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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恋爱男友都会失我在古董店看见我们的民国合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九鱼聚福”的原创精品林深林深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要角色是林深的女生生活,爽文小说《每次恋爱男友都会失我在古董店看见我们的民国合影由网络红人“九鱼聚福”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70688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28: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每次恋爱男友都会失我在古董店看见我们的民国合影
主角:林深 更新:2026-02-07 12:3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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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我们认识吗?”
订婚宴进行到一半,我第七任男友林深突然放下香槟杯,用那双曾对我深情款款的桃花眼,陌生地看着我。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可怕。
我手里还拿着那枚他半小时前单膝跪地为我戴上的钻戒,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脏。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晃得我头晕目眩。
“林深,这个玩笑不好笑。”我强撑着笑容,声音却抖得厉害。
周围宾客窃窃私语,林深的父母从主桌站了起来,一脸茫然。摄影师还在调焦,准备拍下一组订婚纪念照。
“我是认真的。”林深皱眉退后一步,像在躲避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是谁?这是哪里?”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动作我太熟悉了——每次他们“失忆”前都会做这个动作。就像某种程序被触发的信号。
我第七次经历了。
从高中初恋到现在的林深,每一段感情都毁在同样的瞬间:在我以为终于可以安定下来时,他们都会突然忘记我是谁,忘记我们所有的过去。
“林先生,我是苏念,你的未婚妻。”我放下酒杯,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我们恋爱两年三个月零五天,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
周围一片哗然。林母快步走过来拉住儿子的手:“深深,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林深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回我脸上,那眼神里没有熟悉的爱意,只有困惑和警惕:“我不认识你。我有女朋友,她叫陈薇,在纽约读书。”
陈薇。
这个名字让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那是林深的前女友,三年前因异地分手,后来听说嫁给了美国人。但林深两年前就告诉我,他早已放下那段感情。
“陈薇已经结婚了。”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害怕,“她两年前就嫁人了。”
“不可能!”林深的语气斩钉截铁,“上周我们还视频通话,她说下个月就回国。”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他们不仅忘记我,记忆还会自动填补上“合理”的空白,通常是回到认识我之前的时间节点,而那个节点往往还有一个“未分手”的前任。
“叫救护车吧。”我听到自己说,“或者心理医生。”
场面彻底失控了。林父开始打电话,几个朋友围过来试图安抚林深,司仪尴尬地站在台上不知如何是好。我摘下手上的钻戒,轻轻放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上。
戒指在灯光下闪烁,像在嘲笑我这七年的徒劳。
“苏念,你去哪儿?”闺蜜小雨拉住我,眼里满是担忧。
“回家。”我说,“这里不需要我了。”
离开酒店时,我还能听到林深在身后追问:“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要办这个莫名其妙的订婚宴?”
夜风吹在脸上,北京的初秋已经有些凉了。我站在路边打车,手机疯狂震动,全是未接来电和询问消息。我关机,钻进一辆刚好停下的出租车。
“姑娘,去哪儿?”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大概察觉到我红肿的眼睛。
“随便开吧。”我说,“我想安静一会儿。”
车在夜色中穿行,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光带。七年了,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整整七段感情,都以同样的方式终结。我曾怀疑自己被诅咒,去看过心理医生,做过脑部扫描,甚至偷偷找人算过命。一切正常,我就是个普通的、运气极差的女孩。
直到三个月前,我开始做同一个梦。
梦里是民国时期的街道,我穿着学生装,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背对着我站在梧桐树下。每次我试图看清他的脸,梦就醒了。梦境越来越清晰,最近几次,我甚至能闻到硝烟和梧桐叶混合的气息。
“姑娘,前面封路了,得绕一下。”司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向窗外,是一条我从未来过的老街,青石板路,两旁是些老式店铺,大多数已经关门,只有零星几家还亮着灯。
“就这里停吧。”我鬼使神差地说。
付钱下车,我漫无目的地走在石板路上。老街很安静,与几街之隔的商业区像是两个世界。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然后我看见了那家店。
店面很小,深红色木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一块老旧的匾额,上面用繁体字写着“时光旧物”。橱窗里摆着些瓶瓶罐罐,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台老式留声机。
我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声响。
店内比外面看起来大,深木色的架子一直延伸到深处,上面摆满了各种旧物:钟表、相机、书籍、首饰盒。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和旧纸张的气息。
“随便看,本店不打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我循声望去,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衫的老人从帘子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软布,正在擦拭一个铜制望远镜。他看起来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戴着一副圆框眼镜。
“我...就看看。”我说,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老人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继续擦拭他的东西。我在店里慢慢转着,手指拂过那些布满时光痕迹的物件。一个银质相框吸引了我的注意,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穿着民国时期学生装的年轻女子,和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两人并肩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女子手里拿着一本书,男人则微微侧头看着她,眼神温柔。
我的呼吸停住了。
那个女子的脸,和我几乎一模一样。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梁,甚至左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在同样的位置。
而那个男人...
我凑近细看,心脏狂跳起来。
林深。
不,不完全是他。这个男人比林深更硬朗些,眉宇间有股杀伐之气,肩膀上的徽章表明他是个军官。但他和林深有七分相像,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和笑起来时微微上扬的嘴角。
“这张照片...”我声音发颤,“多少钱?”
老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慢步走过来,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眼神变得复杂。
“这照片不卖。”他说。
“为什么?我可以出高价。”我急切地说,手不自觉按在玻璃橱窗上。
老人沉默片刻,摘下眼镜擦了擦:“因为这张照片有故事,而故事的主人公还没到听故事的时机。”
“什么意思?”我问,心跳得更快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穿过镜片落在我脸上:“姑娘,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个穿军装的人,站在梧桐树下?”
我后退一步,脊背发凉:“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谈过七段恋爱,每一次都在最幸福的时刻戛然而止。”老人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我心上,“因为他们都突然忘记了你,对吗?”
“你到底是谁?”我的声音几乎在尖叫。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也是这段故事的记录者。”老人转身走向里间,“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跟我来。但听完之后,你可能宁愿永远不知道。”
我站在原地,全身冰冷。理性告诉我应该马上离开,但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跟着老人掀开那道深蓝色的布帘。
帘后是一个更小的房间,只有一张老式书桌和两把椅子。墙上挂满了照片,全都是黑白的,看衣着打扮从清末到民国都有。老人示意我坐下,自己则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子。
“这个故事,要从一百年前说起。”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信笺,纸张已经黄得脆弱,“1926年,北平。一个叫沈念的女学生,和一个叫陆云峥的少帅。”
我的真名就叫苏念。而“沈念”这个名字,让我心头一震。
“沈念是燕京大学的学生,陆云峥是东北军最年轻的少帅。两人在一次学生游行中相遇,他奉命维持秩序,却暗中保护了被捕的学生领袖,其中就有沈念。”老人的声音低沉平缓,像在讲述一个遥远的传说,“他们相爱了,但时局动荡,陆家已经为他定下政治联姻。”
他从铁盒里取出一封信,轻轻展开。纸上的字迹苍劲有力:
“念卿如晤:战事将起,父命难违。然吾心所属,唯卿一人。假死之计已成,待吾脱身,必与卿重逢。此誓天地为证,纵轮回百世,不负相思。”
“假死...”我喃喃重复。
“对,陆云峥策划了自己的假死,准备脱离家族和沈念远走高飞。”老人叹了口气,“但计划败露,陆家派人追杀。他护送沈念离开北平时,为保护她中了枪。”
老人又取出一张照片,是墓碑的特写,上面刻着“陆云峥之墓”,日期是1926年10月。
“他死了?”我问,不知为何心里一阵刺痛。
“没有完全死。”老人摇头,“子弹擦过心脏,他陷入了深度昏迷。沈念四处求医,最后找到一位云游道士。道士说,陆云峥的魂魄因执念太深无法离去,也不愿醒来,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与沈念定下血契:他将转世轮回,每一世都会与沈念重逢,但每一世都会在感情最深时忘记她,直到第七世——也就是这一世——若能在此世相认相爱而不再遗忘,两人便可破解诅咒,真正相守。”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是说,林深是陆云峥的第七次转世?而我是沈念的转世?”
“沈念没有转世。”老人直视我的眼睛,“你就是沈念。”
“这不可能!一百年过去了,我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老人从铁盒最底层取出一张纸,是一份发黄的英文病历单,上面的日期是1946年,诊断栏写着:不明原因昏睡症,生命体征稳定,年龄停滞。
“沈念在陆云峥昏迷后不久也陷入了沉睡,身体停止衰老。直到1980年才醒来,但失去了所有记忆,被一户苏姓人家收养,取名苏念。”
我的头开始剧痛,一些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医院白色的天花板,窗外梧桐树的影子,一个穿长衫的背影...
“那前面六世呢?”我艰难地问,“我都经历过?”
“每一世你都重新爱上他,每一世他都在最幸福的时刻忘记你。”老人的声音里带着悲悯,“这是第七世,也是最后的机会。若此世仍不能相认,陆云峥的魂魄将彻底消散,而你将继续永生,永远孤独。”
我跌坐回椅子上,全身发抖:“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老人将那张民国合影推到我面前:“你看他的左手。”
我仔细看去,照片中男人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胎记,形状像一片云。
“再看这个。”老人递给我一张林深的近照,是上周我们一起拍的。照片上,林深笑着搂着我的肩,他的左手腕上——同样的位置,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云形胎记。
我认识林深两年,无数次握过那只手,却从未注意到这个细节。
“还有你,”老人指向我的眼角,“这颗泪痣,和沈念的一模一样。不是每个人都有,更不会在完全相同的位置。”
风铃突然响起,又有人进了外间的店铺。老人迅速收起所有东西:“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该回去了,有人会找你。”
“等等!”我抓住他的袖子,“如果这是真的,我该怎么办?林深已经忘记我了,这一世是不是已经失败了?”
老人的眼神深不可测:“忘记不代表结束。血契的关键在于‘相认’,而相认需要两个人都想起前世。他已经忘记,现在就看你了。”
“我该怎么做?”
“去找他,用你们之间的‘信物’。”老人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绒布小袋递给我,“这是当年陆云峥准备送给沈念的订婚礼物,可惜没来得及。”
我颤抖着手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枚白玉戒指,玉质温润,上面刻着极细的缠枝莲纹。在内侧,刻着两个小字:不渝。
“这是...”
“你们的信物。”老人站起身,表示谈话结束,“现在走吧。记住,时间不多,从他忘记你开始,你们只有四十九天。四十九天后若仍未相认,一切将无法挽回。”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小店,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玉戒。老街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响。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我开机,几十条未读信息涌进来。最上面一条是小雨发的:“念念,你在哪?林深在医院,医生说他一切正常,但坚持说自己不认识你。他父母都快急疯了,你快回来解释一下!”
我抬头看向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的光污染将天空染成暗红色。
七世轮回,百年等待。
如果老人说的是真的,那么我过去二十五年的所有困惑都有了答案。那些毫无缘由的失忆,那些似曾相识的瞬间,那些重复的梦境...
但如果是假的呢?如果这只是个精心编织的骗局,而我这个刚刚在订婚宴上被抛弃的可怜女人,正绝望地想要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玉戒在掌心微微发烫,像有生命一般。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协和医院。”
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需要一个答案。
而答案,就在林深那里。
出租车驶向医院的方向,我靠在车窗上,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在夜色中流淌。如果我真的活了一百年,为什么记忆只从二十五年前开始?如果林深真的是陆云峥的转世,为什么这一世他还是忘记了我?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林深的号码。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苏小姐?”电话那头是林深的声音,礼貌而疏离,“我们有必要见一面,把今天的事情说清楚。我不知道你和我父母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我不可能和一个陌生人订婚。”
他的语气冰冷,没有任何熟悉的温柔。
“好。”我说,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我正好也有事要问你。”
“一小时后,医院附近的咖啡馆。”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紧手机,玉戒的边缘硌着手心。
百年轮回,七世虐恋。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故事以遗忘告终。
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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