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当前能量剩余 61%,已开启低功耗警戒模式。”
林砚脚步微顿,余光扫过街角,果然瞥见两个身着短打、眼神锐利的汉子,见他看来,便假意转身去看街边的货摊。
他没有戳破,反而加快脚步往原主的府邸走去。这具身体的家底微薄,府邸只是一间两进的小院,除了一个老仆林福,再无旁人。刚踏入院门,老仆林福便迎了上来,满脸愁容:“老爷,您可回来了!刚才工部的刘侍郎派人送来了一封书信,还说…… 还说让您好自为之。”
林砚接过书信,信封上没有落款,拆开一看,里面只有寥寥八字:“玄铁一案,速揽其罪。”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将书信揉成一团,扔进火盆。“林福,从今日起,大门紧闭,无论谁来都不许开门。” 交代完,他快步走进书房,反锁房门,“星禾,启动深度分析,对比账册签字与原主日常笔迹的所有差异,建立特征模型。另外,梳理近十日物料库的全部出入流水,找出时间盲区。”
“指令执行中…… 能量消耗 5%。” 星禾的声音变得低沉,“笔迹对比完成:伪造签字虽模仿了‘林砚’二字的结构,但起笔重、收笔轻,与原主起笔轻、收笔重的习惯截然相反;且伪造笔迹的墨色均匀,未出现原主惯用毛笔笔锋分叉的枯笔痕迹,可确认为左手伪造或他人刻意摹写。”
“时间线梳理完成:三日前亥时(晚 9 点)至子时(晚 11 点),物料库值守守卫张二请假,替代者身份登记为‘李甲’,但在工部差役名册中无此人信息。此为唯一无人值守的空白期。”
线索很清晰,但也很致命。那个 “李甲” 显然是魏嵩的人,如今恐怕早已销声匿迹。
林砚正思索着如何寻找人证,书房的门突然被粗暴地踹开。
为首的正是工部侍郎刘谦,他身着绯色官袍,面色狰狞,身后跟着数十名手持水火棍的差役,方才在街边监视的那两人也赫然在列。
“林砚,你好大的胆子!” 刘谦手中高举着一份黄色的卷宗,“尚书大人念你寒窗苦读不易,给你三日时间,你却在此销毁证据,意图潜逃!陛下已收到奏报,龙颜大怒,特命本官即刻将你拿下,打入天牢!”
林砚心中一沉,魏嵩果然动手了,而且动用了 “加急上奏” 的手段,根本没给他三日时间。
“刘侍郎,我并未销毁证据,只是……”
“休要狡辩!” 刘谦根本不听,一挥手,“来人,将这盗取皇陵物料、欺君罔上的罪臣拿下!”
两名差役立刻扑了上来,冰冷的铁链瞬间锁住了林砚的双手。林砚本想反抗,脑海中却传来星禾的警示:“宿主,对方持有陛下手谕,反抗将坐实谋逆罪名,建议暂予配合,保留体力。”
他只能放弃抵抗,被差役们推搡着往外走。路过前厅时,他看到老仆林福被按在地上,老泪纵横,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这是原主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如今却因这场阴谋受到牵连。
“林福,照顾好自己。” 林砚留下一句话,便被强行带出了府邸。
街道两旁,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指指点点。
“这不是工部的林主事吗?听说偷了皇陵的玄铁,这下要掉脑袋了!”
“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是个贪官。”
污言秽语如针般扎来,林砚却面无表情。他知道,这些都是魏嵩为了毁掉他的名声,刻意安排的舆论造势。
一路颠簸,他们来到了京城的天牢。这里阴暗潮湿,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发出 “嘎吱嘎吱” 的刺耳声响,一股混合着霉味、血腥味和粪便味的恶臭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林砚被推进了一间最深处的单人牢房,铁链被锁在墙壁的铁环上,活动范围不足三尺。牢门关上的瞬间,黑暗彻底笼罩了他。
“水…… 给我水……” 隔壁牢房传来犯人微弱的呻吟。
林砚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双手因为铁链的摩擦已经渗出了血丝。“星禾,检测环境安全,评估生存风险。”
“环境检测中…… 空气中含有高浓度霉菌,水源可能被污染,存在蚊虫叮咬及狱卒暴力风险。” 星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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