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未亡人的铁锤

未亡人的铁锤

梦幻小精灵飞飞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未亡人的铁锤》“梦幻小精灵飞飞”的作品之贾似道苏子清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为苏子清,贾似道,赵四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白月光,爽文小说《未亡人的铁锤由作家“梦幻小精灵飞飞”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16: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未亡人的铁锤

主角:贾似道,苏子清   更新:2026-02-15 18:29:5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苏子清死了,死得那是相当“体面”两腿一蹬,白布一盖,

留下一屁股赌债和一屋子等着吃绝户的亲戚。他那恩师贾先生,摸着山羊胡子,

眼泪还没擦干,手就伸向了我的嫁妆盒子,嘴里还念叨着:“圣人云,妇道人家守不住财,

为师替你保管。”我看着灵堂正中央那口金丝楠木的棺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因为我分明听见,那厚重的棺盖底下,传来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悠长的——屁声。好啊,

跟我玩“金蝉脱壳”?我雷一娘杀猪杀了一十八年,

最擅长的就是“去皮剔骨”既然你喜欢躺着,那这辈子就别起来了。我转身去厨房,

端来了一盆刚烧开的、滚烫的“孟婆汤”,笑得比哭还难看:“大郎,起来喝药了。

”1大明弘治年间的日头,毒得像后娘的巴掌。苏府的灵堂里,白幡招展,哭声震天。

这哭声里,三分是真,七分是戏,剩下九十分全是看在赏钱的份上。我,雷一娘,

苏家刚过门半年的填房太太,此刻正跪在蒲团上,手里捏着一块姜片,死命地往眼角上擦。

辣,真他娘的辣。若不是这块老姜,我这双看惯了猪大肠的眼睛,

还真挤不出这“梨花带雨”的俏模样。灵堂正中央,摆着一口黑漆漆的柏木棺材。

里头躺着的,是我那昨夜突然“暴毙”的夫君,苏子清。苏子清是个读书人,

平日里手不能提篮,肩不能挑担,唯一的本事就是掉书袋。昨儿个晚上,

债主刚把门板拍得山响,他便两眼一翻,口吐白沫,说是“气急攻心,魂归太虚”了。

这死法,倒是比戏台上的老生还要利索。“苦命的儿啊——”旁边坐着的是苏子清的恩师,

贾似道。这老东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哭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不知道的还以为死的是他亲爹。“一娘啊,”贾似道抹了一把干巴巴的脸,

那双绿豆眼贼溜溜地往我腰间的钥匙串上瞟,“子清走得急,这身后的烂摊子……唉,

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一介妇道人家,怕是扛不住这千斤重担。

不如将家中地契、银钱,暂交由为师代管,待你改嫁之时,再……”我心里冷笑一声。

这哪里是恩师,分明是只闻着腥味儿就扑上来的老苍蝇。我没搭理他,只是挪了挪膝盖,

往棺材边凑了凑。这棺材盖还没钉死,留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隙,

说是为了让亡魂再看一眼人间。我透过那缝隙往里瞅。苏子清穿着一身崭新的寿衣,

脸涂得煞白,双目紧闭,双手交叠在胸前,看着倒是宝相庄严。只是……这大热天的,

他额头上怎么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子?莫非这黄泉路上,也犯了暑气?我心中起疑,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伸出一只手,借着抚摸棺木的姿势,悄悄探到了那缝隙边上。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尴尬的声音,从棺材里传了出来。“噗——”声音悠长,

婉转,带着一股子韭菜盒子的馊味儿。我愣住了。贾似道也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开了染坊。“这……”贾似道结结巴巴地指着棺材,

“这是……”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大腿,嚎得比刚才响亮了十倍:“哎呀我的夫君啊!

你这是死不瞑目,怨气难消,化作这一口恶气喷涌而出啊!”一边嚎,

我一边不动声色地用袖子掩住口鼻。好你个苏子清。老娘在外面给你挡债主,

你在里面给老娘放毒气?这哪里是诈死,这分明是把老娘当猴耍!我雷一娘是谁?

城西雷屠户的独生女,三岁摸刀,五岁杀鸡,

十岁就能把一头三百斤的公猪按在案板上叫唤不得。想跟我玩聊斋?行。我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头。“贾先生,”我转过头,一脸凄楚地看着那个老东西,“夫君这口气咽不下去,

怕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听闻,人死之后,若是有口气堵在嗓子眼,那是会尸变的!

得赶紧用热东西激一激,把那口气顺下去才行!”贾似道被那个屁吓得不轻,

此刻听我这么一说,也是六神无主:“那……那依你之见?”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我去厨房,给夫君熬一碗‘顺气汤’。要滚烫滚烫的,

从喉咙灌下去,保准他什么气都顺了!”说完,我不顾贾似道的阻拦,转身就往后厨走。

苏子清,你不是爱演吗?今儿个老娘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烫嘴的盒饭”2厨房里,

灶火烧得正旺。我往锅里舀了一大勺猪油,又抓了一把干辣椒、花椒、八角,

最后倒进去半锅陈醋。这味道,酸爽得连灶王爷都得打喷嚏。正当我搅和得起劲时,

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苏子清!你个缩头乌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别以为装死就能赖账!”“砸!给我砸!把这破灵堂给我拆了!”我眉头一皱。

是赌坊的“黑面虎”赵四。这苏子清,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背地里却是个烂赌鬼。

把家里的田产输了个精光不说,还借了赵四的高利贷。如今他两腿一蹬躲进棺材里享清福,

倒把这烂摊子留给我?我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扔,顺手抄起案板上那把剔骨尖刀,

在围裙上擦了擦。刀锋雪亮,映出我那张杀气腾腾的脸。“想拆老娘的家?

也不问问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我提着刀,风风火火地冲回灵堂。

只见灵堂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在推搡贾似道,

那老东西吓得缩在桌子底下,像只受惊的鹌鹑,嘴里还念叨着:“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而那口棺材,也被推得歪歪斜斜,眼看就要翻倒。我眼尖,看见棺材盖微微动了一下,

一只苍白的手似乎想伸出来扶住边缘,又缩了回去。哼,还挺能忍。“都给我住手!

”我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扑簌簌往下掉。赵四转过身,

看见我手里的剔骨刀,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道:“哟,这不是雷屠户家的母夜叉吗?怎么,

苏秀才死了,你这是要改行卖人肉包子?”“赵四,”我把刀往棺材盖上一剁,

“笃”的一声,刀尖入木三分,离苏子清的脑门估计也就隔着一层板,“这钱是苏子清借的,

冤有头债有主。如今他人躺在这儿,你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若是有本事,

就把这尸首扛回去,蒸了煮了,随你的便!”赵四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但他毕竟是混江湖的,

哪能这么容易被打发。“少废话!父债子还,夫债妻偿!今儿个拿不出银子,

就把你这娘们儿带回去抵债!”说着,他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我身形未动,手腕一翻,

刀背狠狠地敲在他的手背上。“啊!”赵四惨叫一声,手背瞬间肿起老高。“想动老娘?

”我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老娘杀猪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这苏府虽破,

却也是正经人家。你若敢硬来,我就告到衙门,告你个‘逼良为娼,欺凌孤寡’!到时候,

看看是你这赌坊硬,还是大明的律法硬!”其实我心里清楚,

大明的律法有时候还真没银子硬。但我赌的就是赵四不敢把事情闹大。毕竟,逼死秀才娘子,

这罪名够他喝一壶的。赵四捂着手,脸色阴晴不定。就在这时,

桌子底下的贾似道突然钻了出来,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帽子,

摆出一副长者的架势:“那个……赵壮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一娘虽然性子烈了些,

但也是为了亡夫。依老夫看,不如这样……”他眼珠子一转,

指着我说道:“这宅子虽然不值钱,但这雷一娘尚有几分姿色,又有一身力气。

不如让她去贵赌坊做个杂役,慢慢还债,如何?”我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贾似道。

好个老匹夫!刚才还想吞我的嫁妆,现在又想把老娘卖了?这就是读书人的“仁义道德”?

我怒极反笑,一把拔出棺材上的剔骨刀,指着贾似道的鼻子:“贾先生,您这算盘打得,

我在城南都听见了。要把我卖了?行啊!不过在卖我之前,咱们是不是得先算算账?

”我一步步逼近贾似道,刀尖在他那洗得发白的儒衫上比划着:“当初苏子清借钱,

保人可是您老人家签的字。如今他死了,这债,是不是也该有您的一份?

”贾似道脸色大变:“胡……胡说!老夫何时签过字?”“没签?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其实是刚才擦眼泪的草纸,晃了晃,“白纸黑字,

红手印还在呢!要不要我念给大伙儿听听?”贾似道虽然看不清纸上的字,但他心虚啊!

苏子清借钱的时候,他确实在场,还蹭了一顿酒喝。“你……你这泼妇!

”贾似道气得胡子乱颤。赵四一听有保人,眼睛立刻亮了,转头看向贾似道:“哟,

原来还有这茬?老头儿,既然你是保人,那这钱……”贾似道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趁着他们狗咬狗的功夫,我转身走到棺材边,用刀背轻轻敲了敲棺材盖,

低声说道:“夫君啊,你看这场戏,唱得可还热闹?”棺材里一片死寂,

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声,透过木板,传进了我的耳朵。3赶走了赵四,吓退了贾似道,

灵堂里终于清静了下来。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苏子清这个“死人”,才是最大的麻烦。

我端着那碗特制的“顺气汤”,笑眯眯地走到了棺材边。汤还在冒着热气,酸辣味直冲脑门。

“夫君,”我柔声唤道,“刚才那一闹,怕是惊扰了你的亡灵。妾身特意熬了这碗汤,

给你压压惊。”说着,我拿了个漏斗,直接插进了棺材盖的缝隙里。“来,张嘴。

”我也不管他对不准,直接把那滚烫的汤汁往漏斗里倒。

“滋啦——”棺材里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扑腾声,

像是案板上的鱼在垂死挣扎。“哎呀!”我故作惊慌地叫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莫非是嫌这汤不够热?”我把碗一放,拿起旁边的锤子和钉子。“看来夫君是诈尸了!

这可不行,若是传出去,咱们苏家的名声就毁了!为了夫君的清誉,妾身只能大义灭亲,

把你这棺材钉死了!”说着,我举起锤子,对着棺材角就是一锤。“哐!”这一声巨响,

震得棺材里的动静瞬间停了。苏子清怕了。他知道我是个杀猪的,手底下没轻没重。

这一锤子下去是钉棺材,下一锤子说不定就钉脑门上了。我听着里面瑟瑟发抖的声音,

心里那个爽啊。平日里,你苏子清仗着自己是读书人,对我呼来喝去,嫌我粗鄙,嫌我脚大,

嫌我身上有猪油味。现在呢?你就像头待宰的猪,缩在这黑漆漆的盒子里,任由我摆布。

“一娘……”就在这时,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从棺材缝里飘了出来。哟,终于肯开口了?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拿着锤子在棺材上敲敲打打,嘴里念叨着:“这钉子有点锈了,

得用点力……哎呀,这位置不对,好像正对着脑门……”“一娘!是我!我是子清啊!

”那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带着哭腔和颤抖。我停下动作,趴在棺材缝上,

一脸“惊恐”地说道:“谁?谁在说话?莫非是黑白无常来勾魂了?”“不是无常!是我!

你相公!我还活着!”苏子清急得都快破音了。“活着?”我冷笑一声,“夫君莫要开玩笑。

郎中都说了,你这是气绝身亡。再说了,刚才赵四来讨债,你都没吭声,这会儿怎么又活了?

莫非……你是被那妖孽附了身,想骗我打开棺材,好吃了我的心肝?

”“我……我那是……”苏子清支支吾吾,显然是没脸说自己是为了躲债。

“既然夫君不肯说实话,那妾身只能请法师来做法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听说城东的王道士最擅长‘五雷轰顶法’,管你是僵尸还是厉鬼,一道符下去,

保准灰飞烟灭!”“别!别请道士!”苏子清在里面疯狂挠棺材板,“一娘,我错了!

我是为了躲赵四那厮才出此下策的!你快放我出去,这里面又闷又热,我快憋死了!

”放你出来?想得美。放你出来,你又要摆起夫君的架子,又要拿我去抵债,

又要嫌弃我粗鄙。既然进去了,那就多待会儿吧。“夫君啊,”我叹了口气,

语气里满是无奈,“不是妾身不放你,实在是……这棺材盖太重,妾身一介女流,推不开啊。

”“你胡说!你刚才还拿刀砍赵四呢!你力气比牛还大!”苏子清急了,开始揭我的老底。

“那是刚才,”我慢条斯理地说道,“刚才那是情急之下,爆发了潜力。现在危机解除了,

妾身这手脚酸软,浑身无力,连个碗都端不起来了。”说着,

我把那碗剩下的酸辣汤往地上一泼。“夫君且忍耐一晚。待明日天亮,妾身吃饱了饭,

有了力气,再来救你。”说完,我吹灭了灵堂里的蜡烛,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苏子清绝望的拍打声和哀嚎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悦耳。

4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打开门一看,

又是贾似道那个老东西。这次他没带赵四,而是带了几个苏家的远房亲戚,一个个歪瓜裂枣,

看着就不像好人。“雷氏!”贾似道背着手,一脸严肃,“昨日赵四来闹事,

老夫回去想了一夜,觉得这苏家的家产,还是不能交到你手里。你一个妇道人家,

若是把家产败光了,子清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今日,我们是来收房子的!

”我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顺手扣了扣眼屎。“收房子?凭什么?

”“凭我是子清的恩师!凭这些是苏家的长辈!”贾似道指着身后那群人,“按照族规,

绝户的家产,当由族中长辈代管!”好一个“代管”这吃相,比我爹杀猪时掏下水还要难看。

我瞥了一眼灵堂的方向。苏子清在里面关了一夜,估计这会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渴得嗓子冒烟了。既然你们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各位长辈,

”我突然换了一副笑脸,侧身让开一条路,“既然是为了苏家好,那就请进吧。正好,

夫君昨夜托梦给我,说是有话要对各位说。”贾似道一愣,随即冷笑道:“装神弄鬼!

子清已死,何来托梦?”“信不信由你。”我耸耸肩,“反正夫君说了,

谁要是敢动他的家产,他就把谁带下去陪他下棋。”众人面面相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进了灵堂,那股子酸辣味还没散去,混合着一夜发酵的汗臭味,那味道简直绝了。

贾似道捂着鼻子,指挥着众人:“别听这妇人胡说!快,把值钱的东西都搬走!

这棺材……这棺材太晦气,先别动!”就在他们动手搬椅子、拿花瓶的时候,

我突然浑身一抖,翻了个白眼,口吐白沫其实是刚才含在嘴里的皂角水,

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哎呀!一娘你怎么了?”众人吓了一跳。紧接着,

我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双眼圆睁,死死盯着贾似道,

嗓音变得粗哑低沉模仿苏子清的声音:“贾似道!你个老匹夫!还我命来!”这一嗓子,

把所有人都镇住了。贾似道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指着我哆哆嗦嗦:“你……你是……”“我是苏子清!”我随手抄起灵堂上的哭丧棒,

指着贾似道的鼻子骂道,“平日里我尊你为师,供你吃供你喝,你却在我死后欺辱我的发妻,

谋夺我的家产!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子清啊!误会!都是误会啊!

”贾似道吓得脸都绿了,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误会?”我一步步逼近,

手里的哭丧棒雨点般落在贾似道身上,“我让你误会!我让你代管!我让你吃绝户!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贾似道被打得抱头鼠窜,那群亲戚见状,也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外跑,生怕被“鬼上身”的雷一娘抓住。“还有你们!

”我转身指着那群亲戚,“谁敢拿苏家一针一线,今晚我就去谁家床头站着!

”“哗啦——”刚才还拿在手里的花瓶、茶碗,瞬间碎了一地。那群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眨眼间就没了踪影。灵堂里,只剩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贾似道,还在地上哼哼唧唧。

我收起“神通”,恢复了原本的声音,蹲在贾似道面前,笑眯眯地问道:“贾先生,

夫君刚才的话,您听清楚了吗?”贾似道看着我,

眼里满是恐惧:“听……听清楚了……”“那就滚吧。”我冷冷地说道,

“以后再敢踏进苏家半步,我就让夫君亲自去您府上‘拜访’。”贾似道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鞋都跑掉了一只。看着他的背影,我冷笑一声。跟我斗?

老娘虽然没读过书,但戏文听得多了。这招“借尸还魂”,可是百试百灵。就在这时,

棺材里传来一阵虚弱的敲击声。

……你刚才演得真好……快放我出来吧……我快饿死了……”苏子清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显然是饿得不轻。我走到棺材边,拍了拍棺盖:“夫君啊,刚才那一出戏,费了我不少元气。

现在我头晕眼花,得去补个觉。你再忍忍,啊。”“别!别走!一娘!我求你了!我要撒尿!

我憋不住了!”苏子清终于崩溃了。要在棺材里撒尿?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憋着。

”我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读书人讲究‘修身养性’,这点小事都忍不了,将来怎么成大事?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苏子清绝望的哭嚎声。5到了第三天,

苏子清已经在棺材里关了整整两天两夜。这两天里,我只给他喂了点凉水,

美其名曰“吊命”他从一开始的求饶,到后来的咒骂,再到现在的奄奄一息,那叫一个凄惨。

但我知道,火候还不够。这人啊,就是贱。不把他逼到绝路上,

他永远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于是,我请来了城东那个最不靠谱的王道士。

王道士穿着一身脏兮兮的道袍,手里拿着把桃木剑,在灵堂里跳大神。“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王道士一边跳,一边往嘴里灌酒,喷得满屋子都是酒气。

我站在一旁,一脸虔诚地问道:“道长,我夫君这尸身,为何总是发出怪声?

莫非真的是尸变了?”王道士眯着醉眼,围着棺材转了两圈,突然大喝一声:“妖孽!

好重的妖气!”棺材里的苏子清吓得一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出。“夫人,

”王道士一脸凝重地看着我,“你夫君这是被厉鬼缠身,想要借尸还魂啊!若是不尽早处理,

恐怕会祸及满门!”“那……那该如何是好?”我故作惊慌。“依贫道之见,

”王道士抚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必须立刻封棺,用七七四十九根镇魂钉钉死,

然后拉到城外乱葬岗,用烈火焚烧,方能化解怨气!”“啊?火烧?”我惊呼一声,

“那岂不是要让我夫君尸骨无存?”“顾不得那么多了!”王道士大义凛然,“是为了活人,

还是为了死人,夫人自己掂量吧!”我犹豫了片刻,最后咬了咬牙,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好!就听道长的!烧!”此言一出,棺材里瞬间炸了锅。“不要!

不要烧我!我没死!我是活人啊!”苏子清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地拍打着棺材盖,

那声音凄厉得像是杀猪。王道士吓了一跳,手里的桃木剑都掉了:“这……这诈尸了!

真的诈尸了!”我却一把拉住王道士,淡定地说道:“道长莫慌,这是厉鬼在垂死挣扎!快,

拿钉子来!我要亲自钉死这妖孽!”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长钉,

和一把生锈的铁锤。“哐!”第一颗钉子钉了下去。“啊——救命啊!杀人啦!

”苏子清在里面哭爹喊娘。“哐!”第二颗钉子。“一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赌了!家里的钱都归你管!我都听你的!”“哐!”第三颗钉子。“我是畜生!

我是王八蛋!我不该让你挡债!我不该嫌弃你!求求你,别烧我!我不想死啊!

”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忏悔,我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我转头看向早已吓傻的王道士,

微微一笑:“道长,看来这厉鬼已经被您的法力镇住了。这火烧嘛……我看就免了吧。毕竟,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还是想给他留个全尸。”王道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连连点头:“是是是,夫人宅心仁厚,必有后福。那这法事……”“赏钱少不了你的。

”我扔给他一锭银子,“不过,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半个字……”我晃了晃手里的铁锤。

王道士咽了口唾沫,抓起银子就跑:“贫道今日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送走了道士,我回到棺材边,轻轻抚摸着那几颗刚钉下去的钉子。“夫君,”我柔声说道,

“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既然你诚心悔过,那妾身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棺材里传来苏子清劫后余生的抽泣声:“谢……谢娘子不杀之恩……”“不过,

”我话锋一转,“这棺材盖既然钉上了,拔出来可就费劲了。而且,外面的债还没还清,

赵四还在到处找你。为了夫君的安全,还得委屈夫君在里面多待几日。”“啊?

”苏子清绝望了,“还……还要待?”“放心,”我拍了拍棺材板,

“这次我会给你留个送饭的口子。至于什么时候出来嘛……那就看夫君的表现了。”说完,

我哼着小曲,转身走出了灵堂。外面的阳光真好。这日子,才刚刚开始呢。6日头西斜,

金光铺满了灵堂。我搬了张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棺材旁边。面前的供桌上,

原本摆着的冷猪头肉和干馒头早被我撤了,换上了一只刚出锅的酱肘子,一碟油炸花生米,

还有一壶温好的女儿红。那肘子炖得稀烂,红亮亮的皮颤巍巍地抖动着,

散发着一股子勾魂夺魄的肉香。我伸手撕下一块连皮带肉的,塞进嘴里。吧唧。吧唧。

我嚼得很大声,很用力,像是在嚼苏子清的良心。

“咕噜……”棺材里传来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比那雷声还响。

“一娘……”苏子清的声音带着哭腔,顺着那个指头粗的透气孔飘了出来,

“你……你吃什么呢?”我抿了一口酒,哈了一口气:“没啥,就是些粗茶淡饭。

夫君你是读书人,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种市井俗物,怕是污了你的肠胃。

”“不污!不污!”苏子清急得直挠板,“我两天没吃饭了,肠子都快悔青了,

哪还顾得上污不污!好娘子,赏我一口吧!就一口!”我冷笑一声。想吃?行啊。

我拿起一根啃得干干净净、连筋都剔没了的骨头,对准那个透气孔。“夫君张嘴。”“哎!

哎!”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估计是他正把嘴凑过来。我手一松。“当啷。

”骨头掉了进去,砸在了什么硬物上,估计是他的门牙。“哎哟!”苏子清惨叫一声,

“这……这是骨头啊!肉呢?”“肉?”我又撕了一块肘子皮放进嘴里,“肉在我肚子里呢。

夫君莫怪,这叫‘肉烂在锅里’,咱们夫妻一体,我吃了,就等于你吃了。

”棺材里一片死寂。过了半晌,传来苏子清低低的抽泣声:“雷一娘,你……你欺人太甚!

圣人云……”“圣人云,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我打断他的话,用筷子敲了敲棺材盖,

发出清脆的声响,“夫君既然要做那守节的烈夫,这口腹之欲,还是戒了吧。”说完,

我把剩下的汤汁,顺着孔倒了进去。“这是赏你的汤,别浪费了。

”里面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接汤声,还有舌头舔木板的声音。听着这声音,

我心里没有半点怜悯。想当初,我爹杀猪赚来的血汗钱,被他拿去赌坊挥霍时,

他可曾想过我们父女俩吃的是什么?这叫天道好轮回。7吃饱喝足,问题来了。人有三急。

苏子清在里面关了三天,虽然吃得少,但水没少喝。夜深人静时,

棺材里传来了一阵扭捏的、极其不自然的摩擦声。“一娘……”声音细若游丝,

带着十二分的羞耻,“我……我想出恭。”我正靠在太师椅上剔牙,

闻言眼皮都没抬:“出恭?这灵堂里哪来的恭桶?夫君莫不是糊涂了?

”“我……我快憋不住了!”苏子清带着哭腔,“你把钉子拔了,让我出来方便一下,

我保证,方便完立刻回去!绝不逃跑!”我冷笑:“拔钉子?那得用羊角锤,

还得费我半天力气。我刚吃饱,懒得动。”“那……那怎么办?”“就地解决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