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离婚协议签完，他说“你鼻子有毛病”
沈念念盯着面前的离婚协议，已经看了三分钟。
协议很厚，足足二十页。
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财产分割、债务承担、权利放弃……
她翻到最后一页，签字栏那里，男方已经签了。
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厉墨渊。
旁边还盖着私章，生怕不够正式。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男人。
厉墨渊，帝都厉氏集团总裁，身家千亿，人称“投资界的猎豹”。
此刻他正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翘着二郎腿，眼神里写满了“我很忙你快点”。
“看完了？”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箱里冻了三天的冰块，“看完就签。我下午还有个跨国并购会。”
沈念念没动。
“厉墨渊，”她说，“咱们结婚三年，你就给我三分钟看这份协议？”
厉墨渊挑眉。
“三分钟还不够？这协议我让法务写了三个月，每个条款都是标准的。”
沈念念笑了。
“标准的？那我问你，为什么协议里写着我‘主动放弃所有财产’？”
厉墨渊愣了一下。
“因为……你本来就没什么财产啊。”
沈念念点点头。
“那你知道我结婚前是干什么的吗？”
厉墨渊皱眉。
“干什么的？你不是说在什么研究所上班吗？”
沈念念笑了。
笑得很灿烂。
她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把协议推回去。
“厉墨渊，我在气味研究所上班。专门研究气味的。”
厉墨渊的脸白了。
沈念念继续说：“我是气味鉴定师。从业十二年，能分辨出三千多种不同的气味。人渣味、谎言味、背叛味，我都能闻出来。”
厉墨渊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沈念念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厉墨渊，这三年我每天闻到你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一直没说。今天你让我净身出户，我认了。但有一句话我想告诉你——”
她顿了顿。
“你身上的那股味，不是香水。是心虚。”
门关上。
厉墨渊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气味鉴定师？
能闻出人渣味？
他想起这三年，每次晚回家，沈念念都会凑过来闻一下。
他以为那是亲密。
现在想想，原来是在鉴定他有没有出轨。
手机响了。
是秘书打来的。
“厉总，下午的并购会三点开始，对方已经到楼下了。”
厉墨渊回过神来。
“知道了。”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
晦气。
离了就离了。
他厉墨渊什么女人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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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离婚第一天，我回气味研究所上班了
沈念念走出厉家大门，深吸一口气。
外面的空气真好。
没有厉墨渊的冷脸，没有佣人的窃窃私语，没有那些阴阳怪气的眼神。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有一个置顶的群，群名叫“鼻子很灵”。
群成员：23人。
群里正在热烈讨论。
周教授：新到了一批样品，需要有人做嗅觉测试
小林：念念姐，你啥时候回来？这边缺人手
王博士：我这边有个案子，需要鉴定气味证据
李主任：小沈，离婚了就回来吧，实验室需要你
沈念念打了一行字。
沈念念：离婚了。明天回来上班。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周教授：欢迎回来！
小林：念念姐，想死你了！
王博士：太好了，我这边那个案子一直等着你呢
李主任：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有重要任务
沈念念笑了。
三年了。
这三年她放弃了一切，就为了当个“配得上厉太太身份”的家庭主妇。
结果呢？
离婚了。
也好。
回到老本行，反而踏实。
第二天早上八点，沈念念准时出现在气味研究所门口。
保安大爷看见她，愣了一下。
“小沈？你可算回来了！”
沈念念笑着点点头。
“大爷，早。”
她走进大门，穿过走廊，来到实验室。
李主任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念念，坐。”
沈念念坐下。
李主任递给她一份资料。
“看看这个。公安那边送来的案子。”
沈念念翻开。
是一起命案。现场没有监控，没有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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