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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和亲替嫁女,我靠医武双绝让杀神王爷跪着宠

一诺言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一诺言情”的古代言《穿成和亲替嫁我靠医武双绝让杀神王爷跪着宠》作品已完主人公:谢沉渊谢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谢沉渊在古代言情,穿越,甜宠,爽文,古代小说《穿成和亲替嫁我靠医武双绝让杀神王爷跪着宠》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一诺言情”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2: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和亲替嫁我靠医武双绝让杀神王爷跪着宠

主角:谢沉渊   更新:2026-02-22 23:3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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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成病弱将军府千金,一朝和亲,花轿染血,被迫嫁给传闻中“屠城三日”的北境杀神。

谁知这具孱弱身体竟藏姜家武学血脉,她以现代医术解他寒毒,用特种兵格斗术护他周全,

从被宠的小祖宗成长为与他并肩的战地圣医。两人联手揭开百年冤案,平定朝堂阴谋,

共御外敌,甜宠与热血齐飞。可当北狄祭出失传毒方,她孤身深入虎穴,他竟千里奔袭,

血染王庭......这一世,究竟是她救他于绝境,还是他为她逆天改命?

第1章 花轿染血,杀神在侧我是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的。头昏,眼花,胸口闷得像压了块铁。

耳边是马蹄踏碎枯枝的脆响,还有……哭声?“小姐,您再撑撑,

过了青石岭就到北境了……”一个丫鬟抽噎着,手帕擦过我嘴角。我猛地睁眼。红绸垂落,

金线绣的鸳鸯歪歪扭扭。脚下是晃动的轿板,身上是厚重的嫁衣......大红,镶金,

沉得能压死人。“操。”我低骂一声。记忆轰然涌入......姜炽月,28岁,

特种部队战术医疗官,执行任务时爆炸身亡。再睁眼,成了同名同姓的将军府小闺女,

正被塞进和亲花轿,嫁给那个传闻中“屠城三日、不近女色”的北境战神,谢沉渊。

原主是个病秧子,十岁起就没出过院子。可这具身体……我悄悄攥拳,指节微响。不是虚弱,

是经脉堵塞!姜家世代武将,血脉里刻着武学基因,只是被误诊为“肾虚”。“小姐?

您说话了?”丫鬟惊喜。我没理她。耳朵竖起......风声不对。林鸟惊飞,

马蹄节奏变了。“停轿!”我突然喊。护卫头领回头:“姜小姐,规矩……”话音未落,

箭雨破空!“趴下!”我一把拽倒丫鬟,滚出花轿。三支羽箭钉入轿顶,毒液滋滋冒烟。

黑衣人从林间跃出,刀光直取我咽喉......他们不要活口!护卫瞬间被砍翻。

丫鬟尖叫着被一刀封喉,血溅我半边脸。温热,腥甜。我瞳孔骤缩,肾上腺素飙升。

十年特战本能苏醒。目标:活命。环境:狭窄山路,左侧悬崖,右侧密林,敌七人,

武器:弯刀,淬毒。战术:借势,夺器,速杀。我假装踉跄,扑向最近尸体,

手指摸到他腰间短匕......就是现在!刺客以为我吓傻了,狞笑逼近。我旋身,

匕首自下而上捅进他肋下,顺势抽刀,反手割断第二人脚筋。他惨叫跪地,我踩他肩膀借力,

飞踢第三人手腕,夺其长刀!刀光如电,横扫!两人捂喉倒下。还剩三人,

眼中终于有了惧意。“妖女!她不是姜家女!”一人嘶吼。我喘着气,刀尖滴血,

冷笑:“答对了,有奖吗?”最后一人扑来,我侧身,却脚下一软......这破身子,

撑不住了!刀锋距我咽喉仅寸......一道黑影掠过。那人头颅高高飞起,

血柱喷了我一脸。我僵在原地。山道尽头,玄甲黑马。男人一身墨色战袍,披风猎猎,

腰间佩刀未出鞘,只凭手中长鞭,便斩首一人。他缓缓策马而来。风卷起他额前碎发,

露出一双眼睛......冷,深,像北境冻了千年的湖。谢沉渊。我心脏狂跳,不是怕,

是……兴奋?他勒马停在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染血的手上,声音比雪还寒:“姜家女,

何时会杀人了?”我抹了把脸上的血,仰头笑:“王爷,总不能坐着等死吧?”他眸光一沉,

忽然俯身,一把掐住我下巴。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你,”他一字一顿,“不是她。

”我心跳漏了一拍。完了。穿帮了?可就在这时,他脸色骤变,喉结滚动,

一口黑血喷在我嫁衣上。他……毒发了?我盯着他苍白的唇,

脑中闪过古籍记载......玄阴蚀骨散,发作时寒毒攻心,三日不治,必死。机会!

我猛地抓住他手腕,压低嗓音:“我能救你。”他眯眼,杀意凛然。我迎着他目光,

一字一句:“但你要答应我......留我性命,让我进王府。”风停了。山林死寂。

他盯着我,良久,忽然松开手,冷冷吐出两字:“跟上。”我踉跄起身,拍了拍嫁衣上的灰,

小声嘀咕:“这身衣服真丑,回头得换。”身后,他骑在马上,目光沉沉。没人看见,

他袖中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第2章 寒毒缠身,我要你活着我跟着谢沉渊回王府,没坐轿,

没骑马,就靠两条腿走。北境的风像刀子,刮得脸颊生疼。

嫁衣早被我撕了袖子裹手......血干了黏在皮肤上,难受。他骑在马上,

背影笔直如松,一声不吭。可每走十里,他就要停一次,扶着树干咳一阵。

那咳声闷在胸腔里,听着就疼。“你这毒,拖不得。”我忍不住开口。他侧眸,眼神警告。

我耸耸肩:“不说就不说。不过王爷,你要是死在路上,我可不给你收尸。”他忽然勒马,

居高临下看我:“姜炽月,你很不怕死?”“怕啊。”我笑,“但更怕浪费时间。

你体内的玄阴蚀骨散,已经侵蚀心脉。若三日内不引出寒毒,你会高热昏迷,七窍流血而亡。

”他瞳孔骤缩。这毒名,除了姜家和下毒者,无人知晓。我赌对了。他沉默片刻,

忽然甩下披风:“披上。”我一愣。那披风还带着他的体温,沉甸甸的,压得我肩膀一沉。

我低头嗅了嗅......冷香混着血腥气,莫名安心。“多谢王爷。”我小声说。他没应,

只冷冷道:“再废话,割了你舌头。”我闭嘴,心里却乐了。这人,嘴硬心软。

王府比想象中冷清。没有红绸,没有喜字,连门槛都积着雪。下人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把她安置在东苑。”谢沉渊下马,声音沙哑,“没我命令,不准她出房门一步。”“是!

”管家颤声应。我被两个嬷嬷架着往里走,回头看他......他站在雪地里,

身形晃了晃,扶住廊柱。毒又发了。当晚,我就被关进东苑。窗钉死,门上锁,

连茶水都是凉的。“装什么千金小姐?”送饭的婆子啐了一口,“和亲女?呸!

王爷根本不想娶你!”我没理她,盯着碗底......米粒下压着一张纸条。“子时,

后窗。”字迹锋利如刀。我眯眼。是谢沉渊的人?子时,

我扒开窗缝......果然没钉死,只是虚掩。一道黑影翻入,单膝跪地:“王妃,

王爷命我带您去寒潭。”“寒潭?”我皱眉。“王爷毒发,需以寒气压制。但今夜月圆,

寒毒反噬,寻常方法无效……”他顿了顿,“王爷说,若您真懂医,便来。

”我抓起外袍就走。寒潭在王府后山,冰面裂开一道口子,白雾蒸腾。

谢沉渊赤着上身泡在水中,脸色青紫,牙关紧咬,浑身肌肉绷得像要炸开。“你来了。

”他声音嘶哑。“废话。”我蹲下,摸他颈侧......脉搏快而乱,体温却低得吓人。

“你这是拿命硬扛!”“姜家先祖设的局,本王只能自己破。”他冷笑。我心头一震。

他知道姜家和毒有关?来不及细想,我迅速解开腰带,

从内衬夹层抽出银针包......特种部队标配,穿来时缝在里衣。“别动。

”我捏住他下巴,一针刺入天突穴。他猛地睁眼:“你......”“闭嘴!”我厉喝,

“再说话,毒入脑髓,神仙难救!”他竟真的闭了嘴,只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我。

我手稳如手术台,三针封住心脉,两针导引寒气下行。最后一针,刺入涌泉。

“啊......”他低吼一声,黑血从嘴角溢出。我扶住他肩膀,掌心贴上他后背,

运起姜家心法......白天偷偷练的,经脉一通,内力竟如江河奔涌!

寒毒顺着我掌心被引出,化作黑雾消散。半炷香后,他呼吸平稳,体温回升。我累得手抖,

一屁股坐在雪地里:“下次别硬撑,行吗?”他缓缓睁眼,眸光复杂:“你怎会姜家心法?

”“祖传的,不行?”我扯谎,心虚地移开眼。他忽然伸手,抹去我额头的汗。

动作轻得不像他。“姜炽月,”他低声道,“你到底是谁?”我心跳漏了一拍,

强笑:“你未婚妻啊,还能是谁?”他凝视我良久,忽然起身,披上外袍:“明日开始,

你随我晨练。”“啊?”“若你真是姜家女,”他系带的手一顿,“就该会姜家枪。

”我愣住。他这是……要试我?回东苑路上,我还在琢磨。忽听身后脚步声急促。“王妃!

”方才那侍卫追上来,塞给我一个小瓷瓶,“王爷说,这是解药。”“解药?

”“您今日在花轿旁,吸入了刺客的迷烟。若无此药,明日便成痴傻。”我握紧瓷瓶,

指尖发烫。他……一直在护我?可就在这时,侍卫压低声音:“但王妃,

有句话我必须说......王爷查到,当年下玄阴蚀骨散的,正是姜家先祖。

若他知您是姜家人……”他没说完,匆匆离去。我站在雪地里,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原来如此。他留我性命,不是信我,是等我露出破绽。我攥紧银针,咬牙低语:“谢沉渊,

你想玩?好啊,我奉陪。”可回到房中,我却鬼使神差打开瓷瓶,

闻了闻......不是解药,是安神香。助眠的。我怔住。窗外,雪落无声。

他到底……信不信我?第3章 晨练枪出,他眼底有火天没亮,我就被砸门声惊醒。“王妃!

王爷命您即刻去校场!”门外侍卫声音紧绷。

我揉着酸痛的肩膀爬起来......昨夜引毒耗尽内力,骨头像散了架。可不敢耽搁,

胡乱套上外衣就往外跑。北境的清晨冷得能咬掉耳朵。校场空旷,积雪未扫。

谢沉渊一身玄色劲装,手握一杆银枪,正缓缓挽了个枪花。那枪……我瞳孔一缩。

姜家祖传·破云枪。枪缨是暗红的,像干涸的血。

枪杆刻着细密符文......那是引导内力的经络图,只有姜家人懂。“过来。

”他看我一眼,把枪扔到我脚边。雪地里,枪尖寒光刺眼。“王爷要试我?”我弯腰拾起,

入手沉甸甸的,却莫名熟悉,仿佛这枪等了我百年。“姜家女,不会使姜家枪,说不过去。

”他语气平淡,眼神却锐利如鹰。我笑了:“那王爷可要看仔细了。”话音未落,

我手腕一抖......特种格斗术融合姜家枪法!枪出如龙,不是花架子,是杀招!

横扫、突刺、回旋,每一式都带着战场上的狠厉。我借力跃起,枪尖点地,翻身落地时,

枪尾横扫,卷起一片雪浪。最后一式,枪尖直指他咽喉......在他三寸前骤然停住。

风雪静了一瞬。他站在原地,连睫毛都没眨。可我看见他喉结动了动。“不错。”他淡淡道,

“但第三式,左肩下沉半寸,可破你回防。”我心头一震。他不仅看出来了,还知道怎么破?

“王爷也懂姜家枪?”我试探。他不答,只转身走向兵器架:“今日起,每日辰时,

你来校场。若三日之内,破不了我三招,逐出王府。”“逐出?”我冷笑,“那您的毒谁治?

”他脚步一顿,回头,眸光幽深:“你很自信。”“不是自信,”我扛起枪,冲他扬眉,

“是专业。”他竟微微勾了下唇角......极淡,转瞬即逝。可我看见了。这冰山,

裂了条缝。早饭是厨房送来的清粥小菜。我刚坐下,院门就被踹开。“哟,

这就是那个冒牌货?”一个华服女子摇着团扇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丫鬟,

“听说昨夜王爷亲自带你去寒潭?真是好大的脸面。”我慢悠悠喝粥:“你是?”“柳如烟,

王爷的表妹。”她冷笑,“也是当年与王爷定过亲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住东苑?

”我放下碗,擦擦嘴:“原来是个过期未婚妻。难怪酸成这样。”“你!”她脸色涨红,

挥手就打。我头一偏,抓住她手腕,轻轻一拧......“啊!”她惨叫。“柳小姐,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我劝你别惹我。你不知道我在战场上,

是怎么对付敌方女特工的。”她浑身发抖,被丫鬟扶着狼狈逃走。我拍拍手,继续喝粥。

可刚咽下一口,胃里猛地翻涌......不对!粥里有东西!我冲到院角干呕,

吐出几口黑水。指尖探脉,果然是软筋散,剂量不大,只为废我力气。

“柳如烟……”我抹嘴冷笑,“行,你玩阴的。”正午,谢沉渊派人来传话:“王爷问,

晨练可有不适?”我笑:“告诉王爷,我好得很。顺便......东苑的厨子该换了。

”那人一愣,匆匆离去。傍晚,厨房总管被拖出去杖责三十。柳如烟跪在雪地里哭求,

谢沉渊站在廊下,看都不看。我倚在窗边,看他背影,忽然觉得……这男人,护短起来真帅。

可夜里,我却被噩梦惊醒。梦里,谢沉渊浑身是血,指着我:“姜炽月,你姜家欠我的,

拿命还!”我惊坐起,冷汗涔涔。不行,不能被动等他查。我得主动出击。

我摸出藏在床板下的姜家古籍......白天打扫时从书房偷瞄到的。

其中一页记载:“玄阴蚀骨散,需以姜氏血脉为引,方可解。”我盯着那行字,心沉下去。

原来如此……姜家不是下毒者,是解药钥匙。而皇室,为了控制谢家兵权,故意栽赃姜家,

断了解药来源。真相,比我想的更黑。正出神,窗外传来轻响。我抄起枕下匕首,

低喝:“谁?”“是我。”谢沉渊的声音。我一愣,赶紧披衣开门。他站在月光下,

手里拎着个食盒。“听闻你吐了。”他递进来,“厨房新熬的参粥,无毒。”我接过,

指尖碰到他手背......冰凉。“你又毒发了?”我皱眉。他摇头,

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古籍上:“你在查姜家旧事?”我心跳加速,面上不动:“随便翻翻。

王爷,当年的事,是不是有隐情?”他沉默良久,忽然道:“明日随我去军营。”“啊?

”“北狄细作混入粮草队,”他眼神冷冽,“我要你用你的‘现代医术’,验尸找线索。

”我瞪大眼:“你知道我是穿……”“我不知道。”他打断我,语气平静,“但你的眼神,

不像古人。”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融入夜色。我站在门口,捧着温热的食盒,

心里五味杂陈。他不信我,却信我的能力。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可就在这时,

食盒底层滑出一张纸......是军营布防图,角落画了个红圈,标注:“此处,

有姜家先祖遗物。”我猛地攥紧图纸。他在帮我?第4章 军营验尸,

他替我挡刀军营比想象中更肃杀。铁甲森严,号角低鸣。

士兵们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一个穿红裙的娇小姐,竟敢踏进北境大营?

谢沉渊没解释,只丢下一句:“跟紧。”我小跑跟上,手心冒汗。不是怕,是兴奋。

特种兵的血液在沸腾。停尸帐内,三具尸体并排躺着,皆是粮草队护卫。表面看是刀伤致死,

可我蹲下细看......脖颈有细微针孔,皮下发青。“中毒。

”我戴上自制的布手套用酒煮过的棉布,掰开死者牙关,“苦杏仁味……是‘断魂散’,

北狄秘制。”谢沉渊眸光一凛:“你能解?”“能验,不能解。”我摇头,

“但我知道下毒手法......混在粮袋封蜡里,遇热挥发。谁接触最多,谁先死。

”正说着,帐外突然骚动!“细作在粮仓!抓住他!”谢沉渊拔刀就冲出去。我犹豫半秒,

抓起药箱跟上。粮仓火光冲天。一个黑衣人正往麻袋上泼油,见我们来,冷笑掷出三枚毒镖!

“小心!”我扑向谢沉渊。他反手将我拽到身后,刀光一闪,毒镖尽数击落。

可第三枚镖尾带线,缠住他手腕......线连着机关!“轰!”粮堆炸开!气浪掀翻我,

后背撞上木架。剧痛中,我看见谢沉渊被火舌吞没。“谢沉渊!”我嘶喊,爬起来冲进火海。

浓烟呛得睁不开眼。我摸到他时,他左肩插着半截木刺,血浸透战袍。“别动!

”我撕开他衣襟,快速止血包扎,“你疯了?那机关会炸!”他咳出一口黑血,

却盯着我:“你为何回来?”“废话!你死了谁给我解围?”我嘴硬,手却抖得厉害。

火势蔓延,梁柱倒塌。他忽然撑起身子,将我护在身下,用后背挡住砸落的横木。“砰!

”他闷哼一声,脸色惨白。“谢沉渊!”我慌了,摸他脉搏......微弱,但稳。

“撑住!”我背起他往外冲。火舌舔上我发梢,烫得生疼。快到门口时,黑衣人从暗处扑出,

刀直刺我后心!千钧一发......谢沉渊猛地抬头,手中断刀脱手飞出,

精准贯穿那人咽喉。血溅我脸颊。他靠在我肩上,气息灼热:“姜炽月……你重死了。

”我鼻子一酸,咬牙:“闭嘴!再说话把你扔火里!”回营帐后,我彻夜未眠。

清创、缝合、敷药,一套流程行云流水。他全程清醒,一声不吭,只偶尔皱眉。

“你忍痛能力真强。”我剪断线头,忍不住说。“战场活下来的,都这样。”他闭眼,

“你呢?在你那个世界,也常救人?”我手一顿:“嗯。救战友,也杀敌人。”他睁开眼,

目光深邃:“所以你不只是医者,还是战士。”“彼此彼此。”我笑,“王爷也不只是杀神,

还是……病人。”他竟没反驳。清晨,柳如烟带人闯进来:“王爷受伤,岂容你这贱婢近身?

来人,把她拖出去!”我正要起身,谢沉渊冷声开口:“谁敢动她,斩。”满帐死寂。

柳如烟脸色煞白:“表哥!她来历不明,

昨夜还私藏军营图纸......”“图纸是我给的。”他打断,撑坐起来,

“姜炽月现为本王特聘医官,见她如见我。再有非议,军法处置。”我愣住。特聘医官?

这身份,等于给了我在军营的通行令!柳如烟咬唇退下,眼神怨毒。等人走光,

我低声问:“为什么帮我?”他靠在榻上,声音沙哑:“因为你救我时,眼里没有算计。

”我心头一颤。可就在这时,亲卫急报:“王爷!粮仓废墟发现密道,

通向城外......细作不止一人!”谢沉渊立刻要起身,我按住他:“你伤口裂了!

我去。”“你?”“我懂追踪。”我系紧腰带,“特种部队,专抓老鼠。”他凝视我几秒,

忽然解下腰间令牌塞给我:“持此令,可调百人。若遇险……”他顿了顿,“活着回来。

”我接过令牌,指尖发烫。转身出帐时,听见他低语:“……别死。”我没回头,

但嘴角扬了起来。半个时辰后,我在密道尽头堵住一名细作。他见无路可逃,狞笑咬破牙囊。

“别让他死!”我扑上去掐他下巴,可晚了一步......瞳孔已散。线索断了。

我懊恼踢墙,却听身后脚步声。谢沉渊竟亲自来了,披着大氅,脸色苍白。“没抓活口?

”他问。“死了。”我沮丧。他走近,忽然蹲下,

拨开细作衣领......锁骨处有个刺青:双蛇缠日。“皇室暗卫的标记。

”他声音冷得结冰,“有人借北狄之手,挑起北境与朝廷内斗。”我心头一震。果然,

是皇帝在背后操纵!正思索,他忽然捂住胸口,踉跄一步。“毒又发了?”我扶住他。

他摇头,却靠在我肩上,呼吸沉重:“……扶我回去。”我架着他,慢慢走。他比看起来重,

体温却低得吓人。“谢沉渊,”我轻声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姜家是无辜的,你会信吗?

”他沉默很久,才答:“我只信证据。”“那如果证据指向皇宫呢?”他停下脚步,

低头看我,眸中似有火焰燃起:“那就……掀了它。”风雪漫天,他眼底的火,

烧得我心口发烫。第5章 双蛇刺青,他信我三分回营后,谢沉渊高烧不退。

寒毒与外伤叠加,他躺在榻上,额头滚烫,却死死攥着那具细作的衣襟不放。我掰都掰不开。

“王爷,松手!”我用湿布敷他额头,“再这样下去,你心脉会崩!”他睫毛颤了颤,

哑声:“查……双蛇缠日。”我心头一紧。这标记,

我在现代古籍复刻图里见过......前朝皇室秘卫“影蛇司”,

专司栽赃、暗杀、制造内乱。本朝开国时已废除,怎会重现?除非……有人暗中重建。

“你先睡。”我轻声哄他,像哄受伤的战友,“我去找线索。”他竟真的松了手,昏沉睡去。

我立刻翻出姜家古籍,

“玄阴蚀骨散”条目下发现一行小字:“解药需三物:北境雪莲、姜氏心头血、影蛇司密钥。

”密钥?我猛地合上书。原来姜家不是下毒者,是唯一能启动解药的人!

而“影蛇司”被灭口,密钥失踪,解药便成绝响。皇帝好狠......既用毒控住谢沉渊,

又嫁祸姜家,一石二鸟!正思索,帐外传来急促脚步。“王妃!”亲卫压低声音,

“柳小姐带人搜东苑,说您私通细作,藏匿证物!”我冷笑:“让她搜。正好,

我也想找点东西。”回到东苑,柳如烟正指挥丫鬟翻箱倒柜。见我回来,

她扬起一张纸:“看!这是你画的军营布防图!还敢说清白?”我扫了一眼,

嗤笑:“柳小姐,这图是我昨夜验尸时随手记的伤口位置。你要不信,

拿去问王爷......哦,他现在高烧说胡话,只喊‘炽月’,没空理你。

”她脸色铁青:“你胡说!”“是不是胡说,试试就知道。”我走近一步,盯着她耳后,

“你左耳后有颗红痣,对吧?和那细作一模一样。”她猛地捂住耳朵,眼神慌乱。

我心中了然......她也是影蛇司的人!“来人!”我厉喝,“柳如烟涉嫌勾结细作,

即刻押入地牢!”侍卫犹豫:“可她是王爷表妹……”“我说的话,不算数?

”我举起谢沉渊给的令牌。侍卫立刻上前拿人。柳如烟挣扎尖叫:“姜炽月!

你以为表哥真信你?他留你,不过是为了姜家解药!等他好了,第一个杀你!

”我面不改色:“拖下去,封嘴。”等人走光,我关上门,

从床底暗格取出真正的布防图......谢沉渊给的那张。

背面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影蛇司旧址,在城南废弃药铺。子时,我等你。”我心跳加速。

他醒了?还给我留字?可就在这时,窗外黑影一闪。我抄起匕首扑到窗边......没人。

只有地上一枚铜钱,刻着双蛇缠日。警告?还是……邀请?子时,我独自前往城南。

药铺破败,蛛网密布。我刚踏进门槛,身后门“砰”地关上。“来了。

”谢沉渊的声音从药柜后传来。他靠在墙上,脸色仍苍白,但眼神清明。

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和我捡到的一样。“你知道我会来。”我走近。

“你若不来,”他抬眸,“我就当你真是细作。”我笑了:“那现在呢?信我几分?

”他没答,只将铜钱抛给我:“影蛇司用铜钱传令。正面双蛇,反面日纹。

今日细作咬毒自尽前,手里攥着这个。”我翻看铜钱,

忽然发现边缘有细微划痕......摩斯密码!特种兵本能启动,

我快速破译:“亥时三刻,西门接应。”“西门?”我皱眉,“今晚?”“嗯。

”他站直身子,眼神锐利,“他们要运走最后一批假粮,嫁祸北境通敌。”“我们截?

”“你留下。”他语气不容反驳,“我带兵去。”“不行!”我拦住他,“你毒未清,

不能硬拼。让我去......我懂他们的暗号,能混进去。”他盯着我,良久,

忽然伸手抚过我耳垂:“若你死了,谁给我解毒?”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我耳根发烫,强装镇定:“所以啊,我得活着。而且……”我凑近他耳边,压低嗓音,

“你忘了?我可是特种兵。抓老鼠,我在行。”他呼吸一滞。月光从破窗照进来,

落在他眼底,那冰湖似的眸子里,终于有了温度。“好。”他松口,“但你戴这个。

”他递来一枚玉佩......谢家军令,“若遇险,捏碎它,我立刻到。”我接过玉佩,

温润贴手。转身要走,他忽然拉住我手腕。“姜炽月。”“嗯?”“别逞强。”他声音低沉,

“你对我……很重要。”我没回头,怕他看见我眼眶发热。“知道啦,”我扬了扬玉佩,

“快回去躺着,病号。”走出药铺,夜风凛冽。我握紧玉佩,心里却暖得像揣了团火。

这一仗,我不只为活命,更为他,为姜家,为真相。西门,我来了。第6章 西门粮仓,

他为我破戒亥时二刻,西门粮仓。我换上粗布短打,脸上抹了灰,混在搬运工里。

腰间别着谢沉渊给的玉佩,袖中藏了三枚麻醉针......现代配方,三秒放倒一头牛。

粮仓守卫森严,每人耳后都有红痣。领头的是个独眼汉子,正核对名册。“名字?

”他眯眼盯我。“阿月。”我低头,声音沙哑,“新来的。”他翻页,

忽然冷笑:“名册没你。”糟了!我心跳如鼓,面上不动:“老张头让我替他儿子来,

说今晚双倍工钱。”“老张头?”他眼神狐疑,“他儿子昨夜死了。

”我心头一紧......正是那细作!千钧一发,我猛地咳嗽,

捂住胸口:“咳……我染了风寒,求您行行好!家里老母等着这钱买药……”说着,

我悄悄将一枚铜钱塞进他手心......正是影蛇司传令钱。他一愣,捏了捏,

脸色缓和:“进去吧。搬第三仓,快些。”我低头入仓,手心全是汗。粮袋堆成山,

每袋封口都涂着暗红蜡......和军营死者身上的一样。我假装搬货,趁人不备,

用指甲刮下一点蜡屑藏进袖口。目标:找到密信或账册,证明皇室指使。正搜寻,

忽听脚步声逼近。“检查第三仓!”独眼男带人进来。我迅速钻进粮袋缝隙,屏住呼吸。

火把光扫过,有人踢了踢我藏身的袋子:“这袋轻了。”“打开看看!”独眼男下令。

麻绳被割断的瞬间,我弹射而出!麻醉针扎进最近一人脖子,他软倒。

我夺过火把砸向粮堆......火油味!这些粮袋里掺了引火物!“着火了!”我大喊,

制造混乱。人群尖叫奔逃。我趁机扑向角落木箱......箱底刻着双蛇纹。刚撬开锁,

一支冷箭擦耳飞过!“抓住她!”独眼男怒吼。我抱起箱中账册就跑。身后箭雨如蝗,

肩头一痛......中了一箭!血浸透衣衫,火辣辣地疼。可我不敢停。谢沉渊说过,

子时前必须回去!冲出粮仓,西门已乱成一团。守军与搬运工厮杀,火光映红半边天。

“姜炽月!”一声厉喝劈开喧嚣。谢沉渊竟亲自来了!玄甲染血,长刀滴血,

策马直冲我而来。“接着!”他抛来一把短刀。我接住,

反手掷出......正中追兵咽喉。他勒马停在我面前,俯身:“上来!”我扑上马背,

靠在他后背。他手臂环过我,握紧缰绳。“账册拿到了?”他问,声音紧绷。“嗯。

”我喘着气,“还有……蜡样。”他猛地一夹马腹:“走!”身后追兵放箭,他挥刀格挡,

却有一支斜刺而来,直取我心口!电光石火间,他侧身......“噗!”箭入肉声。

“谢沉渊!”我惊叫。他闷哼一声,却稳稳控马:“无碍。”怎么可能无碍!

那箭正中他右肩旧伤!回王府路上,他高烧复发,却死死护着我,不让颠簸。到东苑门口,

他几乎是从马上栽下来的。我扶他进屋,剪开衣衫......箭头带倒钩,血流不止。

“别动!”我手抖着消毒、拔箭、缝合。他咬着布巾,额上青筋暴起,一声不吭。

缝完最后一针,我瘫坐在地:“你疯了?不是让你别来吗!”他靠在榻上,

虚弱却笑:“你说过……特种兵抓老鼠在行。可老鼠咬人,也得主人看着。

”我鼻子一酸:“谁是你主人……”“你啊。”他轻声说,伸手碰我脸颊,“我的医官,

我的……炽月。”我怔住。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带姓。窗外,雪又下了。

我低头包扎他伤口,眼泪砸在他手背上。他手指微动,轻轻握住我的手。“别哭。

”他声音沙哑,“我答应过你……活着回来。”第7章 养伤七日,

他学会哄人谢沉渊这一病,整整七日。高烧反复,寒毒与新伤交织,太医束手无策。

最后还是我用现代退热法......酒精擦浴、冰敷大椎穴,才勉强压住体温。

他昏睡时总攥着我的手腕,像怕我跑了。我抽都抽不开,只好坐在榻边打盹。第七日清晨,

他终于醒了。“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赶紧扶他起来喂水。他靠在我肩上,

温热呼吸拂过我颈侧,痒得我耳根发烫。“账册……在哪?”他问。“锁在你书房暗格。

”我答,“蜡样也验了,含‘断魂散’成分,和军营死者一致。

最关键的是......”我压低声音,“账册末页有户部尚书私印,还有批注:‘事成后,

姜氏满门祭旗’。”他眸光骤冷:“皇帝要借北狄之手,除掉我和姜家。”“不止。

”我拿出一张纸,“我比对了铜钱密码和账册日期,发现每次行动前,

都有密信从皇宫东角门发出。”他沉默良久,忽然抓住我手:“炽月,若我起兵清君侧,

你可愿随我?”我心头一震。这不是试探,是托付性命。“你不怕我又骗你?”我笑。

“你若骗我,”他凝视我,“就不会为我挡那支毒镖。”我愣住......原来他记得。

那是在粮仓混战时,一支淬毒飞镖射向他后心,我扑过去用背挡住。伤口现在还疼。“疼吗?

”他忽然问,手指轻触我肩头纱布。“早好了。”我嘴硬。他却不信,掀开我衣领查看。

伤口已结痂,但周围泛红。“明日换药,用雪莲膏。”他命令。“知道啦,王爷大人。

”我翻白眼。他竟没生气,反而嘴角微扬:“叫夫君。”“……什么?”“你是我未婚妻。

”他理直气壮,“叫夫君。”我脸一热:“等你病好了再说!”他轻笑,笑声震得胸口起伏,

牵动伤口,又皱眉。“别笑了!”我按住他,“再笑缝线崩开,我可不给你重缝!

”他听话闭嘴,却把玩我一缕头发,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午后,柳如烟被押来问话。

她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表哥,我是被逼的!影蛇司抓了我娘,

我不得不……”谢沉渊冷冷打断:“你给炽月下软筋散时,可想过她有没有娘?

”柳如烟一颤,泪如雨下:“我知道错了!求您饶我一命!”我本想开口,

谢沉渊却看我一眼:“你说,如何处置?”我沉吟片刻:“废她武功,送入尼姑庵。

若她安分,留她性命。”他点头:“依你。”柳如烟被拖走时,回头怨毒瞪我。

我不在意......这种小角色,翻不出浪。可夜里,我却被噩梦惊醒。梦里,

谢沉渊身穿龙袍,站在金銮殿上,脚下是姜家满门尸首。他回头对我说:“炽月,这江山,

是你陪我拿的。”我惊坐起,冷汗涔涔。“做噩梦了?”他不知何时醒了,靠在床柱上看我。

“嗯……”我犹豫,“你真要造反?”“不是造反。”他声音平静,“是清君侧,正朝纲。

”“可万一失败……”“没有万一。”他打断我,伸手将我拉进怀里,“有你在,我不会败。

”我靠在他胸口,听他心跳沉稳有力。忽然觉得,这男人比我想的更坚定。“谢沉渊,

”我小声问,“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样?”他身体一僵,

猛地捧起我脸:“不许说这种话。”“我就问问……”“姜炽月,”他眼神凶狠,却带着慌,

“你敢死,我屠尽天下为你陪葬。”我心头一颤,眼眶发热。这哪是高冷战神?

分明是个偏执狂!可我……好喜欢。第8章 病中撒娇,

他只对我软谢沉渊的伤好得极快......当然,前提是我不在的时候。只要我一进屋,

他就皱眉捂肩:“疼。”“又疼?”我挑眉,“昨夜不是说好多了?”“今早换药时扯到了。

”他靠在榻上,眼神无辜,像只装病的大狼狗。我翻个白眼,放下药箱:“行,再给你看看。

”刚解开他衣带,他忽然抓住我手腕:“你今日没吃早饭。”“你怎么知道?

”“厨房说你没去。”他语气不满,“姜炽月,你是我的人,饿瘦了,丢的是我的脸。

”我哭笑不得:“谁让你把厨房管那么严?连粥都要你点头才准做!”“那以后你的饭,

我亲自盯。”他理直气壮。我低头给他上药,故意用力按了下伤口。

“嘶......”他倒吸冷气,却没躲,反而低笑,“你报复我?”“不敢。”我嘴硬,

“王爷金贵,我哪敢。”他忽然伸手,捏住我下巴:“叫夫君,就给你糖吃。

”“……什么糖?”他从枕下摸出一颗蜜渍梅子......北境稀罕物,听说是他私藏的。

“不叫?”他作势要收回去。我一把抢过塞进嘴里,酸得眯眼:“小气鬼!”他笑出声,

胸腔震动,牵动伤口也不管。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眼角......竟有细纹。这男人,

常年征战,从未好好歇过。“等事情结束,”我轻声说,“带你去江南。那儿有温泉,

养伤最好。”他眸光微动:“你陪我?”“不然呢?”我哼,“谁给你换药?”他没说话,

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贴在他心口。那一刻,窗外雪停,风静,连时间都慢了。午后,

他非要下地走动。“躺七天了,骨头要散。”他扶着墙,脸色还有些白。“那你慢点。

”我跟在旁边,随时准备扶他。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你会跳舞吗?”“啊?

”“姜家小姐,不该会《破阵乐》?”他挑眉。我笑了:“我会跳战术规避步,算吗?

”他无奈摇头,却忽然拉我入怀:“那教我现代舞。”“你疯了?伤口裂开怎么办!

”“就一小段。”他声音低沉,“我想看你笑。”我心一软,随他摆姿势。其实哪是什么舞,

就是慢慢转圈,他手臂环着我腰,步伐笨拙却认真。“你踩我脚了!”我笑出声。“闭嘴。

”他耳尖微红,“再笑,亲你。”我立刻噤声。他得意地扬眉,可下一秒,腿一软,

差点栽倒。“谢沉渊!”我慌忙扶住他。他靠在我肩上喘气,却还嘴硬:“没事,

就是……有点累。”“回榻上!”我凶他。他乖乖听话,

躺下后却拉着我不放:“陪我睡会儿。”“你睡你的,我守着。”“不行。”他往里挪了挪,

拍拍身边空位,“上来。”“……男女授受不亲!”“未婚夫妻,睡一张榻,天经地义。

”他闭眼,一副理所当然。我拗不过他,只好小心翼翼躺下。他立刻搂住我腰,

像抱个大枕头。“谢沉渊,你以前对别的女人也这样?”我忍不住问。他睁开眼,

眼神危险:“我身边,从未有过女人。”“柳如烟呢?”“表兄妹而已。”他嗤笑,

“她想嫁我,是她痴心妄想。”我心头一甜,嘴上却说:“谁知道你说真的假的。

”他忽然翻身压住我,鼻尖几乎贴上我的:“要我证明给你看?”我心跳如鼓,

结巴:“怎、怎么证明?”他盯着我唇,喉结滚动,却在最后一刻退开,躺回原位:“算了,

你还小。”“……谁小了!”我炸毛,“我二十八!”他愣住:“你那个世界,二十八?

”“嗯。”我小声,“在这儿,身体十六。”他沉默片刻,忽然轻笑:“那正好,我三十,

配你。”我脸红得像煮虾。这男人,撩起人来要命!傍晚,亲卫急报:“王爷!皇宫来使,

宣您明日入宫面圣!”我和谢沉渊对视一眼......来了。皇帝终于坐不住了。

他握紧我手,眼神冰冷:“别怕,有我在。”我点头,却悄悄摸了摸袖中银针。

若皇帝敢动他,我不介意让龙椅换个主人。可夜里,他却把我叫到书房。“明日你别去。

”他递给我一块令牌,“拿着这个,去城外军营。若我未归,持令接管北境三十万铁骑。

”“你要我逃?”我皱眉。“不是逃。”他凝视我,“是让我无后顾之忧。

”我咬唇:“那你答应我......活着回来。”他点头,忽然将我拉进怀里,深深吻住。

不是试探,不是轻触,是带着占有与承诺的深吻。我脑中一片空白,只觉他心跳如雷,

和我一样快。分开时,他额头抵着我:“等我回来,就娶你。”我眼眶发热,用力点头。

这一夜,雪又下了。而我们的命运,将在明日朝堂之上,彻底改写。第9章 入宫前夜,

他留我一纸婚书天未亮,王府已灯火通明。铁甲铿锵,亲卫列阵。谢沉渊一身玄色朝服,

腰佩长刀,立于阶前,如一尊杀神雕像。可当他回头看见我时,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不是让你去军营?”他皱眉。“我不走。”我站在雪地里,裹着他的披风,

“要么你带我一起进宫,要么我在这儿等你......死活都要等到你出来。

”他沉默片刻,忽然大步走来,一把将我拽进怀里。“犟脾气。”他低骂,却抱得更紧,

“若我在宫中出事,你立刻持令出城,接管北境军。这是军令,不得违抗。”“那你呢?

”我声音发颤。“我不会有事。”他捧起我脸,拇指擦过我眼角,“姜炽月,信我一次。

”我咬唇点头,眼泪却不受控地掉下来。他低头,轻轻吻去我的泪:“别哭。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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