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假千金回第一件事是做空亲爹是作者展颜消宿怨11的小主角为季思怡季暖本书精彩片段:季暖橙,季思怡是作者展颜消宿怨11小说《假千金回第一件事是做空亲爹》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21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10: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假千金回第一件事是做空亲爹..
主角:季思怡,季暖橙 更新:2026-02-18 12:35:5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季氏集团总部大楼,三十八层,董事长办公室。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
阳光穿过玻璃,在深色胡桃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季建国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助理推门进来,微微躬身:“季总,
客人到了。”“让她进来。”季建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刻意,
索性松开手,走到会客区沙发前站定。门开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季建国抬眼,看见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脖颈间系着一条细窄的丝巾。
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一张线条分明的脸——眉眼清冷,唇角微微上扬,
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季建国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像。又不那么像。
十年前的季暖橙,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姑娘,被保姆拽着胳膊往外拖,眼泪糊了满脸,
嘴里喊着“爸爸我没有偷”。那时的她瘦得像根豆芽菜,脸色蜡黄,眼神里全是恐惧和茫然。
眼前这个女人,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嘴角那点笑意像是刻上去的,恰到好处地表达着礼貌,
又恰到好处地拉开距离。“季董,好久不见。”季暖橙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季建国下意识握住那只手,触感微凉,指节分明,握手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三秒后松开。
“坐。”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也在对面坐下。秘书端来咖啡,季暖橙说了声“谢谢”,
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自然,像是经常出入这种场合。“没想到你会来。
”季建国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以为……”“以为我会恨你?”季暖橙放下杯子,
抬眼看过来,目光里没有怨恨,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十年前的事,
都过去了。”季建国沉默了几秒,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很好。”季暖橙笑了笑,
没有接话。“这些年你在国外……”季建国顿了顿,“过得还好吗?”“还好。”季暖橙说,
“读书,工作,攒了点钱,现在帮别人管点钱。”“听说了,华尔街,百亿基金。
”季建国靠在沙发上,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儿,“很厉害。”季暖橙微微颔首:“运气。
”“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季建国问,“听说你以投资人身份来的,要考察我们公司?
”“对。”季暖橙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季氏集团最近在筹备新一轮融资,
我在名单上看到了。正好有回国计划,就顺便过来看看。”季建国拿起文件翻了翻,
是一份标准的投资意向书,措辞专业,条款清晰,没有任何私人情绪夹杂其中。他合上文件,
抬眼看向季暖橙。“你是认真的?”“当然。”季暖橙说,“商业合作,不讲人情。
季氏的基本面不错,现金流稳健,资产负债率合理,唯一的短板是——管理层老化,
创新不足。如果能有新的资本注入,引入新鲜血液,未来三年市值翻倍不是问题。
”季建国听着这一串专业分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眼前的季暖橙,
确实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小女孩了。她坐在他对面,
语气平静地分析着他公司的优劣势,像是在谈论任何一个陌生企业。
“你妈妈……”季建国开口,又顿住。季暖橙眉梢微动:“我没有妈妈。”季建国脸色一僵。
“我的意思是,”季暖橙语气缓和了些,“当年离开季家,我就没有亲人了。这次回来,
是谈合作的。季董不用有心理负担,公事公办就好。”季建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
公事公办。下午有个董事会,你既然作为投资方代表,可以列席。”“谢谢季董。
”季暖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那我先去准备一下,下午见。”她转身往外走,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季建国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下午两点,
季氏集团会议室。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都是集团的高管和董事会成员。
季建国坐在主位,旁边空着一个位置。门开了,季暖橙走进来。
会议室里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她。有人认出她来,小声交头接耳;有人面露疑惑,
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季建国站起身:“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是橙光资本的季暖橙女士,华尔街回来的投资人,这次作为潜在投资方代表,
列席我们的董事会。”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季暖橙微微颔首,
走到季建国旁边的空位坐下,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然后,她的视线停在了斜对面。
那里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手腕上戴着卡地亚的镯子,妆容精致,
头发一丝不苟。她正盯着季暖橙,脸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可置信。
季思怡。季暖橙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真巧,不是吗?季建国清了清嗓子,
开始主持会议。讨论的内容无非是季度财报、项目进度、融资计划这些老生常谈的东西。
季暖橙安静地听着,偶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记几笔,表情始终淡淡的。
季思怡几次想开口说话,又咽了回去。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季暖橙,
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会议进行到一半,轮到财务总监汇报融资进展。
他打开PPT,正要开口,季暖橙忽然抬起手。“等一下。”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她。季暖橙合上笔记本,抬眼看向财务总监:“李总,
上周你们报给投资人的财务数据,和今天会上说的,好像有点出入。
”财务总监脸色微变:“季女士,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不明白?”季暖橙翻开笔记本,
念出一串数字,“应收账款,你们报的是3.2亿,今天会上说的是2.8亿。存货周转率,
你们报的是4.5,今天说的是5.1。经营性现金流,你们报的是正8000万,
今天说的是正1.2亿。”她合上笔记本,抬眼看过去:“差了将近四千万。李总,
是你们上周报错了,还是今天说错了?”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财务总监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下意识看向季建国。季建国眉头紧皱,
盯着财务总监:“怎么回事?”“季总,这个……”财务总监支支吾吾,
“可能是统计口径不一样……”“统计口径?”季暖橙轻笑一声,“应收账款就是应收账款,
还能有两种统计口径?李总,你这个解释,怕是说不过去。”“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尖锐的声音忽然响起。季思怡猛地站起来,
手指着季暖橙:“这是我们季氏的内部会议,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季暖橙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季小姐,”她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是潜在投资方代表,有权对投资标的的财务状况进行尽职调查。
你们的财报数据前后矛盾,我有理由怀疑——这份财报的水分,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你放屁!”季思怡脸涨得通红,“季暖橙,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思怡!
”季建国厉声打断她。季思怡愣住,转头看向父亲,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爸,
你看她——”“坐下。”季建国沉声道。季思怡咬着嘴唇,不甘心地坐回去,
目光狠狠地剜向季暖橙。季暖橙像是没看见一样,转向季建国:“季董,
我建议今天的会议暂停,等财务数据核对清楚再继续。另外,如果方便的话,
我想看看近三年的审计报告原件。”季建国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会议暂停,明天上午继续。”众人陆续起身离开。季思怡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盯着季暖橙,
压低声音说:“你别得意,这里是季家,不是华尔街。”季暖橙收拾好笔记本,抬眼看向她,
微微一笑:“我知道是季家。所以我才来的。”季思怡脸色一白,转身快步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季暖橙一个人。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阳光照在她脸上,
那抹笑容终于淡了下去。十年前,她也是从这样的高楼里被推出去的。那天是个阴天,
天空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保姆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拖,她拼命回头,想要抓住什么,
却只看见季思怡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我没有偷。
”她哭着说,“我真的没有偷。”没有人听她的。季建国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她,
始终没有回头。继母搂着季思怡,语气厌恶地说:“快点带走,看着就烦。”她被推出大门,
摔在台阶上。行李箱从里面扔出来,砸在她身上,拉链崩开,几件旧衣服散落一地。
那天下着雨,她蹲在路边,一件一件把衣服捡起来,塞进行李箱。雨水混着眼泪,糊了满脸。
后来她才知道,那条所谓的“被偷的项链”,从头到尾都在季思怡的梳妆台抽屉里。
但那又怎么样呢?她是假的。季思怡是真的。假千金偷东西,还需要证据吗?
季暖橙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会议室。电梯间里,季思怡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走廊空旷,断断续续的词句飘进季暖橙耳朵里。“……回来了……对,
就是她……怎么可能……你不是说处理干净了吗……”季暖橙脚步不停,从她身边走过,
按下电梯按钮。季思怡挂了电话,转身看着她,目光复杂,有恨意,有戒备,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季暖橙。”她忽然开口。季暖橙转过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思怡咬着牙问。电梯门开了。季暖橙走进去,转过身,面对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好久不见。”她说,“顺便说一下,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你们家公司的财报,
到底有多少水分。”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季思怡煞白的脸。傍晚,季暖橙回到酒店。
她脱下西装,换了身舒服的衣服,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查到了?”她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查到了。
十年前的绑架案,有案底,但结案了,定性为普通抢劫,受害者至今下落不明。
当时的经办人三年前退休了,我约了他明天见面。”“好。”“还有,”那边顿了顿,
“季思怡最近在和一个叫陈锐的人频繁接触。这个人有过案底,开一家讨债公司,
专门干一些见不得光的活。”季暖橙沉默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倒是和以前一样,
遇到事情就想走捷径。”“你那边怎么样?”“还行。”季暖橙说,
“财报水分比我想象的大,大概能挤出一两个亿的泡沫。够她喝一壶了。”“小心点。
”“放心。”季暖橙挂了电话。她站在窗前,看着对面那栋黑黢黢的烂尾楼。夜色里,
那栋楼像一头沉默的巨兽,蹲在那里,等待着重生或者毁灭。酒店服务员送餐进来,
推车上放着精致的瓷盘银器。季暖橙说了声谢谢,等人走后,却没有动筷子。她走到书桌前,
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件。那是一份死亡证明,和一个DNA报告。死亡证明上,
是一个叫“季暖橙”的女孩,死亡时间十年前,死因是绑架撕票。DNA报告显示,
这个“季暖橙”和季建国,没有血缘关系。而她自己,和季家,同样没有血缘关系。
她只是一个替罪羊。当年那个真正的季家千金,早就死了。而季思怡为了独占家产,
不仅杀了人,还找了个替罪羊来背锅。她只是恰好被选中而已。季暖橙合上电脑,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车水马龙的喧嚣隐隐传来。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自己蹲在路边捡衣服,一个中年女人撑着伞走过来,蹲下身,
把伞举在她头顶。“小姑娘,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她没有家。中年女人看着她,
叹了口气:“跟我走吧,我那儿有个窝,虽然破,但能遮风挡雨。”那是孤儿院的院长。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孤儿院的孩子们都没吃饭,院长把晚饭钱省下来,
给她买了张去南方的火车票。“去吧,”院长把皱巴巴的钞票塞进她手里,“南方机会多,
总能活下去。”她攥着那张火车票,跪在地上,给院长磕了三个头。“我以后,
一定会回来的。”院长笑着摆摆手:“回来干什么?好好活着就行了。”她没有好好活着。
她活得像条狗。在地下室里炒gu,一包泡面分三顿吃,连续三天没睡觉,
盯着屏幕上的K线图,眼睛都快瞎了。最难的时候,她连续输了三个月,欠了一屁股债,
被债主堵在门口,差点被打断腿。但她挺过来了。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她要回来。
回来看看那个雨夜,看看那些推她出门的人,看看那个站在楼梯口,
嘴角挂着胜利微笑的女孩。现在,她回来了。季暖橙睁开眼睛,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菜已经凉了,但她吃得很快,很专注,像是在补充能量。吃完饭,她打开手机,
看了一眼股市行情。季氏的股价今天收盘微跌0.3%,波澜不惊。她切换账号,
进入另一个交易界面。那里,一个隐蔽的账户里,已经悄悄建好了空头头寸。三倍杠杆。
季暖橙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嘴角微微上扬。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接下来的两周,
季暖橙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姿态,游走在季家的社交圈里。她出席了季氏集团的战略发布会,
在媒体镜头前与季建国并肩而立,笑容得体。她参加了商会晚宴,
与这座城市的企业家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她甚至在季家的家宴上露了面,
坐在长桌的末端,安静地吃完了那顿气氛微妙的晚饭。每一次露面,
季思怡的目光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那种目光季暖橙很熟悉——戒备、厌恶、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慌张。十年前,
季思怡站在楼梯口看她被拖走时,眼里只有居高临下的得意。现在,那点得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她到底想干什么?”这句话,
季思怡这几天问了不下十遍。问母亲,母亲摇头。问父亲,父亲沉默。问身边的朋友,
朋友说“不就是个投资人嘛,你们家公司融资,她来看项目,很正常啊”。正常?
季思怡冷笑。她太了解季暖橙了。
那个人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在孤儿院里抢饭吃能抢到第一,
在学校里考试能考到年级第一,被赶出家门后居然还能在华尔街混出个人样来。这种人,
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地回来“看项目”?一定有别的目的。争家产?报复?
还是……季思怡不敢往下想。她只知道,不能让季暖橙继续留在这里。“妈,你得想个办法。
”这天下午,季思怡窝在母亲房间的沙发里,语气里带着撒娇和焦躁,“她天天在爸面前晃,
万一爸心软了,真让她认祖归宗怎么办?”继母周美云正对着镜子试新买的翡翠镯子,
闻言头也不回:“你爸那个人,我比你了解。他好面子,当年把人赶出去,
现在就不可能主动请回来。再说了,她一个外人,就算回来能翻出什么浪?
”“可是她手里有投资方的身份啊,万一她真把钱投进来,
成了股东……”“那就让她成不了呗。”周美云终于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开口,
“她不是想当投资人吗?那就让她当不成。一个未婚的女人,在这个城市里,要是有了对象,
定了亲,还能整天抛头露面吗?”季思怡眼睛一亮。
“你是说……”“我记得老陈家那个儿子,去年离婚了,正到处托人介绍对象。
”周美云笑了笑,“陈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家底厚,配她一个没根没底的野丫头,
算是高攀了。要是能把她嫁过去,她还能天天往咱们公司跑?”季思怡脸上慢慢浮起笑容。
“妈,你这招真高。”“那当然。”周美云转回身,继续端详手腕上的镯子,
“她不是想玩吗?咱们就陪她玩。玩着玩着,就把她玩出去了。”两天后,
季建国找季暖橙谈话。谈话的地点约在一家私人会所,环境清幽,茶香袅袅。
季建国坐在主位,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暖橙啊,”他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天天往公司跑,看那些枯燥的报表。”季暖橙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不辛苦,本职工作。”“话是这么说,但毕竟……”季建国顿了顿,
“毕竟你也是从季家出去的,咱们之间,不该只有公事公办。”季暖橙抬眼看过去,
没有说话。季建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我是说,你也老大不小了,
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身边也没个照应的人。我和你阿姨商量了一下,想给你介绍个人。
”季暖橙眉梢微动:“介绍人?”“陈家的儿子,陈锐,你应该听说过。”季建国说,
“陈家做建材生意,和我们家合作多年,知根知底。陈锐这孩子,虽然离过一次婚,
但人老实,靠谱。你要是愿意,可以先见见。”季暖橙放下茶杯,垂下眼睑,像是在思考。
季建国等了几秒,见她没有拒绝,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当然,这事不急,你先考虑考虑。
”他说,“就是觉得,你既然回来了,也该有个家。毕竟……”“毕竟我是个女人,
迟早要嫁人。”季暖橙接上他的话,语气平静,“季董是这个意思吗?”季建国脸色一僵。
季暖橙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体,看不出任何情绪:“我明白你的好意。这样吧,让我想想,
过两天给你答复。”从会所出来,季暖橙坐进车里,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她拿起手机,
拨出一个号码。“查一下陈锐。”她说,“越详细越好。”三天后,
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摆在她面前。陈锐,三十五岁,陈家建材的少东家。
表面上是个老实巴交的商人,实际上开着一家讨债公司,专门替人处理“见不得光”的事。
公司注册在别人名下,但实际控制人是他。有过案底,三年前因为暴力讨债被拘留过十五天,
后来花钱摆平了。季暖橙翻着报告,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讨债公司。暴力手段。
见不得光的活。她想起那天在季氏电梯间,
季思怡对着电话说的那句话——“你不是说处理干净了吗”。原来如此。
这是想把她“处理”掉啊。用一桩体面的婚事做幌子,把她塞给一个开讨债公司的男人。
婚后她要是安分守己,就老老实实当个阔太太;要是不安分……有的是办法让她闭嘴。
季暖橙合上报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自己被推出大门时,身后那扇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所有的光和热。那时候她以为,那就是最冷的时刻了。原来不是。真正的冷,
是十年后,那个曾经叫过她“女儿”的人,亲手给她安排了一条通往深渊的路。
季暖橙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告诉陈家,我同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确定?”“确定。”季暖橙说,“既然他们想演戏,
那我就陪他们演。顺便,帮我办一件事……”她低声说了几句,那边听完,
应了一声“明白”。挂了电话,季暖橙站在窗前,看着对面那栋黑黢黢的烂尾楼。夜色里,
那栋楼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看着她一步步走向那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或者,
是她一步步把那些人带进陷阱。订婚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季家上下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说季暖橙命好,刚回来就攀上了高枝;有人说季家仁义,
还惦记着这个养女;也有人私下嘀咕,觉得这事透着古怪——陈锐那个人,圈子里谁不知道?
表面上老实,实际上心狠手辣。前妻为什么离婚?据说是被打跑的。但这些话没人敢当面说。
订婚宴定在两周后,地点是市中心的万豪酒店。季家包下了整个宴会厅,
请帖发遍了全城的商界名流。季建国亲自给宾客打电话,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对,
养女要订婚了,陈家的儿子,年轻人自己处得来,我们做长辈的也就顺水推舟。
”电话那头的宾客们笑着恭喜,挂了电话却面面相觑。季家什么时候这么看重那个假千金了?
不对劲。但既然请帖发了,面子还是要给的。到了那天,万豪酒店门口车水马龙,
各界名流鱼贯而入,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笑语喧哗。季暖橙站在休息室里,
对着镜子整理身上的礼服。那是一袭香槟色的长裙,剪裁简洁,衬得她整个人清冷出尘。
化妆师小心翼翼地为她补妆,嘴里念叨着“季小姐真好看”“季小姐皮肤真好”之类的话。
季暖橙听着,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门被推开,季思怡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礼服,妆容精致,珠光宝气,像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进门后,
她挥挥手让化妆师出去,然后走到季暖橙身后,对着镜子里的她笑了笑。“季暖橙,
恭喜你啊。”季暖橙转过头,看着她:“谢谢。”季思怡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说实话,
我真没想到你会答应。陈锐那个人,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嫁过去,怕是没好日子过。
”季暖橙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你为什么还要撮合这门婚事?”季思怡一愣,
随即笑起来:“我?我可没撮合。是我妈提的,我爸同意的。我就是个传话的。”“是吗?
”“当然。”季思怡凑近她,声音压得更低,“季暖橙,你回来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知道。
但今天之后,你就是陈太太了,季家的事,跟你没关系了。懂吗?
”季暖橙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里却藏不住那点得意和恶毒。
和十年前一模一样。季暖橙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季思怡心里莫名一紧。“季思怡,
”季暖橙轻声开口,“你知道这十天,我在干什么吗?”季思怡下意识后退半步:“干什么?
”季暖橙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时间差不多了,”她说,“我们出去吧。”宴会厅里,宾客已经到齐。
主桌上坐着季建国、周美云,还有陈锐的父母。陈锐本人站在台上,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装,
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眼神却时不时飘向休息室的方向。季暖橙走出来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她缓步走向台上,香槟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陈锐迎上来,想要挽她的手,
她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径直走到台中站定。陈锐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司仪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见状立刻接过话头,开始走流程。
订婚仪式无非是那套说辞——双方家长致辞、交换信物、敬酒致谢。季建国上台讲话,
语气感慨,说什么“女儿长大了”“希望她幸福”之类的话。周美云坐在台下,
配合地抹了抹眼角。季思怡站在一旁,嘴角噙着笑意,目光在季暖橙身上来回打量。
轮到陈锐讲话,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背提前准备好的稿子。
稿子写得很漂亮,什么“相知相守”“白头偕老”,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总透着几分生硬。
季暖橙站在他旁边,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台下的宾客们交换着眼神,有人小声议论,
有人低头刷手机。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场正常的订婚宴。直到交换信物的环节。
司仪拿着麦克风,笑容满面:“下面,请准新娘为准新郎戴上订婚戒指——”季暖橙伸出手,
从司仪手里接过戒指盒。她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那枚硕大的钻戒,然后合上盖子,
放回托盘里。全场安静下来。陈锐愣了:“你干什么?”季暖橙没有理他,而是转过身,
看向台下。她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最后落在季思怡身上。“在交换信物之前,”她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我想请大家听一样东西。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宴会厅四周的音响里,忽然传出一个声音。
“陈哥,季家那事,你办得怎么样了?”“快了。等把她娶过来,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到时候她手里的钱,不都是咱们的?”“那季小姐那边……”“季思怡那个蠢货,
还以为我是帮她呢。等事成了,她那份也得给我吐出来。”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季思怡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音响里的对话还在继续——“对了,季氏那边你查得怎么样?
”“查了,那公司账面好看,实际上一屁股烂账。季思怡和她妈这些年掏空了不少,
财务报表全是假的。回头我把证据整理一下,说不定还能敲一笔。”“高,还是陈哥你高。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宴会厅里,几百号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
陈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扑向季暖橙,嘴里骂着脏话:“你个贱人,
你他妈敢阴我——”两个黑衣男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陈锐拼命挣扎,
却动弹不得。季暖橙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台下的季思怡。“季思怡,”她轻声说,
“这就是你找的人。”季思怡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周美云猛地站起来,
尖声道:“季暖橙!你在干什么?这是订婚宴,你放这种录音是什么意思?”季暖橙转向她,
微微一笑:“阿姨别急,还有一段。”她又按了一下遥控器。音响里再次传出声音,
这次是季思怡的——“妈,那个季暖橙回来了,怎么办?”“慌什么,她想回来,
就让她回来。正好,把她嫁给陈锐,还能捞一笔彩礼。
”“可是她万一发现当年的事……”“发现什么?那件事做得干干净净,她一个外人,
能翻出什么浪?再说了,陈锐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把她嫁过去,她想翻浪也翻不了。
”季思怡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周美云僵在原地,嘴唇翕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季建国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看看台上的季暖橙,又看看身边的妻子女儿,
胸口剧烈起伏着。“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季暖橙收起遥控器,
对着台下微微欠身。“各位来宾,不好意思,打扰了大家的雅兴。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刚才那段录音,是陈锐先生和他的同伙的对话。
后面那段,是季思怡女士和她的母亲周美云女士的对话。录音的真实性,
我已经委托公证处做了鉴定,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查阅。”宴会厅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有人站起来,有人往外走,有人掏出手机拍照。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上来,
长枪短炮对准台上台下。季思怡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她想逃,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周美云一把拉住她,两人跌跌撞撞往侧门跑。陈锐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被两个黑衣男人死死按住。季建国站在原地,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摇摇欲坠。
混乱中,季暖橙缓步走下台。她走到季思怡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季思怡抬起头,
对上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忽然打了个寒颤。“季暖橙……你……你想干什么?
”季暖橙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恨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没什么,”她说,
“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今天的事,只是个开始。”她侧过身,让开了路。季思怡愣了一秒,
然后拉着母亲,跌跌撞撞冲出侧门。宴会厅里,混乱还在继续。季暖橙穿过人群,
走向酒店大门。有人拦她,有人喊她,她一概不理,只是不紧不慢地往外走。门外,
夜色已深。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车门开着。她坐进去,靠在椅背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司机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看行情。”屏幕上,季氏的股价正在跳水。
从收盘价28.5元,一路跌到25.3,24.1,22.8……数字跳动着,
每一次刷新都意味着几千万市值的蒸发。季暖橙看着那条直线下坠的曲线,
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真正的笑意。手机响了。她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三倍杠杆,
满仓做空,咱们今天赚翻了!收盘估计能跌到20块以下,季氏市值蒸发至少三十个亿!
”“知道了。”她说。挂了电话,她转头看向窗外。车子缓缓启动,
驶过万豪酒店门前那条灯火通明的街道。酒店门口乱成一团,记者们堵着门,
保安奋力维持秩序,几个熟悉的身影被围在中间,狼狈不堪。季暖橙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窗外,夜色温柔,霓虹闪烁。这座城市,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热闹、喧嚣、冷漠。
但这一次,站在热闹之外的人,不再是她了。第三章季氏股价的暴跌,
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猛烈。订婚宴上的那段录音,当晚就传遍了全网。
家千金雇凶骗婚”“假千金归来手撕真千金”“豪门恩怨:一场订婚宴引发的三十亿惨案”。
第二天开盘,季氏股价直接跌停。第三天,又是跌停。第四天,勉强打开跌停板,
但抛压依然巨大,收盘跌了七个点。短短三天,季氏市值蒸发四十二亿。季建国的头发,
在这三天里白了一半。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见任何人。电话响个不停,他一个也不接。
秘书敲门送文件,他隔着门吼“滚”。董事会的老家伙们轮番来劝,他连面都不露。
第四天傍晚,他终于打开门,走出来。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备车。”他说,
“去找季暖橙。”季暖橙住在城东的一家酒店式公寓里,顶层,落地窗,
能看到整座城市的天际线。季建国敲门的时候,她正在看一份文件。打开门,
看见门外站着的人,她没有任何意外,只是侧身让开:“进来吧。”季建国走进去,
在沙发上坐下。季暖橙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在他对面坐下,等着他开口。沉默持续了很久。
“暖橙,”季建国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到底想干什么?”季暖橙看着他,没有回答。
季建国深吸一口气:“思怡的事,是她不对。但你已经报复过了,股价也跌了,
公司也快完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看着季家垮了才甘心?”季暖橙垂下眼睑,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还是没有说话。“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们对不住你。
”季建国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哀求,“但那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你还小,
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不懂?”季暖橙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那季董告诉我,我有什么不懂的?”季建国被她看得一愣。“当年的事,你了解多少?
”季暖橙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被赶出去吗?”“因为……因为那条项链。”季建国说,
“思怡说你偷了她的项链……”“然后呢?”“然后?”季建国皱眉,“然后我们找了,
没找到。思怡说你肯定藏起来了,或者卖掉了。你又不肯认错,
一直说没有偷……”“所以你就信了?”季建国沉默了。“一条项链。”季暖橙轻声说,
“一条项链,你就把我赶出家门。那时候我才十五岁,外面下着雨,身上只有二十块钱。
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活下去?”季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我知道你没想过。
”季暖橙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外人。真的丢了,
假的留下,这才是正常的。至于那个假的会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暖橙……”“但有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季暖橙转过身,看着他,“那条项链,
从头到尾都不在我手里。它一直在季思怡的梳妆台抽屉里,从来就没有丢过。
”季建国脸色变了。“她诬陷我,是因为她害怕。”季暖橙继续说,
“她怕我在这个家里待久了,会分走她的东西。所以她找了一个借口,把我赶出去。而你,
她的亲生父亲,心甘情愿地做了她的帮凶。
”“我……我不知道……”季建国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不知道?”季暖橙笑了,
那笑容很冷,“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她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扔在茶几上。季建国看着那个文件夹,手指颤抖着伸出去,打开。第一页,是一份死亡证明。
死亡时间:十年前。死亡原因:绑架撕票。死者姓名:季暖橙。季建国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季暖橙:“这……这是什么意思?”“往下看。”季暖橙说。
他翻到第二页。是一份DNA鉴定报告。
委托人:季建国季氏集团董事长与季暖橙死者的血缘关系鉴定。
鉴定结果: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季建国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翻到第三页。
又是一份DNA鉴定报告。这次是季思怡与季暖橙死者的。
鉴定结果:排除生物学姐妹关系。“这不可能……”季建国喃喃道,
“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季暖橙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季思怡为什么那么害怕我回来?因为她知道,真正的季家千金,早就死了。
”季建国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十年前,有人绑架了季家真正的女儿,
撕票后抛尸荒野。”季暖橙一字一句地说,“那个人,就是你的好女儿,季思怡。
”“你胡说!”季建国站起来,脸色涨红,“思怡她怎么可能……她那时候才多大?
”“十五岁。”季暖橙说,“和你现在眼中那个‘不懂事’的小女儿一样大。
”季建国踉跄后退,跌坐在沙发上。季暖橙走到他旁边,坐下,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她那时候刚被接回来没多久,
发现家里还有一个‘季暖橙’——真正的季暖橙。她害怕这个女孩会抢走她的一切,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