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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乱堆9吨木柴,我却只撒上种子,秋天取柴他崩溃了》王斌周毅已完结小说_大爷乱堆9吨木柴,我却只撒上种子,秋天取柴他崩溃了(王斌周毅)火爆小说

松风提笔书千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松风提笔书千章的《大爷乱堆9吨木柴,我却只撒上种子,秋天取柴他崩溃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为周毅,王斌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大爷乱堆9吨木柴,我却只撒上种子,秋天取柴他崩溃了》,由作家“松风提笔书千章”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8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4:06: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爷乱堆9吨木柴,我却只撒上种子,秋天取柴他崩溃了

主角:王斌,周毅   更新:2026-03-11 15:3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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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家门口风水好,我这十吨木柴放这儿沾沾光!”新来的邻居大爷,

用这个离谱的理由,把我家门口变成了他的私人柴火场。我老公气得要报警,被我拦下了。

对付这种人,硬碰硬是下策。我满脸堆笑地递给他一瓶水:“大爷,您真有眼光!随便放,

想放多久放多久。”他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却不知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隔天,我就在柴火堆旁边撒上了一圈南瓜种子。

既然你说要沾光,我就让你“绿到发光”。01新邻居姓王。搬来的第一天,

就把我家门口堵了。十吨木柴。堆得像座小山。我老公周毅的火气,比门口的柴火堆还旺。

“这老头疯了吧?”“这是消防通道!他想干什么?”王大爷慢悠悠地从卡车上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木屑。他看到我们,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姑娘,你家门口风水好。

”“我这十吨木柴放这儿,沾沾光!”周毅气得脑门青筋直跳。“大爷,

你这是违章占用公共空间!”“我数到三,你赶紧把这些木头弄走,不然我报警了!

”王大爷把眼一斜,根本不理他。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小姑娘,你当家还是他当家?

”“看你就是个有福气的,肯定不会这么小气。”这顶高帽子扣下来,

带着点道德绑架的味道。我拦住了准备掏手机的周毅。他瞪着我,满眼都是“你疯了”。

我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对付这种滚刀肉,硬碰硬是下策。警察来了,

也就是调解。他今天把柴搬走了,明天还能再堆回来。邻里之间,撕破脸容易,

想安生就难了。我脸上堆起笑容,从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大爷,累了吧,喝口水。

”王大爷一愣,接了过去。周毅在我身后,气得直抽冷气。我像是没感觉到。“大爷,

您真有眼光!”“我这地方,确实风水好。”王大爷拧开瓶盖,得意地灌了一口。“那是,

我老王看了一辈子地方,从没走过眼。”我笑得更甜了。“您随便放,想放多久放多久。

”“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周毅在后面猛地拽了我胳膊一下。

我反手拍了拍他,让他放心。王大爷听了我的话,心满意足。“看看,看看!

”“还是小姑娘懂事理。”他斜眼瞟了瞟周毅,哼了一声。“不像有些年轻人,

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说完,他指挥着卡车司机离开了。那座木柴山,

就这么安家在了我家门口。周毅等到人走了,终于爆发了。“夏然!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这是引狼入室!”“他今天敢堆木头,明天就敢在你头上拉屎!”我关上门,

把他的怒火隔绝在客厅里。我递给他一杯凉白开。“消消气。”“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他一把推开水杯。“我能不气吗?”“你还笑脸相迎,还让他想放多久放多久?

”“你知不知道他会得寸进尺的!”我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我知道。”“可我也知道,

对付这种人,不能按常理出牌。”他愣住了。“那你到底想干嘛?”我走到窗边,

看着那堆碍眼的木柴。嘴角,微微勾起。“我等的就是他那句‘沾沾光’。

”“还有我那句‘想放多久放多久’。”周毅彻底糊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没再解释。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得做出来,才叫惊喜。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周毅还在睡觉。我一个人去了附近最大的花鸟市场。02花鸟市场里人声鼎沸。

我没看那些争奇斗艳的花。也没看那些翠**滴的盆栽。我径直走到了最里面的种子区。

卖种子的大妈很热情。“姑娘,想种点什么?”“我们这儿蔬菜种子最全了。”我笑了笑。

“大妈,我想要一种植物。”“长得快,生命力旺盛。”“藤蔓越多越好,叶子越大越好。

”“最好,是那种能爬满整个墙壁的。”大妈想了想,一拍大腿。“那不就是南瓜吗!

”“这叫‘一心向阳’的大南瓜,种子饱满,沾土就活。”“只要水肥跟得上,

半个月就能爬满一大片。”“到时候绿油油的,好看得很!”我点点头。“就要它了。

”我不仅买了南-瓜种子,还买了一大袋最好的有机肥,外加一把小巧的工兵铲。回到家,

周毅已经去上班了。我换上一身准备丢掉的旧衣服,戴上手套。战斗,正式开始。

王大爷家的木柴堆,正好在我家门前的绿化带边缘。绿化带里是物业种的冬青,稀稀拉拉的。

我挥起工兵铲,沿着木柴堆的外沿,挖了一圈浅沟。大概二十厘米宽,半米深。正挖得起劲,

王大爷家的门开了。他的老伴,王大妈,拎着个菜篮子走出来。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那眼神,像在看什么稀奇物种。“呦,周太太。”她阴阳怪气地开口。“城里人,

还懂这个呢?”我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冲她笑了笑。“王大妈,买菜去啊?

”“闲着也是闲着,活动活动筋骨。”她走到我跟前,低头看了看我挖的沟。

“你这是干嘛呢?”“准备种菜啊?”语气里满是嘲讽。“是啊。”我大方承认,

“我看这土挺肥的,不种点东西可惜了。”王大-妈撇撇嘴。

“物业可不让在绿化带里乱种东西。”“到时候给你拔了,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依然保持微笑。“没关系,我就种种看。”“长不出来,就当是给土壤施肥了。

”我的态度不卑不亢,软中带硬。王大-妈讨了个没趣,拎着篮子走了。临走前,

还回头瞪了我一眼。我没理她。我把有机肥倒进沟里,和泥土充分混合。然后,

小心翼翼地把南瓜种子一颗一颗埋进去。浇上水,盖上薄薄的一层土。大功告成。我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泥。看着这圈环绕着木柴堆的“南瓜阵地”,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

绿色的藤蔓,会像一张大网。把这座木柴山,牢牢地包裹起来。周毅晚上回来的时候,

看到了我的杰作。他围着那圈新翻的泥土,转了两圈。眼神里,从困惑,到惊讶,

最后变成了一丝笑意。“夏然,你行啊。”他终于明白了我的计划。“这叫什么?

”“兵不血刃?”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叫,请君入瓮。”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王大-妈每天出门买菜,都会斜着眼看我那片地。眼神里的嘲讽,一天比一天浓。

估计在她看来,我就是个玩泥巴的傻子。我也不急。每天按时浇水,除草。第五天,

奇迹发生了。嫩绿的幼苗,争先恐后地破土而出。周毅比我还激动。“老婆,发芽了!

发芽了!”他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些嫩叶。我笑了。好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南瓜苗长得飞快。在充足的水肥和阳光下,它们几乎一天一个样。很快,

就开始抽出细长的藤蔓。那些藤蔓,像长了眼睛一样。毫不犹豫地,朝着一个方向蔓延过去。

那个方向,就是王大爷家的木柴山。那天下午,我正在给南瓜藤浇水。王大-妈又出门了。

她看到那些已经开始爬上木柴的藤蔓,脸色终于变了。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尖利。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让这些玩意儿往我家柴火上爬?”我慢悠悠地放下水壶。

“王大妈,植物生长,那都是向着阳光的。”“你家木柴堆得高,挡住了阳光,

它们可不就得往上爬吗?”“这可不赖我。”王大-妈气得说不出话。她指着藤蔓,

又指着我。“你……你马上把它们给我弄走!”我摊开手,一脸无辜。“这我可弄不走。

”“它们已经扎根了。”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过来。是小区的物业管家。

他表情严肃,径直朝我们走来。王大-妈一看,像是找到了救星。

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恶人先告状。“管家,你可来了!你快看看她!

”“她在公共绿地乱种东西,还爬得我们家柴火上都是!”“这让我们还怎么用!

”03物业管家姓李,三十多岁,戴着眼镜。他先是看了看张牙舞爪的王大妈。然后,

目光落在我身上。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那片生机勃勃的南瓜藤上。

藤蔓已经爬上了木柴堆的底层。翠绿的叶子,在夕阳下泛着光。“夏女士,是吧?

”他开口了,语气很公式化。我点点头。“李管家,你好。”王大妈立刻抢过话头。

“李管家,你别听她的!”“她就是故意的!”“你看这绿化带,都被她挖成什么样了!

”李管家推了推眼镜,示意王大妈稍安勿躁。他看着我。“夏女士,我们接到王大妈的投诉。

”“说您在公共绿地上私自开垦,种植农作物。”“并且,

这些植物已经影响到了她家的物品。”我心里冷笑一声。她家的物品?

堆在消防通道上的柴火,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但我面上不显。我依然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李管家,您误会了。”“我这不是种菜。”王大妈立刻跳了起来。“你撒谎!

这不是南瓜是什么?”我没理她,只是看着李管家。“我们小区绿化做得好,

但之前这块地方,冬青长得不好,黄土都露出来了。”“我觉得不太美观,就想着,

撒点草籽,美化一下环境。”李管家皱了皱眉。“草籽?”“这看起来可不像草。

”我一脸“惊讶”地看着那些南瓜藤。“是吗?”“我也不太懂,当时花鸟市场老板推荐的,

说是叫‘绿地龙’,生命力强,最适合绿化了。”“可能是我买错了吧?

”我把一个不懂园艺、但热心小区绿化的无辜业主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王大妈气得直翻白眼。“你胡说八道!你明明买的就是南瓜籽!”我为难地看着李管家。

“李管家,您看,就算是南瓜,那也是绿植啊。”“它们长得多好,绿油油的一大片,

比之前光秃秃的黄土好看多了吧?”“这也算是为小区绿化做贡献了,不是吗?

”李管家被我绕得有点晕。他看了看南瓜藤,又看了看旁边稀疏的冬青。确实,

我这片“绿地龙”长势喜人。而且,我的态度非常好,一直在讲道理。不像王大妈,

全程都在撒泼。对比之下,高下立判。李管家沉吟了片刻。“夏女士,你的心情我理解。

”“但是按照规定,公共绿地确实不允许业主私自种植其他植物。”王大妈一听,

又得意起来。“听见没!规定!赶紧拔了!”李管家瞪了她一眼。然后转向我,

语气缓和了一些。“不过,考虑到你也是出于好心,而且这些植物目前看来,

确实有一定的观赏性……”他话锋一转。“这样吧,我先跟我们绿化部的同事沟通一下。

”“看看这种情况怎么处理比较合适。”“在此之前,你先不要再扩大种植面积了。

”这番话,明显是在和稀泥。既没有让我立刻拔掉,也给了王大妈一个交代。我立刻点头。

“好的,好的,都听李管家的。”“给您添麻烦了。”王大妈可不干了。“不行!

必须现在就拔掉!”“它们都爬到我家柴火上了!”李管家终于不耐烦了。

他转头看着王大妈,脸色沉了下来。“王大妈,说起这个,我正好也要跟你说一下。

”“我们也接到了其他业主的投诉。”王大妈一愣。“投诉?投诉我什么?”李管家的目光,

移向了那座木柴山。“你的这堆木柴,占用了消防通道,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

”“根据我们小区的管理规定,以及消防法的相关条例,这里是严禁堆放任何杂物的。

”王大-妈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打掉一半。“我……我这就是临时放一下。

”“我家门口风水好,沾沾光!”她又把那套说辞搬了出来。李管家摇了摇头。

“风水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王大妈,我正式通知你,请你在三天之内,

把这些木柴全部清理干净。”“否则,我们将联合消防部门,采取强制措施。”“到时候,

你可能还要面临罚款。”王大妈的脸,彻底白了。04王大妈的脸,从白,到红,再到青。

像个调色盘。李管家说完,又补了一句。“王大爷,王大妈,希望你们配合。

”“创建和谐社区,人人有责。”说完,他对我点点头,转身走了。一场闹剧,暂时收场。

王大妈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了的雕塑。她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

恨不得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我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王大妈,听见了吧?”“三天之内,

得清理干净呢。”“要不要帮忙啊?我老公力气大。”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突然尖叫一声。“小贱人!你等着!”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楼道。

周毅从屋里迎了出来,脸上全是解气的笑。“老婆,你太牛了!”“这招‘祸水东引’,不,

这叫‘借刀杀人’,用得妙啊!”他兴奋地抱住我。我却笑不出来。“别高兴得太早。

”“你看她最后那个眼神。”“这事,没完。”周毅不以为然。“能怎么没完?

”“白纸黑字的规定,物业和消防都介入了,她还能翻了天?”我摇摇头。“明枪易躲,

暗箭难防。”“狗急了是会跳墙的,何况是这种不讲理的人。”我的预感,第二天就应验了。

我照例早起,准备去给我的“绿地龙”浇水。可刚走到门口,我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泥土的芬芳,也不是植物的清香。是一种刺鼻的,带着咸腥味的恶臭。我心里咯噔一下。

快步走到木柴堆前。眼前的一幕,让我的血都凉了。我的南瓜藤,全都蔫了。

昨天还生机勃勃的绿叶,此刻全都耷拉着脑袋。叶片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焦黄色。有些嫩芽,

甚至直接枯萎,变成了黑褐色。我蹲下身,捻起一点泥土。黏糊糊的,还带着白色的结晶。

是盐。高浓度的盐水。这是要断了我的根,绝了我的苗啊!我气得浑身发抖。

抬头看向王大爷家的窗户。窗帘后面,好像有个人影一闪而过。是王大妈。

我不用想也知道是她。除了她,没人会用这么阴损的招数。周毅也发现了不对劲,

从屋里冲了出来。“怎么回事?!”当他看到那些垂死的南瓜藤时,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妈的!”“是那个老妖婆干的!”他转身就要去砸门。我一把拉住了他。“别冲动!

”“你去有什么用?你有证据吗?”“她会承认吗?”周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们的心血,就这么被毁了?”我看着他,

也看着那些奄奄一息的藤蔓。心疼,愤怒,像火一样在烧。但我知道,越是这个时候,

越要冷静。“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的声音很冷。“她以为毁了我的藤,我就没办法了?

”“她太天真了。”“她毁掉的,不是我的南瓜。”“是她自己最后的机会。”周毅看着我,

眼神里有些不解。“你想怎么做?”我慢慢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

“她不是喜欢搞小动作吗?”“那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釜底抽薪’。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一个做园林绿化的朋友。“喂,小雅吗?

”“帮我个忙,你那边有没有那种……味道特别大的有机肥?”“对,就是那种效果好,

但是方圆十里都能闻到的那种。”“给我来两袋,不,五袋!”“现在就要,我加钱!

”挂了电话,周毅愣愣地看着我。“老婆,你要干嘛?”“熏死他们?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第一步。”“她不是觉得我的南瓜藤碍眼吗?

”“那我就换个东西种。”“保证让她……永生难忘。”我转身,

目光落在了那堆巨大的木柴山上。王大妈,你以为你赢了?你亲手点燃的,是战争的导火索。

而我,会让你在这场战争里,输得一败涂地。05朋友的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

五大袋“特制”有机肥就送到了。司机搬运的时候,都戴着两层口罩。那味道,

简直是生化武器。周毅捂着鼻子,离得老远。“夏然,这玩意儿也太冲了!

”“咱们自己都受不了啊!”我戴上早已准备好的专业防毒面具和橡胶手套。“放心,

我自有分寸。”我没把肥料直接撒在之前的南瓜地里。那是障眼法。我提着一小袋,

绕到了木柴山的另一侧。这边靠近公共走道,但比较偏僻。我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把肥料深埋了下去。然后,我拿出了我真正的“秘密武器”。

那是我从另一个渠道买来的东西。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包装上没有任何标识。

周毅好奇地凑过来。“这是什么?”“新型肥料?”我神秘地笑了笑。“不。

”“这是它们的催命符。”我小心翼翼地把粉末洒在埋肥料的地方。然后浇上水,

用浮土盖好。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正面。我当着王大妈家窗户的面,

开始“抢救”我的南瓜藤。我把剩下的那些臭气熏天的有机肥,全都倒进了我挖的沟里。

那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果然,王大妈的窗户猛地推开了。她探出头,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个杀千刀的!”“你弄的什么东西?想臭死人啊!”我抬起头,隔着防毒面具,

声音闷闷的。“王大妈,这可不赖我。”“我的南瓜藤被不明液体侵害,都快死了。

”“我这是在救它们呢。”“用的可是最贵的营养肥,就是味道大了点。”“您忍忍,

等我的藤活过来就好了。”我的话,把她噎得半死。她总不能承认是她泼的盐水吧?

只能恨恨地瞪着我,然后重重地关上了窗户。接下来的一天,

我们这栋楼都笼罩在这股奇特的臭味里。有邻居来敲门。我开门前就摘掉了面具,

换上一副抱歉又无奈的表情。“真是不好意思,我种的植物生了重病,只能用点猛药。

”“都是隔壁王大爷家门口的木柴堆惹的祸,挡了阳光,植物才会生病。”我三言两语,

就把锅甩得干干净净。邻居们虽然皱着眉,但听我这么说,也不好再指责什么。

反而对王大爷家的木柴堆,更加不满了。周毅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老婆,你这公关能力,

不去上班可惜了。”我笑了笑。“对付什么人,就得用什么招。”“真正的杀招,

还没开始呢。”两天过去了。物业给王家的最后通牒时间到了。那堆木柴,依然纹丝不动。

而那股臭味,也成了王家的“贴身保镖”。他们家连窗户都不敢开。

王大妈几次想出来找我麻烦,都被臭味逼了回去。第三天早上,李管家带着两个保安,

如期而至,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消防员。阵仗很大。李管家敲响了王家的门。过了好久,

王大爷才把门打开一条缝。“干什么?”他的脸色很难看。李管家很严肃。“王大爷,

三天期限已到。”“你们门口的木柴,必须马上清理。”王大爷脖子一梗。“凭什么?

这是我花钱买的!”一名消防员站了出来,语气更严厉。“大爷,我们再说一遍。

”“你这里属于消防通道,严禁堆放易燃物品。”“如果你拒不配合,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并对你进行罚款。”王大爷还想耍横。就在这时,王大妈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她的表情,

充满了惊恐。“老头子!你快来看!出事了!”我们都愣住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座堆积如山的木柴堆上,不知何时,长出了一片片诡异的东西。

灰白色的,带着黑色斑点。像是一层厚厚的霉菌。有些木头上,

甚至长出了一簇簇小小的、深褐色的蘑菇。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木头上蔓延。

整座木柴山,仿佛在……腐烂。王大爷也傻眼了。他冲过去,拿起一块木头。

那块原本坚硬的木柴,在他手里,轻轻一捏。竟然“咔嚓”一声,碎成了木屑。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声音都在发抖。我站在人群后面,嘴角微微上扬。

那包白色的粉末,不是肥料。而是一种专门为木材培育的,强效分解真菌。

只要有合适的温度,和有机物提供的营养……它们就会疯狂生长。把最坚硬的木头,

从内到外,彻底分解。王大-妈不是喜欢釜底抽薪吗?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

连根拔起,化为尘土。她看着那些腐烂的木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猛地转过头,

用发疯般的眼神指着我。“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06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身上。消防员、李管家、保安、还有周围闻讯而来的邻居。我摘下口罩,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无辜。“王大妈,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王大妈状若疯狂,朝我扑过来。“就是你!肯定是你!”“我的木头好好的,

怎么会突然烂掉!”“是你施了什么妖法!”周毅一个箭步挡在我身前,把她拦住。

“你这老太婆,说话要讲证据!”“别血口喷人!”李管家也赶紧过来拉架。“王大-妈,

你冷静点!”这时,一个邻居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几天天气潮湿,木头堆在这里,

发霉也正常吧?”另一个人也附和。“是啊,还堆在绿化带旁边,地气重。

”“再加上前两天夏然家撒的那个肥料……味道那么大,肯定很‘营养’。”这话,

简直是神助攻。我立刻顺着台阶下。“对啊,李管家。”我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我就是想救我的南瓜藤,所以用了点猛料。

”“谁知道……谁知道会影响到王大爷家的木柴啊。”“这……这可真是无心之失。

”我的演技,足以拿奥斯卡。愧疚,自责,又带着一丝“我早就提醒过你们”的无奈。

王大妈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这一切,在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潮湿天气,加上高营养的肥料。木头发霉、腐烂,简直是天经地义。谁会想到,

有人能精准地投放强效分解真菌呢?消防员检查了一下那些腐烂的木头,皱起了眉头。

他对王大爷说。“大爷,现在情况更严重了。”“这些腐烂的木头,不仅是火灾隐患,

还可能滋生大量的细菌和蚊虫。”“已经影响到公共卫生安全了。”“必须,立刻,马上,

全部清理掉!”消防员的语气,不容置疑。王大爷看着那堆正在迅速变成垃圾的木柴,

面如死灰。十吨上好的木柴。是他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大几千块钱买来的。

本想冬天用来烧壁炉,还能显摆显摆。现在,全完了。钱,打了水漂。脸,丢得一干二净。

“我不信!我不信!”王大爷像个孩子一样,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王大妈也傻了,站在旁边,只会指着我,重复着“是你,是你”。但没人相信她。

在大家眼里,她就是一个无理取闹、自食其果的疯婆子。李管家摇了摇头,对保安说。

“联系清运公司,费用从业主预交的物业费里扣。”“另外,把罚款通知单给他们。

”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击。不仅木柴没了,还要自己掏钱清理,并且要交罚款。

王大爷哭声一滞,两眼一翻,竟然直挺挺地晕了过去。现场顿时乱成一团。叫救护车的,

掐人中的。我和周毅对视一眼,悄悄退回了家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周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一把抱住我,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老婆,

你真是我的偶像!”“这一仗,赢得太漂亮了!”我靠在他怀里,

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救护车的声音,却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我知道,事情还没结束。

像王家这样的人,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的报复,只会来得更猛烈。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我们家的门铃被按响了。周毅从猫眼里一看,脸色变了。

“他们儿子来了。”我心中一凛。正主,终于登场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

“开门吧。”“该来的,总会来。”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里的阴鸷,却和他父母如出一辙。他看到我们,

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挤出一个非常虚伪的笑容。“是周先生和夏女士吧?”“我是王斌,

我爸妈的儿子。”“我今天来,是想跟二位……谈谈。”他特意加重了“谈谈”两个字。

那语气,不像来和解。更像是来下战书。我看着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好啊。

”“我们也很想跟你谈谈。”我把他让进屋里。周毅想说什么,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王斌走进客厅,目光在我们家扫了一圈。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轻蔑。他坐在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我爸妈的事情,我听说了。”“二位,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了?

”他开门见山,语气里充满了质问。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王先生,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反倒是你的父母,

从占用消防通道,到恶意毁坏我们的植物……”“桩桩件件,似乎都谈不上‘不过分’吧?

”王斌冷笑一声。“夏女士,伶牙俐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爸的那些木头,

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最清楚。”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用眼神把我洞穿。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赔偿我父亲的木柴损失,五万块。”“然后,你们搬家。

”“这件事,就算了了。”他的话,让我和周毅都愣住了。我们没想到,他会这么嚣张,

这么不讲道理。赔偿?搬家?他凭什么?周毅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他妈在想屁吃!”王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劝你说话客气点。

”“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们在这里住不下去。”他的威胁,赤裸裸,不加掩饰。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然后,把手机推到了他面前。“王先生,

在谈条件之前,不如先看看这个?”视频里,是深夜。王大妈鬼鬼祟祟的身影,

出现在我家的门口。她手里提着一个桶,正把里面的液体,一勺一勺地,浇在我的南瓜藤上。

监控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王斌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脸上的嚣张和自信,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恐慌。07王斌的脸,从白,到红,再到青。像个调色盘。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视频里,他母亲的身影是那么清晰。时间,地点,行为。

构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再无之前的嚣张。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被抓住把柄的惊慌。“你……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收回手机,

慢条斯理地关掉屏幕。“王先生,该我问你想怎么样了。”“你母亲的行为,

已经构成了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虽然我的南瓜藤值不了多少钱,但这个性质很恶劣。

”“你说,如果我把这个视频交给警方,会怎么样?”王斌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很清楚,

一旦报警,他母亲肯定要被拘留。这种事传出去,对他的家庭和工作,都是一个巨大的污点。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夏女士,我们各退一步。

”“我为我母亲的行为道歉。”“木头的事情,我们不追究了。”“视频,你删掉。

”“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笑了。“王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不是你说不追究,就能不追究的。”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他攥紧了拳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别太过分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第一,视频我不会删。

”“它会作为一份保险,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云盘里。”“只要你们家安分守己,

它就永远不会出现。”“但如果你们再敢有任何小动作……”我没有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王斌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第二呢?”“第二,”我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片狼藉。“清运木柴的费用,物业罚款的费用,

还有我这些南瓜藤的损失费……”“我算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五万块。”“三天之内,

我希望看到这笔钱。”“不然,视频就会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我把他的话,

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你!”王斌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他没想到,

我敢对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周毅也站了起来,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良久。王斌脸上的愤怒,慢慢褪去。他重新坐回沙发,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夏女士,你很厉害。”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赢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知道,他这种人,嘴上认输,心里绝不会服气。

这只是暂时的妥协。“钱,我会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他看着我,

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我想知道,我父亲的木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告诉我是因为天气潮湿和肥料。”“我不信。”他果然不傻。我看着他探究的眼神,

心里快速地盘算着。承认?还是继续伪装?承认,可能会让他抓住新的把柄,

或者激起他更强烈的报复心。不承认,他心里的刺永远拔不掉,会一直猜忌,一直试探。

我决定,赌一把。“你想知道真相?”我微微一笑。“真相就是,

我买了一包专门分解木材的真菌。”“就在你母亲泼盐水之后。”“我把它,

埋在了那堆木柴的下面。”王斌的瞳孔,再一次剧烈收缩。他脸上的表情,是震惊,

是难以置信,更是……一丝恐惧。他可能想过一万种可能。却唯独没想到,

我会用这种近乎“生物武器”的方式,进行报复。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周毅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承认。他想拉我,却被我按住了。

我直视着王斌的眼睛。“现在,你知道了。”“你还觉得,

你们家只是遇到一个‘伶牙俐-齿’的邻居吗?”“王先生,我这个人,信奉的原则很简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

“我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王斌沉默了。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他才慢慢抬起头。眼神里的阴鸷和愤怒,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站起身。“我明白了。”“五万块,

明天会打到你的账上。”说完,他没有再看我们一眼,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周毅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松了口气。“老婆,你吓死我了!

”“你怎么能告诉他实话?”“这不是给他留下把柄了吗?”我摇了摇头。“不。

”“对付聪明人,就要用聪明人的方法。”“模糊的猜忌,只会让他不断试探。

”“而赤-裸-裸的真相,带来的,是震慑。”“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不好惹。

”“让他知道,我手里,有他想象不到的牌。”“这样,他才不敢轻举妄动。

”周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现在算是彻底解决了吗?”我走到窗边,

看着王斌的车缓缓驶离小区。心里,却总有一丝不安。王斌这种人,真的会就此罢休吗?

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临走前那个凝重的眼神,与其说是恐惧,

不如说……是在评估一个新的,更危险的对手。而这场邻里之间的战争,

或许才刚刚从“武斗”,转向了更难缠的“文斗”。08第二天上午。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五万元,准时到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周毅看到短信,

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老婆,你真是神了!”“不仅把那家人治得服服帖帖,还赚了五万块!

”“这钱,够咱们出去旅游一趟了!”我看着那串数字,却没有半分喜悦。反而,

心里的不安,更加浓重了。王斌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没有讨价还价,

没有拖延时间。干脆利落,像是在完成一个交易。这不符合他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周毅,

你别高兴得太早。”“这五万块,恐怕不是赔偿款。”“而是……封口费。”周毅愣住了。

“封口费?什么意思?”“他怕我们报警,所以花钱买平安?”我摇了摇头。“不止。

”“我觉得,他是在用这笔钱,暂时稳住我们。”“他在拖延时间,他在计划着什么。

”“这笔钱,是糖衣。”“里面的炮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过来。”周毅听我这么一说,

也冷静了下来。“那我们怎么办?”“把钱退给他?”“不行。”我立刻否定,“退回去,

就等于告诉他我们怕了。”“钱,我们收下。”“但从今天起,我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小心他任何可能的报复。”接下来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

王家门口的木柴被清理干净了。我撒了盐的地,也重新换了新土,补种了物业的冬青。一切,

似乎都回到了正轨。王大爷出院后,和王大妈两个人,变得异常低调。在楼道里遇到,

他们会立刻低下头,绕着我们走。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畏惧。王斌,再也没有出现过。

仿佛这个人,从未来过。如果不是银行卡里那笔钱,我甚至会以为,之前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梦。周毅渐渐放下了戒心。“老婆,我看你是想多了。”“那个王斌,

估计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知道我们不好惹,就夹着尾巴做人了。”我没有反驳,

但心里的警报,始终没有解除。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让人心悸。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这天,我正在家写稿。物业的李管家,突然打来了电话。“夏女士,您在家吗?”他的语气,

听起来很兴奋。“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什么好消息?”我有些疑惑。

“咱们小区要成立业主委员会了!”“街道办牵头的,这两天正在公示候选人名单。

”“我看了名单,第一个就是您先生,周毅!”我愣住了。“业委会?周毅?

”“我们没报名啊?”李管家在电话那头笑了。“不是报名制,是推荐制。

”“您先生这次在处理王家木柴堆的事情上,表现得有理有据,不畏强权,

给小区业主们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很多业主都联合推荐他,说他有担当,

能为咱们业主说话。”“街道办审核过后,也觉得他是非常合适的人选。”“恭喜啊,

夏女士!这可是大好事!”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这真的是好事吗?周毅的性格,

我最清楚。他为人正直,热心肠,但脾气有点冲,容易得罪人。当业委会委员,

尤其还是带头的那种。每天处理邻里之间的鸡毛蒜皮,很容易吃力不讨好。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太突然了。突然得,有些刻意。背后,会不会有人在推动?晚上,

周毅回来了。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他听完,果然一脸兴奋。“真的?我成候选人了?

”男人的那点虚荣心和责任感,瞬间爆棚。“太好了!这说明我的做法,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老婆,你放心,我要是选上了,一定好好干!”“把咱们小区,管理得井井有条!

”看着他摩拳擦掌的样子,我把心里的担忧,又咽了回去。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公示期很快就过了。周毅毫无悬念地,以高票当选。不但成了业委会委员,

还被推举为业委会的副主任。一时间,风光无两。每天在小区里走,

都有邻居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周主任好!”周毅很享受这种感觉。他投入了极大的热情,

开始着手解决小区里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比如停车位紧张,绿化带被占用,高空抛物等等。

他每天忙得不亦乐乎。而我,却在那份光鲜的候选人推荐名单上,

发现了一个熟悉又刺眼的名字。王斌。他也在名单里。而且,他当选了业委会的秘书长。

这个职位,不起眼,却很重要。负责业委会所有的文书工作,会议记录,以及……档案管理。

我找到周毅,指着名单上的名字。“你看到他了吗?”周毅看了一眼,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看到了,怎么了?”“一个秘书长而已,翻不起什么浪。”“再说了,他现在见到我,

客气得很。”“开会的时候,还主动给我端茶倒水呢。”“我看啊,他是真的被打服了。

”我看着周毅那张洋溢着自信的脸,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王斌,

真的被打服了吗?一个肯为父母出头,不惜威胁恐吓的人。一个被我狠狠敲了一笔,

还知道了自己最大秘密的人。会这么轻易地,俯首称臣?我总觉得,

他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他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给我和周毅,发出最致命的一击。

09业委会成立后,第一件大事,就是小区的电梯更换项目。我们小区是老小区,

电梯用了十几年,经常出问题。更换电梯,是所有业主的共同心愿。项目很大,

涉及到几百万的资金。动用的是小区的维修基金。作为业委会副主任,

周毅自然成了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他非常上心,每天都在研究不同电梯品牌的报价和方案。

开会,招标,公示。忙得脚不沾地。王斌作为秘书长,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

所有的会议记录,都是王斌整理。所有的招标文件,都是王斌草拟。周毅对他的工作能力,

赞不-绝口。“老婆,我以前真是小看这个王斌了。”“他做事,滴水不漏,条理清晰。

”“有他帮忙,我省了好多事。”我听着他的夸奖,心里却越来越冷。王斌表现得越完美,

我越觉得他有问题。一只黄鼠狼,不可能真的好心给鸡拜年。他一定在某个我看不到的地方,

挖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这天晚上,周毅又开会到很晚才回来。他一脸疲惫,

但眼神里却透着兴奋。“老婆,电梯公司定下来了!”“是一家叫‘通达’的公司,

性价比最高,方案也最好。”“我们几个委员都投票通过了,明天就签合同!”“通达?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我打开电脑,输入了“通-达电梯公司”。搜索结果出来,

都是一些正面的新闻和介绍。公司规模不小,资质齐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我还是不放心。我点开“企查查”,输入了这家公司的全称。公司的法人,股东信息,

一一跳了出来。当我看到一个股东的名字时,我的心脏,猛地一沉。王建国。

我立刻又搜索“王斌 父亲”。跳出来的零星信息里,赫然写着他父亲的名字。王建国。

虽然是同名同姓,但我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王斌的父亲。那个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王大爷。

我把电脑转向周毅。“你看看这个。”周毅凑过来看了一眼,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王建国?这名字好普通啊。”我提醒他。“王斌的父亲,就叫王建国。”周毅的脸色,

瞬间变了。“什么?!”他抢过鼠标,反复查看那些信息。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厉害。

“这……这不可能吧?”“只是重名吧?”我冷静地分析。“是不是重名,

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但现在的问题是,王斌,从头到尾,都没有向业委会申明过,

他父亲是这家公司的股东。”“这叫什么?这叫利益关系回避!”“他故意隐瞒了这个信息!

”周毅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想干什么?”“这个项目,

从头到尾,都是公开透明的,招标过程也符合规定。”“通达公司的报价,确实是最低的。

”“就算他爸是股东,我们选了他们,程序上也没问题啊。”我摇了摇头。

“程序上或许没问题。”“但人心,有问题。”“你想想,如果将来,

电梯出了任何质量问题,或者维保费用出了猫腻。”“别人会怎么说?”“他们会说,

是你这个项目负责人,和有利益关系的王斌,串通一气,吃了回扣!”“到时候,

你浑身是嘴都说不清!”周毅的脸,彻底白了。他想到了王斌那段时间殷勤的态度。

想到了他“完美”的工作表现。原来,那一切,都是在为今天铺路。他不是要明着报复。

他是要捧杀!先把周毅捧到高位,让他负责一个万众瞩-目的大项目。然后,在这个项目里,

埋下一颗足以致命的炸弹 。这颗炸弹 ,现在不会爆。它会等到项目完成,

等到周毅声望最高的时候。再被“无意”中引爆。到时候,

周毅会从一个受人尊敬的业委会主任,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贪污犯。身败名裂。好狠的计策!

好毒的用心!“混蛋!”周毅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睛都红了。“我明天就去揭穿他!

”“把他和他爹的这点破事,全都捅出去!”“不!”我立刻制止了他,“你不能去!

”“为什么?”周毅不解地看着我,“难道就让他这么得逞?”“你现在去,他会怎么说?

”我看着周毅,帮他分析。“他会说,他不知道他父亲是小股东。”“他会说,

他只是觉得通达公司好,才推荐的。”“他会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而你,

因为我们之前和他的矛盾,反而会显得像是在公报私仇,故意针对他。”“到时候,

其他委员和业主,会怎么看你?”周毅愣住了。他发现,

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进,是万丈深渊。退,是声名扫地。

他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合同明天就要签了!

”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周毅,你冷静点。”“这个局,是他设的。

”“但怎么破局,由我们说了算。”我走到他面前,按住他的肩膀。“他想下套,

我们就将计就计。”“他想让我们签,我们就签。”“不过……”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们得在合同里,加点‘料’。”“他不是想埋雷吗?”“我就让他亲手埋下一颗,

会把他自己炸得粉身碎骨的雷。”10周毅的拳头砸在桌上,指关节都红了。“这个王八蛋!

”“太阴险了!”他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狮子,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愤怒,后怕,

还有一丝被愚弄的屈辱。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他的脸上。“我去找他!我现在就去揭穿他!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我一把将他拉了回来。“周毅,你冷静。”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力。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老婆,我怎么冷静?

”“这是一个几百万的项目!”“他这是要让我背黑锅,要让我去坐牢啊!”我当然知道。

王斌这一招,比他妈泼盐水,比他爸堆木柴,要狠毒一百倍。前面那些,是皮肉伤。这一次,

是想置我们于死地。“我知道。”我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到沙发上。“但你现在去找他,

正中他的下怀。”我把刚才分析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没有证据,你所有的指控,

都会变成公报私仇。”“他会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而你,

会从一个为民请命的英雄,变成一个打击报复的小人。”周毅痛苦地抱着头。“那怎么办?

就眼睁睁看着他得逞?”“合同明天就要签了……”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谁说要让他得逞了?”“他不是喜欢设局吗?”“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让他自己走进自己挖的坑里。”周毅抬起头,眼里满是困惑。“怎么将计就计?

”我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你明天,照常去开会,照常准备签合同。”“不过,在签字之前,

你要提出几个‘补充条款’。”我拿出纸和笔,开始写。“第一条,叫‘十年质保,

分期付款’。”周毅凑了过来。“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项目总款的 30%,

作为质保金,由业委会委托第三方银行托管。”“这笔钱,分十年支付。

”“每年支付 3-%,前提是,这一年内,

所有电梯的故障率必须低于行业标准的千分之一。”“并且,不能出现任何重大安全事故。

”“一旦出现,当年的质保金不仅不给,还要从里面扣除一部分作为对全体业主的赔偿。

”周毅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高啊!”“这样一来,他们要是敢用劣质材料,偷工减料,

十年下来,这笔钱他们一分都拿不到!”“等于让他们白干了 30%的活!”我点点头,

写下第二条。“第二条,叫‘阳光维修,全程溯源’。”“什么意思?

”“所有电梯的维修保养记录,更换的每一个零件,都必须有明确的厂家,型号,批次,

并且实时上传到业委会的公示网站上,所有业主都可以查询。

”“这就断了他们将来用副厂零件,报原厂价格的念头。”周毅激动得一拍大腿。“老婆,

你真是个天才!”“这两条加上去,他们就算想做手脚,也无从下手啊!”我笑了笑,

写下了最关键的第三条。“还有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推荐人无限连带责任制’。”周毅念了出来,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意思就是,作为这个项目的主要推荐人和联络人,王斌秘书长,

必须在这份补充条款上,单独签字。”“他要以个人名义,

为通达公司的信誉和产品质量做担保。”“如果将来,因为电梯质量问题,

给小区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或安全事故,

并且查实了是通达公司方面存在欺诈或严重质量缺陷……”“那么,王斌个人,

将承担无限连带赔偿责任。”周毅彻底呆住了。他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撼。这一招,已经不是釜底抽薪了。这是直接把炸弹绑在了王斌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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