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的。但是知序他……他真的很难过，我们当初分开是因为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眼泪掉下来。
宾客席里有人在叹气，有人在交头接耳。
林晚的父亲脸色铁青，往前一步想说什么，被沈知序的父母拦住。沈妈妈满脸愧疚，嘴里念叨着“这孩子怎么这样晚晚对不起”之类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晚身上。
她站在那里，穿着洁白的婚纱，手里还攥着捧花。
沈知序看着她，等着她哭，或者闹，或者转身跑掉。
但林晚什么都没有做。
她只是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得像是礼貌性的客套。
然后她抬起手，摘下头上的白纱。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完成一个仪式。
她把头纱拿在手里，看了看沈知序，又看了看苏念。
然后她从捧花里抽出一张纸。
折叠着的，医院用的那种检查单。
她把那张纸递给沈知序。
沈知序愣了一下，接过来，展开。
他的脸色变了。
苏念凑过去看，脸色也变了。
林晚看着他们，声音很平静：
“正好，我也忘不了你弟弟。”
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像是炸开了锅。
“什么？弟弟？”
“沈知序有弟弟吗？”
“有啊，好像是沈家的二儿子，一直在国外读书……”
沈知序死死盯着那张孕检单，上面写着林晚的名字，检查日期是三天前，结果那一栏——
早孕。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林晚，你什么意思？”
林晚看着他，语气平平的：“就是字面意思。”
“你和我弟弟？”他的声音在发抖，“什么时候的事？”
林晚没回答他。
她转过头，看向宴会厅侧门的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跟着她看过去。
门开着。
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单手插在裤兜里，靠在门框上。
眉眼和沈知序有五六分相似，但更年轻，更清瘦，嘴角噙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
沈知序的弟弟。
沈知让。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沈知序的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
他松开苏念的手，往前一步：“知让，你……”
沈知让动了。
他从门框上直起身，慢悠悠地走过来。
穿过议论纷纷的宾客，穿过目瞪口呆的父母，穿过石化一般的沈知序和苏念。
他走到林晚面前，低头看她。
那双眼睛和他哥哥很像，但又不太一样。沈知序的眼睛里总是装着很多东西：野心，欲望，权衡。沈知让的眼睛很干净，干净得像是能一眼看到底。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有一点笑。
他抬起手，拇指蹭了蹭林晚的脸颊。
“哭了？”
林晚没说话。
她的眼眶确实是红的，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沈知让低低地笑了一声，收回手，转过身。
他看向沈知序。
“哥。”
就一个字。
沈知序的脸白得吓人：“知让，你怎么……”
“怎么在这里？”沈知让替他把话说完，“我来接我孩子的妈。”
沈知序的嘴唇抖了抖。
苏念站在旁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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