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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竟回到渣男提亲前

她懂我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她懂我情的《一睁竟回到渣男提亲前》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顾玄戈,柳拂雪,赵策在古代言情,重生,打脸逆袭,女配,白月光小说《一睁竟回到渣男提亲前》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她懂我情”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5:13: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睁竟回到渣男提亲前

主角:柳拂雪,顾玄戈   更新:2026-02-19 10:4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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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好姐姐柳拂雪,握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扶风,能嫁与七王爷,

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你可千万要惜福啊。”七王爷顾玄戈就站在不远处,

用一种他自以为深情的眼神望着我,仿佛我是他此生的珍宝。他们演得真好。

好到我几乎要忘了,前世就是这个男人,在我柳家满门抄斩的诏书上,亲笔署上了他的名字。

而我这位好姐姐,则穿着一身嫁衣,踩着我父母的鲜血,坐上了他的王妃之位。他们以为,

我还是那个为了顾玄戈要死要活的柳扶风。他们不知道,我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浑身都是戾气,只想拉着他们一起,再死一回。1冰冷的河水兜头盖脸地灌进来,

堵住了我的口鼻。我扑腾着,想喊救命,可一张嘴,涌进来的水更多。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看见岸上那对璧人。我的夫君,七王爷顾玄戈,搂着我的亲姐姐,柳拂雪。

柳拂雪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娇柔得能掐出水来:“王爷,妹妹她……不会有事吧?

”顾玄戈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放心,一个通敌叛国的罪臣之女,

死了,也是为本王扫清障碍。以后,你才是这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原来如此。

我柳家世代忠良,我父亲手握三十万兵权镇守北疆,竟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原来,

都是为了给他顾玄戈的青云路,和我姐姐的王妃位铺路。恨意滔天,

几乎要将我的魂魄都烧成灰。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

我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是冰冷的河水,是柔软的锦被。

鼻尖萦绕的不是水草的腥气,而是我闺房里熏了十几年的海棠香。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

白皙,纤长,没有半点伤痕。一个穿着藕荷色比甲的丫鬟端着水盆进来,见我醒了,

惊喜地叫起来:“小姐,您醒了!可吓死奴婢了!”这是我的贴身丫鬟,抱夏。前世,

她为了护着我,被顾玄戈的侍卫一剑穿心。我眼眶一热,一把抓住她的手,

声音都在抖:“抱夏?”“小姐,您怎么了?可是魇着了?”抱夏担忧地看着我,

“您为了见七王爷一面,在府门外淋了半宿的雨,发起高烧,昏睡了两天两夜,

可把将军和夫人都急坏了。”淋雨?高烧?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段段记忆翻涌上来。

是了,这是三年前。我十五岁,痴恋顾玄戈,听闻他今日会路过我们将军府,便不顾身份,

傻乎乎地在雨里等了两个时辰,结果人家马车帘子都没掀一下,直接过去了。

我因此大病一场。也是从这场病后,母亲心疼我,便求了父亲,去宫里请了旨,

将我许配给了顾玄戈。从此,开启了我柳家走向覆灭的序章。我回来了。我竟然真的回来了!

不是在阴曹地府,不是在奈何桥边,而是回到了悲剧开始之前!我捏着抱夏的手,

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突然“哇”的一声就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抱夏吓得手足无措:“小姐,您别吓奴婢啊,奴婢这就去请大夫!”“不用。”我抹了把脸,

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我没事,好得很。去,给我打水,我要梳洗,

再给我端一碗燕窝粥,多加糖。本小姐饿了,要吃三大碗!”阎王爷啊阎王爷,

定是您老人家嫌我在地府里天天哭诉,搅得您不得安宁,这才大发慈悲把我给退货了。

您放心,这回,我保证不哭了。该哭的,是他们。2我正呼噜呼噜喝着第三碗燕窝粥,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纤弱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飘了进来。“妹妹,你可算醒了,

真是担心死姐姐了。”来人正是我的好姐姐,柳拂雪。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

不施粉黛,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她几步走到我床前,伸出保养得宜的手,就要来摸我的额头,

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仿佛我再不醒,她就要哭倒长城了。这演技,不去宫里头争宠,

真是屈才了。我头一偏,躲开了她的手,把空碗往桌上一放,打了个饱嗝。“死不了。

”我懒洋洋地开口,“姐姐消息倒是灵通,我这前脚刚醒,你后脚就到了。

”柳拂雪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你这孩子,

说的什么话。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你不舒服,我哪能睡得着?”她说着,便在我床边坐下,

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帕子,要给我擦嘴。“我听说,妹妹是为了七王爷才弄成这样的?

”她幽幽一叹,眼神里满是心疼,“痴儿,你这又是何苦。七王爷身份尊贵,

岂是我等可以随意肖想的。你这般作践自己,传出去,

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将军府的女儿没有规矩?”瞧瞧,瞧瞧这话说得。明着是关心我,

暗地里却句句都在扎我的心。既点出我行为不端,丢了将军府的脸,

又暗示我与顾玄戈云泥之别,痴心妄想。上辈子的我,听到这话,定然是羞愧难当,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越发觉得姐姐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可现在的我,只觉得好笑。

我这位姐姐,脑子里的水,怕是都能开个鱼塘了。她真以为她那点九曲十八弯的心思,

别人都看不出来?“姐姐说的是。”我点点头,一脸受教的模样,“妹妹我知道错了。

”柳拂雪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依旧温柔:“知错就好。你好好养着,外面的事,

有姐姐呢。”“嗯。”我乖巧地应着,然后话锋一转,眨巴着眼睛看她,“姐姐,

我病中做了个梦,梦见月老了。”柳拂雪一愣:“月老?”“是啊。”我煞有介事地说,

“月老告诉我,我跟七王爷是孽缘,强求不得。他还说,我的正缘啊,另有其人,

是个顶顶尊贵的人物,比七王爷还厉害呢!”柳拂雪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点装出来的温柔几乎挂不住。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妹妹净说胡话,梦里的事,哪能当真。

”“怎么不能当真?”我一脸天真,“月老还说了,有的人啊,表面上看着纯洁无瑕,

跟朵白莲花似的,实际上啊,心都黑透了,专门抢别人的姻缘。他说这种人,

是要下拔舌地狱的。”我一边说,一边盯着她的眼睛。柳拂雪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她放在膝上的手,死死地攥着帕子,指节都泛了白。“妹妹……定是烧糊涂了。”她干笑着,

站起身来,“姐姐……姐姐不打扰你歇息了,我先回去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柳拂雪,上辈子,你装模作样,哄得我团团转,

把我当成你攀附权贵的踏脚石。这辈子,咱们换换。我倒要看看,你这朵盛世白莲,剥了皮,

里面是何等的烂泥。游戏,才刚刚开始呢。3我病好了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将军府。爹娘来看我,见我精神头十足,能吃能睡,总算放了心。

我爹,镇北将军柳擎,是个粗人,不善言辞,

只闷声闷气地嘱咐我:“以后不许再做那等傻事!我柳家的女儿,不愁嫁!

”娘亲则是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掉眼泪。我插科打诨,连哄带骗,总算把二老安抚住了。

我知道,他们心疼我,所以才会在我病好后,急急忙忙地进宫求了那道赐婚的圣旨。上一世,

圣旨下来那天,我欢天喜地,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这一世,

我只等着那道催命符上门,然后,亲手把它撕个粉碎。果然,不出三日,

宫里的赏赐和圣旨就一并到了。传旨的太监尖着嗓子念完那冗长的圣旨,

我爹娘和柳拂雪都跪在地上,一脸喜气。唯有我,站着没动。“扶风,接旨啊!

”娘亲急得在底下拽我的裙角。我上前一步,没去接那明黄的圣旨,反而看向那传旨太监,

笑眯眯地问:“公公,这圣旨,能退货吗?”满堂俱静。传旨太监的脸都绿了,

捏着圣旨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柳……柳二小姐,您……您说什么胡话!

这可是抗旨不遵的大罪!”“我没抗旨啊。”我一脸无辜,“我就是觉得,这桩婚事,

不太合适。”“哪里不合适?”一道清冷傲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回头,

只见顾玄戈一身墨色锦袍,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脸娇羞的柳拂雪。哟,

男女主角都到齐了,好戏可以开场了。顾玄戈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施舍:“柳扶风,别再耍你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了。本王亲自来接旨,

已是给了你天大的颜面。”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迷得神魂颠倒。

现在嘛……我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开口:“王爷,您哪位?”顾玄戈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柳扶风!”“哎,我在呢。”我应了一声,然后绕着他走了一圈,啧啧有声,

“王爷您这气色,可不太好啊。印堂发黑,头顶发绿,怕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啊。

”“你!”“我什么我?”我收起笑容,眼神一冷,“顾玄戈,你听好了。这门亲,

我不同意。你想娶我柳扶风,下辈子……不,下下辈子都没可能!”“你敢悔婚?

”顾玄戈气得浑身发抖。“悔婚?”我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王爷,您搞错了。

不是我悔婚,是我退货。你这件货,我不满意,质量太差,谁爱要谁要去。

”我转头看向柳拂雪,她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我冲她甜甜一笑:“姐姐,你不是最心疼我吗?既然这门亲事我不想要,不如,就让给你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柳拂雪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顾玄戈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就是要这样。

我要在他心里,种下一根怀疑的刺。我要让他知道,他视若珍宝的白莲花,

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柳扶风,你放肆!”顾玄戈恼羞成怒。“我就是放肆了,

你能奈我何?”我扬起下巴,走到那传旨太监面前,从他手里拿过那道圣旨。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两手用力。“刺啦——”明黄的绸缎,应声而裂。

我将撕成两半的圣旨,扔在顾玄戈的脚下,字字清晰地说:“这门亲,我柳扶风,不!结!

了!”“至于这顶御赐的绿帽子,七王爷,您还是自个儿戴着罢!”4当众撕毁圣旨,

这在整个大梁朝,都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我爹当场就气得差点厥过去,我娘抱着他哭天抢地,

柳拂雪更是“柔弱”地晕倒在了顾玄戈的怀里。顾玄戈抱着美人,一张俊脸铁青,

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整个将军府,乱成了一锅粥。我趁乱,提着裙子就从后门溜了。

开玩笑,这时候不跑,等着我爹拿他四十米长的大刀来削我吗?我一路狂奔,

专挑那犄角旮旯的小路走,最后跑到京郊的一处别院墙外,实在是跑不动了,

扶着墙根大喘气。这别院我知道,是皇家的一处产业,平日里没什么人来,清净得很。

我寻思着,在这儿躲到天黑,等我爹气消了再回去。刚找了块石头坐下,

就听见墙头上传来一声轻笑。“好一出大戏,当真是精彩。”我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只见高高的院墙上,坐着一个男人。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衣摆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觉得那身形,有种说不出的清贵和……懒散。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谁啊?

不会是看见我撕圣旨了吧?“你是谁?”我警惕地问。那人从墙头上跳了下来,

动作轻巧得像只猫。他走到我面前,我这才看清他的长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是个顶好看的男人。比顾玄戈那张死人脸,

可顺眼多了。“看够了?”他挑了挑眉。我老脸一红,咳了一声,嘴硬道:“谁看你了?

我是在看你身后的风景。”他顺着我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除了一堵光秃秃的墙,

啥也没有。他也不拆穿我,只是笑道:“在下赵策。姑娘是?”赵策?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当今圣上姓赵,太子,好像就叫赵策。那个传说中体弱多病,深居简出,

没几个人见过真容的太子爷?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人气色红润,身手矫健,

哪里有半点体弱多病的样子?传闻误我啊!我心里吐槽,面上却不敢怠慢,刚想行礼,

就被他抬手拦住了。“免了。”他摆摆手,一副嫌麻烦的样子,“我就是出来透口气,

不想讲那些虚礼。”我瞅着他那悠哉游哉的模样,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未来的天子,

居然在这儿……摸鱼?“姑娘还没说,芳名为何?”他又问。“柳扶风。”我答道。

“柳扶风?”赵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眼里的笑意更深了,“镇北将军府,

当街撕毁圣旨的柳二小姐?”得,果然被他看见了。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往石头上一坐,

两条腿晃荡着:“是啊,就是我。怎么,太子殿下是来抓我回去砍头的?

”赵策在我身边坐下,学着我的样子,也晃荡起腿来。“砍头多没意思。”他侧过头看我,

眼睛亮晶晶的,“我就是好奇,你跟那顾老七,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连圣旨都敢撕?

”我撇撇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而已。”“哦?”赵策来了兴致,

“怎么个不顺眼法?”“长得丑,心眼小,本事不大,脾气不小。”我掰着指头数落,

“最重要的是,他眼神不好,分不清珍珠和鱼目。你说,这种男人,我能要么?

”赵策听得直乐,肩膀一抖一抖的。“有道理。”他点点头,“确实不能要。

那依柳二小姐看,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入得了你的眼?”我眼珠子一转,凑到他跟前,

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太子殿下,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别告诉别人。

”赵策配合地凑过来:“你说。”“我啊,”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喜欢长得好看的,脾气好的,最好还有钱有势,能让我横着走的那种。”我一边说,

一边拿眼角偷瞄他。赵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柳扶风啊柳扶风,

”他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你可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姑娘。”我不知道,

就是这“有趣”二字,让这位看似在摸鱼的太子爷,记了我许多年。也让我未来的路,

在不经意间,拐了另一个弯。5在京郊和太子殿下友好地交流完“择偶标准”后,

我估摸着时辰,趁着夜色溜回了将军府。果不其然,我爹的书房还亮着灯。我猫着腰,

像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的院子,刚推开门,就看见我娘坐在桌边,眼眶红红的。“娘。

”我心里一软,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娘亲的身子一僵,随即反手抓住我,

眼泪又下来了:“你这个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你爹都快被你气死了!

”“娘,我错了。”我乖乖认错,把头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你错哪儿了?

”“我错在……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撕圣旨,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撕。

”娘亲被我气笑了,抬手在我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她叹了口气,拉着我坐下,语重心长地说:“扶风,娘知道,你不喜欢七王爷。

可那是圣旨啊!你今天这么一闹,皇上怪罪下来,整个将军府都要跟着你遭殃啊!”“娘,

你放心。”我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皇上不会怪罪的。”“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我爹是镇北将军,手握三十万大军。凭北边的蛮子还没打跑。只要我爹还有用,

皇上就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动我们柳家。”这是帝王心术,

也是前世我柳家用满门鲜血换来的教训。娘亲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陌生。

她或许不明白,她那个只知道追在男人屁股后面跑的傻女儿,怎么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个人。

我没多解释,只是说:“娘,这件事,你和爹别管了,我自己能处理好。”安抚好我娘,

我躺在床上,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退婚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让顾玄戈和柳拂雪,

身败名裂。第二天,我称病不出,却让抱夏悄悄去办了一件事。三日后,

是城中最大的销金窟“醉仙楼”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我让抱夏传出话去,就说我柳扶风,

为了向七王爷赔罪,特意在醉仙楼包下了最好的雅间,备下厚礼,要亲自向王爷和姐姐赔罪。

消息一出,满城哗然。所有人都以为我柳扶风是怕了,是后悔了,上赶着去给七王爷赔不是。

柳拂雪院子里的丫鬟,都开始对我院里的人指指点点,说些酸话。柳拂雪本人更是得意,

特意跑到我院子里,假惺惺地劝我:“妹妹,你能想通,姐姐就放心了。你放心,

到了醉仙楼,姐姐一定会在王爷面前,替你多说好话的。”我躺在床上,

有气无力地咳嗽两声:“那就……多谢姐姐了。”看着她那副胜利者的姿态,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鱼儿,上钩了。花魁大赛那天,醉仙楼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顾玄戈和柳拂雪,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我定的雅间。我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来了,

立刻迎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王爷,姐姐,你们可算来了。扶风备了些薄礼,

还望王爷和姐姐不要嫌弃。”我拍拍手,抱夏端上一个锦盒。顾玄戈看都没看一眼,

冷哼一声。柳拂雪倒是装模作样地打开了,里面是一支上好的羊脂玉簪。“妹妹有心了。

”她嘴上说着,眼里的轻蔑却藏不住。我笑了笑,亲自给他们斟酒:“这杯酒,

算我给王爷和姐姐赔罪了。”顾玄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柳拂雪也跟着喝了。

我看着他们喝下那杯酒,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变冷。好戏,要开场了。酒过三巡,

楼下花魁大赛也到了最热闹的时候。就在这时,雅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官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京兆府尹张大人。“奉旨搜查!有人举报,

醉仙楼内藏有朝廷钦犯!”张大人一脸严肃。顾玄戈脸色一变,拍案而起:“放肆!

本王在此,谁敢搜查!”张大人看见他,也是一愣,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王爷恕罪,

下官也是奉命行事。”他说着,便指挥官兵开始搜查。很快,一个官兵从雅间的博古架后,

拖出了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那男人一脸惊恐,正是朝廷追捕了数月的江洋大盗,李鬼手。

张大人大喜过望,刚要押人走,另一个官兵却从李鬼手的怀里,搜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方绣着并蒂莲的粉色肚兜。张大人将那肚兜展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肚兜一角,

那个小小的“雪”字上。满室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脸白如纸的柳拂雪。

6醉仙楼的冷气……哦不,是那深秋的晚风,顺着窗缝直往脖子里钻。

柳拂雪软绵绵地靠在顾玄戈肩头,那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嘴里只剩下一句:“王爷,

臣女冤枉,臣女断不认识这等恶徒……”顾玄戈的脸色,比那锅底灰还要黑上三分。

他堂堂一个王爷,未婚妻的贴身物件出现在江洋大盗怀里,这顶绿帽子简直是镶了金边,

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我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块桂花糕,咬得嘎吱响。“哎呀,姐姐,

这肚兜的绣工真是不错,那并蒂莲绣得跟活了似的。”我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

“就是这李鬼手长得磕碜了点,姐姐的眼光,大抵是……剑走偏锋?”“柳扶风!你闭嘴!

”顾玄戈怒喝一声,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当场凌迟。我缩了缩脖子,一脸无辜:“王爷,

我这是在替姐姐寻思道理呢。说不定是这贼人路过我们将军府,

见那晾衣杆上的物件生得俊俏,顺手牵羊了呢?”这话一出,周围的官差和食客都憋不住笑,

一个个肩膀耸动,跟抽了风似的。谁不知道将军府高墙大院,守卫森严?

这贼人得有多大的本事,能越过重重护卫,就为了偷一件肚兜?张大人也是个妙人,

他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地开口:“王爷,此物乃是证物,下官得带回衙门仔细勘验。

至于柳大小姐……怕是也得去衙门走一遭,录个供词。”“你敢!”顾玄戈横眉冷对。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雅间外头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张大人秉公办案,

有何不敢?”众人回头,只见赵策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玄色长袍,手里摇着把折扇,

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纨绔子弟,可那周身的气度,

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见过太子殿下。”众人呼啦啦跪了一地。赵策虚扶了一把,

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顾玄戈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七弟,

这便是你的不对了。既然有了证物,查清楚便是,何必为难张大人?若是真冤枉了柳大小姐,

本宫亲自向父皇说明,还她一个清白。”顾玄戈咬着牙,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柳拂雪一听要进衙门,两眼一黑,这回是真晕过去了。我看着她那副惨样,心里乐开了花,

面上却还得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对着赵策挤眉弄眼。

赵策回了我一个“你且瞧好”的眼神,那意思,分明是说:这出戏,本宫陪你唱到底。

7柳拂雪被抬回将军府的时候,我爹柳擎正坐在正厅里擦他的大砍刀。

那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冷森森的光,映得我爹那张老脸格外狰狞。“跪下!”我爹一声暴喝,

震得房梁上的灰都落了下来。我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柳拂雪刚被掐人中弄醒,见状也跟着跪下,哭得梨花带雨:“父亲,女儿冤枉,

那物件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栽赃?”我爹冷笑一声,把刀往桌上一拍,

“那李鬼手在衙门里都招了!说是在醉仙楼的雅间里,有人亲手递给他的,

还给了他五百两银子,让他关键时刻拿出来,说是……说是要给七王爷一个惊喜!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李鬼手,倒是个会编排的。我明明只让他拿东西,可没让他说这些。

不过,这盆脏水泼得好,泼得妙。“姐姐,你这惊喜给得也太大了。”我跪在旁边,

小声嘀咕,“王爷那脸绿得,都能去草原上放羊了。”“柳扶风!是不是你!

”柳拂雪猛地转头,眼神毒辣得像要吃人,“是你约我去醉仙楼的!是你定的雅间!

”“姐姐这话说的,我一个二货,哪有那脑子?”我一脸委屈,指着自己的鼻子,“再说了,

那肚兜可是你的贴身物件,我上哪儿弄去?难不成我还能趁你洗澡的时候,

钻进你房里偷出来?”我爹眉头紧锁,看着柳拂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柳拂雪自幼乖巧,

深得我爹喜爱。可如今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皇家颜面扫地,他这个当爹的,老脸也挂不住。

“父亲,女儿真的没有……”柳拂雪哭得快要断气。就在这时,抱夏急匆匆地跑进来,

手里拿着个包袱,一脸惊恐。“将军,不好了!奴婢刚才在……在七王爷送来的聘礼箱子里,

发现了这个!”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叠书信,还有几件零碎的小玩意儿。

我爹随手抓起一封信,只看了一眼,那眼珠子就瞪得比铜铃还大。

“‘雪儿亲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待事成之后,

定许你正妃之位’……”我爹念着念着,那声音都在打颤。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啧啧有声:“哟,这字迹,瞧着像是七王爷的亲笔啊。姐姐,

原来你跟王爷早就……私定终身了?那王爷还来跟我提亲干啥?这不是成心恶心人吗?

”柳拂雪看着那些信,整个人都傻了。她当然知道这些信不是她写的,也不是顾玄戈写的。

可那字迹,那语气,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我这几天让抱夏去办的大事——找京城里最好的拓字高手,仿了顾玄戈的笔迹。

“混账!混账东西!”我爹气得一把掀翻了桌子,那大砍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顾玄戈!你欺人太甚!一边勾搭我大女儿,一边又来求娶我二女儿,

你当我柳家是什么地方!是那勾栏瓦舍吗!”我看着我爹那暴跳如雷的模样,

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爹,您这战斗力,果然没让女儿失望。8将军府的家法,

那是出了名的严。一根碗口粗的红木棍子,打在身上,那滋味,啧啧。我爹坐在主位上,

气得胡子乱翘:“柳拂雪,你私通外男,败坏门风,今日若不惩治你,

我柳家还有何脸面立于朝堂!”柳拂雪跪在地上,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我娘在一旁抹眼泪,想劝又不敢劝。“来人!动家法!打这逆女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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