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十分钟，才彻底理解赵淑云的计划。
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对顾延州名下的每一处房产，每一支股票，甚至每一个秘密账户都了如指掌。
「这是他藏私房钱的海外信托账户，密码是他白月光的生日。」
赵淑云指着文件上的一串数字。
「这是他用助理名字代持的公司股份，占股百分之五。」
「还有这栋别墅，他买来金屋藏娇的。」
我看着文件，感觉手心有点出汗。
「阿姨，这么做风险很大。」
我试图保持专业冷静。
「风险？最大的风险就是继续跟那个人渣耗下去。」
赵淑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他最近在转移婚内财产，为离婚做准备，想让你净身出户。」
这个我倒是知道。
顾延州最近确实让律师做了财产公证。
「事成之后，你拿四，我拿六。」
赵淑云补充道。
我快速计算了一下。
顾延州个人名下资产预估在五十亿左右。
四成，就是二十亿。
这个数字让我呼吸停滞了一秒。
这比我之前两单加起来，还要多几十倍。
「我需要时间考虑。」
我说。
「给你一天时间。」
赵淑云站起身。
「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复。」
她走出包厢，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那份计划书。
回到我和顾延州的婚房，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公寓。
顾延州不在。
他大概又去找他的白月光苏晴晴了。
我打开那份文件，再次仔细阅读。
赵淑云的计划非常周密。
每一步都有详细的操作指南和风险预案。
她甚至准备好了专业的律师和会计团队。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我的私人律师。
「帮我查一下顾氏集团目前的股权结构，特别是赵淑云名下的，要快。」
半小时后，律师回了电话。
「林小姐，顾氏集团的股权很复杂。」
「赵淑云女士名下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她同时是一个离岸基金的控股人，这个基金持有顾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理论上，她能调动的股份，比顾延州本人还多。」
我挂了电话，心里有了决定。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会所。
赵淑云已经在了。
「我想通了。」
我对她说。
「我加入。」
赵淑云笑了。
「我就知道，我们是同一种人。」
她递给我一个U盘。
「这是第一步。把他那个海外信托账户里的钱，全部转出来。」
「账户里有多少钱？」
「五个亿。」
她轻描淡写地说。
「转到哪里？」
「转到我们新开的联名账户里。」
她又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接过U盘和银行卡，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顾延州不会发现吗？」
「他下周要去欧洲参加一个竞标会，那是他最忙的时候。」
赵淑云说。
「等他发现，钱已经洗干净了。」
我点点头。
这个婆婆，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好，我来操作。」
「合作愉快，儿媳妇。」
「合作愉快，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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