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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兄弟约好一起死,他却先娶了老婆

金蛇郎君夏雪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陈恳江月的男生情感《和兄弟约好一起他却先娶了老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情作者“金蛇郎君夏雪宜”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江月,陈恳在男生情感,甜宠,现代小说《和兄弟约好一起他却先娶了老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33: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和兄弟约好一起他却先娶了老婆

主角:陈恳,江月   更新:2026-02-10 03:3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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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好的兄弟,死了三天,又从地府给我发来了微信,内容是一张穿着清凉的美女照片,

附言:“我的妞,正点不?”我还没来得及回666,我爸一脚踹开门,表情凝重地反锁,

顺手就把我塞进了衣柜里。“儿子,记住,今晚千万别出门!千万别见那个女人!

”我有点懵,不就一个美女吗?至于吗?

我爸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和陈恳那小子拜把子发的毒誓,你忘啦?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他今天头七回魂,这是来拉你一起下去了!

”01“我最好的兄弟陈恳,死了。”“三天前,死于一场惨烈的车祸。

”“刚我收到他微信了,说他死得不甘心,让我下去陪他。”我对着手机屏幕,

面无表情地打出这三行字。聊天框对面,我妈秒回了一个“?”。紧接着,

一个视频通话弹了出来。我刚一接通,老妈张兰女士的大脸就挤满了屏幕,

背景音是哗啦啦的麻将声。“周昂!你小子胡说什么!陈恳那孩子不是下周结婚吗?

请柬都送来了!”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摄像头转向把我堵在衣柜门口,

一脸“风萧萧兮易水寒”表情的老爸。“喏,你问他。”我爸周建国,

一个退休中学历史老师,此刻正拿着一本发黄的《孙子兵法》,

义正言辞地对我妈进行远程战术指导:“张兰同志!你被敌军的糖衣炮弹迷惑了!什么结婚?

那是障眼法!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陈恳那小子就是想用婚礼做幌子,

骗我们家昂昂去当伴郎,然后在婚礼上,让他……让他也死!”“死”字出口,

他还十分应景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电话那头,麻将声停了。几秒后,

我妈的咆哮声差点掀翻我的天灵盖:“周建国!你是不是又偷喝了你藏在花盆底下的二锅头!

我看你脑子是让驴踢了!”“我没有!”我爸据理力争,“你忘了?十三岁那年,

昂昂和陈恳在关公像面前,一人一瓶AD钙奶,歃奶为盟,发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三天前,陈恳那小子就在朋友圈官宣,说他‘英年早逝’,

‘死’于爱情的坟墓!今天!就是他单身生涯的‘头七’!他要办告别单身派对!你说,

他是不是要拉我们家昂昂一起‘死’!”我听着老爸这套惊为天人的逻辑,

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吐槽。是的,我叫周昂,陈恳是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

我们确实发过那个中二的毒誓。三天前,他也确实官宣了婚讯,配文是“兄弟们,

我先‘死’为敬”。今天,是他结婚前的最后一次单身派对。结果到了我爸这儿,

硬生生被他解读成了一场阳间的“头七”,阴间的“追悼会”。“咚咚咚——”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爸一个激灵,瞬间压低声音,如临大敌:“谁?

”门外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点疑惑的女声:“请问,是周昂家吗?我是陈恳的朋友,

他今天开派对,但他电话打不通,让我来接他。”我心里“咯噔”一下,陈恳这孙子,

还真派人来堵门了。我爸的脸色却“唰”地一下白了。他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回头,用气声对我喊:“来了!来了!就是微信照片上那个女的!

陈恳派来的‘索命无常’!儿子,快!躲好!美人计!这是赤裸裸的美人计!”说着,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重新塞回衣柜,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堵在衣柜门前,

摆出一副“人在柜在”的架势。我被塞在散发着樟脑丸味的衣柜里,

听着外面老爸压着嗓子和那个女生周旋。“姑娘,你找错人了,我们家没周昂。”“可是,

叔叔,地址就是这里啊。我是他朋友陈恳的未婚妻的闺蜜,我叫江月。

”那个叫江月的女孩声音里满是耐心。“都说了没有!”我爸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们家周昂,已经遁入空门,不问世事了!”我:“……”门外的江月似乎也沉默了。

过了几秒,她试探性地问:“叔叔,您是不是……对陈恳有什么误会?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朋友?”我爸冷笑一声,声调都变了,“好一招‘远交近攻’!我告诉你,小姑娘,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阴谋!你们想骗我儿子去‘陪葬’,门儿都没有!我周建国熟读兵法,

岂会中你们这点小伎俩?识相的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门外江月那一脸懵圈的表情。我掏出手机,想给陈恳发个微信,

让他把这“索命无常”赶紧叫走。谁知刚打开微信,就看到陈恳在半分钟前发来的新消息。

内容简单粗暴,一张我爸堵在衣柜门前的照片,配文:“你爹成功把我的伴娘发展成了卧底,

666啊,兄弟。给你半小时,再不出现,我们的友谊,就跟你的单身生涯一起,埋了吧。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明显,来自门外的江月。我看着照片上我爸那悲壮的背影,

再看看陈恳那句“友谊埋了吧”,我郁闷了。这叫什么事儿?

一边是誓死捍卫我“生命”安全的老爸,一边是拿友谊威胁我的损友。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衣柜门。我爸被吓了一跳,回头看我,满脸的“孺子不可教也”。“爸,

你听我说……”“我不听!”我爸捂住耳朵,“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我无奈地抢过他的《孙子兵法》,指着其中一页:“爸,你看,兵法有云,‘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你连敌军的真实意图都没搞清楚,就在这儿瞎指挥。现在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

你再不让我出去,咱家就要被‘釜底抽薪’了!”我爸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门。

我趁热打铁:“你让我出去会会她,探探虚实。万一……我是说万一,这真是个‘美人计’,

我保证,我绝对不会上当。我是你儿子,我懂‘将计就计’!”我爸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最后,他一咬牙,一跺脚。“好!你去!但你得答应我,

无论她说得多么天花乱坠,你都不能跟她走!”“放心!”我拍着胸脯保证。然后,

在老爸警惕的注视下,我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女孩,长发及肩,

五官精致,特别是那双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她看到我,先是一愣,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就是周昂?”她的目光在我睡得有点翘的头发上扫过,

“你爸说你遁入空门了,我还以为能看到一颗卤蛋呢。”她一笑,

嘴角边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我承认,这一瞬间,陈恳那句“我的妞,

正点不”在我脑子里无限循环。正点,确实TMD正点。02“你好,我是周昂。

我爸……他比较爱开玩笑。”我尴尬地挠了挠头,试图挽回一点形象。江月扬了扬眉,

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上面是我和陈恳的聊天记录,

我爸声情并茂控诉“阴谋”的那段赫然在列。“玩笑?叔叔这可不像开玩笑,

又是‘索命无常’又是‘美人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是来接伴郎,是来聊斋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我身后的老爸听得一清二楚。

我能感觉到背后射来的两道“冷箭”,带着审视和警惕。“咳咳,”我清了清嗓子,

决定主动出击,“那个……江小姐是吧?陈恳那家伙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他没说什么,

”江月把手机收了回去,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这个动作让她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我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把陈恳骂了一百遍。这个损友,绝对是故意的。

“他只是说,他最好的兄弟,在他‘头七’这天,打算缩在家里,

眼睁睁看着他‘死’不瞑目。”江月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

敲在我的心巴上。我爸在后面听不下去了,探出个脑袋:“姑娘!你别在这儿妖言惑众!

什么叫‘死’不瞑目?我儿子要是跟你们去了,那才叫‘死’得不明不白!”江月看向我爸,

非但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十分得体的微笑:“叔叔,您放心。

我们今天就是个简单的告别单身派对,唱唱歌,喝喝酒,绝对没有什么危险活动。再说,

我也是独生女,我爸妈也宝贝我呢。我要是真把他怎么样了,我爸能把陈恳家给掀了。

”她这番话,有理有据,还带着点小女儿的娇憨,一下就把我爸给说愣了。周建国同志,

作为一个老知识分子,最吃的就是这套“讲道理”。他上下打量着江月,

眼神里的敌意消散了不少,但依旧保持着最后的倔强:“那……那也不能去!男女授受不亲!

孤男寡女的,成何体统!”我扶额,爸,现在是21世纪,不是大清。江月眨了眨眼,

一脸无辜:“叔叔,不是孤男寡女,是一群孤男寡女。”这句话,堪称神来之笔。

我爸彻底没词了。他张了张嘴,憋了半天,蹦出一句:“反正……反正不行!”说完,

他“砰”的一声,当着江月的面,把门又给关上了。门外是江月,

门内是我和气得呼哧呼哧喘气的老爸。我感觉我的人生,就像这扇门板一样,夹在中间,

左右为难。“爸,你至于吗?”我真的无奈了。“至于!”我爸瞪着我,“兵不厌诈!

这是战争!她越是表现得人畜无害,就越说明她心机深沉!你忘了诸葛亮怎么摆空城计的吗?

越是看似安全,越是暗藏杀机!”为了防止我“叛逃”,

我爸使出了终极手段——没收了我的手机和钱包,然后把我推回房间,

在外面把我的房门给锁了。我听着门外“咔嚓”的落锁声,一屁股坐在床上。行,周建国,

你牛。我躺在床上,开始思考对策。硬闯肯定不行,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硬朗,

真动起手来我占不到便宜。智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孙子兵法》,

估计我说什么他都能给我解读出十八种“阴谋诡计”。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

窗外传来“笃笃”两声轻响。我警觉地爬起来,拉开窗帘一看,顿时瞳孔地震。我家住三楼,

窗外那棵老槐树上,江月正单手抱着树干,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树枝敲我的窗户。

她身上那条漂亮的米色连衣裙已经蹭上了不少灰,看起来有几分狼狈,但那双眼睛在夜色里,

依旧亮得惊人。“喂!”她冲我做了个口型,然后指了指我的窗户。我赶紧打开窗。

“你家防御系统可以啊,”她一边调整姿势,一边小声吐槽,“大门有‘门神’,

房门有‘将军锁’,你们家是皇宫吗?”“快别说了,”我急道,“你怎么上来的?

这多危险啊!”“没办法啊,”她耸耸肩,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你再不出现,

陈恳真要跟你绝交了。他说,他结婚,你可以不随份子,但你人必须到场。这是底线。

”这话,确实是陈恳能说出来的。我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

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人家一个姑娘,为了我这破事,都爬上树了。“你等我一下!

”我关上窗,在房间里环视一圈。有了!我从床底下拖出我大学时买的消防应急绳,

一头绑在暖气管上,另一头扔出窗外。“你先下去,在楼下等我!”我对江月说。

江月看了看绳子,又看了看我,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可以啊,周昂。

我还以为你是个只会听爸爸话的‘妈宝男’呢。”“去你的‘妈宝男’!”我笑骂一句,

“我这是‘父慈子孝’!”江月顺着绳子利索地滑了下去。

不愧是陈恳那家伙口中的“女汉子”媳妇的闺蜜,这身手,一般人真没有。

我看着她安全落地,也准备往下爬。就在这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了我爸的声音。“昂昂,

睡了吗?爸给你热了杯牛奶。”我心头一紧,动作僵住。“昂昂?

”门外的周建国同志没听到回应,又喊了一声,随即,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了起来。完了!

要被活捉了!我脑子飞速运转,当机立断,一个翻身,重新钻进了被窝里,用被子蒙住头,

同时用脚把窗边的绳子往床底下勾了勾。门开了。我爸端着牛奶走进来,

看到我“睡得正香”,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还贴心地帮我掖了掖被角。

“傻小子,爸都是为你好啊……”他喃喃自语着,语气里满是父爱。我躲在被子里,

大气不敢出。等他终于走出去,并且再次锁上门后,我才掀开被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我看着窗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逃出去!

这已经不仅仅是为了陈恳的单身派对,更是为了我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的尊严!我悄悄爬起来,

再次确认老爸已经回房,然后抓起绳子,没有丝毫犹豫,翻身出窗。三楼的高度,

对我这个常年健身的人来说,不算什么。落地之后,我甚至还做了个帅气的缓冲动作。

江月在树影下对我竖了个大拇指。“走!”我冲她一挥手。我们俩像两个地下工作者,

猫着腰,贴着墙根,溜出了小区。直到跑到大街上,吹到晚风的那一刻,

我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江月停下来,喘着气,笑看着我:“周昂,你可真行。

”“彼此彼此,”我看着她裙子上的灰,“你不也一样,江女侠。”她哈哈大笑起来,

路灯下,她的笑容比今晚的月色还要明亮。我突然觉得,陈恳这次“死”得,

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至少,他把这么一个有趣的“索命无常”,送到了我的面前。

03“所以,你爸真以为陈恳要拉你‘陪葬’?”去单身派对的路上,江月听完我的解释,

笑得花枝乱颤,差点一头撞上电线杆。我无奈地扶住她:“你小声点,给我留点面子。

”“不行,忍不住,哈哈哈哈……叔叔太可爱了!”她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还《孙子兵法》?还‘美人计’?他怎么不觉得我是盘丝洞来的妖精,要吸走你的阳气呢?

”我嘴角抽了抽:“你别说,这个可能性,他可能真的考虑过。”我们俩就这么一路笑闹着,

来到了陈恳开派对的酒吧。一推开包厢的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鬼哭狼嚎的歌声就扑面而来。

陈恳正被一群兄弟围在中间,被灌得七荤八素,脸上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看到我,

眼睛一亮,随即又拉下脸,一把推开身边的人,晃晃悠悠地向我走来。“周昂!

你小子还知道来啊!”他上来就给了我一拳,捶在我胸口,力道不轻,

“我以为你真要‘遁入空门’,不等兄弟我了!”“滚蛋!”我笑骂着回敬他一拳,

“要不是江月女侠出手相救,我今天就得在我家衣柜里‘圆寂’了。”“江月?

”陈恳这才看到我身后的江月,他愣了一下,随即酒醒了一半,“卧槽,月姐,

你怎么把他带来的?我不是让你在门口等着就行吗?你还真杀进去了?”江月白了他一眼,

把她爬树的“光荣事迹”轻描淡写地说了。周围的兄弟们一听,顿时炸了锅。“我靠!

爬三楼?月姐威武!”“昂子,你爸也太秀了吧?这是什么级别的‘父爱如山’?

”“哈哈哈哈,为了阻止兄弟‘殉情’,亲爹上演‘密室囚禁’,年度大戏啊!

”在一片哄笑声中,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周建国同志,你今天算是凭一己之力,

在我的兄弟圈里“封神”了。陈恳也是笑得最大声的那个,他搂着我的脖子,

大着舌头说:“兄弟,够意思!为了我,你都上演‘越狱’了!来!今天不醉不归!”说着,

他抄起桌上一瓶洋酒就要给我满上。我赶紧拦住他:“你少喝点,下周就结婚的人了,

悠着点。”“就是因为要结婚了,才要喝!”旁边一个兄弟起哄道,“过了今天,

恳哥就是‘已死之人’了,咱们得让他走得‘安详’!”“对!让他‘死’个痛快!

”一群人又开始闹腾起来。我被这群损友搞得头大,求助地看向江月。江月倒是很淡定,

她走到点歌台,不知道操作了什么,劲爆的音乐戛然而止,换成了一首无比悲伤的《后来》。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懵了,看着江月。江月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极其哀怨的语调说:“今天,是我们亲爱的陈恳先生,告别单身,踏入坟墓的日子。

让我们一起,为他点播一首挽歌,送他最后一程。”说完,

她还煞有介事地对着陈恳鞠了个躬。全场死寂三秒。“噗——”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然后,

整个包厢的人都笑疯了。陈恳一张脸又青又白,指着江月,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我怎么了?”江月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不是你们说要让他‘死’得安详点吗?我觉得这个仪式感很足啊。”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姑娘,太有趣了。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却又能精准地戳中所有人的笑点。闹剧过后,派对的气氛反而更好了。

大家不再是单纯地灌酒,而是开始玩起了游戏。输的人要真心话大冒险。不出意外,第一轮,

我和江月就“中招”了。兄弟们起哄着,让我们选大冒险。陈恳眼珠子一转,

坏笑着说:“大冒险很简单。你们俩,用一根饼干棒,吃到只剩一厘米。

”包厢里瞬间响起狼嚎般的声音。我愣住了,看向江月。这……也太暧昧了。

江月的脸也微微泛红,但她却没有丝毫怯场,反而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周昂,你敢吗?

”被她这么一激,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说不敢?“有什么不敢的!”我梗着脖子说。于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江月叼住饼干棒的一头,我慢慢凑近,叼住另一头。她的眼睛很大,

睫毛很长,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把小刷子。随着距离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味,是一种很清爽的,像柑橘一样的味道。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周围的起哄声仿佛都消失了,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她越来越近的脸,和我们之间那根越来越短的饼干棒。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

也不是空白,是乱码。是她放大的脸,是她像小刷子一样的睫毛,

还有她唇上淡淡的润唇膏味道。这些画面和感觉在我脑子里横冲直撞,

组成了一段无法解读的程序。我听不见周围的狼嚎,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三厘米……两厘米……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这游戏,太短了。 “停!

”就在我们快要亲上的时候,江月突然喊停,然后飞快地咬断了饼干棒,退了回去。

她举着手里剩下的一小截,对大家晃了晃:“看,不到一厘米。我们赢了。”我如梦初醒,

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周围的兄弟们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切,没意思!”“就是,

还以为能看到现场直播呢!”只有陈恳,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仿佛在说:“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接下来的时间,我都有点心不在焉。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刚才那个差点发生的吻。派对快结束的时候,陈恳已经彻底喝断片了,

被他未婚妻,也就是江月的闺蜜——李雯,连拖带拽地弄走了。兄弟们也三三两两地散了。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江月。“走吧,我送你回家。”我对她说。她点点头,没说话。

从酒吧出来,夜风一吹,我清醒了不少。我们俩并排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谁也没说话,

气氛有点微妙。“今天……谢谢你。”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谢我什么?”她侧过头看我,

“谢我帮你‘越狱’,还是谢我没让你在游戏里出丑?”“都谢。”我由衷地说。她笑了笑,

梨涡浅浅:“不用客气。反正我也挺无聊的。”我看着她的侧脸,

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没有男朋友吗?”问完我就后悔了,这也太唐突了。

江月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没有。怎么,周昂先生,查户口呢?”“不是不是,

”我连忙摆手,“我就是好奇,像你这么有趣又……又好看的姑娘,怎么会单身。

”“可能……跟我爸一样熟读《孙子兵法》的男人,不多吧。”她调侃道。我被她逗笑了,

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我们一路聊着,从我爸的奇葩逻辑,聊到陈恳的各种糗事,

再聊到各自的工作和生活。我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她喜欢看的老电影,我也喜欢。

我爱听的冷门乐队,她也知道。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遇到了一个失散多年的“灵魂盟友”。

把她送到楼下,她对我说了声“晚安”,转身就要上楼。“江月!”我突然叫住她。她回头,

疑惑地看着我。我鼓起勇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那个……今天太乱了,

都没来得及加你微信。现在,能正式地……加个好友吗?”江月看着我,先是一愣,

随即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她拿出手机,扫了我的二维码,“周昂,

你有时候,还挺可爱的。”听到“叮”的一声,好友添加成功。我看着她上楼的背影,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只很可爱的猫。

昵称很简单,就是“江月”。我正准备收起手机,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我爸。“逆子!

你翅膀硬了!居然敢夜不归宿!你给我等着!”紧接着,又是一条。

“我已经把你所有的银行卡都冻结了!我看你明天拿什么吃饭!”我:“……”得,

美好的夜晚,结束了。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04第二天早上,

我是在江月家的沙发上醒来的。别误会,

纯粹是因为我被我爸“经济制裁”并“扫地出门”后,无处可去。昨晚我俩在楼下分别后,

我刚走出她的小区,就收到了老爸的“最后通牒”。我试图回家,结果发现门锁密码被改了。

我在门口声嘶力竭地喊了半天“爸,我错了”,

回应我的只有邻居打开门后那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厚着脸皮,

给刚加上好友的江月发了条求救信息。于是,我就成了她家的沙发客。“醒了?

”江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过来吃早饭。”我揉着眼睛坐起来,

看到餐桌上摆着三明治和热牛奶。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光里。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被我爸赶出家门,

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真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我一边吃着三明治,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没事,”江月坐在我对面,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就当是收留流浪小狗了。”我差点被牛奶呛到:“你才是小狗。”“汪。

”她冲我眨了眨眼。我彻底没脾气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她问我,

“总不能一直住我这儿吧?虽然我不介意,但叔叔要是知道了,

估计会以为我把你给‘绑架’了,到时候直接带着《孙子兵法》来讨伐我了。

”“我得想办法跟我爸和解。”我叹了口气,“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估计说什么都听不进去。”“那就让他没时间生你的气。”江月突然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给他找点别的事做。

”我看着她那双闪着狡黠光芒的眼睛,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半小时后,我跟着江月,

出现在了我家小区的广场上。广场上,一群大爷大妈正在跳广场舞。而我的老爸周建国同志,

正背着手,在一旁指点江山。“王大妈,你这步子不对,要虚实结合,进退有度!

”“李大爷,你这手甩得太实了,要讲究‘以柔克刚’!”江月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地冲我爸喊了一嗓子:“爸!”这一声“爸”,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响彻云霄。

整个广场的音乐都仿佛停滞了一秒。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了我那瞬间石化的老爸身上。周建国同志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

从指点江山的得意,到被雷劈中的震惊,再到看见我从江月身后走出来时的惊怒,

最后化为一片空白。“她……她叫你什么?”一个相熟的阿姨,小心翼翼地问我爸。

我爸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江月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脸上带着无比灿烂又略带羞涩的笑容,亲热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叔叔,我们来看您了。

”她对着我爸说,然后又转向周围一脸八卦的大爷大妈,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

“叔叔阿姨们好,我叫江月,是周昂的女朋友。”我:“???”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脑当场宕机。女朋友?我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周围的大爷大妈们瞬间炸开了锅。“哎哟!

建国,你家儿子有对象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藏得够深啊!”“就是啊老周,

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都没听你说过?”“这姑娘真俊,跟你家昂昂真配!

”我爸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和周围的恭维声砸得晕头转向。他看看江月,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你是谁,你在哪,你要干什么”的哲学三问。

“不……不是……她……”我爸试图解释。“爸!”江月再次打断他,

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您怎么了?不认识我啦?昨天我们还见过呢?”她指了指自己,

“索命无常,美人计,您忘啦?”她故意把这几个词说得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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