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他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
“就凭我知道，你的腿，不是意外。”
4.
轮椅的扶手，被他生生捏出了几道裂痕。
他身上那股阴寒的气息瞬间暴涨，几乎将我整个人吞噬。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我却不怕。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每一丝细微的颤抖。
那是被戳到痛处后，无法掩饰的愤怒和……恐惧。
“我说，我知道你的腿，是谁害的。”
我坐直身体，与他对视，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我还知道，他们不仅废了你的腿，还想让你无声无息地死在这座王府里。”
“比如，你每日喝的汤药里，就多了一味‘牵机’。”
“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日复一日，神仙难救。”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那张苍白的脸上，终于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震惊和杀意。
“你到底是谁？”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断我的脖子。
我笑了笑，从容地从他手中抽回那份百官名册。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救你的命，也能帮你报仇。”
“而你，需要给我我想要的。”
“比如，让顾言之和沈明月，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比如，让沈家，为他们的选择，付出代价。”
“再比如……”我顿了顿，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情绪，一字一句道，“这天下，换个主人。”
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在沈家隐忍求全的嫡女沈知意。
我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那个站在权力之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品诰命夫人。
不，比那时候更甚。
因为这一世，我不再是谁的阶梯。
我要做，执棋的人。
萧无烬看着我，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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