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穿越重生 > 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却在灵堂涮火锅
穿越重生连载
《寡妇门前是非我却在灵堂涮火锅》男女主角郝莲儿甄是小说写手温禾光盏所精彩内容:本书《寡妇门前是非我却在灵堂涮火锅》的主角是甄香,郝莲儿,贾不属于宫斗宅斗,先婚后爱类出自作家“温禾光盏”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8: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寡妇门前是非我却在灵堂涮火锅
主角:郝莲儿,甄香 更新:2026-02-09 04:3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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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莲儿跪在蒲团上,哭得梨花带雨,那嗓门比村口打鸣的公鸡还要嘹亮三分。
她一边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一边用余光死死盯着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女人。“姐姐,
老爷尸骨未寒,您怎么还有心思喝这‘大红袍’?这可是老爷生前最爱的茶啊!
”郝莲儿心里盘算着,只要这顶“不守妇道”的帽子扣下去,这贾府的掌家对牌,
还不乖乖落到自己手里?谁知那女人放下茶盏,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妹妹此言差矣,老爷生前最爱热闹。如今他走了,
咱们若是不吃饱喝足,哪有力气送他上路?来,给郝姨娘加个座,就在那火盆边上,暖和!
”躲在灵堂横梁上的某人,看着底下那红油翻滚的铜锅,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直接从假死变成真死。1贾府的后院,安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只有几只不知死活的知了在树梢上扯着嗓子喊冤。甄香坐在石凳上,
手里捧着一只酱红油亮的猪蹄,正进行着一场名为“五脏庙祭祀”的庄严仪式。她啃得专注,
啃得深情,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猪蹄,而是大明朝的传国玉玺。“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
”贴身丫鬟小翠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那架势,活像是一只被猎狗撵了三里地的兔子。
甄香眉头一皱,护食般地将猪蹄往怀里一缩,警惕地看着小翠:“慌什么?
天塌下来有房梁顶着,房梁塌了有老爷顶着。莫非是厨房的刘大娘又把红烧肉烧糊了?
”“不是啊夫人!”小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是老爷……老爷他……他在回京的路上,遇到山匪,连人带马车,都掉进万丈深渊里去了!
”甄香愣住了。她手里的猪蹄“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尘土。小翠见状,
哭得更凶了:“夫人,您别太伤心了,身子要紧啊!”甄香盯着地上的猪蹄,
痛心疾首地拍了大腿:“作孽啊!这可是前腿!肉最多的前腿!我才啃了一半!
”小翠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家主子。
“夫……夫人?老爷没了……”“我知道。”甄香叹了口气,弯腰捡起猪蹄,
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一脸惋惜,“可惜了,脏了就不能吃了。这就像那贾不归,
人都没了,再哭他也回不来,不如省点力气想想晚饭吃什么。
”小翠觉得自己可能需要找个大夫看看耳朵,或者给夫人找个大夫看看脑子。“夫人,
那是老爷啊!您的天啊!”“天?”甄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抬头看了看瓦蓝瓦蓝的天空,“这天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贾不归那厮,
平日里除了会去青楼喝花酒,就是回家挑剔我做的菜咸了淡了,他顶多算个漏雨的茅草棚顶,
算哪门子的天?”甄香嫁入贾府三年,从没过上一天舒心日子。
贾不归是个典型的“伪君子”,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娶甄香回来,
不过是因为甄家是皇商,图她那点丰厚的嫁妆填补亏空。如今这“茅草棚顶”塌了,
甄香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莫名的轻松?就像是背了三年的米袋子,
突然被人卸下来了。“走吧。”甄香整理了一下衣襟,
脸上挂起一副“我很悲痛但我要坚强”的表情,虽然那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去前厅看看。人都死了,总得把席面支棱起来。
听说城东的‘一品锅’最近推出了麻辣锅底,正好借着办丧事,请师傅来家里做几天。
”小翠跟在身后,看着自家主子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哪里是去奔丧?这分明是去赶集啊!前厅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管家老王正指挥着下人挂白灯笼,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像是在指挥一场溃败的撤退战。
“都给我麻利点!哭!都给我哭出声来!谁要是哭得不伤心,这个月的月钱扣光!
”甄香一脚跨进门槛,气沉丹田,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嗷——我的老爷啊!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我的红烧肉、我的水晶肘子、我的八宝鸭……以后谁给我买单啊!”这一嗓子,
凄厉、婉转、穿透力极强,直接把正在挂灯笼的小厮吓得脚下一滑,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管家老王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甄香一边干嚎,一边用袖子遮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伤心欲绝。只有离得近的小翠听得真切,夫人嘴里念叨的,全是菜名。
“夫人,节哀顺变。”老王硬着头皮迎上来,脸上堆满了虚假的悲戚,“老爷走得突然,
这家里的一摊子事,还得您来拿主意啊。”甄香放下袖子,露出一双干干爽爽的眼睛,
哪里有半点泪痕?“拿主意?行啊。”甄香大手一挥,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豪气,
“先把厨房的刘大娘叫来,今晚咱们吃全素宴,豆腐要用鸡汤煨,青菜要用猪油炒,
虽然是丧事,但也不能亏待了大家的肚子,这就叫……化悲痛为食欲!”老王嘴角抽搐,
这“化悲痛为食欲”是什么鬼道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哭声,未见其人,
先闻其味——一股浓郁的劣质脂粉味。“老爷啊!你怎么忍心丢下莲儿一个人啊!
”甄香眉毛一挑,好戏开场了。2来人正是贾不归的“红颜知己”,
也是贾府里除了甄香之外,最有希望扶正的姨娘——郝莲儿。郝莲儿一身素白孝服,
显然是早有准备。那腰身收得极细,走起路来风摆杨柳,与其说是来奔丧,不如说是来走秀。
她一进门,就直奔灵堂正中央,对着那还没来得及摆上牌位的空桌子,扑通一声跪下,
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老爷!您带莲儿一起走吧!这世间浊气太重,
莲儿一刻也不想独活啊!”甄香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津津有味地看着。这演技,
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屈才了。那眼泪说来就来,跟装了水龙头似的。“咳咳。
”甄香清了清嗓子,打断了郝莲儿的个人独奏,“郝妹妹,地上凉,别跪坏了膝盖。
老爷虽然走了,但咱们还得活着不是?你这要是跪出个好歹来,以后谁替老爷守这空房?
”郝莲儿哭声一顿,抬起头,梨花带雨地看着甄香,眼神里却藏着刀子。“姐姐,
您怎么能这么说?老爷尸骨未寒,您不哭也就罢了,怎么还说这种风凉话?
莫非……莫非您心里根本就没有老爷?”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若是换了旁人,
早就慌了手脚。可甄香是谁?她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只关心泰山崩了会不会砸到自家锅灶的奇女子。“妹妹这话就不对了。
”甄香慢悠悠地走到郝莲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正所谓‘大悲无声’。我心里的苦,
就像那黄连拌苦瓜,说出来怕苦着大家。倒是妹妹你,哭得这么中气十足,
看来平日里老爷没少给你补身子啊。”郝莲儿脸色一僵,这死胖子虽然甄香并不胖,
只是圆润,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了?“姐姐,如今老爷不在了,这府里上下几十口人,
总得有个章程。”郝莲儿眼珠一转,决定换个战术,“妹妹虽然不才,
但平日里也帮着老爷打理过一些账目。姐姐若是身子不适,不如就把这管家的对牌交给妹妹,
妹妹定当竭尽全力,替姐姐分忧。”图穷匕见。原来是冲着管家权来的。甄香心里冷笑。
这贾府早就被贾不归那个败家子掏空了,剩下的就是一个空壳子和一屁股债。这管家权,
就是个烫手的山芋。既然有人上赶着要接盘,她何乐而不为?“哎呀,妹妹真是有心了。
”甄香一脸感动,顺手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那是库房的钥匙,“姐姐我正愁这脑子不够用,
算不清账呢。既然妹妹愿意分担,那真是太好了。”郝莲儿愣住了。
她没想到甄香会这么痛快。按照剧本,这女人不应该死死护着权力,跟自己大战三百回合吗?
“姐姐……您这是?”郝莲儿看着递到面前的钥匙,有些不敢接。“拿着啊!
”甄香直接把钥匙塞进郝莲儿手里,一脸诚恳,“这可是咱们贾府的命根子。妹妹既然接了,
那以后这府里的柴米油盐、人情往来,还有……咳咳,外面那些债主,可都得妹妹费心了。
”听到“债主”两个字,郝莲儿的手抖了一下。“债……债主?”“是啊。”甄香叹了口气,
一脸愁容,“老爷生前为了做生意,借了不少银子。如今他走了,那些人肯定会上门讨债。
妹妹既然掌了家,自然是要替老爷还债的。这就叫……父债子偿,夫债妻还,哦不对,
是妾还。”郝莲儿的脸瞬间绿了。她看着手里的钥匙,觉得那不是钥匙,那是烧红的烙铁。
“姐姐,这……这恐怕不合规矩吧?您才是正室夫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甄香拍了拍郝莲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妹妹对老爷的一片痴心,天地可鉴。
这还债的机会,姐姐怎么忍心跟你抢呢?你就安心拿着,若是有人敢来闹事,
你就报老爷的名字,说不定他们会被老爷的在天之灵吓跑呢。”说完,
甄香也不管郝莲儿那像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转身对小翠喊道:“小翠,传膳!
我要吃红烧狮子头,要特大号的,压压惊!”郝莲儿跪在地上,手里握着那串钥匙,
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她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坑里,而且还是自己亲手挖的。
3夜幕降临,灵堂里点起了白蜡烛,火苗跳动,映得人脸忽明忽暗。贾府的几个族老,
还有平日里跟贾不归称兄道弟的几个狐朋狗友,都聚在前厅。甄香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莲子羹,正小口小口地喝着。郝莲儿站在一旁,
手里紧紧攥着那串钥匙,脸色比身上的孝服还要白。“咳咳。
”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族老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在老爷的书房里发现的遗书,是老爷出远门前留下的。”遗书?甄香放下碗,
擦了擦嘴。这贾不归还真是做戏做全套,连遗书都准备好了。“念吧。”甄香淡淡地说。
族老拆开信封,借着烛光,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吾妻甄氏,见字如面。吾此去西域,
路途凶险,若有不测,家中一切事务,皆由吾妻全权处置……”听到这里,
郝莲儿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锅还是甩给甄香了。然而,族老顿了顿,
继续念道:“……吾生平好结交朋友,挥金如土,故在外欠下纹银三万两。此乃吾一人之过,
与旁人无关。然吾妻贤良淑德,定能替吾偿还此债,保全贾府颜面。至于郝氏,虽为妾室,
但深得吾心,特留城南别院一座,予其养老。”灵堂里一片死寂。三万两!这可不是小数目,
把整个贾府卖了,估计也就值个一万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甄香身上,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郝莲儿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城南别院!那是贾府最值钱的产业之一!老爷果然还是爱我的!至于那三万两债务,
那是甄香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姐姐,您听到了吗?”郝莲儿忍不住开口,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老爷说了,这债……得您还。至于那别院,
妹妹我就却之不恭了。”甄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在思考。这贾不归,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假死脱身,把债务甩给她,还把值钱的房产留给小情人。
这是想让她甄香当冤大头,替他顶雷,然后他带着小情人远走高飞?想得美!“三万两?
”甄香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老爷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浑身上下,除了这身肉,
哪里值三万两?”“甄氏,这可是老爷的遗愿!”族老板着脸训斥道,“你身为正室,
理应为夫分忧。难道你想让老爷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吗?”“九泉之下?”甄香冷笑一声,
“他要是真在九泉之下,那倒好了。我就怕他是在哪个温柔乡里,正喝着小酒,
看着咱们这出猴戏呢。”众人脸色一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甄香站起身,
走到灵堂中央,指着那口空棺材尸体还没运回来,只是个衣冠冢。“各位叔伯兄弟,
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老爷平日里最是惜命,出门都要带八个保镖。这次去西域,
怎么可能一个人都不带?还正好遇到了山匪?还正好掉进了深渊?这深渊是专门给他挖的吗?
”“这……”族老们面面相觑,似乎觉得有点道理。“再说了。”甄香转过身,看着郝莲儿,
“这遗书写得也太巧了。刚欠了债,就留了遗书,还把财产和债务分得这么清楚。
这哪里是遗书,这分明是分赃协议书!”郝莲儿心里一慌,强作镇定道:“姐姐,
您这是伤心过度,开始胡言乱语了。老爷的笔迹,大家都是认得的。”“笔迹是可以模仿的,
人心却是难测的。”甄香逼近郝莲儿,“妹妹,你敢不敢对着老爷的灵位发誓,
你真的不知道老爷去哪了?”郝莲儿被甄香的气势吓得退了一步,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怎么知道?姐姐你别血口喷人!”甄香冷哼一声,
转身对族老说:“这遗书,我不认。这债,我也不还。既然老爷把别院留给了郝妹妹,
那这三万两债务,不如也让郝妹妹一并继承了吧。毕竟,好事成双嘛。”“你!
你这是无理取闹!”族老气得胡子乱颤。“我就是无理取闹怎么了?”甄香双手叉腰,
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们就把这贾府拆了,
把我也卖了!反正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就是“二货”的最高境界——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只要我不要脸,
你就拿我没办法。灵堂里乱成了一团。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
开门!讨债的来了!”4讨债的人来得比曹操还快。一群彪形大汉,手里拿着棍棒,
凶神恶煞地冲进了灵堂。“贾不归呢?让他出来还钱!”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大汉吼道,
震得灵堂里的蜡烛都晃了三晃。族老们吓得缩成了鹌鹑,郝莲儿更是躲到了柱子后面,
瑟瑟发抖。只有甄香,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太师椅上,甚至还抓了一把瓜子,
磕得“咔嚓”作响。“各位好汉,稍安勿躁。”甄香吐出一片瓜子皮,慢悠悠地说,
“冤有头债有主,贾不归已经去西天取经了,你们要是想找他,出门左转,跳进护城河,
说不定能追上。”刀疤脸一愣,显然没见过这么淡定的寡妇。“少废话!父债子偿,
夫债妻还!既然他死了,这钱就得你还!”“我还?”甄香指了指自己,“大哥,
你看看我这身行头,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五两银子。你觉得我还得起三万两吗?
”“那就拿房子抵!拿地契抵!”“房子?”甄香指了指四周,“这房子早就抵押给钱庄了。
地契?地契在郝姨娘手里呢。”躲在柱子后面的郝莲儿差点晕过去。这死女人,
怎么又把火引到我身上来了?“谁是郝姨娘?”刀疤脸目光凶狠地扫视全场。
甄香好心地指了指柱子后面露出的半截裙摆:“诺,就在那儿。
她手里还有城南别院的地契呢,那可是块肥肉。”郝莲儿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却被两个大汉像抓小鸡一样拎了回来。“放开我!我不认识她!我不是郝姨娘!
”郝莲儿拼命挣扎,发髻都散了,活像个疯婆子。“刚才你不是还拿着钥匙,
说要替老爷分忧吗?”甄香在一旁补刀,“怎么,现在有难了,就不认账了?
这可不是‘真爱’该有的样子啊。”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就在这时,
一直安安静静躺在灵堂中央的那口空棺材,突然发出了一声异响。“咚。”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灵堂里,却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惊恐地看着那口棺材。
“咚、咚。”又是两声。“诈……诈尸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胆小的族老直接吓晕了过去,讨债的大汉们也变了脸色,握着棍棒的手开始发抖。
甄香眯起了眼睛。诈尸?这棺材是空的,里面只有几件贾不归的旧衣服。除非衣服成精了,
否则绝不可能发出声音。除非……这棺材下面有猫腻。
甄香想起贾不归生前最喜欢在书房里捣鼓机关,这灵堂原本是贾府的偏厅,
难道这里也有暗道?她心里有了计较,脸上却装出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老爷!
是你回来了吗?老爷!”甄香一边喊,一边扑向棺材,那动作之迅猛,
把挡路的大汉都撞了个趔趄。她趴在棺材盖上,把耳朵贴上去听。果然,
里面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呼吸声,还有……磨牙的声音?不,那是有人在下面撬动木板的声音。
甄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你个贾不归,原来你就躲在这灵堂底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招“灯下黑”玩得挺溜啊。看着老婆被逼债,
看着小妾被欺负,你倒是躲在下面看戏看得挺爽?既然你不想出来,那我就帮你一把。“快!
快拿黑狗血来!老爷这是尸变了!要镇住他!”甄香大喊道。“黑……黑狗血?
”小翠吓傻了,“夫人,哪里有黑狗血?”“没有黑狗血,麻辣火锅底料也行!
”甄香大手一挥,“越辣越好!驱邪!”众人虽然不解,但此时也被吓得六神无主,
只能听甄香指挥。不一会儿,一盆红通通、热气腾腾的麻辣火锅底料被端了上来。
甄香接过盆,对着棺材缝隙,深吸一口气。“老爷,您生前最爱吃辣。这盆‘地狱之火’,
就当是妾身孝敬您的!”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那一盆滚烫的红油,
顺着棺材底部的缝隙她刚才偷偷摸到的通气孔倒了下去。“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地底下传了出来。那声音,比杀猪还要惨烈十分。紧接着,
棺材板剧烈震动,仿佛下面压着一头怪兽。“鬼啊!”讨债的大汉们再也绷不住了,
扔下棍棒,鬼哭狼嚎地冲出了灵堂。郝莲儿也吓得瘫软在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只有甄香,端着空盆,站在棺材旁,脸上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看来老爷对这道菜很满意,都感动得叫出声来了。
”5地底下的惨叫声持续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才渐渐平息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甄香知道,贾不归这会儿估计已经被烫成了“红烧肉”但她并不打算就此揭穿他。
揭穿了有什么好玩?让他出来面对债主?那太便宜他了。既然他喜欢躲,那就让他躲个够。
“各位!”甄香把盆往地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震醒了装晕的族老和真晕的郝莲儿。“刚才老爷显灵了!他说他死得冤,心里有火,
所以才诈尸。我用这麻辣红油,以毒攻毒,帮老爷泄了火。现在老爷已经安息了。
”这番鬼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信。但此时此刻,在这阴森森的灵堂里,配上刚才那声惨叫,
大家不得不信。“那……那债主……”族老颤颤巍巍地问。“债主被老爷吓跑了。
”甄香拍了拍手,“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明天肯定还会来。”“那怎么办?
”“凉拌。”甄香走到灵堂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既然老爷显灵了,
那咱们就得把这丧事办得热热闹闹的,让老爷高兴。老爷一高兴,说不定就把钱变出来了。
”“变……变出来?”“没错。”甄香转过身,眼里闪烁着商人的精光虽然她只是个吃货,
但吃货为了吃,智商是可以无限拔高的,“从明天起,这灵堂改造成‘灵堂火锅城’。
咱们就在这儿摆摊卖火锅!”“什么?!”所有人都以为甄香疯了。在灵堂卖火锅?
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啊!这是要被浸猪笼的啊!“这叫‘与民同乐’,也叫‘死得其所’。
”甄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老爷生前最爱热闹,也最爱吃火锅。咱们这么做,
是为了完成老爷的遗愿。再说了,那些债主不是要钱吗?咱们赚了钱还给他们就是了。
”“可是……”“没有可是!”甄香脸色一沉,“我是当家的,我说了算。谁要是反对,
就下去陪老爷!”说着,她还特意往棺材缝隙里看了一眼。地底下,
正捂着屁股痛不欲生的贾不归,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
硬是把到了嘴边的骂声咽了回去。这毒妇!这泼妇!等我出去,一定要休了她!可是,
现在的他,浑身是油,又烫又辣,根本不敢动弹。而且,他也怕出去被债主打死。只能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但这刀现在是把麻辣刀。第二天,贾府门口挂起了两块大牌子。
左边写着:“沉痛悼念贾公不归”右边写着:“正宗川味麻辣火锅,开业大酬宾,
吃一锅送一盘肉”横批:“含泪甩卖”这奇葩的组合,瞬间引爆了整个京城的舆论圈。
百姓们纷纷围观,指指点点。“这贾府是不是疯了?灵堂卖火锅?
”“听说是贾夫人为了替夫还债,被逼无奈啊。”“这贾夫人真是个奇女子,有情有义!
”“走走走,进去尝尝,就当是给贾老爷上香了。”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灵堂里,
白幡飘飘,哀乐阵阵。灵堂中央,摆着十几张桌子,铜锅沸腾,香气四溢。
食客们一边吃着火锅,一边看着棺材,有一种在坟头蹦迪的刺激感。甄香系着围裙,
穿梭在桌椅之间,忙得不亦乐乎。“客官,您的毛肚好了!七上八下,脆着呢!”“哎哟,
这位爷,您多吃点,这可是老爷生前最爱的鸭肠!”生意火爆得一塌糊涂。
而那些原本气势汹汹来讨债的债主们,看到这一幕,也都懵了。这……这怎么讨?
人家都在灵堂卖火锅还债了,你还能把摊子砸了?那不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吗?更何况,
这火锅闻着……确实挺香的。“老板娘,给我也来一锅!要特辣的!
”刀疤脸大汉把棍子一扔,坐了下来。“好嘞!”甄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她特意把刀疤脸安排在了离棺材最近的那张桌子上。“大哥,您慢用。这位置风水好,
离老爷近,能沾沾财气。”地底下的贾不归,听着头顶上“吸溜吸溜”的吃面声,
闻着那钻进鼻孔的麻辣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咕噜——”刀疤脸筷子一停:“什么声音?”甄香面不改色:“哦,
那是老爷在下面咽口水呢。看来他也馋这一口了。大哥,您要不给老爷倒一杯酒?
”刀疤脸背脊一凉,赶紧倒了一杯酒洒在地上:“贾老爷,您吃好喝好,别出来吓人啊!
”酒水顺着缝隙流下去,正好淋在贾不归的脸上。贾不归闭上眼睛,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甄香,你给我等着!6且说这贾府灵堂改作火锅店的营生,当真是开了本朝未有之先河。
一时间,京城里但凡有些好奇心的,都想来瞧个究竟。这人呐,就好个热闹,一看不要紧,
闻着那锅里翻滚的红油香气,谁还走得动道?于是乎,这生意竟是红火得邪乎。这一日,
灵堂里正坐得满满当当,跑堂的小厮们脚下生风,甄香自个儿也系着围裙,
在后厨和前堂之间来回调度。“小翠,三号桌的牛百叶再催一催!”“王大娘,
劳驾您把那边的骨头汤再添满些!”她嗓门洪亮,中气十足,脸上挂着油光,那不是累的,
是闻着肉香给馋的。正忙乱间,门口却堵上了一个人。此人身穿一件半新不旧的青布长衫,
头戴四方平定巾,手里捏着一把折扇,面皮白净,只是那眉毛拧着,嘴角撇着,
活像刚喝了一大碗隔夜的醋。这秀才也不进来,就站在门口,拿扇子指着里头,
朗声说道:“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圣人云,‘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
祭之以礼’。尔等竟将灵堂化作这等藏污纳垢的酒肉之所,置孝道于何地?置纲常于何地?
”他这一嗓子,把满堂的食客都给说愣了,纷纷停下筷子,朝门口望去。甄香一听,得,
这是来砸场子的。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不慌不忙地走了出去,对着那秀才福了一福,
脸上堆着笑:“这位相公说得是。只是不知相公可曾听过,圣人还云,‘食色,性也’。
这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谈纲常,才有精神尽孝道,不是么?”那秀才一愣,
没想到这妇人竟敢顶嘴,还顶得歪理十八条。他把扇子“啪”地一合,冷笑道:“强词夺理!
汝夫尸骨未寒,汝不思哀戚,反倒在此处大发横财,此乃不贞不孝之大罪!”甄香听了,
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了。她指着堂中一口沸腾的铜锅,对那秀才说:“相公,您看这锅。
这锅底的红油,滚烫热烈,像不像我夫君生前那火一般的性子?这汤里的姜片,辛辣提神,
像不像他平日里教训我的那些话,虽然刺耳,却也能驱寒气?
”她又随手从盘子里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地涮了涮,接着说:“您再看这牛百叶,
需得在滚汤里涮上几回,才能入口爽脆。这像不像人生在世,总要经历些磨难,
才能变得坚韧?”“还有这豆腐,看着白净柔软,内里却能吸收百味,包容万象。
这像不像君子之德,外圆内方,海纳百川?”一番话说得是头头是道,
把个吃火锅说得跟参禅悟道似的。食客们本来看热闹,听到这里,竟纷纷点头称是。
“夫人说得有理啊!”“是啊,吃个火锅还能悟出人生道理,值了!
”那秀才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本想在道德上压倒这妇人,
没成想反被她用一锅食材给上了一课。甄香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笑道:“相公,您看,
我这并非不念夫君,实则是将对他的思念,都化作了这锅里的滋味。
让大家伙儿在品尝美味的同时,也能感念我夫君生前的好。这才是大孝,
是‘化小爱为大爱’。相公若是得闲,不如也进来尝一尝?今日我做东,
请相公吃一锅‘孝道锅’,品一品这其中的‘君子之德’?
”“你……你……”秀才指着甄香,你了半天,最后把扇子往地上一摔,愤愤然道:“粗鄙!
不可理喻!”说罢,掩面而去,那背影,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甄香对着他的背影喊道:“相公慢走,扇子不要啦?这可是上好的竹骨,拿来生火正好!
”堂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而躲在棺材板底下的贾不归,把这番对话听得是真真切切。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没把昨夜喝下去的酒水给吐出来。好你个甄香!
我的火爆性子?我教训你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还有那什么破豆腐,
也配跟君子之德扯上关系?他气得在底下直蹬腿,可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只能把那口恶气硬生生憋回肚子里。这感觉,比被人当面骂祖宗十八代还要难受。
7郝莲儿在自个儿房里,把一方上好的苏绣帕子绞成了咸菜干儿。
听着前头灵堂传来的喧闹声和叫好声,她只觉得心口堵着一团棉絮,上不去也下不来。
凭什么?凭什么那甄香一个粗鄙的商贾之女,能把丧事办成喜事,还能赚得盆满钵满?
自己饱读诗书,善解人意,如今却只能守着这冷冷清清的院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行,
绝不能让那女人再这么得意下去!郝莲儿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你不是靠那锅汤底笼络人心吗?我便毁了你的汤底!她唤来自己的贴身丫鬟小红,
附耳低语了几句。小红听得连连点头,领了命,悄悄地退了出去。第二天一早,
小红便提着一个食盒,去了贾府的厨房。她找到负责熬汤的刘大娘,
满脸堆笑地说:“刘大娘,辛苦您了。这是我们姨娘特意给您炖的燕窝粥,您快趁热喝了,
补补身子。”刘大娘平日里在厨房干活,何曾受过这等待遇,当即感动得热泪盈眶,
接过燕窝粥便喝了个底朝天。喝完粥,刘大娘只觉得眼皮发沉,哈欠连天。
小红又在一旁劝道:“大娘,您看您累的。这汤还得熬一个时辰呢,
您先去后头柴房眯一会儿,我帮您看着火。”刘大娘推辞不过,便真的去柴房打盹去了。
见四下无人,小红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满满一包雪白的粗盐。
她也不多想,抓起盐包,就往那口熬着高汤的大锅里倒。“哗啦啦——”半包盐下去,
小红还不放心,又用大勺搅了搅,心想,这下总该够咸了吧?齁死那帮食客!做完这一切,
她又悄悄溜出了厨房。午时,火锅店照常开张。食客们络绎不绝,很快就坐满了。
甄香依旧在前堂忙活着,浑然不知后厨的高汤已经变成了“卤水”第一锅汤底端上去,
客人涮了几口,便皱起了眉头。“老板娘,你今儿这汤怎么回事?咸得发苦啊!
”“是啊是啊,我的舌头都麻了!”一时间,抱怨声四起。甄香心里“咯噔”一下,
暗道不好。她赶紧跑到后厨,舀了一勺汤尝了尝。“呸!”那味道,
简直像是直接喝了一口海水。甄香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不用想也知道,
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刘大娘此时也醒了,跑过来一看,吓得脸色惨白,
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夫人,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打了个盹儿……”“行了,起来吧。
”甄香摆了摆手,她知道这事怪不得刘大娘。眼看着前堂的客人就要闹起来,
小翠急得快哭了:“夫人,这可怎么办啊?咱们的招牌要砸了!”甄香深吸一口气,
脑子飞快地转着。倒掉重做?来不及了。跟客人道歉?那以后谁还敢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口突然涌进来一群人。这些人个个膀大腰圆,皮肤黝黑,
身上穿着短褂,肩上还搭着汗巾,一看就是码头扛活的力工。“老板娘!
听说你这儿的火锅带劲,给咱们哥几个也来一锅!”领头的一个汉子瓮声瓮气地喊道。
甄香眼睛一亮,一个主意冒了出来。8甄香脸上立刻挂起了热情的笑容,亲自迎了上去。
“哎哟,几位大哥可算来了!快请坐,快请坐!”她把这群力工引到一张大桌前,
麻利地上了锅底和菜品,还特意多送了两盘大肥肉。“大哥们辛苦了,今儿这顿算我的,
大家敞开了吃!”那领头的汉子也不客气,抄起筷子就涮了一片肉,塞进嘴里。
周围的食客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他被咸得龇牙咧嘴的笑话。谁知那汉子嚼了几口,
眼睛却越来越亮,猛地一拍大腿:“痛快!真他娘的痛快!”众人皆是一愣。“这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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