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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吧我的哑巴新娘,但是创死我爹

皇阿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归来吧我的哑巴新但是创死我爹》是大神“皇阿玛”的代表傅景深沈清辞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沈清辞,傅景深,沈振雄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系统,爽文,救赎小说《归来吧我的哑巴新但是创死我爹由作家“皇阿玛”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3:54: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归来吧我的哑巴新但是创死我爹

主角:傅景深,沈清辞   更新:2026-02-09 07: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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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五年了,那个哑巴的忌日,也值得这么庆祝?”“妈,姐姐最喜欢花了,

用最新鲜的玫瑰纪念她,她会高兴的。”沈家别墅的门被一脚踹开。漫天花雨中,

一个身形清瘦的女人逆光而立。她身后,是一队荷枪实弹的国际刑警。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但她回来了。带着一身寒霜,踏平这人间炼狱。1“砰——!”一声巨响,

沈家别墅那扇价值百万的定制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满堂宾客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

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身形单薄,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刚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在她身后,是一排穿着制服,面容冷肃的男人,无声地散开,封锁了所有出口。

那冰冷的枪口,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今天是沈家大小姐沈清辞的五周年忌日。沈家为此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美其名曰“纪念”。客厅中央的水晶灯下,养女沈语柔正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

依偎在沈家家主沈振雄的怀里,楚楚可怜。“爸爸,姐姐最喜欢花了,

我们用姐姐最爱的玫瑰花瓣雨来纪念她,她一定会开心的。

”沈振雄宠溺地摸着她的头:“还是我们柔柔善良。”话音刚落,大门被踹开。

沈语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惊恐地看着门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沈清辞五年前就被割了舌头,像垃圾一样塞进了后山的花瓶里,

早就烂成一堆白骨了!沈振雄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门口的女人,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你……你是谁?”他的声音在发颤。门口的女人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缓抬起眼,那双眸子空洞又死寂,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任何情绪。

可就是这样一双眼睛,却让沈振雄如坠冰窟。是他,是他的亲生女儿。那个被他亲手抛弃,

任由妻子和养女折磨的亲生女儿。沈清辞。她没死。她回来了。沈清辞迈开脚步,一步一步,

踩着满地的玫瑰花瓣,走向大厅中央。她的脚步很轻,却像重锤一样,

狠狠地敲在沈家人的心上。“站住!”沈振雄厉声喝道,

试图用父亲的威严来掩饰内心的恐惧。“这里是沈家,

不是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能闯进来的地方!保安!保安呢!”他声嘶力竭地喊着。然而,

没有一个保安敢上前。那些站在沈清辞身后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铁血气息,

让他们双腿发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沈清辞身后走出,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

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叫傅景深。傅景深冷冷地扫了沈振雄一眼,语气冰冷。“沈先生,

我们是国际刑警特别行动组,正在执行公务。”国际刑警?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

在所有宾客耳边炸响。沈家虽然在京市一手遮天,但那也只是在商界。怎么会惹上国际刑警?

沈振雄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沈家一向奉公守法,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傅景深没有理他,而是侧过身,

恭敬地为沈清辞让开了路。沈清辞走到了沈语柔面前。沈语柔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下意识地躲到沈振雄身后。“爸爸……我怕……”沈清辞看着她,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又指了指沈语柔。

那意思很明显。我的舌头呢?沈语柔的瞳孔骤然紧缩,五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

瞬间涌入脑海。是她,是她亲手拿着剪刀,剪掉了沈清辞的舌头!“不是我!不是我!

”沈语柔尖叫起来,像个疯子一样。“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个疯子!

”沈清辞没有动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然后,

她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电子设备,轻轻按了一下。一道冰冷的,

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响彻整个大厅。“沈语柔,五年了。”“我的舌头,

你用得还习惯吗?”2冰冷的电子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刺进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沈语柔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褪。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被身后的沈振雄扶住。“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沈清辞。所有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沈语柔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探究。割掉舌头?这是何等恶毒的手段!沈家对外宣称,

大小姐沈清辞是五年前意外失足坠崖,尸骨无存。可现在,这个本该死去的人,

活生生地站在了这里。还带来了国际刑警。这其中隐藏的秘密,让人不寒而栗。

沈振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强作镇定,厉声呵斥。“一派胡言!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敢在这里污蔑我的女儿!”他转向傅景深,语气强硬。“这位警官,

这个女人精神有问题,你们是不是被她骗了?我要求你们立刻把她带走!”傅景深面无表情,

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沈先生,我们办案,不需要你来教。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心疼。沈清辞无视了沈振雄的咆哮。

她的视线,缓缓落在了沈振雄的妻子,柳玉茹的身上。柳玉茹是她的继母,

也是沈语柔的亲生母亲。此刻,柳玉茹正躲在人群后面,身体微微发抖,

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五年前,就是这个女人,一边温柔地喊着她“清辞”,

一边按住她的手脚,让沈语柔剪掉了她的舌头。沈清辞眼底的寒意更甚。

她再次按动了手里的发声器。“柳玉茹。”冰冷的电子音点出了她的名字。

“当年你用来按住我的那双手,今天还戴着我母亲留下的遗物。”“你不觉得,它在发烫吗?

”柳玉茹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回了自己的手。她左手无名指上,

确实戴着一枚成色极佳的帝王绿翡翠戒指。那是沈清辞的生母,苏家的传家宝。

苏家当年也是京市的名门望族,后来家道中落,苏母郁郁而终,

只留下这枚戒指给了唯一的女儿。沈清辞被接回沈家后,柳玉茹哄骗她,说帮她保管,

结果就再也要不回来了。如今,这枚戒指就戴在仇人的手上,炫耀着她的战利品。

宾客中不乏认识这枚戒指的人,顿时议论纷纷。“那不是苏家的传家宝吗?

怎么会在柳玉茹手上?”“我听说当年沈清辞被找回来的时候,

身上唯一的信物就是这个……”“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鸠占鹊巢,还虐待原主?

”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割在柳玉茹的脸上。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沈清辞,

气急败坏地尖叫。“你胡说八道!这戒指明明是振雄送给我的!你这个冒牌货,

到底安的什么心!”“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柳玉茹彻底失态了。

沈振雄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这个消失了五年的女儿,

一回来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懦弱可欺的乡下丫头了。

她的眼神,她的气场,都变得无比陌生和危险。尤其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傅景深。

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巨大压迫感。沈振雄知道,今天这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沉声说道。“清辞,就算你真是清辞,离家五年,

一回来就大闹一场,还带着外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他试图用亲情和道德来绑架她。沈清辞听到“父亲”两个字,空洞的眸子里,

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闪而过的,极致的嘲讽。她缓缓抬起手,对着沈振雄,

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竖起了中指。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她这充满了挑衅和不屑的动作给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传说中胆小怯懦的沈家真千金吗?沈振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侮辱。“你……你这个逆女!”他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然而,他的手还没落下,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攥住。

是傅景深。傅景深眼神冰冷,手上的力道不断收紧。“沈先生,当着我们的面,

还想动手伤人?”“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沈振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傅景深面不改色地松开手,仿佛只是捏碎了一块饼干。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将手帕扔在地上。“我的东西,

不喜欢被脏东西碰。”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沈振雄抱着被折断的手腕,

痛得冷汗直流,看着傅景深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这个人,是魔鬼!沈清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仿佛断手的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再次按动发声器,冰冷的电子音像最后的审判。“沈振雄,

这只是一个开始。”“五年前,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今天,我会让你们,

千倍万倍地还回来。”说完,她转过身,在傅景深的护送下,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

她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乱成一团的宴会厅。她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客厅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全家福上。照片上,沈振雄、柳玉茹、沈语柔,

一家三口,笑得幸福又灿烂。而本该属于她的位置,空无一人。沈清辞的眼中,

终于燃起了两簇幽冷的火焰。她对着那幅刺眼的全家福,缓缓抬起了手。一把黑色的手枪,

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她对准了照片上沈振雄的脸。“砰!”3枪声。尖锐,刺耳。

震得整个别墅都仿佛晃动了一下。宾客们发出惊恐的尖叫,抱头鼠窜,场面瞬间失控。

墙上那副巨大的全家福,正中央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弹孔。

弹孔精准地打穿了照片上沈振雄的眉心。油彩和玻璃碎片四散飞溅。那张虚伪的笑脸,

被彻底撕碎。沈振雄捂着断手,惊恐地看着沈清辞手中的枪,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疯了!这个逆女,她真的疯了!她竟然敢当众开枪!柳玉茹和沈语柔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尖叫着躲到了桌子底下,瑟瑟发抖。沈清辞面无表情地收回枪,仿佛刚才开枪的不是她。

她将枪随意地递给身后的傅景深,就像递过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物品。傅景深自然地接过,

熟练地收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迟滞。仿佛他们已经这样配合过无数次。

“走吧。”傅景深低声对沈清辞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沈清辞点点头,转身,

毫不留恋地踏出了这个曾经带给她无尽噩梦的家门。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沈家人一眼。

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尘埃。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别墅里的混乱才渐渐平息。

但每个人心头的震撼,却久久无法散去。沈家,完了。这是所有人心**同的想法。

那个叫沈清辞的女人,她不是回来认亲的。她是回来复仇的。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要将整个沈家,拖入地狱。……黑色的防弹车内。气氛有些沉闷。傅景深开着车,

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沈清辞。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侧脸的线条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清冷。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但傅景深知道,

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回到这个阔别五年的城市,

再次面对那些带给她无尽伤痛的仇人,对她而言,无异于将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

暴露在空气中。鲜血淋漓。傅景深放缓了车速,声音低沉而温柔。“还好吗?

”沈清辞回过神,转头看向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巧的发声器,

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谢谢你,傅队。傅景深看着屏幕上的字,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清辞,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而且,我更希望你叫我的名字。”沈清辞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

然后删掉了那行字,重新输入。傅景深。看到自己的名字,傅景深的嘴角,

才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了一处安保严密的私人庄园前。

这是傅景深在京市的住所。下车后,傅景深带着沈清辞走进别墅。别墅里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老者迎了上来。“傅先生,沈小姐,你们回来了。”“福伯,

准备一下宵夜。”傅景深吩咐道。“是。”福伯退下后,傅景深带着沈清辞来到客厅。

他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亲自去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先喝点水,暖暖身子。

”沈清辞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一股暖流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她低头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五年前,

她被沈家人折磨得奄G一息,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后山的垃圾堆里。大雨滂沱,

她以为自己就要那么屈辱地死去。是傅景深。是这个男人,像神明一样从天而降,

将她从泥泞和绝望中抱起。他带她去了国外,找了最好的医生为她治疗。

虽然她的声带因为被割断时伤到了神经,再也无法发出声音,但她的命,是傅景深救回来的。

这五年,他教她格斗,教她射击,教她如何用强大的实力来保护自己。

他将她从一个懦弱无能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足以让仇人闻风丧胆的复仇者。这份恩情,

她没齿难忘。“在想什么?”傅景深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沈清辞摇摇头,

拿起发声器。沈振雄的手,你是不是故意的?她还记得,在沈家宴会厅,

傅景深毫不犹豫地折断了沈振雄的手腕。那份狠厉和果决,让她都有些心惊。

傅景深轻笑一声,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而危险。“他想碰你。”他的语气很平淡,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我的人,谁都不能碰。”沈清辞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抬起头,撞进傅景深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那里面,有她看不懂的,炙热的情绪。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了视线,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就在这时,福伯端着宵夜走了过来。

“傅先生,沈小姐,宵夜准备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还撒了些许葱花。香气扑鼻。沈清辞的目光,落在那碗面上,有些怔然。她记得,小时候,

她的生母最喜欢给她做阳-春面。母亲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吃过这个味道了。

傅景深将筷子递给她。“尝尝,福伯的手艺很好。”沈清辞接过筷子,夹起一撮面条,

送入口中。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在味蕾上瞬间炸开。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一滴滚烫的泪,

砸进了面碗里,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

4傅景深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将纸巾盒默默地推到了她的手边。他知道,这碗面,

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沈清辞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

展露自己的脆弱。她拿起纸巾,擦掉眼角的湿润,然后埋头,将一整碗面吃得干干净净,

连汤都喝完了。胃里暖暖的,驱散了今晚积累的一身寒气。吃完宵夜,

福伯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客房。房间很大,装修是她喜欢的简约风格,

窗外还有一个种满了白色蔷薇的小花园。一切都布置得恰到好处,仿佛知道她的所有喜好。

沈清辞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蔷薇花,心中五味杂陈。傅景深对她,太好了。

好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害怕。她这样的人,满心仇恨,双手沾满罪恶,

早已不配拥有任何温暖。“叩叩叩。”敲门声响起。沈清辞回头,看到傅景深倚在门框上。

他换下了一身冰冷的制服,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沈清辞点点头。她知道,今晚在沈家开的那一枪,只是一个开始。沈振雄绝不会善罢甘休。

京市是他的地盘,他一定会动用所有的关系和力量,来对付她。他们会报警吗?

沈清辞用发声器问。傅景深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他要是敢报警,就等于承认了你的身份,承认了五年前沈家虐待亲女的丑闻。

”“沈振雄最爱面子,他丢不起这个人。”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

他现在应该更担心另一件事。”什么事?“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傅景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们这次回来,明面上是帮你复仇,但真正的任务,

是彻底摧毁沈振雄建立的那个庞大的地下商业帝国。”沈清辞心中一凛。

她知道沈家的生意不干净,但没想到,已经严重到需要国际刑警成立专案组来调查的地步。

有多严重?“走私,洗钱,贩卖人体器官。”傅景深吐出的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巨石,

砸在沈清辞的心上。她一直以为,沈振雄只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父亲,一个利欲熏心的商人。

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贩卖人体器官……一个可怕的念头,

瞬间窜入她的脑海。五年前,她被割掉舌头后,陷入了昏迷。等她醒来时,

人已经在国外的医院里。她只记得,自己好像被装在一个冰冷的箱子里,运了很远很远。

难道……沈清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傅景深察觉到她的异样,

立刻上前扶住她。“怎么了?”沈清辞抬起头,用颤抖的手指在发声器上打字。五年前,

他们是不是……也想把我的器官卖掉?傅景深看着她惊恐的眼睛,沉默了。他的沉默,

就是最好的回答。沈清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她连一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切割,明码标价的商品。

她的心脏,她的肝,她的肾……差一点,就都成了别人身体里的一部分。巨大的恐惧和恶心,

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傅景深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大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都过去了,清辞,都过去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在,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沈清辞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只有在他的怀里,她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安全感。过了很久,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坚定。只是那眼底深处,

多了一抹不死不休的疯狂。我要他们死。她用发-声器打出这四个字。每一个字,

都带着血腥味。我要他们每一个人,都血债血偿!傅景深看着她眼中的决绝,

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帮你。”……第二天。京市的头条新闻,被沈家承包了。

失踪五年的沈家真千金死而复生##豪门恩怨:真假千金的殊死较量#各种博人眼球的标题,

在网络上疯狂传播。沈家的股票,开盘即跌停。沈振雄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坐在办公室里,烦躁地看着网上的各种负面新闻,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花那么多钱养的公关团队,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秘书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沈总,我们已经尽力了,

但是对方的来头太大,我们压不下去……”“对方?”沈振雄眯起眼睛,

“查到那个男人是谁了吗?”秘书摇了摇头:“查不到,他的所有资料都是最高机密。

”沈振雄的心,又沉了几分。一个资料是最高机密的人,还带着一队国际刑警。那个逆女,

这五年到底傍上了什么样的大人物?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柳玉茹和沈语柔一脸惊慌地跑了进来。“振雄,不好了!”柳玉茹的声音都在发抖。

“刚才警察局打电话来,说……说要重新调查五年前清辞失踪的案子!”5“什么?

”沈振雄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骨折的手腕,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但他已经顾不上疼痛了。“重新调查?谁给他们的胆子!”五年前的案子,

他早就用钱摆平了,当时是以“意外失足”结的案。现在突然要翻案,背后要是没人指使,

打死他都不信。柳玉茹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啊!警察说,是上面直接下的命令,

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上面?”沈振雄的脸色愈发难看,“是哪个上面?

”柳玉茹摇了摇头,显然她也一无所知。一旁的沈语柔,更是吓得六神无主。“爸,妈,

怎么办啊?警察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如果他们知道是我……是我……”她不敢再说下去。如果割掉沈清辞舌头的事情被曝光,

她这辈子就完了!她好不容易才拥有了现在的一切,名媛的身份,万众瞩目的人生,

她绝不能失去!“慌什么!”沈振雄厉声喝道,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天还没塌下来!

”他虽然心中也慌得一批,但在妻女面前,他必须保持镇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沈清辞这次回来,是有备而来。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就是她最大的倚仗。对方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

甚至可以直接影响到京市的警务系统。硬碰硬,绝对不行。看来,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沈振雄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黑豹吗?

”“我有一单生意,给你五百万。”“帮我做掉一个人。”……与此同时,傅景深的庄园里。

沈清辞正在射击训练室里,进行着每天的例行训练。她举着一把改装过的伯莱塔92F,

眼神专注地瞄准着百米外的靶心。“砰!砰!砰!”连续三枪,枪枪正中红心。

傅景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利落的动作和精准的枪法,眼中满是赞许。这五年,

他亲眼看着她从一个连枪都拿不稳的女孩,成长为一个顶尖的神射手。她付出的汗水和努力,

常人难以想象。训练结束后,沈清辞放下枪,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傅景深递上一条毛巾和一瓶水。“沈振雄有动作了。”他开口说道。

沈清辞接过毛巾擦了擦汗,然后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他联系了京市最大的地下杀手组织‘黑豹’。”傅景深的声音很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标,是你。”沈清辞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狗急了,是会跳墙的。沈振雄这是想故技重施,

让她再一次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只可惜,

她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沈清辞了。他出价多少?沈清辞用发声器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五百万。”才五百万?沈清辞的电子音里,充满了不屑。

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傅景深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在他眼里,可能连五百万都不值。

”“不过,这个价格,已经足够让‘黑豹’里最顶尖的杀手出动了。”什么时候动手?

“应该就是今晚。”傅景深说道,“我已经让人放出消息,

说你今晚会一个人去城西的墓园,祭拜你的母亲。”沈清辞的眼神闪了闪。

她明白了傅景深的计划。这是要,引蛇出洞,将计就计。需要我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傅景深伸手,理了理她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

“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去看望伯母。”“剩下的,交给我。”他的声音,

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沈清辞看着他,点了点头。她相信他。无条件地相信。

……夜色如墨。城西的墓园,寂静得有些诡异。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恶鬼的低语。沈清辞独自一人,站在一座墓碑前。墓碑上,

是一张温柔娴静的女人照片。是她的母亲,苏婉。照片上的母亲,笑得那么温柔,

眼神里充满了对女儿的爱。沈清辞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墓碑,

仿佛在抚摸母亲的脸颊。妈,我回来了。她在心里默念。我回来看你了。对不起,

这么多年,才来看你。我把你的戒指拿回来了,等我把上面沾染的肮脏东西都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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