模糊脸,“唯一相信你的人。

”“名字呢?”“名字?”他笑了,笑声也像很多人一起笑,“我给过你很多名字。父亲。

疯子。导师。系统。林。”林。和我一样的姓。他站起来,身体开始分裂——不是比喻,

是物理上的分裂。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眨眼间十几个他站在海滩上,

穿着不同的衣服:长衫、中山装、T恤、病号服。

每个的表情都不一样:慈悲、疯狂、疲惫、解脱。“每个循环,”所有的他同时开口,

声音织成一张网,“我都会创造一个‘相信我的人’。然后我让他们杀死我。

这样他们就会永远记住我,而我就能继续存在。”我后退一步。脚下的沙子变成银色液体,

又变回沙子。“系统是你创造的?”“不。”最老的那个他往前走了一步,病号服在风里飘,

“系统一直存在。我只是第一个发现规则可以被利用的人。在古代,系统叫‘神’,

叫‘命运’,叫‘因果’。我只是给它加了——”他停顿,所有的他同时抬起手,

像在展示什么。“量化功能。”海滩开始崩了。不是塌陷,是快进——沙子变成城市,

城市变成公交车,公交车变成镜渊,镜渊变成无数个我在尖叫、在消失、在被取代。

每一帧画面里都有他的身影,穿着不同的衣服,站在不同的位置,做着同一件事:创造循环。

“但有个问题。”所有的他同时叹气,那声音像海啸前的低鸣,

“我创造循环是为了永远存在。可每次循环,我都会被分割——一部分成为系统本身,

一部分成为‘被记住的记忆’,一部分成为下一个循环的引导者。我不断创造自己,

又不断失去自己。”最年轻的那个他开口,穿着T恤,

像个大学生:“现在我已经不记得最初的我是谁了。”所有的他看着我,十几张模糊的脸,

十几双银色的眼睛。我突然懂了齿轮女孩的话,懂了倒影的恐惧。“你不是因为贪婪。

”我说,“你是因为孤独。你害怕被遗忘,所以发明了永远被记住的方法。

可代价是——你永远无法被完整地记住。”所有的他静止了。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

最老的那个笑了。那笑容里有解脱,也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你是第一个……”他说,

“理解的人。之前的‘陈默’们,有的想摧毁我,有的想取代我,有的想成为我。

只有你——”他伸出手,所有的他也伸出手。十几只手在不同位置,指向同一个方向。

“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站在这里,听我说完。”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创造了无数痛苦,

也承受了无数痛苦的人。“我不是什么都没做。”我说,“我体内现在有倒影,有齿轮女孩,

有——”我指了指他,“你的一部分。我正在成为集合体。”“集合体……”他咀嚼这个词,

所有的他同时低下头,像在思考,“集合体会失去边界。你不知道哪些记忆是你的,

哪些是我的。你会变成所有人,也因此——”“没有人。”我接上,“系统提示过。

建议我做‘记忆整理’,避免人格冲突。”“那你为什么不整理?”“有人告诉我,别整理。

让她们都存在。”“谁?”“齿轮女孩。”我说,“上一个循环的残留。

她说那是打破循环的唯一武器。”他沉默了。海风突然停了,浪声也停了,

整个世界像被按了静音。然后他开口,声音第一次变成单一的,疲惫的,真实的:“她错了。

”我心里一沉。“也是对的。”他继续说,“如果不整理,你会强大,也会分裂。

最终你会像我一样——创造无数个自己,每个都声称是真正的陈默,每个都试图抹除其他的。

”“那如果整理呢?”“你会稳定,但会削弱。你会回到‘个体’的状态,

而个体……”他摇头,“个体无法打破循环。”“没有第三条路?”他看着我,

模糊的脸上突然浮现出清晰的轮廓——眼睛,鼻子,嘴唇。只是一瞬间,又消失了。“有。

”他说,“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我找了无数个循环,没找到。”海浪声回来了。风声回来了。

世界重新启动。我走向他,沙子变成银色液体,漫过脚踝,又变成沙子。“齿轮女孩说,

存在权重可以转移。”我说,“倒影可以被吸收。你也可以。”所有的他同时后退一步。

“不是通过杀死你。”我继续说,“不是通过继承你。是通过——”我停在他面前,

最近的那个他,穿着病号服,脸最模糊。“连接。”他愣住。“让我理解你。”我说,

“真正的理解。不是单向的,是双向的。你成为我的一部分,我也成为你的一部分。

不是吞噬,不是取代。是共生。”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这不可能。

”最老的那个他说,“系统的规则不允许——”“规则是你写的。”我说,“你可以改。

”我伸出手。所有的他看着我的手,像看一个从未见过的东西。“或者——”我笑了。

那笑容里有倒影的贪婪,有齿轮女孩的疲惫,也有我自己的疯狂。“我们一起改。”沉默。

漫长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然后,他伸出手。接触的瞬间,不是记忆涌入,是对话。

真正的、双向的、平等的对话。我看到了他的最初。2022年。海边。

一个男人坐在礁石上,对着月亮许愿。不是诗人,是退休教师。姓林,教语文的。妻子死了,

孩子死了,朋友死了。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他对着月亮说:我不想被忘记。月亮没回答。

但第二天,他收到一条短信:尊敬的用户,您的剩余“被想起次数”为:0。请及时充值,

避免被遗忘。他愣住。然后笑了。原来系统真的存在。原来可以被量化。

原来——他可以永远活下去。我看到了他的分裂。第一次,

他创造了一个“相信他的人”——他的学生,一个年轻人。他让学生杀死自己,

然后继承他的“被想起次数”。他成功了。他活下来了。但代价是,

他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那个年轻人身上。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个循环,

他都在失去自己,又在新的自己里重生。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原版,哪个是副本。

但有一件事没变——他依然孤独。因为被记住不是被理解。画面结束。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哭了。他也哭了。所有的他,十几张脸,十几行泪。“你不一样。

”他的声音不再是叠加的,是单一的,疲惫的,像那个退休教师,

“之前的陈默们都想利用我。你只想——”“连接你。”我说,“因为我害怕孤独。

但我发现,真正的连接不是被记住,是记住别人。不是永远存在,是真实地存在过。

”银色的海水开始退去。海滩恢复成2023年的样子,阳光变得柔和。

那些分裂的他开始融合,从十几个变成一个。脸还是模糊的,

但轮廓清晰了——一个普通的老人,穿着普通的衬衫。“终局副本的奖励,”他说,

声音平静,“不是打破循环,是选择循环。你可以成为新的系统核心,

继续创造‘被记住’的债务。也可以——”“也可以什么?

”“成为第一个不被记住的系统核心。”他说,“让存在回归自然。让被感知不再是债务,

而是……礼物。”“如果我选后者,你会怎样?”“我会消失。”他说,

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真正的消失。不被任何人记住。包括你。”“这是你想要的?

”“我找了无数个循环的结局。”他笑了,“只是我一直没有勇气选。”“为什么现在有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解脱,是某种更深的情绪。

“因为你让我看到,不被记住也可以有意义。”他说,

“如果我的消失能让无数人不再被量化,那我的存在……终于有了价值。

”他从胸口取出一个光点。很小,像萤火虫。“这是系统的核心权限。”他说,“不是控制,

是释放。用它关闭量化功能,让存在回归不可计算的状态。代价是——”“你也会不被记住。

”我接上,“不是停机,是从未被量化。我的存在会像空气一样——真实,必要,

但没人特意想起。”“你愿意吗?”我伸出手,接过光点。它融入我的胸口,

和倒影、齿轮女孩、所有残留的记忆融合。不疼,只是有点凉。“我愿意。”我说,

“但我有个条件。”“什么?”“在消失之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说,

“不是‘第一个’,不是‘系统核心’。是你最初的名字。”他沉默。海浪拍打礁石,一声,

两声,三声。然后他说了一个名字。很简单,很普通,像路边随便哪个老人。林国栋。

和我爸同辈的名字。“林国栋。”我重复,“我会记住你。不是作为系统,

是作为第一个选择消失的人。”他摇头,脸终于完全清晰——皱纹,老年斑,

缺了一颗的门牙。普通的,真实的,活着过的脸。“不。”他说,“记住我,

是作为让你自由的人。现在——”他抬起手,像是要摸我的头,但手在半空停住。“去吧。

关闭系统。让所有人……只是存在。”他的身体开始消散。不是变成银色液体,是变成光,

变成风,变成无法被量化的存在。我看着他消失,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会忘记他。这是代价。终局副本崩塌。我站在空白里,手里握着核心权限,

体内有无数记忆,但边界清晰——我是陈默,也是倒影,也是齿轮女孩,

也是林国栋的一部分。我们共存,不是分裂。系统提示弹出,浮在眼前:终局副本完成。

用户“陈默”获得终极权限:存在解放。请选择:A. 关闭量化系统,

释放所有债务人。B. 继承系统核心,成为新的“林”。倒计时:6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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