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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领带缠过我手腕

雾渐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雾渐漫”的倾心著沈渡年年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年年,沈渡是作者雾渐漫小说《他的领带缠过我手腕》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79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5:36: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他的领带缠过我手腕..

主角:沈渡,年年   更新:2026-02-21 10: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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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我被沈渡按在厨房料理台上的时候,手腕上缠着他的领带。黑色的,真丝,

他今天戴的那条。三分钟前我还在假装自己是新来的保洁,

三分钟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我后背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面前是他压下来的胸膛。“林栖,”他叫我名字,声音低得发沉,“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三个月前就知道我来了,知道我每天下午三点来五点走,

知道我教年年弹《小星星》,知道我缺钱,知道我母亲住院,知道关于我的一切。

而我一无所知。比如他现在为什么离我这么近。比如他眼底那一点暗涌是什么意思。

比如——他的手指捏住我下巴,指腹摩挲过唇角,眼神暗了暗。“三个月,”他说,

声音像从胸腔里碾出来,“每天下午三点,我在书房窗帘后面看着你从楼下经过。

”我愣住了。“周二四我根本没有应酬。”他低头,鼻尖擦过我的鼻尖,

“我在等你哪天来得晚一点,走得晚一点,哪天能碰上我。”“但你从来没有。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嘴唇,说话时一下一下轻蹭过去。“所以今天我提前回来了。

”他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簇暗燃的火。“林栖——”“爸爸!

”年年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沈渡闭了闭眼,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胸口起伏了一下。

然后他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那条领带的一端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手腕,

另一端被他握在手心。他低头看了一眼,没解开,只是放在料理台上。“晚上十点,”他说,

没有回头,“来书房。”他走了出去。我站在原地,手腕上缠着他的领带,心跳得像擂鼓。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条领带会缠住我往后所有的心动、眼泪、和说不出口的秘密。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今晚十点,我会听到一个让我彻底沦陷的真相。第一章三个月前,

我第一次走进沈家别墅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会有今天。那天下着小雨,

我撑着伞站在铁艺大门前,核对了好几遍中介发来的地址。“确定是这儿?

”我问电话那头的中介王姐。“确定,放心大胆进去,家里就一个小孩一个保姆,

男主人早出晚归,碰不上。”我按了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围着碎花围裙,

笑眯眯的:“小林老师吧?快进来快进来,年年等你呢。”我收了伞,跟着她穿过花园。

别墅很大,大到有点空旷。草坪刚修剪过,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雨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客厅落地窗对着后院,有一架黑色三角钢琴摆在窗边。八岁的年年坐在钢琴前,

听见脚步声也不回头,就那么坐着,小小一只,背挺得笔直。“年年,”保姆轻声说,

“老师来了。”他没动。我走过去,没有绕到他面前,只是在他旁边的琴凳上坐下来,

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雨。“雨好大。”我说。他没吭声。“你刚才在弹什么?”还是没吭声。

我也不着急,就那么坐着。坐了大概五分钟,他忽然开口:“你想听什么?”我转头看他。

他侧脸对着我,睫毛很长,抿着嘴唇,看起来有点紧张。“你想弹什么,我就想听什么。

”他想了想,把小手放在琴键上,弹了四个音。do do sol sol。

《小星星》的开头。弹完他停下来,偷偷看了我一眼。我认认真真地鼓掌:“好听。

”他愣了一下,耳朵尖慢慢红了。那是我们之间的开始。后来我知道,年年三岁没了妈妈,

从那以后就不太愿意接近人。家政请过六个,家教请过四个,没有一个能留下来。

但他让我留下来了。那天走的时候,他站在门口,小小声问我:“姐姐,你明天还来吗?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想让我来吗?”他点点头。“那我一定来。

”保姆送我出门的时候,悄悄告诉我:“你走了以后他一直在笑。好久没见他这么高兴了。

”那天晚上我收到中介转来的课时费,一百五十块。我把它存进“妈妈手术费”的账户里,

看着余额从七万九千八百五涨到七万九千九。还差八万。我算了算,每周去五天,

一天两小时,一个月能挣六千。再打一份零工,再省吃俭用一点,明年春天之前能凑够。

没事,来得及。我这样告诉自己。第二周,年年开始主动跟我说话。第三周,

他给我看了他画的画——一棵大树,树下站着两个人,一个高一个矮,手拉着手。“这是谁?

”我指着高个子问。“爸爸。”他指着矮的那个,“这是我。”“那我呢?”“你在画外面,

”他认真地说,“你帮我们画的。”我笑了,摸摸他的头。那天临走的时候,

他在楼梯上喊住我:“姐姐,你下周二能来吗?”“下周二?”我想了想中介给的日程表,

“下周二我有别的事,周三来好不好?”“可是下周二爸爸在家。”他说,眼睛亮亮的,

“我想让你见见他。”我愣住。男主人不是从来不在家吗?“你爸爸……周二在家?”“嗯!

”年年用力点头,“他每个月有两个周二在家休息,可以陪我吃晚饭!我想让你也一起吃!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年年,你爸爸知道我吗?”他想了想,摇头:“我没告诉他。

”“那咱们先不告诉他好不好?”我轻声说,“等他知道了,我再和他一起吃晚饭。

这是咱们的小秘密。”他有点失望,但还是点点头:“好吧。”那天我走得比平时早,

心里隐约有点不安。但他不是说“从来碰不上”吗?应该没事的。第四周,我感冒了,

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本来想请假,但年年给我发语音,声音闷闷的:“姐姐,

我今天画了一幅特别好看的画,想给你看。”我戴着口罩去了。他看见我的样子,愣住了。

然后他跑上楼,过了一会抱着一个小药箱下来,放在我脚边。“姐姐吃药。”他说,

仰着小脸看我,“吃了药就好了。”保姆在旁边笑着解释:“这是年年自己的小药箱,

平时碰都不让人碰的。”我蹲下来,隔着口罩对他笑:“谢谢你,年年。”那天我没弹琴,

就坐在沙发上听他弹。他弹得很认真,一遍一遍,小手指有时候会按错键,但从来不放弃。

临走的时候,他忽然跑过来,飞快地抱了我一下。很轻,像羽毛落在肩上。

然后他红着脸跑上楼了。保姆送我到门口,悄悄说:“三年了,他从来没抱过任何人。

”那天晚上,我对着手机银行里还差七万五的余额,哭了很久。不是因为难,

是因为有人对我好。第五周,年年问我:“姐姐,你家里有人生病了吗?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听见你打电话了。”他说,大眼睛里满是认真,

“你说‘妈妈的手术费’。”我没说话。他想了想,跑上楼,过了一会又跑下来,

手里攥着一张银行卡。“这是我的压岁钱。”他把卡塞到我手里,“给奶奶治病。

”我差点当场哭出来。我把卡还给他,蹲下来抱着他,说:“谢谢你年年,姐姐不要钱。

姐姐只要你好好的,好好弹琴,好好长大,就是帮姐姐了。”他不太懂,但还是点点头。

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钢琴上,落在年年的头发上,

落在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上。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人在看我们。我转头看向窗外,

什么都没看见。是错觉吧。第六周,第七周,第八周。时间过得很快,

年年的琴弹得越来越好,他画的画越来越多,墙上一排一排贴过去,快要贴不下了。

妈妈的手术费还差五万。医生说,明年春天做手术,成功率很高。我每天都会看那条短信,

告诉自己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下。第九周,年年发烧了。保姆打电话来的时候,

我正在图书馆赶论文。挂了电话,我犹豫了三秒,然后收拾东西往外走。

室友在后面喊:“你去哪儿?下午不是有课吗?”“有点事。”地铁上,

我给年年发语音:“姐姐马上来,你好好睡觉。”他回了一个笑脸。那时候我不知道,

今天会不一样。那时候我不知道,那扇门后面,有人在等我。等了三个月。

–––第二章第十周,周二。年年退烧了,精神很好,拉着我看他生病期间画的画。

画了一摞,全是两个人手拉手,背景有时候是树,有时候是房子,有时候是钢琴。

“这个是爸爸和我,”他指着每一张,不厌其烦地介绍,“这个是姐姐和我,

这个是爸爸、姐姐和我三个人。”我笑着揉他脑袋。保姆在厨房做饭,

油烟机的嗡嗡声隐约传过来。客厅里只有我们俩,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钢琴烤漆面上映出金色的光斑。年年忽然问:“姐姐,你会一直来吗?”“会啊。

”“等我长大了,你还会来吗?”“那时候你就不需要我了,”我笑着说,

“你会弹得比姐姐还好。”他皱起小脸:“可是我还会想见你。”我心里软成一团,

正想说什么,忽然听见门响。玄关那边传来的。脱鞋的声音,很轻。我僵住了。

年年也听见了,他眼睛一亮:“爸爸!”他跳下沙发往玄关跑。我下意识想站起来跟过去,

又觉得不对——我应该走吗?不对,应该先打声招呼?还是躲起来?脑子里一团乱麻。

然后脚步声近了。年年的声音:“爸爸你今天回来好早!”“嗯。”低沉的,好听的,

有点冷的声音,“今天没什么事。”“爸爸,我钢琴老师在里面!你要不要见见她?

”沉默了一秒。“好。”脚步声继续靠近。我站在客厅中央,手心里全是汗。

然后他走进来了。逆着光,身形颀长,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有压迫感,轮廓很深,眉眼很利,看着我的时候,目光像是能把人看穿。

“你好。”我干巴巴地说。他看着我,没说话。就那么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墙上的画上。那一排画,年年最近画的,

全是三个人手拉手。“这是你?”他指着画上的第三个人。“……应该是。”“应该?

”“年年画的,他说是我。”他又看向我,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我看不懂。“你来多久了?

”“两个月。”我答,然后意识到不对,“呃,两个月零三周。”“九周。”“差不多。

”他没再说话。年年站在他旁边,仰着小脸看着我们俩,满脸都是“你们快说话啊”的期待。

“你会弹什么?”他忽然问。“什么?”“钢琴,你擅长什么?”我愣了一下:“肖邦。

还有……我主修的是肖邦。”他点点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保姆从厨房探出头来:“沈先生回来了?今天在家吃饭吗?我多做一个菜。”“不用,

”他说,“我一会儿就走。”他低头对年年说了什么,年年嘟着嘴点点头。然后他直起身,

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往楼上走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年年拽拽我的衣角:“姐姐,

我爸爸是不是很凶?”“没有啊。”“那他为什么不跟你说话?”我想了想,

蹲下来:“他可能……有点不知道怎么跟陌生人说话。跟你一样。”年年想了想,

点点头:“有道理。他以前也不跟我说话,后来才说的。”我笑了。那天走的时候,

保姆送我到门口,压低声音说:“沈先生平时很少这么早回来的。”我没多想。

回去的地铁上,我收到一条短信。陌生的号码。“下周二三点,他还想见你。

”我盯着那行字,手心有点出汗。他是怎么知道我号码的?等等——他说“还”,

是什么意思?他见过我?我回了一条:“您是……?”那边很快回了三个字:“年年的。

”年年爸爸。我盯着屏幕,心跳忽然快起来。不是怕,是一种说不清的预感。周二三点。

那不就是下周这个时间吗?他什么意思?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最后回了一条:“好的。

”一周很快过去。这期间我照常去教琴,

但每一次进门之前都会下意识往楼上看一眼——他说的“书房”是哪间?

窗帘后面会不会有人?没有。什么都没有。周二,三点。我按了门铃,来开门的不是保姆,

是他。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比上次随和一些,但还是那副不太容易亲近的样子。

“进来。”他说。我跟着他穿过玄关,客厅里没有年年的身影。“年年呢?”“午睡。

”我顿住脚步。午睡?那我来干什么?他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看着我。“坐。”我没动。

他也没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目光不紧不慢,像在打量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林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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