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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口家

姚建风的小说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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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铁柱姚建风是《渡口家》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姚建风的小说”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热门好书《渡口家》是来自姚建风的小说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姚铁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渡口家

主角:姚铁柱,姚建风   更新:2026-02-07 09:3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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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姚建风1 一九二四,海盐来信民国十三年春,姚铁柱第一次看到那本书时,

正蹲在自家屋檐下补渔网。渔网是去年新置的,桐油浸过的麻线在阳光下泛着黄褐色的光。

他粗糙的手指穿梭在网眼间,动作熟稔得像呼吸。姚家屋的人一半种地,一半打渔,

姚铁柱家是少数两样都做的——三亩薄田,一条舢板,日子紧巴巴却也过得去。“柱儿!

”父亲姚大山的喊声从堂屋传来,声音里带着不常有的急切。姚铁柱放下梭子,

拍了拍身上的麻絮,走进屋。堂屋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方方正正的一柱光。

姚大山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摊着一封信和一本蓝色封皮的书。信纸是上好的宣纸,

毛笔字工工整整,姚铁柱只读过两年私塾,认得几个字,但这封信上的字他大半不认识。

“你阿海叔来信了。”姚大山说,手指摩挲着信纸边缘,“他在广州,跟着孙先生。

”姚铁柱心头一跳。姚家屋人人都知道姚明海,三十年前离家闯荡,听说在南方做了大事。

村里老人说他“投了革命党”,年轻人则传说他当了军官,骑着高头大马。但具体怎么回事,

谁也说不清。“阿海叔说什么了?”“说他在黄埔军校当教官,教打仗。

”姚大山的声音压低了,“他还寄了本书,孙先生写的。”姚铁柱的目光落在蓝色封皮上,

三个大字他只认得中间一个——“民”。“三民主义。”姚大山念出书名,

像是念咒语般庄重。他翻开书页,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字,还有几处用朱笔圈点过。“阿海说,

这是救国救民的书,让咱们在老家也看看,传传。”“看这个......不会惹事?

”姚铁柱犹豫道。去年县里抓了几个“乱党”,说是宣传“危险思想”,

其中一个还是邻村的小学老师。姚大山沉默了一会儿,望向门外。四月的姚家屋,

桃花开得正好,远处澉浦湾的海面波光粼粼。这个位于杭州湾北岸的小村庄,

几百年来就是这样,种地、打渔、嫁娶、丧葬,日子像海潮一样有规律地起落。

“你阿海叔信里说,中国要变了。”姚大山收回目光,看着儿子,“就像咱们打渔,

不能只看眼前这片海,得知道潮水什么时候来,风往哪里吹。

”他把书推到姚铁柱面前:“你年轻,脑子活,先看。看明白了,跟我讲讲。

”姚铁柱接过书,封皮下的纸张柔软而陌生。他不知道,这个寻常春日的这个决定,

将如何改变他的一生,如何在这个滨海小村种下一颗种子,

并在接下来的百年风雨中顽强生长。那天晚上,姚铁柱在油灯下翻开了《三民主义》。

第一页是孙中山的自序,

字句简洁有力:“余致力于国民革命凡四十年......”灯花噼啪炸了一声。

2 渔火夜读姚铁柱识字不多,读得极慢。遇到不认识的字,就用炭笔在废纸上描下来,

第二天去村东头找老秀才陈先生请教。陈先生是前清秀才,辛亥革命后私塾关了,

在村里开了个蒙馆,教十几个娃娃识字。姚铁柱揣着书和写满生字的纸找到他时,

老先生正眯着眼睛晒太阳。“陈先生,请教几个字。”陈先生睁开眼,看到姚铁柱手里的书,

老花镜后的眼睛眯了眯:“哪来的书?”“广州亲戚寄的。

”“广州......”陈先生接过书,翻了翻,脸色变了变,“孙文的书啊。

”姚铁柱紧张地看着他。陈先生却笑了:“莫怕,我不是老古董。辛亥年我也欢呼过,

只是这世道......”他没说完,摇摇头,开始教姚铁柱认字。就这样,白天打渔种地,

晚上挑灯夜读,姚铁柱硬生生啃下了这本《三民主义》。有些道理他似懂非懂,

但有些话像锤子一样敲进他心里:“民族要独立,百姓要有权,人人要有饭吃。

”这不就是他们这些渔夫、农民最想要的吗?不受洋人欺负,不受贪官污吏盘剥,

能吃饱穿暖,说话有人听。读到“民生主义”时,正是青黄不接的五月。

姚家屋好几户人家断粮了,姚铁柱家米缸也快见底。他看着书上“平均地权,

节制资本”八个字,想起村里七八成的好田都在地主姚占魁家,

大部分渔户打的渔要抽三成交船租。一天晚饭时,姚铁柱对父亲说:“爹,书上说,

土地不该集中在少数人手里。”姚大山扒饭的手停了停:“那该在谁手里?”“在耕者手里。

谁种地,地就是谁的。”姚大山愣了一会儿,摇摇头:“那是造反的话。”“阿海叔说,

这不是造反,是道理。”姚铁柱难得地顶了嘴。父子俩沉默地吃完饭。收拾碗筷时,

姚大山忽然说:“道理是好道理,但要慢慢来。咱们家三代在姚家屋,靠的是本分,

不是冒进。”姚铁柱没说话,但心里那团火已经点着了。几天后,村里出了件事。

渔民王老三家交不起船租,姚占魁要收他的船。那是王家唯一的生计,

王老三跪在姚占魁家门口磕头,额头都磕破了。姚铁柱挤在围观人群里,拳头捏得发白。

他想起书上“民权主义”里的话:“人民要有选举、罢免、创制、复决之权。

”可王老三连条船都保不住。当晚,姚铁柱揣着书,提着条刚腌好的咸鱼,去了王老三家。

王家愁云惨淡,王老三的老婆在抹眼泪,三个孩子缩在墙角。“三叔,船的事,我有个想法。

”姚铁柱放下咸鱼,压低声音。“能有啥想法?咱们穷渔户,还能拧得过姚老爷大腿?

”“一条船拧不过,要是一村人的船呢?”姚铁柱眼睛在油灯下亮得吓人,

“咱们渔户联合起来,定个公道的租子,他姚占魁不答应,咱们都不出海。

澉浦镇的鱼行等着收鱼,看他能撑几天。

”王老三瞪大眼睛:“这......这是要闹事啊!”“这不是闹事,这是讲道理。

”姚铁柱掏出那本《三民主义》,翻到折角的一页,“您看,孙先生说的,

民生就是让百姓有活路。咱们不偷不抢,就要个公道活路,天经地义。”王老三不识字,

但“天经地义”四个字他听懂了。他看看老婆孩子,又看看姚铁柱,一咬牙:“铁柱,

你说怎么干,三叔听你一回!”那晚,姚铁柱走了七八户渔家。有的犹豫,有的害怕,

但最后有六户答应一起干。姚铁柱回家时天已蒙蒙亮,父亲坐在堂屋等他。

“你去串联渔户了?”“嗯。”“知道风险吗?”“知道。”姚铁柱看着父亲,“但书上说,

民权是争来的,不是等来的。”姚大山看了儿子很久,最后叹口气:“要干,就干得聪明点。

明天我去找陈先生,他懂律法,看看怎么个章程。”三天后,以王老三为首的七户渔户,

推举姚铁柱为代表,与姚占魁“谈判”。说是谈判,其实是递了份“陈情书”,

请陈先生写的,文绉绉但道理清楚:要求船租从三成降到两成,遇风浪损失大时要减租,

租约要白纸黑字。姚占魁起初勃然大怒,要报官抓“乱党”。但七条船不出海,

澉浦镇的渔行催得紧,其他渔户也暗中支持。僵持了五天,

姚占魁妥协了——船租降到两成五,其他条件也答应了一半。这是姚家屋有史以来第一次,

渔户们靠团结争来了权益。虽然只是小小的让步,但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荡开。

庆功那晚,几户人在王老三家喝地瓜烧。王老三拍着姚铁柱的肩膀:“铁柱,你读的那书,

神了!”姚铁柱笑着摇头:“不是书神,是道理神。孙先生把咱们心里想的,说明白了。

”酒酣耳热时,有人问:“铁柱,那书能借我看看不?我让我家小子读给我听。

”“我也要借!”“还有我!”姚铁柱看着一张张被海风和岁月刻满痕迹的脸,

突然明白了阿海叔寄书回来的深意。三民主义不是高高在上的道理,它就是渔网上的一个结,

田里的一株苗,是老百姓实实在在的日子。“书就一本,咱们轮着看。”姚铁柱举起粗瓷碗,

“我念给大家听,认字的教不认字的,怎么样?”“好!”粗瓷碗碰在一起,

地瓜烧在油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窗外,杭州湾的潮声阵阵,像在为这个小小的盟约伴奏。

谁也不知道,这只是开始。3 火种渔户“谈判”成功的事,像春风一样吹遍了姚家屋。

姚铁柱家那本《三民主义》开始在各家各户传阅。不识字的人家,

就让上过蒙馆的孩子念;没孩子识字的,就等姚铁柱晚上打渔回来,聚在他家院子里听。

姚铁柱的“夜校”就这么办起来了。没有课本,他就用《三民主义》当教材;没有纸笔,

就用树枝在沙地上写。从“民族、民权、民生”六个字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教。

“这个‘民’字,就是咱们老百姓。”姚铁柱在沙地上划出笔画,“上面是眼睛,

看着天;下面是弯着腰干活的人。老百姓要抬头看天,也要低头干活。”“那‘族’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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