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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上前，想抱住她，想跟她说对不起，想说他不是故意的，想说他心里还有她。
可脚步像灌了铅，一动也不能动。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
他无话可说。
因为她每一句，都戳中了他最不堪、最自私、最不敢面对的真相。
是他亲手把那个干净柔软的苏晚卿，逼成了如今端庄威仪的主母。
是他亲手把十年情深，磨成了如今的冷漠疏离。
是他亲手，把她的心，一点点揉碎，踩凉。
暖阁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
苏晚卿擦干眼泪，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泪光渐渐散去，重新恢复了那片死寂的平静。
她看着他，眼神陌生而遥远。
“将军放心，我不会闹，也不会为难青竹。”
“你的宠爱，我不争了。”
“只是十年情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从此，你守你的影子，我守我的儿女与位置。”
“我们……各安天涯。”
各安天涯。
四个字，轻描淡写，却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牵连。
沈惊寒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彻底熄灭的光，忽然意识到——
他这一次，是真的，永远失去她了。
不是战乱失散，不是生死相隔，
是心死了，再也暖不回来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淹没了庭院，也淹没了，他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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