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来。
我不再看她，只是对还愣在原地的锦书和其他下人，冷下声音。
“还愣着做什么？”
“没听见我的话吗？”
“是……是，夫人！”
下人们如梦初醒，不敢再有丝毫迟疑，立刻分头行动。
有人去取那块元帕。
有人跑出府去雇人。
柳七七想去阻拦，却被我带来的两个婆子死死按住。
她在我身后，发出了尖锐的哭喊和咒骂。
我充耳不闻。
我抬头看了看天。
天气真好。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正适合，看一出好戏。
萧景衍。
你给我的羞辱，我还给你。
你给柳七七的体面，我帮你昭告天下。
我倒要看看。
当你从朝堂上意气风发地归来。
在全京城百姓的面前。
看到自己被放大的闺房韵事时。
你的脸，会是什么颜色。
03 脸绿
我的命令，被一点不苟地执行了。
侯府的下人，虽然震惊于我的疯狂，但更畏惧我身为当家主母的权威。
不到一个时辰。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每一条大街小巷。
茶楼里，酒肆中，市井间。
所有人都在议论同一件事。
定安侯府，把新纳小妾的元帕，挂在了城门口！
我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喝着茶。
锦书站在我身后，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夫人，咱们……咱们这么做，真的行吗？”
她还是不放心。
“侯爷回来，怕是会雷霆大怒。”
我放下茶杯，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地吃着。
“他会的。”
我当然知道萧景衍会生气。
他那样一个爱惜羽毛，看重名声的人。
我做的这件事，等于是在他那张俊朗的脸上，狠狠地扇了无数个耳光。
还是当着全京城人的面。
“那您还……”
“锦书。”我打断她，“你觉得，名声重要，还是命重要？”
她愣住了。
“自然是命重要。”
“这就对了。”
我笑了笑。
“对我而言，过去那个忍气吞声的沈若华，已经死了。”
“从今往后，我只为自己活。”
“谁让我不好过，我就让谁更不好过。”
“哪怕那个人，是侯爷。”
锦书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敬佩。
她默默地退后一步，不再多言。
我派出去的下人，一波一波地回来禀报城门口的情况。
“夫人，布挂上去了！字也写了，写得老大！”
“好多人围着看，把路都堵死了！”
“夫人，锣鼓队已经开始敲了，从城东敲到城西，嗓门特别响！”
“听说……听说连御史台的言官都惊动了，派人去看了！”
我听着这些回报，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很好。
闹得越大越好。
我就是要让这件事，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个属于萧景衍和柳七七的笑话。
柳七七被关在听竹轩里，又哭又闹，砸坏了不少东西。
可没有我的命令，没人敢放她出来。
她想派人去给萧景衍送信，也被我的人拦下了。
现在，她只能像个困兽一样，在自己的院子里，绝望地等待着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午时，是朝臣们下朝回府的时间。
萧景衍也该回来了。
我闭上眼，几乎能想象出那副场景。
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威武的朝服，在一众同僚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春风得意地走出宫门。
他会和相熟的官员谈笑风生，讨论着朝堂上的大事。
然后，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
他会看到那拥堵的人群。
听到那震天的锣鼓。
和他那被当成喜讯宣告的，私密韵事。
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夫人！侯爷……侯爷回来了！”
“他看到城门口的东西了！”
我睁开眼，慢悠悠地问。
“侯爷……是何表情？”
那下人咽了口唾沫，似乎还在回味那震撼的一幕。
“侯爷的脸……先是白，然后是红，再然后是青，最后……最后变得跟那城墙根的苔藓一样，绿了！”
“噗嗤。”
锦书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摆摆手，让那下人退下。
然后，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走吧。”
“去哪儿，夫人？”
“去前厅。”
我看着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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