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狗失败后，反派每晚都在我床头喘

驯狗失败后，反派每晚都在我床头喘系统教我踩反派、让他舔脚，说这是训狗日常。

直到弹幕剧透，我是会被他扔海里喂鱼的恶毒前妻。我吓得秒变鹌鹑，

双手捧上衣物：“那个……能麻烦您手洗一下吗？”系统尖叫：“你在演什么小白花！

”下一秒，反派却捏着我的下巴，发出和系统同步的、顶级过肺的满足叹息：“装乖？

”“晚了——”他松开手，我跌进沙发里。客厅灯光刺眼，他却笑着蹲下身，

指尖擦过我脚踝上早已干涸的奶渍。---驯狗失败后，反派每晚都在我床头喘我叫姜念念，

穿进了一本霸总文。穿书第三天，我还没搞明白自己是什么角色，

脑子里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就开始了每日教学。“宝宝，今天天气不错，适合踩他。

”我手里的牛奶差点洒出来。“你说什么？

”系统的声音欢快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那个反派啊，陆时晏，就住在你隔壁那个。去，

把牛奶泼他裤子上，让他跪着给你舔干净。”我放下牛奶杯，看向窗外。

这是陆家老宅的三楼，我的房间朝南，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法式花园。阳光正好，

几只鸽子落在喷泉边喝水。挺正常的世界。除了我脑子里那个不太正常的东西。“系统，

”我深吸一口气，“你确定这合理？”“怎么不合理？”系统理直气壮，

“你看的那些霸总文里，反派不都是用来欺负的吗？你穿的就是反派恶毒未婚妻的角色，

欺负他是你的本职工作。”“恶毒未婚妻？”“对啊，姜念念，陆时晏的未婚妻，

三天后结婚。原著里你天天折磨他，后来他把你扔海里喂鱼了——不过那是大结局的事，

现在才刚开始，你怕什么？”我沉默了三秒。“扔海里喂鱼？”“哎哟，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你训他跟训狗一样，多爽啊。宝宝乖，把衣服甩他脸上让他手洗，我教你，

他不敢反抗的。”我没动。窗外，花园的小径上出现了一个人影。是陆时晏。他穿着白衬衫，

袖子挽到小臂，推着一把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老太太，应该是陆家老夫人。他微微低着头，

像是在听老人说什么，阳光落在他侧脸上，轮廓清隽，姿态温驯。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反派。“就是他？”我问系统。“对对对，就是他，快下楼，

趁他落单的时候行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下了楼。不为别的，就为搞清楚状况。

陆家老宅很大，我绕了两圈才在后院的洗衣房门口找到陆时晏。他一个人站在那里，

手里拎着一篮床单。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洗衣房的门框切成一道阴影，他站在阴影边缘，

半边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我攥紧了手里的牛奶杯。刚在楼上，

我鬼使神差地把那杯牛奶带了下来。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鼓动：“泼他！泼他！让他舔干净！

”我没泼。我走到他面前，把牛奶杯递过去。“那个……你要喝牛奶吗？”空气安静了一瞬。

陆时晏垂眼看向那杯牛奶，又抬起眼看我。他的眼睛很黑，像没有光能透进去的深井。

被这样的眼睛盯着，我后背有点发凉。“给我的？”他问。声音很轻，很平静。“嗯。

”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今天天气挺好的，你……你洗床单辛苦了。

”他看着我，没接。半晌，他嘴角弯了弯。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莫名觉得他笑了一下。“谢谢姜小姐。”他说，接过牛奶杯，“我不喝，帮你放着。

”他把杯子放在洗衣房的窗台上，拎着床单进去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洗衣房昏暗的深处，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系统，”我小声问，

“他刚才是不是笑了一下？”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尖叫：“他在笑什么？！

你不泼他他当然笑啊！姜念念你在干什么？你穿的是恶毒未婚妻，不是送温暖小天使！

”“可是他看起来……”“看起来什么？看起来人畜无害？我告诉你，

原著里他把你扔海里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现在你不对他狠一点，以后死的就是你！

”我沉默了。系统的声音缓下来，带着一点哄骗的意味：“宝宝，我是系统，我能骗你吗？

你听我的，趁他现在还没黑化，好好训他。训好了，以后他乖乖听你的，怎么舍得扔你下海？

”好像……有点道理？我看向洗衣房的方向，犹豫着。“可是他看起来不像坏人。

”“坏人都写在脸上吗？姜念念，你清醒一点。”我深吸一口气。好吧。就试试？

系统教我的第二招，是在餐桌上。陆家晚餐很正式，长长的餐桌，

陆时晏坐在主位旁边——老夫人身体不好，不下楼吃饭，他算是半个主人。我坐在他对面，

隔着两排银质烛台和一盆白玫瑰。“宝宝，现在，”系统的声音兴奋起来，“把脚伸过去，

踩他。”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对面低头切牛排的陆时晏。“踩他？踩哪儿？

”“当然是踩腿啊！用脚尖碾他的小腿，让他知道谁说了算。”我：“……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以前天天这么干，他习惯了。”“以前？”我穿过来才三天，

“以前”的事我完全不知道。但系统这么说，我姑且信了。餐桌下，我悄悄把脚伸过去。

脚趾碰到什么温热的东西——是他的裤腿。我轻轻踩了一下。陆时晏切牛排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抬头，但我看见他握着餐刀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系统，”我紧张地问，

“他这是什么反应？”“正常反应，你继续。”我继续踩了一下。这次力度大了点，

脚尖碾过他的小腿，能感觉到布料下面肌肉的轮廓。陆时晏放下刀叉。他拿起餐巾，

擦了擦嘴角，动作很慢，慢得像在配合什么节奏。然后他抬起眼看我。

那双黑眼睛隔着白玫瑰看过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我总觉得那水面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姜小姐，”他说，“脚累吗？”我的脚僵在半空。“啊？”“要不要给你拿个脚凳？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餐桌下面空间有限，别委屈了自己。

”我：“…………”我迅速把脚缩回来，老老实实坐好。

系统在我脑子里笑得打滚：“哈哈哈哈他居然让你拿脚凳！这反派有意思！宝宝你继续啊，

他这是嘴硬，心里肯定气得不行。”“你确定？”“我确定！快，别给他好脸色，

你可是恶毒未婚妻，你得比他更硬！”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对面的陆时晏。

他已经继续低头吃牛排了，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我注意到，他握着餐刀的手，

指节微微泛白。系统说得对，他在忍。那就……继续？接下来的几天，

我严格按照系统的指示“训练”陆时晏。让他手洗我的衣服。让他跪着给我系鞋带。

让他站在卧室门口等我起床，一站就是一个小时。让他舔我洒在脚背上的牛奶。最后这条，

我做的时候差点当场去世。那天早上，系统逼我把牛奶洒在脚上，然后让陆时晏进来。

我坐在床边，脚悬在半空，奶白色的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陆时晏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应该就是这副场景。他站在门口，视线从我的脸移到我的脚，

又移回来。“姜小姐叫我？”系统的声音炸响：“让他舔！让他舔干净！”我张了张嘴，

喉咙发干。“那个……”我艰难地开口，“我牛奶洒了。”陆时晏没动。

“你能……帮我擦一下吗？”话音出口，我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什么语气？

这哪里是恶毒未婚妻，这分明是求助的小可怜。但陆时晏没有嘲笑我。他走进来，

在我面前蹲下。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垂着眼，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格外温驯。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帕。白色的，

叠得整整齐齐。然后他握住我的脚踝，用手帕一点一点擦掉我脚背上的牛奶。动作很轻，

轻得像在擦什么易碎的瓷器。我低头看着他的发顶，心跳快得像打鼓。擦完了，

牛奶的痕迹不见了。但他没松手。他握着我的脚踝，拇指按在我脚背的皮肤上，

力道轻得几乎没有。“姜小姐，”他抬起头，那双黑眼睛看进我的眼睛，

“下次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他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不用洒牛奶。”他说，

“浪费。”他松开手，把手帕放进我手心，起身离开。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我低头看着那块手帕，上面洇着一小块奶渍。“系统……”我颤着声问，

“他刚才……是不是……”系统的声音比我更激动：“他是不是什么？

他给你擦个脚你就感动了？姜念念你清醒一点！原著里他就是用这只手把你扔下海的！

”我沉默了。手帕被我攥紧，洇开的奶渍贴在掌心，有点凉。可刚才他握住我脚踝的时候，

那只手分明很暖。那天之后，我注意到一件事。陆时晏每次靠近我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垂眼。

不是害怕的那种垂眼，而是……等待什么。等着被吩咐。等着被命令。

等着我提出下一个过分的要求。有一次我从走廊经过，看见他一个人站在花园里，背对着我，

望着远处的喷泉。阳光很好，喷泉的水珠在空气里碎成一道小小的彩虹。

他的背影落在那道彩虹前面，肩线平直，脊背挺得很直，

看起来和“被欺负”这个词毫不相干。但他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看见是我，他垂下眼。

“姜小姐。”就两个字，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系统，

”我问，“他以前……我是说原著里，他也这样吗？”“哪样？”“就是……什么都忍着，

什么都不说。”系统沉默了一下。“原著里没写这些。”它说，“原著只写你欺负他，

他忍着，最后把你扔海里。中间过程略过了。”“那你让我欺负他，就不怕他提前黑化？

”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奇怪。“不会的，”它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

“他不敢。”我没追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心里隐隐觉得，系统对陆时晏的了解，

好像比它告诉我的要多。转变发生在一个普通的下午。

那天我在客厅刷手机——陆家的WiFi很快，刷短视频完全不卡。系统最近消停了一点，

不怎么催我欺负陆时晏了，可能觉得我已经“训练”到位了。我正刷到一个搞笑视频，

手机屏幕上忽然弹出一行字。不是通知，不是广告。是半透明的，

像字幕一样浮在屏幕上的字。弹幕：笑死，

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是恶毒前妻我的手指顿住了。又一条弹幕飘过。弹幕：姜念念啊，

原著里被陆时晏扔海里那个，现在蹦跶得越欢，以后死得越惨第三条。

弹幕：好期待陆时晏黑化，原著那段扔下海的情节写得可太爽了第四条。

弹幕：她还在那乐呢，不知道自己大结局是什么下场我的手开始发抖。“系统，”我喊，

“系统！”系统没应。弹幕还在继续飘，一条接一条。弹幕：恶毒前妻倒计时，

还有七天就大婚了，

大婚夜就是扔海里的时刻弹幕：原著里陆时晏是在新婚夜把她骗到海边扔下去的，

刺激弹幕：她踩他那段我看了都心疼，

陆时晏后期虐她没毛病弹幕：期待陆时晏黑化+1七天。大婚夜。扔海里。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系统！！”系统终于出声了，声音懒洋洋的：“干嘛？”“弹幕！

这些弹幕是什么？！”系统沉默了两秒。“哦，那个啊，”它说，语气轻飘飘的，

“穿书文常见设定，别的世界的人可以发弹幕围观。你别理他们，都是瞎说的。”“瞎说？

他们说我大婚夜会被扔海里！”“那你信他们还是信我？”系统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宝宝，

我可是你的系统，我能害你吗？你听我的，继续训他，训好了他怎么可能扔你？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原著是什么？”我问，

“你之前说原著里我是恶毒未婚妻，会被扔海里——那原著里我和他结婚了吗？

”系统又沉默了。这次的沉默有点长。“……结了。”我的心往下沉了一点。“新婚夜扔的？

”“……嗯。”“那就是七天之后？”系统没说话。弹幕还在飘，一条比一条扎眼。

弹幕：她脸色变了，是看见我们了吗弹幕：笑死，

知道自己要死了吧弹幕：陆时晏快来，你老婆在发抖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系统，

”我说，声音发颤，“你让我训他，是想让我提前触发情节吗？”“不是——”“还是说，

”我打断它，“你本来就想让我死？”系统没回答。弹幕忽然安静了。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就在这时，门开了。陆时晏站在门口。他穿着家居服，

头发微微有点乱，像是刚从床上起来——他有午睡的习惯，这个时间应该刚醒。他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发白的脸上，又落在我攥着手机发抖的手上。“姜小姐？”声音还是那么轻，

那么平静。但我看见他的眼睛。那双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温驯。

是……打量。像是在看一件终于要拆封的礼物。我猛地站起来。手机掉在沙发上。

“我、我没事。”我说，声音干巴巴的，“我出去走走。”我从他身边跑过去，没敢看他。

跑出客厅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那笑声和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的声音，

诡异地重合了。从那天起，我开始躲着陆时晏。不让他手洗衣服，不让他站着等我起床，

不让他靠近我三米以内。吃饭的时候我让佣人把饭菜端到房间。

走路的时候我绕开所有他可能会在的地方。甚至晚上睡觉，我都把门反锁了三道。

弹幕还在飘，每天都有新的。弹幕：她在躲什么？弹幕：笑死，

躲得掉吗弹幕：陆时晏看她那个眼神，

啧啧弹幕：倒计时六天弹幕：五天弹幕：四天我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每一天的倒计时都像一把刀，悬在头顶。系统也不再催我了。它变得很安静，

安静到有时候我都忘了它的存在。但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会听见它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期待。大婚前夜。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睡不着。弹幕还在飘。

时候她已经在海里了弹幕：好期待陆时晏动手弹幕：她今天穿的那条白裙子真好看，

适合喂鱼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就在这时，门锁响了。很轻的一声。咔哒。

我僵住了。门锁是我睡前亲手反锁的，三道。但那一声，分明是锁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

很轻，很慢，从门口向床边靠近。我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被子外面，脚步声停了。然后，

床垫轻轻陷下去一块。有人坐在了我的床边。隔着被子，我看不见他是谁，

但我闻到了那股味道。干净的，带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是陆时晏。

他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来，很轻，很平静。“姜小姐。”我没动。“我知道你醒着。

”我还是没动。被子被轻轻拉下来一点，露出我的脸。卧室没开灯，

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他垂着眼看我，

那双黑眼睛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深。“明天就结婚了，”他说，“紧张吗？”我的喉咙发干，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脸颊。冰凉的。“躲了我七天，”他说，

“为什么？”我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没有……”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在月光里看着有点渗人。“没有？”他说，“那现在呢？怕什么？”他倾身下来，

离我越来越近。我想往后退，但后背就是床垫，退无可退。他的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姜念念，”他喊我的名字，声音低得像叹息，“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等什么？等他把我扔下海吗？他看着我惊恐的表情，弯了弯嘴角。

然后他松开手，直起身。“好好睡，”他说，“明天见。”他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月光照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的，看不清表情。“对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