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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葬礼上妻子笑出声

爱码字的老太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死葬礼上妻子笑出声》“爱码字的老太太”的作品之林薇林薇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薇的男生情感,婚恋,替身,虐文小说《我死葬礼上妻子笑出声由网络作家“爱码字的老太太”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26: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葬礼上妻子笑出声

主角:林薇   更新:2026-02-24 03:5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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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死了。这件事说起来有些突然,但也不算太意外。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林薇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看书。我换了鞋,往卧室走,

走到客厅中央的时候,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往地上倒去。

倒下去的过程很慢,慢到我还有足够的时间,看见林薇从沙发上站起来,

看见她脸上最初那一瞬间的惊愕,看见她扔掉手里的书,朝我跑过来。然后,

我看见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那表情,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不是悲伤,

不是惊慌,而是一种……恍然。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事情,

终于发生了。而就在那表情的深处,有一丝微弱的光亮,一闪而过。那光亮如此微弱,

微弱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根本不会察觉。那一瞬间,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然后我就死了。后来的事情,是我“看见”的。我不知道人死后是不是真的有灵魂,

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能“看见”。也许是因为不甘心,也许是因为我还想再看看她。总之,

我的葬礼,我全程都在。灵堂里一片肃穆,黑白的遗像挂得端正。照片里的男人眉眼温和,

甚至带着点不合时宜的笑意,与这满室的悲伤格格不入。那是我吗?我看着那张照片,

觉得有些陌生。照片上的我,看起来像个好人。

空气里弥漫着香烛和百合花混合的、甜腻又沉闷的气味。低低的啜泣声此起彼伏,亲戚朋友,

公司同事,人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哀戚。林薇站在人群最前面,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连衣裙,衬得她肤色愈发苍白。她没有哭,

甚至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微微低头。她站得笔直,目光平静地掠过我的遗像,

掠过那些哭泣的脸,最后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她在看什么?我不知道。也许什么都没看。

司仪开始念悼词。那是我同事帮忙写的,据说熬了两个晚上,

翻遍了我所有的档案和工作记录。他细数我生前的“种种优点”——一个顾家的丈夫,

一个尽责的员工,一个温和的朋友。每念一句,下面就传来一阵更压抑的呜咽。

我听着那些话,觉得有些好笑。顾家的丈夫?我确实顾家,每天都回家吃饭,

每个周末都在家待着。但那个家,真的是我的家吗?尽责的员工?我确实尽责,

加班从不抱怨,领导交代的事从不推脱。但那些活,真的是我想干的吗?温和的朋友?

我确实温和,从不与人起争执,从不对人说重话。但那是因为我懒得说,还是因为我不敢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话现在听起来,都像是在说另一个人。

直到司仪说到那句:“他与妻子林薇女士,伉俪情深……”“噗嗤。

”一声清晰的、极力压抑却终究没压住的笑声,突兀地打破了灵堂里凝重的悲伤。

所有的哭声、低语,瞬间消失了。空气像被冻住。上百道目光,惊愕的,不解的,

甚至带着愤怒的,齐刷刷地射向声音的来源——林薇。她抬手掩了一下嘴,

但肩膀的抖动泄露了一切。那笑声起初只是气音,随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抑制,

最后变成了几乎有些失控的、带着喘息的轻笑。在寂静的灵堂里,这笑声像一把钝刀子,

缓慢地割着每个人紧绷的神经。“她……她怎么笑得出来?”有人难以置信地低语。“疯了,

真是疯了……陈屿尸骨未寒啊!”“早就听说他们夫妻关系不好,

没想到这么恨……”“可怜陈屿,死了还要被这样羞辱……”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起,

目光里的同情迅速被鄙夷和嫌恶取代。林薇成了灵堂里一个怪异的、令人不快的存在。

我的母亲,那个一向以我为傲的老太太,此刻脸色铁青,浑身发抖,被亲戚死死搀扶着,

才没有冲上去。她看向林薇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只有我知道她为什么笑。伉俪情深?

多么讽刺的词。用来形容我们,简直是世上最恶毒的玩笑。二林薇终于慢慢止住了笑。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泪痕,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和眼底深处一丝极快掠过的、如释重负的轻松。她没理会任何人的目光,

径直走到我的遗像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相框冰冷的玻璃边缘。

那动作甚至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温柔,像在抚摸一个熟睡的、终于不再打扰她的孩子。然后,

她转身,在所有人复杂的注视下,第一个离开了灵堂。黑色的裙摆扫过地面,没有一丝留恋。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那是一个朋友的饭局。

她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偶尔抬头,眼睛里有一种空空的、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我当时想,这个姑娘真好看,像一幅画,安静,遥远,让人想走近看看。朋友介绍我们认识,

说她是大学老师,教中文的,性格好,就是有点闷。我说没关系,我也不爱说话。

她礼貌地冲我点点头,说你好。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后来我才知道,

她心里早就住着一个人。那个人叫苏远,是她的大学同学,相恋四年。后来因为家庭反对,

被迫分开,远走他乡。再后来,据说病逝异国。那些事,她从未主动对我提起。是我岳母,

在我们订婚那天晚上,喝多了酒,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完了,又后悔,

抹着眼泪嘱咐我:“你可千万别让薇薇知道我跟你说这些。这孩子心里苦,但她不让人碰。

你要好好待她,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走出来的。”我点头,说我懂,我会的。

我以为我真的会。三新婚之夜,林薇喝了很多酒。宾客散尽,我们回到新房。她坐在床边,

手里还握着半杯红酒,眼睛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走过去,想拿走她手里的杯子。

她没动,只是忽然开口说话。“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今天一直在想,如果坐在对面的是他,会是什么样子。”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会穿那件灰色的毛衣,袖口磨破了也舍不得扔。他会一直握着我的手,握得很紧,

好像怕我跑掉。他会看着我傻笑,笑到服务员都看不下去。”她说着,嘴角弯了弯,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他不会像你一样,准备那么长的致辞。他只会说一句话:‘林薇,

我终于娶到你了。’然后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只会傻笑。”她转过头看着我。

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挑衅,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残忍的坦诚。“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可是……可是我忍不住。”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没关系。”我说,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她摇摇头,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时间?”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给了自己三年时间。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我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他。我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可是没有。时间越久,他反而越清楚。

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说话时喜欢摸后颈的小动作,

他唱歌跑调还非要唱给我听的样子……越来越清楚。”她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低下头,

肩膀轻轻颤抖。“有时候我恨他。恨他为什么说话不算话,恨他为什么让我等,

恨他为什么死了还要活在我心里。可是更多时候,我想他。想得发疯,想得恨不得死了算了。

”我伸出手,想揽住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你为什么不走?”我问。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角的泪还没干。“走去哪里?”“去找他。或者……随便哪里。

离开我,离开这段婚姻。你不爱我,没必要困在这里。”她愣住了,

像是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因为你们说得对。”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人要往前看。我妈说,你是好人,

会对我好。我朋友说,苏远已经死了,我该有自己的生活。我自己也说,林薇,你别傻了,

他回不来了,你等不到了。”她伸手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我想试试。

试试能不能重新开始。试试能不能……喜欢你。”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听她说“喜欢”这两个字。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我知道她说的是“试试”,

我知道她说的是“喜欢”不是“爱”,我知道她心里的人不是我。可我还是贪恋。

贪恋她的容颜,贪恋她的温柔,贪恋那一句“试试”里渺茫的可能。“好。”我说,

“我们试试。”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握着我的手入睡。她的手很凉,很瘦,骨节分明。

我握着那只手,一夜没睡。我在心里发誓,要对她好,要用余生让她忘记那个人,

要让她有一天,真心实意地、笑着看我。我太天真了。四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她对我客气,

周到,尽一个妻子的本分。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餐,晚上下班回家,饭菜已经摆在桌上。

我的衬衫,她熨得一丝褶皱都没有;我的书房,她收拾得一尘不染。所有认识我们的人,

都说林薇是个好妻子,温婉贤淑,无可挑剔。只有我知道,她眼里的光,一天比一天黯淡。

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我会悄悄看她。她睡得很沉,但眉头总是微微皱着,

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好的梦。有一次,我听到她在梦里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很模糊,

但我听清了两个字:“等我。”那两个字像一把刀,直直扎进我心里。我等了你五年,林薇。

我在心里说。你什么时候,能回过头来看我一眼?但我不敢问。我怕问了,她就会走。

我开始做一些以前不会做的事。偷偷翻她的旧物,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我知道这很卑鄙,

可我忍不住。我想了解她,想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想找到那把能打开她心门的钥匙。

在她柜子最深处,有一个铁盒子。盒子上有一把小锁,锁早就锈死了,我轻轻一撬就开了。

里面是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一张电影票,日期是八年前的。一张火车票,

从这座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也是八年前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站在大学门口,

笑得没心没肺。男的高高瘦瘦,眉眼干净,穿着那件袖口磨破了的灰色毛衣。

女的自然是林薇,扎着马尾辫,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都在发光。我从未见过她那样笑。

照片背后有一行字,是她写的:“和苏远在一起的第1314天。永远。”我把照片放回去,

把盒子盖好,放回原处。那天晚上,我没睡着。五结婚第三年,林薇生了一场病。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重感冒,发烧,咳嗽,浑身无力。医生说要在家休息几天。我请了假,

在家照顾她。熬姜汤,煮粥,喂药,量体温。她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

嘴里一直在说胡话。起初听不清在说什么。后来有一句,

忽然清晰起来:“苏远……你别走……你说过会回来的……”我端着姜汤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轻轻抽动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眼泪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我把姜汤放在床头柜上,轻轻退出了房间。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坐了很久很久。窗外的光线从亮到暗,又从暗到亮,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在想,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在想,这三年,我究竟得到了什么。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她醒过来,

看着我的眼睛,会不会有一瞬间,希望眼前的人是另一个人。晚上,她醒了。烧退了,

人也清醒了。她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的姜汤,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熬的?”她问。

我点头。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以前也给我熬姜汤。放很多红糖,说这样好喝。

”我没有说话。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在问:你怎么不说话?

又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说话。“对不起。”她低下头,“我又说这些。”“没关系。

”我说。“真的对不起。”她把姜汤放下,把脸埋进手掌里,“我知道我不该说,

可我控制不住。有时候我看着他在我脑子里,越来越模糊,我就害怕。我怕我忘了他。

我怕有一天我睁开眼睛,想不起他的脸。所以我拼命想,拼命回忆,

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忘……”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我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她在我怀里哭,哭得浑身发抖。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像哄一个孩子。“没事的。”我说,“慢慢来。”可我心里知道,慢慢来,也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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