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替身他转身离开

替身他转身离开

一只麦芽苗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替身他转身离开》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佚名佚讲述了​主要角色是一只麦芽苗的纯爱,追夫火葬场,架空,霸总,替身,现代小说《替身他转身离开由网络红人“一只麦芽苗”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50: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身他转身离开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22 10:26:2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给白月光做了三年替身,直到正主归来,我收拾行李离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红了眼,

求我别走。第一章 替身深夜十一点,沈公馆的主卧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陆清许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张脸。灯光昏黄,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模糊。

他抬起手,指尖触上冰凉的玻璃,与倒影中的自己对视。那双眼睛里,什么也没有。

身后传来脚步声,带着酒气的呼吸很快靠近。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将他从窗前拉开,

转身按在墙上。沈默的脸近在咫尺,眼底是一片迷离的醉意。他的手指抚上陆清许的眉眼,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珍贵的东西。“言琛……”他低声呢喃,“你终于回来了。

”陆清许的身体微微一僵。只是一瞬。下一秒,他垂下眼睫,

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清冷矜持,恰到好处。“嗯。”他的声音也很轻,“我回来了。

”沈默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陆清许站在原地,任由他抱着。

他的目光越过沈默的肩膀,落在墙上的时钟上,看着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直到确认沈默彻底睡着,他才轻轻抬手,将那只扣在腰间的手挪开。扶他躺好,脱下皮鞋,

盖上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相框是沉木的——两个少年并肩而立,一个眉眼清冷,

一个笑得张扬。沈言和沈默,十三年前。陆清许的目光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他走到门口,

手搭上门把时,身后传来一声含混的呓语:“别走……”他没有回头。门轻轻合上。

走廊很长,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斜长。

陆清许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整栋别墅最小的一间,三年前从储物室匆匆收拾出来的。

他在床边坐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边角磨损,封面有咖啡渍。

他翻开最后一页,用床头柜上的铅笔写下:第三年第106天。他又认错了。写完,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翻到前面。第一年第3天。今天学会了弹《月光》,

他听了很久。第一年第87天。他送了一件白毛衣,和沈言那张照片里穿的一模一样。

第二年第42天。他发烧了,喊了一夜沈言的名字。第二年第201天。他问我,

为什么从来不笑。我笑了笑,他说不像。第三年第15天。他开始叫我“清许”了,

但醉酒后还是会认错。他合上笔记本,重新塞回枕头下。窗外有月光透进来,他靠在床头,

看着那片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一格一格,直到彻底消失在天亮前的黑暗中。三年前,

他就是在这个房间,签下了那份契约。---三年前的那个下午,阳光很好。

陆清许从律师楼出来时,手里攥着法院的判决书——陆氏集团破产清算,所有资产抵押。

他的父亲站在门口,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他们刚走到马路边,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冷峻的脸。“陆清许?上车。”车内空间很大,

真皮座椅带着淡淡的皮革气息。那人目光落在窗外,始终没有看他。“我叫沈默。

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陆清许听过。沈氏集团的少东家,这两年商界风头最劲的人物。

“沈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沈默终于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目光很奇怪——不是打量,不是审视,而是一种复杂的、陆清许读不懂的东西。

“你和我哥哥长得很像。”沈默终于开口,“七分像。尤其是眉眼。”陆清许没接话。

“我哥哥三年前失踪了。”沈默的声音很平静,“警方找了三个月,没有任何线索。

后来就不找了。”车内的气氛骤然压抑。“但是他还会回来。”沈默看向窗外,

“我一直在等他。”陆清许依然没说话。“我可以救陆氏。”沈默说,“五千万,够不够?

”陆清许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五千万,正好是陆氏需要补上的窟窿。“条件。

”沈默终于露出一点笑意,冷冷的,淡淡的。“做他的替身。直到他回来。

”陆清许签了那份契约。他不得不签。父亲的心脏病发作了两次,

医生说再受刺激就保不住了。母亲早年去世,他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没有退路。

契约的内容很简单:入住沈公馆,在沈默要求时以沈言之名陪同出席各类场合,

配合“情感交流”。甲方为乙方清偿陆氏债务五千万,并于契约终止时另付五百万作为补偿。

陆清许一个字一个字看完,签下自己的名字。沈默收了契约,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哥哥很温柔。他从不发火,从不说重话,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

他弹钢琴的样子很好看,手指很长,落在琴键上像在跳舞。”他顿了顿。“三年了。

我每天都会梦见他。梦里他还在弹琴,我走过去,他就抬头冲我笑。可每次我想抓住他,

他就会消失。”他转过身,眼眶微微泛红,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不用做什么。

只要待在那里就行。”---陆清许就这样住进了沈公馆。

沈默向管家和佣人介绍:“这是陆清许,我哥哥的朋友,暂时住在这里。”没有人多问。

但陆清许能感觉到那些好奇打量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和沈言长得像,但没想到会这么像。

后来他才知道,沈言的照片在沈公馆随处可见。书房、客厅、走廊,

到处都挂着那个男人的肖像。钢琴前的沈言,花园里的沈言,

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门前的沈言。他有一张清俊的脸,眉眼温润,气质清冷。笑起来的时候,

眼睛会弯成沈默说的那种月牙。陆清许站在一张照片前看了很久——少年时的沈言,

十五六岁,穿着白衬衫,坐在钢琴前。阳光从侧面打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像吗?”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清许回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有点。”沈默走进来,在他身边站定,也看着那张照片。“我第一次见到你,

是在陆氏的破产清算会上。你站在人群里,我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唇角弯了弯,没有笑意,

“我当时想,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我的祷告,所以把他送回来了。”他转过头,看着陆清许。

“但你终究不是他。”陆清许垂下眼睫,点了点头。“我知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陆清许开始学着做沈言。

他翻阅所有资料——照片、视频、朋友圈、写给沈默的信。

他记住了沈言的喜好、习惯、说话的语调、笑起来的弧度。他学会了弹钢琴,

因为沈言是钢琴家。沈默请了一位老师来教他。老师很惊讶,说他有天赋,手指灵活,

乐感极好,要是从小练,说不定能走专业。陆清许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他每天练四个小时,风雨无阻。手指磨破了皮,结痂,再磨破,再结痂。

直到那些曲子烂熟于心,闭着眼都能行云流水。第一次完整弹下《月光》那天,

沈默正好从外面回来。他站在琴房门口,听完了整首曲子。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

陆清许回过头,看到沈默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只是一瞬。“很像。”沈默说,

然后转身走了。那天晚上,沈默又喝醉了。他敲开陆清许的门,站在门口,扶着门框,

眼神迷离:“言琛,给我弹一首,好不好?”陆清许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坐到钢琴前,掀开琴盖。沈默靠在门框上,闭着眼听。那首曲子是《梦中的婚礼》,

沈言最喜欢的曲子之一。弹到一半时,陆清许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哽咽声。他没有回头。

一曲终了,身后已经没了声音。他回头看去,沈默靠着门框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陆清许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张睡颜。睡着的时候,

这个男人收起了所有的冷硬和防备,眉头紧皱着,像是在做噩梦。陆清许蹲下身,

看着那张脸。三个月了,沈默对他始终是淡淡的——不远不近,不冷不热。只有喝醉的时候,

才会露出这一面。“我不是他。”陆清许轻声说,“你知道吗?”沈默当然不会回答。

陆清许站起身,去叫了管家。那天晚上,他回到自己的小屋,

在黑色笔记本上写下:第一年第87天。他送了一件白毛衣,

和沈言那张照片里穿的一模一样。---第二年的某一天,沈默发烧了。四十度,

烧得人事不省。陆清许被叫去照顾他。他端着一碗粥走进卧室,看到沈默躺在床上,

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眉头紧锁。他伸手探了探额头,烫得吓人。

他去卫生间拧了条冷毛巾敷上,然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等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去。

沈默开始说胡话。

……但是别走……求你了……别走……”那个高傲的、冷漠的、杀伐果断的沈氏集团少东家,

此刻像一只受伤的困兽,蜷缩在床上,一遍遍地哀求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陆清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沈默胡乱挥动的手。“我在。

”沈默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死死攥着他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别走……”“不走。”那天晚上,沈默攥着他的手睡了一整夜。陆清许在床边坐了一整夜,

没有合眼。天亮的时候,沈默的烧退了。他睁开眼,看到陆清许坐在床边,愣了一下。

“你……”“你烧了一夜。”陆清许抽回手,站起身,“粥凉了,我让人重新热一碗。

”他转身要走。“陆清许。”沈默叫住他,“昨晚……我有没有说什么?

”陆清许沉默了一秒。“没有。你睡得很沉。”他走出门,没有回头。那天晚上,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二年第42天。他发烧了,喊了一夜沈言的名字。

我握了他的手一整夜。他攥得很紧。---第二年快结束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事。

那天是沈默的生日。沈家每年都会办一场生日宴,邀请商界名流、世家亲友,

热热闹闹过一晚上。陆清许没有资格出席,他待在房间里,听着楼下的觥筹交错。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陆清许站在窗前,看着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

门被推开了。沈默站在门口,西装有些凌乱,领带歪了,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

但眼睛是清醒的。他走进来,在陆清许面前站定。“生日。要吃面。

”他从身后拿出一个保温盒,递给陆清许。“长寿面。我妈煮的。每年生日她都会煮一碗,

让我哥吃。我哥不在之后,她就不煮了。今年她忘了。”陆清许接过保温盒,打开。

是一碗面,已经坨了,但还能看出是长寿面——一根到底,没有断。“谢谢。”沈默看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生日快乐。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生日是哪天。”陆清许垂下眼睫。

“三月十七。”沈默点点头。“记住了。”然后他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陆清许低头看着那碗面,看了很久。他拿起筷子,一根一根地吃完了。面很咸,

但他一点不剩。那天晚上,他在笔记本上写:第二年第201天。他问我,为什么从来不笑。

我笑了笑,他说不像。今天他给我送了长寿面。他不知道今天不是我生日。---第三年,

有些事情开始变了。沈默不再只在醉酒后才来找他。有时候是下午,他突然出现在琴房门口,

听陆清许一首接一首地弹,直到夕阳西下。有时候是深夜,他端着一杯热牛奶敲门,

说是路过,然后坐在那把唯一的椅子上,什么都不说,坐很久才走。

沈默开始让人在餐桌上多摆一副碗筷,让陆清许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坐到餐桌对面。

“一个人吃没意思。”他说。他们没有太多对话,但那些简单的交流,渐渐成了日常。

有一次,沈默突然问他:“你恨我吗?我把你困在这里,三年了。”陆清许沉默了一会儿。

“契约是我签的。没什么好恨的。”沈默看着他,目光复杂。“你和我哥真的很像。

但又一点都不像。”陆清许没问哪里不像。沈默也没说。那天晚上,

陆清许在笔记本上写:第三年第15天。他开始叫我“清许”了,但醉酒后还是会认错。

他盯着那行字,突然想不起上一笔是什么时候写的了。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

---直到那封邮件来了。那天下午,陆清许正在琴房练琴。门被推开,沈默站在门口,

脸色很奇怪。“他找到了。我哥,沈言。在维也纳,一家疗养院。三年前他出了车祸,

失忆了,一直在那边治疗。现在想起来了。”陆清许的手指停在琴键上。“恭喜。

”沈默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三天后他回国。接风宴,你要来。

”陆清许点点头。“好。”那天晚上,他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圆月,很亮,

把整个花园照得清清楚楚。他想起三年前搬进来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月亮。

他拖着行李箱走进这栋陌生的房子,不知道自己会待多久,

也不知道离开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现在他知道了。三天。他拿出那个黑色笔记本,

翻到最后一页。然后翻开第一页,从头开始看。一页一页,一字一字。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就浓缩在这本薄薄的笔记本里。他合上笔记本,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行李箱。

然后把沈默送的所有东西——那件白毛衣,那条领带,那本书,

那个音乐盒——一件一件放进去。最后放进去的,是那份契约。窗外的月亮很圆。

他站在窗前,看着那片月光,直到天亮。---第二章 归来接风宴在沈家老宅举行。

陆清许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站在人群边缘。他的目光越过觥筹交错的人群,

落在宴会厅中央。那里,沈默正握着一个男人的手。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清俊儒雅,

眉眼温润,像一株雪中的寒梅。沈言。和照片里一模一样。“哥。”沈默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终于回来了。”沈言微笑着看着他,目光温柔。“小默。我回来了。

”兄弟俩拥抱在一起。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闪光灯此起彼伏。沈言微微侧过脸,

避开刺眼的灯光,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边缘。他看到了陆清许。只是一瞬,目光就移开了。

陆清许垂下眼睫,唇角弯起一个礼貌的弧度。他没有走过去。没有自我介绍。

没有上前打招呼。他是替身。现在正主回来了,替身该退场了。宴会进行到一半,

沈默牵着沈言的手,走到主台上。“各位,今天是我哥回家的日子。三年来,

我每天都在等他。今天,他终于回来了。”他转头看向沈言,眼眶微红。“哥,欢迎回家。

”沈言接过话筒,微笑着说:“谢谢大家。三年了,让你们担心了。以后,

我会好好陪在小默身边,再不离开了。”陆清许站在人群边缘,听着这些话,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是沈公馆的周管家。“陆先生,

沈先生让我转告您,宴会结束后,您可以直接回沈公馆。不必参加后续的家族晚宴了。

”陆清许点点头。“好。”他转身,穿过人群,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沈默正站在沈言身边,对着镜头微笑。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沈言身上,

没有往这个方向看过一眼。陆清许收回目光,推开门,走进夜色里。---回到沈公馆,

陆清许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他从床底下拖出那个行李箱,打开,最后检查了一遍。

所有东西都在。他拿起那件白毛衣,看了很久,然后叠好,放回去。

他又拿起那个黑色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第三年第106天。他又认错了。三天后,

他哥哥就回来了。现在是接风宴当晚。该走了。他合上笔记本,放进箱子。然后他站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房间——很小,很简陋,但他在这里待了一千多个日夜。

他弯下腰,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推开门,走进走廊。走廊很长,壁灯昏黄。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走到楼梯口时,他停了一下,

回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沈默的房间。门关着,灯没亮。沈默还在老宅,

在沈言身边。陆清许收回目光,提着箱子下楼。大厅里灯火通明,几个佣人正在收拾东西。

看到他提着箱子下来,都愣住了。“陆先生?您这是……”陆清许冲她点点头。“再见。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夜色。外面很冷,十一月的风带着寒意。他提着箱子,

一步一步走向大门口。门卫愣了一下,但还是打开了门。陆清许走出大门,没有回头。

他站在路边,拦到一辆出租车。“去机场。”车门关上,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陆清许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灯火。三年。他在这里待了三年。现在,

结束了。---沈默回到沈公馆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他在老宅陪沈言待到很晚,

听他说这三年的经历。他应该高兴的。他确实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空落落的。

车子驶入沈公馆,他推开车门,走进大厅。大厅很安静,佣人都睡了。他一个人上楼,

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他停了一下,看向走廊尽头那扇门。门关着,门缝里没有光。

他想起刚回来那天,看到陆清许站在人群边缘的样子——安安静静,像一株不起眼的植物。

沈默当时想叫他过来,但沈言握着他的手,一直在和他说话,他就忘了。后来宴会结束,

他才想起这件事。他问周管家:“陆清许呢?”周管家说:“我转告了您的意思,

他已经先回公馆了。”现在,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要不要去看看?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去。门没有锁。他推开门,打开灯。房间里空空荡荡。床铺得很整齐,

被子叠成豆腐块。桌子上什么都没有。衣柜门开着,里面空空如也。那把椅子还在,

但椅子上的人不在了。沈默站在门口,愣了很久。他走到衣柜前,

伸手摸了摸那些空荡荡的衣架。三年了,陆清许的东西本来就少——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

一个笔记本。他不喜欢买东西,不喜欢添置物件,好像随时准备离开。现在他真的离开了。

沈默在床边坐下,看着这个空房间。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信封。他拿起来,拆开。

里面是一张纸——契约。三年前他亲手拟定的那份契约,陆清许亲手签下的那份契约。

契约的背面有几行字,是陆清许的笔迹:三年期满,契约终止。所有物品均已归还,

无一遗漏。祝你们兄弟团聚,再无分离。陆清许沈默看着那几行字,手有点抖。

他把契约放回信封,站起身,走出那个房间。他回到自己房间,躺到床上,闭眼。

应该睡觉了。明天还要去见沈言,还要商量以后的事。但他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个空荡荡的房间。---第二天,沈默开始让人找陆清许。“查一下他的去向。

还有他的联系方式,住址,所有能找到他的信息。”助理很快查到了。

“陆先生昨晚飞了维也纳。这是航班信息。”维也纳。沈默愣了一下。

那是沈言待了三年的地方。“他在维也纳有亲友吗?”“没有查到。他订的是单程票,

没有预订返程。”沈默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查。”接下来的日子,沈默一边陪着沈言,

一边让人继续找陆清许。但消息越来越少。陆清许到了维也纳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入住酒店,没有联系任何人,没有任何消费记录。沈默开始失眠。他每晚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个空荡荡的房间。有一天,沈言突然问他:“小默,你在找谁?

”沈默愣了一下。“一个……朋友。”沈言看着他,目光温和。

“是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吗?”沈默沉默了。“接风宴那天,我看到了。他站在人群边缘,

看着我。我当时就想,这个人是谁?”沈默没说话。“后来我问了周管家。她告诉我,

他是你的……替身。”沈默垂下眼。“小默。你找他做什么?”沈默说不上来。是啊,

找他做什么?契约已经结束了。他该付的钱都付了,该做的事都做了。他们之间,

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交易结束了,各走各路,很正常。但沈默就是想找他。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想找。---一个月后,沈言收拾行李,准备回维也纳。“那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

等我处理完了,就回来。”送沈言去机场的路上,沈言突然问他:“小默,

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沈默看着前方,没说话。“问吧。”沈默沉默了很久。“哥。

你在维也纳,见过他吗?”“谁?”“陆清许。”沈言看着他,目光复杂。“小默,

你找了他一个月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沈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是我的替身。

你找替身做什么?”沈默的心被这句话刺了一下。“我……”他说不出来。沈言叹了口气。

“我没见过他。但我知道他在哪。”沈默猛地转头看他。“他在维也纳音乐学院。

他在那里学钢琴。他的老师是我当年的同窗,前几天我们通话,她提到有一个中国学生,

天赋极高,就是年纪大了点,现在才来学基础。她发了一张照片给我。我看了,是他。

”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在学钢琴?”“对。他说他小时候就想学,

但家里条件不允许。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沈默沉默了。他想起陆清许在沈公馆的琴房里,

每天练四个小时钢琴的样子。手指磨破皮,结痂,再磨破,再磨痂。

他以为那是为了模仿沈言。原来不是。那是陆清许自己想要的。---沈言走了之后,

沈默开始更疯狂地找陆清许。他让人查维也纳音乐学院的所有学生名单,没有陆清许的名字。

查银行卡消费记录,没有任何流水。查社交账号,最后一个更新是三年前,只有一条:再见。

两个字,什么都没有。沈默越来越焦躁。他开始频繁地喝酒,频繁地失眠,

频繁地在深夜里走到那个空房间门口,站很久。有一天,他实在忍不住,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还是那个样子。他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信封还在。他拿起来,

抽出那张契约,看了很久。契约的正面,是他们的签名。陆清许三个字,写得工工整整,

一笔一划。契约的背面,是那几行字。祝你们兄弟团聚,再无分离。他想起接风宴那天,

他站在台上,握着沈言的手,对着镜头微笑。而陆清许站在人群边缘,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转身离开。沈默突然想起一件事。三年来,陆清许从来没有问过他任何问题。

不问沈言的事,不问契约的事,不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他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

做该做的事。沈默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性格冷淡。现在他才知道,

那是因为陆清许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人。他是替身。替身只需要待在角落里,

需要的时候出现,不需要的时候消失。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位置。所以离开的时候,

才会走得这么干脆利落。沈默把契约放回信封,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光。

今晚的月亮很圆,和那个晚上一样。他想起那天晚上,他喝醉了,推开门,

把陆清许按在墙上,喊着他哥哥的名字。陆清许没有推开他,只是应了一声“嗯,

我回来了”,声音很轻。沈默现在想起来,才发现那个“嗯”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不是温柔,是敷衍。陆清许在敷衍他。从第一天开始,就在敷衍他。因为他知道,

沈默要的不是他,是沈言。沈默要什么,他就给什么。给完了,就结束。仅此而已。

---第三章 真相六个月后。沈言从维也纳回来,给沈默带了一个消息。“我要结婚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