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心死后,他夜夜跪求我回头许清瑶裴时衍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推荐完本心死后,他夜夜跪求我回头(许清瑶裴时衍)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心死后,他夜夜跪求我回头》“月光光茉莉”的作品之一,许清瑶裴时衍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角为裴时衍,许清瑶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虐文,现代小说《心死后,他夜夜跪求我回头》,由作家“月光光茉莉”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6:05: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心死后,他夜夜跪求我回头
主角:许清瑶,裴时衍 更新:2026-02-15 16:45:3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在丈夫裴时衍的车里,捡到一枚银质的车载香薰。是他青梅竹马许清瑶的设计稿,我见过。
他扫了一眼,解释说:“朋友聚会,她坐过我的车,不小心落下的。
”我捏着那枚小巧的、刻着字母“Y”的银杏叶,指尖冰凉,却只是轻轻把它放回储物格,
朝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没关系,不用解释。”因为她,我曾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
闹过无数次离婚,换来的只有他的不耐烦和冷暴力。直到三个月前,我在医院流产,
他为了陪她参加一个所谓的“重要画展”,彻夜未归。我的心,在那天就死了。
见我一脸无所谓,裴时衍那张英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他攥住我的手腕,
再也忍不住质问:“温喻,你一点都不在乎吗?”在乎?我当然在乎过,
在乎到差点把命都丢了。可现在,裴时衍,我不在乎了。
第一章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裴时衍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很大,指骨硌得我生疼。
他英挺的眉峰紧紧蹙起,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是错愕,是探究,
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愠怒。“温喻,你这是什么态度?”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压迫感。
过去,只要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我就会下意识地退缩,会慌乱地解释,
会因为害怕他生气而掉眼泪。可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甚至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动作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疏离。“我没什么态度,
”我理了理被他抓皱的袖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东西收好了,开车吧,
爸妈还在家等我们吃饭。”他似乎被我这种油盐不进的样子噎住了。他一定觉得很奇怪吧。
毕竟,过去的温喻,会因为许清瑶的一根头发丝而崩溃,
会因为她发给他的每一条暧昧信息而歇斯底里。为了那个女人,我们吵过无数次架,
我摔碎过他最爱的古董花瓶,他也曾在我哭得最凶的时候,冷漠地摔门而去。而今天,
我看见了她亲手设计的、独一无二的信物,却平静得像个局外人。裴时衍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被挑衅了权威的狮子,试图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伪装的痕迹。但他失败了。
我的脸上只有一片沉静的死水,照不出他的任何影子。车子终于启动,
昂贵的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一路驶向裴家老宅。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
像一场盛大而虚无的烟火。我侧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身边的男人,
曾经是我整个世界的光,我追逐他,仰望他,为了得到他一点点怜爱,卑微到尘埃里。
可现在,他身上的光,再也照不亮我了。回到裴家,一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气。
婆婆张罗着碗筷,看见我们,脸上的笑容立刻堆了起来:“时衍,小喻,快来,就等你们了。
”裴时衍脱下外套,恢复了在外人面前那副沉稳可靠的样子,淡淡“嗯”了一声。
我换上拖鞋,很自然地走进厨房,帮婆婆把汤端出去。“小喻,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是不是身体还没好利索?”婆婆关切地问。我笑着摇头:“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场流产,对外宣称是我自己不小心。只有我知道,那天我给他打了二十七个电话,
他一个都没接。后来我才知道,许清瑶的画展拿了奖,他陪着她庆祝了一整夜。饭桌上,
气氛有些沉闷。裴时衍一言不发,只是偶尔抬眼看我,眼神复杂。
我则全程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儿媳,给公公婆婆夹菜,陪他们聊家常,笑容得体,
举止温婉。仿佛我们之间那段令人窒息的插曲,从未发生过。饭后,
裴时衍被公公叫去书房谈事。我陪着婆婆在客厅看电视。她拉着我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小喻啊,时衍那孩子,就是事业心太重,性子又冷,但他心里是有你的。
夫妻之间,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你多担待他一点。”我垂下眼帘,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轻声说:“妈,我知道的。”担待?我已经担待了三年。用我整个青春,
我所有的热情,我未出世的孩子的命,去担待他的冷漠和对另一个女人的偏爱。现在,
我不想再担待了。晚上回到我们自己的家,一室清冷。
裴时衍似乎终于无法忍受这种诡异的平静,在我走进卧室时,从身后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温喻,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把我拽得转过身,强迫我面对他,“你如果不高兴,可以闹,
可以吵,你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我心动痴迷的脸。
我轻声问:“裴时衍,你想让我怎么闹?”“像以前一样,”他几乎是咬着牙说,
“至少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前?”我笑了,那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一片冰凉,
“以前我闹的时候,你不是最烦我吗?你说我像个泼妇,说我无理取闹,
说许清瑶只是你的妹妹。”他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我现在不闹了,如你所愿,不是很好吗?”说完,我再次挣开他的手,
走进衣帽间,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我打开衣柜,
开始一件一件地,把我的衣服装进去。动作不疾不徐,条理分明。仿佛不是在收拾行李,
而是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公事。裴时衍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粗重而急促。
第二章“你要去哪?”裴时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是在我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回家。”我回答,
没有看他。“这里不就是你的家?”他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浓重的压迫感。我终于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总是盛满冷漠和不耐的眸子,
此刻却写满了我不懂的愕然。“裴时衍,”我叫他的名字,语气平静无波,
“这里是裴先生的家,不是温喻的家。”我的家,在城南那套旧旧的小公寓里。
那里有我父母留下的气息,有我无忧无虑的童年。而不是这个装潢奢华,却冷得像冰窖,
处处都是他和许清瑶影子的牢笼。裴时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大概觉得自己的权威再次受到了挑战。“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因为那个香薰?
我已经解释过了!”“嗯,你解释了。”我点点头,甚至还对他笑了笑,“所以我没有闹,
我只是想回家住几天。”我的顺从和讲理,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他无措。他伸出手,
似乎想抓住我,却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后只是落在了我的行李箱拉杆上。“不准走。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命令。我没有和他硬碰硬,只是歪了歪头,轻声说:“太晚了,
我明天再走,可以吗?”我的语气,像是在请求,又像是在通知。裴时衍盯着我看了很久,
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他大概以为,这只是我以退为进的又一种手段,睡一觉,
明天一切又会回到原点。他太自信了。自信我爱他入骨,离不开他。那一晚,我们分房睡。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一夜无眠,却无比清醒。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过去三年的种种。
我追在他身后的狼狈,我哭着求他别走的卑微,我在深夜里独自等待的天真,
还有……我在手术台上,感受着生命从身体里流逝的冰冷和绝望。天亮了。
我悄无声息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时,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用心装点,希望能称之为“家”的地方。再见了,裴时衍。
也再见了,那个爱你爱到失去自我的温喻。我没有再回头,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出门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裴时衍的电话号码、微信,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然后,我打给了我的律师朋友,齐悦。“悦悦,帮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
”电话那头的齐悦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尖叫:“卧槽!温喻!你终于想通了!
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弄!要不要我顺便找几个猛男给你庆祝一下?”我被她逗笑了,
连日来的阴霾似乎都散去了一些。“庆祝就不必了,协议弄好发给我就行。”挂了电话,
我打车回了城南的旧公寓。钥匙插进锁孔,门打开,
一股熟悉的、带着阳光和灰尘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把行李箱放在墙角,走到阳台上,
看着楼下嬉笑打闹的孩子,和晒太阳的老人。压在心口许久的那块巨石,好像终于被搬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久违的、名为“自由”的空气。另一边,
裴时衍大概是中午才发现我真的走了。他的电话打不进来,微信发不出去,那一刻的他,
会是怎样的表情?是愤怒?是不屑?还是……会有一丝丝的慌张?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温喻!你到底在哪里?!
”裴时衍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他用别人的手机打来的。
看来是真的找不到我,急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平静地问:“裴先生,有事吗?
”那一声“裴先生”,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你……叫我什么?
”“裴先生,”我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很快就不是夫妻了,我觉得这个称呼很合适。
”“离婚?谁准你离婚的?温喻,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死缠烂打要嫁给我的!”是啊,
当初是我。是我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像个傻子一样,以为只要努力,
就能融化他那颗冰冷的心。“我现在不缠着你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裴时衍,我们离婚吧。”说完,不等他回应,我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裴时衍像是疯了一样找我。
他去了我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问遍了我们所有的共同好友。但齐悦早就帮我打好了招呼,
所有人都口径一致:不知道。他找不到我,怒火和焦躁无处发泄,
只能投射到他那个所谓的“朋友圈”里。齐悦在一个共同的群里,给我实时转播战况。
裴时衍:@所有人 温喻在谁那里?张少:裴哥,嫂子又跟你闹别扭了?
哄哄就好了嘛。李公子:就是,女人嘛,晾两天自己就回来了。许清瑶:时衍哥,
你别急,温喻姐姐可能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看到许清瑶的名字,我的手指顿了顿。看,
她总是这样。永远善良,永远体贴,永远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
扮演一个善解人意的角色,不动声色地给我上眼药。齐悦直接在群里开怼。
齐悦:@许清瑶 你一个外人,别在这儿姐姐长姐姐短的,叫得我恶心。裴时衍,
管好你的人,别让她出来恶心我朋友。群里瞬间死寂。过了一会儿,
系统提示:裴时衍已将齐悦移出群聊。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他还是这样,
永远下意识地维护着许清瑶。哪怕,他现在急着找的人,是我。齐悦给我发来私信,
一连串的脏话。齐悦:草!这个狗男人!为了那个绿茶把我踢了!喻喻,你这次要是心软,
我他妈第一个瞧不起你!我回她:放心,不会了。我的心,早在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上,
被刮得一干二净了。找不到我,裴时衍开始变得暴躁。听说他公司的好几个高管,
因为一点小错就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他常去的那家会所,也被他砸了个稀巴烂,
原因只是服务生不小心把酒洒在了他的衣服上。整个圈子都在传,裴大公子是不是失心疯了。
他们都以为,他只是因为我不见了,失了面子。只有裴时衍自己知道,
那种心慌意乱、抓心挠肝的感觉,是因为他赖以生存的秩序,被打破了。
一个永远在他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等着他、爱着他、包容他的温喻,突然消失了。
这种失控感,让他恐惧。而许清瑶,显然没有意识到危机的来临。她大概以为,
这是她上位的最好时机。齐悦给我发来一张照片,是许清瑶的朋友圈截图。照片里,
她坐在裴时衍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精致的果盘,配文是:“陪时衍哥加个班,
辛苦啦。”定位,是裴氏集团总部。照片拍得很心机,只露出了裴时衍一个疲惫的侧影,
和他放在桌上,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她在炫耀,也在试探。试探我的反应,
也试探裴时衍的底线。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我看见了,但毫无波澜。而裴时衍,
在找不到我,被焦躁和恐慌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时候,看到这样一条朋友圈,又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不出半小时,许清瑶就删掉了那条朋友圈。齐悦又发来消息。齐悦:哈哈哈哈!
我刚听裴氏内部的人说,裴时衍看到朋友圈,当场就把许清瑶骂出去了!好像骂得特别难听,
说她‘不知所谓’,让她‘滚’!齐悦:爽!太他妈爽了!我看着屏幕,没有笑。
他骂许清瑶,不是因为他突然醒悟了,也不是为了我。他只是在迁怒。
迁怒那个让他陷入失控境地的导火索。他现在做的所有事,
都只是为了让他自己好过,为了让他混乱的心,重新找到一个平衡点。与我无关,
与爱无关。我关掉手机,开始收拾我的小公寓。把蒙尘的画板重新支起来,颜料一字排开。
大学毕业后,为了做裴时衍的贤内助,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画笔了。现在,
我想把它们重新捡起来。为自己而活。第四章一个星期后,裴时衍终于找到了我。
他不是通过朋友,也不是通过私家侦探,而是通过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查我的消费记录。
我用银行卡在楼下超市买了一箱牛奶,半小时后,他的车就停在了我的旧公寓楼下。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正在阳台上给一盆快要枯死的绿萝浇水,一抬眼,
就看见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以及倚在车门上,满身戾气的男人。他瘦了些,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身昂贵的西装被他穿得皱皱巴巴,领带也扯得松松垮垮。
他抬头,看见了我。四目相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瞬间燃起的火焰。
那是失控的怒火,混杂着找到猎物般的偏执。我没有躲,只是平静地收回目光,
继续给我那盆可怜的绿萝浇水。找到我又如何?我已经不是那个会因为他一个眼神,
就心跳加速的温喻了。很快,门外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温喻!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的声音,像是要把那扇薄薄的木门砸穿。我慢条斯理地放下水壶,擦干净手,
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裴时衍像一头困兽,双眼赤红。看到我,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玩够了没有?”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
我被他晃得有些头晕,皱了皱眉:“裴先生,请你放手。”“裴先生?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嘲地笑了一声,“温喻,我们还没离婚,你最好搞清楚,
我还是你丈夫!”“很快就不是了,”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退让,“离婚协议,
我的律师应该已经发到你邮箱了。”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他猛地将我推进屋里,
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狭小的玄关里,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不同意!
”他低吼道,将我死死地抵在门板上,“我绝不同意离婚!”我被他禁锢在怀里,
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许清瑶的香水味。我胃里一阵翻涌,
生理性的恶心感让我忍不住别开了头。我的这个动作,似乎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刺伤他。
他的身体僵住了。“你嫌弃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曾几何时,我为了靠近他,
连他身上沾染的属于别的女人的香水味,都能忍受。而现在,我连闻一下,都觉得恶心。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推开了他。“裴时衍,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我指着门口,
下了逐客令。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强硬的态度对他说话。他愣在原地,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温喻……”他脸上的愤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无措,
“我们……我们到底怎么了?”怎么了?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怎么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也很可悲。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
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早已打印好的离婚协议,和一支笔,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签了吧。
”我说,“财产我什么都不要,这套公寓是我父母留下的,跟你没关系。我们好聚好散。
”裴时衍的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那几个刺眼的黑体字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我不签!”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
“我不会签的!温喻,你休想离开我!”说完,他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冲出了我的家。
沉重的关门声,宣告着我们又一次不欢而散。我看着那份离婚协议,静静地站了很久。然后,
我走过去,把它收好。不签也没关系。分居两年,一样可以起诉离婚。裴时衍,
我耗得起。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第五章时间回到三个月前。
那天是我和裴时衍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我满心欢喜,准备告诉他我怀孕了的日子。
我提前订了他最喜欢的那家法餐厅,穿着他送我的那条裙子,化了精致的妆,在家里等他。
从下午五点,等到晚上十点。他没有回来。打他电话,无人接听。发他微信,没有回复。
餐厅的预订早就过了时间,桌上的菜已经凉透。我的心,也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半夜,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蜷缩在沙发上,冷汗湿透了衣背。我害怕极了,
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终于,在第二十七次拨打后,电话通了。可接电话的,
不是他。是一个娇俏的女声,带着一丝醉意和炫耀。“喂?你找时衍哥吗?他在洗澡哦。
”是许清瑶。那一瞬间,我感觉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我听不见自己颤抖的呼吸,
也感受不到小腹越来越剧烈的疼痛。我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碎掉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又是怎么拨打120的。我只记得,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
我的眼前一片血红。在医院,医生告诉我,我流产了。一个多月大的孩子,没了。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药的效力渐渐散去,身体和心,都痛得麻木。我睁着眼睛,
看着惨白的天花板,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裴时衍才姗姗来迟。他身上还带着宿醉的酒气,
看见我,眉头下意识地皱起。“你怎么回事?怎么跑到医院来了?”他的语气里,没有关心,
只有责备。我看着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告诉他:“裴时衍,我们的孩子,
没了。”他的表情,在那一刻凝固了。震惊,错愕,还有一丝……慌乱。他大概是没想到,
事情会这么严重。后来,他跟我道歉了。他说,他不知道我会怀孕。他说,
许清瑶的画展拿了国际大奖,对他很重要,他必须去陪她庆祝。他说,他喝多了,
所以才没接到我的电话。他给了我无数个理由,每一个听起来都那么合情合理。
可他唯独没有说一句:对不起,我不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那是我第一次,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他。我只是看着他,轻声说:“我知道了。”出院后,
我像变了一个人。我不再关注他的行踪,不再翻看他的手机,不再因为许清瑶而跟他争吵。
我变得异常温顺,异常乖巧。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晚归,我给他留门热饭。
他出差,我替他收拾行李。他带我出席宴会,我就挽着他的手臂,对他笑得温柔得体。
他大概以为,我终于学乖了,终于认清了自己“裴太太”的身份。他还因为我的“懂事”,
对我温和了许多。他甚至开始主动送我礼物,带我去看电影。他以为,我们在慢慢变好。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