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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神仙也救不了你》第74集傀儡师牵丝》是知名作者“买个橘子吃”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玄尘影子展全文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影子,玄尘,阿牵展开的玄幻仙侠,救赎,励志小说《《神仙也救不了你》第74集:傀儡师牵丝由知名作家“买个橘子吃”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14: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神仙也救不了你》第74集:傀儡师牵丝
主角:玄尘,影子 更新:2026-02-10 04:4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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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凌霄殿的“提线之祸”武曲星君今天练剑时,剑法出了大问题。
不是普通的失误——这位以剑术闻名三界的战神,此刻正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剑锋每次刺出,都会莫名其妙地偏开三寸,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强行修正他的剑路。
“邪门了!”武曲星君收剑而立,额头冒汗,“本君练剑三千年,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低头细看自己的手腕。阳光正好,透过凌霄殿的琉璃瓦洒下来,
将他的影子投在白玉地面上。然后,他看见了——影子的手腕上,缠着十根透明的丝线。
那些线细如蛛丝,几乎看不见,但在特定角度下会折射出七彩微光。线向上延伸,穿过云层,
消失在茫茫天际。“陛下!”武曲星君骇然后退,影子也跟着后退,但线还绷得笔直,
“臣的影子……被控了!”话音刚落,整个凌霄殿炸开了锅。“哎哟!
”太白金星突然惊叫起来——他的影子正抬起手,狠狠地拍打自己的脑袋,一下,两下,
三下,拍得“啪啪”作响。而太白金星本人,只是觉得头痛欲裂,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住手!你给我住手!”老君更惨,他的影子正揪着自己的胡子使劲儿扯。
老君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去捂下巴,可影子的动作与本体的动作是同步的——他捂下巴,
影子也捂,但捂的是影子的下巴,揪胡子的手根本没停。最要命的是玉帝。
这位三界至尊此刻正坐在宝座上,表情严肃,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仪。
但他的影子……正在宝座上扭来扭去,像条离水的鱼,拼命想挣脱本体的控制。“肃静!
”玉帝一拍扶手,试图镇住场面。结果他的影子也一拍扶手——然后开始掰自己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掰得关节“咔咔”响。玉帝的手指也跟着疼。“玄尘!”玉帝忍痛喊道,
“这怎么回事?”玄尘早已蹲在武曲星君的影旁,手指轻触那透明丝线。
他的眉头少见地皱了起来:“不是影子被控。”“那是什么?
”太白金星抱着头问——他的影子还在打自己,已经打得眼冒金星不是比喻,
是真的在冒金星。“是影子……在控本体。”玄尘捻起一根线,放在眼前细看。
线的质感很怪。不是蚕丝,不是棉线,也不是天界的任何一种纺织物。它更像是凝固的光,
或者是有形的因果,摸上去有微微的温度,还有……脉搏。没错,线在跳动。咚,咚,咚。
像心跳。也像提线木偶被操控时的震颤。玄尘顺着线往上看。线穿过云层,穿过罡风,
穿过人间袅袅升起的烟火气……最终消失在江南某处。线的另一端,
传来极轻微的、有节奏的拉扯——不是一个人在拉,是成千上万只手,
在有规律地收紧、放松、再收紧。“这次的目标,”玄尘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不是一个人在作恶。”“那是谁?”武曲星君问,
同时努力控制自己的手不要再去摸剑——他的影子正试图拔剑自刎。“是一群人在自愿被恶。
”玄尘展开功德簿。金光浮现的瞬间,背景音不再是往常的梵音仙乐,
而是千万人重叠的低语,
”“让我忘了吧……”“忘了苦……”“忘了痛……”“忘了我是谁……”声音里没有挣扎,
只有哀求——哀求被控制,哀求被遗忘,哀求成为一具没有痛苦的傀儡。
玉帝听清了那些低语,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自愿?凡人自愿被操控?”“不是所有凡人。
”玄尘合上功德簿,“是苦得太久的人,疼得太深的人,累得不想再当自己的人。
”他看向殿外,目光穿过九重天,落向人间江南:“他们在找一个地方,一个能把影子留下,
把痛苦寄存的地方。”“而有人,给了他们这个地方。
”二、姑苏城的“自愿地狱”姑苏城外五十里,有个小镇子。镇子原名早就被人忘了,
现在大家都叫它“线头镇”。镇口立着一块青石碑,碑文不是雕上去的,
是用某种黑色液体写上去的,字迹会随着光线变化而流动:“入此镇者,皆自愿。
”“苦可托付,悲可寄存,愁可典当。”“唯需献出影子,以为质押。”“三日后可赎,
过期不候。”“注:影子受苦,本体得乐,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玄尘站在碑前,
黄昏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的脚刚触及石碑底座,
异变就发生了——石碑底部突然伸出无数透明丝线,像活过来的水草,
瞬间缠住了影子的脚踝。“哟,新来的?”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玄尘转头,
看见一个老乞丐蹲在碑旁的阴影里,正咧嘴对他笑。老乞丐缺了三颗牙,笑起来漏风,
但表情极其满足,像是刚吃了一顿御膳。“要寄存什么?”老乞丐凑过来,身上没有臭味,
反而有股淡淡的甜香,像是蜜糖放久了发酵的味道,“苦?愁?还是……记性?
”玄尘低头看自己的影子。丝线已经沿着影子的小腿向上爬,缠到了膝盖。线是活的,
一边缠一边轻微蠕动,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测量。“这些线,”玄尘问,“通到哪里?
”“通到‘解忧坊’。”老乞丐指向镇子深处。那里有座青瓦白墙的大院,
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看起来宁静祥和,“坊主姓牵,我们都叫他牵先生。
那可是个大善人,能把你心里那点破事儿,全编成线,系在木偶上——木偶替你受苦,
你就只剩甜了。”“代价呢?”玄尘问,同时感觉到丝线已经缠到了大腿。“影子啊。
”老乞丐抬起脚——他没有影子。不是藏在暗处,是真的没有,脚下空空如也,
“影子押在坊里,线就不断。哪天你想取回苦了,赎回影子就行。
不过啊……”他嘿嘿一笑:“我劝你别赎。苦那玩意儿,要回来干嘛?自找罪受?
”玄尘看着他空洞的眼睛:“你寄存了什么?”“那可多了!”老乞丐来了兴致,
掰着脏兮兮的手指头数,“三十五岁丧妻的痛——那婆娘死的时候,我哭了三天,
眼睛都快哭瞎了。存了!”“四十岁败家的悔——赌钱把祖屋输了,被我爹从祠堂里打出来。
存了!”“五十岁儿子不认爹的恨——那小畜生考上功名就不认我了,说我丢人。存了!
”“现在多好,”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夕阳,“我什么都记不清,每天晒晒太阳,
闻闻花香,饿了就去坊里领一碗‘忘忧粥’,美得很!”“那你的影子呢?”玄尘问。
“在坊里受苦呢。”老乞丐满不在乎地摆手,“反正影子不知道疼。”正说着,
镇子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不是军队的那种整齐,是诡异的、机械的整齐。玄尘望去,
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上百个镇民排着两列纵队,从巷子里走出来,走向镇中央的解忧坊。
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穿着各异,但有两个共同点——第一,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安详的微笑,嘴角上扬的角度几乎一模一样,像是用尺子量过。第二,
每个人都抬着右手,右手腕上缠着透明丝线。线的另一端,连在他们自己的影子上。
而影子……走在他们前面。不是跟在身后,而是走在前面,背对着本体,像领路人。不,
更像囚徒押解着狱卒。影子们低着头,步伐沉重,每走一步,身上就会渗出几滴黑色的液体,
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轻响,然后蒸发成淡淡的黑雾。本体们却浑然不觉,依旧微笑着,
跟着自己的影子,走向那座青瓦白墙的大院。“瞧见没?”老乞丐得意地说,
“这就是咱线头镇的规矩。影子走前头,受苦;人走后头,享福。公平!
”玄尘沉默地看着队伍从面前走过。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排在队伍中间,她笑得很甜,
手里还攥着半个糖人。但她的影子……那个小小的、瘦弱的影子,正在不停地发抖,
胸口处有个碗口大的黑洞,从里面汩汩地流出黑色液体。“她存了什么?”玄尘问。
“小翠啊,”老乞丐看了一眼,“存了她娘病死的记忆。才存了三天,你看她笑得多开心。
”玄尘的目光跟着队伍,直到他们全部走进解忧坊的大门。然后,他抬脚,也朝那里走去。
丝线已经缠到了他的腰。三、解忧坊的“影子木偶”“解忧坊”三个字是鎏金的,
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大门敞开着,没有门房,没有护卫,只有一条青石板路直通院内。
路两旁种的不是花,而是一排排木架——晾衣架那种,但上面晾的不是衣服。是影子。
成千上万个影子,被丝线系着脖子,挂在架子上,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不是二维的、平面的影子,是三维的、用丝线编织成的“影偶”。它们薄如蝉翼,轻如烟雾,
但能看出清晰的人形:有头,有四肢,有五官的轮廓。每个影偶的胸口都贴着一张小签,
上面用朱砂写着字:“张氏,存丧子之痛,三年。日渗苦露三钱。”“李生,存落第之辱,
五载。日渗悲浆五钱。”“赵童,存失怙之伤,七月。日渗愁酿七分。
”影偶们随着晚风摇晃,每晃一下,身体就会渗出几滴黑色的、粘稠的液体。
液体滴进架子下方的陶罐里,“滴答,滴答”,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罐子上贴着标签:“苦露”“悲浆”“愁酿”。院子中央有口古井,井边坐着一个人。青衣,
布鞋,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温润得像块暖玉。他的手指修长纤细,比女子的手还要精致,
此刻正缠着密密麻麻的丝线——不是十根百根,是成千上万根,每根都通向一个影偶。
他左手拿着木勺,从一罐“苦露”里舀起一勺黑色的液体,送到唇边,细细品尝。眉头微皱,
像是在品鉴陈年佳酿。“牵先生。”玄尘走到井边。青衣男子抬头,
笑容干净得像刚洗过的月光:“叫我阿牵就好。来存苦的?还是取乐的?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温和而有磁性,能让人瞬间放松警惕。“来问一个问题。
”玄尘看着那些渗液的影偶,“你把人的苦存进影偶,人就得乐了——这不合因果。
苦不会消失,只会转移。那苦……转到哪去了?”阿牵放下木勺,用一方白丝帕擦了擦嘴角。
帕子上沾了点黑色液体,他看了看,随手扔进井里。“转到该去的地方了。”他轻声道,
听不出情绪。然后,他拉动了一根丝线。
不是随便拉的——他精准地找到了架子最角落的一根。那根线连着的影偶又瘦又小,
像是营养不良的孩子。胸口的签上写着:“阿弃,存断腿之痛,十年。日渗苦露一两。
”影偶开始抽搐。不是风吹的那种晃,是真正的、痛苦的抽搐。它弓起背,双手抱膝,
整个身体缩成一团。随着抽搐,它渗出大量黑色液体——比别的影偶多十倍,黑十倍,
稠得像化不开的夜。液体滴入陶罐,罐身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了一层白霜。
“这是我的影偶。”阿牵平静地说,像是在介绍一件无关紧要的藏品,
“存着我十年前的痛——被人用铁锤砸碎膝盖,装上一双木腿,
像狗一样在泥地里爬了三天的痛。”玄尘的目光落向他的腿。袍摆下,确实露出一双木腿。
但雕工极精,木质温润如象牙,关节处用金丝缠出云纹,
脚踝处还刻着小小的符文——不是义肢,倒像是艺术品。“你把自己的痛也存了?
”“都存了。”阿牵笑了,笑容里有种破碎的美感,“这个坊里所有人的苦,
最终都流经我的影偶。我是总容器,是苦海。他们只需承受一分苦,
我承着千百分——这不公平吗?”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比人间公平。”玄尘沉默了。
井边的风吹过,带来影偶们渗出的苦露气味——不是臭味,
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让人心头发紧的味道,像是所有悲伤的总和。阿牵又拉动另一根丝线。
这次飘来的影偶很特别——胸口没有贴签,却在不停地渗血。鲜红的血,不是黑苦。
血滴进下方的陶罐里,罐子里盛着的液体也是鲜红的,像刚榨出来的石榴汁,
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这是如眉的影偶。”阿牵抚摸影偶,
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情人的脸,“她没有存苦。她是……把所有的甜,都存给我了。
”他的眼神恍惚起来,像是透过影偶,看见了另一个时空。“为什么?”玄尘问。
“因为她爱我。”阿牵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梦呓,“三年前,我瘫在破庙里等死,腿烂了,
心也烂了。是她把我捡回去,喂我粥,替我接腿——不是用木头,是用她自己的肋骨磨成粉,
和着药敷在我的伤口上。”“然后呢?”“然后她说:‘阿牵,你的苦太多了,
我分一些甜给你。’”阿牵闭上眼睛,“她不懂法术,不懂傀儡术,
但她懂怎么抽离情绪——用最笨的方法,一点一点,把自己的‘甜’从记忆里剥离出来,
存进这个影偶里。”他睁开眼睛,眼里有泪光:“抽空了,人就变成空壳。一阵风就能吹散。
”“临终前她说:‘阿牵,你要活下去,替所有苦人存苦,也替所有甜人存甜。
等苦甜平衡了,人间就太平了。’”阿牵舀起一勺鲜红色的液体——那是如眉的“甜露”,
送到唇边,尝了一口。然后他笑了,笑出眼泪:“真甜啊。”“甜得……像谎言。
”玄尘看着那个渗血的影偶。它还在渗,一滴,一滴,永不停歇,像是要把所有的血都流干。
“所以你就开了这个坊,替人存苦,也给人甜?”“对。”阿牵点头,“苦存进影偶,
人就能忘掉痛苦。我给他们的‘忘忧散’,就是用如眉的甜露稀释后调的——喝下去,
能忘掉三日的愁。”“为什么是三日?”玄尘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丝线已经缠到了胸口。
“因为三日后,影子存的苦会渗回本体。”阿牵又开始工作,手指翻飞,
给新来的镇民系线、抽影,“到时得再来存一次,再喝一次忘忧。如此往复,
影子存的苦越来越多,人喝的甜越来越少——直到影子撑破,苦一次还清。”“还清会怎样?
”“会死。”阿牵平静地说,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苦太多,人接不住,
心脉就断了。但死前是甜的,因为最后一剂忘忧,我给的特别浓。”他抬起头,看向玄尘,
眼神清澈得像山泉:“你觉得我残忍?”玄尘摇头:“不。我觉得你可怜。
”阿牵的手顿了顿。“你知道这是饮鸩止渴。”玄尘说。“知道。”阿牵继续系线,
“但渴极了的人,连毒酒都抢着喝。你看他们——”他指向院门口。
新的一批镇民正在排队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疲惫、痛苦、绝望,但看向阿牵的眼神里,
却充满希冀——那种抓住救命稻草的希冀。一个中年妇人扑通跪下,
抱着阿牵的腿哭:“牵先生,多给我点忘忧吧……我女儿病得快死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每晚都梦见她……”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脸色惨白:“再赊我三剂!等我中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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