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 北境之王:从被擦屁股开始(林远老汤姆)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北境之王:从被擦屁股开始林远老汤姆

北境之王:从被擦屁股开始(林远老汤姆)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北境之王:从被擦屁股开始林远老汤姆

爱吃番茄酵素的沈老三 著

言情小说完结

现代言情《北境之王:从被擦屁股开始》是作者“爱吃番茄酵素的沈老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远老汤姆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别人穿越是龙傲天,我穿越——睁开眼,一个老头正在给我擦屁股。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擦屁股。不过,我不在意了。我,2077年夜之城黑客,猝死后穿成《权游》世界北境边境一个小领主的私生子。开局一座破城堡、三个老弱病残、冬天还有两个月。好消息:我能听懂狼说话。坏消息:狼还不会说话。八岁那年,我在森林里捡了一只快死的冰原狼崽。九岁那年,我救了一个被野人打成重伤的巨人。十岁那年,一群森林之子从长城以北逃难来投奔我。十五年后,异鬼大军压境,整个维斯特洛的贵族跪求结盟。我摸着狼王的头,拍了拍巨人的膝盖,看了一眼身后的森林之子——我在意的是“告诉他们,当年叫我野种的时候,可没想过今天要叫爸爸。”

主角:林远,老汤姆   更新:2026-03-11 03:27:5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征服历278年的冬天,我在这间破木屋里度过了人生的第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一个婴儿学会适应这个世界,也足够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学会沉默。

我开始观察。

观察老汤姆,观察来探望的村民,观察那些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光和风。

老汤姆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天不亮就起来,生火,烧水,煮粥,然后来给我喂奶、换尿布。白天他要在村里忙活,帮这家修屋顶,帮那家劈柴,实在没事就去后山砍柴。晚上回来,做饭,喂我,然后坐在火塘边,对着火发呆。

他发呆的时候,嘴里总是念念有词。

“今年的冬天来得早啊……粮食不知道够不够……”

“铁匠霍德的腿又疼了,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玛莎那三个孩子,大的才七岁,小的才两岁,没爹可怎么活……”

我躺在摇篮里,听着他念叨,慢慢拼凑出这个世界的样子。

灰石堡有三十七户人家,一百八十多口人。种着三百多亩地,大部分是贫瘠的火山灰土,亩产不到五十斤。养着几十只羊,十几头牛,还有一些鸡鸭。

每年秋天收粮,要交三成给临冬城的史塔克家。剩下的,够吃七八个月就不错了。剩下的四五个月,得靠打猎、捕鱼、挖野菜。运气好能撑过去,运气不好就饿死人。

去年冬天,死了七个。

前年冬天,死了五个。

大前年冬天,死了九个。

老汤姆念叨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天气。

但我知道,那都是人命。

有一天,有人敲门。

老汤姆去开门,进来的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瘦,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汤姆大叔,”她说,“我家小贝恩又发烧了,烧得厉害,您能不能……”

老汤姆叹了口气:“玛莎,不是老头子不想帮,老头子也没药啊。”

玛莎。寡妇玛莎。那个男人三年前被野人杀了的女人。

她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忍着没掉下来。

“那……那怎么办……”

老汤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些干枯的草。

“这是艾蒿,”他把布包递给玛莎,“煮水给他喝,能退烧。”

玛莎接过布包,连连道谢。

“别谢我,”老汤姆摆摆手,“要谢就谢旧神。快回去吧,别让孩子等着。”

玛莎走了。老汤姆关上门,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我床边,看着我。

“少爷,您可要快点长大啊。”他轻声说,“这地方,活人不容易。”

我看着他。他脸上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悲伤,不是绝望,是一种……疲惫。

那种累了很多年、习惯了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不累的疲惫。

征服历278年的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来了。

雪很大,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灰石堡被埋在雪里,出门都要在雪里挖洞。

老汤姆出不去,只能待在屋里陪我。他坐在火塘边,一边烤火一边给我讲故事。

讲他年轻的时候,跟着老领主——我爷爷——去打野人。

讲那场仗打了三天,死了好多人,他腿上中了一箭,从此成了瘸子。

讲老领主后来死了,小领主——我爹——接位,一年到头在外面打仗,没回来过几次。

讲他这辈子伺候了三代人,从爷爷到爹,从爹到我,不知道还能伺候几年。

“老头子今年七十三了,”他说,“七十三,活够本了。就是放不下您。”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少爷,您可要好好活着。您是灰石堡的希望。”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我也说不了什么。

雪还在下。风在屋外呼啸,从墙缝里钻进来,凉飕飕的。

老汤姆往火塘里添了几根柴,火苗窜起来,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他靠在墙上,慢慢闭上眼睛。

“睡了睡了,明天还得扫雪呢……”

征服历279年春天,雪化了。

老汤姆抱着我走出屋子,我第一次看见春天的灰石堡。

雪化之后,灰黑色的土地露出来了。有些地方长出了嫩绿的草芽,稀稀拉拉的,像是秃头上的几根毛。

远处有人在地里忙活。弯着腰,一锄头一锄头地挖土。动作很慢,像是在跟土地较劲。

“那是佃农们在翻地,”老汤姆说,“再过一个月就要播种了。今年要是风调雨顺,能多收点粮,冬天就能少饿死几个。”

他抱着我走过去。

地里的那些人看见他,都直起腰来打招呼。

“汤姆大叔!”

“汤姆大叔好!”

“汤姆大叔抱的是小少爷吧?”

老汤姆一一回应,脸上带着笑。

有个黑瘦的男人走过来,三十来岁,眼睛下有很深的黑眼圈。

“汤姆大叔,这就是……那个孩子?”

老汤姆点点头:“这是艾德少爷。”

那个男人看着我,眼神复杂。

“像他娘。”

老汤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汤姆,你媳妇怎么样了?”

汤姆——佃农汤姆——摇了摇头,没说话。

老汤姆叹了口气。

“挺住。旧神保佑。”

汤姆点点头,转身回去干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老汤姆说过的话:他媳妇病了,躺了大半年了,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现在冬天过了,她还活着。

但还能活多久?

又有一天,老汤姆抱着我去看那棵心树。

心树在后山,走了好一会儿才到。那是一棵很大的树,树干上刻着一张脸,风吹雨打的,已经看不太清楚了。

“这是旧神,”老汤姆把我举起来,让我看那张脸,“咱北境人信的。有什么心事就跟它说,它能听见。”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一张模糊的脸,眼睛、鼻子、嘴巴都快平了,但还能看出轮廓。是人的脸,但又不像人,透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老汤姆把我放下来,对着心树拜了拜。

“旧神在上,保佑这个小少爷。他娘死了,爹不在身边,就老头子一个人照顾他。您老人家行行好,让他活下来,长大成人。”

他念叨了好一会儿,然后抱着我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来。

“少爷,”他低头看着我,“您说,旧神真的存在吗?”

我眨了眨眼睛。

他自问自答:“应该存在吧。不然咱北境人,靠什么撑下来呢?”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明白这个世界的逻辑了。

太苦了,需要点东西撑着。

哪怕是看不见的神。

征服历279年的秋天,我满一岁了。

老汤姆给我办了一个小小的仪式。他把我抱到心树前,对着那张模糊的脸拜了拜,然后在我额头上点了一点水。

“旧神保佑,艾德·雪诺,平安长大。”

就这么简单。

没有宾客,没有宴席,没有礼物。

只有我和他,和那棵刻着脸的老树。

回村的路上,他抱着我,絮絮叨叨地说着。

“少爷啊,您可算一岁了。一岁就能走路了,能说话了,能自己吃饭了。老头子伺候您一年了,也该歇歇了……”

他嘴上说歇歇,但手上抱得更紧了。

我趴在他肩膀上,看着越来越远的灰石堡。

三间破屋,一个歪塔,一圈矮墙。

灰黑色的土地,稀稀拉拉的草,远处是山,山那边是森林,森林再往北,是长城。

这就是我的家。

穷得叮当响,但有人愿意为我祈祷。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试着开口说话。

“老……老……”

老汤姆正在火塘边打盹,听见声音,一下子醒了。

“少爷?您说话了?”

我张了张嘴,想再说一次。

但困意涌上来,眼皮越来越重。

我闭上眼睛,睡了。

梦里,有一个声音在问我:

“你准备好了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我知道,不管准没准备好,都得走下去。

因为有人等着我长大。

征服历280年,我两岁了。

两岁的孩子,按理说应该会跑会跳会说话了。但我不一样,我装成一个普通婴儿,该爬的时候爬,该走的时候走,该说的时候说。

不多不少,刚刚好。

老汤姆没有怀疑。他只觉得这孩子有点闷,不爱哭不爱闹,整天睁着眼睛到处看。

“少爷可真乖,”他一边给我喂饭一边念叨,“老头子带过那么多孩子,就没见过您这么乖的。不哭不闹,给什么吃什么,让睡就睡。”

我嚼着黑面包,没理他。

不是不想理,是懒得理。这几个月观察下来,我发现了一件事:这个世界的信息,大多是从老汤姆的絮叨里来的。只要我不说话,他就会一直说,把心里想的、听到的、猜的,全都说出来。

这是个好机会。

我开始更沉默,让他更絮叨。

“少爷啊,您知道吗,铁匠霍德的腿越来越不行了。他昨天来找老头子借药,老头子哪有什么药啊,就给了他一点艾蒿……”

“佃农汤姆的媳妇,撑过了去年冬天,但今年怕是悬了。老头子去看过,瘦得皮包骨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玛莎家的三个孩子,大的那个跟老头子说想去学打铁,帮家里挣钱。才八岁的孩子啊,懂什么事……”

我听着,记着,在心里画出灰石堡的全貌。

哪家几口人,哪家种多少地,哪家养几只羊,哪家快断粮了。谁跟谁有仇,谁跟谁是亲戚,谁在村里说话管用。

这些信息,将来都有用。

有一天,村里来了个外人。

是个中年人,骑着马,穿着不错的衣服,一看就不是北境本地人。

老汤姆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那个人,脸色变了。

“少爷,您待在屋里别动。”

他放下斧头,一瘸一拐地迎上去。

我从门缝里往外看。

那个人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老汤姆。

“老头,你们领主呢?”

“领主不在。”老汤姆说,“您是哪位?”

“我是河间地的商人,来收债的。”

“收债?”

“对。你们领主欠我三百个银鹿,三年了,该还了。”

老汤姆的脸色更难看了。

“大人,我们领主真的不在。等他回来,我一定转告他。”

那个商人冷笑一声。

“转告?我等了三年了。今天不见钱,我就不走了。”

他从马上跳下来,朝屋里走。

老汤姆想拦,被他一把推开。老汤姆腿脚不便,踉跄了几步,摔在地上。

我从门缝里看见这一幕,心里一紧。

那个人越走越近,马上就要推门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狼嚎。

那个人停下来,朝远处看了一眼。狼嚎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他犹豫了一下,转身回到马上。

“告诉你们领主,一个月后我再来。到时候见不到钱,我就带人来收地。”

他一夹马肚,跑了。

老汤姆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

看见我趴在门缝边,他愣住了。

“少爷……您都看见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蹲下来,轻轻摸着我的头。

“别怕,没事了。”

但他手在抖。

那天晚上,老汤姆破天荒地喝了很多酒。

他坐在火塘边,一边喝一边自言自语。

“三百个银鹿……老爷怎么会欠那么多钱……”

“他一年到头在外面打仗,挣的钱都买粮了,哪来的钱还债……”

“一个月……一个月能干什么……”

我躺在摇篮里,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在算。

三百个银鹿,够买多少粮?够买多少药?够救多少条命?

这地方本来就穷,再背上债,还怎么活?

老汤姆喝醉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第一次主动从摇篮里爬出来。

两岁的身体,腿还软,站都站不稳。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老汤姆身边,看着他满是皱纹的脸。

他老了。七十五了。伺候了三代人,瘸了一条腿,累了一辈子。

现在还要替主人还债。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手。

粗糙的,冰凉的,全是老茧。

“老头,”我轻声说,“你睡吧。”

他嘟囔了一声,没醒。

我转身,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摇篮。

躺下,看着屋顶。

那个商人说,一个月后还来。

一个月,三十天。

三十天后,如果还不上钱,灰石堡就要被人收走。

不行。

绝对不行。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更加认真地观察。

观察老汤姆的举动,观察村里的情况,观察每一个可能的信息。

老汤姆每天早出晚归,去各家各户借钱。

借到的很少。大家都没钱,有的给几个铜板,有的给一点粮食,有的干脆闭门不见。

回来的时候,他总是很累,坐在火塘边半天不说话。

有一天,他带回来一个消息。

“少爷,”他说,“老头子打听到了,那个商人背后有人指使。”

我眨了眨眼睛。

“是荒石堡的领主。他早就想吞咱灰石堡的地了,一直没机会。这次是故意找人逼债。”

荒石堡。我听老汤姆说过,是灰石堡南边的邻居,地盘比我们大,人也比我们多。领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外号“秃鹫”,专欺负小领主。

原来是他。

老汤姆叹了口气。

“少爷,咱灰石堡怕是要完了。”

我看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作弊商店。

那块跟着我从夜之城穿越来的石头。

我从来没试过它在这个世界能不能用。但现在是时候试试了。

那天晚上,等老汤姆睡着后,我偷偷把石头从襁褓里掏出来。

黑色的,滑滑的,上面刻着“ALT+~”。

我按住它,闭上眼睛,心里想:

“三百个银鹿。”

敲了两下。

什么都没发生。

我睁开眼睛,有些失望。

但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手里多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个钱袋。

沉甸甸的。

我打开,里面是银光闪闪的硬币——正好三百个。



第二天一早,老汤姆起床的时候,看见了那个钱袋。

他愣住了。

“这……这是哪来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我躺在摇篮里,眨巴眨巴眼睛,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少爷,这钱……”

老汤姆把钱包拿起来,掂了掂。

“三百个银鹿……正好三百个……”

他的手在抖。

“这是……这是神迹啊……”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屋顶拜了起来。

“旧神保佑!旧神显灵了!”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不是神迹,是作弊商店。

但这东西,不能告诉他。

他年纪大了,知道太多不好。

老汤姆拜了半天,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少爷,”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芒,“您一定是个神眷之子。”

我眨了眨眼睛。

他笑了。

“老头子这辈子,伺候了三代人,终于伺候出一个神眷之子。值了。”

他转身出去,准备还债的事。

我躺在摇篮里,看着屋顶。

作弊商店能用。

这是个好消息,也是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以后有难处可以靠它。

坏消息是,这东西有代价。

老汤姆说过,拿了什么,就得还什么。

我拿了三百个银鹿,将来要还什么?

不知道。

但不管怎么样,灰石堡保住了。

一个月后,那个商人来了。

老汤姆把三百个银鹿扔给他,一句话没说。

商人愣了愣,接过钱袋,数了数,脸色变了。

“这……你们哪来的钱?”

老汤姆看着他,冷冷地说:

“旧神给的。”

商人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哼了一声,走了。

老汤姆站在村口,看着他走远,然后转身回来。

走到我床边,蹲下来,看着我。

“少爷,您说,那钱是哪儿来的?”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笑了。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老头子知道,您不是一般人。”

他站起来,去忙活了。

我躺在摇篮里,看着窗外。

灰石堡还在。

至少今天,还在。

征服历280年的冬天,我两岁。

灰石堡有三十七户人家,一百八十多口人,三百多亩薄田,和一个歪了的塔楼。

还有一笔三百个银鹿的债,还清了。

我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债要还。

但我知道,只要那块石头还在,我就能活下去。

只要我能活下去,灰石堡就能活下去。

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了。

老汤姆在火塘边打着瞌睡,嘴里还念叨着“神眷之子”。

我闭上眼睛,睡了。

这是我在北境的第三个冬天。

才刚刚开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