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杀己99次我成了第100个循环体

深夜，我开了一场无限回梦直播。第一层梦，网恋三年的榜一大哥拿刀抵着我的喉咙。

第二层梦，我成了当年霸凌致死的同桌。第三层梦，我看见自己亲手签下出生证明。

弹幕越疯，观看人数越高。系统提示我：还差一个名额，就能解锁终极奖励。

我笑着按下确认键，把自己关进了永远循环的婚房。再醒来，我看见真正的我站在屏幕外，

冲我眨眼：欢迎回来，第 100 个我。第一章 第一层梦凌晨两点十七分，

直播间在线人数：999万。我盯着屏幕右上角的数字，指尖有点发麻。开播五分钟，

冲上平台热度第一。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内容，只有一片白花花的残影掠过。

今晚玩什么 无限回梦挑战是什么东西 前排出售瓜子饮料矿泉水我扯了扯嘴角，

凑近麦克风。“今晚，带大家玩点不一样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点哑。不是装的，

是真紧张。这个企划我准备了三个月，脚本推翻十七版，最后定下来的版本——说实话，

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个挑战叫‘无限回梦’。”我说，

“接下来我会带大家一层一层滑进梦境。每层梦都是真实的，死了就是真的死。

但别担心——”我顿了一下，露出一个直播专用的笑。“死了也能重开。而且死得越惨，

系统给的提示越多。”弹幕炸了。？？？

主播你认真的 死了重开是什么操作 这剧本有点东西啊别管真的假的，

先看再说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准备好了吗？三、二、一——”黑暗。

不是闭眼的那种黑，是被人一把按进深海的那种黑。四面八方涌过来，

灌进耳朵、鼻子、每一个毛孔。我挣扎着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有声音。

很远的地方，像隔着水层。“……宁……桉宁……”是我的名字。我猛地睁开眼睛。

光线刺进来，扎得眼球生疼。我眨了好几下，视线才慢慢聚焦——红色。入目全是红色。

红色的床单，红色的被罩，红色的枕头，上面绣着金色的龙凤。

床头贴着一个巨大的“囍”字，也是红的。婚房。我跪在地上，膝盖硌得生疼。低头一看，

自己穿着一身白色睡衣，光着脚。这是哪？脑子还没转过来，脖子忽然一凉。

有东西抵着喉咙。我僵住了，一点一点抬起头。镜子。对面是一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惨白，眼眶发红，嘴唇没有血色。还有我身后的人。他站在我背后，

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举着刀。刀刃贴着我喉咙，冰凉锋利，

稍微一动就能割开皮肉。我认识那张脸。Oo。我的榜一大哥。从开播第一天就关注我，

整整三年，刷了四百多万。我私下跟他吃过饭，喝过酒，视频聊过天，

甚至说过“等见面了一定好好谢谢你”。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能看清他嘴角的弧度。

那个弧度很怪。不是笑，不是狰狞，而是一种——我忽然反应过来。

是短视频特效里的那种爱心形状。扭曲的，像素化的，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表情。“桉宁。

”他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在叫女朋友的小名，“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弹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 榜一大哥？？？

这是什么情节 主播真找的演员还是真的啊 校草滤镜碎了家人们主播脸好白，

刺激！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喉咙上的刀刃硌得生疼。不对。这是梦。这是我设计的挑战，

我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为什么我不知道？剧本呢？台词呢？下一个镜头该切什么？

“你……”我开口，嗓子发紧，“你是谁？”身后的人笑了。那笑声也是温柔的，

像情人在耳边呢喃。“我是Oo啊。”他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吗？

”我确实没见过他真人。视频的时候他从来不开摄像头，只发语音。声音好听，温柔，

偶尔带点委屈，说工作太忙没时间见面。我信了。三年，我信了。刀刃往前进了一毫米。

我感觉到皮肤被划开，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别怕。”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很快的。”镜子里的他抬起另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黑暗。然后——疼。不是脖子疼，

是整个人像被撕开一样疼。从头顶到脚底，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我想喊，喊不出声。

想挣扎，动不了。只有疼。持续了三秒？还是三分钟？我不知道。等我再能睁开眼睛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还是跪在那张婚床前。一样的姿势。一样的位置。一样的镜子。

只是脖子上的伤口没了。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还在抖。弹幕在疯狂刷屏。？？？复活了？

刚才那刀真的假的 主播演技炸裂 不是演的，我截图了，

血是真的存活人数：999万+1存活人数？我盯着那条弹幕，脑子还没转过来，

层梦境 死亡次数：1 当前在线人数：999万+1 提示：死亡不是结束，

是推送算法的开始推送算法？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镜子里的画面忽然变了。

Oo的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是否进入第二层梦境？

提示：每层梦都会解锁新的真相 点击确认，继续我的手悬在半空。新的真相？

什么真相？

别犹豫啊主播 搞快点搞快点 我倒要看看这剧本能编成啥样我咬了咬牙，

伸手点向那行字。指尖触碰到镜面的瞬间，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第二章 第二层梦这一次睁开眼睛，我闻到了粉笔灰的味道。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刺得眼睛发酸。我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看清了四周——教室。高中教室。斑驳的绿色黑板，

掉漆的木头桌椅，墙上挂着“距离高考还有188天”的倒计时牌。我低头看自己，

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袖口磨得有点发白。这是哪？我的高中？不对。我高中不是这样的。

我读的是私立学校，教室有空调，桌椅是新的，墙上没有倒计时牌。这是别人的高中。

“桉宁。”有人叫我。我转过头，看见一张脸。女生，十七八岁，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

头发有点油，扎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马尾。她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书包，眼神躲闪。

“你……你能不能别再……”话没说完，教室门被推开。一群人涌进来。

为首的是个短发女生，染着黄毛，嘴里嚼着口香糖。她的目光扫过教室，落在我身上。“哟，

桉宁，今天来得挺早啊。”我没动。她走过来，搭着我的肩膀，压低声音说：“怎么，

还没玩够？”玩？什么玩？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角落里那个戴眼镜的女生身上。

“今天玩点新鲜的。”她说。然后她走过去，一把揪住那个女生的头发，

把她从座位上拖起来。女生尖叫，挣扎，眼镜掉在地上，被一脚踩碎。“放开她！”我喊。

没人理我。教室里其他人都在笑，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有人吹口哨起哄。我想冲过去，

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步都迈不动。黄毛女生把那个戴眼镜的按在墙上，回头看我：“桉宁，

愣着干嘛？来啊。”来？来什么？我张了张嘴，忽然看见自己的手。右手举着手机。

屏幕亮着，正在录像。镜头对准那个被按在墙上的女生，对准她惊恐的脸，

对准她哭出来的眼泪。我录着。我一直录着。弹幕疯了：？？？？ 主播是霸凌者？

卧槽这反转 正义打卡 所以榜一大哥是来报仇的？

主播你当年霸凌过同学？不是。我没有。我没有霸凌过任何人。我想喊，喊不出声。

想放下手机，手不听使唤。镜头里的女生哭得满脸是泪，嘴角破了皮，血顺着下巴滴下来。

“求你们……求求你们别……”黄毛女生回头看我：“桉宁，拍清楚点，回头剪个视频。

”视频？什么视频？画面忽然闪了一下。我看见另一个视角——教室后排，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一个女生坐在那里，安静地举着手机。那个女生，是我。

不是我现在的我，是十七岁的我。穿着一样的校服，扎着一样的马尾，脸上带着笑。她在拍。

她在笑。我张了张嘴，想问她为什么要笑。她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隔着十七年的时光，

隔着两层梦境，她看着我。“你拍得不好。”她说，“应该拉近一点，拍她的脸。

”我浑身发冷。弹幕还在刷，但内容变了：卧槽这是第三视角？

所以主播当年确实在拍？ 不是，主播现在是当年的受害者？

乱了乱了系统提示：您已解锁第二层梦境真相那个戴眼镜的女生叫什么名字？

我想不起来了。但我记得那张脸。因为那张脸，后来上过新闻。

标题是“高中女生不堪校园霸凌坠楼身亡”，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证件照。那张照片，

和眼前这张脸，一模一样。黄毛女生松了手。那个女生滑坐在地上，抱着头，浑身发抖。

有人踢了她一脚。有人往她身上吐口水。有人笑她像条狗。我举着手机，一动不动。不对。

不是我。那不是我的记忆。我没有——“桉宁。”有人叫我。不是黄毛女生，

不是教室里任何人。是另一个声音。我抬起头，看见黑板上的粉笔字在变化。

原本的倒计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你拍了多久？ 三个月？

还是半年？不是。我没有。你记得她叫什么吗？我张了张嘴。不记得。

你记得她跳楼那天，你在哪吗？在哪？在家。在学校？在——你在录像。不对。

你发过一条朋友圈。 配文是：解脱了。没有。我没有发过。你后来把视频删了。

但有人保存了。谁？你猜。我猜不出来。那个保存视频的人，

后来成了你的榜一大哥。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弹幕静止了整整三秒。然后——卧槽？

？？？ 所以Oo是被霸凌那个女生的什么人？ 这也太巧了吧 不是巧，

是报复主播你当年到底干了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些记忆像被人塞进来的，

每一帧都陌生，又每一帧都像真的。我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手机屏幕还亮着，

录像还在继续。画面里，那个女生抬起头来，看着镜头。她的脸肿了，嘴角破了，

眼眶红得吓人。但她笑了一下。“没事。”她说，“你继续拍。”我浑身发冷。“等我死了。

”她说，“这段视频能卖不少钱。”黑板上那行字又变了：想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吗？

点击进入第三层梦境 解锁更多真相我的手悬在半空。

弹幕在催：进进进 别停啊 我倒要看看我咬了咬牙，点了下去。

第三章 第三层梦这一次睁开眼睛，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不是医院的那种消毒水，

是另一种——更刺鼻，更冷，像某种化学制剂。我躺在一张床上。铁床，很窄，

头顶是惨白的灯光。四周是白色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产房？我坐起来，低头看自己。

穿着病号服，肚子平坦，没有怀孕的痕迹。那为什么在产房？帘子外面有声音。我掀开一角，

往外看。手术台。无影灯。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刚生完孩子，脸色惨白，头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她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医生背对着我，正在处理刚出生的婴儿。婴儿哭了两声，很快安静下来。

然后我看见医生转过身来。她摘下口罩。那张脸——是我的脸。三十多岁的样子，

眼角有细纹，表情平静。她抱着婴儿，走向手术台旁边的一个保温箱。

保温箱里已经有一个婴儿了。双胞胎？不对。她把手里的婴儿放进去，

然后从保温箱里抱出另一个。两个婴儿长得一模一样。她抱着那个婴儿，走到手术台旁边，

低头看着那个女人。“选一个。”她说。那个女人睁开眼睛，看着她。“你选哪一个？

”女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那个成年后的我。成年后的我笑了一下。“不选？

”她说，“那我替你选。”她把婴儿放回保温箱，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把剪刀。剪刀很细，

很亮，像手术用的那种。她走回手术台旁边，掀开女人身上的被子。然后她弯下腰，

把剪刀伸进女人的身体里。女人尖叫。尖叫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秒，整个世界变成了红色。

不是血的红色，是那种屏幕过曝的红色，刺眼，发烫，什么都看不清。等我再能看清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白色的空间里。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巨大的屏幕。

：已保存 保存编号：AN-19950317-001扫码可查看详情脐带血？

保存？我伸手点了一下屏幕。画面跳转，出现一个二维码。

二维码下面有一行小字：本次查询将扣除10年寿命 是否继续？十年寿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下去。二维码扫开，

接收时间：2024.11.09 23:47 用途：直播间道具制作直播间道具？

赛博佛老太？这个名字我见过。在我的直播间观众列表里。她是我的铁粉，

从开播第一天就在，从来没刷过礼物，也从来没发过弹幕，只是一直挂着。

我一直以为是个僵尸号。但现在——屏幕上的画面又变了。这一次出现的是子宫。

一个三维模型，标注着各种数据。

状态：已激活 激活次数：99次 下一次激活倒计时：00:03:47激活？

什么激活？屏幕下方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您当前处于第三层梦境 是否进入更深层？

提示：每深入一层，

子宫激活次数 剩余待解锁真相：平行婚房/负罪返场/终极答案我盯着屏幕上的字，

手指在发抖。平行婚房。负罪返场。终极答案。这些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