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局—寻找幕后黑手

第一章：入局凌晨两点十七分，林涛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惊醒。他眯着眼摸到床头柜，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正要挂断，一条短信紧接着弹出来："别挂，看看窗外。

"林涛心里咯噔一下。他住在十八楼，窗帘没拉严实。走到窗边，楼下的路灯昏黄，

照着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影。那人仰着头，似乎知道他在看，缓缓举起右手，

比了个开枪的手势。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林涛还没回过神，手机又震了："三分钟后，

警察会敲门。你电脑里有不该有的东西。想活命，从消防通道走，别坐电梯。"他愣了两秒，

随即扑向书桌。电脑屏幕亮着，他明明记得睡前关了。桌面上多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名字叫"礼物"。双击，需要密码。他试着输入生日，错误。输入手机尾号，开了。

里面是一段视频。视频里，一个男人背对镜头，正在跟另一个看不见脸的人说话。

声音经过处理，像金属摩擦："……林涛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交货，钱到账就做掉他，

伪装成意外……"林涛的血液瞬间凝固。那个背对镜头的男人，转过身来——是他自己。不，

是一个长得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同样的寸头，同样的 scar 在左眉骨，

甚至连说话时右手无意识敲桌子的习惯都一模一样。"这不可能……"门铃响了。不是警察，

是物业？不对，这个点……林涛抓起外套，冲向消防通道。脚步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他一边跑一边想：电脑里的视频是谁放的？那个黑衣人是谁？为什么有人要冒充他？

下到十二楼，他停住了。楼梯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睡裙的女孩走进来，手里拎着垃圾袋。

两人四目相对，女孩瞪大眼睛："你、你跑什么？"林涛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

满头大汗。"有、有蟑螂，"他随口胡诌，" giant 的。"女孩狐疑地看着他，

突然说："你是1802的林涛吧？我住你楼下，1702，赵晓晓。上周电梯里见过。

"林涛没心思寒暄，点点头就要往下走。赵晓晓却拉住他："等等，你电脑是不是出问题了？

"他猛地转身："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是，"赵晓晓压低声音，"凌晨两点，

有人远程操控我的电脑，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我杀了人。"林涛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躲在十二楼的拐角，交换了信息。赵晓晓是自由插画师，平时宅家工作，社会关系简单。

今晚她的电脑同样被入侵，视频里的"她"正在用一把匕首捅进一个男人的胸膛，

而那个男人——"是我公司的财务总监，"林涛声音发涩，"上周刚死的，警方说是自杀。

"赵晓晓脸色煞白："我的视频里，死者也是这个人。"有人在同时陷害他们两个。

用 AI 换脸？还是找了替身？目的是什么？"那个短信，"赵晓晓突然说，

"让我从消防通道走的短信，是你发的？""不是，我收到的短信也让我走消防通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那个黑衣人，或者他背后的势力，想让他们相遇。为什么？

楼下传来脚步声，还有对讲机的杂音。警察真的来了。林涛当机立断："分开走，你往下，

我往上。天台见。""为什么信我？"赵晓晓问。"因为你也收到了短信，

"林涛已经跨上台阶，"而且你刚才可以举报我，但你没有。"他消失在拐角，

赵晓晓咬咬牙，往楼下跑去。---三小时后，城市边缘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

林涛用现金买了两部一次性手机，一杯热咖啡。赵晓晓坐在角落，用帽子遮住半张脸。

"我查过了，"林涛压低声音，"那个财务总监叫周正，死前最后一笔转账，

是给我的账户打了五十万。警方记录显示，那是我收的贿赂。""但你没收到？""收到了，

然后又转出去了，转到一个我不认识的账户。银行记录显示是我操作的，IP地址是我家。

"林涛苦笑，"完美的证据链，我就是那个贪污后畏罪潜逃的凶手。

"赵晓晓皱眉："我的视频里，周正死前正在跟我吵架，说我泄露了公司机密。

但我根本不认识他，我连正经工作都没有。""所以我们都是替罪羊，"林涛握紧咖啡杯，

"有人杀了周正，需要两个完美的嫌疑人。我负责'贪污杀人'，

你负责'情杀'或者'商业报复'。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各自有动机，各自有证据，

永远不会有人想到背后有同一只黑手。""那只黑手是谁？"林涛沉默片刻，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是他在消防通道的墙角发现的，用透明胶带粘着，

上面只有一个地址："滨海路47号，仓库。想知道真相，独自来。""你要去？

"赵晓晓问。"必须去。但我不会独自去。"林涛看着她，"你电脑技术怎么样？

""……还行？""那就够了。我需要你黑进一个系统，查周正死前三个月的所有通话记录。

特别是，"他顿了顿，"查有没有一个叫'陈默'的人。"赵晓晓瞳孔微缩："陈默？

那个……""对，"林涛眼神冰冷，"三年前失踪的科技新贵，我的前合伙人。

也是——"他没说完，但赵晓晓懂了。也是那个，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死了的人。

---第二章：旧影滨海路47号，废弃物流仓库。凌晨五点，天还没亮透。

林涛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手里攥着一把从五金店买的扳手。他不是什么格斗高手，

只是个普通的前科技公司产品经理。但过去三小时，他的人生已经天翻地覆，不找出真相，

他就得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门没锁，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呻吟。仓库里堆满废弃的集装箱，

月光从高窗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林涛小心翼翼地前进，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

"你来了。"声音从头顶传来。林涛猛地抬头，集装箱顶部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月光，

看不清脸。"陈默？"林涛试探着问。那人轻笑一声，跳下来。落地很轻，像猫一样。

他走近几步，林涛终于看清——不是陈默。是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

穿着利落的黑色工装。眉眼间有种熟悉的锐利，但林涛确定自己没见过她。"陈默死了，

"女人说，"三年前就死了。你以为的'陈默'，只是个代号，一个被多人共用的身份。

""你是谁？""你可以叫我'影子'，"女人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打量货物，

"周正是我杀的。那些视频，也是我做的。AI换脸，深度伪造，简单得很。

"林涛握紧扳手："为什么陷害我？""因为你是钥匙，"影子停在一步之外，"三年前，

陈默——真正的陈默——留下了一个加密硬盘，里面存着'天穹计划'的所有数据。

那个计划，值一百亿。"天穹计划。林涛当然知道。那是他、陈默，

还有另外两个合伙人一起做的AI项目，号称能预测股市走向。后来陈默失踪，项目搁浅，

公司破产，林涛背了一身债。"硬盘在哪？"他问。"在你手里，"影子笑了，"或者说，

在你脑子里。陈默把密码分成了四份，分别藏在四个合伙人的记忆深处。

只有你们四个聚在一起，才能打开硬盘。"林涛懵了："我脑子里？我怎么不知道？

""催眠植入，深度记忆编码，"影子轻描淡写，"你们当年一起喝酒的时候，

陈默就已经动手了。你以为的兄弟情谊，不过是他的实验场。"林涛感到一阵恶心。

那些深夜的啤酒，那些"为了梦想"的碰杯，原来都是算计？"现在，"影子伸出手，

"其他两个人已经在我手里了。就差你一个。跟我走，或者——"她打了个响指。

仓库四周突然亮起强光，四个黑衣人从集装箱后走出，手里都拿着家伙。不是枪，

是电击棒和束缚带，要活的。林涛后退一步，大脑飞速运转。"等等，"他说，

"你说其他两个人在你手里？谁？""张磊，李薇，"影子报出名字，"你的老搭档，

还有那个女工程师。怎么，你想见他们？"林涛突然笑了。"张磊去年就移民加拿大了，

"他说，"李薇三年前死于车祸，警方有记录。你抓的是两个替身吧？

"影子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而且，"林涛继续，"真正的陈默，

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如果真有硬盘，密码不可能只藏在四个人脑子里。

他一定还有备份，在一个只有他自己能拿到的地方。""哪里？""他的墓地，

"林涛盯着她，"三年前那场'意外'，尸体没找到，但立了碑。碑下面，或者碑里面，

一定有东西。"影子沉默了几秒，突然鼓掌："聪明。不愧是陈默选中的'钥匙'。

但你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呢？你今天走不出这个仓库。""是吗？

"林涛按下口袋里的手机——那是赵晓晓给他的信号器。仓库外突然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影子的脸色变了："你报警了？""不，"林涛说，"我黑进了这个片区的消防系统，

触发了一级火警。三分钟内，消防员、警察、记者，全都会到。你想在众目睽睽下绑架我？

"影子咬牙："撤！"黑衣人迅速消失在阴影中。影子临走前，

深深看了林涛一眼："你会后悔的。硬盘里的东西，不是你能承受的。"然后她像幽灵一样，

从侧门消失了。林涛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刚才的镇定全是装的，他腿都软了。手机震动，

赵晓晓发来消息："搞定，消防系统已复位。你没事吧？还有，我查到周正的通话记录了，

有个号码很可疑，过去三个月每周联系一次，最后一次通话是死前六小时。

号码归属地……"林涛看着屏幕，血液再次凝固。归属地是他老家，

一个他三年没回去过的小镇。而那个号码的注册人，是他以为早就去世的母亲。

---第三章：母影"这不可能。"林涛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母亲在他"创业失败"的那年冬天就去世了，心脏病突发，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葬礼是亲戚帮忙办的，他因为债务缠身，只回去待了两天。现在赵晓晓告诉他，

那个每周跟死者周正联系的人，用的是母亲的手机号？"会不会是 reuse 的号码？

"赵晓晓在电话那头问，"运营商回收后再放出来？""我查过，"林涛声音沙哑，

"那个号码是我妈的身份证注册的，一直没注销。我每年还在缴费，就当……留个念想。

"沉默。"我要回去一趟，"林涛说，"老家，现在。""我跟你去，"赵晓晓立刻说，

"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开车会出事。"六小时后，他们站在林涛老家的小镇入口。

青石板路，白墙黑瓦，跟三年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林涛先去了墓地。

母亲的墓碑很干净，有人定期打扫。碑前还放着新鲜的野菊花，是他妈生前最喜欢的。

林涛蹲下身，手指抚过碑文，突然注意到碑座有一道细微的裂缝。他用力一推，

碑座竟然松动了。里面是一个防水袋，装着一块老式机械硬盘，还有一封信。信纸泛黄，

字迹确实是母亲的："涛儿，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陈默的计划已经启动了。别恨妈，

妈也是被逼的。硬盘里有真相，但别轻易打开，需要四个密码。去找你爸，

他知道另外两个在哪。记住，不要相信'影子'，她是……"信到这里断了，像是匆忙写就。

林涛的父亲？他更懵。父亲在他五岁时就"去世"了，出海打鱼遇到风暴，尸体都没找到。

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这是全镇人都知道的事。"你爸……还活着？

"赵晓晓小心翼翼地问。"我不知道，"林涛把硬盘塞进背包，"但我知道该问谁了。

"他走向墓地深处，来到一个更老的坟前。那是他爷爷的墓，

也是镇上唯一一个有"守墓人"的墓。守墓人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姓吴，大家都叫他吴爷。

林涛小时候，吴爷经常给他糖吃，还说他爷爷是个"有大本事的人"。

吴爷的小屋在墓地边缘，林涛敲门时，门自己开了。屋里没人，但桌上摆着两杯茶，

还冒着热气。"坐吧，"声音从背后传来，"等你很久了。"林涛转身，差点没认出来。

吴爷站在门口，但跟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腰板笔直，眼神锐利，

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那串钥匙，林涛小时候见过，父亲也有一套，

说是"家里的老物件"。"吴爷，你……""我是你爸的师兄，"老人坐下，抿了口茶，

"你爸没死，当年那场风暴是假装的。他跟我，还有陈默的父亲，

都是'天穹计划'的前身——'天眼小组'的成员。我们在做一件大事，

一件能改变国家金融安全的大事。"林涛脑子嗡嗡响："所以陈默是我……""你发小，

也是你爸安排的，"吴爷点头，"陈默的父亲死得早，你爸把他当儿子养。

那个硬盘里的东西，是'天眼小组'三十年的心血，能预测市场，也能摧毁市场。

落在坏人手里，就是核武器。""影子是谁？"吴爷的表情变得复杂："她是你妈的学生，

也是你爸的……女儿。你同父异母的姐姐，林霜。"林涛后退一步，撞翻了椅子。

"你妈知道这事，但一直忍着，"吴爷叹气，"林霜恨你爸，恨你，恨这个家。

她觉得是你们抢走了她父亲。三年前陈默的'失踪'，就是她策划的。陈默没死，

被她软禁了，逼他说出密码。""那我妈……""你妈是病死的，但也是被林霜逼死的，

"吴爷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林霜用陈默的命威胁你妈，让她配合演戏，把你拖进这个局。

你妈最后这封信，是我帮她藏的。她希望你自己选择：打开硬盘，继承这一切；或者毁掉它，

让'天穹'永远消失。"照片上是年轻的母亲，抱着一个婴儿，

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不是林涛的父亲，是另一个陌生人。"这是……""林霜的父亲，

"吴爷说，"你爸的战友，死在任务里。你爸承诺照顾她们母女，但后来又娶了你妈。

林霜觉得，你爸背叛了她父亲，你妈是第三者，你是那个不该出生的孩子。"林涛攥紧照片，

指节发白。原来他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硬盘给我，"他声音沙哑，

"我要打开它。""你只有四分之一的密码，"吴爷提醒。"那就找齐另外四分之三，

"林涛站起身，"陈默在哪？林霜软禁他的地方？"吴爷摇头："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谁会知道。"他递给林涛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赵天成。

赵晓晓突然开口："……那是我爸。"---第四章：父债车里，赵晓晓盯着那张名片，

脸色惨白。"我爸是……普通会计，"她声音发颤，"在县城小厂里做了三十年，

去年刚退休。他怎么会……""你查过你爸的过去吗？"林涛问。"查过？

我为什么要查我爸？"林涛没说话，只是把吴爷给的另一张照片递给她。

照片上是五个年轻人的合影，背景是某个研究所的大门。照片背面写着字："天眼小组，

1989年夏"。五个年轻人里，林涛认出了年轻的父亲，还有陈默的父亲。另外三个，

两男一女，女的那个眉眼间跟赵晓晓有七分像。"这个……是我妈？"赵晓晓指着那个女的。

"应该是，"林涛说，"但你妈不是'普通会计的妻子'那么简单。她也是天眼小组的成员，

后来退出，隐姓埋名。你爸……可能也是。"赵晓晓突然想到什么，手忙脚乱地拨电话。

响了很久，接起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找谁？""我爸，赵天成，"赵晓晓说，

"我是他女儿。""赵天成？"对方笑了，"他不在，被请去'喝茶'了。你是他女儿？

正好，有人也想请你去坐坐。"电话挂断。

赵晓晓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我爸……被抓了？""不是警察，"林涛脸色凝重，

"如果是官方，不会用这种语气。是林霜的人，或者另一股势力。"他发动车子，

"你爸住哪？我们去看看。"赵晓晓的老家也在附近，两个小时车程。他们到时，

天已经黑了。普通的居民楼，普通的两居室，但门被撬开过，屋里一片狼藉。

林涛在废墟里翻找，终于在床垫下找到一个铁盒。盒子里是一本存折，一沓照片，

还有——一把钥匙，跟吴爷那串一模一样。照片里，年轻的赵天成站在某个海边，

背后是一艘渔船。他旁边的人，让林涛瞳孔收缩：那是"死去"多年的父亲，林建国。

照片背面有字："1995年，天眼转移，四人各执一钥，聚可开天，散可封天。建国执首，

天成执尾，陈执左，吴执右。四钥合一，方见真相。""四把钥匙……"林涛喃喃，

"吴爷有他的，我爸有他的，陈默的父亲有他的，赵叔有他的。硬盘需要四个密码，

对应四把钥匙？""但我爸的钥匙在你手里，"赵晓晓说，"另外两把呢？陈默父亲的，

应该在他儿子手里，或者林霜手里。你爸那把……""在林霜手里，"林涛接话，

"她软禁陈默，就是为了拿到他父亲的那把钥匙，还有密码。现在她有三把钥匙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