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救命!那个毒舌学霸开始对我用“爱心暴击”了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救命!那个毒舌学霸开始对我用“爱心暴击”了讲述主角江澈江澈的爱恨纠作者“放开那瘦猫”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澈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暗恋,破镜重圆,病娇,先虐后甜,爽文小说《救命!那个毒舌学霸开始对我用“爱心暴击”了由新晋小说家“放开那瘦猫”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0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2:02: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命!那个毒舌学霸开始对我用“爱心暴击”了
主角:江澈 更新:2026-02-22 23:01:3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我,林淼,一个平平无奇的学渣,毕生梦想就是混到毕业。开学第一天,
我被安排和全校第一的毒舌学霸江澈当同桌。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无机物。
我以为我们的故事会是“学霸与废柴的鸡飞狗跳日常”。直到有一天,他把我堵在墙角,
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地问:为什么不理我?救命!这个只会用方程式骂人的家伙,
好像……坏掉了?01新学期,新同桌。当我拖着还没睡醒的身体,晃进高二七班时,
一眼就看到了我座位旁边那颗熠熠生阴辉气的脑袋。江澈。
一个光听名字就能让全校女生心率失常,让全校男生自惭形秽的存在。
他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宝座,一张脸长得比顶流明星还精致,
偏偏周身气场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而我,林淼,
一个热爱在及格线边缘大鹏展翅的咸鱼学渣。我和他之间,隔着一道马里亚纳海沟。
班主任老李拍着我的肩膀,笑得像个撮合失败的月老:林淼啊,
以后就让江澈同学多带带你,你的成绩……要上心啊!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心里想的是,
老李你可真是我的“好”班主任,把我这条小咸鱼直接扔进了鲨鱼池。我慢吞吞地坐下,
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身旁的江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正专注地刷着一本我看不懂的物理竞赛题,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像一曲催眠的安魂曲。我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吵。
一个冰冷的单音节从我右边传来。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终于舍得从题海里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没什么情绪地扫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嫌弃清晰得像是打印出来的。
打哈欠的声音,超过了40分贝,影响我的听觉神经。他说。我:……大哥,
你耳朵上装了分贝检测仪吗?我决定不跟这座冰山计较,毕竟惹不起。
我从书包里掏出我的精神食粮——一包辣条。刚撕开包装,那股熟悉的辛辣味就弥漫开来。
化学成分超标的垃圾食品。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我默默地把刚要塞进嘴里的辣条放下了。不是怕他,主要是他那眼神,
让我感觉自己再吃一口,就会当场基因突变。行,不吃就不吃。我趴在桌子上,
准备补个回笼觉,这总不碍着他了吧?刚要进入梦乡,头顶就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据科学研究,长期趴睡会压迫眼球,导致视力下降,还会影响脑部供血,
让本就不发达的大脑更加迟钝。我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他。
江澈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依旧清冷,
仿佛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科学事实。你到底想干嘛?我忍无可忍,压低声音问。
他终于露出了开学以来的第一个“表情”——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像是在嘲笑我的智商。
我只是在想,把你从这个座位上移走,需要几个步骤的申请,
以及说服班主任的概率有多大。他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清冽的少年音,但说出来的话,
能把人活活气死。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跟一个活体《十万个为什么》置气,
不值得。我重新趴下,用书本垒起一道高高的“围墙”,把我和他隔绝在两个世界。
去他的江澈,去他的年级第一。别打扰老娘睡觉。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一声极轻的嗤笑,
像是冰雪初融时,一滴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但我太困了,没力气去分辨。这一觉,
我直接睡到了中午。醒来时,脖子酸痛,口水流了一滩,把物理课本都浸湿了一角。
我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江澈。他的座位是空的,应该是去吃饭了。我松了口气,
慢悠悠地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印,又小心翼翼地把湿掉的课本翻到新的一页,
企图掩盖我的罪证。就在这时,我看到我的桌角,放着一瓶……草莓牛奶?
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字迹锋利,力透纸背,一看就是江澈的。
上面只有一行字:补充糖分,以免脑死亡。我拿着那瓶还带着一丝凉意的草莓牛奶,
彻底懵了。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还是说,这是学霸独有的、新型的羞辱方式?
我环顾四周,教室里稀稀拉拉的几个同学都在埋头干饭或学习,没人注意我。我拧开瓶盖,
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甜甜的,带着浓郁的草莓香气。是我最喜欢的牌子。奇怪,
他怎么会知道?我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手里的牛奶,
第一次对江澈这个人的认知产生了动摇。也许……他也不是那么讨人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我掐灭了。不,林淼,你要清醒!这一定是糖衣炮弹!他肯定是想用一瓶牛奶收买我,
让我自惭形秽,然后主动申请换座位!我握紧了拳头,没错,一定是这样!我,绝不会屈服!
02自从那瓶草莓牛奶之后,我发现江澈的“投喂”行为开始变本加厉。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哈欠连天地走进教室,桌上赫然放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和一杯温豆浆。
依旧是那张熟悉的便签纸,依旧是那龙飞凤舞的字迹。
食物在胃里消化的过程会促进血液流向消化系统,从而减少大脑供血,有助于睡眠。所以,
吃完再睡。我:……谢谢您嘞,还帮我把犯困的理由都找好了。我一边啃着肉包,
一边偷偷观察他。江澈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仿佛桌上的早餐不是他买的,
而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他正在做一套数学卷子,速度快得让我怀疑他是不是直接在抄答案。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好看得有点不真实。我承认,那一瞬间,
我有点看呆了。看够了?他头也没抬,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我吓得差点把嘴里的包子喷出来,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地看着我的空白练习册。
卷子的表面张力,不足以支撑你这么灼热的视线。他继续说。我脸颊发烫,
感觉自己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小偷。谁、谁看你了!我是在看题!我嘴硬地反驳。哦?
他终于停下笔,侧过头来看我,那你倒是说说,这道关于‘柯西-施瓦茨不等式’的题目,
你的解题思路是什么?他指着我面前练习册上的一道题。我傻眼了。柯西……什么玩意儿?
那几个字我好像都认不全。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憋了半天,
憋出一句:我觉得……这道题……出得很有水平。空气瞬间凝固。
我甚至能听到后排同学憋笑的噗嗤声。江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我以为他又要开始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比如“你的大脑是用来凑身高的吗”之类的。
但他没有。他只是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然后,
他把我的练习册抽了过去,拿出一支红笔。看好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磁性。他开始在我的本子上写写画画,一边写,
一边用简洁到极致的语言讲解。这里,构造向量a=(x1, x2),
向量b=(y1, y2)……根据不等式性质,可以推导出……他的手指很长,
骨节分明,握着笔的姿势非常好看。阳光下,我能看到他手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
我的注意力完全没在他的讲解上,而是不受控制地盯着他的手,他的侧脸,
他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听懂了吗?讲完后,他问我。我如梦初醒,
茫然地看着他。啊?哦……懂了懂了。我心虚地点头。其实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看着我迷茫的眼神,沉默了。我以为他要发火,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但他只是再次叹了口气,把我的练习册推了回来。算了。他说,以你的脑回路,
能理解‘1+1=2’已经很勉强了。虽然还是在损我,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感觉这次的毒舌,威力好像小了很多。甚至……还有点宠溺的错觉?呸呸呸!林淼,
你醒醒!你被一顿早饭收买了吗!为了证明我没有被腐化,下午的体育课,
我特意离他远远的。自由活动时间,我和闺蜜周晓晓在操场边的树荫下吃冰棍。淼淼,
你觉不觉得,江大学霸最近对你很不一样啊?周晓晓一脸八卦地捅了捅我。有吗?
他不还是那张死人脸。我含糊不清地说。怎么没有!周晓晓激动起来,
他以前可是‘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典范,现在居然天天给你带早饭,还给你讲题!
这可是校花沈佳怡都没有的待遇!那是他嫌我拉低了他们学霸区的平均智商。
我翻了个白眼。才不是!周晓-福尔摩斯-晓晓煞有其事地分析道,我跟你说,
这叫‘反差萌’!表面毒舌冰山,内心温柔忠犬!小说里都这么写的!我被她逗笑了,
刚想反驳,一个篮球就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地朝着我的脸飞了过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连尖叫都忘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
和一个极近的、压抑的抽气声。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江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
他背对着我,一只手还保持着挡球的姿势。那个篮球,被他用手臂硬生生给拦了下来。
阳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挺拔。打球的男生吓坏了,连忙跑过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江神,你没事吧?江澈没有理他,而是转过身,看向我。他的脸色有些白,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皱着眉,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
此刻竟然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后怕和愤怒?林淼。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是猪吗?不知道躲?我被他吼得一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医务室走。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力气也大得惊人。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几乎是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震惊、错愕、八卦……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以光速升温。江澈,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我挣扎着。他非但没放,反而握得更紧了。闭嘴。他头也不回地说,再多说一个字,
我就把你扔进垃圾桶。明明是凶狠的威胁,可我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紧张?
我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和他紧紧握着我的那只手,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起来。这一刻,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周晓晓那个乌鸦嘴,好像……说对了。03医务室里,
校医阿姨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哎哟,这不是江澈同学吗?怎么了这是?
他被球砸到胳膊了。我抢先回答。江澈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话怎么这么多”。他脱下校服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袖。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右边小臂上,有一大块刺眼的红印,已经开始微微肿起来了。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校医阿姨检查了一下,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软组织挫伤,
冰敷一下,喷点药就好了。说着,她拿来冰袋和药。你自己来,还是让这位女同学帮你?
阿姨的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打转,充满了慈祥的八卦之光。她?江澈嗤笑一声,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让她来,估计能把我的胳膊给掰折了。我气得想打人。
要不是为了我,你能受伤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一把抢过药瓶:我来!
江澈挑了挑眉,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冰袋,敷在他红肿的手臂上。
他的皮肤很白,衬得那块伤痕更加触目惊心。冰袋接触到皮肤的瞬间,
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很疼吗?我忍不住问。疼?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这种程度,对我来说只是改变了一下皮肤的颜色。行,你厉害,你是铁臂阿童木。
我没好气地拿起云南白药喷雾,对着他的伤处,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轻轻按了一下。
“呲——”冰凉的药雾喷洒而出。嘶……江澈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了。
我吓了一跳:怎么了?我弄疼你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淼,
你这是在喷药,还是在搞低温理疗?这药自带的清凉感本来就很刺激,我这么一喷,
效果加倍。我看着他瞬间白了的脸,和额角隐忍的青筋,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抱歉抱歉,我第一次干这个,没经验。我连忙道歉。看得出来。他闭上眼,
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校医阿姨在旁边看得直乐。等处理好伤口,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出医务室。夕阳的余晖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无话。
快到教学楼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今天……谢谢你。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谢我什么?他声音淡淡的,谢我让你有机会体验了一把医护工作?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有点恼火,要不是为了我,你根本不会受伤!他转过身,
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他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
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就在我以为他又要开始毒舌攻击的时候,
他却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林淼,你的梦想是什么?我愣住了。梦想?
我一个学渣,能有什么梦想?混吃等死,顺利毕业?我试探着说。
他好像被我的答案噎了一下。没出息。他评价道,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嘲讽的意味。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我好奇地反问,考上清华北大,然后去华尔街当金融巨鳄?
不是。他摇头。那是什么?他看着远方的天空,那里有几只归巢的鸟儿飞过。
我想当一名医生。他轻声说。我有些惊讶。我一直以为,像他这种智商超群的人,
会选择那些更“高大上”的专业,比如人工智能,或者量子物理。为什么?因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悠远,我想救一个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和他之间的那道马里亚纳海沟,好像被填上了一点点。
原来这座冰山,心里也藏着柔软的地方。回到教室,周晓晓立刻凑了过来,
挤眉弄眼地问:怎么样怎么样?英雄救美,以身相许了没?许你个头!
我敲了她一下,他就是个木头,不,是冰块!话虽如此,
我却控制不住地用余光去瞟旁边的江澈。他已经重新投入到题海之中,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但他的右臂,还缠着纱布。晚上放学,我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
故意等到最后。江澈也还没走,他在等我。这一点,我心知肚明。走了。他背上单肩包,
言简意赅。我们一起走出校门,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走到一个岔路口,
我家往左,他家往右。我到了。我说。嗯。他应了一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林淼。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干嘛?
明天早上,我想吃校门口那家的小笼包。他说。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命令我给他买早餐?凭什么?我不服气。凭我今天为你挡了一个球。
他理直气壮地说,还晃了晃他受伤的胳膊。我:……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他这是在讹我!你!我气结。四个肉的,两个菜的。再加一杯不加糖的豆浆。
他完全无视我的愤怒,自顾自地报着菜单,七点之前,送到我桌上。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我站在原地,对着他的背影张牙舞爪了半天。这个混蛋!毒舌!
腹黑!我发誓,我明天绝对不会给他买!饿死他算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我睡眼惺忪地站在校门口的小笼包店前排队。我一边打哈欠,一边在心里骂自己。
林淼啊林淼,你真是没出息!04我提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和豆浆,鬼鬼祟祟地溜进教室。
还好,时间还早,教室里没几个人。江澈已经到了,正坐在座位上,戴着耳机,闭着眼睛,
不知道是在听英语听力还是在神游。我把早餐“砰”地一声放在他桌上。他掀开眼皮,
摘下一只耳机,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怎么这么久?他皱眉。大哥,现在才六点五十,
离你规定的七点还有十分钟!我没好气地说,而且那家店排队的人超多好吗!所以,
你应该六点就去排队。他云淡风清地说。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凭什么要六点就为你去排队啊!你是皇帝吗?我决定不理他,回到自己的座位,
拿出我的早餐——一个冷掉的面包。我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江澈的肉。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小笼包的盒子,一股鲜美的香气立刻飘了过来。我吸了吸鼻子,
手里的面包瞬间就不香了。他夹起一个肉馅的小笼包,咬了一口,
白色的热气从缺口处冒出来,汤汁都快溢出来了。我咽了咽口水。
他像是没看到我的垂涎欲滴,又夹起一个,蘸了蘸醋,放进嘴里。吃完四个肉的,
他又开始吃菜的。整个过程,优雅得像是在享用什么米其林大餐。
我感觉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叫。就在我以为他要一个人吃完所有的时候,
他突然把盒子往我这边推了推。盒子里,还剩下一个菜包,和一个肉包。干嘛?
我警惕地看着他。食堂的阿姨多给了一个。他面不改色地说。我才不信。
这家店的小笼包都是按笼卖的,一笼六个,不多不少。他分明是故意给我留的。我不要,
我吃饱了。我嘴硬。哦。他点点头,作势要把剩下的两个也吃掉。等、等一下!
我急了。他停下动作,挑眉看我。那个……我指着那个菜包,我觉得,不能浪费粮食。
他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嗯。我飞快地夹起那个菜包,
塞进嘴里。嗯,好吃!吃完一个,我又眼巴巴地看着最后一个肉包。江澈没说话,
只是把盒子又往我这边推近了一寸。我心领神会,毫不客气地解决了它。吃饱喝足,
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嗝……声音清脆响亮。我瞬间石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了,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我看到他紧抿的嘴唇,
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他在……憋笑!林淼。干嘛……我把头埋得低低的,
脸已经红透了。以后打嗝,记得背风。我:……杀人诛心啊!
这顿早饭吃得我颜面尽失,一整个上午,我都没敢抬头看他。中午午休,
周晓晓又来找我八卦。天哪,淼淼,你和江大学霸进展也太神速了吧!
都开始互相投喂早餐了!什么互相投喂!那是我欠他的!我辩解道。哦~
周晓-福尔摩斯-晓晓拖长了语调,那他昨天给你买的牛奶,今天给你买的豆浆,
也是你欠他的?我被问住了。是啊,仔细算算,好像还是我占便宜比较多。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嘴硬。行行行,不是我想的那样。
周晓晓一脸“我懂的”表情,对了,下周六学校办校庆晚会,班里要出两个节目,
班长让你去问问江澈的意见,看他参不参加。我头都大了。让我去问他?
那不是自讨没趣吗?他那种高岭之花,怎么可能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但班长的命令,
我也不好违抗。我磨磨蹭蹭地回到座位,江澈正在午睡。他睡着的样子,
比醒着的时候乖巧多了。没有了毒舌和冰冷,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鼻梁高挺,
嘴唇的颜色很淡。我看得有点出神。要不……等他醒了再问?我刚想撤退,
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清醒的眸子,直直地对上我来不及收回的视"线。有事?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啊……那个……我紧张得有点结巴,班长让我问你,
校庆晚会,你……要不要参加?我以为他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但他却反问我:你参加吗?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什么都不会,参加什么。嗯。他点点头,
重新闭上眼睛,那我也不参加。我愣住了。他这意思……是如果我参加,他就参加?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哦,好的,那我跟班长说了。我赶紧溜了。
可我没想到,这件事还有后续。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班长在讲台上公布节目名单。
……下面是钢琴独奏,表演者,沈佳怡。班里响起一片掌声,沈佳怡是公认的校花,
人美声甜,多才多艺。……然后是,男女对唱情歌,表演者,江澈,林淼。
班长话音刚落,全班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
全都集中到了我和江澈身上。我整个人都懵了,像被雷劈了一样。什么玩意儿?男女对唱?
情歌?我和江澈???我猛地转头看向江澈,他也是一脸错愕,显然也毫不知情。班长!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站起来,大声问。班长推了推眼镜,一脸无辜:没错啊,
是江澈同学亲口跟我说,他要和你一起报个节目,曲目都选好了,叫《有点甜》。
全班哗然!《有点甜》?!那首甜到掉牙的口水歌?江澈?唱《有点-甜》?
我感觉这个世界玄幻了。我看向江澈,他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他站起身,
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谁跟你说的?他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班长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后排一个男生:是……是李浩说的,
他说他中午听到你和林淼商量好了……那个叫李浩的男生,是班里的捣蛋鬼,
最喜欢恶作剧。此刻,他正缩着脖子,一脸心虚。真相大白。我们被耍了。
江澈的脸色更难看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浩同学悲惨的未来。抱歉,是我们搞错了。
我赶紧出来打圆场,我和江澈不参加。说完,我拉了拉江澈的衣角,示意他坐下。
可他却没动。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全班同学那看好戏的眼神,
最后目光落在了讲台上的节目单上。沉默了几秒钟。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不,我们参加。05当江澈说出“我们参加”那四个字时,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如果不是全班同学倒吸凉气的声音太过整齐划一,
我真的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我震惊地看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是没有。他的眼神,是认真的。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江澈,你……我急得想去捂他的嘴。
他却 calmly 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别吵,听我的”。然后,
他转向已经吓傻的班长,补充了一句:就这首,《有点甜》。
“轰——”班级里瞬间炸开了锅。我没听错吧?江神要和林淼唱情歌?
还是《有点甜》!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这绝对是本年度最大新闻!
比校长长了头发还劲爆!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同学们的议论声淹没了。而始作俑者江澈,
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了下来,重新拿起了他的笔,仿佛刚才那个投下重磅炸弹的人不是他。
我僵硬地坐下,大脑还在宕机状态。喂,我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你吃错药了?
他不理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可是情歌对唱!他依旧不理我。江澈!
我气急败坏地加重了语气。他终于舍得放下笔,转过头来。林淼,他看着我,目光深邃,
你觉得,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让别人知道我被一个恶作剧耍了,很有面子吗?我愣住了。
所以……你只是为了面子?不然呢?他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傲慢,
你以为我是真的想和你唱那首智商低于60的口水歌?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沉了一下。
也是,他可是江澈。高傲、不可一世的江澈。对他来说,面子比天大。将错就错,
把恶作剧变成事实,这确实是他的风格。可是……我不会唱歌啊!我找到了新的理由,
我五音不全,会把你的调都带跑的!没关系。他云淡风清地说,我可以教你。
我:……这天没法聊了。放学后,我被江澈“绑架”到了学校的音乐教室。
这里有一架钢琴,平时很少有人来。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澈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随意地弹了几个音符。
开始吧。他说。开始什么?我装傻。唱歌。我……我还没准备好。
我心虚地说。他叹了口气,像是对我的智商彻底绝望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们离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林淼,他微微俯身,与我平视,
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你是在怕我,还是在怕……和我一起唱歌?他的眼睛像两汪深潭,
看得我心慌意乱。我……我就是怕唱不好,给你丢人。我小声说。有我在,丢不了人。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
竟然让我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安心。他重新坐回钢琴前,弹起了《有点甜》的前奏。
轻快的旋律在空旷的教室里响起。到你了。他提醒我。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豁出去了。摘一颗苹果,等你从门前经过……我一开口,江澈弹琴的手就顿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茫然,
还有一丝……痛苦?怎么了?我紧张地问,很难听吗?他沉默了半晌,
才艰难地开口:林淼,你知道什么是‘调’吗?知道啊。那你刚刚唱的,
是在哪个调上?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应该……是在我自己的调上?江澈闭上了眼睛,
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一副“我不行了”的表情。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生动的情绪表露,
竟然觉得有点可爱。重来。他说。我跟着你的钢琴声唱,一个字一个字地唱。于是,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音乐教室里就不断回响着:‘摘一颗苹果’,不是‘拽一个苹果’!
‘送到你手中’,你的音飘到火星上去了!林淼!这句是上扬!不是下坠!
你以为是跳楼吗!江澈的毒舌功力在教我唱歌这件事上,发挥到了极致。
我被他吼得头昏脑涨,唱得口干舌燥。我不学了!我把歌词本一摔,耍起了脾气,
反正我就是个五音不全的笨蛋,你去找沈佳怡唱吧!她唱得好听!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干嘛要提沈佳怡。教室里安静下来。江澈没有再吼我,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海。林淼。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干嘛。我还在气头上。我不想和她唱。他说。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地帮我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我像被电了一下。因为,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恶作剧的对象,是你和我。
所以,只能是你和我。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
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逻辑,可从他嘴里说出来,
却带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我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06自从答应了和江澈一起参加校庆晚会,我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
我的课余时间都贡献给了周公和辣条。现在,我所有的时间,都被江澈霸占了。每天放学,
雷打不动地被他拖到音乐教室,进行惨无人道的“歌唱特训”。我的歌声,
也在他的毒舌和高压之下,从“能把人送走”的水平,
勉强进步到了“不至于吓跑听众”的级别。当然,这个过程是极其痛苦的。林淼,
你唱这句的时候,能不能带点感情?你这是在唱情歌,不是在念悼词!
我翻了个白眼:我一个母胎单身,哪来的感情?江澈被我噎了一下。他沉思片刻,
突然说:那你唱的时候,就看着我。啊?把我,当成你喜欢的人。
他说得面不改色。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行不行!我头摇得像拨浪鼓。
看着他那张冰山脸,我能想象出喜欢的感觉才怪!我只会感觉我在参加追悼会!
为什么不行?他皱眉,一副“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的表情。因为……因为你太凶了!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他沉默了。从那天起,奇迹发生了。江澈骂我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即使我唱跑调,他也只是叹口气,然后耐心地再给我示范一遍。他甚至还学会了……鼓励。
有一次,我终于完整地、没有跑调地唱完了一段副歌。我紧张地看着他,
等待着他的“审判”。他听完,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扬了扬。
还行。他说,比上次有进步。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从他嘴里说出来,
比班主任发给我一张奖状还让我激动。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学渣逆袭”的豪情壮志。
除了练歌,江澈对我的“投喂”也升级了。从早餐,扩展到了午餐、晚餐,
以及各种课间零食。我的桌洞,被他塞得满满当-当。
薯片、巧克力、果冻、牛肉干……种类齐全得像个小卖部。当然,每次投喂,
都伴随着他独有的毒舌。吃吧,多补充点能量,免得唱歌的时候中气不足。
这个是润喉糖,别让你那堪比砂纸的嗓子彻底废掉。周晓晓羡慕得两眼放光:淼淼,
你这是被江大学霸包养了吗?这哪是同桌,这简直是饲养员啊!我一边拆着薯片,
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驳:什么饲养员,他就是怕我饿死了,没人陪他上台丢人!话虽如此,
我的心里却跟吃了蜜一样甜。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照顾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我们的关系,也因为每天的朝夕相处,变得越来越亲近。有时候,我做不出数学题,
会下意识地用笔戳戳他。他会不耐烦地皱起眉,但还是会把我的本子拿过去,给我画辅助线,
写步骤。有时候,他打完篮球回来,满头大汗,我会很自然地递上一张纸巾。他会愣一下,
然后默默接过去。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这种默契,
在校庆晚会前一天的彩排,达到了顶峰。那天,我们是最后一个节目彩排。偌大的礼堂,
只有我们两个人,和台下几个负责设备的学生。我们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我们身上。
江澈弹起钢琴。我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唱出了第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的原因,
我今天发挥得特别好,感情充沛,没有一个音跑调。江澈也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赞许。唱到副歌部分,是我们需要对视的地方。我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在聚光灯下,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了平时的冰冷和毒舌,
只有化不开的温柔和专注。那一刻,我的心跳,彻底乱了节拍。……是不是有点甜,
这种感觉。我唱出最后一句,声音都有些发颤。一曲终了。我们站在原地,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又甜蜜的气氛。林淼。他突然开口。嗯?明天,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别紧张,有我。我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这个总是骂我笨,
嫌我蠢的毒舌学霸。原来,也会这么温柔地安慰人。我用力地点点头:嗯!那天晚上,
我失眠了。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江澈的脸,和他那句“有我在”。我捂着发烫的脸,
在床上滚来滚去。林淼啊林淼,你完蛋了。你好像,真的喜欢上那个大冰山了。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