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离婚协议喂进了总裁嘴里

顾清河觉得自己赢定了。她穿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居高临下地看着围裙上沾着油渍的男人，像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书，

是她给这个废物最后的体面。“签了它，这栋别墅归你，带着你女儿滚。

”她身后的赵子龙笑得很绅士，推了推金丝眼镜：“秦兄，做人要识时务，清河现在的身价，

不是你这种煮夫能高攀的。”他们等着秦战哭，等着他跪，等着他像条断脊之犬一样哀求。

可他们没看到，秦战手里那把切西瓜的刀，正慢慢把实木桌面扎了个对穿。

“你们吵到我煎蛋了。”男人抬起头，眼神里没有眼泪，只有看死人一样的平静。下一秒，

顾清河听到了赵子龙下巴粉碎的声音。1厨房里弥漫着一股严肃的战争迷雾。

秦战手里握着锅铲，肌肉紧绷的程度堪比拆除一颗倒计时三秒的液体炸弹。

锅里的油温正处于临界点，那枚白嫩的鸡蛋正在进行物理形态的重组。这不是做饭。

这是一场关于蛋白质凝固与美拉德反应的精密战役。“秦战，你聋了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强行切入了战场通讯频道。顾清河站在厨房门口，

身上那套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套装，把她包装得像一把刚出鞘的手术刀。

她手里甩出一叠文件，带着空气动力学的呼啸声，精准地滑过大理石台面，

停在了秦战的盐罐子旁边。《离婚协议书》。五个黑体加粗的大字，像五个丑陋的路障，

试图阻挡秦战完成这次伟大的烹饪行动。秦战连眼皮都没抬。他手腕微微一抖，

锅铲切入蛋底，一个完美的战术翻身。滋啦——金黄色的蛋液边缘炸开一朵漂亮的油花。

“三分熟，完美。”秦战满意地嘟囔了一句，这才关掉火，转过身，

用看智障的眼神扫了一眼那份文件。“顾总，你知道现在几点吗？”秦战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早上七点半。这是我女儿摄入优质蛋白的战略窗口期。你拿这堆废纸来污染我的厨房空气，

是想发动生化袭击？”顾清河被气笑了。她双手抱胸，下巴抬高了十五度，

这是她在董事会上蔑视对手的标准战术姿态。“秦战，别装傻。这三年你吃我的住我的，

像个寄生虫一样活在顾家。现在我公司上市了，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一个物种的差距了。

”她伸出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点了点那份协议。“签字。五千万赡养费，

够你这种废物挥霍一辈子。条件是，糖糖的抚养权归我。”秦战把荷包蛋盛进盘子里，

端起来闻了闻。真香。然后他把盘子放下，随手拿起那份协议书。“五千万？

”秦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清河，你是不是觉得，你那个破公司印出来的钞票，

比我女儿的一根头发丝还重？”“你嫌少？”顾清河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人心不足蛇吞象。

秦战，你最好搞清楚，这是通知，不是谈判。律师团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你想打官司，

我会让你连内裤都输掉。”秦战叹了口气。他抓起那份厚厚的协议，双手猛地一搓。

嘶啦——坚韧的A4打印纸在他手里脆弱得像是过期的厕纸，瞬间化作漫天雪花。

顾清河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只会问“今晚吃什么”的男人，

竟然敢当着她的面撕毁合同。“你疯了？！”秦战拍了拍手上的纸屑，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直接跨过了顾清河心理上的安全距离。一股浓烈的、带着血腥味的压迫感，

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轰隆隆地碾压过来。顾清河下意识地后退，

后腰撞在了冰冷的冰箱门上。“顾清河，我忍你，是因为糖糖需要一个妈。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我做早饭的时候跟我谈战略。”秦战一只手撑在冰箱上，

把顾清河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低下头，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刺骨。“还有，

别拿你那点可怜的资产在我面前晃。你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滚出去，别耽误我摆盘。”2顾清河是被气出厨房的。她胸口剧烈起伏，

那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都快被她崩断了。“好！很好！秦战，你给脸不要脸！

”她冲着客厅喊了一声：“子龙，你进来！”别墅大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油光发亮的男人走了进来。赵子龙。

顾清河的大学同学，海归精英，据说在华尔街搞风投，其实就是个高级拉皮条的。

他手里捧着一束红得俗气的玫瑰，

脸上挂着标准的“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清河，怎么了？

跟一个保姆置什么气？”赵子龙走过来，很自然地想去揽顾清河的腰。顾清河没躲。这一幕，

正好落在端着盘子走出来的秦战眼里。秦战把盘子轻轻放在餐桌上，然后抽出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哟，这不是赵总吗？”秦战笑了，笑得很灿烂，“今天是什么日子？

回收站搞活动，把你这种有害垃圾也放出来了？”赵子龙脸色一僵。他推了推眼镜，

试图保持绅士风度：“秦先生，说话注意素质。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

毕竟被豪门扫地出门的滋味不好受。但人要认命，阶级是你永远跨越不了的鸿沟。”说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两根手指夹着，像喂狗一样递过来。“这里是一百万。拿着钱，

赶紧去民政局签字。别耽误我和清河去巴黎看秀。”秦战看着那张支票，

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赵总，你这口牙，是烤瓷的吧？

”赵子龙一愣：“什么？”“我看挺白的，就是不知道硬度怎么样。”话音未落。秦战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就是简单粗暴的一巴掌。啪！这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效果堪比春晚现场放了个二踢脚。赵子龙整个人像个被抽飞的陀螺，

在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几颗带着血丝的白色物体，

呈抛物线状飞了出去，叮叮当当地落在了顾清河的脚边。是牙。真的是烤瓷的，质量不太行，

碎得很彻底。“啊——！”赵子龙捂着脸，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我的牙！我的脸！报警！

快报警！我要弄死他！”顾清河吓傻了。她看着地上那滩血，又看看一脸淡定的秦战，

大脑一片空白。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吗？秦战走过去，

一脚踩在赵子龙那张保养得很好的脸上，鞋底在他脸颊上用力碾了碾。“报警？

”秦战弯下腰，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赵子龙，你信不信，警察来之前，

我能把你全身两百零六块骨头，一块一块地拆下来，拼成一个‘滚’字？

”赵子龙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看到了秦战的眼神。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那是一种看待死物的、绝对漠然的眼神。他吓尿了。真的尿了。一股骚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秦战嫌弃地收回脚，在赵子龙的白西装上蹭了蹭鞋底。“随地大小便，没素质。

”3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你在打怪兽吗？

”秦战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戾气，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像冰雪遇到岩浆一样，瞬间消融。

他转过身，脸上挂起了老父亲专属的慈祥笑容。“没有，糖糖。有只大蟑螂跑进来了，

爸爸刚把它踩死。”楼梯口，一个穿着皮卡丘睡衣的小女孩揉着眼睛走了下来。顾糖糖。

秦战的心头肉，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对他发动“降维打击”的生物。顾清河看到女儿，

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想要上去抱她。“糖糖，来妈妈这里。”可糖糖却绕过了她，

直接扑进了秦战的怀里。“妈妈身上有怪味道，不喜欢。”糖糖皱着小鼻子，

嫌弃地看了一眼顾清河。顾清河僵在原地，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她身上是香奈儿五号的味道，哪里怪了？秦战抱起女儿，

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宝贝儿真聪明，那是铜臭味，闻多了会变笨的。”“秦战！

你怎么教孩子的！”顾清河气急败坏地吼道。“我怎么教不用你管。

”秦战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一个月回家不到两次，连女儿对花生过敏都不知道，

你有什么资格当妈？”“带着你的奸夫，滚。”秦战指了指大门，“别逼我当着孩子的面，

把你们扔出去。”顾清河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赵子龙，又看看一脸杀气的秦战，终于意识到，

今天这个婚是离不成了。“好，秦战，你给我等着。”顾清河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我会冻结你所有的卡，我看没有钱，你拿什么养女儿！”说完，

她费力地拖起地上的赵子龙，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别墅。门关上的那一刻。

秦战怀里的糖糖突然小声问：“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秦战心里一痛。

他摸了摸女儿的头，柔声说：“不是她不要我们，是她被外星人控制了大脑。

爸爸正在想办法拯救地球，顺便拯救一下她。”“真的吗？”“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秦战抱着女儿走到餐桌前，“先吃饭。吃饱了，爸爸带你去买玩具。”“买什么玩具？

”“买个大的。”秦战看着窗外，眼神深邃，“买个能把顾氏集团买下来的大玩具。

”顾清河的报复来得很快。中午，秦战带着糖糖在商场买乐高。结账的时候，

收银员礼貌而尴尬地把卡递了回来。“先生，不好意思，您这张卡被冻结了。

”秦战挑了挑眉。他又换了一张。“不好意思，这张也无效。”连续换了三张，全部被冻结。

周围排队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没钱装什么大款啊？”“看他穿得普普通通，

估计是偷了老婆的卡出来刷的。”“真丢人，连个玩具都买不起。”糖糖拉了拉秦战的衣角，

小脸涨得通红：“爸爸，我不要了，我们回家吧。”秦战蹲下来，帮女儿整理了一下衣领。

“糖糖，记住一句话。”“什么？”“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爸爸这里，都不叫问题。

”秦战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年机的黑色手机。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老罗。我在江城中心商场。给你三分钟，把这个商场买下来。”“对，现在。立刻。马上。

”挂了电话。周围的人笑得更大声了。“哎哟喂，这哥们是戏精学院毕业的吧？”“买商场？

他以为是买白菜呢？”“这牛皮吹得，也不怕把天花板顶破了。

”收银员也翻了个白眼：“先生，后面还有人排队呢，没钱就请让一让。”秦战没动。

他抬起手腕，看着表。“还有十秒。”“五秒。”“三、二、一。”突然，商场的广播响了。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本商场刚刚完成股权变更。请所有员工立刻停止手头工作，

迎接新董事长视察！”紧接着，

一群穿着西装革履、胸口挂着“总经理”、“总监”牌子的人，

满头大汗地从电梯口冲了过来。领头的胖子一眼就看到了秦战。他腿一软，差点跪下。

“秦……秦先生！我是商场总经理王富贵！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死罪！死罪啊！

”全场死寂。刚才嘲笑秦战的路人，下巴掉了一地。

收银员手里的扫码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秦战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指了指柜台上的乐高。“这个，包起来。”王富贵赶紧冲上去，亲自动手打包：“秦先生，

这整个商场都是您的了，还付什么钱啊！您看上什么，直接拿走！”秦战摇了摇头。

“规矩不能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扔在柜台上。“这个商场，

我买来给女儿当仓库用。至于这个玩具……”秦战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吓傻了的收银员。

“你刚才说我没钱？”收银员浑身发抖：“我……我……”“你被解雇了。”秦战抱起糖糖，

转身就走，“通知财务，给她结算工资。多发十块钱，让她去买点核桃补补脑。

”4回到别墅，秦战发现门口停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正指挥着两个搬家工人，往外扔东西。

秦战的衣服、书、还有糖糖的画册，散落了一地。是顾清河的妈，秦战的极品岳母，李翠花。

“哎哟，废物回来啦？”李翠花看见秦战，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赶紧的，

把钥匙交出来！这房子是我女儿买的，你个吃软饭的赶紧滚！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糖糖看见地上被踩脏的画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的画！那是我给爸爸画的生日礼物！

”秦战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天空仿佛都暗了几分。他把糖糖放进车里，关好车门，

打开音乐，确保女儿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然后，他走向李翠花。“你刚才，扔了什么？

”李翠花被秦战的眼神吓了一跳，但想到自己是长辈，又挺起了胸脯。“扔了垃圾！怎么着？

你还敢打我不成？我告诉你，我可是老人！你动我一下试试？我立马躺地上，

讹得你倾家荡产！”秦战点了点头。“有道理。”他走过去，一把抓住李翠花的衣领。

一百四十斤的李翠花，在他手里像只小鸡仔一样被提了起来。“你……你干什么！救命啊！

杀人啦！”李翠花拼命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秦战提着她，

直接走到了别墅旁边的景观湖边。“既然你喜欢扔垃圾，那我也帮你分类一下。”“你这种，

属于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说完，秦战手臂一挥。

嗖——李翠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扑通！巨大的水花溅起三米高。

惊起了一滩鸥鹭。那两个搬家工人看傻了，手里的箱子砸在脚上都没反应。秦战拍了拍手，

转头看向他们。“你们也想体验一下低空飞行？”两个工人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转身就跑，

连工具都不要了。秦战走到湖边，看着在水里扑腾的李翠花。“水深一米二，淹不死你。

洗干净你那张嘴，再上来。”“记住，这是第一次警告。下次再敢动我女儿的东西，

我就把你扔进化粪池。”第二天下午。秦战准时出现在国际幼儿园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根刚买的哈根达斯，正在计算冰淇淋融化速度与室外温度的函数关系。突然，

一阵哭声打断了他的科学研究。是糖糖。秦战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他看到不远处的滑梯旁，糖糖跌坐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粉嫩的裙子上全是泥印。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体重至少超标百分之两百的小胖子。

这个小胖子正挥舞着一个变形金刚，嚣张地喊：“没爸爸的野孩子！滚开！

这个滑梯是我家买的！”在小胖子身后，站着一个戴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

光头男不仅不阻止，反而笑得像朵烂菊花：“儿子干得好！咱老朱家的人，就是不能吃亏！

谁敢挡道就撞死谁！”秦战走了过去。他走路没有声音，像一只在丛林里锁定猎物的黑豹。

他先是蹲下来，用手帕轻轻擦掉糖糖脸上的泪水。“疼吗？”糖糖抽泣着点头：“爸爸，

他推我……他说这是他家的……”“乖，不哭。”秦战把手里的哈根达斯递给女儿，

“吃完这个，爸爸给你表演个魔术。”安抚好女儿，秦战站起身。气场全开。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他看着那个光头男，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你儿子的吨位，已经严重违反了日内瓦公约关于重型武器的限制。”光头男愣了一下，

没听懂。“你特么谁啊？说什么鸟语？”秦战指了指地上的泥印。“道歉。”“道歉？

”光头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朱大强！

这一片的土方工程都是老子包的！让我道歉？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埋进水泥柱子里？

”秦战叹了口气。“看来，你的大脑皮层太过光滑，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既然如此，

我们换一种交流方式。”话音刚落。秦战出手了。

他一把抓住朱大强脖子上那根拇指粗的金链子。猛地往下一拉。朱大强两百斤的身体，

像个破麻袋一样，被强行拽得弯下了腰。砰！秦战按着他的脑袋，

重重地磕在了滑梯的铁栏杆上。一声闷响。朱大强的脑门上瞬间鼓起了一个大包，眼冒金星。

“这一下，是教你什么叫礼貌。”秦战没有停。他抓着朱大强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你刚才说，要把我埋进水泥里？”秦战把他拖到旁边的沙坑前。

“不用那么麻烦，这里就有现成的。”说完，秦战一脚踹在朱大强的膝盖窝上。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朱大强惨叫着跪进了沙坑里，脸朝下，吃了一嘴的沙子。

那个小胖子吓傻了，手里的变形金刚“啪嗒”掉在地上，哇哇大哭。秦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父子。“记住，以后看到我女儿，自动保持十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否则，下次我埋的，就不是头，是整个人。”5晚上七点。顾家老宅。灯火通明，

豪车云集。今天是顾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也是顾清河准备当众宣布离婚的“审判大会”秦战带着糖糖走进宴会厅时，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有鄙夷，有嘲讽，

还有幸灾乐祸。顾清河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像只高傲的黑天鹅，

挽着脸上贴着纱布的赵子龙。赵子龙看到秦战，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怨毒取代。

“哟，这不是我们顾家的赘婿吗？”说话的是顾清河的二婶，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

她摇着手里的红酒杯，阴阳怪气地说：“怎么还有脸来啊？

我听说清河都把离婚协议甩你脸上了，你这是打算死皮赖脸求复合？”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真是条癞皮狗，赶都赶不走。”“估计是舍不得顾家的荣华富贵吧。”“废物就是废物，

离了女人活不了。”秦战没理会这些噪音。他牵着糖糖，径直走到主桌旁。那里有两个空位。

他刚要坐下，顾清河冷冷地开口了。“谁让你坐这儿的？

”她指了指角落里一张放着残羹冷炙的小桌子。“那才是你的位置。今天有贵客，

主桌没你的份。”那个角落，是给佣人和司机吃饭的地方。旁边还蹲着一条金毛。

赵子龙捂着肿胀的脸，含糊不清地补刀：“秦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现在的身份，

和那条狗差不多，坐在一起也算是……物以类聚。”全场爆笑。糖糖紧紧抓着秦战的手，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爸，我们回家吧，我不喜欢这里。”秦战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别急，吃完饭再走。”他转过身，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

又看了看一脸傲慢的顾清河和赵子龙。“你们确定，不让我坐？”顾清河冷笑：“你配吗？

”“好。”秦战点了点头。“既然我不能吃，那大家都别吃了。”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