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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拙进宫被坑,我笑着摊牌,小主直接吓瘫

晓美短文 著

穿越重生连载

《藏拙进宫被我笑着摊小主直接吓瘫》中的人物皇后娘温妤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宫斗宅“晓美短文”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藏拙进宫被我笑着摊小主直接吓瘫》内容概括:主角是温妤,皇后娘,贵妃娘的宫斗宅斗小说《藏拙进宫被我笑着摊小主直接吓瘫这是网络小说家“晓美短文”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23: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藏拙进宫被我笑着摊小主直接吓瘫

主角:皇后娘,温妤   更新:2026-02-22 10:5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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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教了我十八年的藏拙之道。进宫那天,我带着一张路人脸,踩着最低调的步子,

成功混进了辛者库。本以为可以躺平三年,结果第一个月就被个极品小主看上了。

她看我顺眼,非要把我要到身边伺候:本小主就喜欢你这种老实的。我老实?我谢谢您。

然后她开始作,今天得罪这个,明天招惹那个。每次闯祸都让我去挡,

美其名曰:你是太傅府的人,她们不敢把你怎么样。我忍了一个月。第二个月,

她当着皇后的面说贵妃坏话。皇后娘娘冷眼看我:你家小主这么不懂事,

你这奴才是怎么教的?我跪下:回娘娘,奴婢确实没教好,因为奴婢从来就没想教。

全殿死寂。01我叫温妤。我爹是当朝太傅温远道。入宫前,我爹对我的唯一要求,

就一个字:藏。他说,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聪明人斗聪明人,最后都成了蠢人。

想活得久,就得当个真正的蠢人。我深以为然。所以,选秀那天,我描了最寡淡的眉,

涂了最无色的唇,穿了身最不打眼的衣服。当别的秀女争奇斗艳时,我站在角落里,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掌事姑姑例行问话。问家世,我答:“臣女父亲是太傅。”问才学,

我答:“略识几个字。”问女红,我答:“针容易扎手。”掌事姑姑的脸抽了抽,大笔一挥,

把我分去了辛者库。一个专门干粗活、洗衣服的地方。我爹听说了,捻着胡子,

欣慰地点了点头。他说,妤儿深得我心。我也很满意。辛者库好啊,人多事杂,

没人会注意到一个洗衣服的宫女。我打算在这里安安稳稳待上三年,然后求个恩典,

出宫嫁人,逍遥快活。头一个月,日子确实如我所料。每天就是洗衣,搓衣,晾衣。

虽然辛苦,但脑子是放空的,不用去想那些勾心斗角。直到我遇到了柳采人。

采人是宫里最低等的嫔妃位份。这位柳采人,闺名柳玉,长得有几分姿色,脑子却不太好使。

那天,她来辛者库取她那件新做的云锦宫装。管事姑姑亲自捧着衣服,满脸堆笑。

柳采人捏着衣角,左看右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怎么有股皂角味儿?

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管事姑姑的腰弯得更低了:“回小主,这宫装金贵,

都是用的上好花露熏的,绝不敢用皂角。”柳采人把衣服往地上一扔:“本小主闻着就是有!

你们这群奴才,欺负我位份低是不是?”她嗓门尖利,立刻引来不少人围观。

我当时正抱着一盆刚洗好的被单路过,只想赶紧溜走。可她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扫了过来,

定在了我身上。“你,过来。”我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我低着头走过去,

学着别人的样子跪下。“小主有何吩咐?”“你闻闻,这衣服上,是不是有皂角味?

”她頤指氣使。我头埋得更低,心里把我爹的藏拙之道默念了一百遍。我凑近那件宫装,

轻轻嗅了嗅。然后用一种极其老实,甚至有点木讷的语气说:“回小主,奴婢鼻子笨,

闻不大出来。”柳采人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老实”的。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一种找到了新奇玩具的笑。她弯下腰,用指甲抬起我的下巴。

我顺势露出了一张平平无奇,甚至有点畏缩的脸。“你叫什么名字?”“奴婢……温妤。

”“哪个宫的?”“辛者库,洗衣房的。”“看着还算顺眼。”她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转向管事姑姑,像是下达一个天大的恩典,“这宫女,本小主看上了,

以后就让她来我身边伺候。”管事姑姑一脸为难,但不敢不从。我心里哀嚎一声。我爹啊,

您的藏拙之道,好像出了点小问题。它能防君子,能防小人,但它防不住蠢货啊。

蠢货的脑回路,是没法用常理预测的。02我就这样,从辛者库的洗衣宫女,

变成了柳采人身边的大宫女。柳采人的住处叫晚翠轩,偏僻,窄小,跟她的位份一样不起眼。

可她本人,却一点没有身为低位嫔妃的自觉。第一天,她就跟我交了底。“温妤,你听着。

本小主虽然只是个采人,但早晚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她一边说,

一边对着镜子比划一支珠钗。“你爹是太傅,也算朝中重臣。你跟着我,是你的福气。

”我低头应是,心里想的是,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很快,我就见识到了她的“作”。

第二天,她嫌御膳房送来的饭菜油腻,把盘子全扫到了地上。管事太监来看,

她指着我说:“是她手滑,没端稳。”我跪下认错。第三天,她去御花园散步,

跟赵婕妤养的猫撞上了。赵婕妤是三品,比她高出好几个等级。她非说那猫冲撞了她,

要让赵婕妤给她道歉。赵婕妤冷笑一声,根本不理她。她气不过,回来就拿我撒气,

说我没护好主。我跪下请罪。我开始明白,她为什么非要把我要过来。她不是看我顺眼,

她是看上了我“太傅之女”这个身份。在她看来,这是个完美的挡箭牌。无论她闯了什么祸,

只要把我推出去,别人看在我爹的面子上,就不敢把她怎么样。我忍着。爹说,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的人生大谋,就是安安稳稳混出宫。为了这个目标,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可我很快发现,我低估了她的惹祸能力。这天,是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日子。

一众嫔妃都聚在坤宁宫。柳采人特意打扮了一番,穿金戴银,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采人。

皇后娘娘坐在凤位上,端庄威严。左手边坐着淑贵妃,宠冠六宫,明艳逼人。

请安的流程很枯燥,就是说些吉祥话。轮到柳采人时,她款款上前,行了个礼。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皇后淡淡地“嗯”了一声,让她起来。

本来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可柳采人偏不。她站起来,看了一眼淑贵妃,

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说起来,还是皇后娘娘这里的茶好喝,清心寡欲。不像有些地方,

茶里都透着一股子狐媚气。”这话一出,满室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

集中在了淑贵妃身上。谁不知道淑贵妃最得皇上宠爱,平日里行事张扬。柳采人这话,

跟指着鼻子骂没什么区别。淑贵妃的脸,当场就冷了下来。但她没发作,只是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发作的,是皇后。皇后的目光越过柳采人,像两把冰刀,直直地扎在了我身上。

我当时正站在柳采人身后,低着头,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可还是没躲过去。“柳采人。

”皇后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臣妾在。”柳采人还一脸得意,以为皇后要夸她。

“你这张嘴,倒是利索。”皇后说,“只是不知道,是你自己天生如此,

还是你身边的奴才教得好?”柳采人一愣,没反应过来。皇后已经懒得再看她。她的视线,

像一座山,压在了我的头顶。“抬起头来。”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03我抬起头,

对上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眼。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我知道,今天这关,

不好过。柳采人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一白,赶紧跪下。“娘娘息怒,

臣妾……臣妾不是那个意思。”皇后看都没看她,目光依然锁定我。“你是太傅府的人?

”“回娘娘,是。”我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你家小主这么不懂事,

当着本宫和贵妃的面,口出狂言,秽乱宫闱。你这做奴才的,是怎么教的?

”皇后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所有人的心上。这是诛心之言。如果我认了,

就是教主不严之罪。如果我不认,就是失职之罪。横竖都是个死。柳采人吓得浑身发抖,

拼命给我使眼色,让我把罪责揽下来。她还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说是我的错,

皇后看在我爹的面子上,就会从轻发落。蠢货。她根本不明白,皇后要对付的,

从来就不是她这种小鱼小虾。皇后的目标,是淑贵妃。今天这件事,是皇后借题发挥,

敲山震虎。而我,就是那只用来敲山的鸡。我爹说过,藏拙,是为了在关键时刻,

有出鞘的锋芒。被人当枪使,可不是我温家的风格。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皇后,目光平静。

然后,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包括柳采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我对着皇后,

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回娘娘,奴婢确实没教好。”此话一出,柳采人松了口气,

看我的眼神里带了点赞许。淑贵妃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皇后眼中的冰冷,

似乎更甚了。她大概以为,我准备把所有罪责都扛下来。我没有给她继续发问的机会。

我直起身,用一种清晰、平稳,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语调,说出了后半句话。

“因为奴婢从来就没想教。”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坤宁宫里炸开。

柳采人脸上的庆幸僵住了,变成了不可置信。淑贵妃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满殿的嫔妃,

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一个奴才,当着皇后的面,

说自己从来没想过要教好主子。这是大逆不道。是自寻死路。我能感觉到,

皇后那两道实质般的目光,几乎要穿透我的骨头。大殿里,死一样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我垂下眼睑,静静地跪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我赌的,

是皇后不是一个蠢人。一个能和淑贵妃分庭抗礼,稳坐中宫多年的女人,她要的,

绝不是一个奴才的命。她要的,是破局的棋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份死寂,

压得人喘不过气。终于,我听到了一声轻笑。来自凤位之上。“有意思。”皇后的声音里,

竟然带了一丝玩味,“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看看你。”我依言,再次抬起头。这一次,

我没有掩饰眼中的平静和清明。皇后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然后转向已经吓傻的柳采人。“柳采人,言行无状,

禁足晚翠轩一月,抄写宫规百遍。”柳采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叩头谢恩。然后,

皇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对我说的。“至于你这个奴才……”她顿了顿,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04“你,就留在坤宁宫,让本宫亲自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皇后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淑贵妃。

她一直看戏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柳采人更是目瞪口呆,她大概到死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奴才,不但没被处死,反而被皇后留在了身边。我心中尘埃落定。

我赌对了。我磕头谢恩:“谢娘娘恩典。”皇后挥了挥手,示意请安结束,所有人都退下。

柳采人失魂落魄地被人扶着走了,临走前,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我不在乎。

一个蠢货的怨恨,毫无价值。很快,坤宁宫里只剩下皇后和我,还有她身边的掌事姑姑,

李嬷嬷。皇后从凤位上走下来,踱到我面前。“你叫温妤?”“是。”“温远道的女儿?

”“是。”“你可知,你今日之言,本宫可以立刻将你杖毙。”“奴婢知道。”我答得平静。

“那你为何还敢说?”“因为奴婢觉得,比起一个唯唯诺诺的奴才,

娘娘或许更需要一个能说实话的奴才。”皇后笑了,这次的笑意,带了些许真实。

“好一个能说实话的奴才。温远道教了你十八年藏拙,倒是让你学了些胆识。

”她连我爹教我什么都知道。这位皇后,果然不简单。“你那小主,是个蠢的。

”皇后淡淡地说,“你跟在她身边,早晚是个死。本宫把你留下,算是救了你一命。

”“奴婢谢娘娘救命之恩。”“不必谢。”皇后转身走回凤位,“本宫留下你,

自然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李嬷嬷。”“老奴在。”李嬷嬷上前一步。“带她下去,

安排个住处,先在宫里学学规矩。”“是。”李嬷嬷领着我退下。走出大殿,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泥潭里爬出来,

却又跳进了另一片深海。李嬷嬷把我带到了一间偏殿的小耳房。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

比起晚翠轩的下人房,好了不止百倍。“温姑娘,以后您就住这儿。”李嬷嬷的态度很客气,

称我为“姑娘”,而不是直呼其名。“有劳嬷嬷了。”李嬷嬷看着我,眼神复杂。

“姑娘是个聪明人,但宫里,太聪明了未必是好事。”她提点道,“皇后娘娘看着温和,

实则最重规矩。您今日是行了险棋,万幸是赌对了。但下一次,可就未必有这样的好运了。

”“嬷嬷教诲的事,温妤记下了。”李嬷嬷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从辛者库,到晚翠轩,再到这坤宁宫。不过短短两个月,

我的处境天翻地覆。我那个想躺平混日子的美梦,算是彻底碎了。晚上,

李嬷嬷亲自给我送来了晚膳。三菜一汤,很是精致。她说:“这是娘娘赏的,

说您今日受了惊吓。”我谢了恩,默默吃饭。饭吃到一半,李嬷嬷忽然开口。“对了,

温姑娘,有件事得告诉您。”“嬷嬷请讲。”“皇上今晚,翻了淑贵妃的牌子。

”我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李嬷嬷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听说,皇上去长春宫的时候,

还问了一句,今日坤宁宫请安,可还安好?”我明白了。皇上看似随口一问,

实则是在表明态度。他在告诉皇后,淑贵妃,他护着。今天皇后借着柳采人敲打了淑贵妃,

皇上晚上就用行动安抚了回去。帝王心术,制衡之道。而我,这颗刚刚被皇后拾起的棋子,

立刻就变得有些尴尬了。李嬷嬷走后,我没了胃口。深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有请。

”我心里一惊。这么晚了,皇后叫我做什么?我披上衣服,跟着门外的小太监,

穿过寂静的庭院,走向坤宁宫的正殿。殿内灯火通明。皇后娘娘一身常服,正坐在窗边,

手里拿着一本书。见我进来,她放下书,对我招了招手。“过来。”我走过去,跪下行礼。

“娘娘深夜召见,不知有何吩咐?”皇后没让我起来,只是看着我,淡淡地开口。

“皇上来过了。”我心头一跳。“他跟本宫提起了你。”05皇后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喜怒。“皇上说,听闻太傅之女,才思敏捷,却甘愿在辛者库为奴,实在有趣。

”我头垂得更低。完了。入了皇上的眼,比入皇后的眼,还要麻烦一百倍。我爹说,

帝王之爱,如风过水,了无痕迹。帝王之厌,却如泰山压顶,粉身碎骨。而最可怕的,

是帝王的好奇心。那意味着,你成了他生活里的一味调剂品。可有可无,却又时时被人惦记。

“皇上还说,你今日在殿上的回话,甚是有胆识。”皇后继续说,“他想见见你。

”我感觉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娘娘……”“你怕了?”皇后看着我。

“奴婢……奴婢惶恐。”“惶恐?”皇后笑了,“本宫看你白天在殿上,可一点都不惶恐。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温妤,本宫问你,你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是一个要命的问题。我说为了混日子出宫,她会觉得我胸无大志,不堪大用。

我说为了家族荣耀,她会觉得我野心勃勃,难以掌控。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娘娘,

为了活着。”我给出了一个最安全,也最真实的答案。“活着?”“是。我爹说,在宫里,

能好好活着,就是最大的本事。”皇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温远道倒是看得通透。

”她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感慨,“起来吧,跪着做什么。”我依言站起身。

“皇上明日会来坤宁宫用午膳,届时,你就在旁边伺候笔墨吧。”“……是。

”我退下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颤。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李嬷嬷亲自过来,

给我换上了一身二等宫女的服饰。她说:“温姑娘,机灵点。不该说的别说,不该看的别看。

”我点点头。临近午时,皇上驾到。我跟着一众宫女太监跪在殿外迎接。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这位天子。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眉目俊朗,只是眼神深邃,

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他和皇后进了内殿,我则被李嬷嬷带到了书房。午膳后,

帝后二人果然移步到了书房。皇后说:“皇上,这便是臣妾跟您提过的温妤。

”我跪下行礼:“奴婢温妤,叩见皇上。”皇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抬起头来。”我缓缓抬头,目光低垂,不敢与他对视。“你就是温爱卿的女儿?”“是。

”“朕听闻,你颇有文采,却自请去了辛者库?”“回皇上,奴婢愚钝,不敢妄称文采。

”我用上了我最擅长的藏拙之术。皇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走到书案前,

看到上面摆着一局残棋。那是皇后平日里自己跟自己下的。皇上捻起一颗黑子,看了一会儿,

突然回头看我。“你,过来。”我心头一紧,走了过去。“你觉得,这一局,黑子该如何走,

方能反败为승?”我看着棋盘。黑子已然陷入死局,四面楚歌,看似毫无生路。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个陷阱。我若说能解,是狂妄。我若说不能解,是无能。

我脑中闪过爹教我的棋谱,也闪过他教我的为官之道。沉默了片刻,我轻声开口。“回皇上,

此局,黑子已成困兽。若想求生,不应在棋盘之内挣扎。”皇上挑了挑眉:“哦?那该如何?

”“当跳出棋盘之外,弃子,认输,以图来日。”我的话音落下,书房内一片安静。

皇上看着我,眼神变得幽深。皇后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许久,皇上突然大笑起来。

“好一个弃子认输,以图来日!温爱卿,果然生了个好女儿!”他放下棋子,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很有趣。”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书房。我站在原地,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藏在人后的小透明了。

06皇上走后,皇后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和李嬷嬷。“你今日的表现,很好。

”皇后淡淡地评价,“不急不躁,知进退。”“娘娘谬赞。”“只是……”皇后话锋一转,

“你入了皇上的眼,这往后的路,怕是更难走了。”我当然知道。淑贵妃那边,

恐怕已经把我当成了眼中钉。果不其然。第二天,淑贵妃宫里就传出话来,

说丢了一支先皇御赐的凤头钗。矛头,直指昨日去过坤宁宫伺候的所有下人。

这是冲着我来的。我成了明晃晃的靶子。李嬷嬷忧心忡忡:“温姑娘,这可如何是好?

那凤头钗何等金贵,若是找不到,长春宫那边肯定会借题发挥。”我倒是不慌。淑贵妃这招,

太明显,也太老套。皇后不会坐视不理。“嬷嬷放心,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安慰道。

当天下午,柳采人宫里的小太监,托人给我递了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小心淑妃。

我看着纸条,冷笑一声。柳采人这个蠢货,这是想拉我一起对付淑贵妃?她大概忘了,

是谁把她害到被禁足的。我随手把纸条烧了。晚上,我躺在床上,

仔细复盘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淑贵妃的栽赃,柳采人的示好。一桩桩一件件,

都像棋盘上的落子,看似平淡 ,实则暗藏杀机。我不能再被动地等着别人出招了。第二天,

我主动找到了李嬷嬷。“嬷嬷,我想去见见柳采人。”李嬷嬷大惊:“姑娘,您见她做什么?

她现在恨您入骨,怕是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正因为她不理智,我才要去见她。

”我说,“有些棋子,得放在明面上,才好用。”李嬷嬷虽然不解,但还是帮我安排了。

晚翠轩。柳采人正在抄写宫规,见到我,她猛地站起来,眼神像要吃人。“你还敢来见我!

”我示意李嬷嬷在外面等着,自己走了进去。“我为什么不敢来?”我平静地看着她,

“你被禁足,是你自己口无遮拦,与我何干?”“你!”柳采人气结,

“若不是你最后那句话,皇后娘娘怎么会罚我!”“那你应该谢谢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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