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嫌我是乞丐?小王爷亮出身份,她哭着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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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是乞丐?小王爷亮出身她哭着求我原谅!》中的人物王爷王爷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女生生“大亨一定行”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嫌我是乞丐?小王爷亮出身她哭着求我原谅!》内容概括:《嫌我是乞丐?小王爷亮出身她哭着求我原谅!》是一本女生生活,大女主,女配,爽文,虐文小主角分别是大亨一定由网络作家“大亨一定行”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9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0:38: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嫌我是乞丐?小王爷亮出身她哭着求我原谅!
主角:王爷 更新:2026-02-13 12:4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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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她叫柳如烟,是尚书府的嫡女,京城里人人追捧的第一美人。我叫萧澈,是个乞儿。
至少,在今天之前,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滚开,别脏了我的裙子。”冰冷的声音砸下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一锭碎银子被扔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我的脚边。
那只踩着金丝绣鞋的脚,离我的脸不过半尺。我抬起头,顺着那身华贵的流仙裙往上看。
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紧锁,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折磨。
她身边的丫鬟立刻上前一步,尖着嗓子呵斥。“没听见我家小姐的话吗?还不快滚!
”周围的哄笑声刺耳。这里是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而我,像一条野狗,
蜷缩在最华丽的绸缎庄门口。我没有动。不是不想,是腿断了。三天前,为了半个馒头,
被几个泼皮无赖打的。柳如烟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她似乎不想再跟我在同一个地方呼吸。
“晦气。”她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要走。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我那未过门的妻子。三个月前,父王为了磨我的性子,把我扔出王府,身无分文,
不许暴露身份。他说,去看看真正的人间。现在我看到了。
看到了他亲自为我挑选的未来王妃,是如何对待一个“乞儿”的。“等等。”我沙哑地出声。
柳如烟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小姐,别理这臭乞丐,我们快走吧。”丫鬟催促道。
我撑着地面,试图坐直身体。“你的东西掉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街上,
她听见了。柳如烟终于不耐烦地回头。她的目光落在我手指间夹着的一枚玉佩上。
那是一枚成色极好的和田玉,上面刻着一个“烟”字。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你这个贼!”丫鬟的尖叫声比她更快。我笑了,
笑声牵动了嘴角的伤口,一阵刺痛。“刚刚从你腰间掉下来的。”“胡说!定是你偷的!
”柳如-烟快步走回我面前,一把夺过玉佩,眼神里的鄙夷变成了憎恶。“来人啊!抓小偷!
”街上的行人立刻围了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美丽脸庞。
这就是尚书府的教养。不问青红皂白,先给人定罪。
两个家丁模样的人很快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小姐,怎么处置?
”柳如烟紧紧攥着玉佩,冷冷地看着我。“送去官府。”我被架着,像拖一条死狗。
路过她身边时,我停了一下。“你会后悔的。”柳如-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今天出门看到了你这么个肮脏的东西。”她说完,
头也不回地上了不远处的马车。我被押送着,走向京兆府的方向。心里却在想,
父王说的没错,人间百态,确实精彩。只是这出戏,该如何收场,恐怕就由不得她柳如烟了。
刚到京兆府门口,一辆更为华贵的马车拦住了去路。车帘掀开,
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探出头来。是柳如烟的哥哥,柳承志。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呦,这不是朱雀大街上那个著名的小乞丐吗?怎么惹到我妹妹了?
”家丁恭敬地回答:“大少爷,这乞丐偷了小姐的玉佩。”柳承志摆摆手,一脸的无趣。
“偷个玉佩而已,送官府多麻烦。”他跳下马车,走到我面前,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
“长得倒还算干净。”他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这样吧,别送官府了。
我府上正好缺个打杂的,就让他来给我当个下人,天天看着,也省得他再去偷东西。
”家丁面露难色:“可小姐那边……”“我妹妹那边我去说。”柳承志不耐烦地挥挥手,
“就这么定了,带回府里。”我被他们粗暴地塞进了马车后面的杂物位。马车缓缓启动。
我能听到柳承志在前面哼着小曲,心情颇好。而我,也笑了。去尚书府当个下人?
这可比待在王府里,有意思多了。第2章尚书府的后门,比王府的狗洞还要小。
我被两个家丁推搡着进去,直接带到了后院的杂役房。管事是个一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姓王。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就是你?大少爷带回来的?”“是。
”我低着头。“叫什么?”“阿澈。”我隐去了姓氏。王管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一个乞丐,还叫什么阿澈。以后你就叫‘来福’吧,听着喜庆。
”周围的几个杂役都笑了起来。我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来福,听见没有!
”王管事见我没反应,一脚踹在我腿上。伤口处传来剧痛,我闷哼一声,差点跪倒。
“听见了。”“哼,算你识相。”王管事很满意我的顺从。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堆最脏最臭的活计。“从今天起,你就负责清洗府里所有的马桶。
洗不干净,就别想吃饭。”我被分到了一个潮湿、发霉的柴房。连一张床都没有,
只有一堆干草。这就是我在尚书府的第一个夜晚。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就被王管事踹醒。“死狗,还睡!府里上上下下几十个马桶等着你呢!”我拖着伤腿,
开始了我第一天的工作。那股恶臭几乎让我窒息。我忍着恶心,一遍遍地刷洗。午饭的时候,
所有下人都在院子里领饭。轮到我时,打饭的婆子直接将勺底刮了刮,
把一点黏糊糊的剩饭扣在我破了口的碗里。“就这些了,爱吃不吃。”我看着碗里那点东西,
连猪食都不如。旁边一个看起来还算面善的小厮悄悄对我说:“你忍着点,王管事就是这样,
专门欺负新人。”我对他点了点头。正吃着,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是柳如烟。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所有下人都立刻停下吃饭,
躬身行礼。“小姐万安。”我也跟着低下头。柳如烟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终,
落在了我的身上。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怎么会在这里?”王管事立刻小跑过去,
谄媚地笑道:“回小姐,这是大少爷带回来的,说是在府里当个下人。
”柳如烟的脸色更冷了。“我哥真是胡闹,什么腌臢东西都往府里带。”她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听见。我端着碗,手背上青筋暴起。“王管事。”“小的在。
”“把他分远点,别让我在府里看到他。”“是,是。”王管事连连点头。柳如烟说完,
像是多待一秒都嫌脏,转身就走。她身边的贴身丫鬟,就是那天在街上呵斥我的那个,
名叫翠儿。翠儿经过我身边时,故意停下脚步。“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上次让你偷了小姐的玉佩是你的运气,现在进了府,就给我安分点。再敢动什么歪心思,
仔细你的皮!”我抬起头,对上她警告的眼神。我没说话,只是慢慢地,一口一口地,
把我碗里那点猪食都不如的东西吃完。下午,我正在后院劈柴,翠儿又来了。
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来福,跟我走一趟。”她趾高气扬地命令道。
我放下斧头,跟在她身后。她把我带到了柳如烟的院子——听雪阁。
这是我第一次进这个院子。院子里种满了珍奇花草,连空气都比别处香甜几分。
柳如烟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和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说话。那是她的母亲,尚书夫人。
“……母亲,女儿听说,这次秋猎,摄政王府那位小王爷也会去?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尚书夫人笑道:“何止是去,
听说摄政王有意在这次秋猎上,为小王爷挑选正妃呢。”柳如烟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京中贵女如此之多,哪里轮得到我。”“我的烟儿这说的是什么话?论家世容貌,
这京城里谁比得过你?你父亲已经和摄政王通过气了,八九不离十。”母女俩的对话,
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摄政王的小王爷?我那体弱多病,从不出门的“弟弟”?
父王为了保护我,对外宣称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我,常年“养在深宫”,无人得见。另一个,
就是那个用来迷惑外人视线的“病秧子”。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想让柳如烟嫁给我那个虚构出来的弟弟。真是可笑。“小姐,人带来了。
”翠儿打断了她们的谈话。柳如烟和尚书夫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
尚书夫人的眼神比柳如烟更加刻薄。“这就是承志带回来的那个乞丐?”“是。
”“看着就不是个安分的。”尚书夫人皱眉,“烟儿,你找他来做什么?”柳如烟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母亲,我院里这株雪顶茶花快死了,府里的花匠都束手无策。我听人说,
有些乡野匹夫,倒懂些偏方。”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物件。“你,会养花吗?
”我看着那株几乎已经枯死的茶花。这是西域进贡的品种,金贵无比,必须用雪山水浇灌,
而且对土壤要求极高。尚书府的人,把它当普通茶花养,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不会。
”我回答。柳如烟似乎料到了我的回答,并不意外。“是吗?我倒觉得,你或许会。
”她语气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救不活这株花,
我就把你送回京兆府,告你盗窃之罪。”尚书夫人也帮腔:“烟儿就是心善。要我说,
这种人,直接打一顿乱棍赶出去就是了。”翠儿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这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也是在试探我。柳如-烟或许还在怀疑玉佩的事情。
她不相信一个乞丐能那么巧地捡到她的玉佩。她认为我是在故意接近她。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些悲哀。她聪明,却又愚蠢。她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
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如果,我救活了呢?”我开口问。柳如烟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问。她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你若能救活它,
我就……赏你十两银子。”“我不要银子。”我摇摇头。“哦?”柳如-烟来了兴趣,
“那你想要什么?”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我要你,亲自向我道歉。
”院子里瞬间一片死寂。尚书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猛地站了起来。“放肆!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小姐给你道歉!”翠儿也尖叫起来:“疯了!这乞丐疯了!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来。“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倒要看看,
你有什么本事。”她拂袖而去,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我看着那株枯萎的茶花,
心里毫无波澜。不就是一株雪顶茶花么。在王府里,我用它们来喂我的马。第3章三天时间,
转瞬即逝。这三天里,我成了听雪阁的专属花匠。当然,在别人眼里,
我只是一个负责处理枯枝烂叶的杂役。没有人相信我能救活那株雪顶茶花。
翠儿每天都会来“视察”一番,每次都带着一脸的幸灾乐祸。“怎么样啊,神医?
这花可有起色?”“我看你是没辙了吧?等着被送官府吧你!”我从不理会她。
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方法,每天用清晨的露水混合着捣碎的草药,
小心翼翼地浇灌着茶花的根部。这些草药,都是我在尚书府最偏僻的角落里找到的。
它们在别人眼里是杂草,在我眼里,却是救命的良药。到了第三天下午,
柳如烟带着尚书夫人和一大群下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听雪阁。“时间到了。
”柳如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的花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盆茶花上。
三天前还枯黄的叶子,此刻竟然泛出了一丝淡淡的绿意。虽然依旧萎靡,但那抹绿色,
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生机。人群中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尚书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
翠儿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这……这怎么可能?”柳如烟也愣住了。
她快步走到花盆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新绿。是真的。花,真的活过来了。
她猛地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你是怎么做到的?”“山野偏方而已。”我淡淡地回答。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她满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追问。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一个乞丐。”“乞丐会懂这些?
”“乞丐为了活命,什么都得懂。”我的话,让她无言以对。院子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看着高高在上的尚书府嫡女,和这个卑微如尘土的乞丐。
我往前走了一步。“柳小姐,我们的赌约,你还记得吗?”柳如烟的脸色瞬间白了。
让她向一个乞丐道歉?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尚书夫人立刻站了出来,
指着我厉声喝道:“大胆奴才!你还真敢提!小姐给你机会是你的福分,你别得寸进尺!
”翠儿也跟着叫嚣:“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能救活小姐的花,是你的荣幸!
”我没有理会她们,只是看着柳如烟。“柳小姐是想食言吗?”柳如烟的身体微微颤抖,
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尊严和承诺,在她心里剧烈地交战。周围的下人们窃窃私语,
都在等着看好戏。尚书府的千金,难道真的要向一个乞丐低头?就在这僵持的时刻,
一个嚣张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呦,都在呢?这么热闹?”是柳承志。他摇着扇子,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看到院子里的情形,他愣了一下。“怎么了这是?妹妹,谁又惹你了?
”翠儿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跑过去告状。“大少爷!您可要为小姐做主啊!
这个叫来福的奴才,不知好歹,竟然逼着小姐向他道歉!”柳承志一听,火气立刻上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敢让我妹妹给你道歉?我看你是活腻了!”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我没有躲。
我知道,这一巴掌,他打不下来。果然,柳如烟开口了。“哥,住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很坚定。柳承志的手停在半空中,不解地看着她。“妹妹?”柳如烟深吸一口气,
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挣扎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她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认定你是小偷。
”“对不起。”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得像一阵风。但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惊呆了。柳承志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尚书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翠儿的脸色比哭还难看。我看着柳如烟。她说完,便不再看我,
转身对柳承志说:“哥,我们走。”她走得很快,像是要逃离这个让她蒙羞的地方。
柳承志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走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下人们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单纯的鄙夷,变得复杂起来。有好奇,有敬畏,甚至还有一丝……嫉妒。
我成了尚书府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大小姐亲口道歉的下人。但我知道,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柳如烟的道歉,不是因为她认识到了错误。
而是为了维护她“言而有信”的名声。她今天丢的面子,早晚会加倍从我身上找回来。果然,
当天晚上,王管事就来了。他一脚踹开我柴房的门,身后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来福,
你小子可以啊。”王管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敢让小姐当众下不来台,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从草堆里坐起来,冷冷地看着他。
“是小姐自己答应的赌约。”“还敢顶嘴!”王管-事怒喝一声,“给我打!
让他知道知道这府里的规矩!”两个家丁立刻扑了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没有反抗。
我知道,反抗也没用。拳头雨点般地落在我的身上,腿上的旧伤被再次撕裂,剧痛钻心。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打累了,才停下来。王管事走到我跟前,
一脚踩在我的手上,用力碾了碾。“小子,记住,在这府里,主子就是天。
别以为有点小聪明就能翻天。”他吐了口唾沫在我脸上。“明天开始,你去马厩干活。
府里几十匹马的马粪,都归你了。”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我躺在冰冷的地上,
浑身是伤,动弹不得。月光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我的脸上。我笑了。笑得无声,
却充满了寒意。柳如烟。柳承志。王管事。尚书府。很好。你们给我的一切,我都会记着。
将来,百倍奉还。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柴房里。
他单膝跪在我面前,声音里满是焦急和心疼。“主子!”是墨影,我的贴身护卫。
他看着我满身的伤,眼睛都红了。“主子,属下来迟,请主子降罪!”“不怪你。
”我虚弱地说,“是我不让你插手的。”墨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药膏,
小心翼翼地为我处理伤口。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带来一阵舒缓。“主子,何必受这份罪?
只要您一句话,属下立刻就能踏平这尚书府!”“不。”我摇摇头,“还不到时候。
”“父王那边,有什么消息?”墨影的动作一顿。“王爷……王爷说,您的试炼,他很满意。
”“但他还说,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就别回王府了。”我苦笑一声。我这个父王,
还真是心狠。“知道了。”墨影帮我处理好伤口,又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主-子,
您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是城南张记的烧鸡。”熟悉的香味传来,我确实饿了。我接过烧鸡,
撕下一条腿,大口地吃了起来。墨影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圈又红了。堂堂摄政王世子,
竟然沦落到被人殴打,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步。“主子,秋猎就在十日后。”墨影提醒道。
“届时,王爷会当众宣布您的身份。”“我知道。”我咽下嘴里的鸡肉,“十天,足够了。
”足够我把这尚书府,搅个天翻地覆。吃完烧鸡,墨影悄无声息地离开。
柴房里又恢复了寂静。我躺在草堆上,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刺痛,
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柳家想攀上摄政王府这棵高枝。柳如烟想当未来的摄政王妃。
他们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了那个虚构的“小王爷”身上。却不知道,他们真正想讨好的人,
此刻就在他们府上,被他们当成猪狗一样对待。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第二天,
我被调去了马厩。马厩里的味道比马桶好不了多少。几十匹马,每天产生的粪便堆积如山。
我成了名副其实的“铲屎官”。柳承志隔三差五就会来马厩。他不是来看他的宝马,
是来看我的。他喜欢看我狼狈的样子。他会故意把马粪踢到我身上,
然后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一起哈哈大笑。“你们看,这条狗,干活还挺利索!”“来福,
叫两声听听?”我从不理会他。我的沉默,似乎更让他恼火。这天,他又来了。
还带了几个朋友。“来福,过来。”他用马鞭指着我。我停下手里的活,走了过去。
“大少爷有何吩咐?”柳承志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我。“爷今天心情好,赏你个差事。
给我把这匹‘追风’刷洗干净了,要一根杂毛都不能有。”“要是有一处不干净,
我就让你把马粪都给我吃了!”他身后的几个公子哥都哄笑起来。我接过缰绳,
看了一眼那匹名叫“追风”的宝马。这是一匹上好的大宛马,通体乌黑,四蹄雪白。
一看就是柳承志的心爱之物。我牵着马,走向水槽。柳承志和他的朋友们,就靠在栅栏上,
抱着手臂,准备看我的笑话。我拿起刷子,正要开始工作。突然,
那匹“追风”像是发了疯一样,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它挣脱了我手中的缰绳,
朝着柳承志的方向就冲了过去!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柳承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看那双铁蹄就要踩在他的身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动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将柳承志往旁边推开。同时,
我抓住了“追风”的缰绳,用力一扯。马儿被我拉得一个趔趄,
前蹄重重地落在了我刚刚站立的地方。尘土飞扬。所有人都吓傻了。
柳承志脸色惨白地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我抓着缰绳,冷冷地看着发狂的马。
在它的后臀上,我看到了一枚极细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微光。第4章“怎么回事!
我的追风怎么会突然发狂!”柳承志惊魂未定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大吼。
他身边的几个朋友也围了上来,一个个脸色发白。“承志兄,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这马怎么跟疯了一样!”柳承-志根本不理会他们,他死死地盯着我。“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想害死我!”我冷笑一声,松开了缰绳。那匹“追风”此刻已经安静下来,
只是不安地打着响鼻。“大少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走到马的屁股后面,
伸手一拔。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出现在我的指尖。“这是什么?”我将银针递到柳承志面前。
柳承志愣住了。他身边的朋友们也都凑过来看。“是针!”“怪不得马会发疯,
原来是被人扎了!”“是谁这么歹毒?”柳承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知道是谁干的。
这马厩里,除了我,就只有他带来的那几个“朋友”。而刚刚,离马屁股最近的,
就是他那个一直和他不对付的表弟,定远侯府的二公子。
柳承志的目光立刻像刀子一样射向了人群中的一个锦衣少年。那少年脸色一变,眼神躲闪,
不敢与他对视。“好啊,李景!原来是你!”柳承志气得浑身发抖,
冲过去就给了那少年一拳。“你他妈敢阴我!”李景被打得一个踉跄,也来了火气。
“柳承志你别血口喷人!谁看到是我干的了!”“不是你还有谁!
你一直嫉妒我的追风比你的马好!”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他们的朋友们赶紧上前拉架。
马厩里顿时乱成一团。没有人再理会我。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指尖轻轻一弹,
那枚银针便消失在了草料堆里。刚刚,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我用极快的手法,
将这枚针扎进了马的穴位。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它受惊。嫁祸给那个李景,更是顺手而为。
我早就从其他下人的闲聊中得知,柳承志和这个表弟素来不和。我要的,就是让他们狗咬狗。
柳承志,你不是喜欢看我的笑话吗?今天,我就让你自己,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最终,
这场闹剧以柳承志和李景不欢而散告终。柳承志的脸被抓破了,衣服也被撕烂了,狼狈不堪。
他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他虽然迁怒于李景,但心里对我,
恐怕也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不过,我不在乎。我救了他一命,这是事实。就算他怀疑,
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这件事很快就在府里传开了。版本有很多。有人说我忠心护主,
不顾自身安危。有人说我身手不凡,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甚至还有人说,
我是不是对柳承-志有什么“特殊”的想法。总之,我在府里的名声,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连王管事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忌惮。他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找我麻烦。而柳如烟,
也听说了这件事。那天下午,她又来了马厩。她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任何丫鬟。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站在马厩门口,与这里的肮脏格格不入。我正在给一匹马刷毛,
没有理她。“你救了我哥?”她先开了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凑巧而已。
”我淡淡地回答。“凑巧?”她走近几步,目光锐利地看着我,“我哥说,你推开他的同时,
还精准地抓住了马的缰绳。这可不像一个普通的乞丐能做到的。”“或许我天生力气大。
”“是吗?”她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讽,“你先是懂珍稀花草的习性,现在又能力大无穷,
还会驯马。你身上的‘凑巧’,还真不少。”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
“柳小姐到底想说什么?”“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混进我尚书府,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警惕。从一开始的鄙夷,到后来的恼怒,再到现在的怀疑。
她终于开始正视我的存在。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的目的?
”我一步步向她走近。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一直走到她面前,
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我低下头,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目的,就是你啊。”柳如烟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一股羞愤的红晕。“你……你无耻!
”她猛地推开我,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登徒子!下流!”她气得浑身发抖,
眼圈都红了。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样子,心里却是一片冰冷。你觉得我无耻?
你觉得我下流?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你日思夜想,想要嫁给的那个“小王爷”,就是我。
等你将来知道真相,你会不会觉得,你自己更可笑?“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柳如烟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说完,她仓皇地转身跑了。那背影,狼狈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游戏,才刚刚开始。柳如烟,别着急。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第5章自那天以后,柳如烟再也没有来过马厩。她像是把我当成了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连带着整个尚书府,都对我敬而远之。我乐得清静。柳承志因为那天丢了大人,
好几天都没出门。王管事也不敢再来找茬。我的日子,竟然前所未有地安宁。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知道,柳家兄妹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彻底踩进泥里的机会。距离秋猎,还有五天。这天晚上,
墨影又来了。他带来了一个消息。“主子,王爷已经放出风声,说会在秋猎的晚宴上,
正式将您介绍给百官。”“嗯。”我点点头,并不意外。“另外……”墨影的语气有些迟疑,
“王爷还说,尚书柳远山,近日与安亲王府走得很近。”安亲王。我那位皇叔,
父王最大的政敌。柳家,竟然还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一边想把女儿嫁入摄政王府,
一边又和安亲王暗通款曲。真是好算计。“我知道了。”我眼中寒光一闪。“主子,
我们要不要……”“不用。”我打断他,“让他们跳。跳得越高,才摔得越惨。
”“柳远山老奸巨猾,但他那个儿子,却是个草包。”“从他儿子身上下手。
”墨影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属下明白。”“去查查,柳承志最近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
”“是。”墨影领命而去。我看着窗外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家,你们的死期,
不远了。第二天,柳承志终于露面了。他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但脸色依旧阴沉。他来到马厩,
没有像往常一样耀武扬威,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去牵他的那匹“追风”。
他似乎想骑马出去散散心。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昨天晚上,
墨影就已经把柳承志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这个纨绔子弟,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最大的债主,是京城最大的地下钱庄,“利通钱庄”。而这个钱庄的幕后老板,
恰好就是安亲王。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柳承志牵着马,正要上马。我走了过去。“大少爷。
”柳承志不耐烦地回头:“干什么?”“您的马,好像有点不对劲。”“什么不对劲?
”柳承志皱眉,低头检查他的宝马。“它的左前蹄,好像有点跛。”我指了指马蹄。
柳承-志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马蹄铁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缝。
如果骑着这样的马出去,速度快了,马蹄铁很可能会脱落,导致马失前蹄。到时候,
人仰马翻,不死也得重伤。柳承志的脸色瞬间白了。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在乡下,跟一个老兽医学过几天。”我随便编了个理由。
柳承志没有再追问。他现在后怕还来不及。如果不是我提醒,他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外面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怀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他发现,
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乞丐,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算我……欠你一次。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牵着马,转身回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我的计划,
已经成功了一半。我要的,不是他的感激。我要的,是他的信任。只有他信任我,
我才能把他,连同整个尚-书府,一起拖下水。当天晚上,柳承志破天荒地,
让人给我送来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和一些伤药。虽然依旧是下人的粗布衣,
但比起我身上这件破烂的乞丐装,已经好太多了。王管事来送东西的时候,
那张脸跟便秘了十天一样难看。他想不明白,这个乞丐到底给大少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换上新衣服,把伤药收好。我知道,柳承志这是在向我示好。也是在试探我。他在赌,
赌我能为他所用。而我,就等着他上钩。又过了两天,柳承志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我叫到了他的书房。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书房。里面布置得倒是雅致,可惜,
书架上的书,大多都是崭新的,显然没怎么翻过。他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我一个。
“来福。”他不再叫我乞丐,而是叫了我那个他曾经认为“喜庆”的名字。
“大少爷有何吩咐?”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反而带着一丝迷茫和颓丧。“大少爷是尚书府的嫡长子,未来的希望,怎么会没用?
”我淡淡地说。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中了他最痛的地方。他苦笑一声。“未来的希望?
呵呵,在所有人眼里,我都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我爹看不起我,我妹妹看不起我,
就连府里的下人,背地里都笑话我。”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我倒是想做点什么,
证明给他们看。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不会读书,不会武功,
连做生意都赔得血本无归。”他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我就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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