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说他不是人，我却忍不住爱上江里的他

我叫苏晚，确诊肺癌晚期，只剩三个月可活，唯一的心愿是谈一场恋爱，哪怕只有一天。

凌晨，我在废弃江桥喊着要男人爱我，江里竟爬上来一个湿漉漉的男人，他叫阿水，

能说清我所有秘密。他掌心凉得像冰，身上带着江水的腥气。他说能帮我活下去，

能陪我完成心愿，可我后来才知道，他不是活人，而我却忍不住对一个“它”动了心。

第一章我叫苏晚，二十五岁，手里攥着那张印着“恶性肿瘤”四个字的诊断书，

在江边硬站了一下午。江风裹着刺骨的潮气往脸上糊，眼底的湿意也压不住。

我把诊断书折成纸船，轻轻推到江面上——那小船晃了晃，跟片随时会沉的枯叶似的。

刚漂出去几步，就被湍急的浪头一口吞了，连点水花都没留下，离谱得像我这烂透了的人生。

活了二十五年，我简直就是个工具人，从没为自己活过一天。爸妈走得早，跟着外婆长大，

省吃俭用供自己读书、养外婆，恋爱没谈过，远方没去过，甚至连顿像样的大餐都没吃过。

如今却要带着一肚子遗憾，奔赴未知的死亡？越想越破防，我摸出笔和皱巴巴的纸，

写下死前必做的五件事。第一个：谈一场恋爱。哪怕只有一天，也不算白来这世上一趟。

凌晨的风更狠，裹着江边独有的湿冷，钻衣领子就跟冰碴子扎似的，冻得我浑身打哆嗦。

我翻出攒了半箱的啤酒，拧开一瓶就往嘴里灌，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疼，

却压不住心底的绝望，越喝越崩溃。脑子一热，我疯了似的冲到城郊那座废弃大桥。

我又灌了一大口啤酒，对着漆黑的江面扯着嗓子吼：⌈来个男人爱我啊！哪怕就一天也行！

我不想带着遗憾死啊！⌋吼声在空荡的夜里飘了老远，最后被江风吞得干干净净。

可话音刚落，江面突然冒起一串细密的气泡，咕噜噜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水底钻出来。我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啤酒瓶差点摔在地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湿漉漉的身影就从桥下缓缓攀着栏杆爬了上来——一个男人。

男人身形挺拔，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水珠顺着衣摆往下滴，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

眉眼清隽，唇色偏淡，脸色白得像瓷，没一点血色，自带一种易碎感帅哥buff。⌈苏晚，

病历编号2025061809，左肺下叶恶性肿瘤。⌋⌈小学三年级偷拿外婆的糖罐，

被外婆追着打了三条街，最后躲在柴房里哭，还把糖藏在了枕头底下。⌋他的声音清泠泠的，

带着一丝凉意，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我的心事，没有一点偏差。接着，

他缓缓朝我伸手：⌈我叫阿水，来爱你。跟我走，我帮你完成心愿，也帮你活下去。

⌋我盯着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漆黑的眸子里没一点杂质，却藏着说不出的神秘，

鬼使神差就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冰凉的触感从指尖窜到心底，

驱散了几分酒后的燥热，却又莫名窜起一丝悸动。我当时只觉得，大概是临死前出现了幻觉，

捡了个天降男友，简直像童话照进现实。压根没料到，这一牵，

竟让我踩进了一场缠缠绵绵、生死纠缠的情劫里，再也爬不出来。第二章阿水说⌈走，

我们去实现你第二个愿望。⌋说完，便牵着我的手往桥边的停车场走。他的手掌很大，虽凉，

却格外有力量，紧紧攥着我，莫名给人一种安全感。停车场就在桥边的空地上，

杂草长得到处都是，却停着一辆银灰色轿跑。离谱的是，车身没牌照，却擦得锃亮，

一点灰尘都没有，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我坐进去才发现，仪表盘裂着一道长长的缝，

碎玻璃碴子还粘在上面，座椅却干干净净，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对劲。⌈坐稳了，别怕。

⌋他侧头看着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话音刚落，

车子直接跟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去，轮胎碾过碎石子发出刺耳的声响。时速瞬间飙到一百四，

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拍得我脸生疼，头发乱得遮住了眼睛。我一开始吓得尖叫不止，

双手死死抓着扶手，一个劲喊他慢点开，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可喊着喊着，

积压了太久的委屈、绝望和不甘，全都在这极致的速度里发泄了出来，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又哭又笑，像个疯子。我余光瞥向窗外，

才发现这条路连一盏路灯都没有，漆黑一片，只有两侧江面反射的微弱光亮，

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车子越开越快，引擎发出轰鸣声，耳边只有风声和引擎声搅在一起。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断桥的缺口，黑漆漆的，跟一张巨兽的嘴巴似的，

要把我们一口吞进去。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脑子瞬间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以为这次必死无疑，干脆闭上眼，等着撞击的疼痛传来。可轿车压根没停，

径直朝着断桥的缺口冲了过去。整辆车直接腾空而起，冰凉的江水打湿了车窗，

也打湿了我的衣袖。刺骨的寒意袭来，我吓得死死闭紧眼，双手紧紧抱着脑袋，

做好了坠入江水的准备。可是下一秒，我就感觉到车轮碾过路面的坚实触感，

车子竟稳稳落在了公路上。阿水侧头看我，他伸出手，轻轻拂去我脸上的泪痕和碎发，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苏晚，死亡不过是换个方式活着，没什么好怕的。⌋⌈有我在，

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再让你受委屈。⌋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映着江面的光，澄澈又温柔，

莫名就安了心，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我掏出手机，

毫不犹豫划掉了清单上的第二项：体验一次极致的飙车。指尖还带着一丝颤抖，

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来的一丝期许。原来，活着的感觉这么好。

第三章阿水是真的能给我惊喜，隔天晚上，天刚黑透，他就牵着我的手，

开车带我去了城郊的小型机场。机场不大，只有一架小巧的私人飞机停在跑道上，

旁边站着一个穿制服的飞行员，跟早就等候多时似的。⌈敢跳吗？⌋他挑眉看我，

眼里带着点笑意，语气满是笃定，仿佛早就知道我会答应。我咬了咬牙，

抬头看向他——连死都不怕了，还怕跳伞？⌈敢！⌋我声音不大，却格外坚定，没一点退缩。

飞行员很快帮我们做好了跳伞准备，背上伞包的那一刻，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手心都冒出了冷汗。机舱门一打开，刺骨的夜风吹得人站都站不稳，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脚下是漆黑的大地，看得人头晕目眩，腿都有点软。阿水没半点犹豫，转身就纵身跳了下去。

跳之前还回头看我一眼，朝我比了个“别怕”的手势，安全感直接拉满。我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也跟着纵身跳了下去。失重感瞬间袭来，身体飞速往下坠落，

耳边只有风割过皮肤的呼啸声，跟要把我的耳朵撕裂似的。我下意识伸手拉开伞包，

结果预想中的降落伞没打开，出来的竟是一沓湿哒哒的报纸，碎纸在风里四散开来。

我心里一沉，一股绝望瞬间涌上心头——完了，这次真的要摔死了，

连最后的心愿都没能完成。就在我离地还有百米的时候，

一道晶莹的水幕突然从下方涌了上来，像一道屏障。阿水的身影从水幕里钻出来，

飞快伸手拦腰抱住我，带着我在空中轻轻旋转，缓冲着下坠的力量。我紧紧贴在他怀里，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水腥气，还有一丝清冷的气息，奇怪的是，一点都不讨厌，

反而格外安心。他的手臂紧紧抱着我，力道很大，生怕我掉下去。下一秒，

我们就轻轻砸进了水面，没有预想中的剧烈疼痛，只有一片温润的触感，

像被温柔的怀抱包裹着，浑身的紧张和恐惧都消散了大半。再睁眼时，

我们竟站在城郊殡仪馆的后门。脚下是干燥的地面，身上的衣服也奇迹般干了，

仿佛刚才的跳伞、水幕，还有坠落，都只是一场逼真的幻觉。我捂着胸口，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出几口带着淡淡藻腥气的水，喉咙有点疼，可嘴角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是完成心愿的庆幸。

我小心翼翼划掉了死亡清单上的第三项：跳一次伞。阿水伸手替我擦去嘴角的水渍，

指尖依旧冰凉，动作却格外轻柔。那一刻，心里暖暖的，哪怕他身上有太多诡异的地方，

哪怕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也忍不住贪恋这份难得的温暖，大概，这就是被人疼的感觉吧。

第四章阿水每天陪在我身边，给我做饭、陪我说话，我突然想起了养老院的外婆。

外婆今年七十多岁，得了老年痴呆，时醒时糊涂，有时候连我都不认识，

却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我最大的牵挂。我拉着阿水的手，语气恳切：⌈阿水，

我带你去见见外婆好不好？⌋⌈我好久没去看她了，心里总惦记着，放不下。

⌋阿水没丝毫犹豫，点了点头，牵着我的手，往城郊的养老院赶。养老院的走廊安安静静，

外婆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眼神呆滞，望着窗外，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磨得发亮的铜铃那是外婆年轻时，她妈妈留给她的，也是她最宝贝的东西，

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我笑着走上前，轻声喊她：⌈外婆，我来看你啦。

⌋可就在外婆转头看到阿水的那一刻，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是瞬间清醒了过来，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急切，拼命摇着手里的铜铃，铃声叮铃铃的，刺耳又急促，刺得人耳朵疼。

⌈晚晚，别靠近他！快躲开！别碰水！他不是人！⌋外婆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一边拼命喊，一边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颤巍巍地把一把干艾草塞进我口袋里。

⌈拿着这个，能驱邪！⌋⌈快离开他，不然你会出事的，听外婆的话！

⌋我被外婆突如其来的反应吓懵了，愣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干艾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把绿油油的干艾草竟瞬间焦黑成灰，从我的指缝里漏下去，

落在地板上，一吹就散了，连点痕迹都没留下。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

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猛地转头看向阿水。他站在走廊尽头，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可脚下的地毯，却慢慢渗出水迹，一圈圈扩大，像是有水流从他身体里渗出来，

把地毯浸得湿漉漉的，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在这时，

陈医生匆匆赶了过来，他脸色看着有些凝重。陈医生是外婆的主治医生，

也是养老院里最照顾外婆的人，更是为数不多知道我病情的人，平时对我也格外照顾，

人特别好。他扫了一眼走廊尽头的阿水，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凝重。快步走上前，

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急匆匆拽进旁边的诊室，反手就锁上了门，仿佛阿水是什么洪水猛兽，

生怕他追进来。他把一张CT片子拍在桌上，指着片子上的阴影，语气沉重得说：⌈苏晚，

这是你昨天的复查片子，肿瘤边缘出现了奇怪的贝壳样钙化，跟被水长期泡过的墙皮似的，

密密麻麻的。⌋⌈这太反常了，医学上根本解释不通，我从业这么久，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我盯着桌上的片子，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钙化点，

脑子乱成一团麻，满脑子都是问号。阿水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所有事，

连我小时候偷糖的糗事都清楚？他身上为什么有那么多诡异的地方？外婆为什么那么害怕他，

还说他不是人？还有我身上反常的钙化，这一切，到底跟水有什么关系？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中盘旋，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突然觉得，阿水或许真的不是普通人。而我，

大概是真的踏进了一场无法掌控的灾难里，想逃都逃不掉。第五章从养老院回来后，

外婆的话就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在我心里，日夜折磨着我，连觉都睡不安稳。

我知道阿水的不对劲，他的突然出现，他对我了如指掌的模样，他身上诡异的水腥气，

还有那些匪夷所思的经历，所有的一切，都跟水脱不了干系。深夜，阿水睡得很沉，

眉头微微蹙着，脸色依旧苍白。我看着他的脸，心里既贪恋他的温暖，又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矛盾到不行。我咬了咬牙，决定瞒着阿水，偷偷去城郊的殡仪馆看看。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觉得，那里藏着所有问题的答案。藏着阿水的秘密，也藏着我和外婆的宿命。

深夜的殡仪馆格外阴森，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亮着，

映得殡仪馆的围墙格外冰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我偷偷溜进殡仪馆，

凭着白天的记忆，找到了档案室。档案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我轻轻推开门，按下灯的开关，灯管滋滋作响，一闪一闪的，光线昏暗。我不敢开灯太久，

匆匆关掉灯，借着手机的微光，胡乱翻找着，心里又紧张又急切，手心全是冷汗，

生怕被人发现。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份泛黄的卷宗突然映入眼帘。

卷宗的封面已经磨损得厉害，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写着：林晚，女，二十三岁，

1989年7月15日，溺亡于城郊江段。尸体被发现时，全身无明显外伤，疑似自杀。

嫌疑人：沈浸，男，二十五岁，诗人，与死者关系密切，案发后失踪。林晚？跟我同名同姓，

还溺亡在我遇见阿水的江边，甚至连死亡时间，都透着诡异，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我心里一紧，双手颤抖着翻开卷宗，里面的照片已经泛黄，照片上的女孩眉眼清秀，

穿着一身红裙，跟我有几分相似，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落寞。我抬头想喘口气，

却无意间看到档案柜的镜面里，映出了我的身影。而镜子里的我，穿着一身鲜红的红裙，

站在冰冷的江水里。脖子以下泡得发白发胀，皮肤泛着苍白，眼神空洞，没有一点生气，

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似的。我吓得浑身一僵，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手里的卷宗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我后退一步，不小心踢倒了旁边的水桶，

水洒了一地，浸湿了我的鞋子，寒意瞬间窜遍全身。就在这时，地上的水渍里，

慢慢浮起一张白瓷脸，眉眼和阿水一模一样，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可眼神却冷冷的，

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浑身发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捂着嘴，不敢出声，

生怕惊动了他。我转身想跑，可身后的水渍像活了一样，顺着我的脚印，一步步蔓延，

紧紧追着我，仿佛要把我拖进水里，让我跟那个林晚一样，溺死在江里。我拼尽全力，

疯了似的跑出档案室，跑出殡仪馆，直到跑到江边，才敢停下脚步。冷风一吹，

我才发现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手脚冰凉，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吓破胆了都。

阿水到底是谁？他和那个失踪的嫌疑人沈浸，有什么关系？那个1989年溺亡的林晚，

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镜子里的我，会穿着红裙站在江水里？

脑子盘旋着各种各样的疑问。我看着漆黑的江面，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我突然意识到，

我可能真的惹上了不该惹的东西，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第六章从殡仪馆回来后，

我就不敢再和阿水亲近，甚至不敢单独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晚上睡觉也总是不安稳，

噩梦频频，梦见自己掉进冰冷的江水里，被水草缠住，无法呼吸，每次都吓醒。

可心里又舍不得离开他。他是第一个说要爱我的人，第一个愿意陪在我身边，

帮我完成心愿的人。哪怕这份爱，带着诡异的气息，哪怕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我也舍不得放手，大概，是我太缺爱了吧。陈医生看出了我的恐慌和不安，主动给我打电话，

语气凝重：“苏晚，你来一趟医院吧，我再给你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看看你身体里的钙化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我没有丝毫犹豫，

匆匆赶到医院，陈医生早已在诊室里等候多时，身边还站着一个护士，手里拿着抽血的工具。

抽血的时候，护士刚把针头扎进我的血管，在血进入试管时，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试管内壁竟瞬间结了一层薄薄的水膜，滑溜溜的，紧紧贴在试管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