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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赶紧跑?被C吗?·2银婉婉实训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不赶紧跑?被C吗?·2(银婉婉实训)

啊阿柚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不赶紧跑?被C吗?·2》,由网络作家“啊阿柚”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银婉婉实训,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由知名作家“啊阿柚”创作,《不赶紧跑?被C吗?·2》的主要角色为实训,银婉婉,张天笑,属于女生生活,救赎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1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4:07: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赶紧跑?被C吗?·2

主角:银婉婉,实训   更新:2026-02-09 06:2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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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五十五分的寝室,活脱脱是一出鸡飞狗跳的晨间喜剧。

唯一的卫生间已经来回走了两次,等着出来。平时慢吞吞的室友都扒着门框,

催着里面的人“麻利点,要迟到了”。就在这片兵荒马乱里,

一道软乎乎的声音穿过嘈杂飘过来:“柚子,都八点差五分啦,赶紧起来!王老师的实训课,

迟到你绝对是第一个被逮的!”被窝里的柚子蒙着被子哼哼唧唧,声音又软又委屈,

还带着没睡醒的浓重鼻音:“我就不该听那个课代表的……什么第一组早考考完就解放,

现在倒好,天天查课我次次冲在第一个,想多睡五分钟都不行!”她这边还在碎碎念地吐槽,

寝室长张天笑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带着一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别嘟囔了!

学习通都发签到提醒了!柚子你跟欢欢,赶紧麻溜起来收拾,我先跟婉婉先去买饭!

你俩还是老样子,对吧?”作为寝室长,张天笑向来最是负责,寝室里的杂事她总揽着,

带饭这种小事更是从没有固定的规矩,向来是谁先收拾好、来得及,谁就顺手帮着带几份,

大家伙儿轮着来,从没计较过。“笑笑!”柚子从被窝里探出半张脸,头发乱得像鸡窝,

还不忘扯着嗓子补充,“我不要豆浆了,帮我带一瓶草莓味的牛奶!”“知道了知道了!

”张天笑干脆利落地应着,一边拎起地上的垃圾袋,一边回头叮嘱,“我先下楼扔垃圾,

你们俩快点,别磨蹭!”话音落,人已经风风火火地往门口冲,脚步带起一阵风。

等她俩一走,寝室里就剩柚子和白佳欢。两人对视一眼,

瞬间从昏昏欲睡的“特困生”切换成“战斗模式”,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

柚子眯着眼摸过手机,屏幕上明晃晃的八点零五分刺得她一激灵,心脏都跟着漏跳一拍。

往常这个点,她们早就坐在教室里了,偏偏这次实训课,整个寝室集体睡过头,

再不冲真的要凉了。卫生间的门刚一吱呀弹开,我和白佳欢就跟两道旋风似的卷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挤得满满当当,我俩肩并肩站在洗手台前,连镜子都只能分着照半边。

牙刷在嘴里胡乱捣鼓两下,冰凉的自来水往脸上一泼,

困意瞬间散了大半;爽肤水顾不上慢慢拍,倒在手心往脸上胡乱抹开,

又抓起水乳瓶子挤了两泵,仓促地揉进皮肤里,连脖子都没顾上擦。“走了走了走了!

”白佳欢抓过椅背上的白大褂——也就是我们的实训服,

又捞起桌角摞着的实训课本和笔记本,扯着我的胳膊就往门外冲。帆布鞋踩在地板上,

哒哒哒的声响像是在敲催命鼓。寝室楼在南苑,听着名头像是离北门老远,

其实小跑着五分钟就能到。可实训楼偏偏在校园最南边,挨着南大门,

跟我们寝室楼正好是对角线两头。我俩攥着衣服和书,迎着清晨微凉的风一路狂奔,

马尾辫在身后甩得老高,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糊在脸上,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

脚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哒哒作响,引得路上零星几个学生回头看。好不容易冲到实训楼门口,

我俩扶着墙弯腰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腿肚子都在发软。缓了半分钟,

才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学习通。还好,定位稳稳地锁在实训楼范围内,

手指哆嗦着点下签到按钮,看着屏幕上跳出的绿色“签到成功”字样,我俩相视一笑,

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签完到,脚步也彻底慢了下来,慢悠悠地往实训室晃。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反正最要紧的事已经搞定,

别的都不是问题。推开门进去一看,好家伙,迟到的哪里只我们俩?

实训室里稀稀拉拉坐了没多少人,三分之一的位置还空着。毕竟实训课能多赖床二十分钟呢,

谁不是掐着点来的?甚至还有几个家伙,正躲在角落里偷偷啃包子,

嘴里还念叨着“王老师今天指定晚来”。我俩一眼就瞅见了银婉婉和张天笑,

她们正坐在角落里那张熟悉的实训床边——那可是我们寝室专属的“根据地”,

赶紧快步走过去坐下。按规定一组三个人就行,但我们寝室四个人向来黏在一起,

老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索性就成了固定四人组,连实训报告都凑在一起写。“呐,

你的草莓牛奶,还热着的,刚在食堂微波炉叮了一下。

”张天笑把一瓶温温热热的牛奶递过来,银婉婉也把油纸包着的小笼包推到我面前,

“还有你的,趁热吃,凉了就腥了。”“谢谢人美心善的两个大美女!”我赶紧接过来,

热乎乎的温度透过包装传到掌心,连带着心里都是暖乎乎的,连忙掏出手机,“多少钱啊?

转给谁?”“你的是婉婉买的,牛奶加小笼包一共八块。”张天笑拆开自己的早餐,

又指了指白佳欢面前的粥和烧麦,“欢欢的是我买的,七块五。

”我和白佳欢赶紧点开转账界面,一边输金额一边又是一顿连声道谢。

实训室里渐渐热闹起来,满屋子都是早餐的香气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阳光越发明亮,

落在白大褂上,晃得人心里暖洋洋的。我和白佳欢转完账,四个人就跟赶场似的,

抓起各自的早饭狼吞虎咽起来。温热的小笼包咬开是鲜美的肉馅,草莓牛奶的甜香漫过舌尖,

明明是学校食堂平平无奇的味道,这会儿却吃得格外香——毕竟再不抓紧,

凉透了的早饭只会更难吃,本来学校的饭菜就没什么惊艳的,更何况早饭是一天的开头,

总得垫垫肚子。面包饼干之类的顶饱是顶饱,可哪有热乎的早饭吃着舒服?中午就不一样了,

要是食堂的菜不合胃口,要么点份外卖换换口味,要么回寝室自己煮点面条馄饨,

怎么都能糊弄过去。几口吃完,张天笑手脚麻利地把油纸和空瓶子拢到一起,

银婉婉赶紧起身,把实训床旁边的窗户“哗啦”一下推开。

清晨的风裹着淡淡的草木香涌进来,瞬间吹散了实训室里弥漫的小笼包和粥的味道,

还好动作快没被逮着,不然指不定又要被逮着念叨半天。

我这边刚小声吐槽完“还好没被抓包”,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老师穿着一身挺括的白大褂,板着脸走了进来。目光一扫,

精准锁定了角落里正缩着脖子啃包子的女生,眉头当即皱了起来:“我说了几遍了?

实训室里不许吃早餐,怎么就是不长记性!”那女生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包子差点掉地上,

慌忙站起来辩解:“老师,我真冤枉啊!就剩最后一口了,我怕迟到才赶紧进来的,

想着吃完就扔……”我们四个赶紧低下头,肩膀却忍不住微微耸动,憋着笑不敢出声。

上次被老师逮着在实训室吃早餐的就是她,还被罚打扫了整整一周的实训室,怎么这么倒霉,

又撞枪口上了。老师也没跟她多计较,只是瞪了她一眼,转头扬声喊课代表:“你过来,

把请假的和旷课的名单核实清楚!”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三分之一座位,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这都几点了,还空着这么多位置,像什么样子。”课代表赶紧拿着名册小跑过去,

我们四个趁机往窗边挪了挪,后背晒着暖融融的太阳,靠在一起懒洋洋的。刚吃饱饭,

又被这舒服的阳光一晒,困意瞬间涌了上来,

眼皮都开始打架——这时候要是能趴在实训床上睡一觉,简直不要太惬意。

“都说上了大学就彻底轻松了,我看这话就是骗高中生的!”刚踏出实训楼的门,

我就忍不住扯着嗓子吐槽,脚下的帆布鞋重重碾过路边的小石子,一脸的愤愤不平,

“天天早八也就算了,大一那会儿还有晚自习,简直是噩梦级别的!一周七天,

顶多能借着社团活动的由头逃个一次两次,其余时间谁敢缺席啊?

辅导员天天蹲在教室门口查人,抓到一次就记名字,那滋味别提多酸爽了!

”白佳欢挽着我的胳膊,一边快步跟着大部队往北区走,一边疯狂点头附和,

连马尾辫都跟着脑袋的动作甩得晃悠:“可不是嘛!大二好歹不用上晚自习了,

我还以为能熬出头了,结果这早八跟焊死在课表上似的,一天都没落下过!

我高中都没这么天天早起过,那时候好歹还有个周末能喘口气,现在倒好,

周末不是选修课就是实训报告,感觉比高中还累!

”走在最前头的张天笑拎着我们四个的实训课本和笔记本,闻言回头翻了个白眼,

语气里满是无奈:“累的还不止这些呢!你们俩想想,这实训课刚上完,屁股都没坐热乎,

后两节还有实践课,偏偏要去北区上!咱们现在在最南边的实训楼,北区在学校另一头,

横穿大半个校园的路程,走路至少得二十分钟,跑着都得喘半天!”银婉婉揉着发酸的小腿,

眉头皱成了个小疙瘩,声音都带着点委屈:“也就今天的课最折腾人了,来回跑着赶场子,

跟赶场的戏班子似的。其他时候好歹不用跨这么远,顶多从南苑到中区,

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我们四个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这不人道的课表,

脚步却没敢放慢半分。阳光渐渐爬高,晒得人后背发暖,路边的香樟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可一想到迟到要被实践课老师记名,那点惬意瞬间被赶路的焦灼冲淡了大半。

路过食堂的时候,闻到里面飘出来的饭菜香,肚子还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只能暗暗咽口水——等上完这节课,高低得去食堂买个烤肠犒劳一下自己。也不是饿?

主要是闻见就是想吃点罢了!我们四个气喘吁吁地冲进北区的实践教室,

刚踩着上课铃的尾巴坐到后排的位置,就看见讲台上的李老师举着个奇奇怪怪的仪器,

正笑眯眯地看着门口。“看来最后一批赶场子的同学也到了。”李老师的声音带着点调侃,

惹得教室里一阵哄笑,我们四个赶紧埋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课本,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今天咱们实践课的主题,就是拆装这个——”李老师把手里的仪器往讲台上一放,

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光,“别看它个头小,里面的线路比你们早上赶课的路还绕,

拆的时候要是碰坏了零件,可是要赔的啊。”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半秒,

紧接着就响起一片哀嚎。我们四个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绝望——拆装仪器这种精细活儿,最考验耐心,

偏偏我们刚跑完大半个校园,手还在微微发颤。张天笑悄悄戳了戳我的胳膊,

压低声音:“完了,我上次拆万用表都把表笔弄弯了,这次这玩意儿看着更复杂。

”银婉婉也愁眉苦脸地凑过来:“我连说明书都看不懂,等会儿肯定要抓瞎。”正说着,

李老师已经开始分发仪器和工具,金属镊子和螺丝刀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听在我们耳朵里却跟催命符似的。更要命的是,老师还特意强调:“今天的实践报告,

要当场写完当场交,拆不出来的同学,就留下来加班吧。”我们四个瞬间垮了脸,

认命地接过分到手里的仪器,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线路,

恨不得把早上赶课的力气匀点给现在的手。

“本来选这门课就是看中它占的是周中下午的空闲时间,谁想把选修课挪到休息日啊!

”我一边扒拉着眼前的仪器说明书,一边跟室友们大吐苦水,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周末那两天多宝贵,睡个懒觉、洗洗衣服、追追剧多好,要是再被选修课捆着,

那休息日直接就废了!”我们四个选选修课的时候,简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连商量都没多商量,齐刷刷勾了这门课的选项。

实在是被专业课折磨得够呛——天天抱着中医康复技术的厚课本啃,

背不完的经络走向、记不清的穴位名称,还有那些繁琐的推拿手法、理疗方案,

翻来覆去地背,背到后来看到“足三里”“三阴交”这几个字都想吐,脑子浑浑噩噩的,

全是穴位图谱和技术要领。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才铁了心要选一门跟专业八竿子打不着的课,

不求学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只求能让紧绷的神经松快松快。谁能想到,理想很丰满,

现实却骨感得离谱。原以为这门课顶多是听听理论、划划重点,考前背一背就能过,

哪成想一上课就是动手实操,眼前这台金属外壳的仪器,按钮密密麻麻,

线路缠得跟乱麻似的,连哪个是电源开关我都瞅不明白。

白佳欢也愁眉苦脸地戳着仪器的外壳,指尖刚碰到金属边缘就缩了回来,

小声嘀咕:“早知道是这种纯动手的课,我还不如选个书法课呢!起码能坐着写写画画摸鱼,

哪像现在,连碰都不敢随便碰,生怕碰坏了零件要赔钱。”张天笑翻了半天说明书,

那些专业术语看得她眼花缭乱,最后干脆把说明书往桌上一扔,

一脸生无可恋:“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这哪里是换脑子啊,分明是从一个火坑,

跳进了另一个完全一窍不通的新火坑!”银婉婉也跟着点头如捣蒜,

她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把镊子,对着仪器上的小零件比划了半天,愣是没敢下手,

声音里满是绝望:“真的,我现在看着这玩意儿,再对比一下咱们背的那些穴位图谱,

简直是两个次元的东西!一个是纯靠死记硬背的理论,一个是半点门路都摸不着的实操,

我感觉我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旁边几个同学已经开始上手拆装了,

金属零件碰撞的清脆声响,落在我们四个耳朵里,简直跟催命符没两样。

眼瞅着下课铃就要响了,张天笑当机立断拍了拍桌子:“别慌!分工合作!

”我们仨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赶紧凑到一起分任务。张天笑负责盯着说明书念步骤,

银婉婉手稳,专门捏镊子夹细小的零件,白佳欢眼力好,帮忙找线路对应的接口,

我则攥着螺丝刀,负责拧那些大大小小的螺丝。一开始手忙脚乱的,

不是我拧螺丝太急差点滑丝,就是银婉婉夹零件时手抖了一下,零件骨碌碌滚到桌子底下。

好不容易把线路理出点头绪,到最后一步装外壳的时候,我看着严丝合缝的卡槽,心里一急,

手底下没轻没重,“啪”地一下拍了上去。只听“咔哒”一声,外壳是扣上了,

可紧接着就传来一阵细碎的零件晃动声。我们四个瞬间僵住,脸都白了——这力道也太猛了,

差点直接把刚拼好的仪器拍散架!张天笑赶紧伸手按住仪器,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检查,

还好只是里面一个小垫片移位了,银婉婉赶紧用镊子把它拨回原位,又轻轻把外壳扣紧。

等我们长舒一口气,把拼好的仪器端端正正摆在桌上时,下课铃正好响了起来。

四个人对视一眼,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后背的汗都把白大褂浸湿了一大片。下课铃一响,

我们四个几乎是弹起来的,看着桌上拼好的仪器,悬了两节课的心总算落了地。

张天笑率先把实践报告递到讲台,回来的时候冲我们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走走走!犒劳犒劳咱们四个功臣!

”我一把拽起还在收拾工具的白佳欢,银婉婉已经麻利地把课本塞进包里,

四个人勾肩搭背地往食堂冲,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刚出教学楼,晚风就吹了过来,

带着点草木的清新味,吹散了一脑门的汗。一想到食堂窗口的烤肠,

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要两根!我要两根!”白佳欢舔了舔嘴唇,一脸馋相,

“刚才紧张得胃都缩成一团了,现在得狠狠补回来。”“加一!”张天笑举双手赞成,

“我要那种烤得焦焦的,刷满甜辣酱的,一口下去滋滋冒油的!

”银婉婉笑着摇头:“你们俩少吃点,待会儿又要喊撑。”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比谁都快,

早就冲到了食堂门口。食堂里还挺热闹,下课的学生络绎不绝,我们直奔最角落的烤肠窗口。

金黄的烤肠在烤架上滋滋作响,油星子噼里啪啦地蹦着,

浓郁的肉香混着酱料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窗口阿姨一见我们四个挤过来,

笑着打趣:“小姑娘们,刚下课啊?要几根?”“四根!不,八根!”我拍着柜台喊,

“每人两根,一根甜辣一根原味!”阿姨手脚麻利地夹起烤肠,在酱料桶里滚了两圈,

又撒上一把孜然粉,油纸包得热乎乎的递过来。我们四个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焦脆的外皮“咔嚓”一声裂开,肉汁瞬间溢了出来,甜辣酱的香味在舌尖炸开,

香得人眯起了眼睛。“太香了!”银婉婉咬着烤肠,嘴角沾了点酱料,

“感觉刚才拆装仪器的苦,一下子就被这口烤肠治好了。”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边啃烤肠,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复盘刚才的实践课。说着说着就笑作一团,

想起我拍仪器时差点把它拍散架的糗事,张天笑笑得直拍桌子:“你当时那一下,

我心都跟着颤了,还以为咱们要留下来加班了呢!”“还说我!”我不服气地反驳,

“你念说明书的时候,把‘第三步’念成‘第八步’,害得婉婉差点把零件装反了!

”银婉婉赶紧摆手:“别别别,都别甩锅了,好歹咱们是唯一一个在下课前搞定的小组,

够牛了!”手里的烤肠还冒着热气,身边是叽叽喳喳的室友,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中午,

却让人觉得,原来大学的日子,也藏着这么多细碎的甜。大学生活就是这样,

每天踩着早八的铃声在校园里狂奔,泡在实训课的仪器和实践课的报告里连轴转,

社团的通知、选修课的作业、专业课的背诵清单轮番轰炸,忙得脚不沾地,

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可真要静下心来细想,自己到底在忙些什么,

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明明日程表填得满满当当,充实得不像话,

可那些扎堆的讲座、例会、志愿活动里,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折腾完只留下一身疲惫,

连点值得回味的痕迹都没有。就在这种乱糟糟的日常里,一点不起眼的小分歧,

就像颗硌脚的小石子,轻轻一磕,就能搅得人心里不舒服。白佳欢有个巴掌大的小电锅,

是她姐姐特意寄来的,说让她在寝室煮点热乎的粥或者面条,别总吃食堂的冷饭。

寝室楼的电压有严格规定,不能超过1000瓦,这锅倒是刚好卡在标准线上,

可白佳欢自己用的时候,还是因为偷偷煮火锅、熬浓汤,跳闸停过好几次电。

每次整栋楼瞬间陷入黑暗,宿管阿姨拿着手电筒满楼排查的时候,

她都红着脸躲在寝室里不敢出声,次数多了,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索性拍着胸脯跟我们说:“这锅你们随便用,别跟我客气,用完刷干净就行!

”我本来也琢磨着自己买一个,后来银婉婉先下手囤了个同款,

我想着反正都是一个寝室的姐妹,凑合用也挺好,还能省点钱买零食,就打消了买锅的念头。

每次用白佳欢或者银婉婉的锅煮东西,我都不会空着手,要么给她茶叶,

要么给点新鲜的水果,有时候还会买些速冻丸子、海底捞的火锅底料,算下来花的钱,

早就够买个全新的锅了。但我总觉得,都是住在一起朝夕相处的人,分那么清反而生分,

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图的就是个热闹和气。那天晚上,我馋小米粥馋得厉害,

想着煮一碗软糯的小米粥暖暖胃,就提前把小米淘洗干净,装在碗里泡着。

等晚自习结束回了寝室,我端着泡好的小米,走到白佳欢的桌前,语气轻快地问:“佳欢,

借你的锅用一下呗?我煮个粥,很快的,半小时就好,保证用完刷得干干净净!

”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爽快答应,没想到她正低头刷着手机,头都没抬,眼皮都没掀一下,

干脆利落地吐出三个字:“不让用。”那语气淡得像白开水,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生硬,

噎得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愣在原地,手里端着的小米碗微微发烫,指尖都有些发僵,

好半天才讪讪地笑了笑,说了句“知道了”,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银婉婉坐在旁边,

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立刻朝我招手,指了指自己桌角那个粉色的小电锅,

声音软软的:“柚子,用我的,我这锅干净着呢,下午刚刷过,一点油星子都没有。

”我心里堵得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闷得透不过气。我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哑,

勉强扯出个笑:“不用了,婉婉,谢谢你啊。”说完,我看着手里那碗泡得发胀的小米,

一股火气猛地涌上来,直冲脑门。什么人啊,之前口口声声说随便用,

现在又这幅翻脸不认人的样子,真当我稀罕她那口破锅?我真是给她脸了,她也配!

一股闷气没处撒,我干脆端着碗走到垃圾桶旁边,

抬手就把那碗泡好的小米“哗啦”一下倒了进去。小米混着水溅起一点水花,

落在垃圾桶壁上,看着格外刺眼。倒完小米,我瞥见桌角放着的五个生鸡蛋,

是我早上刚在食堂超市买的,个头大,蛋壳粉粉的,本来想着煮完粥再卧两个鸡蛋进去,

撒点葱花,别提多香了。现在粥也不煮了,这鸡蛋留着我看着心烦,

更别说分给白佳欢或者寝室里其他人了。越想越气,我干脆掏出手机,

点开学校的表白墙小程序,指尖飞快地敲着字:出五个新鲜生鸡蛋,早上刚买的,个个饱满,

平常五毛一个,现在两元打包出,需要的姐妹直接加我! 本来五个鸡蛋该卖两块五,

我懒得计较那五毛钱,只想赶紧把这些东西处理掉,眼不见心不烦。编辑完,我看都没看,

直接点了发送。手机往桌上一扔,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晃悠的吊扇发呆,

心里的火气还在突突地冒,连带着寝室里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银婉婉看着我抬手把那碗泡得发胀的小米倒进垃圾桶,

瓷碗撞在桶壁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却没多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继续整理着桌上摊开的实训笔记。我这人向来就这样,心里不痛快了,

就懒得委曲求全。东西一旦成了我不想再要的,哪怕只是一碗小米,

也绝不会再留着膈应自己。寝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张天笑去部门开例会了,

说是要忙到晚上才能回来,自然不知道这短短几分钟里发生的小插曲。没有她在,

空气里的气氛就变得格外微妙起来。白佳欢依旧坐在桌前刷着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却没再像往常一样和我们搭话;银婉婉偶尔会开口问我一句专业课的知识点,

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我心里清楚,那点小小的隔阂已经悄悄生了根。

我甚至有点没来由的反感,连带着看银婉婉都觉得别扭——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

可我就是没法像之前那样心无芥蒂地和她说话了。其实冷静下来想想,我们寝室能处成这样,

已经算是大学里难得的和睦了。没有其他寝室那种剑拔弩张的争吵,没有背地里的勾心斗角,

平时一起上课、一起带饭、一起吐槽早八的课表,算得上是和和气气。可再好的关系,

也经不住这样一点一点的小摩擦,就像光滑的镜子上落了灰,看着依旧透亮,

却终究蒙了一层薄薄的雾。这边我刚把鸡蛋的消息发到表白墙没几分钟,

手机就“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好几个人私信过来问鸡蛋还在不在,语气都挺急切的。

我正挨个回复“不好意思,已经出了”,一条新的私信跳了出来,头像是个简洁的运动男孩,

备注写着“表白墙墙主”。他说:“姐妹,鸡蛋还在吗?我经常去操场锻炼,

早上就爱吃个水煮蛋,正好缺几个,你要是没出的话,我全包了。”我看着消息,指尖一顿,

随即回复他:“还在,两元五个,要的话我给你留着。”他秒回,爽快得很,

直接转了钱过来,还特意多打了五毛,说“算是跑腿费”。我没矫情,收了钱,

又把那五毛转了回去,告诉他“说好两元就两元”。一来二去聊了几句,

才发现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他居然也是卫生健康学院的,和我同院不同专业,

难怪看他的朋友圈,偶尔会发一些和医学相关的讲座截图。我们约好明天中午在寝室楼下,

那个羽毛球那里碰面交鸡蛋,又闲扯了几句专业课的压力、早八的痛苦,

都是些大学生的日常吐槽,聊得还算投机,之后就默契地没再继续聊下去,

对话框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想到,就是这次看似偶然的交易,这个素未谋面的表白墙墙主,

会成为后来一连串故事的导火索。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此刻只漾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没人能预料到,它会在不久之后,掀起怎样的波澜。

那件小插曲就像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漾开几圈涟漪后便悄无声息地沉了底。

寝室里的气氛很快恢复如常,我和白佳欢照旧一起赶早八、一起吐槽专业课,

银婉婉还是会在我忘带课本时悄悄把书推过来,没人再提那天的小米和借锅的事,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第二天的课表照旧排得满满当当,早上是两节枯燥的理论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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