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雇了死对头当绿茶男闺蜜

导语上一世，许瑶瑶抢过我手中的肉串，娇嗔着咬了一口递给路撤：兄弟之间不嫌弃。

后来，那串没烤熟的肉引发细菌感染，路撤为了维护她，拖延送医，

让我在满是排泄物臭味的床上惨死。重生回那个充满孜然味的路边摊，

看着那串沾着口水的肉，我笑了。这一次，我也给你们介绍一位“好兄弟”。

1 致命的路边摊周围全是嘈杂的人声，

空气里飘着劣质地沟油混合孜然、辣椒面的刺鼻气味。这股味道浓烈，死死扼住喉咙，

胃里翻江倒海。江宁，发什么愣？吃啊，瑶瑶特意留给你的。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我猛地抬头。面前是一张油腻的折叠桌，昏黄灯泡在头顶摇晃，飞蛾不知疲倦地撞击灯罩，

发出啪嗒声。对面是路撤。他穿着洗发白的球衣，手里举着一串还在滴油的羊腰子，

眼神里带着我不耐烦。紧挨着他的，是许瑶瑶。许瑶瑶穿着低领吊带，外面罩着路撤的外套。

那是我的外套。她手里抓着啤酒，瓶口沾着红油和口红印，正对着我笑。哎呀宁宁，

你不会真介意吧？许瑶瑶声音尖细，指甲刮过黑板一样，我刚尝了一口，

觉得这腰子特嫩，想着你是路撤女朋友，得给你补补。我们可是好兄弟，间接接吻这种事，

心胸狭隘的人才在意。轰——记忆倒灌。上一世，就是这串羊腰子。

许瑶瑶非拉着我们来吃网红路边摊，点了没熟透的内脏，咬一口嫌腥，塞给路撤，

路撤又像打发叫花子一样递给我。为了维持“大度”，我忍着恶心吃了。当晚，

急性细菌性痢疾，败血症。我在出租屋疼得打滚，求路撤送医。路撤在陪许瑶瑶打游戏，

因为她“怕黑”。江宁你别装了，拉肚子而已，矫情什么！

这是路撤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等我爬到门口休克，再醒来已是ICU。一个月后，我死了。

他们拿着我的赔偿金，转头去马尔代夫度了蜜月。宁宁？怎么了？眼神怪吓人的。

许瑶瑶试探道。我盯着那串羊腰子。那个半月形缺口，沾着许瑶瑶的口水，

还有我前世腐烂尸体上的恶臭。我深吸一口气，压住把烤炉扣他们脸上的冲动。现在不行。

当众泼妇骂街，只会让他们站在道德制高点。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我不吃内脏，你不知道？

我开口，嗓子沙哑。路撤愣住，眉头紧锁，把肉串往桌盘一摔。油星子溅在我手背，滚烫。

江宁，你吃错药了？瑶瑶好心给你，你摆什么脸色？路撤提高音量，周围食客侧目，

瑶瑶都不嫌弃你，你嫌弃什么？我们三个这种关系，分什么你我？就是啊。

许瑶瑶顺势挽住路撤胳膊，胸脯在路撤手臂蹭来蹭去，我和路哥穿一条裤子长大，

我都把他当男闺蜜，甚至是爸爸。你吃这醋，格局太小了。

现在流行Boys Help Girls，我们这种跨越性别的纯友谊，

你这种封建的人不懂。又是这套。路撤享受着许瑶瑶的亲昵，脸上露出油腻满足的笑，

转头看我时又高高在上：学学瑶瑶，大大方方的。别整天像个怨妇，带出来丢人。

我看着他们，像看两个死人。我慢条斯理拿出湿巾，用力擦拭手背的油点，直到皮肤泛红。

既然关系这么好，我抬头，嘴角勾起，路撤你吃了吧。沾了你‘好女儿’口水，

味道肯定更好。路撤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那个唯唯诺诺的“提款机”江宁敢顶嘴。江宁！

把瑶瑶当什么人了？路撤拍桌子。字面意思。我站起来，既然是纯友谊，

吃个口水怎么了？难道你嫌弃瑶瑶？还是说，你们心里清楚，这行为……很恶心？

许瑶瑶眼圈红了。她咬唇，眼泪说来就来：路哥，别怪宁宁，是我不好，

我不该没边界感……呜，我只把你当哥哥……周围食客指指点点，说我不懂事。

路撤气焰嚣张，指着我吼：立刻给瑶瑶道歉！否则分手！分手？前世最怕的两个字，

现在像天籁。但不能这么分。太便宜他们了。我拿出手机，拨通那个拉黑三年的号码。裴行。

京圈裴家太子爷，大学四年死对头。也是路撤最嫉妒的人。上一世死后，

我看到他在我墓碑前坐了一夜。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慵懒低沉的男声：稀客。江大小姐，

被凤凰男甩了，想起我了？我深吸气，声音放软，带着娇嗔和委屈，

故意让路撤听见：裴行，南街夜市。有人欺负我，你……能不能来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起身声。裴行声音沉下来，带着暴戾：定位发我。

站那别动，谁碰你扇回去，出事老子兜着。挂断电话，我看着目瞪口呆的路撤，重新坐下。

别急着分手，我抽出一根烟在指尖把玩，既然你们有纯友谊，那我也介绍一下，

我的……男闺蜜。2 魔法打败魔法路撤的脸黑成了锅底。男闺蜜？

江宁你什么时候有男闺蜜了？我怎么不知道？他这种人就是这样。

他可以有无数个“好妹妹”，但我不行。我的世界只能围着他转，稍有偏差，就是背叛。

你也没问过啊。我把玩着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叮声。

许瑶瑶在旁边煽风点火：宁宁，你别是为了气路哥随便找个人吧？这也太不自爱了。

女孩子名声很重要的。不自爱？我笑了，目光扫过她搭在路撤大腿上的手，

许小姐这双手要是剁了，应该能给路撤省不少裤子钱。你！许瑶瑶脸一白，

往路撤怀里钻。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声浪越来越近，

带着野兽般的嘶吼，瞬间盖过了夜市嘈杂的人声。所有人都停下筷子，伸长脖子往外看。

一辆墨绿色的阿斯顿·马丁One 77，像一把利刃切开人群，

极其嚣张地停在了烧烤摊破旧的招牌下。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切尔西靴的脚踩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裴行下了车。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显得身形修长挺拔。路灯昏黄，

给他镀了一层金边，那张脸精致得有些不真实，

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一丝没睡醒的戾气。周围响起了吸气声。这种级别的人物，

出现在这种满地竹签和卫生纸的地方，违和感拉满。路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把脚上的杂牌球鞋往桌子底下藏了藏。裴行摘下墨镜，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精准锁定了我。他原本冷硬的表情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我从未见过的……委屈神色。

他大步走过来，无视了所有人，直接停在我面前。宁宁。声音低沉，带着钩子。

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深蓝色的真丝手帕，极其自然地覆上我的额头，

轻轻擦拭那并不存在的汗珠。怎么来这种地方吃饭？他皱眉，语气里满是心疼，

全是油烟味，把你这身衣服都熏入味了。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想吃什么告诉我，

我让米其林厨师去家里做。我僵了一下。这戏演得……是不是有点过了？

但我很快反应过来，配合地低下头：路撤说这家好吃。裴行转头，

仿佛这才看到路撤和许瑶瑶。他挑眉，视线落在桌上那盘狼藉的烤串上，

最后定格在路撤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哟，这位就是路先生吧？久仰。

路撤站起来，想伸手示好，却被裴行的气场压得有些直不起腰：你是……

裴行根本没伸手，只是嫌弃地用手帕掩了掩鼻口：我是宁宁的好兄弟。哎呀，路先生，

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讲究了。宁宁胃不好，这种地沟油炸出来的东西，你也舍得让她吃？

路撤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回去：我就带她体验一下生活……体验生活？

裴行轻笑一声，目光转向许瑶瑶，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大姐是？许瑶瑶脸色一僵，

她最恨别人叫她大姐，她挺了挺并不存在的胸：我是路哥的兄弟，许瑶瑶。

你是江宁的谁啊？说话这么冲。裴行一脸惊讶：兄弟？路先生口味挺重啊，

跟兄弟都能穿情侣色内裤？全场死寂。我低头一看，

许瑶瑶露出的内裤边和路撤露出的内裤边，还真是同款红。路撤慌了：你胡说什么！

这是巧合！裴行耸耸肩，转头看着我，眼神无辜极了：宁宁，你看我这嘴，就是直。

路先生不会生气吧？我不像某些人，只会让女孩子受委屈。我这人嘴笨，但我心是真的。

他说着，从车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燕窝粥。来，宁宁，

喝点这个暖暖胃。刚熬的，没放糖，怕你长痘。他舀了一勺，吹了吹，直接喂到我嘴边。

路撤彻底炸了：江宁！你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让他喂你？裴行手一抖，差点洒了，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路撤，然后委屈巴巴地对我说：宁宁，路哥是不是生气了？好可怕。

我只是怕你烫着。路哥不会连这点醋都吃吧？他跟那个大姐不也互相吃口水吗？

怎么我就不行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标？我忍着笑，张嘴喝下那口粥，甜到了心里。

好喝。我说。路撤气得脸皮都在抖，指着裴行：你给我等着！

裴行慢条斯理地盖上保温盒，眼神骤然变冷，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没钱就别谈恋爱。养不起她，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滚。3 这杯水谁喝过？那晚之后，路撤和我冷战了两天。按照以前的剧本，

我早就带着礼物去求和了。但这次，我直接把他的微信免打扰，转头去做了个全套SPA。

第三天，班长在群里发通知，说要搞个毕业前的聚餐。路撤在群里@我：江宁，带上家属，

正好跟大家解释一下那天晚上的误会。我不希望别人觉得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看笑了。水性杨花？行，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水性”。

聚餐地点选在学校附近的一家湘菜馆。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路撤坐在主位，

许瑶瑶坐在他旁边，两人正头挨着头看手机，笑得那叫一个甜蜜。看到我进来，路撤板着脸，

指了指离他最远的一个空位：坐那去。那是上菜口的位置。许瑶瑶连忙站起来，

假惺惺地说：哎呀路哥，别这样嘛。宁宁你坐这儿，我和路哥换个位置。不用。

路撤拉住她，她自己做错事，就要有点态度。再说了，我们兄弟俩聊游戏，她又听不懂，

坐过来也是扫兴。周围同学面面相觑，气氛尴尬。我没说话，径直走到那个空位坐下。

刚坐下，门再次被推开。裴行走了进来。他今天穿得没那么正式，卫衣配牛仔裤，

却依然帅得让人挪不开眼。他手里提着两瓶限量版的红酒，往桌上一放，

整个包厢的档次瞬间拉升。不好意思来晚了。裴行笑着跟众人打招呼，

然后自然而然地走到我身边，踢了踢旁边男生的椅子，哥们，换个座？

那男生一看是裴行，立马让开。裴行坐下，把我的餐具拿过去，用开水仔细烫了一遍，

又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把桌子擦得反光。路撤的脸黑了：这里不欢迎外人。我是家属啊。

裴行一脸坦荡，宁宁的男闺蜜，不算家属吗？班长，这规矩没说不行吧？

班长尴尬地打圆场：行行行，都坐都坐。菜上齐了。许瑶瑶开始作妖。

她夹了一块最辣的牛肉，辣得直吸气，然后顺手拿过路撤面前的水杯，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哈——好辣好辣！路哥，借你水喝一口哈。许瑶瑶吐着舌头，一脸娇憨。

路撤宠溺地看着她：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全桌人都看着那个杯子。

那是路撤刚喝过的。有女同学小声嘀咕：这也太不避嫌了吧……路撤听到了，

立刻大声说：你们懂什么？这是兄弟情义！我们心里坦荡荡，不像某些人，

心里脏看什么都脏。说完，他还特意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我正夹菜的手顿住了。

裴行突然笑了。他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仁，送到我嘴边：宁宁，张嘴。

我配合地张嘴吃下。裴行笑眯眯地看着路撤：路哥，你看，我们这也是兄弟情义。

我把宁宁当妹妹，喂妹妹吃个虾怎么了？你不会介意吧？路撤拍案而起：裴行！

你这是当众给我戴绿帽子！哎哟，这就绿帽子了？裴行一脸震惊，

许小姐喝你口水就是纯友谊，我喂宁宁吃个虾就是绿帽子？路哥，你这双标玩得挺溜啊。

怎么，你的水杯是公用的，宁宁的嘴就是私有的？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你！

路撤语塞。裴行没理他，转头看向全桌同学：各位评评理。如果我和宁这样算出格，

那路先生和许小姐算什么？互换体液的纯友谊？同学们早就看不惯许瑶瑶的绿茶行径，

此时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就是啊，路撤，你也太双标了。许瑶瑶也是，

那是人家男朋友的水杯。舆论瞬间反转。许瑶瑶脸涨得通红，眼泪又要下来。

裴行冷冷地补了一刀：别哭了，这里不是灵堂，哭给谁看？再哭，这顿饭你买单？

许瑶瑶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4 爬山惊魂上聚餐不欢而散后，许瑶瑶为了挽回面子，

提议周末去爬山。去西郊那座野山吧，风景好，还没开发，特别适合露营。

许瑶瑶在群里发语音，声音甜得发腻。我心里冷笑。上一世，就是这次爬山。

许瑶瑶非要走小路，结果遇到蛇，她尖叫着把你推向我，导致我滚下山坡，小腿骨折。

路撤为了照顾受惊的她，把我一个人丢在山沟里淋了一夜的雨。好啊。我回复，

正好锻炼身体。周末一早，校门口集合。路撤和许瑶瑶背着大包小包，

穿得像要去走T台。许瑶瑶还穿了条短裙，露着大白腿。裴行开着一辆越野车停在我面前。

他今天穿了一身专业的登山装备，黑色冲锋衣显得他身形更加挺拔。看到我，

他吹了声口哨：走吧，公主请上车。到了山脚下，开始爬山。刚爬了半小时，

许瑶瑶就开始喊累。路哥，我不行了，脚好疼啊。许瑶瑶赖在一块石头上不肯走，

你背我好不好？路撤看了看周围：这……不太好吧？哎呀，我是真的走不动了嘛。

小时候你不也经常背我吗？许瑶瑶撒娇，扯着路撤的衣角晃啊晃。路撤犹豫了一下，

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应，便蹲下身：上来吧，真是欠你的。

许瑶瑶得意地爬上路撤的背，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就在这时，裴行突然停下脚步。

他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在我面前蹲下。上来。我一愣：我不累。地上凉，

还有虫子。裴行不由分说，直接抓住我的手腕，往他背上一带。我被迫趴在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很结实，隔着冲锋衣都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

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钻进我的鼻子里，混合着他身上滚烫的体温，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抓紧了。裴行侧过头，嘴唇几乎擦过我的耳朵，声音低哑，

别掉下去……除非你想跟我野战。我脸一红，狠狠掐了他一把。裴行闷笑一声，

轻松地站起来，迈开长腿，几步就超到了路撤前面。哎呀，路哥，你这体力不行啊。

裴行回头，嘲讽全开，背个这么轻的‘好兄弟’都喘成这样？

需不需要我给你推荐点补肾的药？路撤气得脸红脖子粗，但背着许瑶瑶根本追不上我们。

我们就这样一路领先，到了半山腰。许瑶瑶看着我和裴行亲密的样子，

嫉妒得眼睛都要喷火了。江宁，你也太娇气了吧？爬个山还要人背。许瑶瑶酸溜溜地说。

我在裴行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路撤背你是兄弟情深，裴行背我就是娇气？许瑶瑶，

你家是开双标厂的吗？你！好了！裴行打断她，省点力气吧。前面路不好走，

摔死了没人赔。他没说错。前面就是上一世我摔断腿的地方。那是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

旁边就是陡峭的山坡。许瑶瑶眼珠一转，突然指着草丛惊叫一声：蛇！有蛇！

她故技重施，想往路撤怀里钻，顺势把路撤往我这边撞。早有准备的我，

在裴行耳边低声说：往左闪。裴行反应极快，抱着我一个侧身。路撤被许瑶瑶一撞，

重心不稳，直接扑向了右边的泥坑。扑通一声。两人摔了个狗吃屎，满身泥浆，

狼狈不堪。我趴在裴行背上，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哟，这‘落地’姿势，挺别致啊。

第五章 毒蘑菇与白粥到了山顶露营地，天色渐晚。路撤和许瑶瑶去溪边洗干净了泥巴，

但这两人显然不记打。许瑶瑶不知道从哪采了一堆色彩鲜艳的蘑菇，

又指使路撤去抓了几只石蟹。今晚我们吃海鲜蘑菇汤！许瑶瑶兴奋地宣布，

纯天然无污染，比城里那些强多了。路撤一边生火一边附和：还是瑶瑶懂生活。

我看着那堆蘑菇，心里冷笑。那些蘑菇里混着几朵“白毒伞”，剧毒。而那些石蟹，

生活在富金属矿区，寄生虫多得吓人。上一世，她是想把这些煮给我吃的。但这一世，

我早就让裴行准备了自热火锅和面包。你们吃吧，我们不吃。我拿出面包，撕开包装。

切，不懂享受。许瑶瑶翻了个白眼，路哥，我们吃。别理这种没情调的人。

锅里的水开了，蘑菇和螃蟹在里面翻滚，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路撤和许瑶大快朵颐。

真鲜啊！路撤赞不绝口，宁宁，你真的不尝尝？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怕死，不吃。裴行在旁边补刀：路哥，小心吃得太鲜，

把命都鲜没了。乌鸦嘴！许瑶瑶骂道。半小时后。夜幕降临，山风呼啸。

裴行和我坐在帐篷里，吃着热腾腾的自热火锅，喝着依云水。隔壁帐篷里，

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紧接着，是翻江倒海的呕吐声。呕——

路哥……我肚子……好痛……呕……许瑶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也……

路撤的声音虚弱无比。我和裴行对视一眼。来了。裴行挑眉，拿出手电筒，拉开帐篷拉链。

只见路撤和许瑶瑶两人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白沫，

身下的睡袋已经脏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和排泄物的味道。

许瑶瑶失禁了。就在路撤面前，在这个她最想维持女神形象的男人面前，拉了一裤兜。

救……救命……路撤看到我们，伸出手，像条垂死的狗，送我们……去医院……

裴行嫌恶地后退一步，用手帕捂住鼻子。哟，这不是纯天然无污染吗？怎么拉成这样了？

裴行冷笑，刚才不是说我们不懂享受吗？怎么，现在享受不动了？我站在裴行身后，

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无尽的快意。这就是报应。上一世，我在病床上痛苦挣扎时，

也是这样无助。怎么办？裴行转头问我，眼里闪着戏谑的光，救吗？

我看了一眼路撤那张扭曲的脸，淡淡道：打120吧。不过车上不来，得他们自己爬下去。

5 毒蘑菇与白粥你也太狠心了！路撤吼道，却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打断，

我都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狠心？我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

比起你上一世……哦不，比起你想让我吃的那些，这算什么？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在泥地里打滚的人。慢慢享受吧，这是大自然给你们的馈赠。

裴行拿出手机，没打120，而是先打开了录像功能。来，笑一个。这种名场面，

不发个朋友圈可惜了。闪光灯亮起。许瑶瑶尖叫着捂住脸，但在那一瞬间，

她狼狈不堪、满身污秽的样子，已经被永久定格。那一夜，山谷里的哀嚎声，

比任何音乐都动听。6 社死现场与天价医药费山顶的风很大，

但这吹不散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路撤和许瑶瑶倒在地上，

身下的睡袋洇湿了一大片深色污渍。那是人类在失去括约肌控制后的原始丑态。

救护车的声音在山脚下响了，但上不来。几个担架员骂骂咧咧地爬上来，一掀开帐篷，

两个人直接捂着鼻子退了出去。这味儿太冲了！一个担架员干呕了一声，

这是拉了多少？这得加钱啊！我看了一眼裴行。他站在离帐篷十米远的上风口，

手里拿着那块精致的蓝丝绒手帕，死死捂住口鼻。看到我看他，他挑了挑眉，

眼神里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别看我，裴行声音闷在手帕里，

我的车不拉这种生化武器。那是限量版，洗不干净。路撤此刻已经疼得神志不清，

听到声音，费力地抬起头，那张平时自诩帅气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冷汗把头发粘在额头上，

看着像只落水狗。江宁……我也没办法……都是为了陪你……路撤还在试图PUA我，

你不能……见死不救……我笑了。为了陪我？路撤，脑子是个好东西，

可惜你拉出去了。我蹲下身，屏住呼吸，拿出手机对着他的脸，

是你那个好妹妹非要吃野果，也是你说那叫‘大自然的馈赠’。我劝过你们，

视频我都录下来了。现在怪我？担架员不耐烦了：走不走？不走我们撤了。

这味儿谁受得了。走！走！路撤慌了，伸手想抓我的裤脚。我后退一步，

避开那只沾着不明黄褐色污渍的手。最后，路撤和许瑶瑶是被裹在一次性塑料布里抬下去的。

下山路上，正好遇到一队夜爬的大学生。手电筒的光柱乱晃，照亮了担架上狼狈不堪的两人。

许瑶瑶那条短裙根本遮不住满腿的污秽，臭味瞬间弥漫开。卧槽，这是什么味道？

有人拉裤兜了？天呐，那不是经管系系花许瑶瑶吗？快拍下来！大新闻！

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许瑶瑶尖叫一声，想捂脸，

但这只会让她身上的味道散发得更均匀。到了医院，急诊大厅一阵兵荒马乱。

医生护士都被这味道熏得够呛。洗胃、灌肠、挂水。折腾到后半夜，路撤终于挂上了点滴，

脸色蜡黄地躺在病床上。许瑶瑶在隔壁床，还在哭，那哭声听得人心烦。

缴费处的护士喊：路撤家属？去缴费，一共三千八。路撤看向我，

眼神理所当然：宁宁，去把费交了。回头我转你。回头转我？上一世，

他那句“回头转你”，转到我死都没到账。我的钱是他的钱，他的钱还是他的钱。

我站在床边，没动。裴行靠在门口，手里玩着车钥匙，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怎么不去？

路撤急了，我疼死了，快去啊！路撤，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

『江宁，你吃错药了？瑶瑶好心给你，你摆什么脸色？』『立刻给瑶瑶道歉！否则分手！

』录音里的声音清晰无比，回荡在安静的病房里。路撤的脸瞬间僵住。我收起手机，

冷冷地看着他：听清楚了吗？我们在夜市就分手了。你的屎尿屁，为什么要我买单？

你……你这个时候跟我提分手？路撤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随即恼羞成怒，江宁，

你有没有良心？我都这样了！良心？我走近一步，居高临下，我有。

但我只给值得的人。至于你……我从包里掏出两个硬币，当啷一声，丢在他床头的铁柜上。

硬币打着转，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两块钱，赏你坐公交回家。不用找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裴行吹了声口哨，跟了上来。在经过路撤病床时，他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