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我，手指抖得像风中的叶子，“你为什么要来我公司？！”
我终于站了起来。
慢慢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如玩具车般穿梭的车流。玻璃映出我的影子——普通的白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那双穿了两年、鞋头有点开胶的帆布鞋。
“李总，”我转过身，背靠窗户，“三个月前，我名下一家投资公司收到一份商业计划书，是您申请的‘中小企业创新扶持基金’，额度两千万。”
李国栋瞳孔收缩。
“计划书写得很漂亮，”我继续说，“‘颠覆性技术’、‘万亿蓝海市场’、‘五年上市’。我的团队评估后认为，要么您是天才，要么您是骗子。所以我想，不如亲自来看看。”
我走回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
“然后我发现，您既不是天才，也不是骗子——”
“您只是个运气好、赶上风口、赚了点钱，就真以为自己能上天了的——”
“蠢货。”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很轻。
但像两记耳光，狠狠抽在李国栋脸上。
他整张脸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三个月，”我直起身，环视会议室里每一张震惊的脸，“我看了您怎么用拍脑袋决策毁了三个有潜力的项目。看了您怎么用职场PUA逼走四个真正有能力的骨干。看了您怎么把公款挪去给小三买包——哦对了，您夫人知道您在滨江那套公寓里养了个舞蹈学院的女学生吗？需要我把监控录像发给您夫人吗？”
“你……你监视我？！”李国栋声音嘶哑。
“不，”我微笑，“我只是在‘我的楼’里，正常维护安保系统。”
手机震动。
我看了眼屏幕：
45:22
45:21
“时间不多了，李总。”我收起手机，“安保人员会协助您和您的员工在一小时内清空个人物品。公司资产——电脑、服务器、办公桌椅——抱歉，这些都在租赁合同里明确规定，退租时不得搬离。它们现在是物业的财产了。”
“至于您，”我走到他面前，看着这个比我矮半个头的男人，“您有五分钟时间，从这张桌子上，拿走您私人的、属于您个人的东西。”
“然后——”
“滚出我的楼。”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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