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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女友跪着求我

哈基米爱吃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分手女友跪着求我讲述主角林辰苏晚的爱恨纠作者“哈基米爱吃虾”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小说《分手女友跪着求我》的主要角色是苏晚,林辰,江这是一本男生情感,追夫火葬场,婚恋,打脸逆袭,爽文,救赎小由新晋作家“哈基米爱吃虾”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2:08: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手女友跪着求我

主角:林辰,苏晚   更新:2026-02-09 13:3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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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上,所有人都看着我和她。苏晚穿着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那条裙子,站在台上笑。

灯光打在她脖子上新戴的项链上,钻石晃得人眼花。江哲的手刚从那片皮肤上收回去。

“苏晚可是我们设计项目的大功臣。”江哲握着话筒,声音传遍整个宴会厅,“这条项链,

就当是给辛苦付出者的专属嘉奖。”台下掌声稀稀拉拉。几个同事转头看我,眼神复杂。

他们都知道这个项目怎么来的。苏晚在设计部做项目助理,这半年来跟进“蓝海计划”。

每次进度表对不上、设计资源协调出问题,她就深夜打电话说“搞不定了”。

最后都是我放下自己的设计稿,熬夜帮她理顺流程、核对数据。上周末凌晨两点,

她为最后一批材料清单急得哭,我陪她改到天亮。现在功劳全是她的。

“主要是团队一起努力的结果。”苏晚接过话筒,笑得眼睛弯弯,全程没看我一眼。

江哲站在她身边,西装笔挺。他朝我这边瞥了一眼,嘴角挂着笑。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赢了的人才会这么笑。以前这种场合,我心会揪着疼。但今天很奇怪,

我居然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张浩凑过来,压低声音:“这你都能忍?

”我没说话,端起酒杯。苏晚和江哲走下台,一路接受祝贺。走到我这桌时,

她终于看见了我。她眼睛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笑容。“林辰也来了。”江哲主动开口,

语气亲切得像老朋友,“今天苏晚可是主角,你这个男朋友得多喝两杯。”桌上安静下来。

按照惯例,我该局促不安,该强颜欢笑,该小心翼翼地问这项链多少钱。但我只是举起酒杯,

对苏晚笑了笑:“恭喜,项目圆满成功,以后前途无量。”苏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江哲也愣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林辰越来越会说话了。”他拍了拍我的肩,手劲不小。

我喝完杯里的酒,辣味从喉咙烧到胃里。可比起这五年尝过的滋味,这点辣根本不算什么。

散场时,苏晚在酒店门口拉住我。“林辰,”她声音有点急,“江哲送项链就是客气一下,

你别多想。”晚风吹起她头发。我看着她,突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她第一次独立跟进设计项目,紧张得睡不着,我陪她梳理流程到天亮。

想起她第一次协调跨部门资源,拉着我一遍遍练话术。

想起她每次说“这个设计进度表我搞不定”,我就放下手里所有事去帮她。五年了。

我一直以为爱情就是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现在才明白,烧光了,就只剩灰。“林辰?

”她晃我手,“你听见我说话没?”“听见了。”我说。“那……你没生气吧?”“没有。

”我是真没生气。那种曾经让我整夜失眠的嫉妒、焦虑、患得患失,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像退潮后的沙滩,只剩下一片空白。苏晚松了口气,

但眉头还皱着:“你刚才在桌上那态度……怪怪的。”“哪怪了?”“太客气了。

”她顿了顿,“客气得像陌生人。”我笑了。“你笑什么?”她不太高兴。“没什么。

”我看了眼手机,“车到了,我先走,你自己回去小心。”“你不等我一起?”她脱口而出。

“今天累了。”我说完就拉开车门。车子启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苏晚还站在风里,

裙摆被吹起。她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但身影看起来有点单薄。手机震了一下。

是她的消息:“你不对劲,回家我们谈谈。”我没回。到家快十点。推开门,屋里黑着。

以前不管我多晚回来,只要她在,玄关永远留着一盏小灯,她说那是给我的。后来有一天,

灯不亮了。我洗了个澡,打开电脑。桌面有个文件夹叫“晨光计划”。

我准备了三个月的社区活动中心设计方案,下周竞标。如果中标,不光有奖金,

还能在行业里站稳脚跟。上次保存时间是三天前。那天晚上苏晚打电话来,

带着哭腔说设计资源协调表对不上。我放下画到一半的设计图,陪她熬到凌晨四点。

电脑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有些刺眼。我盯着设计图,突然想起四年前的一个雨天。

那时候我们刚恋爱一年,租在老旧社区的小单间里。周末下雨,

我们躲进街角的社区活动站避雨。那地方很旧,灯光昏暗,但几个老人坐在里面下棋聊天,

氛围很好。苏晚靠在我肩上,小声说:“林辰,这种地方真好。

以后你要是能设计这样的空间,一定特别棒。”我说:“好,我给你设计一个。

”她当时眼睛亮亮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现在我真的在设计这样的空间。

只是她大概早忘了。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电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晚晚”,看了很久,

直到自动挂断。她又打来。我接了。“林辰你到家没?”她声音从听筒传来,背景很安静,

应该在出租车上。“到了。”“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她语气里有埋怨,“我都快到家了,

你也不问一声。”“到了就好。”我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辰,”她声音软下来,

“你是不是因为项链的事不高兴?我明天就还给江哲,真的。”“不用。”我说,

“人家送的,收着吧。”“可是……”“我有点累,先睡了。”没等她说话,我挂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我们恋爱第三年时搬进这里。那时觉得终于有像样的家了,还庆祝了一番。

现在想想,房子大了,心却空了。早上七点,生物钟准时叫醒我。

睁开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昨晚我睡在了书房里。卧室门关着,苏晚应该还在睡。

我坐起来揉揉脖子,习惯性走向厨房。从冰箱拿出鸡蛋、吐司、牛奶。点火,热锅,倒油。

鸡蛋打进锅里,“滋啦”一声。我盯着锅里渐渐凝固的蛋白,突然停住了。蛋快煎成全熟了。

她最不喜欢全熟蛋。上周我早起做早餐,她看着盘子里的煎蛋皱眉:“又煎老了,我不吃。

”我说:“那重做一个?”她说:“算了,没胃口。”那个嫌弃的表情,

和昨晚庆功宴上收项链时的笑容,突然在我脑子里重叠起来。我关火,又煮了十个速冻饺子,

自己吃完,洗碗。出门前看了眼主卧紧闭的门。没留字条。没热牛奶。没说“记得吃早餐”。

到公司,张浩凑过来:“昨晚战况如何?没吵起来吧?”我开电脑:“没。”“真能忍。

”他竖大拇指,“要是我女朋友当着我面收别的男人项链,还让他戴上,我桌子都掀了。

”我没接话,点开设计图。“说真的,”张浩压低声音,“林辰,

你跟苏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那项目现在成了,以后跟江哲接触只会更多,

你……”“知道。”我打断他。“知道你还……”“竞标只剩五天了。”我指指屏幕。

张浩看看我,拍拍我肩膀:“行,你总算知道为自己着想了。”总算。整个上午,

我把手机调静音,专心改设计图。光影、材质、空间比例……每个细节都要反复调。

中午吃饭时才开机。十三条未读消息。十条苏晚的,一条江哲的,一条苏晚闺蜜李冉的,

还有一条“晨光计划”对接人的邮件,问进度。我先回邮件,确认周五前能交完整方案。

然后点开苏晚的对话框。打字,删掉。再打字,再删掉。最后发了一句:“今天加班,

晚点回。”几乎是秒回:“加什么班?你那项目不是下周才交吗?

”我看着“你那项目”四个字,手指顿了顿。锁屏,手机扔回抽屉。下午三点,

公司前台电话转进来:“林哥,你女朋友找,说有急事。”我让前台说我不在。四点,

电话又来了。前台小声说:“林哥,她说真是工作的事,特别急。”工作的事。

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五点下班开机,

苏晚的消息弹出来:“江哲说项目后续的设计进度表有问题,今晚必须改完,

不然要扣我们公司后续合作评分。”“那些资源协调的数据我真搞不定,林辰你快帮帮我。

”“你在哪?我去找你?”“求你了,这次真紧急。

”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我在你公司楼下。”我走到窗边往下看。苏晚真站在大门口,

穿着薄衬衫,在秋风里抱着手臂发抖。她正仰头往我办公室窗户看。我们目光对上。

她立刻挥手,用口型说:“下来。”我转身回座位。手机又震了。

江哲发来的微信:“苏晚说进度表要重做,我让她今晚改完,她好像挺着急,

不会影响你们吧?”后面跟了个微笑表情。我盯着那个表情,突然觉得特别累。

这种累不是身体上的,是浸到骨头里的疲惫。五年了。同样的戏码,换不同的布景,

一遍遍重演。

更依赖江哲的“资源” → 我焦虑不安 → 我们吵架 → 我道歉和好 → 再来一遍。

像个坏掉的唱片,反复播放同一段杂音。我现在想关掉唱机了。我给苏晚打电话。“林辰!

”她秒接,“你看到我了吗?我在楼下,你快下来,我们找个地方,你帮我看看进度表,

江哲说……”“苏晚。”我打断她。电话那头安静了。“你自己的工作,”我一字一句说,

“自己处理。”“……”“我今晚加班,没空。”“林辰你……”她声音在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你知不知道这项目对我多重要?江哲要是真扣我们公司评分,

我半年白干了!年终奖、晋升机会全没了!”“我知道。”我说。

“知道你还……”“我不能当你一辈子的救命稻草。”我声音很平静,“你得学会自己做。

”“你!”她像被噎住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林辰,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个问题她以前也常问。每次我问她和江哲的关系,每次我表达不安,

她就会反问:“你是不是不信任我?是不是不爱我了?”然后我会慌张否认,会加倍对她好,

会拼命证明我的爱。但今天,我只是说:“我很忙,先挂了。”“林辰!你敢挂!”我挂了。

关机。窗外天色暗下来。苏晚还在楼下站着。她拿出手机,应该是在给我打电话。

发现关机后,她气得跺了跺脚。最后她转身走了,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我重新打开设计软件。“晨光计划”的模型在屏幕上缓缓旋转。

这个活动中心我设计了三个区:记忆角、分享堂、梦想屋。记忆角放社区的老物件和老故事。

分享堂是大家聊天活动的地方。梦想屋留给孩子们涂鸦玩耍。导师看过初稿时说:“林辰,

这设计有温度。”温度。我有多久没感受过温度了?晚上十一点才离开公司。走到楼下,

看见便利店门口蹲着个人。苏晚。她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旁边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

密密麻麻全是表格。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妆花了,头发乱糟糟的。

“林辰……”她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住她。她抓住我手臂,

手指冰凉:“我改不完……那些数据我真不会……江哲催三次了,

说十二点前必须发……”声音带着哭腔。如果是以前,我会心疼得不行,会立刻带她回家,

热牛奶,然后熬夜帮她改完。但现在,我只是抽回手。“那就跟他说,明天给。”“不行!

”她急得又要哭,“他说了今晚必须……”“那就让他等。”我说。苏晚愣愣地看着我,

像不认识我一样。风卷起落叶,在我们中间打转。“林辰,”她声音很轻,“你变了。

”“是吗。”“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眼泪掉下来,“以前我遇到困难,

你总是第一个帮我。你说过会永远支持我,永远在我身后。”是啊。我说过。五年前,

她第一次被领导骂哭那晚,我抱着她说:“别怕,有我在。以后你遇到任何事,我都帮你。

”我做到了。而她,习惯了。“苏晚,”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帮你改了三年进度表,

整理了两年项目资料,协调了无数设计资源。”“每一次,我都放下自己的事,先处理你的。

”“那是因为你爱我啊!”她哭着说。“爱不是单向的消耗。”我说。她怔住。

“爱需要回应,需要看见,需要珍惜。”我继续说,“你呢?你问过我在做什么项目吗?

你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吗?你问过我累不累吗?”她张张嘴,说不出话。

“你只知道林辰会帮我,林辰永远在,林辰不会走。”我笑了,

笑声很轻:“所以你心安理得收别人项链,和江哲单独吃饭到深夜,

在朋友圈发和他合影——反正林辰不会走,对吧?”“不是的……”她摇头,眼泪不停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和江哲真只是工作……”“那不重要了。”我说。“什么?

”“不重要了。”我看了眼她亮着的屏幕,“进度表你自己想办法,我要回去了。”“林辰!

”她抓住我衣角,“你别走……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麻烦你了……”我轻轻掰开她手指。“太晚了。”这句话不是说时间。是说,

一切都太晚了。那之后,我和苏晚陷入奇怪的僵持。她不找我帮忙了。我也不主动联系她。

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陌生人。早上我做自己的早餐,吃完出门。晚上我回来时,

她通常已经睡了,或者装睡。偶尔碰见,她也只是看我一眼,就移开视线。她在赌气。

用她最擅长的方式:冷漠、疏离、等我先低头。以前这招特别管用。最多三天,

我就会忍不住去找她,道歉,求和,保证不再“无理取闹”。但这次,五天过去了。

我没低头。甚至没多看她一眼。我把所有精力投进“晨光计划”。白天在公司优化方案,

晚上回家继续调整。周末去项目实地,和社区里的老人聊天,听他们讲故事。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爷告诉我,这片街区以前有个小茶馆,街坊邻居傍晚都去那儿喝茶聊天。

后来茶馆拆了,建了超市。“没人聊天了。”爷爷说,“邻居见面都不认识了。

”我把这个故事写进设计说明。“晨光”不该只是个建筑,它应该是记忆的容器,

是重新连接人与人的地方。周四,我把完整方案发给对接人。对方很快回复:“林设计师,

方案很有温度,下周二竞标会,请到场亲自阐述。”我看着“很有温度”四个字,看了很久。

手机震动。苏晚发来的消息。不是文字,是张照片。她和江哲在咖啡馆,面前摊着文件。

江哲侧身靠近她,手指着纸上某处。光线很好,画面看起来很和谐。配文:“江总请喝咖啡,

顺便聊项目后续。”如果是以前,这张照片会让我胸口发闷。现在,我只觉得没意思。

我回:“哦。”她秒回:“你就这个反应?”“不然呢?”“林辰!”她直接打电话过来,

声音压着怒气,“你到底想怎样?我都五天没找你了,工作都自己搞定了,你还要我怎样?

”“我没要你怎样。”我说。“那你为什么不理我?”“忙。”“忙什么?

你项目不是交了吗?”“有别的事。”“什么事比我重要?”这个问题,她问过无数次。

每次我因为工作不能及时回消息,每次我加班不能陪她,每次我把注意力放自己身上,

她都会问:“林辰,什么事比我重要?”我以前总回答:“没有,你最重要。”但今天,

我说:“很多事。”电话那边沉默了。呼吸声很重。“林辰,”她声音发抖,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又来了。这个终极武器。以前只要她问出这句,

我就会溃不成军,就会立刻证明我的爱,就会道歉认错,把她捧回最高处。但现在那个高处,

已经塌了。“苏晚,”我平静地说,“爱不是用来威胁的工具。”“我没威胁你!

我只是……”“你只是习惯了用这句话控制我。”我打断她,“每次我需要你关注,

每次我希望关系能平等点,你就会问:林辰,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然后我就慌张,

就道歉,就加倍对你好。”“这样你就能继续享受我的投入,而不用投入任何东西。

”“这样你就能一边依赖我,一边和江哲暧昧,还觉得理所当然。”我一口气说完。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很久,她轻声说:“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不重要了。

”我说,“我累了,苏晚。真累了。”“……”“先挂了。”“林辰!”她急急叫住我,

“如果我改呢?如果我不再和江哲走近,如果我不总麻烦你,

如果我多关心你……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以前。哪个以前?

是我卑微讨好、她坦然接受的以前?还是更早的,我们互相扶持、无话不说的以前?

“太晚了。”我说。第二次说这三个字。这次她听懂了。电话挂断。忙音在耳边响了很久,

我才放下手机。窗外,夜色深沉。这座城市有千万盏灯,每盏灯后面都有一个故事。

我们的故事,该翻篇了。竞标会定在下周二下午两点。我提前一天打印装订方案,检查三遍。

张浩帮我预演三次阐述,提了不少建议。“林辰,你这次真不一样了。”他说,

“眼睛里又有光了。”光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把所有精力放回自己身上,

当我不再24小时为另一个人待命,当我终于能专注做想做的事——那种感觉,

像重新活过来。周二中午,我正准备出发去会场,手机响了。苏晚打来的。

“林辰……”她声音很弱,“我发烧了,三十八度七……家里没药了,

你能回来一趟吗……”背景音里,她在咳嗽。“叫外卖送药。”我说。

“外卖不送处方药……而且我头好晕,站不起来……”她带着哭腔,“林辰,求你了,

就这一次……我真难受……”我看时间。十二点半。竞标会两点开始,

从公司过去要四十分钟。我原本打算提前一小时到,做最后准备。如果现在回家,

再送她去医院,来回至少两小时。来不及。“叫救护车。”我说。“什么?

”“或者打电话给李冉。”我补充,“我真有事,走不开。”“林辰!”她声音突然拔高,

虽然虚弱但很激动,“我都烧到三十八度七了!你让我叫救护车?有什么事比我的命还重要?

!”“我的竞标会。”我说。“就那个设计?”她几乎在吼,“林辰,我在发烧!

我可能烧坏脑子!你居然要去参加什么竞标会?!”那个设计。什么竞标会。

这些话像针扎进来。但奇怪,不疼。可能心已经麻木了。“苏晚,”我很平静,“这五年来,

你发烧十三次,胃痛六次,感冒无数次,每一次,无论我在做什么,都会立刻赶回去。

”“你第一次发烧,我在公司加班做年终汇报。我请假回家,背你去医院,

那年终汇报我没做完,被领导骂。”“你第二次肠胃炎,我在外地参加行业交流会。

我买最近航班回来,陪你挂水到凌晨,那次交流会,我错过和前辈认识的机会。

”“去年你感冒,我在赶重要设计稿。你说想喝粥,我放下工作去熬。结果交稿晚了,

客户解约。”我一桩桩数。“这五年,我为你推掉两个关键项目节点,错过一次晋升,

放弃一次进修名额。”“每次你都说‘对不起’,说‘下次不会’。”“但下次,还是一样。

”电话那边只剩呼吸声。“所以今天,”我说,“我不去了。”“……”“你可以打给李冉,

可以叫救护车,可以自己打车去医院——你不是小孩了,苏晚。你能处理好工作,

也能处理好自己。”“林辰……”她声音发抖,“你是不是……真要放弃我了?”这次,

我没回答。挂了电话。关机。拿起方案,走出办公室。电梯下行时,我看着镜面里的自己。

眼睛有血丝,下巴有胡茬,但眼神是坚定的。坚定地,选自己。竞标会很顺利。

我阐述二十分钟,评委问了很多问题。他们对“记忆角”特别感兴趣,问了很多细节。

我一解答。结束后,负责人过来握手:“林设计师,方案很有温度。评委组都很喜欢。

”“谢谢。”我说。“结果周五出来,等通知。”走出会场时,天快黑了。我开机。

三十多个未接来电——二十八个苏晚的,五个李冉的,四个陌生号码。还有几十条微信。

最新一条李冉发的:“林辰,苏晚在医院!你到底在哪?她一直在哭,说你不要她了!

”我回:“刚忙完。”然后打车去医院。到医院七点多。输液室角落找到苏晚。

她一个人坐着,手背上插着针,脸色苍白。李冉在旁边,看到我立刻站起来,

脸色难看:“林辰,你还知道来?”我没理她,走到苏晚面前。她抬头看我。眼睛肿得厉害,

脸上还有泪痕。“忙完了?”她轻声问。“嗯。”“竞标会……顺利吗?”“顺利。”沉默。

李冉看看我,看看苏晚,叹气:“我去买吃的。”走了。输液室很安静,

只有药水滴落的声音。“林辰,”苏晚先开口,“我今天……不是故意要挟你。”“知道。

”我说。“我是真发烧了……真难受……”眼泪又掉下来,“但我打电话时,

其实……其实也在想,你会不会来。”“如果你来了,说明你还在乎我。

”“如果你不来……”她说不下去,捂住脸,肩膀抖。我在旁边椅子坐下。“苏晚,”我说,

“我们分手吧。”她的手僵住了。缓缓放下,露出通红的眼睛。“你说……什么?”“分手。

”我重复,“我不爱你了。”“不……”她摇头,呼吸急促,“不,林辰,

你别这样说……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麻烦你了,再也不和江哲联系了,

我……”“太晚了。”我说。第三次说这句话。一次比一次平静,一次比一次坚定。“不晚!

”她抓住我的手,针头差点扯掉,“不晚的!林辰,我们五年感情,

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我爱你啊,我真爱你……”“你爱我吗?”我问。她愣住。

“你爱的,是我对你的好。”我慢慢抽回手,“是我随叫随到,是我无条件包容,

是我把你放第一位。”“如果今天我突然变成需要你照顾的人,需要你放下工作来陪的人,

需要你付出时间精力的人——”“你还会爱我吗?”她张着嘴,说不出话。答案,

我们都知道。“这五年,我活成你的影子。”我继续说,“你往前走,我托着你。你往上爬,

我垫着你。你享受阳光,我埋在土里。”“但现在,我想做我自己了。”药水快滴完了。

我按呼叫铃。护士来拔针,贴胶布。“好好休息。”我对苏晚说,“出院后,我搬出去。

”“林辰!”她哭着喊我名字。我没回头。走出输液室时,李冉刚回来,手里拎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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