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佛子为绿茶破戒，我烧了定情佛珠

谢妄修闭口禅三年，只为我破过戒。他说上海初雪落满普陀山时，就带我回家见父母。

我满心欢喜赶到他在上海的私宅。却撞见谢妄一身僧袍，抱着林晚晚。

他低头吻去林晚晚眼角的泪，虔诚得像在拜佛。“晚晚别哭，为了你，这佛不修也罢。

”“那温宁呢？”“一个暖床的玩意儿，怎能与你相比。”我站在雪地里，

盯着手腕那串他求来的佛珠。谢妄看见我时皱着眉头，满眼厌恶：“谁准你跟来的？滚回去。

”我摘下佛珠，当着他的面扔进旁边的火盆：“谢妄，你的佛，我也不信了。

”1上海的雪下得真大。我站在谢妄的私宅外，手脚失去了知觉。

今天是谢妄修闭口禅结束的日子。也是我们约定好，他带我回家见父母的日子。为了这一天，

我甚至特意去染回了乖巧的黑发，穿上了他最喜欢的素色长裙。此刻，

被京圈尊称为“妄佛子”的谢妄，正搂着林晚晚。她是谢家世交的千金，也是谢妄的白月光。

听说她三年前出国治病，谢妄也就是在那时开始修的闭口禅。原来，他修的不是佛，

是为心上人祈福的执念。隔着玻璃，我看见林晚晚哭着，把头埋在谢妄的胸膛里。

谢妄一身僧袍，动作温柔。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但我看得懂谢妄的口型。那是和我在一起三年，从未有过的深情与怜惜。

林晚晚突然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谢妄修长如玉的手指紧扣着她的手，

两人无名指上戴着同款的素圈戒指。配文：温宁，正主回来了，替身该退场了。

原来我是谢妄找的替身。这三年，圈子里的人都说我是谢妄养的金丝雀，乖巧听话，

随叫随到。我也曾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乖，足够爱他，就能捂热这块高冷的玉。

我学着林晚晚的穿衣风格，学着她说话的温软语调，

甚至为了谢妄一句“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收敛起所有的锋芒，

做一个只会点头微笑的傻瓜。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拙劣的模仿秀。正主一回来，

我这个赝品就变得一文不值。窗内，林晚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谢妄怀里缩了缩。

谢妄松开林晚晚，推门而出。“谁准你跟来的？”我张了张嘴。“谢妄，

今天是初雪……你说过……”“闭嘴。”他打断我，眼神里满是嫌恶，“温宁，

你还要不要脸？跟踪我？”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跟踪？明明是他昨晚在床上，

意乱情迷时亲口告诉我这个地址，让我今天过来。“是你让我来的……”我试图辩解，

声音颤抖。“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了？”谢妄冷笑一声。“温宁，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还真当真了？”随口一说？那三年的陪伴算什么？

那无数个日夜的温存算什么？那句“等雪落满普陀山，我就娶你”的承诺，又算什么？这时，

林晚晚披着谢妄的外套走了出来。“妄哥，别怪温小姐，她可能只是太想你了。”“温小姐，

我知道你爱妄哥，但这三年来，你霸占着我的位置，享受着原本属于我的宠爱，

也该知足了吧？”她转头看向谢妄。“妄哥，我好怕……温小姐看我的眼神好凶，

她是不是想打我？”谢妄闻言，将她护在身后。“温宁，立马滚回去。

别逼我让人把你丢出去。”我盯着谢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谢妄，这三年，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谢妄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一个暖床的玩意儿，也配问这种问题？

”原来，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定位。不需要感情，不需要尊严，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张开腿，

在他不需要的时候滚远点。现在看来，简直是个笑话。“好，很好。”“谢妄，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2下一秒，林晚晚“哎呀”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倒在谢妄怀里。

“妄哥，我头好晕……是不是低血糖犯了……”谢妄抱起林晚晚，语气焦急。“晚晚！别怕，

我这就带你进去，叫医生！”他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我。我僵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温暖的门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市区的。

出租车司机看我脸色惨白，浑身湿透，好心地把暖气开到了最大，

还不停地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摇摇头，报了谢妄公寓的地址。那是我们同居了三年的地方。

也是我曾经以为的“家”。推开门，屋里依旧是一片冷清。玄关处摆着两双拖鞋，

一双是我的粉色兔子，一双是他的灰色棉麻。曾经我觉得这画面温馨无比，现在只觉得讽刺。

这三年，为了迎合谢妄的喜好，我扔掉了所有鲜艳的衣服，只留下素净的黑白灰。

我拿出一个行李箱，胡乱地往里面塞着几件换洗的衣物。就在这时，谢妄回来了。

我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合上箱子，卧室的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他看到地上的行李箱，

脸色阴沉下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温宁，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大雪天不在那儿待着，跑回来收拾东西给谁看？欲擒故纵这套你还没玩够？

”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用力挣扎：“放开我！谢妄，我要分手！”“分手？

”谢妄的嘴角微微勾起。“温宁，你有什么资格提分手？

当初是你像条狗一样求着留在我身边的，现在想走？经过我同意了吗？”我红着眼吼道，

“我是人！谢妄，我也是有尊严的！”“尊严？”“你身上穿的，住的，用的，

哪一样不是我给的？离了我，你连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的能力都没有，你跟我谈尊严？

”是啊。这三年，我被他养成了废人。刚毕业就被他圈养起来，没有工作，没有社交，

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给了我优渥的生活，却也折断了我的翅膀。“我不稀罕了！

”我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谢妄，我不稀罕你的钱，也不稀罕你的人了！

你去找你的林晚晚吧，别来恶心我！”“温宁，别拿你那张脏嘴提晚晚。

”“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今天你在那儿撒泼，吓到了晚晚，她到现在还在发烧。

你不仅不反思，还敢在这儿跟我闹？”我愣住了。吓到了林晚晚？我做什么了？

我只是站在雪地里，被他们羞辱，被他们践踏，一句话都没说，怎么就吓到她了？

“明明是她……”“够了！”谢妄根本不想听我的解释，“温宁，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

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既然你这么喜欢收拾东西，那就滚去客房睡。主卧，从今天开始，

要留给晚晚。”我的心彻底凉透了。原来，他回来不是为了找我，而是为了给林晚晚腾地方。

“你要把她接过来？”我颤抖着问。“晚晚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谢妄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里离医院近，环境也好，最适合养病。至于你……”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施舍，“既然你这么想留下来，那就留下来照顾晚晚吧。

正好她身边缺个知根知底的人。”让我照顾林晚晚？让我伺候他的白月光？谢妄，

你真的没有心吗？“我不干。”我拒绝得干脆。“由不得你。”谢妄站直身体，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温宁，别忘了，你那个赌鬼父亲欠下的债，还没还清呢。你要是敢走，

明天我就让人去收那条胳膊。”那是我的死穴。三年前，我之所以会答应做谢妄的情人，

就是因为父亲欠了巨额赌债，被人追杀。是谢妄出面摆平了一切。但这三年来，

他从未拿这件事威胁过我。现在，为了林晚晚，他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獠牙。

“谢妄，你卑鄙！”“只要好用就行。”谢妄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把客房收拾出来，

晚晚一会儿就到。还有，把你那些廉价的东西都收起来，别碍了晚晚的眼。”说完，

他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瘫软在床上。3林晚晚住进来的第一天，

我就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摆设。甚至是，佣人。谢妄把家里的保姆辞退了，

美其名曰不喜欢外人打扰他和晚晚的二人世界，实际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落在了我头上。

“温宁，我想喝燕窝，要文火慢炖三个小时的那种。”林晚晚穿着我的真丝睡衣，

靠在谢妄怀里，指使我像指使一条狗。谢妄正剥着葡萄喂她，连头都没抬：“听见没有？

还不快去。”我咬着牙，走进厨房。三个小时。我守在炖盅旁，看着火苗一点点跳跃，

心里那点仅存的爱意也被一点点烧成了灰烬。好不容易炖好了燕窝，我端着托盘走出去。

林晚晚看到我，坐直了身子，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辛苦温小姐了，我就知道你最贤惠了。

”她伸手来接，却在指尖触碰到碗壁的一瞬间，手一抖。滚烫的燕窝泼洒出来，

大半都倒在了她的手背上，也有一部分溅到了我的手腕上。钻心的疼痛传来。

但我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林晚晚已经尖叫着哭倒在谢妄怀里。“好烫！妄哥，好疼啊！

我的手是不是要废了？”谢妄脸色大变，一把推开我，抓起林晚晚的手查看。

那白皙的手背上红了一片，确实烫伤了。“温宁！你干什么吃得？”谢妄转过头，眼神凶狠。

“让你端个燕窝都端不好？你是故意的吗？”我捂着同样被烫伤起泡的手腕，疼得冷汗直流，

却还要忍受他的指责：“是她自己没拿稳……”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血腥味。这是谢妄第一次打我。为了林晚晚。“还敢狡辩？

”谢妄指着林晚晚红肿的手，“晚晚身体这么弱，连个碗都拿不动，你不知道递到她手上吗？

我看你就是嫉妒晚晚，想毁了她的手！”“我没有……”“闭嘴！”谢妄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他心疼地抱着林晚晚，柔声哄道，“晚晚别哭，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至于这个毒妇……”他看了我一眼。“你也别想好过。今晚不许吃饭，就在这里跪着反省，

什么时候晚晚说原谅你了，你什么时候起来。”说完，他抱起林晚晚冲出了门。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跪了下去。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是非不分，黑白颠倒。

只要林晚晚掉一滴眼泪，我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那一夜，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窗外的月亮升起又落下。膝盖从刺痛到麻木，最后失去了知觉。我想了很多。

想起了我们初见时，他在讲台上讲课，白衬衫一尘不染，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想起了他第一次牵我的手，掌心干燥温暖，让我以为抓住了全世界。

想起了他为了给我过生日，在摩天轮上陪我坐了一整夜，

恐高的他脸色苍白却紧紧握着我的手。原来，那些美好都是假的。或者是，

把我当成了林晚晚的替身在演练。第二天中午，谢妄和林晚晚才回来。

林晚晚的手包着厚厚的纱布，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看到我还跪在地上，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天哪，温小姐怎么还跪着？妄哥，你也太狠心了，我只是随口一说，

你怎么真让她跪了一夜？”谢妄揽着她的腰，看都没看我一眼：“做错事就要受罚。

你就是太心软了，才会被这种人欺负。”“可是温小姐也挺可怜的……”林晚晚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弄，“温小姐，快起来吧。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

别再动什么歪心思，我和妄哥是不会亏待你的。”我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

却因为双腿麻木，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掌按在碎瓷片上，鲜血直流。“哎呀，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晚晚嫌弃地后退了一步，“脏死了，别弄脏了地毯。

”谢妄皱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只有厌恶：“真是个废物。还不快滚去收拾干净？

”我咬着牙走向卫生间。我不能就这样认输。我要离开这里。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外面。

4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透明人一样在这个家里。林晚晚似乎玩腻了这种把戏，

不再刻意找茬，只是变着法地在我面前秀恩爱。谢妄也乐在其中，对我视而不见。直到那天，

谢妄带回来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那是他三年前去普陀山求来的，据说是经过高僧开光，

能保佑姻缘美满的紫檀佛珠。这串佛珠，他一直戴在手腕上，从未离身。他说，

这是给未来妻子的聘礼。等我过门那天，他会亲手给我戴上。可现在，

他把盒子递给了林晚晚。“晚晚，这是我为你求的。大师说，这串佛珠有灵性，

能保你一生平安顺遂。”谢妄的声音温柔。林晚晚惊喜地打开盒子，

拿出那串圆润光泽的佛珠，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真的吗？妄哥，你对我真好！

可是……”她忽然转头看向正在角落里擦地的我，故作为难地说，“我听说这串佛珠，

妄哥你是打算送给温小姐的？我要是拿了，温小姐会不会不高兴啊？”谢妄连头都没回，

语气淡漠：“她配吗？这本来就是为你求的，只是那时你不在，才让她保管了几天。

现在物归原主，理所应当。”保管？三年的承诺，在他嘴里成了“保管”？

我握着抹布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温宁，过来。”谢妄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了我一声。

“晚晚说，这佛珠还需要一个穗子。你不是会编织吗？今晚给晚晚编个同心结的穗子挂上去。

”谢妄命令道，语气理所当然。让我给抢走我未婚夫的女人，编织象征永结同心的穗子？

挂在我曾经视若珍宝的定情信物上？杀人诛心，不过如此。“我不编。”我抬起头，

直视着谢妄的眼睛，声音坚定。“你说什么？”谢妄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脸色一沉，

“温宁，别给脸不要脸。让你编是看得起你。”“我说了，我不编！”我突然爆发了，

一把抢过林晚晚手里的佛珠。“啊！你干什么！”林晚晚尖叫一声，躲进谢妄怀里。“温宁！

你疯了吗？放下！”谢妄厉声喝道，伸手就要来夺。我后退一步，攥着那串佛珠。“谢妄，

你还记得这串佛珠代表什么吗？”我红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你说过，见珠如见人。

只要带着它，你就永远不会负我。你说过，这是我们的婚约，是你在佛祖面前许下的誓言！

”“那又怎样？”谢妄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动容，“誓言是可以改的。

现在我爱的人是晚晚，这串佛珠自然属于她。温宁，认清现实吧，你不过是个替代品，

别太入戏了。”我转头看向旁边正烧得旺盛的壁炉。“既然你不信佛了，那这佛珠，

留着也没用了。”“你要干什么？！”谢妄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脸色骤变，冲过来。

我抬起手将紫檀佛珠，扔进了火盆里！“不要——！”谢妄嘶吼着，

眼睁睁看着那串佛珠落入火海。我拍了拍手，转身，背对着他们。没有任何留恋。“谢妄，

你的佛，我也不信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

两清了。”5“两清？你做梦！”谢妄的咆哮声在我身后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